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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紅妝

穿越之盛世紅妝

作者:: 木牧諾
分類: 穿越重生
一場穿越,她淪為屠戮王朝帝都天城裡的唯一一個乞丐,她的師父是屠戮王朝鼎鼎大名的「一字齊肩王」瀟然,還有那個薄唇狹目美得傾國傾城的少年竟也是屠戮國的長公子,而她竟陰差陽錯的淪為了史上第一位女太傅,一抹紅妝定江山,倒楣女的爆笑穿越歷程,混合著權利,愛情,親情的鬥爭.....看江山如此多嬌,英雄甘為美人折腰!

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一章天城

屠戮國的國都天城,繁花似錦,車水馬龍,唯一礙眼的就是坐在低矮的屋簷下,衣著破爛,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的小乞丐了,小乞丐蓬亂的頭髮蓋住了半張臉,十分瘦弱的摸樣,大概是營養不良吧,本來就是個乞丐卻無心乞討,懶的要命,成了這裡唯一的叫花子,但不許笑,因為那個倒楣的乞丐就是我!!

我叫安夕沐,挺現代化的一個名字吧,對了,其實我就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出身在教師家庭,有愛我的爸爸媽媽,還有一個有點壞卻不算太壞的哥哥,眼看就要讀高中了,問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連歷史都沒有記載的鬼地方做乞丐?那還得從三個月前的某一天講起

本小姐辛辛苦苦積攢了十五年的零花錢被我那無良老哥安朗拿去換了一輛新的寶馬,兩個輪子的,還告訴我:「沐沐,這腳踏車可不一般哦,坐上它,如果有那個機緣還可以回到自己前世所在的年代呢。」

「的卻不一般,一輛破腳踏車你要了我三十萬塊?!!」看著眼前那兩破破爛爛的寶馬,我摧胸頓足,外加仰天長歎,這個豬頭,又被人騙了!

開學的第一天,我便在老哥的慫恿下騎上了那輛破爛的寶馬,臨出發前還不放心的回過頭來問:「老哥,你這車結實麼,會不會騎到半路就散架了?」

老哥白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後座,豪氣干雲的說:「安拉,就算散架了也摔不死人的。」

可是不知為什麼,我總感覺他這麼一拍,整個車身都跟著在抖動。

「你還不走?第一天上學,你不想遲到吧?」老哥見我還在憂鬱,看了看時間故意催促我。

也許,這車也沒看上去那麼糟呢?抱著一絲僥倖,本姑娘終於騎上了那輛看上去看要散架的腳踏車,呵,還真別說,這車看著挺舊,騎起來來聽輕便的。咦不對,怎麼越踩越空了?

老哥在我身後大喊:「停下。沐沐,快停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連帶著那兩腳踏車已經離開了地面,成懸空狀,而且越升越高,越騎越快,我隱約看到地面有交警在對我揮著旗幟拿著喇叭大喊著什麼,群眾全都聚集起來仰望著天空。嘰嘰喳喳討論著,我嚇壞了,想從腳踏車上翻身下來,可奈何一道金光閃過,仿佛時空被撕裂了似的,我來不及大叫就墜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呃,就這樣,當我再度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破爛衣服躺在這天城的大街上了。也許就如同我最愛看的穿越小說一樣,不過穿就穿了吧,可這一穿就穿到了歷史之外,屠戮王朝?什麼鬼年代啊,不過看他們的服飾穿著倒是跟漢朝很是相近,不過我問他們知不知道漢朝,所有人都把我當白癡看。

不知道年代偶也認了,偶不跟偶家作者計較了,可偶家作者忒狠心了,不讓我穿到某個王侯將相家裡還將偶貶為了乞丐,而且是全天城僅此一家,別無分號。這麼個繁華的地方,除了偶,其他人都衣作光鮮,害我一個同行都沒有,汗

不行,憑什麼我就得做乞丐?憑什麼我得靠別人施捨?不,我不做乞丐,我要做——強盜!

