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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嫡女強又颯,偏執攝政王寵上天

穿越嫡女強又颯,偏執攝政王寵上天

作者:: 折枝
分類: 穿越重生
一朝穿越,特種軍醫沈雲初成了將軍府最不受待見的嫡女。 姨娘設局,乞丐圍攻,逼她「與人私奔」好讓庶妹頂替選秀名額。 她反手殺了乞丐,失控逃離。 夜色溫泉中,她撞見寒毒發作的攝政王蕭辭淵,當朝最危險的男人,此刻脆弱如瀕死困獸。 「我可以救你。」 「代價呢?」 「你的身體。」 後來,男人將她堵在牆角,眼底是壓抑的偏執:「你睡了我,就想跑?」 沈雲初面無表情:「那叫醫療行為。」 「那再醫療一次。」 「.....」 睡他的時候她沒當回事! 後來他讓她知道,什麼叫「睡過的男人,這輩子別想跑」。

第1章 穿越破廟

深夜,狂風席捲枝葉。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映射出破廟中女人慘白的臉。

沈雲初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竟然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裡?

她不是剛和戰友死裡逃生嗎?

還來不及多想,一陣灼燒的劇痛便傳遍全身,使得她痛苦呻吟出聲。

緊接著,一道猥瑣的男聲響起。

「呦,醒了?」

「醒了好,省得還得幹一個沒滋沒味的死人。」

一隻髒兮兮的手伸來,指甲縫中塞滿黑泥,摸向她腰帶。

與此同時,一張長滿濃瘡的臉湊了過來,帶著熏天的臭氣。

「柳夫人說了,只要今晚辦了你,賞銀一百兩,大小姐,就不要痴心妄想當王妃了,不如以後跟著我討飯,爺保你不餓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量陌生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強行湧入沈雲初腦海。

她,從軍十年的頂級軍醫。

居然穿越到了歷史上沒有的朝代——大乾。

這具身體與她同名同姓,乃是將軍府嫡女沈雲初。

生母體弱多病,生下原主後難產早亡。

生父悲痛欲絕,整日酗酒。

本是生母丫鬟的柳氏,趁沈將軍酩酊大醉之時下藥一夜情,一直隱瞞直到懷孕才敢說出來。

沈將軍本想處置了她,礙於胎中孩兒,只好將柳氏安置府中,抬為姨娘,沈將軍自覺愧對夫人,自請鎮守邊疆,十年未歸。

他走時,原主年僅五歲。

稚子年幼,府中只剩下柳氏這唯一的主子,她手段狠辣,把將軍府掌握手中。

柳氏偽善,表面待原主如親女,京中對其賢惠讚譽有加,實際她在府中過的狗都不如。

此番給原主下烈性媚藥,是數日前,宮中突然下詔,要為攝政王選妃,沈家女兒便是待選之一。

柳氏和沈知微哪肯放棄攀高枝的機會,原主就成了她們青雲路上的絆腳石。

這才搞了一出好戲,讓她與乞丐私奔死在外頭,身敗名裂,這成為攝政王妃的機會自然就會落到沈知微身上。

好陰毒的手段!

「找死!」

沈雲初眼眸猛地一凝,嗓音如同被砂紙磨過。

這具身體中了媚藥,越動藥效發作得越快。

與其浪費力氣,不如等個機會……

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四目相對間,那口黃牙已經近在咫尺。

沈雲初眼眸頓時眯起,素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乞丐咽喉處。

隨著一聲輕微脆響,乞丐身體僵直。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眨眼間,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

「你……」

他張了張嘴,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兩腿一蹬,氣絕身亡。

看著這一幕,沈雲初冷笑一聲。

剛想轉身,身體卻猛地一軟。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燥熱從體內升起,遊走四肢百骸。

「靠,這麼刺激嗎?」

沈雲初暗罵一聲,下意識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脈搏上。

再不解除藥性,恐怕真的要死了……

正在此時,廟外響起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快點!」

「那乞丐可是我專門找來的,花活多著呢,現在剛好進去抓這蕩婦個現行。」

女人一邊說著,手落在門上用力推。

沈雲初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這麼快就來捉姦了?

看來這柳氏打定主意要將她定在恥辱柱上啊!

思緒翻滾間,她環顧四周,目光卻正落在角落中的生石灰和儲水瓦罐。

好東西啊!

石灰遇水,誰來誰死!

