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對楊雨萱突然停步,宸子易充滿了疑惑。
「我不想去了。」
「為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一直看我不順眼,而我也不想看到他,所以還是不去了吧。」楊雨萱鬆開宸子易的手,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要知道,她每次去宸家,她那未來小叔總給她臉色看,是,他長得帥,學歷高,家裡又有錢,她什麼都比不上他,可是也不用這麼看不起人吧。
「不行,」宸子易直接否決了她,「要是以前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今天是媽的生日,媽說了一定要讓你去,所以,今天你非去不可。」
不再跟她囉嗦,宸子易直接拖著楊雨萱走了。母親大人有命,就算用綁的,也一定要讓她去。
到了宸家,這裡已經被擠滿了,陳伯父和陳伯母也忙著招呼客人,至於那個陳家二少爺卻不見了蹤影,不過也好,見不到他,楊雨萱也該暗自慶倖了。
「媽,小萱來了。」宸子易拉著楊雨萱的手穿過人群走了進去。
見自己未來兒媳婦來了,陳伯母對著客人含蓄了兩句就走了過來,一過來就和楊雨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小萱怎麼這麼晚才來,伯母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今天伯母的生日,小萱怎麼會不來呢,只是因為選禮物所以來晚了,還請伯母不要怪小萱才好。」有時候,楊雨萱都有些佩服自己,說謊居然會臉不紅。
「伯母怎麼會怪你呢,來了就好。」陳伯母望瞭望四周的人,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像她楊雨萱這麼蕙質蘭心的女孩怎麼會不知道陳伯母心裡想的呢,笑笑說:「伯母和子易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在花園裡轉轉就好了。」
「小萱真懂事,那你自己先去花園逛逛。」陳伯母拍了拍楊雨萱的肩膀,轉身又去招呼客人去了。
宸子易走了兩步,想到了什麼又走了回來,「你先去花園,一會我來陪你,記住別亂跑。」
「知道了,你趕緊去吧。」楊雨萱推著宸子易往前面走,她都多大了,還怕她走丟不成啊。
整個客廳都擠滿了人,可她一個人都不認識,還是乖乖的去花園吧。
宸家的花園很大,也很漂亮,顯然這裡比客廳安靜很多。等等,那個在游泳池旁邊喝酒的人,不正是她那未來小叔子,宸子皓嗎?天呐,還是趕緊溜吧。
楊雨萱放輕了腳步,想悄悄離開,不知是她動作太大,還是那宸子皓耳力太好,居然讓他給發現了。
「我又不是老虎,幹嗎這麼著急離開?」好聽的男性聲音在身後響起。
楊雨萱整個身子一僵,僵硬的轉過了身,尷尬一笑說:「我哪有著急離開啊。」
真是睜眼說瞎話,不是著急離開,是非常著急離開。
「那就過來坐坐吧。」
完了完了,還是溜吧,「呵呵,我想不用了吧。」
楊雨萱尷尬的笑著,正想著如何溜走,誰知宸子皓已經走了過來,笑容還那樣迷人,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笑誒,可是為什麼她有種想逃跑的感覺。
「喂喂喂,你別再過來了。」楊雨萱雙手擋在前面,一步步的後退。
可就在她退無可退,快掉進游泳池時,宸子皓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纖腰,在這麼向上一拉,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對方的臉就近在咫尺,連呼吸都可以感覺得到。
反應過來後,楊雨萱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宸子皓,可自己卻不慎掉進了泳池裡,宸子皓沒有拉住她,就連自己也不慎掉了下去。
泳池中出現一個漩渦,宸子皓和楊雨萱都被卷在裡面,周圍都被一團強光包圍著,幾秒後,漩渦和強光都消失不見,一切都恢復了平靜,而他們卻不見了。
痛,好痛,全身都像被車碾過般的痛。
這是楊雨萱醒後的第一個感覺。
天啊,這是什麼地方,整個房子幾乎都是用竹子做成的,竹房、竹桌、竹椅,再看看身上的衣服,頭髮,整個一古代裝扮,上帝啊,她不會穿越了吧?
