湯藍是一個很平凡的男孩子,他沒有結實的肌肉,整個人因為平常不喜歡運動,不是女孩子喜歡的陽光帥氣的類型。
現在的女孩子都是喜歡陽光男孩比較多一些,奈何湯藍是一個不喜歡運動的人,這個導致了湯藍的異性緣很淡,可以說是沒有。
湯藍也不去管這些事情,湯藍將自己剩餘的閒置時間都放在了涉略上了。沒有人和他談情說愛,倒也是順了他的心意了。
湯藍喜歡看書,喜歡看一些對學業毫無幫助的野史秘聞,八卦消息等等諸如此類的課外書。這些書籍給了湯藍很多旁人不知道的資訊,誰也沒有想到日後的這些知識居然會排上大用場,屢屢數次拯救了局勢。可以說沒有現在的積累,就不可能造就日後的湯藍。
不過現在的湯藍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很平凡的人罷了。和你我都沒有什麼太大差別的人,平凡到好似你我的同桌,鄰居。
穿越時空的故事的最初開始是在湯藍17歲發生的,那個時候的他正在讀著初中。
某天,湯藍正和同班同學黃守業正在一起回家。走著走著,在他不知不覺中,他漸漸地消失在空氣中。黃守業正在高談闊論中,沒有立刻發覺到湯藍的消失。
等過好一陣子,黃守業發現湯藍沒有說話,他轉頭一看,發覺湯藍不在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丟了,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這麼早那個傢伙就撤了,走也不說一聲,弄得我像一個神經病似得自言自語。真是的,明天我得罵他一頓。」,說完黃守業大大咧咧的離開了。
另一方面,湯藍走著走著的途中,在拐角處他看到了一些很是高聳的樓房。「這些房子怎麼起的那麼快啊,明明前年還沒有的呢。」湯藍只當是樓房的施工速度驚人,也無其他的念想。
湯藍走著來到一條街道中的轉角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女孩子撞了個正著。湯藍直接被那個女孩子撞到在地,那個女孩子因為湯藍做了肉墊,所以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女孩子很快的站了起來,「哎呀,不好意思,你沒事吧?」聲音很甜美但是帶著一些急躁,聲音的主人很清純很漂亮。
被漂亮妹子撞個正懷,這待遇,真是不錯啊。如果將這件事情和黃守業這個傢伙說一下的話,說不定那個傢伙會羡慕的要死呢,O(∩_∩)O~
湯藍的思維還停留在美女的外表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美女湊近向他,一股淡淡的蘭花清香從女子的身上傳來。
「我沒事,你沒事吧?」湯藍反應過來後,對妹子說。
「我沒事,對了,我叫羅怡。就讀于MX中學,剛剛轉學過來的。咦,你的校服怎麼和我的一樣啊?」羅怡有點好奇的問道。
廢話,咱們同一個學校的,衣服能不一樣嗎?心裡湯藍狠狠鄙視了這個清純美女,可是話畢竟不能這麼說的,這樣會傷害到妹子的心的,說不定會被妹子的粉絲團給揍的。看這妹子的相貌和聲音,她的粉絲團的潛在人數會很多。
