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晚上的風還是那麼的冷,冷到我渾身顫抖都抖不掉。已經十點了,我任然在大街上來回的徘徊,不是不想回家,而是已經不知道怎麼回家了。
二十二歲的不是很老,但是我也不覺得有多年輕,看著走過的二十二個年頭,心裡總想著要是也來個重返十七歲怎麼樣的,努力學習,勇敢遲到做一個老師既愛又恨的學生當是報復那幾年對我的不關心,我還是挺*絲的,想做個炸彈妞,來個愛情長跑,在2008年來之前慫恿老爸買房,也試試空收套白狼的手段,想著想著不禁嘴巴笑開了花,可是時空隧道還是沒砸到我身上,看著步步穿了,宮穿了,怎麼就是輪不上我呢,漸漸想起以前那種荒誕的生活,突然就沒有了方向苦逼的日子還是得要繼續,走著走著時間也就直了。
晚上的漫遊並沒有解決我的煩惱,你若是想要知道我在煩惱些什麼,其實連我自己還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才是最恐怖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了。守著那時而一千幾的工資我就覺得真心對不起自己。自己都養不活自己怎麼還能去兼濟天下呢。話說的有些大,但是此時我的良心還是純潔的真誠的,還沒想著要去做傷天害理的事,當然以後也不會,因為我沒有成為大盜的命所以老天沒給我那個膽,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偶爾能救濟救濟比我還衰的同學要麼朋友,當然我也想不太出來還有誰能比我還衰。電腦,網線上班,一天三頓吃什麼已經是我唯一還能考慮的事。就這些想起來還是尼瑪有太傷神了。真心希望天上掉下個高富帥,來解救我這個矮窮挫,可是高富帥都忙著去希爾頓,誰會來陪我去電信二區開房啊。我向神禱告,神那晚托夢告訴我,你禱告的對象是神,夢見我彌勒佛幹什麼啊,連個神都搞錯我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個無神論者。天也蒼蒼,地也茫茫,有事請找度娘,小孩子的謎語題我都解不了我還能幹嗎。頹廢加上死皮賴臉的活著使我走不出自己的高牆,典型的造了房子忘了開個門,連窗都沒得爬。都這樣了我還是很頑強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可是就在滿懷希望的時候我穿了,哇哈哈滴,風雲由此起。
「小姐——司徒小姐到了!」聲音不大卻也剛落入穆錦兒的耳朵,她緩緩放下筆,看了看剛練習好的字,「字倒是長進了,可我這氣節倒是沒長多少。「小溪,看看我的字可有進步!」錦兒向小溪招了招手。小溪大步的走上前,認真的盯了會兒就洩氣道「小姐,我一向對這個沒興趣,你若真想評個好差司徒小姐就在偏廳裡呆著呢。」「她倒是來的勤快,可怎麼就不知道收斂下她那齷齪的習氣。」「小姐,若憋不住笑了,就去看看吧,好歹給臉色也得當著人面上啊。」錦兒看著一臉說客像的小溪「好好一個名字到你身上倒覺得可惜了,小溪小溪,你怎麼就讓那司徒家的深深阻礙了你流淌不息的高尚品格。「不帶這樣背後捅人的。」門口的人早已急不可耐的幾步進房,大咧咧的往繡床上一座。「古人語: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不知道錦兒你是君子呢還是小人。」穆錦兒看來人一身的玲瓏剔透可就是那懶懶的眼睛裡滿眼的玩笑。「小人,君子,都不是我能做的,我能知道的就是你,司徒說吧什麼時候愛上小偷小摸了,這麼缺銀子花,我又不是什麼國畫大師,到讓你看上了,白白拿了去換成銀子花了。」司徒看了看穆錦兒知道自己做的事已經敗露也不急著去解釋,總往房間裡瞥了一眼「你父親也太虧待你了,我瞧瞧你的房間還真買不了幾個錢,不然我還真給你全部都賣掉了。」