說幹就幹,本來還在打瞌睡的我,一想到可以靠這種方法填飽肚子,刷的睜開了雙眼,正好看到有兩雙腳從我面前走過,想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於是猛的跳了出來,攔住他們,學電視裡那些劫匪打劫時常說的話:「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嘻嘻,一個字都麼念錯耶,看來我真得很有做強盜的天賦嘛,得意洋洋的我抬頭看那兩個被我攔住的倒楣鬼,笑容頓時僵在了嘴角。

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身高九尺,我站在他面前只能到他胸口,溫文儒雅,細眉淡眼,俊美絕倫。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青衣童子,青衣童子比他稍矮一些,十六七歲的樣子,很是清瘦,倒也很是好看,特別是那雙墨黑的雙眸,帶著些高深莫測

於是我當場石化,流著口水,雙眼冒心的盯著他們,早就忘了自己是要幹什麼的。

「擦擦吧。」白衣男子淡淡的輕笑道,聲音溫溫潤潤的,很是好聽。

「呃」終於回過神來,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木然地從他手中接過,白色手帕抬手拭去了唇角邊上那些可疑的水漬。額還蠻香的估計是那個女孩子送的吧,「還你!」

我把手帕遞到他面前,白衣男子盯著我的右手看了半天,估計是嫌上面沾了我的口水(惡),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下次洗乾淨了還我吧,你幹才說什麼,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我尷尬的收回手,我有說什麼嗎?哦,我不是要打劫來著嘛?再次打量了一下他兩的身高和體格,雖說那青衣童子有些瘦弱,但再看看我,自從來到這裡後,衣服又長胖了許多。

「我說,我說,公子行行好吧,我已經餓了三天了。」

唉早知道就準備武器了,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兩頭肥羊放在我面前也無可奈何。看他們的穿著,應該是很有錢吧,別說我沒骨氣,我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白衣男子有些錯愕,隨即摸了摸身上,什麼也沒摸到後轉身看向身後的青衣童子問道:「漠漓,你有帶錢嗎?」原來那個青衣童子叫漠漓啊。

我立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他的身上,誰知漠漓也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恭敬的說道:「師父抱歉,今天出來的匆忙,漠漓身上沒有帶任何銀兩。」

吼,臭小子,沒帶錢你出什麼門?我忍不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沒想到他也回瞪了我一眼,這小子,一定是聽到了我剛才打劫時說的話才故意說沒帶錢的?

我硬生生的忍住了咆哮,笑眯眯的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先欠著,下次見著了一併給吧。baby!」話一說完,我便腳底板摸清油,一溜煙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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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二章瀟然

其實我也並沒有跑遠而是躲在牆角後面偷偷看著那兩個人走遠後才拍了拍衣袖走出來,唉,看來壞事是真的做不得的,就我這瘦不拉幾的樣子還跑去搶劫,不被人搶就算好了,額貌似我也沒什麼好搶的

話又說回來,那個白衣男子真的好帥啊,還很溫柔,特別是對叫花子,比如我。(當然,這只是某之女豬自作多情的想法)

快要到黃昏的時候,我看了看身邊那只空碗,老天啊,你讓我穿越到這屠戮王朝來該不會就是想讓我成為這天城裡唯一一個餓死的乞丐吧,如果真是那樣,我也太悲慘了吧?「嗚嗚」我索性扯著嗓子哭起來,反正沒人認識我,不至於丟臉。

哭了半天,眼睛都腫了起來,半靠著天城裡的一課老樹,漸漸的有了睡意。

朦朧中有人推了推我,極不情願地揉了揉眼睛,四周已是一片漆黑,這一夜,竟是無星無月。

夏日的夜晚,陣陣蟲鳴,風吹花香,我忍不住用力一吸,結果便被空氣哽住了,花香中還帶了些血的腥味,別提有多滲人了。

我下意識的抬頭,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他帶著面巾,看不清面容,但那雙嗎,墨黑的眼眸讓我想起了白天所見到的那個青衣童子,那單薄的身形,沒錯,就是他。

不過此時的他,手裡拿著一把劍,劍身滴著血,就那樣站在我的面前,直直的望著我,嚇得我連滾帶爬的後退,卻因抵住了樹幹,退無可退。這小子,不會因為我白天想打劫他,晚上就拿劍來殺我吧?還是說他想搶劫我啊?

「求求你不要殺我啊,我是個乞丐,又沒做壞事,要是搶劫的話,你就去搶個有錢人啊,看我都窮成這樣了,」然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在我身邊不遠處的那個破碗上:「呐,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那個碗了,你喜歡的話就送你好了,不用謝我啊。」

黑衣人不耐煩的捂住了我的嘴,威脅我說:「安靜,不許說話,聽我說。」我睜著雙大眼睛萬分無辜的看著他,然後照他說的禁了聲,黑衣人這才放開了手,在懷裡摸索著什麼,我警戒性的跳離他一步之遠,額該不會是在找暗器吧?