「我也是MZ中學的學生啊,所以我們的校服是一樣的。TM的MZ中學,男女校服的款式都是一樣的。說什麼消除男女代溝,增進學生正常交流,和便於統一管理。妹的,估計是那個設計師沒什麼墨水,設計不出第二個款式。於是就找了這些藉口。衣領換個顏色都不會,哎」湯藍激動的吐槽。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好,同學。請問你叫什嗎名字啊?」
「我叫湯藍。」
「湯藍同學,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在聊咯,白白。」
「白白,羅怡同學。」
羅怡點點頭,像一隻蝴蝶的似得走遠了。湯藍在原地怔了幾秒,真是一個很純淨的女孩子啊。
就這麼一會兒,羅怡這個女孩子深深的印刻在湯藍的腦海中。湯藍無奈的笑了笑,接著就按照熟悉的路線回家了。在他走路的時候,他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空氣中,他在不知不覺中又回到了原來的時空去了。
時空的齒輪在所有人尚未察覺時,開始一次微弱的轉動。慢慢的豐富著一個叫湯藍的平凡男子的際遇和人生歷程。
第二天,湯藍回到學校。他和他的死黨黃守業在一起回家。
「MLGB,昨天你不聲不息的走了,也不和我說聲,害我自言自語的在說話,別人會把我當成傻子的啊。」黃守業憤怒的說著。
「是你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不好,TM的轉角就不見你了。」湯藍也立即反駁說。
「有些詭異啊,你確定你沒有說謊?湯藍。」黃守業有點怯怯的說。
「說啥子謊話啊,真的啊,昨天我還被一個叫羅怡的美女給撞了。對了,那個羅怡很漂亮啊,長得很清純,聲音也很甜美。這個女孩子跟我們同樣是MZ中學的,不過她有些小迷糊啦,居然問我,我的校服怎麼和她一樣的。MZ中學的衣服怎麼會不一樣啊,MZ中學的衣服男女都一樣。對了,這個女孩子應該很出名吧,長得那麼漂亮清純,而且有些小迷糊,粉絲團應該很多吧。」湯藍說。
「不可能有這個人啦,我們學校的人我基本都很熟悉,絕對沒有你說的羅怡那個人。」黃守業肯定的說。
「那可不可能是轉學生啊?」湯藍不甘心的追問。
「絕不可能。消息靈通的我根本沒收到任何消息,而且學校檔案也沒加入新人。絕對不可能的。(黃守業的父親是學校校長,所以他知道學校在校學生檔案的資料的)」黃守業堅定的說。
「哦,可能是我夢到的吧。沒事了。」湯藍淡淡的說。
「你這個傢伙怎麼了,木睡醒啊。等放假我們一起去爬山,散散心。壓力別太大了,沒事的,中考很容易的。」黃守業說。
「恩恩。沒事啦,呵呵。」湯藍說。
「那就好咯,注意身體啊。我還等著我們以後一起玩的咧。」黃守業笑著說。
這絕對不是夢境,也不是錯覺。那位少女一定是存在的,我還記得她的香味,她的聲音,她的容顏。她是存在的。湯藍內心堅定的想
過了半個月,湯藍和平常一樣走回家。在上次被羅怡撞得的拐角處,他的腳步慢了下來。他在回想著那天的那一幕,嘴角不知不覺的浮現了笑意。這半個月,湯藍對羅怡的思念可謂是與日俱增,可是正如黃守業所說,MZ中學確實沒有羅怡這個人。
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啊,羅怡。
思念正在無邊的蔓延
走神之際,突然湯藍被人狠狠的撞了個正懷。
「哎呀,不好意思,你沒事吧?」聲音是那麼的熟悉,這個聲音在湯藍的夢境中出現了很多回了,湯藍一下子就能分辨的出,這個是羅怡的聲音!!
湯藍想到這裡,頓時為之一怔,這是羅怡的聲音!
