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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終極大拯救

穿越之終極大拯救

作者:: 極品玉牙
分類: 穿越重生
岑風很痛苦,一條命像車輪戰似地被輾過來輾過去來來回回居然死了三遍。 艾玲也很痛苦,穿來穿去像坐了時空穿梭機似的,而且每次穿回去等著她的似乎都是一場悲劇。 因為艾玲穿回去的目的是救回岑風的小命。 任務很艱難,情況很糟糕,艾玲的拯救工作註定長路漫漫、任重道遠…… 她不知道能不能救回那個傢伙的命,但是她有的是決心,她說: 「岑風你聽著,如果你敢走老子就廢了你!」 聲音響徹雲霄,繞梁三圈而不散……

正文 第咦章 一個關於極品小白臉的夢

叢花之中,一派煙雨朦朧,風起,鼓起青絲萬千如簾珠。

少年輕狂,一身黑衣勁裝,頭上短毛剛直不羈。

他跨在機車上,回頭看了一眼,狀似惋惜:「你很好,性婉淑貞高潔素雅持家有道,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她竭斯底裡,不停地在問他為什麼。

他橫跨機車之上,手一抬,遙指那遠處的一個白點:「因為……我已經有了他。」

她依然不停在問她有我好麼,她能在你身邊一等就是半年嗎,能在你飆車到深夜的時候為你熬雞湯嗎,能在你出去找女人的時候依然毫無怨言嗎。

他低頭,說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好,這樣的好你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她崩潰了,猛地向那個白點沖過去,那個白點越放越大,最後大得能將那人全身上下看得清楚。

那人青絲盈盈揚起,穿過柔風,一下掃在她心上。

那人白衣瀟灑,瘦高纖長的骨架支起一天一地的細雨春風。

那人以山黛畫眉鏡花擬唇,眼眸盈盈,似湖波微浪。

她愣住了,這人是……

機車穩穩停住在那人面前,上面的人輕輕攬住小白臉,然後跟她說:「我說的人,就是他。」

原來是自己錯了,是他,而不是她。

那道精瘦的黑與飄逸的白仿佛混成天地一色,這便是傳說中的天作之合。

她不語,良久沉默。

良久……

她開口:

「靠,這什麼劇情,真狗血。」

猛地一震,艾玲睜開眼,暴曬在日光下的溫度在水泥地上翻了一番,燙得腳都要成豬蹄。

她一個人蹲在街角,臉上還有掛著的淚水,卻咧開嘴笑了。

居然蹲著也能做夢,做的夢居然還很有邏輯。

那是現實與妄想的結合版。

那個機車上的黑衣男子就是在現實中把自己甩在街角然後攬著美眉一走了之的阿澤。

而那個驚天動地的小白臉居然是住在自己家對面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岑風。

兩個互不相關的人在自己夢裡成為戀人……原來自己相當有腐的潛質。

其實如果現實真的是這樣也不錯嘛,艾玲壞心眼地想。

她恨的男人和她討厭的傢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天生一對,連她都會祝福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她討厭岑風,那個傢伙從小比她更討人歡心,不僅家長老師親戚姐妹,連自己家已經飛升了的寵物狗從小也只喜歡巴著那個傢伙從來對自己嗅都不嗅一下,明明自己才是它的主子的說……

等長大了,他就開始告自己的狀,她爬樹了告狀,她不完成作業了告狀,她偷偷溜出去玩告狀,連她生水痘其間偷偷買雪糕吃他也要告狀,而且他不是路見不平型的,他誰的狀都不告就專門告她艾玲的狀,想起來都令人咬牙切齒……

再長大了,她和他拼成績拼學習,結果她拼死了也只是在年級五十名內掛車尾,在她以為自己永無出頭之日的時候,卻很安慰地發現岑風也沒做過榜首的位置,每次都是在年級二至五名中徘徊。

艾玲在接受班主任次級教育前經常能看到那個可憐的中年夫人不僅一次為了岑風跳腳,乾瘦的臉上總是掛著焦急,她說岑風你怎麼老差了那第一名十分,你說試題難了差這點分你還能拿個第二,但是簡單了你還差十分你就只能拿第五了。

年級第一名是隔壁重點班的一理化牛人,兩個重點班當時分配規律是前一百名資源打亂分配,所以學生水準較為平均。但是做老師的要拼教績,工資獎金職稱通通掛鉤,聽說第一名的那個班的班主任還有額外獎。

