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冬天,一個呆愣愣的人影寒磣的坐在假山前面、梅花樹的右邊、池塘邊邊上的六角亭裡。不要問大冷天的,窩哪兒幹啥?那人歎著呢。
「唉!唉!」一聲接一聲的長籲短歎。
「啊!呸!」這已經是她吃的第三十八顆爛瓜子。
沒錯現在窩在那裡的正是我們的女豬腳,蕭萌是也。她一一直以為她那天去的是影視城景區管理處應聘。她就愣是以為人家影視城管理處都是要穿古裝的。直把總管當考官……
是的,我們渺小的有點癡呆傻俱全的蕭萌同志就參加了這一次應聘,就嗖~的穿了!還這麼無緣無故的穿了。
到現在她還在後悔,那天就為了看《X鎖X玉》的男一號,就去影視城應聘。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蕭萌繼續哀歎!
「你有空沒得!來,吃點瓜子。」
「啾!」
「啥呢?你想聽一下我的故事嗎?」
「啾啾!」
「想啊!那我就你說說,這要從臘月十三那天說起,那天我早早的穿上我最厚的那件花了我三百二買的據說是某國外知名品牌過氣四年半的灰色長棉衣,懷揣剛剛印好的幾份簡歷,當然還有我辛辛苦苦考到的證,踏上了價值過億的座駕——地鐵走三號線,倒了三趟公車,還坐了15塊錢的火三輪,來到了XX影視城。」
「啾啾!」
「不要慌嘛!我繼續說啊。我站在恢弘的影視城大門口 」蕭萌口水不要錢的啪噠啪嗒那天發生的事情。
「誒!那邊的那個穿灰衣服的那塊兒!」
「你是和我說話!」
「當然是你咯!」
「哦!大哥有啥事?」
「你說你是來幹嘛的啊,都堵這兒小半天。要參觀就買票,不要就趕快圓潤的離開。」
「嘿嘿!我是來應聘的。」
「應聘,早點說嘛!順到左邊那條小巷子,一直走,走到到半山腰,看到紅色大門的房子就是景區管理處。應聘的都在那裡。」
「哦!嘻嘻,大哥你真是熱心的好人啊!」
「不算啥!哦,對了,今天有日全食,如果天暗下來,就站著別動,等日食過了在走山路。」
「大哥!你好好哦!」
「快點去!不要擋到那個買票的漂亮小姐!」
「哦!」
蕭萌順著上山的石板路蜿蜒前行,當然嘴裡是哼著胡編亂造的童謠。「我獨自走在上山的小路上,我把簡歷交到考官手裡面咹。考官住在又遠又僻靜的地方,我要當心路上是否有日全食。啦啦啦啦啦」
她剛走到半山腰,天色就暗下來了,她停住了腳步,嘴裡不停的叨念著,那售票大哥人真好,還真的有日全食。可惜沒帶墨鏡,要不也要看看天狗食日的壯觀景象。
三分鐘的黑暗過後,陽光又灑遍了大陸。
誒!一扇雙開門還帶金光閃閃的黃銅門扣的朱紅色大門,就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是。看著豪華霸氣的大門,蕭萌不停地感歎,這個影視城真有錢,連個景區管理處都修的這麼豪華,也暗暗希冀能在這奢侈的地方工作。她感歎了5分鐘景區管理處的大門,臆想了8分鐘如果在這裡工作的情景,當然還有和《X鎖X玉》劇組男一號的邂逅的美妙情景,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幹嘛的。
「扣扣!」
「誰啊!」
「我叫蕭萌,我是來應聘的。」
「等一下!」
「吱嘎!」朱紅色的豪華大門慢慢打開,如同一個美男慢慢掀起他遮塵的面紗。緊接著從門裡走一位,腳蹬布靴,身著華服的——+中年大叔。再次震驚了蕭萌,這個影視城硬是牛哦!連工作員都要穿古裝,做角色扮演。蕭萌一看這大叔的面相,肯定是考官,趕緊就進入應試狀態。
「您好!」
「來應聘的!」
「嘿嘿!是的,我叫蕭萌,今年剛大專畢業,有電腦二級證,英語三級證,普通話二級乙等證,Haccp內審員證,教師資格證 」蕭萌以前就聽應聘過的師哥師姐說,考官對他們這些大專生新畢業生都是非常不耐煩,於是倒豆子似的迅速說完自己的簡介。
「可曾識字?」
「我讀了7年小學,3年初中,4年高中,3年大專,整整18年的書,字還是認的到幾個的。」蕭萌心想著考官還真逗,現在還有不識字的。但是本著考官錯了也是對的,就謙虛的向考官介紹自己的學歷。誒小學7年,是的蕭萌讀書早,可是他們那裡的村小愣是沒有學前班,憋的蕭萌讀了五個學期的一年級。高中也因為第一年還考個三本,複讀一年,居然就只撈上了專科而榮登四年。本來她爹媽還要她再複讀一年的,可她堅決不幹。她說啥就複讀而是百搭,明年要是運氣差了點,沒準兒連高中都畢不到業了。