想到這兒,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把二者混合,脫下外衫堵住罐口。

敢對她動手,她就是死也得從這群人身上撕掉層皮。

這時,門開了。

「大小姐,你怎麼能和野男人廝混啊!」

然而,期待中的活春宮並沒有出現。

只見迎面飛來一個瓦罐,摔在門口,四分五裂。

粉末飛濺,高溫水潑到眾人臉上,瞬間將皮肉燙熟。

「啊!!」

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叫,沈雲初迅速俯衝,抓住散落在地的瓷片,藉著月色,精準落在為首之人的臉上。

瓷片落在肌膚的剎那,血花四濺。

「是那個小賤人,別忘了夫人的交代,趕緊抓住她……」

慌亂中,那婆子看向了沈雲初,一邊尖叫,一邊衝了過來。

敵眾我寡,她又中了媚藥,再耽擱下去早晚成為待宰的羔羊。

沈雲初死死咬著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踹在對方身上,趁亂衝出了廟門。

原主的記憶中,這座荒山的後山處有一座溫泉。

水能暫時壓制藥性……

身後依稀傳來婆子的叫罵聲。

「給我追,一定要弄死她!」

山路泥濘,樹木叢生。

奔跑間,沈雲初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跌倒了幾次,只覺體內邪火更盛,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啃噬。

她毫不猶豫咬破舌尖,疼痛和腥甜的血刺激大腦。

隱約間,前方霧氣升騰。

沈雲初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加快腳步,本就殘破的衣衫被樹枝勾破,露出雪白肌膚。

穿過巨大的岩石,視線開闊,天然溫泉近在眼前。

沈雲初沒有絲毫猶豫,猛地跳下去。

然而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對,她露出腦袋,正前方赫然坐著一個男人。

他大半個身子浸泡在水中,半身赤裸,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線條。

這男人生得極為俊美,五官如刀削,美中不足的是,臉上帶著濃重的死氣。

她眯著眼睛細看,才發現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烏青發紫。

身體周圍的水面竟然結了一層薄冰,散發著冷氣。

默默觀察著這一幕,沈雲初眉頭忍不住緊擰。

好怪異的病症!

不過……這不巧了嗎?

她現在渾身發熱,剛好需要降溫。

沈雲初想都沒想,朝著男人游過去,一把抱住了對方勁瘦的腰身。

男人五感似乎很是遲緩,直到肌膚相貼,才察覺到有人到來。

「誰?!」

他猛地睜開眼,猩紅的眸子中充斥著暴戾殺意,活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滾開!」

但沈雲初渾然不懼,她已經被藥燒壞了腦子,眼裡只有這個人形大冰塊:「別動,讓我抱一會。」

第2章 一文錢?

「放肆!」

被她這般無理的舉動一驚,男人眉頭緊皺,本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

可還沒來得及動手,一股疼痛便猛然湧了上來。

一時間,他的全身肌肉痙攣,根本動彈不得。

「別這麼兇嘛,大家都是病友。」

而沈雲初已經手腳並用,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冷意傳來的瞬間,她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氣:「果然涼快……」

蕭辭淵渾身僵硬,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再不鬆手,我把你剁碎了餵狗!」

「不松!」

可沈雲初此時完全是本能行事:「借我抱一會兒,我有錢,付你報酬還不行嗎?」

「報酬?」

此話一出,蕭辭淵簡直氣笑了。

這女人是將他當成秦樓楚館的小倌兒了嗎?

「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我?」

沈雲初勉強抬起頭,指尖突然滑落,精準地扣住了他的頸動脈:「心率每分鐘不到四十,伴隨室性早搏。」

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她的眼神倒是變得清明了幾分:「你的血液循環系統快崩潰了,再不干預,三分鐘內你會出現心源性休克!」

對上男人黑眸中的疑惑之色,沈雲初反應過來他可能聽不懂,大發慈悲解釋道:「就是說你快死了。」

蕭辭淵瞳孔驟縮:「你知曉這是什麼病症?」

這寒毒是他最大的秘密,連太醫院那群老東西都束手無策,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竟然摸一下脈搏就說出了症狀?

「廢話,我可是專業的!」

沈雲初鬆開手,聲音低沉:「做個交易吧,我救你一命,你借我身子降溫一晚,怎麼樣?」

「借身子?」

此話一出,蕭辭淵也顧不得再去多想,大手一伸便狠狠掐住了沈雲初的脖頸:「你想得美,我寧可死!」

該死,這混蛋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窒息感傳來的瞬間,沈雲初身體驟然緊繃。

還未等她反擊,便見面前這上一秒還氣勢洶洶的男人手上一鬆,猛地向一旁倒下去。

只見他的唇色變成了深紫色,呼吸幾近斷絕。

不過倒也正常!

畢竟他的情況太嚴重了,剛才不動,勉強還能堅持一會兒。

現在一激動,反而加重了病情的發展。

「也算你命好,遇到了姑奶奶我需要人解毒,否則……」

沈雲初搖搖頭,抬手解下男人腰帶,迅速將他綁了起來。

這人一看便不簡單!

她可不想將人救下以後被恩將仇報!

還是上一層保險比較好!