「好了,收起你的無恥的嘴臉,有什麼話對我說。」
「唉——唉——每次都是我這麼熱情,你也好歹變些臉讓我驚喜驚喜啊。」
「快說,不然等會就是驚嚇驚嚇了!」
「好了,有你這麼不客氣的嗎?好了好了,我說了,你聽好了。我期待你驚喜的表情。」錦兒那眼白相對,司徒慧一時失去了逗樂的心一本正經的說道:「皇上下旨我們大概要嫁人了,驚喜嗎?」錦兒一時將端起的茶杯重重的扣在了桌上眼睛只看著小溪,然後緩緩的說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小慧」
「我們家啊,說是聖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爹和你爹現在正在商議接旨的事,我是特意出來和你報信的,當然最主要是看你的表情,當然你現在這樣還對得起我的消息。」司徒看著穆錦兒陷入沉思中,好像她已經不太記得錦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穩重讓人有安全感的,看著她的眉頭所起看來今天帶了的消息是有夠她頭疼的。「你在想什麼啊,錦兒。這樣的事情應該是高興的好歹我們兩個終於嫁出去了。」穆錦兒看了一眼這個兒時的小玩伴,真是,原以為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可以永遠做一個無拘無束的人看來如意算盤還是不能打的太想會有報應的。
「小慧,你今天的這個消息實在是有夠頭疼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休息一下,我叫人先送你回去,改日我去你府上找你。」司徒慧從床上一下起身笑著說道:「好你慢慢想,不用送了,我兩個丫鬟就在偏廳候著,我先走了。」說著便向門口走去,時不時還往屋裡遞上兩眼。
看著人消失在屋外錦兒才又鎖緊了眉頭。「小溪,把小荷叫來。」小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也沒和錦兒嬉鬧便急急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穆錦兒看著小荷,這是一個衷心與她的女子,只是為什麼這件事會如此。「小荷,大致的事情小溪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只想問你,為何如此大的事情我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麼錯嗎?」小荷緩緩跪下,「主子,您先別生氣,這些事原本是該早早上報的只是現在內部出了些事情需要處理,京城的奏報就落下了。」錦兒看著小荷有些清瘦的臉頰:「起來說話吧,本不該怪你,是我自己為了偷懶把些瑣碎的事都要你操勞了。內部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主子,大部分已經處理好了,消息網也開始恢復了,只是京城的暗樁毀了兩處才不得以撤出所以消息就落下了。現在新的暗樁已經設好,如無意外月底就可以重新開始工作了。」小溪看著穆錦兒的臉色微微的好轉趕忙上前將手中的茶杯遞了上去,「小姐,您先喝口茶,剩下的你慢慢聽著就好了。」小荷得到小溪的示意慢慢講話題贏了下來。「消息是今晨剛到的,說是聖旨的意思是讓司徒小姐嫁給皇子蕭文安,而主子則是嫁給蕭文安的弟弟蕭文逸。看來是皇上有意要培植兩位皇子的羽翼與太子制衡。」穆錦兒慢慢的聽著不禁合上眼簾,小荷見主子已有倦意變打住了話茬子。只是不知道醒來後的主子要佈置什麼樣的棋子了。
