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咲晗番外(一)
遇見你的那一天。你正在跟一個女人親熱,細長的右手正在朝一個酒杯裡放東西。那時,我還不知道,你是一個嗑藥的。時間長達十年……
「下麵有請LSD表演~!!!!」台下掌聲愈加熱烈起來,看得出你是這個酒吧的台柱。看著你把懷裡的女人推開,拿起吧臺上的酒杯,一仰而盡。
「哇哦,你好厲害哦!!」剛被推開的女人,拉住你的胳膊。抱住你的臉,扒的一口,就是一個吻。而你微微的淺笑,竟當著酒吧裡的人,和那個女人親熱了起來。
深吻,深吻,深吻。我能感受到你呼出沉重的呼吸。你的手撫上那個女人的腰,把她抱起,放倒在了吧臺上。「LSD,D,我愛你。我愛你。」底下的女人,依舊口齒模糊的說出愛人的話語,但這只是促進情/欲的發生而已。
哇,難道現在就要上演限制級的表演麼?我心中這樣想著,這裡的男人真夠齷齪的!
「高希睿你不會現在就要幹了她吧?」這時忽然從叫好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男人,面向他口中所說的高希睿面前,「別忘了,你是個女人!!」這時我才發現,那個齷齪的「男人」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我驚愕的捂住嘴巴。動作幅度太大,而且我又是在前面,這個舉動無疑讓那個叫高希睿的女人注意到了我。但她只是微微看了我一眼,就別過頭去,仰頭走向舞臺上。那個剛剛制止她的男人,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轉頭向吧台要了杯伊犁特曲。
看向我的那個眼神,滿滿的全是鄙夷…………
燈光永遠是給閃亮的人準備的。「感謝各位來到夜寐,我是這裡的酒吧駐唱歌手LSD。相信你們已經很熟悉了。那接下來……」只是在說著於自己無關的臺詞一般,這種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兩個字:自傲。
對!就是自傲,藐視他人,但是自己卻在高高的地方舔自己孤獨的傷口。但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永遠也不是用簡簡單單的自傲兩字來形容得了的。也許她只是想有一個可以休息的港灣吧……
我在想什麼呢!真是的!輕拍自己的額間。朝舞臺中心望去。
火紅色的頭髮,在閃亮的燈光下彰顯它霸氣的姿態。黑色的馬克衣將身材展現的無疑。胸前平坦,看不出來就是個女人。高高的長筒黑色亮皮靴把她修長的體型更加的體現出她修長的身材。左耳4個洞,右耳4個洞,耳骨也有一個。所有的裝飾品都是骷髏……
WhenIwasdarknessatthattime
震えてる唇
部屋の片隅でIcry
もがけばもがくほど突き刺さるこの傷
破られた約束hurtme
Nobodycansaveme
神様ひとつだけ
止めて裂くようなmylove
Ineedyourlove.I'mabrokenrose.
舞散る悲しみyoursong
居場所無い孤獨なmylife
Ineedyourlove.I'mabrokenrose.
Ohbaby'helpmefromfrozenpain
withyoursmile'youreyes'
andsingme'justforme
Iwannaneedyourlove
I'mabrokenrose
Iwannaneedyourlove
Whenyouarewithmeatthattime
嘈雜的音樂這是轟然啟開,暗啞的聲音隨即打開。給台下的觀眾帶來不一樣的感受,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瘋狂。足以瘋狂才能形容出來、但是從她的歌聲中,我能感受得到,她的心裡在期盼著什麼,只是她在期盼著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聲音為何會如此悲傷?
貴方の影を追いかけて
裸足で駆け抜けてstopme
ざすほどもつれてくこの愛
緩やかにやさしくkissme
Nobodycansaveme
凍える薔薇のように
やさしく眠りたいmytears
Ineedyourlove.I'mabrokenrose.
枯れ墮ちる悲しみmysoul
崩れてく孤獨なlittlegirl
Ineedyourlove.I'mabrokenrose.