做完這些,沈雲初才伸手飛快解開他領口束縛,將他下巴微微抬起,確保氣道通暢,隨即俯身渡氣。

隨著空氣一次次順著唇齒進入喉嚨,蕭辭淵胸口微微鼓起,痛苦發青的面色稍稍平緩下來。

一次次的病情發作,且每一次都比上次更加痛苦,蕭辭淵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

而此次情況危急,就是宮中最為謹慎的張太醫也下了結論,自己恐怕時日無常。

他也已經做好了隨時會死的準備,卻未想到這一次如往常那般痛苦到極致的感覺卻並沒有到來。

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心頭難得劃過一絲迷茫,睜開眼睛。

只是還不等他細想,女子清亮的聲音已經響起:「呦,可算是醒了。」

沈雲初呼出一口氣,輕輕撫去額頭的汗水。

「你……救了我,為什麼……」

蕭辭淵眉頭緊蹙,眼底閃過防備,多年的警惕讓他迅速在心裡判斷起了面前女子的身份。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便見沈雲初別有深意的一笑,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說了啊,借你身子一用,救命之恩本就應該以身相許,現在你總不能拒絕了吧?」

說罷,不看蕭辭淵驟然難看的臉色,俯身下去,吻住了男人微微發白的唇。

此刻她的體溫高得嚇人,心口像有一團燃著的火,觸碰上對方那一身的寒氣竟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手逐漸向下……

「該死,給我滾開!」

蕭辭淵低吼一聲,眉頭緊鎖想要將人推開,卻發現自己雙手竟然被緊緊綁住了。

一時他臉色更黑。

還從未有人敢這般不知死活!

沈雲初被藥迷了心智,才顧不上什麼放肆不放肆,她只覺得懷裡的冰塊舒服極了,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纏上去。

「冰……好涼快……」

她的髮絲沾著湖水,溼噠噠地貼在男人的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他冰涼的肌膚,引得他渾身一僵……

兩道身影逐漸交融,直到天色將明,一切才陷入平靜。

……

沈雲初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毒已經解得乾乾淨淨。

她猛地起身,倉促間看到昨夜被自己臨時「抓壯丁」的男人,眼底難得閃過一抹心虛。

她還記得這人本就病得不輕,又被自己拉著折騰了一夜。

乍一眼看去,好像更狼狽了。

「罪過罪過……」

沈雲初低喃一聲,急忙從衣服口袋中摸了摸,卻悲催地只找到一枚銅錢。

就這還是昨天晚上從那個死去的乞丐身上摸到的!

她低嘆一聲,想了想,手指一彈,那枚銅板精準地落在蕭辭淵的身上:「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再加上我救了你一命,怎麼著也應該兩清了吧?不管有事還是沒事,千萬別來找我啊!」

說完,她頭也不回,像只靈巧的貓一樣鑽進樹林,消失不見。

而就在她離開的一瞬間,原本昏迷的男人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著身上那枚沾著泥的銅板,眼中逐漸凝聚起風暴:「好,很好!」

他,蕭辭淵,堂堂大乾攝政王,手握重兵,權傾朝野,不僅被一個女人強迫了。

對方甚至還只給了一文錢?

憤怒間,手裡的銅板被他硬生生捏成了兩半。

正在這時,伴隨著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道黑色身影迅速出現:「屬下無能,那些人太狡猾了,屬下沒有追到……」

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在看到男人身上曖昧的痕跡時,愕然瞪大眼睛:「主子您這是……」

「給我去抓一個女人,我要把她千刀萬剮!」

第3章 跟人私奔?

天光大亮。

一向平靜的將軍府今日氣氛沉重,宗族長老們齊聚一堂,全是因著今兒一大早,柳氏便讓人將他們全都叫了過來,告訴了他們一個重磅消息。

那便是府中原配所出的那位大小姐居然打傷下人與姦夫私奔出府,一夜未歸。

柳氏派人去尋,也始終沒有結果。

眼看著坐在上首的族長,柳氏抹著眼淚,面上一副悲傷之色:「都是妾身不好,將軍臨走之前交代妾身一定要照顧好大小姐,可誰知大小姐竟會與人私奔,妾身如何對得起將軍囑託,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竟是朝著旁邊柱子上撞去。

周圍一眾沈家族人皆是嚇了一跳,連忙去攔。

見狀,族長本就鐵青的臉更加難看,重重一拍桌:「哼,是沈雲初不知廉恥,身為沈家女,竟會與一卑賤乞丐私通,簡直有辱門楣,如此逆女絕不能輕饒!」

「族長打算如何處置大小姐?」

柳氏手指微微捏緊。

她籌謀那麼久,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自是沉塘以儆效尤。」族長冷哼一聲。

「如此……會不會太過嚴苛了?」

聞言,柳氏心裡的狂喜幾乎要壓抑不住。

可她心裡也清楚,只要沈雲初一日是沈家嫡女,族中人就不敢真的將她處死。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女子毀了名聲,和直接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這般想著,她眼眶一紅,噗通就跪了下來對著族長哭求:「族長,妾身知道大小姐和人私奔犯了大錯,可她是姐姐留下來的唯一子嗣,怎麼能被沉塘,還請族長給她留下一條性命,就算是讓她從今往後就呆在家廟常伴青燈古佛也好啊!」