走在邊城的大街上,看著人們買賣貨物,穆錦兒和司徒慧都打著小九九,邊城雖然遠離皇城,但是往來商客絡繹不絕,商賈將自己的貨物賣於利倉,然後在從利倉商客手裡買來物資。如此邊城也變得熱鬧非凡,自有一番風味。「錦兒,你這麼大早把我找出來就是為了讓我陪你在清晨散步啊,你這麼做好像有點不太地道。」司徒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揮舞著雙手表達著此時她的不滿。被問到的人還是沒有理她徑直走著路,一番聚精會神的樣子,「穆錦兒」大聲過後身邊的人才開始慢慢有了聽覺恢復的意思「不要唧唧歪歪了,大清早的不要破壞我一整天的心情——您。」小溪看著被小姐鬥成一臉豬肝色的司徒不禁壓下了心底的意思焦慮,小姐肯擠兌人那就說明小姐想通了,只是不知道小姐怎麼想通的只一夜時間就清閒的上街逛起來了。「司徒,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覺得嫁人好不好啊!」錦兒試探的問了一句只是後者露出狡黠的目光「嫁人,那當然是很好的事情,你其實是想問我嫁給皇家好不好是嗎?」穆錦兒笑了笑,示意司徒慧繼續講下去。「皇家,當然很好啊,應該會比邊城熱鬧但是同樣的那裡不會適合我們,我們適合的地方就是父輩們給我們建造的自由無拘無束的邊城而不是規矩頗多的蕭氏王朝。」
邊城經過父輩們的辛苦經營已經遠離戰火十餘年看著城郭雖然還留有戰火的遺跡只是也被邊城人刻意的遺忘,只是邊城畢竟是邊城是一個國家的門戶也是帝王所不能忘懷的在遠離城市的中心那也是一個國家的命脈。掌權者又豈會權利旁落,只一次的賜婚就是很好的解釋,邊城城主只有司徒慧一個女兒,還有自己,都是權利的犧牲品只是這一次的交易前半步由不得自己但是後半部還是可以試試看的。看著在清晨陽光下的邊城有些古老但更多的是這個城市的活力也在清晨中來臨。
「小慧,現在你去把我的墨寶弄回來吧!否則後果你知道的。」司徒慧看著穆錦兒一下子又把話題扯到了畫上不免心上一虛,畢竟嘗過的苦果可不是那麼可愛的。
「錦兒,你自己也說了自己不是什麼國畫大師幹嗎還執著那一張‘破畫’」穆錦兒笑著說,只是那笑容稱不上友善「知道破,你還要偷,不知道今天月輪山上的景色會不會很好呢!」
「好錦兒,別提那座山,我給您弄回來還不行嗎?」說著就抖擻精神大步的向前走了起來。
司徒慧牽著穆錦兒走向了邊城唯一的一家書畫店。邊城已經十年沒有戰火,百姓也從十年前的少許人家到了現在商客雲集之地。司徒慧一走進店裡只見身材臃腫的老闆忙上前問安。「司徒小姐,穆小姐,您二位元有什麼需要,隨便看看。」「老闆,我要買前幾天我家丫頭拿來賣的畫,給我拿出來吧。」只見老闆滿眼的喜氣:「喲,趕巧了,您的畫剛給一位生客買走了。」老闆見穆錦兒一臉的黑線就乾笑著住了口。好活不活的司徒慧打趣著說:「呦,是誰那麼長眼,偏挑中你那幅啊。」「我道也是,哪個不長眼的能看的出我的畫,竟和那賊一樣的眼神。」司徒慧知道穆錦兒已經是要怒的心了,也不敢怠慢急問了那生客的樣貌,身形,口音。一問之下連穆錦兒都有了興趣。「好了,老闆下次我拿來的畫你只准讓人家問價格不准給我賣掉,你怎麼做,賣掉一幅畫,不是給我惹事嗎。」「行了,小慧你還想有下次嗎?」司徒尷尬的笑了笑,老闆忙不迭的點頭好聲好氣的送走了兩個霸王。「錦兒,你看人海茫茫的讓我上哪裡去給你找那麼些個大活人啊!」「穆錦兒看著司徒慧「別在這給我裝傻,邊城就那麼點地方。