走出房間,冷風陣陣,楊雨萱不禁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你醒了,你還真能睡,都睡了三天了。」
上帝啊,這說話的不是宸子皓嗎?看他的打扮,也整個一古代人,長髮長袍,不過也蠻帥的,他的裝扮還不是讓她最吃驚的,最吃驚的還是他居然在笑,而且還是對她笑。
「你怎麼了?生病了?」宸子皓抬起手摸上了楊雨萱的額頭,他們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楊雨萱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你臉怎麼紅了?不會是看到我害羞了吧?」宸子皓忍不住笑了出來。
楊雨萱生氣的一把打掉他的手,不高興的嘟著小嘴說:「誰看到你害羞了,你少自戀了,別老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下宸子皓笑的更歡了,她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哎,你別笑了,」楊雨萱伸手打了宸子皓一下,說:「我們這是在哪啊?子易呢?我們不是在生日宴會上嗎?」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裡哪一點像現代了?」宸子皓毫不客氣的諷刺著她。
「你的意思是,我穿越了?」
楊雨萱蒙了,但下一秒又毫不淑女形象的大哭了出來。
「你哭什麼?別哭了,我求你別哭了行嗎?」
無論宸子皓怎麼說,怎麼勸,楊雨萱依然我行我素的號啕大哭著,現在他可真是佩服她了,竟然這麼能哭。
「大小姐,你到底在哭什麼呀?」
「人家穿越了,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也不認識,我能不哭嗎?」楊雨萱哭得更厲害了,簡直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
「誰說你誰也不認識,你不是還有我嗎。」
楊雨萱停下哭聲看了一眼宸子皓,下一秒卻哭得更厲害了:「你?你老愛欺負我,對我一點都不好,我才不要認識你呢!」
宸子皓的臉立刻黑了下來,不過看在她在哭的份上就算了,依然輕聲說道:「好好好,我以後不欺負你了,會對你很好,這樣行了吧,求你別哭了。」
楊雨萱抽泣著說:「你真的會對我很好嗎?」
看到宸子皓點頭,楊雨萱立刻不哭了,臉上反而出現了笑容,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副大爺樣:「那你可記住了,要對我好哦!」
「小丫頭醒了。」一個看上去近四十的道人走了過來。
「東離道長。」宸子皓恭敬的叫了一聲。
「什麼東離道長,還西離道長呢。」楊雨萱躲在宸子皓後面小聲嘀咕著。
「別胡說,我們的命還是道長救的。」
楊雨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宸子皓也沒再說她什麼,轉身對著東離道長說:「道長不要介意,小萱就是這樣小孩子脾氣。」
楊雨萱有些不高興了,說她是小孩子,那他有多老啊,七老八十嗎?
「哈哈,」東離道人笑著捋了捋鬍子,說:「無妨無妨,老道就是欣賞她的這種性格。」
「道長,子皓在此多謝道長的救命之恩。」
「不用道謝,老道能在這裡救下你們,實屬有緣,我們能在這個時空見面,也是命運的安排呀!」
楊雨萱和宸子皓互看一眼,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他們並非這個時空的人?