「可會算帳?」
「會!今年剛參加了一個會計培訓班,才考了省上的機考,我查了的剛剛三門都過了60分。嘻嘻!就是還沒有拿到本本。」一聽算帳,蕭萌來精神了,立即向考官介紹自己沒有拿到會計從業資格證的原因。
「你咋廢話那麼多呢?還盡說些不懂的!能識字會算帳就收下你了。跟著進來吧!」
「謝謝考官!」蕭萌稍稍安撫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肝兒,直呼幸運。她還想要是這考官上網一查自己就會露餡兒的。因為她的《會計職業道德》就考了5分兒。
「啥考官哦,叫總管。」
「嗯?!」蕭萌一聽總管,心下一松,幸好不是主管!聽說財務主管都是嚴厲著稱的。蕭萌人很白,只道今天運氣好,面試這麼輕鬆,就沒空分析總管是啥級別。
「還在那裡嘀咕啥子!快點跟上!」總管大人斜眼瞟了她一眼,就像看到了他那不爭氣的侄子。
「哦,馬上就來!」
蕭萌緊跑兩步,這一踏入朱紅色的大門她就感覺前方好像有一層透明的膜阻礙她的的進入似得,她堅定了一個看《X鎖X玉》劇組帥哥的信念,勇敢的向前,大踏步行前行。剛跨過去,蕭萌就想回望一下!可惜她完全被《X鎖X玉》劇組帥哥迷昏了頭腦,也沒好奇她扔了X好玉米腸包裝袋的熊貓垃圾箱怎麼就消失了。其實她就是信號接收不良,雖然收到了命運之神的暗示,腦筋短路沒發現這是時空屏障。
「快點!不要這麼磨磨蹭蹭的!」
「哦!」
蕭萌鎮定的保持目不斜視的前進,沒一會兒她就嘀咕開了。哦,左邊那個掃地的肌肉好發達哦,右邊那個端茶的好幼嫩哦,斜上方那個有點像《X鎖X玉》裡的男四號哦。以堆起量的帥哥晃花了她,讓她不得不感歎這裡工作環境還可以。鏡頭轉換,蕭萌繼續磕著瓜子,大倒苦水。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啾啾!啾啾!」
「你說啥哦,太快了!聽不懂?」
「誒,蕭萌又躲在這裡偷懶!」一道聒噪的的變聲期鴨子音驚走了和她聊得一團和氣的麻雀。
「真是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這裡偷懶!」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你在這裡吃瓜子偷懶。哼!要不是總管找你事,我才懶得來找你!」
「誒呀,豆子哥,」蕭萌這人就這脾氣,順毛摸她逆著你,逆毛刮,她怕著你。看著眼前明明才十六七歲的滿臉痘花開的總管表嫂的堂哥的大表哥的堂弟的兒子盛豆生,她非常自覺地自降歲數,趨炎附勢。「豆子哥,我就剛剛在這裡站了一會兒而已!」
「才一會兒,這地上的瓜子殼都鋪了一層又一層了。」
「嘿嘿,都是小啾吃的!」
「那麻雀還沒拳頭大。這些瓜子殼都可以活埋了它!」
「哦,對了,豆子哥,你不是說總管找我!肯定有急事!那我就先閃了哈!拜拜!」眼看豆子就要開始發揚總管的嚴格訓風,當然也是為了避免犀利的豆子繼續踐踏她單薄的人格,她決定運用三十六計——走先。
「你給我回來!把這堆瓜子殼掃了再走!」
蕭萌聽豆子這麼一吼,跑的更快!但也不忘說,「風太大了,聽不到!」
是啊,她的可快,就是耳朵有點背才十米遠就聽不見豆子說的啥。
「你這個臭蛋!混蛋!大壞蛋!」豆子這才反應過來,這丫的是逃避勞動呢。不過豆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連罵個人都這麼三蛋傳奇!也許豆子可以像守門大爺的老婆子學習學習,提升提升國罵的精髓。
不說豆子了,轉回蕭萌這邊。她邁著小短腿,悶頭悶腦的向著總管的辦公室沖啊。
剛拐角
「小心!」
「啊!」
「嘭!」一聲悶響,蕭萌就這麼撞上了一堵肉牆。霎時她就感覺一閃一閃的亮金金的,滿天都是小金星,頭也疼來,鼻也酸。這麼一撞讓她本就不怎麼凸出海平面的眼睛鼻子,海拔更低了。
「你沒事吧!」一道溫柔的嗓音仿佛穿雲破霧而來,接著蕭萌睜開迷蒙的雙眼(就是被淚水糊的),看見一個!蕭萌使勁兒的揉了揉雙眼,她看到了什麼?!一個帥哥!一個劍眉星目的古典帥哥!