Ohbaby'helpmefromfrozenpain
withyoursmile'youreyes'
andsingme'justforme
Iwannaneedyourlove
I'mabrokenrose
Iwannaneedyourlove
…………
舞臺上的她依舊是那麼的耀眼,可是為何你的聲音會如此的悲傷?儘管這是一首搖滾樂,但依舊擋不住你聲音裡的那份期盼。看著她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抱住她的感受……
??歌曲是(rose)
??封咲晗番外(二)
??之所以前後不一的寫番外,其實是有目的德,一是想讓文章的節奏要進行下去,二是我想讓大家用封咲晗的角度來看看高希睿是怎樣從小到大生活的。畢竟一個人不可能會有十年之久的毒齡。所以用咲晗的目光來讓大家瞭解我們都不曾瞭解的高希睿。(額,要是有親不喜看咲晗自白的,可以繞到直行……==往後咲晗自白用第三人稱了昂。)
??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流瀉下來,直直衝撞著我的右手。突然我有一絲片刻的清醒。只是這清醒不到半分鐘,就已全然不見。驚愕的張開雙眼,看著這個滿是灰塵的屋子,我有些厭惡的撇開頭,轉向另一邊。然而,著另一邊等待我的,竟是昨晚那個唱歌唱得相當囂張跋扈的女人;還有她相當乾淨的吉他。還真是與這一切都那麼的格格不入。一個滿是灰塵,一個乾淨的可以看見我驚愕的表情。
??「醒了。」不帶詢問口氣問向我,然後就抽著煙,看著手裡的撥片,不說話。
??這時我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看著她旁邊的煙灰缸,裡面最起碼有20多跟的香煙。她抽那麼多幹什麼?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啊!
??「昨天,我……」輕輕的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抬頭看著我,眼裡全是淡漠,輕開貝齒,「昨晚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自己好好想想。」說完,摁掉手裡的最後一根香煙,拿起吉他,走掉了。
??「哎~~這麼不負責任!我要是知道發生什麼了,還用問你凹!」低著頭嘟嘟囔囔的發著牢騷,看著屋裡的東西,厭惡的感覺又油然而生了!真是的!!!也不知道打掃打掃!
??起身,將蓋在自己身上的小薄被拿下。涼涼的……好像……好像沒有穿衣服!「啊~~~~~~~~~~~~!!!!!!」想要尖叫,其實很簡單。
??看著自己未著寸縷,只是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白色襯衫,男款的!一看就是男款的!覺對是個男款的!因為將自己底下蓋得很嚴實!雖然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閉著眼睛,現在做的事情也只能是回想昨晚到底我幹了些什麼!又是在她家!又是沒穿衣服!穿的還不是自己的!
??昨晚我……回憶漸漸的打開了。當時是在台下聽著她孤單的音樂,強烈的音樂聲音,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不同。懂得孤寂的人才會聽懂她的歌聲吧!我只是感受到了她不為人知的孤寂,而且那種感覺讓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未有過、從未有過的辛酸。我只是知道,聽著她的聲音,一邊聽一邊喝著酒。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
??眼前的事物越來越迷離,「嗯~她怎麼這麼噁心!」身旁的那些人發出一陣陣嫌惡的聲。隨著他們的目光,我看向他們所指‘噁心’的地方。原來是我啊!原來剛剛的喝的太猛了,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到了自己的身上。「呵呵,有什麼……什麼噁心的……你們……你們、才噁心、噁心呢!嗝!」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帶著酒味的嗝。
??晃晃悠悠的來到舞臺下面,爬上去。抱住那抹纖細的身影,那人顯然一愣,但還是依舊唱著歌曲。不理會她身後重重的厚量,只是依舊搖滾著。
??「LSD……是麼?」我閉著眼睛,嘴裡低聲呢喃著,「你怎麼能這麼悲傷?」說完,鬆開了手。跌倒在地……
??啊!!!!我撫上微痛得額頭,真是的那天晚上,少喝點好了。幸虧沒有發太大的酒瘋。
??眼睛瞄到電腦桌上立著一張紙,出於好奇心,拿起來看了。宿醉很難受,桌上有生薑,放在嘴裡。紙上是這麼寫的。但是,為什麼是薑?我很討厭那種味道啊!!!但是她倒是蠻細心的,微笑著將一小塊生薑放入嘴裡。過了將近十分鐘,感覺自己的胃稍稍好受了點,不那麼噁心了。但是看著屋裡的樣子,我就沒啥可高興的。
??「感謝感謝我吧!幫你把東西收拾了!」將床上的被疊好,拿起唯一一塊看起來較乾淨的抹布,開始幹了起來。
??眼角撇到半開的抽屜,我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拉開抽屜。赫然出現一張醫院給開的化驗單。症狀為肝炎,藥物性……肝炎??