上好的綢緞,個高,一口流利的京城話。這些個在別的地方不好找但是在邊城卻是極好找的,想想看能在這個時候到這裡來的京城人曲指一數也就那麼幾號人。府衙沒什麼動靜那就說明他們是脫離大隊來早的一撥人,就不會住府衙。那麼他們為什麼會脫離大隊來的有是什麼級別的呢?」錦兒細細的考慮著來人的身份,司徒慧盯著穆錦兒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司徒慧將手指送進口中那是一個也進入思考的小動作「我想來的人應該就是頒聖旨的人可是為什麼要先到邊城而不是一起到,而且聽老闆的話,裡面明顯有一個人是主子,究竟這次有那些人來邊城了呢?我爹一個字都沒和我說,你呢?」穆錦兒已經猜到來人了只是想不到他竟會先來也不怕太子的人察覺伏擊他們。「小姐」小溪拽了拽穆錦兒的袖子,順著小溪的目光毫無意外的穆錦兒就看見了那麼幾個不合群的人。「司徒,該你做事了!不想去月輪山就給我認真點。」說著緩緩消失在一側,司徒慧看著拐進胡同的穆錦兒不免有些不爽,只是又得硬著頭皮去做了。美人計,司徒慧可沒那個信心,老方法可是一看人家是京城來的也不好下手真是愁煞人啊「淳雨,你說你們家小姐我該怎麼辦啊!」淳雨搖了搖頭示意司徒自己想辦法。司徒慧本就不是有花花腸子的人,心一狠便直直的往前面的茶樓走去,來到店門口只見跑堂的興沖沖的迎面走來,「司徒小姐,今兒個怎麼有空,快快往裡面請,一定給您找個寬敞清淨的地讓您慢慢的品茶聽書。」看著小兒的熱情勁司徒慧怪不好意思的慢慢的說道:「小二,剛才進來的那些人坐哪去了。」小二人精似的馬上明白過來人家是來尋人的,立馬把人往樓上領。「小姐人就在上面,小心著樓梯,您慢著點啊。」小二說話間就把人領上了樓,司徒慧也一眼看到了那幾個大漢立在一名清瘦少年的兩邊,真是要找的人,司徒慧揮推了小二,帶著兩個丫頭慢慢的走上前,比起穆錦兒的陰招,司徒慧這張臉還真不能算是什麼。漸漸走近的人也引起了對方的警惕,只見一名大漢上前攔住了正欲靠近的主僕三人,司徒慧不好意思的笑笑,當然那笑只是唬人的前菜。只見司徒慧用讓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暖意,你說怎麼邊城這幾日就這麼熱鬧聽說城主穆將軍都要嫁女兒了,而且現在我們還看見了那麼多的京城人,哈哈,是不是很奇怪呢?」暖意沒有附和只是那大漢已經怒目而視了,身後也慢慢想起了人聲:「姑娘倒是好奇的很,上前說話吧。」有了那個少年的命令只見大漢讓了一條路,司徒慧馬上走上前,怕是人家反悔似的。司徒慧不客氣的在那人對面落座,只見有人大喝一聲,但是接下來的動作都被少年制止了。「無礙,大家不必緊張。」
「姑娘已經和在下面對面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司徒慧沒想到少年挺瘦弱的但是一身的光華連說話都那麼謙遜有禮而且聲音還好聽。司徒慧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是厚臉皮準則之一求人就必須擺正姿態以弱者的身份好辦很多更何況還占著那是女人的優勢。司徒慧柔聲的說道:「剛才我說的呢都是為了能和你說這句話,前面的事次要話題,現在的才是主要話題。」少年並不說話示意司徒慧繼續。臨到要要求了司徒慧倒是不好意思開口了,但是一想起穆錦兒那張大黑臉還是硬著頭皮上了。「這位公子,請問您剛才買下的畫可不可以轉賣給我啊?」司徒慧見那少年還是不說話便繼續裝可憐博同情「公子,那畫室我的一位朋友畫的,她早年喪母,只依稀記得她母親喜歡在楓樹下抱著她玩耍那是她僅剩下的回憶畫出來的不巧又遭賊,好不容易找到了,卻又被公子現行一步。」