「這不會是撞傻了吧!」又一道磁性的嗓音傳來。
誒!?居然還有一位帥哥啊!
「我看是真傻了!嘿!小傻瓜,哥哥這裡有糖哦!」一道戲謔的嗓音傳來。蕭萌被這三維超好、長相超標的三位帥哥晃花了眼。特別那長得桃花眼的那個,你不要笑的跟個妖精似的,小心咱家收了你。
「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好!」蕭萌還在發呆,就感覺有人拉了一下。
「總管好!」這看見他的直屬上司馬總管,立馬擺好自己的臉,向他問好。不過他的頭兒根本就不甩她,盡和那幾個帥哥白話。
「這人是誰?呆頭呆腦的,以前怎沒見過」桃花眼問道。
「回三少爺,這是昨天剛招的帳房。能力還是不錯的,就是,就是人傻缺了點!」總管大人回復著桃花眼的問話。「蕭萌,還不快來見過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
「哦!小的,拜見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現代電視劇抗日神劇多,古裝雜劇也多。什麼朝堂的、後宮的,也教會了蕭萌怎麼行禮,裝奴才。不過呢,蕭萌畢竟是享受社會主義社會當家作主的感覺,一進入了這低人一等的封建社會,就覺有點憋屈,有點現在真有點適應不良啊!不過啊,誰理她啊!她現在就一小小帳房,再不忿,也得低頭彎腰!
其實蕭萌就是個稍嫌癡呆傻,有點小叛逆,大大咧咧的普通女大專生。長得也就夠的上清秀,身材五短,還好有點胸有點屁股,不過厚重的冬衣一遮有也沒有。
蕭萌也不知道今天她見到的這幾個少爺會將她的穿越生活搞得雞飛狗跳,天翻地覆。當然這絕對是言情劇,也會這幾人幾場粉紅邂逅。
第二章穿越的日子
這古代人的日子還真是無聊,天剛黑,就集體熄燈睡覺了。可是習慣了在深夜還在網上閒逛的蕭萌,在這沒有小說、沒有漫畫、沒有科幻美劇、沒有零食的夜晚裡,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烙著大餅,煎著鹹魚,愣是沒睡著。最後她還是掙扎起身,冒著冬日寒風,出去和月亮姑娘嘮嘮嗑。
大冬天的,雖然沒有颳風,沒有下雪,還是又黑又冷。
「誒!超哥,今兒你守夜啊!」剛走了沒幾步,蕭萌就看見一身腱子肉的護院董超。
「是蕭萌啊!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晃蕩啥!」這董超也是守夜無聊,閑著就和蕭萌嘮起了嗑。超哥也是很驚訝。
「嘿嘿!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就出來晃蕩晃蕩,找人嘮嘮嗑。」蕭萌看見董超也沒繼續溜達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裹著被子和守夜的超哥神吹十八侃到深更半夜。終於瞌睡蟲來找她耍工資了,才拜別了八卦嘮叨興致不減的超哥,回宿舍去了。
乘蕭萌睡覺這功夫,就交代交代她的東家吧。她上工的東家是明城的首富官家。官家!當然此官非彼官,這官家乃明城首富是也。當然提起官家,嘿嘿,就不得不提一下他們家的四傑。老大官弈傑,老二官弈城,老三官弈軒,老四官弈雲,那是了不得的,老大風神,老二俊逸,老三風流,老四倜儻。這官家上上下下都是素質偏高的,用蕭萌的話來說就是連掃地的僕役都是《X鎖X玉》劇組九號男豬腳那種級別。當然這裡面也包括眾多的年輕貌美的丫鬟、奴婢,風韻猶存的婆婆、大娘。
蕭萌因為展現了一下現代化的會計知識,就被列入技術型人才行列,享有非常高規格的待遇。一間十平米大小自帶洗浴設施——澡盆的單身宿舍,三套比別人厚很多的長衫棉袍工作服,當然你要自動過濾算盤的敲擊聲,還有一個環境優雅辦公室。