湯藍向著聲音的主人望去,一望他便怔了。真的是羅怡!湯藍有些怔怔的看著羅怡,淡淡的香味從羅怡身上傳來。熟悉的容顏,熟悉的蘭花幽香,一切的一切居然再次重現在自己的面前,湯藍很是激動。
「我沒事,你沒事吧?」湯藍很是關心羅怡,現在湯藍對於自己的傷勢到不是很注意,湯藍現在關心的是羅怡有沒有受傷。湯藍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的心思都放在羅怡身上,或許這個就是別人說的愛吧。
「我沒事,對了,我叫羅怡。就讀于MX中學,剛剛轉學過來的。咦,你的校服怎麼和我的一樣啊?」羅怡有點詫異的問。
我當然知道你是羅怡,我想你好久了。湯藍心中默默的念叨這句話。
湯藍也不知道怎麼說什麼話,現在他的心情是十分激動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說了和那天相同的話,「我也是MX中學的學生啊,所以我們的校服是一樣的。TM的MX中學,男女校服的款式都是一樣的。說什麼消除男女代溝,增進學生正常交流,和便於統一管理。妹的,估計是那個設計師沒什麼墨水,設計不出第二個款式。於是就找了這些藉口。衣領換個顏色都不會,哎」
「哦。你好,同學。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羅怡禮貌性的問了一下湯藍的名字,羅怡不知道怎麼的覺得這個男孩子很有親切感,就向在這個男孩子要姓名。
「我叫湯藍。」湯藍回了羅怡的話,不知道下一句話要說什麼,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
「湯藍同學,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在聊咯,白白。」羅怡倒是因為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向湯藍說出了告別。
這個恰恰免去了湯藍的尷尬。「白白,羅怡同學。」
羅怡點點頭,像一隻蝴蝶的似得走遠了。
相同的場景,一樣的劇情,可是自己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物是人非嗎?湯藍無奈的笑了笑。
湯藍害怕自己會再次失去羅怡的資訊,怕這又是一個幻覺,他的心有些亂,呼吸也有些紊亂,思維亂的不能思考。
湯藍本想去黃守業家問黃守業,可是又不願意再次接受羅怡不存在的資訊。終於他還是回家了,以一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回家了。
第二天,湯藍回到學校。一切和以往一樣,也許這就是時間吧。湯藍心裡淡淡的想,經過一夜他的思維終於回復正常,反正不管怎麼說,羅怡還不是他女朋友,想那麼多幹嘛啊?
第一節下課鈴後,學校貌似出現了一些人集中在一起。湯藍對這些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的性子很冷的,除非好友,其他基本一概不怎麼理會。接著鈴聲響起,上第二節課了。
第二節課上,黃守業這個傢伙蠢蠢欲動,想和湯藍說些什麼。可是這節課是高老頭子的課,高老頭子是一位很嚴肅的老師,而且是黃守業的表叔,黃守業也得虛他,只能蠢蠢欲動而不能動了,否則沒有好果子吃的。
第二節課下課後,黃守業跑到湯藍的座位說,「奇怪了,你半個月前和我說的那個羅怡,昨天才入學,你這個傢伙怎麼半個月前就知道了?莫非這是你們的緣分?這倒真是神奇啊。」
「恩恩,我知道了,可能是我們有緣分吧。」何止是緣分啊,都被撞了2回了。
「真是神奇啊,哈哈哈」
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個羅怡是存在的,我終於能看到她了,我終於可以和她一起生活在同一間學校了。湯藍心中的波瀾頓生,久久不能平靜。
不出湯藍所料,長相美麗氣質清純聲音甜美,而且有些小迷糊的羅怡,在MZ中學很快的聚集了一大批的粉絲團,她就像一個人人捧在手心的公主呢。