「救命啊!」剛喊出聲,那黑衣人又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看到他額角有青筋在跳動。

然後他把一封書信摸樣的東西塞到了我的手裡,我這才發現,他的右手肩膀處受了傷,有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流出,難怪有那麼濃烈的腥味。

黑衣人見我盯著他的肩看,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結果這一動,牽扯到了傷口,更多的鮮血順著肩膀流了出來。同時也聽到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封信一定要交給瀟太后,絕不可落在他人手中。它可以為你換來下半生的榮華富貴。如果有任何閃失,你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

黑衣人說完便捂著傷口跑開了,我愣愣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和身後留下的那條血跡,手中撰緊了那一封據說能改變我命運的信

隨即便有一群穿著官服,提著彎刀,舉著火把的人追了過來問我有沒有看見一個受了傷的黑衣人。順著我的目光,那些人也看到了那一條蜿蜒的血跡,不等我回答,沿著血跡,一路追了過去。

瀟太后是什麼人,官府的人為何要抓他?

直覺告訴我最好不要去管這些事,可是,他說如果有任何閃失,我萬死也難辭其咎,難道這封信有什麼秘密?為了安全起見,我沒有多想趕緊把信拆開來看,可是,天哪,那是什麼?信中的字歪歪扭扭,像蝌蚪文一樣,到底寫了些什麼?天書嗎?

「快追」一聲呼叫,那些原本去追黑衣人的官兵又倒了回來,我嚇得趕緊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大樹後面。

「說,那個黑夜人到底往那邊逃走了?」幾十個舉著火把的官兵把我團團圍住,火光映照著刀身晃得我的眼睛生疼。

「快說,不說就殺了你。」其中一個官兵已經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萬不得已我決定冒險一試:「我看見他往瀟太后的府邸去了。」我想通過他們知道那個所謂的瀟太后到底是何方人也。

果然,我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明顯一怔,然後面面相覷,半信半疑的問:「你是說他去了皇宮?」

汗那個叫瀟太后的住在皇宮啊?「呃應該是往哪個方向去的。」我手胡亂指了個方向,那些人也沒再問,匆匆收了隊。

我松了一口氣,轉頭去看樹底下那封信的碎片時卻只看到蔓延的樹根,一陣風吹過,揚起漫天塵土

天快濛濛亮的時候,我被一陣淒涼的瀟聲再次吵醒,睜開眼一看站在我的對面的人正是白天所見到的那個溫文儒雅,俊美絕倫的白衣男子,此刻的他橫吹一支玉簫踏著晨霧而來,如同誤入人間的謫仙一般。

「跟我走。」白衣男子在我面前站定,細緻的眉眼帶了絲哀愁。看了我半晌,終是開口。

沒有問為什麼,直覺告訴我一定得牽著他的手。待我們走出好遠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在我們身後,紅光漫天。「著火了。」我大驚,白衣男子拉著我的手微微一緊,卻還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快走。」

幽深的山谷中,碧波蕩漾,綠樹成蔭,平靜的湖面上,一艘小舟隨波逐流。

小舟之上,一襲白衣的男子負手而立,湖水倒影出他俊美絕倫的面孔,細眉淡眼,溫文儒雅。

他叫瀟然,那夜之後是他找到了我,讓我跟在他的身邊才免去了一場殺戮。他教我武功,於是我也學漠漓叫他師父,只是漠漓卻再也沒出現過,他從來沒問我那封信的類容是什麼,他跟我說:「我之所以會救你,是因為你身上還藏著一個秘密。」帶著這個秘密,我在他身邊一待就是一年。

坐在船尾,望著師父掀長的背影我咬著牙問:「漠漓死了麼?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吧?」那雙眼睛,我不會認錯的。

瀟然沒有回頭,唇角仍是帶了淺淺的笑意,他說:「如果有一天你跟漠漓走上了同一條路,會後悔麼?」

這個傢伙,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說起話來老氣橫秋,像是可以預見未來似的。

他是說我也會死麼:"我的命可寶貴得很呢,不過如果是師父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拿去,反正我也是你救的。」知恩圖報我還是懂的。

「那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一定要記得,無論如何都得活著。即使,生不如死。」

誰能想到那樣溫和的人用那樣溫和的語氣,說出的,竟是這般殘忍的話。

看著湖水中的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衣著破爛的小乞丐了,此時的我穿著白色羅衣,腰間用金色的腰帶收緊,白衣袖口處繡著點點血色梅花。一頭長髮用黃色絲帶綁好,竟也有那麼幾分古人的味道。

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三章殺戮

「沐沐想學什麼?」許久,站在船頭的瀟然卻突然轉過頭來問我。

額他問我想學什麼,我以前是個乞丐,可我總不能說我想學要飯吧,想要在這個異世界生存,想要活下去,活著回去見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想活著回去罵我老哥,那小子

太可惡了!