其實那天還有三個帳房學徒就和蕭萌前後腳來應聘。收下這幾人兩天,總管就一道把他們領到他的辦公室,也就是帳房處,搞測驗。
「啪!」仍丟給了他們一堆帳本。
「每人挑一本簿子!自己去架子上取算盤哈!開始吧!」
「哦!」總管一聲令下,幾人趕緊的就找算盤算帳。
蕭萌抓著這瑩潤油光的算盤,不住的感慨,到底是用手薅還是用腳刨呢?她就小學打過一年算盤,到現在還能背幾句「二下五去三,二去八進一,三去七進一」口訣,其它全還給了老師。現在社會都宣導電算化,這毛筆的手工帳一比就真心過時了。雖然如此,如此雖然,只因為她穿越了,就不得不然讓她感歎,誒!她學的那麼好電算化,都八十七分兒的電算化,就這麼沒有了用武之地。
「你還這裡磨蹭些啥子,人家都開始算帳了!搞快開始。」總管不滿的提醒我。
「哦!我馬上就算哈!」
蕭萌,打開這本手工帳,一看這滿籮筐的繁體字,嘿嘿就笑了!現在誰不是被玄幻小說操練的會看不會寫啊。蕭萌漸漸進入狀態,緊接著!就發現了幾筆金額有點問題的業務!
「快點!不要磨蹭了。」總管一見她看帳本半天懂動手,以為她在那裡摸魚。
「正看帳本啊,沒有磨蹭啊!」蕭萌一抬頭,茫然的看著一臉微怒的中年帥哥總管。
「我叫你看帳本了!我是叫你給趕緊算出這本簿子的銀錢收支。」總管氣喘吁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知道了!」雖然才兩百來條經濟業務,就那麼幾個科目,蕭萌緊趕慢趕,可是還是兩個小時才完成了,而且是最後一個。
「總管,我整理好了!」
「拿過來我看看!」總管一接過她的草紙,一看怒了。「你寫的啥哦!錯別字起串串。」
錯別字,是的新中國改進的簡筆字在這個世界就少了許多畫的錯別字!
「還那麼小,看著都眼暈。自己念一下。」總管煩心的扔回草紙。
「哦。上月天成分店收入:三百八十四兩紋銀零二百七十一個銅板,支出:人工費五兩紋銀,維修費四兩紋銀,運輸費十九兩錢紋銀,付貨款八十九兩三錢紋銀,尚欠張家綢緞莊貨款二十三兩七錢 總支出:一百五四兩九錢紋銀二十五個銅板。帳面暫存二百三十兩紋銀零四十六個銅板。」蕭萌雖然戰戰兢兢的,可還是有條不紊的訴說完了這簿子的收支。
「嗯!說的還很詳細!」其實啊,這本簿子昨天就有一位資深帳房算過了,做好了銀錢收支,只是來考鑒一下這些學徒的高低的。總管看著蕭萌,眼裡這才有了笑意。「嗯!勉強及格了!」
「嘿嘿謝謝總管哈!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錯的!」
「啥!?」
「這帳目上有幾條是金額填錯了,我算的收支當然是錯的了。」
「哪裡,指給我看看!」
「咯就是這裡!你看這上面說七月初三賣五十三盒玫瑰胭脂收入就應該是伍仟三佰除以四,一千三百二十五個銅板,這裡呢卻記著一千二百一十五個銅板;更可笑的七月十九同樣賣了五十三盒玫瑰胭脂收入也是一千二百一十五個銅板。這記帳的人也太無敵了,居然將同樣的錯誤犯了兩次。也許一次可以說記錯了帳,兩次不是水準有問題就是搞鬼了。」
「嗯!」總管大人一看還真是如此,心道:這孩子楞是楞了點,還是有點些本事的。總管當然知道這做賬的人到底是水準問題還是搞鬼問題。當下感歎一聲,唉!老吳啊,你都當了二十年的掌櫃,從來就沒出現過這種差錯,這次咋就犯這錯了。看來這次巡店,這孩子是可以派上用場了。「嗯!還不錯,雖然錯字是多了點兒,還是識數的。打明個兒開始你就到劉帳房手下候著。」
「哦!」
就這樣她進入了劉帳房手下,當起了官家大宅帳房組的一名正式員工,在這架空王朝立下了足,紮下了根。