雖然羅怡的穿著只是普通的校服,不過羅怡身上大家小姐的氣質,那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的。羅怡對於周圍的人都是很溫柔的,在這個很多女孩子都看了《我的野蠻女友》中全智賢的精彩演出,紛紛都效仿起來。這個讓很多男生都苦不堪言。
你偶爾野蠻什麼的,這個是很可愛的一面,但是你每天都是這樣子的話,男生是很害怕的,或者說會很厭惡。這樣下去的話,很多人會選擇放棄這樣的女生,不管那個女生曾經對他多好,他感覺受夠了你的脾氣後,就是那麼分手的時候。
羅怡表現出來的溫婉的氣質,讓許多人都心生歡喜,所以很多人對著羅怡表白,但是羅怡都以學業為重的理由,委婉的拒絕了他們。這個行動加速了粉絲團的解散,但是也有部分的人堅持下來,因為他們堅信有志者事竟成,堅持就是勝利的這句話。
再說了,勵志哥的事蹟不是告訴我們,只要你有恒心,就算你的條件是多麼的不好,但是只要你堅持不放棄,也是能泡到妹子的。有一部分的妹子對於守護在自己身邊的守護天使是比較喜歡的,雖然很多妹子一般都是喜歡高富帥的,但是一般高富帥都是比較薄情的,所以呢妹子很有可能會受到委屈,受到委屈如果你及時陪在她身邊的話,很有可能會感動她呢。
不過對於那種一心只瞄高帥富,把你當成玩具來發洩的話,我勸哥們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那樣你的努力人家不一定會接受的,你的付出,那只是你的付出。她不會接受的。與其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不如去看看其他的風景,說不定有一個很愛你的人就在你的身旁,你沒發覺罷了。
湯藍在羅怡溫婉的大家小姐的氣質也覺得很是心動,湯藍知道這樣的女孩子的家教是十分嚴厲的,這樣的女孩子的家庭一般都是比較好的,或者說是非常好的。
好的可能自己都高攀不上,湯藍在自己的心裡告訴自己該放手,該放棄,理智上認為自己和羅怡是沒有未來的,可是心裡的思念對於羅怡的思念卻像野草那樣的瘋長。
「湯藍,你是不是瘋了?那個羅怡身上溫婉的大家小姐的氣質說明人家的身世很好,她的父輩應該是有權有勢的人。而你湯藍不過是平凡人家的平凡兒子,你憑什麼去追羅怡啊?就算追到了,你們有未來嗎?人家父親會同意嗎?」說到這裡湯藍頓了頓,一個人很是激動,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的臉色都是紅的,「別說擁有曾經就好,失去的時候,那種感覺一輩子都會記得的。就算不考慮自己,但是要羅怡嘗試這種滋味,湯藍你有於心何忍呢?」
湯藍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到最後,聲音越是憤慨,說完後,他靜靜的站著,沉默了許久。
「也許重新再被她撞的那一刻,我就瘋了吧,呵呵」過了許久,湯藍弱弱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無奈的苦笑,隨即轉身離去。
一個星期過去了,羅怡和湯藍彼此也曾見過數次面。羅怡對這個被她撞到的人還是挺有映射的。在他們學校第一次遇見時,羅怡看到湯藍,頓時很是激動,跑到湯藍面前,用手指著自己說:「你是那個湯藍吧?記不記得我啊,上次撞到你的那個啊?」羅怡說完眼神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湯藍,羅怡很是期待得到別人有她的映射的。雖然羅怡並不喜歡和人談戀愛,但是羅怡對於交朋友還是很渴望的。羅怡覺得湯藍或許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於是上前來和湯藍說話。
怎麼會忘記?你的聲音,你的聲音,你的姿態已經深深印在我腦海了,怎麼都揮不去了。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理,我的歌聲裡(小白我在這裡唱一下《我的歌聲裡》來展示一下,我那殺豬般的歌聲。人家唱歌要錢,我唱歌是要命啊,O(∩_∩)O~)
湯藍心裡這麼想,可是畢竟不能這麼和羅怡說的,「是的呢,你還記得我啊,你的記憶還真好啊!」湯藍豎起了大拇指,順便說出了一句英文,「nice」