「那個道長啊,既然你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那你能不能送我們回去呀?」既然知道他是個能人,楊雨萱也只好是巴結巴結他了,她可不想呆在這個破地方。
東離道人笑而不語,繞過他們往竹房裡走去。
楊雨萱可是有些弄不明白了,這個東離道人還真是奇怪。
「丫頭,做的菜不錯呀!」東離道人一邊往嘴裡放著菜,嘴上還讚不絕口。
楊雨萱把頭低得很低,小聲的嘀咕著:「不是我做的,我不會做菜。」
東離道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道:「丫頭,做菜是每個女人必須會的,你看你什麼都不會,將來誰敢娶你呀?」
楊雨萱的頭低得更低了,現在她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天呐,顏面無存啊。
「如果沒人要,那我只有勉強收下了。」宸子皓一副捨己為人的模樣。
「呵呵,謝謝啊。」
是,他長得帥,又會做菜,又有本事,她什麼都比不上他,但憑她楊雨萱那個容貌,把自己嫁出去應該不成問題吧,什麼時候需要他的施捨了。
「道長,你看我們又不會在這長住下去,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是沒什麼本事,出去只怕很快就會成為刀下鬼。」宸子皓邊說邊朝楊雨萱弄眼色,可惜楊雨萱過了很久才明白過來。
「是啊是啊。」
半天才擠出著一句話,不但宸子皓已經黑了臉,就連楊雨萱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東離道人卻大笑了出來,這兩個孩子的確可愛。
「道長,」楊雨萱拉著東離的長袖,撒嬌道:「道長,我們都知道你本領大,我們的命也是你救的,要是哪天我們死在外面了,不是辜負了你救我們的苦心嗎?」
「那你的意思是?」東離笑著看著楊雨萱,等著她的下文。
「我當然是想讓你教我們武功了。」說完,楊雨萱立刻捂住了嘴,相信宸子皓現在一定在鄙視她吧。
「道長,你就教我們嘛,求你了道長。」楊雨萱一個勁的撒著嬌,她就不信東離不吃這一套。
「好好好,」東離擺手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師父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師父?」楊雨萱一時腦筋沒轉過來,還有些疑惑。
「你這個笨蛋,道長已經同意收我們為徒了。」說她笨還真是笨,宸子皓不免得有些鄙視她了。
「謝謝師父,相信師父也不會在乎這些禮節的,這些拜師禮節就免了吧,師父還是趕快教我們吧。」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了,不知道飛在空中是什麼感覺,想想都爽。
東離已經忍不住捋著鬍子笑了出來,宸子皓也低聲笑著,這個楊雨萱不得不說還是挺可愛的。
次日一早東離就醒了,不,應該說是被楊雨萱吵醒,然後硬拉起來的。
楊雨萱看了看宸子皓手中的寶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玉笛,眉頭不由得皺了下來。雖說自己手裡的玉笛很漂亮,晶瑩剔透,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拿來消遣還不錯,要是拿來打架,輸的一定是她了。
「丫頭,怎麼不開心呀?」東離笑著看著面前這個丫頭。
「師父,才第一天誒,你就偏心了。」楊雨萱不滿地嘟著嘴說。
「哈哈,」東離捋著鬍鬚笑道,「丫頭啊,師父可沒有偏心啊,你可知道這個玉笛的來歷?」
楊雨萱不在意的玩弄著玉笛說:「有什麼來歷呀,不也是笛子一根,要是真遇上什麼歹徒,他倒好,可以用劍來抵擋,我拿著一根破笛子,難道要吹笛子給他們聽啊。」
宸子皓無語了,這樣的話也只有她說得出來。
「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根玉笛可是當初女媧娘娘補天時留下的五彩石所築,靈氣非同小可,做兵器可是數一數二的。」
「真的?」楊雨萱開始有些喜歡這個武器了。
「只是…」東離頓了頓說;「只是這根玉笛具有靈性,能不能為你所用,還要看你能不能吹響它。」
楊雨萱不以為然,從小她就音樂天賦夠高,就不信吹不響它。對著吹口處,楊雨萱吹了起來,可是怎樣都吹不響,又接著吹了幾次,一首動聽的樂曲響了起來,飄蕩在山間,宛如天籟,隨著優美的音符,林子裡的小鳥也跟著歡呼了起來。
曲畢,楊雨萱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吹響了吧,說明我跟它有緣,某些人眼紅了吧。」
宸子皓笑而不語,沒想到她竟然會吹笛子,還吹的這麼好。
東離沒有說話,贊許地點了點頭。從他第一眼見到他們起,他就知道他們並非一般人,將來必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