自從當上這正是員工,蕭萌就發現這裡的工作量還真不大,人多,分工細,做完自己的那份兒就可以休息。多餘的日子,就離她不想閑閑發蘑就找人嘮嗑。於是,半個月,她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官家上下一百零八口當然不包括少爺老爺夫人,當然包括四隻狗,五隻貓,一隻綠皮鸚鵡,交上了朋友。當然這也是有付出的,她把好不容易從總管那裡預支的半個月月錢全買了瓜子,見人就請吃瓜子、嘮嘮嗑。當然在她遍踏官家每一個犄角旮旯後,知道了官家所有人的八卦,包括老爺有痔瘡,夫人有腳臭,大少爺是混商海的,二少爺是混江湖的,三少爺混窯子的,四少爺就是一對對子的。唉!可惜啊。那幾個三八二十四的婆娘每次嚼她三斤瓜子,每次剛講到幾位少爺的秘辛,就盡搗鼓一些有的沒的,不說重點。逗的她是心癢難耐,更想知道大少爺屁股上那道疤到底是朝南還是朝北,二少爺腹肌到底結實不,三少爺到底會不會腎虧,四少爺很神秘,還麼見過。當然蕭萌只是面上不顯而已,這時要是有人會心靈大法,就會發現蕭萌心裡的嘀咕是那麼的可恥。你說誰沒事撅著光屁股,沖著別人就喊來看看這疤坐北朝南;赤著膀子,來數數人家的腹肌嘛;炫耀我今天腎虧啊,要不要找根虎bian來以形補形啊。這等隱私豈可隨意告知!蕭萌就是一個還未斷奶的娃娃——無恥下流啊。
雖然剛到官家的時候,蕭萌就將目光鎖定在素質較好的家僕身上,連小四十的總管都沒放過,可自打見過官家四少中的三位,就決定放棄那些低劣質品,向更高級挑戰。
其實蕭萌人也沒那麼誇張,就是喜歡看看帥哥,幻想幻想。要說做出啥鹹鹹濕濕的舉動這還真沒有。雖然蕭萌非常想這些個可以有,但是膽子說這個不敢有。
就在蕭萌和守門大爺家的阿黃四號糾結到底去不去偷看一下大少爺的屁股的時候,豆子哥又來了。
「幹啥呢?」豆子哥抓了一大把瓜子,「呀呸!爛的!你這瓜子肯定是在王婆家買的,爛的才那麼多!下次記住要去嬌嬌家買,肯定好的多。」
「哦!」看著手不閑嘴不閑的豆子,蕭萌很想開口說,豆子哥這就是你家小芭蕉家買的,還是你帶她去買的,而且小芭蕉家的爛瓜子是一直保持著長盛不衰的十顆爛五顆的比例。真不知道,豆子當時買瓜子時是間歇性的味覺失調,還是只顧著拉小芭蕉的手揩油。
「豆子哥不辭萬里到此一探,所為何事啊~啊~」蕭萌一時無語,就來了段仿京劇唱腔。
「切,少拿腔拿調的給小爺我整這些。」
「哦,那換一個。今兒個氣候是極好的。天氣微涼,日光甚是明媚,鄙自與小四子閒聊,是最好不過的了,怎奈小哥兒親臨,鄙張口欲言,又恐近日連番叨擾,煩了小哥兒的雅致,若哥兒不舍言語,必也能了卻吾之心事。吾願多勞心幾日,雖會心力交瘁,卻也不負哥兒一片恩澤。」
「你人話!」
「找我啥事!」
「一通廢話!」豆子一臉黑線,「我就是來告訴你明天跟大少爺去巡店。」
「哦!巡店!」這蕭萌剛還在糾結大少的事,這會兒就瞌睡遇到枕頭了,得了個和大少一親芳澤的機會。蕭萌非常期待明天後續發展。
第三章巡店
官家的生意遍佈金康王朝,每年的巡店也是工作不小的,官家一般就採取遠的先巡,近的後查。這不,大少剛從外縣回來,有又帶著蕭萌馬不停的到臨縣巡店。雖說是臨縣,可也不近。也就淩晨三四點鐘的樣子,大少就帶著蕭萌坐馬車出發了。太陽都升的老高了,他們才到那家店門口。
這官家大少爺,那可真的是氣質威嚴,冷氣直漏。大少爺目不斜視的一進門,買東西小姑娘啊大嬸啊誒還有個太婆都懷春般偷瞄他,當然也有被驚嚇的半死的掌櫃一個。
「大少!今兒怎有空來此!」掌櫃的恬不知羞的賣弄著他那滿臉的褶子。
「嗯!年終將至,就隨便來看看。」
「哦!那就快裡屋請,那兒暖和也清淨。請!」