所以夫人相當苦惱岑風永遠不打頭的行為。

岑風一臉笑得溫和,他說老師我是純粹為學習也不是為別的,其實第幾真的無所謂。

當時聽到這句話艾玲心裡的那個噁心啊,可是還得保持肅穆的樣子看他假惺惺的演技。

老師暴跳,口沫紛飛,說我知道你心態好,但是我不就怕你弄出個心理陰影嗎?要是高考你也差十分那就差了幾千甚至幾萬的名次了你懂不懂。

岑風很乖巧地點頭表示受教了:「謝謝老師,我會回去好好想想的。」

優等生說教完畢了才到艾玲那批次等生,夫人的說教力度雖然沒那麼登峰造極,但是也是苦口婆心,對著這批升學主力恨不得掏心挖肺。

千篇一律的內容讓艾玲昏昏欲睡,她為了提神開始回想剛才夫人對岑風說的話,然後開始偷笑。

岑風那小子看來悲劇了,學不好趕不上不可怕,可怕的是習慣性趕不上。怎麼可能每次都差十分那麼巧,明明就是他差人家差習慣了好吧。

可是後來當他知道岑風的高考成績單後吃驚地就像吞了個鴨蛋,每科都比那個隔壁班牛人多了整整十多分,總分足足多了差不多一百分。

有沒搞錯,那傢伙是考神附身還是怎麼的?

後來她想明白了,就像他平時對著大人乖巧伶俐一樣,那傢伙裝逼也裝得相當有個人風格。

他們家住對門,艾玲房間的窗甚至和岑風的窗也是對面。

所以她無數次窺視,非常悲劇地發現那個優等生行動舉止無一反常,就是該玩電腦就玩電腦,該喝茶就喝他的茶,到點就睡覺,生活規律正常地讓對面的艾玲歎為觀止。

於是她開始自哀自憐,歎息自己居然夜夜奮戰到淩晨1、2點,萬分努力也比不上人家的一滴汗水。

而且那滴汗水還是被太陽蒸幹的。

艾玲真的不喜歡那個人,這種不喜歡是一種很強烈的憤慨,但她可以發誓,這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

一隻大手狠狠地拍上了自己的腦袋,末了還使勁地揉了揉,耳邊隨即傳來一個熟悉地聲音:

「誰那麼可憐被你哭喪?」那個人用很低沉穩重的聲音說出這種痞痞的話。

艾玲聽到這個聲音就開始想,人生如果可以選的話,她真的想不認識他……

正文 第呃章 你個混蛋根本不是男人

「誰那麼可憐被你哭喪?」那個人用很低沉穩重的聲音說出這種痞痞的話。

艾玲聽到這個聲音就開始想,人生如果可以選的話,她真的想不認識他……

她抬起頭,看見那張在日光放射下的臉一團模糊:

「哭自己可能要死在你的手下了。」她淚花花地使勁撥開兀自蹂躪自己頭髮的大手,委委屈屈地說。

那人見她隨隨便便將弄亂地髮絲撥弄了一下,明顯心情頹廢,「怎麼,又失戀了?」

一聽見失戀二字,艾玲狠狠地把頭甩向一邊,大聲叫道:「沒有!」

他悠悠地靠在一旁,「你說我們是不是八字不合,怎麼每次見到你都是你最糟糕的時候。」口氣中有明顯的幸災樂禍,「這次最狼狽,居然一個人蹲在街角哭,那個小混混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

「什麼小混混,你少看不起人了,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他打斷她,諷刺之極地開口:

「明明伯父伯母從小要求你言行謹慎,你怎麼盡是喜歡招惹一些喝酒吸煙聚賭的不良青年。這個年紀在社會上混跡的人大多心態不會很成熟,完了也只會對你說‘抱歉你不是我的型’。人家談戀愛不過是吃飯喝水,分開了也不過是各走各的路而已,但是你卻放不下,還哭哭啼啼地跟失戀了似地難看得要命。」

這忠言實在逆耳。扁扁嘴,可惜她無法反駁。

見她沮喪的模樣,他還是住了口,歎了一口氣。

時間靜謐了幾秒鐘,他再度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正被他罵地失意之極,隨口應了聲。

「我明天就要出國了,半年前我申請了美國芝加哥大學的MBA課程,前段時間我收到了他們的通知,明天我就要過去準備……」他頓了頓,「以後我不在這裡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像現在一樣混混沌沌了明白嗎?」

出國?艾玲抬頭看著這個男人難得正經的臉,腦袋有種斷了線的無力感,漲漲的,好像有些無法理解他的話。

看著她傻愣愣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也不理會她,轉身就走。

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一個轉身,奇異地和剛才某個讓她心碎的身影重合了起來,讓她腦袋裡本來繞地亂七八糟的線似乎「啪」一下全部斷掉。

一團蓄意已久的火氣頓時點燃,熊熊燃燒,在胸口處已經形成了燎原之勢,她憋屈,她痛苦,她不甘,她鬱悶!