司徒慧看著那少年還是不說話,心裡一沉,不會黃了吧。「既然小姐這麼說了,在下若不割愛那不僅是掠人之美,還不通情理了。」話音剛落只見已有人將畫拿了上來,司徒慧看了一眼畫知道事情已成接過畫便想離開之時剛起身就被少年叫住了。「在下已將畫作交予小姐,之時在下還有一請不知小姐是否能告知在下,也好讓在下彌補不得之憾呢!」司徒慧禮貌的回答道:「公子想請教什麼呢!」少年緩緩的開口缺讓司徒慧的小心肝震了一把「司徒小姐是否可以告知這幅畫作是誰人的手筆?」司徒慧看著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就知道不是那麼好糊弄敢情自己演了一齣戲人家就禮貌的陪著演了一出。「公子好眼神,既然知道我是誰了,公子也應該知道畫室誰的了吧,就算現在不知道很快也會知道。我還是不打擾了!」說完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司徒慧拿著穆錦兒的畫直接就往將軍府來,她就知道穆錦兒早就回家等著了,不意外的看到穆錦兒在院子裡看著書喝著茶,只是司徒慧心裡有些不安靜。
「給,老佛爺,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弄回來了!」穆錦兒沒抬頭只是小荷已經細心的將畫接過來往屋裡走去,司徒慧看著小荷慢慢的移動真想不通死活給弄回來了又不看一眼為的是那般啊。小溪往司徒慧面前遞上一杯新泡的茶,司徒慧也就慢慢的品起茶來。只是等到實在無聊了茶也不知道喝了幾杯了,穆錦兒還是沒有說話的反應司徒慧無奈道:「穆小姐,您交代的事我已經給你辦好了,當然這件事我也給您陪個不是,若不是我多此一舉您當然也不會那麼麻煩。」穆錦兒緩緩抬起頭笑著說:「麻煩,我很好奇我到底有什麼好麻煩的。」司徒慧見穆錦兒開口便粘上前去,「好錦兒,麻煩倒也算不上就是剛才買畫的公子倒想和你結識結識。」穆錦兒看著司徒慧一臉的白癡相無奈的搖著頭:「小慧啊,你可知你差點就闖了大禍啊!」司徒慧一臉的不信:「暖意,淳雨給小姐我看好門。」穆錦兒淡淡的說道:「知道蕭文安嗎!」司徒慧木木的點了點頭穆錦兒繼續說道:「蕭文安是質子,而那幅畫就是他畫的,你聯想不到什麼事情嗎!」司徒慧頓時恍然大悟「只是錦兒蕭文安的畫怎麼會在你的手裡呢!」穆錦兒只淡淡的說了四個字「機緣巧合」司徒慧見穆錦兒沒說故事的欲望了便識相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現在拿回來了倒是不錯,只是那個京城公子已經看過了沒關係嗎。」
「無礙,真認得他手筆的有就幾位,而且那位公子是來接蕭文安的更是無事。」司徒慧知道此事已經過去了,心裡就平靜了些畢竟月輪山上的化糞池可不是誰人都受得了的。司徒慧看著穆錦兒已經沒有和自己聊天的欲望便起身道了聲告辭就回家去了。穆錦兒看著司徒慧走了才懶懶的起身「小荷給我準備衣服,趁老頭子沒回來出去逛逛。」小溪早就安奈不知風一樣的回屋換了身衣服吃吃的笑著。穆錦兒看著小荷的好高興勁不免打趣道:「要是真這麼開心,你倒是不用去了,就讓小荷陪著就好。」小溪一聽馬上斂去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小荷聰明,但是沒我功夫好,我得保護你們兩個。」說完就只見錦兒和小荷一起笑了出來,於是也咧嘴一笑。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天很晴朗,很適合郊遊。穆錦兒已經打定主意換了男裝就和小溪小荷跨馬往城外騎去。「主子,您今兒是想賽一賽馬呢還是就溜溜。」