「帶路!」大少爺走了幾步,瞅了一眼木頭樁子似的蕭萌,沒好氣的說,「跟上!」
「哦!」
其實蕭萌也不是有意的,就昨天和阿黃四號嘮叨了一下,晚上又糾結了一下,今天又跟了一路。精神高度亢奮之下,她腦子裡全是帶花邊的、帶翅膀的、帶桃心的大少卡通屁股,有點精神不濟也是正常的。
一進入裡屋,掌櫃的就抱出今年的帳冊,讓東家過目。
蕭萌學了五年的毛筆字就練會了畫骨頭(其實就是寫一),雖然想學別的穿越者用竹枝碳,可她手重一摁就斷。還好幾部以前網路上迷過法國男X片,曉得有鵝毛筆這種東西。於是拔了廚房張大娘剛買的白鵝的最粗的那幾根翅膀毛做了一排鵝毛筆。
「你這是什麼?」大少爺拿起那潔白的鵝毛看了又看。
「這個啊,是鵝毛筆。蘸上墨汁就可以寫字了。」
「為什麼不用毛筆?」
「嘿嘿,」蕭萌傻笑,但是本著絕不泄自己底氣的原則,她傲嬌的說,「我一般只用毛筆字寫天書。做賬用不到那種高深的天賦技能。」
「嗯!?」大少爺自然聽懂了蕭萌的意思,怕字太醜,他不認識。白目的盯了蕭萌五秒「繼續看帳本!」
「是!」
這帳本真心沒意思,才看了三本,蕭萌又自己來勁兒了。她不停的埋怨穿越大神咋就沒贈送個穿越組合套裝(包括空間、異能、金手指)。繼而又哀歎人家穿越都是要送美貌、魅力、智力值的,可到她這裡啥玩意兒沒有!真是的好不容易出回口,最後居然是原裝出口。
「大什麼呆!看完帳本了。」大少爺不滿的問。
「沒有!才看了幾本,我會加油看的。」
「我看你也看不進去了,過來磨墨。」
「誒!磨墨,可是我只會磨刀呢!」
大少爺橫了她一眼,她小心肝兒一緊,趕快站起來到大少爺跟前磨墨。說起磨刀,蕭萌還真是一把好手!她家三把菜刀、四把水果刀,都是她磨的。蕭萌磨刀那是有技巧的,先在磨刀石上灑點水,抄起刀死勁兒摁在磨刀石上就一前一後「謔謔,謔謔」飛速來十幾下。再清水淋,污水過,刀鋒現,拔一根毛吹可斷。蕭萌以前寫毛筆字都是買瓶裝墨汁,從來也沒碰過硯臺這東西。不過她想這磨墨和磨刀應該都差不多吧。就仿製了磨刀那一套,先在硯臺上灑點水,接著操起墨棒死勁兒摁在硯臺上一前一後「謔謔,謔謔」來了這麼十幾下。
蕭萌做夢也沒想到,真的。這磨墨和磨刀雖然都是磨字輩兒的,差距咋就呢麼大呢。她那磨得正起勁兒,這桌子、硯臺、墨汁就開始地動山搖。「嘩嘩!」墨汁和硯臺還來了一場狂魔亂舞,就是地點沒選好,到大少爺衣服上開花結果。
「你!」大少爺惱怒非常,「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就以為磨刀和磨墨也差不離,沒想到力度不一樣啊!」一看大少爺臉色不對,蕭萌還不趕快認罪啊!她態度非常誠懇的向大少認錯,「對不起大少,我錯了,你罵我吧!扣我工錢吧!我簡直都要無顏苟活於世了。」蕭萌啪啦一堆,就向大少提了連兩個方案,批評與罰金。
「你!」大少爺看著她那傻樣,真心無語。最後看了眼墨染的月白色長袍,無可奈何的說「去!找掌櫃給我那件外袍來。」
「哦!我馬上去。」蕭萌剛要動,也不知是不是卡通屁股作祟,腦子一抽順口就來了句,「要不再換條褲子吧。」
「為啥?」
「配套!」
大少一聽,心底不悅。「不用!快去!」
「哦!我用嗖的去。」沒想到她這一嗖,就如願以償了。由於起跑姿勢面積太大了,她撞到了桌子老人家,墨汁再次歡快的蹦到了撩起長袍的大少的褲子上。
「對不起!我又錯了!」
「這下如你的意了,再拿條褲子。」這次大少是徹底無語了。
「哦!」
這次她可不敢再嗖了,出門就找到掌櫃拿了一套嶄新的衣褲,回到裡屋。當然是態度無比恭敬的雙手捧到大少面前。
「大少爺,衣褲來了。」
「放下吧!」蕭萌一放下衣服就退到一邊,眼睛掙得鼓鼓的佯裝潛水。
半餉,大少爺被她盯的背部生寒,沖她直抽抽,「出去!」
「為啥?」