「NND你小子給我站著!居然把我甩在這種鬼地方,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我要詛咒你,你喜歡的每個女人都是你妹!」她眥裂髮指地大聲對著那個男人吼道,毫無形象可言,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然後神色各異環視了一眼這個她口中的「鬼地方」。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背影一頓,沒有回頭,似乎嘟囔著「太狠了……」毫不猶豫地繼續將後面的瘋女人留在原地。

艾玲罵地臉色發紅,眼睛發綠,惡狠狠地瞪著那個身影,然後整顆心忽然就冷了下來,似乎連蒸騰而起的地熱都寒成了冰,她蹲下身子,縮成了一團。

「剛才被你這麼罵我算不算是替人消災啊?」一隻手輕輕地拍在她肩上,傳來了那人一貫令人欠扁的聲音,奇跡般地撫平了她焦躁不安的動作。

艾玲抬頭看了他一眼,可憐兮兮:「岑風……」

炎陽之下他一身白色襯衣清爽得沒有一點汗味,從她這個角度看去仿佛暈著熾光的天神一般。

看著這個渾身發著光的男人,神聖的樣子看起來仿佛是降臨埃及的天使長米迦勒一般。

注意,只是看起來而已。

然後岑風湊下了身,在她耳邊悄悄說:「其實你罵錯了,是不是我妹真的沒關係,因為我喜歡的是男人。」

「……」

很詭異的,她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夢還有那個驚天動地的小白臉,她想笑,但是理智不允許。

那就祝你長命百歲萬受無疆。

岑風不知道她如此腐爛的想法,以為她又傻了,一扯她,「你真是丟臉死了,不就是被甩了嗎?他甩你,你也能甩了他,這就是一對反作用力,沒什麼好傷心的。」

她聽了一愣,他以為談戀愛是打七傷拳嗎,還傷人十分自損七分咧。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為什麼對那個阿澤這麼死心塌地,不過我現在知道的是如果你還不擦乾眼淚,回去一定少不了一頓罵。」

艾玲彆扭地站在原地,如果這件事讓自己爸媽知道了……那就不是一頓罵那麼簡單了。

突然一條手帕壓在臉上,隨便在她狼狽的臉上擦了擦,看似粗魯其實能夠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

艾玲一直不能明白,連身為女生的自己隨身帶的是面紙,可是眼前的大男生為什麼習慣用的居然會是手帕。

第一次獲知岑風這樣的習慣的時候她其實想的是——這男生真娘。

但是實際上岑風不娘,不僅不娘,說起來他還是一定人群眼中的白馬王子,正因為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扭扭捏捏步伐搖曳的白馬王子,所以艾玲的第一想法絕對錯誤。

看著岑風一身王子似地白衣瀟灑,艾玲開始不甘心,眼前這個雖然穿著白衣但是卻不是自己的白馬王子,而自己認為的白馬王子則早早騎著他的白馬離她而去。

一想到那個賤男人小火苗頓時就在心中點燃,立馬就要燃成熊熊之勢。

岑風一看到她變得猙獰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死心眼的傢伙又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歎了口氣,「你最好快點整理你的情緒。」

她不解地看著他。

「我剛剛叫了taxi,你這個夜叉的樣子會嚇到別人。」

聽到這句話的艾玲把剛才心中的小邪惡壓了下去,但是又有一種更強烈的狂想從心頭升起——她想掐死這個又毒舌又沒同情心的人渣。

沒等她動手岑風就走開了,對著遠處徐徐駛來的taxi招了招手,等車停好後打開後排的車門,一轉頭對著內心正劇烈活動的艾玲笑得相當彬彬有禮:「請。」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這個笑假得可以。艾玲咽下這個衝動,走了過去。

走到他旁邊的時候艾玲停住了,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狠狠揪住的架勢就像抓住了十惡不赦的仇人一樣,緊得讓對方感到有些生疼,可是他沒有甩開,只是微微笑著說:「車這個地方不能停太久……」

她看著他,笑得無限纏綿曖昧,肚中早就咬牙切齒恨不能噬其肉,放開他的手,低頭就進了車內。

這就是他們平常的相處方式,在這個傢伙的小毒舌中艾玲總是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她也一直認為他們會這麼一直下去。

但是套句俗話叫做「今日不知明日事」,在出門前不知道自己會被撞死,在喝水前不知道自己會被嗆死,甚至看鬼片的時候也還不知道自己會被嚇死,這就是世道。

而他們,也不過是在這個世道上掙扎的芸芸眾生而已。

正文 第散章 狗血穿越的前夕

「他的氣一斷,就歸回塵土。他所打算的,當日就消滅了未得救的人死後靈魂不再存在,並沒有不死的靈魂。生命停止,思想和活動一併停止……」

偌大的基督教堂中傳蕩著年老的教父用微顫的嗓音念出的悼詞,中間不時夾雜著幾聲禁不住的悲泣聲,極具繁複華麗的巴羅克風潮的教堂建築被哀傷沉悶的氣息渲染地尤其沉重,陰鬱得就像一副被墨浸透的油彩畫。