??「什麼亂七八糟的。」胡亂的收拾好,卻聽見門外傳來陣陣急急的腳步聲。坐在剛剛收拾好的床上,心很亂,就像是偷東西被逮住了。捂住跳得很快的心口,眼睛定定的瞅著門,像是要把門看穿一個洞似的。
??「什麼都忘帶,怎麼不忘帶吉他?」我聽見門外愈來愈清楚的說話聲,急急的向後倒去,閉上眼睛,手緊攥著那塊濕濕的抹布。
??「吱——」刺耳的聲音,穿入我的耳朵裡。「哼,希睿就不能不帶女人回家嗎?這些女人一看到長的帥的就上,也不管是同性了。真不要臉。」這些話像是說給床上的人聽似的,但也是在感歎吧。
??我躺在床上感覺底下咯的上,也不知道是啥,慢慢的將手移到身下。嗯?手機??剛剛收拾屋子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哇~~~鬱悶了。太咯的上了!!
??「手機哪裡去了。希睿不是說在床上的嗎?找不到啊!」略微低沉的聲音,讓我發現這墨蹟的人是個男人。汗。
??慢慢的將手舉起來,顫著聲音說:「手機在這裡。」不是我不想等他走了再起來,可是……可是……你們都懂。
??「哇!」看著這個人往後退了一步,顯然是被我嚇了一跳,「媽的。你嚇著我了!」他抓住我的領口,惡狠狠的說著被嚇的事實。
??「……」我也嚇到了好不!
??「哎?你是……你是昨晚砸希睿場子的人呐!」面前的這個人依舊抓著我的脖領,眼神透出冰冷的利劍,正在無情的戳著俺的小心臟。
??「啊~~~今天天氣真好啊~你看太陽都沒出來。想必它去玩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哼。」哼了一下,拿起手機就走到門口,「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再跟希睿有瓜葛,你會害了她。」他用半威脅半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說完,走掉了。
??而我,依舊是一頭霧水。呵呵,我會纏著她?我又不喜歡她……
??
封咲晗番外(三)
看著由自己收拾的很乾淨很乾淨的屋子,我忽然發現如果一切都將在這停滯,也許後面的事情將不會發生……
在這個狹小的小屋裡,容納兩個人已是最大的限制。看著坐在另一邊搬弄吉他的你,無奈的轉過頭說,「高希睿,你還沒有準備好麼?別告訴我你還沒有準備。」
「晗,叫我希啦。那三個字我不想讓你叫……還有我不喜歡去醫院,那裡有我討厭的味道……」高希睿放下手中的木吉他,躺在床/上說,「還有啊,上個月不是剛檢查過了麼!藥物性肝炎不可能那麼快好的!!」
「哼,要是你沒碰到我,你早就完了!」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著,「真不曉得你當初為什麼會對我說出那樣的話。」想著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我既興奮又害怕,這種感情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體驗過了,十八年來第一次有這麼清楚的情感……
嘈雜的音樂聲,淩亂的年輕人,各色各樣的男人、女人。在夜寐裡來回穿行,這些人看著我,臉上露出的表情如出一轍,厭惡、討厭還有嘲笑……
是呀,我一個乖乖好學生怎麼會來這麼雜亂的酒吧呢?可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我是來找人的。那天醉醒的我,無意間看見那診斷書上的字:藥物性肝炎。也許當時的我想的是不能讓這麼個人墮落下去,就算是得了藥物性肝炎也不能在這種地方打工啊!!也不能這般放任自己啊。這麼想的我,就這麼過來了。再怎麼樣也要勸勸她,畢竟……她也是個孩子……
「吡~~嗚~~小妞,來跟哥哥玩啊~~」一個滿臉都被青春踩踏過的男人,向我走了過來,右手毫不知恥的放在我的肩上,我臉上露出怯怯的表情,壓制著心中的恐懼問道:「額……請問高希睿小姐在這裡麼?」
我從未發現過被青春踩踏過的人,臉上竟可以露出這麼多的表情。「啊~你說的是高希睿?那個駐唱的LSD?」他的手離開了我的肩,看著我點了點頭又繼續說,「原來你是SD的妞啊~老子差點幹錯事!你來的也剛好,她剛剛進707號房……喂!別進去!!!」沒有聽他的告誡,只是一股腦的沖進離自己不遠的707號房。
「哐——」
如果地上有一個地洞,我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我不是不讓你進去嗎!」旁邊青春男對我苦澀的說,完了,這回SD不得劈了我!!