「你不出去,我怎麼換衣褲。」
「哦!」
蕭萌為了避免再惹大少生氣躬身面對著大少徐徐後退,到門口關上門,屁股都沒有轉就貼著牆根站好。討好道,「大少你換吧!我給你守到門!」
其實她一直悄悄地將耳朵貼在門窗上,雖沒有聽到大少的回應,但是聽到了衣服的細微「嗦嗦」聲。一聽到這兒她腦海又自動浮現出剛才的卡通屁股。蕭萌,在幹啥呢?吃手指。吃手指幹啥呢?捅窗戶紙。
是的她終於是抵抗不住心裡的惡魔,戳破了窗戶紙,往裡面偷看了幾眼。蕭萌還未自己的行為冠上了,其實她真的不是要偷看大少爺換衣服,她只是關心關心大少屁股上的那道疤的朝向。
蕭萌小心翼翼的揣著飽受著天使譴責和惡魔的誘O惑的心情,滿臉惶恐和興奮,看著大少姿態萬千的緩緩的脫掉他的外袍,松掉他的褲子。蕭萌一時激動了!看他露出那潔白的,充滿誘O惑的,充滿神秘的,就是不性感的裡衣!唉!居然什麼都沒看到!是啊,她忘了,這裡是古代,這裡的人一年四季都是裡三層外三的穿衣服,脫了面子還是由裡子。
蕭萌悻悻的收回視線,不住的感歎著大少爺未必還害怕別偷瞧,捂得嚴嚴實實,除了臉和手,連塊腳皮都不露。
「可以進來了!」
「大少您換好了!我這就進來。」蕭萌滿臉可惜的走了進去。
整整的半天,蕭萌和大少爺就耗在這裡屋看帳本。
「大少爺!帳本看好了!」當然說完還是要交東西的,蕭萌將帳冊和自己畫的總帳給少爺看。
「你那些小圈圈小勾勾是什麼?」
「阿拉伯數字三!這些個是1,2,3 就表示一、二、三 用這些既可以簡化帳本,又節約紙張,低碳又環保。」
「看來這阿拉伯數字很真的很有用!就是,我看不懂?你來解釋一下。」
「哦!」蕭萌劈裡啪啦的開始向大少彙報她一上午的工作。等說的口水都快幹的時候,大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還不錯!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少整理一下衣衫,抬起那修長的腿就往外走去。
「咕!咕!」巨大啊轟鳴響起。
「什麼聲音!」大少明知故問。
「沒聲音!嘿嘿,就是我家肚子在向我彙報災情。」蕭萌臉色微紅的解釋著。
「今天你工作的還算差強人意,我就勉強帶你到街角的館子解決一下你的災情。呵呵!」大少居然笑了。
「哦!謝主隆恩!」蕭萌一時高興,兩甩衣袖,就來了個影視劇經典太監謝禮。
雖然滑稽了些,卻也逗的他大笑出聲。「哈哈哈!少貧嘴了!後面跟上。」
「咋!」
大少邁著輕快的步子踏出了門檻,沒走幾步就回頭望了而下。不定的說:「這門窗上啥時多了個窟窿呢?」
蕭萌暗自喊糟!剛光顧著偷看了,沒心道卻出了這紕漏。於是她打著哈哈!「我剛一來就發現了!真是的這窗戶紙就是沒有玻璃好啊,風一吹盡是洞!」
「玻璃?玻璃是什麼?」
「玻璃啊!就是那種透明的板子,可以鑲在窗戶上,能透光,擋風的東西。」
「哦!?這東西還真沒見過!」大少好像來了興致,接著問,「玻璃怎麼造的?」
「咕咕!咕咕!」
「大少爺,可不可以先緩解災情,再說啊!」
「哈哈!你可真逗!好先吃飯,救災。飯後再說。」
「嗯!」蕭萌高興的直點頭,終於可以吃飯了,也慶倖掩埋了窟窿之謎。
吃罷晌午,訴說了玻璃的制法,蕭萌和大少又忙活了半天,近黃昏才打道回府。可誰曾想,這車軲轆壞在了半道。大少和蕭萌只好下車往回走,走了大半天才到一家旅店。
「掌櫃的!兩間上房。」大少看在蕭萌今天也是盡心盡力的忙活了一天了,就支會蕭萌要兩間上房。
「不好意思您嘞!這上房只有一間了!」掌櫃不住的賠笑。
「那就一間上房,另一間中房、下房都行!」蕭萌到是不挑的主。
「對不住了您嘞!本店現在就只剩下這一間房了。」
「那就一間。掌櫃的帶路吧。」大少也沒啥好挑的了。