沈雲初才一進門,便是看到這一幕。

若是不知道昨日之事就是柳氏設局害自己,此時看著她這副模樣,還真要以為她是真心為自己好之人了。

不願再看她演戲,沈雲初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進去:「呦,今兒怎麼這麼熱鬧,幾位族爺爺居然都來了。」

說罷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氏,嘖嘖兩聲道:「剛剛我聽姨娘說什麼私通沉塘的,您雖以前是花樓出身,可如今到底也是將軍府的正經妾室了,怎能將這般不雅之詞掛在嘴邊?」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不贊同的搖搖頭。

而後不再看柳氏,直接朝著坐在上首的族老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沈雲初突然讓眾人皆是一愣。

柳氏被她的突然出現打了個措手不及,連裝哭都忘了。

等反應過來後便是勃然大怒。

好一個沈雲初,如今還敢回來不說,竟還暗指她出身低賤。

柳氏被氣的不輕,剛想發怒。

可抬頭看見上首同樣茫然的族老,眼睛一轉,便朝沈雲初撲了過去:「大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昨晚一夜未歸可是已經被那姦夫騙了身子……我聽聞那姦夫不過就是個乞丐,和他在一起你能過什麼好日子?」

「罷了罷了,如今回來了就好……」

沈雲初冷眼看著她表演,並不出聲,只是在她撲過來的時候閃身躲開,冷聲開口:「姨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了,我昨日不過是受長輩邀約去城外禮佛,怎的在姨娘口中就成了與姦夫私通!」

「不可能!」

此話一出,正在擦眼淚的柳氏手上一頓,看向沈雲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大小姐,你昨日一夜未歸,我已經審問過你的貼身丫鬟小翠,她親口承認你昨夜出府是去跟著情郎私會的。」

「昨夜你失蹤後,我便讓人去找了,正好從與你一同失蹤的乞丐經常住的地方,搜出了你與他的定親信物。」

她說著朝著一旁侍女使了個眼色。

很快就有丫鬟帶著一個托盤上來,只見那托盤之中放著一塊瑩潤的玉佩,正是原身常戴的貼身之物。

沈雲初見到這東西,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柳氏見她皺眉,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便更加得意:「大小姐看看,這可是你的貼身之物。」

柳氏話音落下,還未等沈雲初開口,便有一婆子驚呼出聲:「老奴伺候過大小姐,這玉佩的確是大小姐常戴的。」

柳氏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似是在看沈雲初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沈雲初蹙眉並未說話,而是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將那玉佩握在手中。

「沒錯,這玉佩的確是我的。」

沒想到沈雲初竟會這般爽快承認,柳氏心頭一喜,趁熱打鐵道:「既然人證物證俱在,大小姐您就不要在狡辯了,你與其拒不認錯犯下更大的錯,還不如乖乖認罪。剛剛族老們已經答應了我,只要你好好認錯,定會留你一命的,日後你便好好在庵堂反思!」

她說著就要伸手拉扯沈雲初,像是在看一個犯了錯還不知悔改的晚輩。

沈雲初緩緩抬頭,死死盯住柳氏的眼睛,一步一步靠近。

柳氏一向不將沈雲初放在眼裡,可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的眼神竟讓她有些心顫,下意識要後退。

可想到沈雲初從小就是泥捏的性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沉默間,面前的沈雲初勾唇一笑:「我是該好好反思自己。」

柳氏松了口氣,她就說自己剛剛那沈雲初似乎有些不一樣了的感覺是錯覺。

這不……被自己一嚇還不是乖乖認錯了。

她呼出一口氣:「你知道錯了就好……」

「啪!」

而話音未落,沈雲初突然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我是該好好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好說話了,竟然讓你一個低賤的妾室隨意汙衊我的名聲。」

轟的一聲。

柳氏只覺得腦內炸開了。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雲初,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懦弱的沈雲初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你……你怎麼敢!」

「我為何不敢?」

沈雲初抬手晃了晃手中玉佩:「你以為買通個丫鬟,偷我兩件貼身之物就能給我背上個私通的名聲?」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偷我娘留給我的遺物行這等骯髒之事!」

後面半句說出口時,沈雲初聲音突然冷厲下來,眼中也再沒半分平日的怯懦。

整個人如同剛出鞘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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