「當然咯,我的記憶還是可以的呢,嘻嘻。」羅怡雙手插在腰上,聲音都聽到隱隱的笑意,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臉上滿是自豪,「那時候你還說了,MX中學的校服男女都是同一個款的呢,說設計師的創意太差,衣領換顏色都不會呢。」說完羅怡一個躬身,實在是將自己的肚子給笑疼了,一個人用手扶住自己的大腿,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很是急促神情略略有些痛苦。
「你沒事吧,怎麼了啊,需要我送你去校醫室吧」湯藍很是緊張的說,本來湯藍是想要扶著羅怡的,可是有害怕自己的這個動作會給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去,到時候自己有麻煩還是小事,要是連累到了羅怡,那樣湯藍就心中真的受不了。
羅怡很快的平靜下來,說「沒事的呢,你繼續說啊,我現在沒事了。」說完羅怡還賺了一個圈,表示自己的狀況十分的好。
看到羅怡沒事,湯藍的心放鬆了,接下去說,「恩,確實啊。衣服的款式不好搞,但是換個顏色還是可以的啊。衣服的設計,要麼是款式,飾物,還有顏色這三部分啦。款式來說,學生的衣服大多數差不多的,除非是想別出心裁的搞西服,或者T襯,或是其他的類型,一般來說款式是固定的。這時候可以考慮布料的拼湊方式,或者衣領的袖口的顏色,這時候再加上學校圖案就可以了。」
這些都是湯藍隨口說的,湯藍現在不知道去怎麼面對羅怡,是親近,還是遠離?湯藍的思維很混亂,大腦一片空白。
在大腦空白的時候,湯藍說出這些話都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直接就說出來的。湯藍自己也覺得很驚訝啊。這是他的天賦被動麼,嘴巴不經過大嘴,直接說了,我勒個去啊,這會害死人的說。
話說以前怎麼沒有這樣的設定嗎?這個設定是怎麼突然就有了呢?(小白我會說這是湯藍專門針對著羅怡的時候而誕生出來的一個特殊的技能,或者說是方式吧。湯藍不能對羅怡什麼都不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身體不經大腦思考就自動回復了。還好不是什麼大事,不然的話,湯藍,你死定了。小白我在思考著什麼時候弄一個場景讓湯藍因為這個原因而吃虧呢,沉思中)
「啊,你明白的事情還很多的呢,真是羡慕啊,我知道的就比較少的呢」羅怡又被湯藍的神吐槽給鎮住了,同時表達了自己對於湯藍的羡慕,「下次再聊咯,再見,湯藍同學。咯咯」
羅怡的聲影又像蝴蝶的飄走了,空中還殘留著羅怡的發香,還有咯咯的笑聲。只剩下湯藍留在原地。站了一會,湯藍也走了。這一幕落到那些羅怡的粉絲團的眼中,讓他們覺得羅怡和湯藍關係不一般。有一些人會很生氣,他們覺得自己得不到羅怡,別人有不能得到。
下麵是廣東、香港一代的白話,各位應該聽得懂吧。
擴老爺啊,敢來搶我條女,沒死過啊,正撲街,看我點收拾你條粉腸。(白話來滴,看看哪位讀者能翻譯咯。我覺得,廣東話用來罵人和惡搞也是挺不錯的。如果你們覺得好玩的話,小白我會繼續用這種風格的,如果你們不太樂意的話,小白就少用或不用了。)
粉絲團也有一些很有膽量的人,他們會將自己腦海中的計畫給實施的。當這一幕他們知道後,果斷有人選擇動手了,就在湯藍和黃守業回家途中,湯藍和黃守業分別轉角的第二條巷子裡,把湯藍狠狠地揍了一頓,並且狠狠地問候了湯藍的家族。
有人一來就被人蒙住了頭,湯藍看不清楚是誰打了他。聽著這幾個人的口音,湯藍確定自己沒有和這麼幾個人有過接觸。湯藍心裡一想,多半就是為了羅怡和自己關係比較密切,這些粉絲團看不慣,於是就揍自己來了。
湯藍聽到辱駡後,奮起反抗,但是遭到更大的抵制鎮壓,好漢難敵四手,最後湯藍無力地倒在一旁,那些人怕再打會出人命後,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罵罵咧咧的走了。
湯藍許久後恢復了些力氣,撤去了套在頭上的麻皮袋,站起來踉踉倉倉的走了幾步。剛剛走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經過了3次,湯藍才穩住了自己,不會再倒下來。還好這裡是街角的轉角處,沒有幾個人會看到這裡的狀況,這樣會的話,湯藍的父母就不會從其他途徑知道自己被人打得事情了。