我看著這些狼籍,忽然憐憫的心情接踵而至,這是一種怎樣的景象?三、四個女人橫趴在地上,而高希睿穿著整齊的黑色馬克衣,右手注射著一管藥水,一臉愜意的表情與地上橫七豎八的女人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是……」
「阿勇麼?你過來,把這幾個女人扔到外面去。」此刻的高希睿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你這幾天送過來的女人可不咋地!要是在這樣,往後你就回去啃自己吧!」唰的睜開眼睛,不過那雙眼睛似乎沒有焦距,慢慢的慢慢的才形成了焦距,不過滿眼都是血絲。
「SD!!你每次都這樣,我很苦惱誒!每次送來的女人都被你玩的半死不活的,要是弄出人命來,我看你怎麼辦!」這個青春男便是希睿口中的阿勇,他將地下趴著的女人歸攏歸攏,拿起犄角裡的麻袋將這幾個女人套了進去,「SD,你又換了妞了?有這麼好的妞,也不跟我講講。」
「?誰?」高希睿這時才發現我的存在,冷冷的撇了我一眼,「不認識。」冷酷的說出事實,又將滿眼血絲的雙眸重新閉上了。
「我是前天在你家待過一會的那個人,我叫封咲晗……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自己在說著什麼。
「原來你不認識她啊,嚇死我了。」阿勇一下子露出猥瑣的神情,對著一旁假寐的SD說:「喂,既然你不認識她,那就給我吧。這種清純小女生世上可不多了。而且要是讓你玩估計不是半死也得殘疾。」
「滾。」高希睿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兩個人。」拔下右手的藥水,扔到地上。
「得!咱滾咱滾。你休息哈。」阿勇自知自己自討個沒趣,訕訕的背著麻袋走掉了,「喂,那邊的小妞,還不走!待會被SD上了我可不管哈!」
「我不走。高希睿你不能這麼繼續墮落下去了!那樣對你沒好處、對家人也沒好處!」我往房裡踏進一小步,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鮮血味。忍了忍自己即將要吐的東西,接著又說:「高希睿,我知道你剛剛注射的是什麼,不就是毒品!你已經得了藥物性肝炎了,你……」
「滾。」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多了一些不耐煩。
「我不!」看著被扔在地上用完的藥管,我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你的情況會惡化的!你難道不怕你的家人傷心麼?」
「家人?別開玩笑了。」高希睿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想讓我戒毒?要不這樣吧,你跟我交往我就戒毒,怎麼樣?」那口氣似是玩笑,但是我一點也沒有聽出來。
「可是……可是你是女的……」我有點著急了,這結果不是我所預料到的,我預料的是高希睿接受了我的請求,然後從此做一個正常的人。
「女的?怎麼?不想還是不敢?」高希睿輕呼一陣,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將毒戒掉,還有一定要將病治好。」
「呵呵,沒問題。」高希睿抬起頭,仰望天花板滿口的嘲笑,「衣服脫了吧,你不是這麼期望的麼?」
「……啥?」
「脫。」高希睿忽然雙手緊握我的雙肩,大聲的喊,「你不就是這麼期望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啪——」
看著自己的右手,我竟甩了她一個巴掌,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微紅的左臉,弱弱的說,「對不起。」流著眼淚,跑了出去……
「晗,又在想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麼?」床/上的希睿,對著發呆的我說。我看了看希睿搖了搖頭,「是啊,真要感歎。命運怎麼會是如此。」
一個月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如果說一個月內將一個吸毒十年的毒癮犯戒掉,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過的確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幸運還是她幸運,總之她的毒癮就這麼被我一督促,戒掉了。
當時她還說,她吸的毒不是那麼難戒的。那只是普通的致幻劑,有了它就會有強大的幻覺、而且心情會得到解放,沒有了它就會脾氣變得十分暴躁,而且易怒。但是LSD沒有像別的毒品那麼難戒,只是忍一忍就會過去。雖然那忍勁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