穆錦兒笑著看著往城裡走去的商販和行人,「溜溜,看看,你們覺得如何!」小荷只笑不語小溪卻有點開心不起來但是小姐都說了也反對不了什麼。穆錦兒騎在馬上四周看了看便說道:「風景確實不錯,你們倆也仔細看看,也許前面的風景會更加的不錯,於是甩了一鞭子馬吃痛往前面飛奔了起來,小荷小溪見狀也馬上緊跟上去,一時間塵土飛揚笑聲連連。司徒慧回府後思前想後只是一直抓不住重點,暖逸遞上一杯茶,司徒慧一口都沒喝酒叫著撤掉:「你們主子在將軍府喝的還不夠多啊。撤了撤了!」司徒慧往床上一躺慢慢的回想起來錦兒說的那幾個人大概是和婚事踢不掉的人,難道一下子清靈了:「暖逸,你知道這次來邊城宣旨的事誰嗎?」暖逸搖了搖頭:「老爺沒對您說,我們怎麼能知道呢!」說的也對,難道還是要去問錦兒,可是剛下了層面子一會兒還提不上來。也只等明天再去,便閉眼躺下睡起回籠覺。穆錦兒看著寥寥幾個行人知道在往前去,就趕不及回家叫人了,於是勒了嘛往回騎去,「小荷,沒什麼特別的,我們回去吧!」剛說完就見一陣的黃土迎面而來。穆錦兒勒緊馬韁,在原地踏了幾步,只見迎面來的幾個起馬的人也在她面前停下,然後恭敬的說道:「請問姑娘可是穆錦兒穆姑娘。」來人說完話穆錦兒就知道回家肯定得挨批了。「我若說不是,你們會讓道與我嗎!」來人一囧是盯著穆錦兒出來的總不能玩不成任務啊,來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說笑了,我家少爺有請,請姑娘隨我們走一趟。」這次那人沒有用問句意思就是拒絕不了,穆錦兒看著這幾個有些倡狂的人,笑笑說:「幾位初來邊城,便如此好客倒是我這地主不好意思起來了」,穆錦兒的馬往前走了幾步小荷小溪也隨和跟上幾步木簡訥若笑笑說「幾位剛來邊城就由我做東算是給你們接風,明日午時傾城閣我設宴,請你們少爺好好認識認識邊城的風貌。」說完就策馬而去留下一臉鬱悶的幾個大漢。「蕭爺,就讓他們這麼走了,那爺那這麼交代啊。蕭玉祿一臉的好笑,也往回騎去。客站裡的少年一臉的笑意:「玉祿,到還真有你請不來的人。」叫玉祿的少年一點都不惱:「是真請不來,倒是個女子言語略有些刻薄所以人家一臉大方的用話逮我我還真是厚不下臉皮,得兒,明兒您準備準備看看那姑娘刻薄的過你嗎。」那少年只笑不語,只是傾城閣可是個好地方,邊城第一號青樓,人別致連選的地兒也頗有意思。穆錦兒快步下馬回屋,可還是被逮個正著。只見他的將軍爹爹一臉怒氣的等著他。穆錦兒屈膝一拜叫了聲:「爹,您回來了啊!」穆老將軍本事從軍營回來想和女兒說說京城的婚事,何曾想到女兒不在府裡回來了還是一身男裝,「嗯」只鼻子裡出了聲氣,小荷小溪就識相的帶上了房門。錦兒往前一站,在靠近父親的地方找了個坐,「不知今天爹找女兒有什麼事情嗎!」穆老將軍看著穆錦兒一身裝束不經搖了搖頭,「你好歹是個姑娘家,穿男兒衣服為的是那般,真是,真是成何體統。」穆錦兒看著老爹一本正經經不住笑出了聲:「爹,您今兒個是怎麼了,平時也是那麼穿也不見你說什麼啊!」穆老將軍搖了搖頭:「唉,罷了,出了邊城莫要這樣了,今天為父來時想和你說件事,你也不小了,該是時候了,在過幾天皇宮裡的聖旨也該到了還是和你說說好。皇上下旨將你指給了蕭逸王爺,小慧指給了蕭安王爺,也好你們兩個有個伴都是親兄弟。」穆錦兒看到自己的老爹說了一大串話也不好表示什麼,只說了句:「父親決定便好了。」穆老將軍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心下也是捨不得,誰願意自己的寶貝去那些個吃人的地方啊。只是君君臣臣,一切還是以君為先,家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