現在湯藍要立刻回家,不然家裡的父母看到他身上的傷痕會擔心的。湯藍的父母是一對老實的人,一直對於打架是不容許的。如果讓他們看到湯藍身上的傷,湯藍會有一番麻煩的。
湯藍回家整理好了傷口,掩飾了傷痕。然後如無其事,進行著自己正常的生活,湯藍的父母就這樣被湯藍給蒙過去了。
現實的生活給了湯藍一個殘酷的教訓。
湯藍被揍的第三天,那些揍他的同學都被勸退,而且助紂為虐的其他流氓都離開了這個地方。雖然黃守業沒有說過這件事,但是湯藍知道這是黃守業做的。對於黃守業的能量的上限,湯藍不是很清楚,但是湯藍知道明面上黃守業表示出來的能量就是十分的巨大的了。對於黃守業的這些做法,湯藍感到很是感激。因為黃守業為了自己挽回了臉面,而且擔心湯藍會為這件事情感到自卑,所以黃守業一句話都沒有和湯藍說起。這個貼心的舉動讓湯藍很是感激。
在回家的那天,湯藍對黃守業說:「謝謝了啊。」黃守業說,「謝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可別亂說。人家可是好孩子來的。」
「就你,還好孩子?大叔,你家的孩子在哪裡打醬油啊?你沒事吧?沒發燒吧?大叔,有病要去看啊。別耽擱了。」湯藍戲謔的說。
「還有心思排擠我,那天是誰被人輪啊?而且還是被人輪的不敢告訴聲張,如果不是那個小子太囂張,我還不知道他揍了你呢。對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出事都不和我說,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啊。下次有事,記得和我說聲啊。」黃守業轉身對著湯藍裝作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恩,知道了。這件事我們就不說了,話說你最近怎麼四處溜達啊?這不像你啊。有事你也說一聲唄,我可是當你是兄弟的捏。」湯藍表示很奇怪,以前和黃守業一起玩的時候,知道黃守業這娃是個遊戲狂。在家裡買了很多的遊戲裝置,每天放學後就往家裡跑。這幾天,湯藍看到了黃守業四處的溜達,湯藍疑惑著黃守業這個傢伙遇到了心目中的人跟蹤她的住址呢,還是想要找尋某個人報仇。
「還不是為了未來的嫂子,可憐苦命的我哦,自己還是單身,卻要幫兄弟找妹子啊。」黃守業手按著自己的胸口,臉上一副面癱的表情,一臉悲催的說。
「嗯哼,嫂子,你那個兄弟的啊?不會是你二弟的嫂子吧?」湯藍知道黃守業是沒有親兄弟的,這個其實是湯藍想歪了。有一些很自戀的人常常說的話是這樣的,我最敬佩我母親的兒子,我最喜歡我爸爸的女兒,我二弟的大嫂,我弟弟的妹妹之類的言語。其實這些翻譯過來就是我最喜歡我自己,我的老婆,我的女朋友的解釋。
「腹黑的痞子,這個死攻。話說你能在毒舌點麼?我是幫你查找羅怡的資料呢。我這顆心真是涼拔涼拔的,」黃守業用手按著心,裝作很是痛苦的模樣,一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悲情模樣。
「好了啦,我錯啦,別像個哀怨的小怨fu似的,你說你知道了神馬啊?」湯藍略略有些激動,湯藍很是想多瞭解一下羅怡的世界。湯藍的心思很簡單,她若安好,便是天晴。不管怎麼樣,只要看到羅怡開心幸福,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自己,湯藍也感到很開心。這個可以說是純真的愛了吧。
「老實說,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羅怡的父親是一個大商人,擁有的身家很多,而且貌似她父親和某些官員走的很近,所以擁有的權利也很大啊。你我都高攀不起的,還是放棄吧。」黃守業一臉嚴肅的表情認真的說。黃守業利用了父親黃建元的權力,知道了羅怡可以知道的明面上的資料。而且為了確認這個消息,黃守業還利用了5天的時間四處的旁敲側擊,以證明信息的可靠性。
「羅怡的父親是一個高度的機密,我也只能隱隱知道了這些消息,更加具體的資訊,我們這里弄不到。羅怡父親的身份很神秘,只能知道個大概。連姓名都很難查到。所以,哥們,還是放棄吧。」黃守業深深的歎了口氣,按照自己理解的湯藍,知道他肯定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考慮的,謝謝啊。」果不其然,湯藍神情雖然有些鬱鬱寡歡,但是有一種堅持在裡面。