艾玲坐在第二排,岑家的伯父伯母就坐在前面,岑伯母早已哭得肝腸寸斷聲嘶力竭,如今她蒼白著臉,聽著教父用悲天憫人的聲音誦讀著聖經上的悼詞,淚流不止。

岑伯父也仿佛一昔之間老去了不少歲數,將蒼老和憔悴深深地刻在了不過不惑之年的臉上,一手摟著早已力竭的岑伯母,一邊悲痛地聽著教父口中的悼詞,表面上寫盡了搖搖欲墜的堅強。

「Iamtheresurrectionandthelife,saiththeLord:hethatbelievethinme,thoughheweredead,yetshallhelive……」

念完了中文,現在又要用英文重述一次,教父有些顫顫的尾音將句子似乎拉長了不少,整個追掉儀式變得更加冗長無味。

艾玲最討厭英語了,當初她的英語還是因為岑風不辭幸勞的教導她才沒讓這一科成為拖後腿的科目。雖然在教的過程中,她不斷被那個臭小子損,不停地被罵笨,甚至每錯一道題岑風就要逼她把整道題背下來,無論是短到單項選擇題還是長到閱讀理解題,只要自己一犯錯,沒商量,就算用腦過度到要補豬腦他也要逼迫自己一字不漏地背誦下來。自己當時也真是傻乎乎,如果抵死不從想必岑風也不會對自己真正怎麼的,最多做個西子捧心狀讓他可憐可憐給自己減減負。

反正自己就在他的鐵腕手段下一邊腹誹一邊做題,錯了不僅被罵還要背書,這樣的魔鬼訓練使她的英語水準完成從量到質的飛越,也成功地讓岑風將自己成為了艾玲眼中的惡魔。

「那個臭小子……」艾玲聽著教父口中那又長又臭的一大堆英文,蒼白地笑了笑,無力地喃喃道。

完了她抬頭看著上面那張大大的遺照,那人端端正正規規矩矩的樣子,他平時就是這樣,從外表就能看出他的優秀出眾。女生暗許他是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長輩都贊他乖巧孝順,老師說他是負責任的優秀學生……

真是騙死人了,那傢伙耐性這麼糟糕,下輩子一定不要當老師啊……

眼淚不知道怎麼的就掉了下來,來的毫無徵兆。她眨了眨眼,沾了臉上的淚水。真是的,連悲傷的感覺都還沒醞釀起來呢……

教父終於念完了英語的悼文,一時間整個教堂無人說話,氣氛肅穆沉重,抽泣聲聲聲泣血一般在偌大的空間內悠蕩。

「如果、如果小風沒有坐那班機就好了,這樣他就不會、不會……」岑伯母哽咽著的話說不下去,但是誰都知道後面接的是什麼。

是啊,自己失戀那天岑風曾經來找過自己,用少見的正經告訴自己他要去美國了,可是自己沒有理他,然後在第二天,第二天……

艾玲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有些渾渾噩噩,她憶不起那天的事了,就像活生生有人從記憶裡取走了那一部分,想要記起來的時候留給自己的只是蒼白,只記得到後面,她就是現在的狀態,坐在了這裡,聽著這個教堂的老頭一句句的胡謅。

如果岑風沒去美國就好了……

如果他沒有坐那班機的話……

如果自己當時能阻止他就好了……

如果?真是可笑的東西,如果這種東西如果真的存在,那太陽從西邊升起也不出奇了。

棺上朱漆冰冷,厚實的木料仿佛將另一個世界框裹起來,是所有的在生之人都只能遠觀而不能靠近的存在。

但是只要蓋上棺,這唯一能與現世接觸的機會也沒有了,困住的靈魂將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被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這個空間,靜謐、永恆、寂寞。

岑風……

她顫抖,所有被棺木圍起的靈魂都是孤獨的,無關於生前種種,無論幸福抑或悲傷。

離開了這個世界,然後被世界埋葬,當一個人失去了一切的時候,靈魂也會變得悲哀。

真的太慘太可憐了。

滿心悲情的艾玲變得很文藝很傷風感月,極端消極化地思考著死亡的哲思。

呵出一口氣,她此時感懷到了一個無法抑制的高度,正在臻化入境的時候她忽然眼前一黑,連天旋地轉的過度都沒有,就狠狠地墮入了黑暗的漩渦之中。

有句話說,一個故事的結束就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有人說,命運就像齒輪,一環緊咬著另一環,永遠在不停息地緩慢前進。

我想說,齒輪那是人類文明的產物,一顆原子彈都能讓人類文明倒退幾十年,除非有永動力,否則區區齒輪也轉不了多久。

即使有永動力,那齒輪也會短路或者線路故障,其造成的結果極可能是齒輪會——倒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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