蕭萌心想就這一間房了,是大少睡還是她睡。如果大少要了。那她今晚不就哪邊涼快哪邊呆著了。
「幹啥呢?還不快跟上。」大少都上二樓了,才看見蕭萌又沒跟上。
「哦!」蕭萌揉了把臉,不想了,蹬蹬就追上了大少。
蕭萌一進屋子,就聽到大少說,「今天你也住這屋裡吧!」
蕭萌畢竟是個女生,雖然平常也沒啥自覺,可是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也是臉皮微臊。她瞟了眼床,還好夠寬,暗自猜測大少是喜歡睡外邊還是裡邊。
「看啥呢?這床可沒你份兒,我已吩咐掌櫃的給你拿些被褥,今兒你就在這屋裡打地鋪了。」
「哦!」蕭萌暗自可惜,大冬天的兩個人睡怎麼的也比一個人睡熱和。轉念又想不能上大少的床,可和大少同房——同一間房也是讓人浮想聯翩的。
「這位爺!你要的洗澡水來了。」門外進來倆小兒提著四桶熱水。
「嗯!飯菜一會送房裡來,我們就這裡吃了。」大少今年也是累了一天,就想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等水一注滿,就走到屏風後寬衣解帶。
蕭萌聽見嘩嘩的水聲,一轉身就看見小間裡明亮的燭火透過絲質的屏風,倒映出大少姣好的胴體。緊接著屏風後漏出了一條玉臂,一個勾魂兒的嗓音響起,「蕭萌!」
蕭萌看著那如玉般的手臂,咽了口唾沫。登時就感覺鼻頭濕潤了,一摸才發現,居然流了絲鼻血。她趕緊的抹掉那絲可疑的紅痕,夾著嗓子問,「幹啥?」
「進來!」
什麼進來?蕭萌心底一片潮湧,這進展也太快了吧!今天才處了一天,就要整這個整那個,會不會太刺激了點啦。
「哦,來啦!」蕭萌不自覺的清了清嗓子,那表情要笑不笑,混著一分希冀、兩分忐忑,七分猥瑣,甚是詭異。
一進入,蕭萌就被水汽迷花了眼。是啊,水霧在白花花的胳膊、肩膀、脖子周圍縈繞,當然更有跟多的隱秘在水花中若隱若現。
「大少,啥事啊?」
「擦背!」
「啊!」
「快點!」大少今天可是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洗個熱水澡,可就沒帶他那御用的搓澡工,也就打起了蕭萌的主意。說實話到現在為止,官家上上下下都把蕭萌當成了個傻小子。當然就因為幾位少爺當蕭萌是小子,從不避嫌,給蕭萌帶來了巨大的福利。這不你瞧!
蕭萌接過剛泡過洗澡水的澡巾,心都快要條出嗓子眼了。她顫顫兢兢,都快誘發帕金森綜合症了。狠狠的擰了自己一下。暗自打氣,蕭萌你可得穩住啊!千萬不要被這條男色迷失了心智,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啊。
蕭萌開始擦背了,柔軟的澡巾輕柔的滑過大少的玉璧,蜿蜒在寬闊的肩背。
「你撓癢癢啊!」蕭萌剛擦了幾下,大少就覺得不給勁兒。「使點勁兒!」
「哦!」蕭萌手馬上聽使喚的開始使勁兒,還一時腦抽哼起了歌。
「紅豆!大紅豆。」原來大少前面的頂點是淡紅的。
「芋頭,大芋頭!」好像看不到誒!
「挫冰!左搓搓,右搓搓!」蕭萌哼著歌,歡快的搓澡,將大少搓的是舒舒服服。
真沒想到,阿雅這麼純潔的挫冰歌就被蕭萌這樣猥褻的演繹了。
「嗯!下麵點!」大少舒服的直哼哼。
「誒!」蕭萌忙活了半天來了句,「手太短了,夠不著!」
剛說完,大少就從水中立了起來,坐在了浴桶舷邊上。「這樣夠得著了吧!」
「夠,夠,夠著了。」幸福來得突然了,蕭萌都有點不敢相信了。她的目光一下就聚焦到了朝思暮想的結實的半球上,這兒還真有個小碼叉。看到這兒,蕭萌才真的是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