黃守業知道兄弟陷入情網,但是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能看湯藍自己能否走出了,所以他就什麼也沒說。湯藍和黃守業陷阱了沉默中。直到兩人到分別的巷路上才相互道別。
湯藍回到家,今天的他很是疲憊,於是他洗完澡就睡覺了。在他睡覺的時候,他的身影慢慢消失,他第二次進行穿越了。
湯藍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隱隱的哭聲,哭聲哭的很是淒涼,讓人止不住的悲傷,一看就知道是受到過了高級訓練的。而且聽著哭聲,貌似不止一個人。
湯藍聽到這些哭聲,老覺得不自在,於是就下了床,出了房間,慢慢的走進了大廳。
在大廳的顯眼處,他赫然發現大廳處掛著他父親的靈照,他母親在一旁哭哭啼啼。母親整個貌似都沒有了魂魄似的,兩眼無神,整個人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
在大廳的一處地方,有一隊專門幫人在殯葬時候陪哭的儀仗隊。湯藍這裡也是有一些老人因為老邁,享盡了天年歸去天國的。所以湯藍不止一次看過這些儀仗隊,現在沒想到這些儀仗隊是為自己的父親送終陪哭。
湯藍心裡一緊,莫非父親死了,眼前的儀仗隊,無神的母親,靈堂上父親的黑白照片,一切的一切都暗示了這個事實,但是湯藍卻不願承認。
對於喪事,在我們國家還是比較忌諱的。基本上沒有人會拿這些開玩笑。這個道理湯藍是明白的,但是湯藍卻想假裝不明白。
湯藍此刻的心情很是煩亂和恐懼,他覺得昨天還尚健在的父親,現在卻和他陰陽相隔。這種巨大的落差,讓湯藍無法接受。不管湯藍怎麼樣的早熟,心智上怎麼的超群,畢竟湯藍現在只是一個讀著初中的少年啊!
生命的脆弱,事情的無常。湯藍冥冥中貌似明悟了這番話的含義。這一瞬間他的心性成長了不少,他的思想慢慢的成熟了些。他知道這時候難過的不只是他,還有他母親。父親走了,他就是家裡唯一的男兒,他要撐起家裡的重擔,他要成為母親的保護傘。
就像是珀爾修斯為了讓母親不用嫁給那個母親不喜歡的國王,冒著生命危險去擊殺美杜莎一樣。湯藍現在是想保護自己的母親,那份決心和珀爾修斯的心情是一樣的。
於是他走向母親,母親看著他走來,眼神中的憂傷少了些,多了些欣慰。當他走到母親處,拿起母親遞給孝衣穿上。孝衣的布制粗糙的很,這種以前沒有觸摸過的觸感,激起湯藍內心的傷痛。也堅定了他的內心——他不想再做個軟弱的人了,他想擁有自己的力量,去守護自己想要的東西。對羅怡的思念慢慢減弱了,他現在內心激起的是無邊的戰意和鬥志。
不知不覺的這個孩子長大了。
完成了一天的守孝慰問禮後,湯藍服侍好母親入睡,然後在自己進入房間在睡覺。當他睡覺時,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他穿越回來原來的時空了。
醒來的第二天,湯藍的父親湯天正正和湯藍打招呼。湯藍突然懵了,不過看到父親的聲影時,昨天靈堂壓鬱的眼淚和情感,這時候完全爆發出來了。
湯天正看到兒子的這番表現感到很無語,不過心地還是很感動的。「喂,藍。你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啊,怎麼這麼矯情啊?小心別人家的孩子笑話啊。」
「恩,不好意思。爸,以前我不用功好好讀書,我錯了。以前我老是頂撞你,我錯了。爸,不要離開我。我不想成為男子漢,我只想要你啊。」湯藍說著這些話時,眼淚流的更歡快了。
湯天正聽到後,感覺兒子更成熟了,他打心底的感動。」吃完飯就去上學啊。話說你是不是沒好好用功讀書,怕考試砸了,先給我打預防針啊?「
湯藍知道父親在笑話自己,以往的習慣,他總是喜歡和父親頂撞的,但是現在他覺得父親複生就是最大的幸福。心裡全是幸福,於是沒有和父親鬥嘴。
接著湯藍帶著歡喜的心情上學去了,等心情慢慢平復後。湯藍隱隱覺得這次事情和上次被羅怡撞到的事情有些類似,他接著就聯想到父親的死亡會成真,接著他的心就開始想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