「我想學生存之道。」要想活著回去,必須要學會怎樣不靠乞討也能生存吧:「因為我不想還做乞丐,像我這樣乞討會餓死的,師父不是叫我活著嗎?"我故意用他說過的話來將他,哼,誰叫他要那麼狠心,說什麼生不如死也要活著?

瀟然定定地看了我好一會,才微微彎了彎唇說:「好,我教你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

三月的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天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惟有一棵老樹生長的枝繁葉茂,風一吹,滾落一地的水珠。

瀟然牽著我的手走在青石板鋪城的街道上,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他卻毫不在意,仍舊若無其事地走著

他的指尖冰涼,我微微一顫。不知何時在我們面前出現了十幾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殺手,他們手持長劍,面色不善。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遇到壞人了,趕緊報警。但隨即又想起這是古代,沒有員警的,於是我下意識的往後看,幸好還有退路,後面沒人呢。

我剛想叫瀟然快跑,卻看到他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又用極盡誘&惑的聲音問我:「沐沐,你想不想學琴?」

「師父?」我有些驚訝,這個時候問我要不要學琴?要不是他腦子進水了,就是那些人根本不是來找他的?

可是,那些人明明就停在離我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一個個都按緊了腰間半出鞘的長劍,當真是蓄勢待發。

此刻我和瀟然就站在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樹下,沒等我回答,瀟然已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把紅木古琴放在了樹下,自己則盤腿坐在琴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了琴弦。我也只好乖乖退到了他的身後,雖然後來我一度懷疑瀟然是變戲法的。

此刻雨似乎停了,地上的積水明晃晃的,隨著那些殺手一致的步伐開始有些微的晃動。

「丫頭,記住了哦。」瀟然沖我詭異的一笑,是指開始翻飛於琴弦之上,在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曲優美的旋律就此拉開。

這傢伙在搞什麼?看著那些越逼越近的殺手,我咬牙忍住了破口而罵的衝動,把身子再往後挪了挪。

「殺啊。」殺手們呼嘯著一擁而上。

也許是因為瀟然的琴聲太過宛轉悠揚,就連原本躲在樹枝間避雨的小鳥都忍不住往外探頭,卻又在看到那些窮兇惡及的殺手後縮回了腦袋。

瀟然仍是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旋律中,忽然劍光一閃,一柄長劍直指瀟然眉心。我剛想開口,卻聽到瀟然的琴聲變得有些憂傷起來,那種淡淡的,說不出的感覺,讓我有些難受,像是無法承受這種憂傷那個本來還差零點一釐米就可以取瀟然性命的殺手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長劍,捂著耳朵哀號起來。

我驚恐的張大了雙眼,上一刻還殺氣騰騰的殺手們此刻一個個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可以說是潰不成軍。

許久瀟然才緩緩睜開眼,最後一個音符也在他指間隱去。我看到那些殺手全都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了,帶著一絲疑慮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探上他們的鼻翼,手微微一抖,我仰起臉告訴瀟然:「死了。」

一場殺戮,我至始至終沒有看到一滴血,可是十幾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在我眼前消失了,可想而知我當時的表情有多麼的震驚。

「呵呵。」瀟然站起來笑得一臉溫和,牽著他的衣襟我們消失在青石板街的盡頭。

我和蕭然的家是在竹林深處的一棟小竹樓,明明看似簡樸,天知道裡面應有盡有。

那一夜,我做了一宿的噩夢。

我夢見竹屋起了火,瀟然葬身火海,我再次流離失所

當我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竹屋內不見瀟然的身影,我連鞋也顧不得穿便跑到了院子內。

院子裡放著一方石桌,石桌旁長著一棵常年開花卻不結果的樹,一陣微風吹過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瀟然正蹲在樹下,用竹條編織著什麼,金色的陽光為他鑲了一道邊,柔和的有些耀眼。我也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夢境。

這傢伙當真是個全才,只是,想到他昨天殺人時卻也可以好不眨眼,我又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我走到他身旁蹲下,用手指戳了戳那個用竹條編織起來類似於籠子的東西。仰起臉我問:「師父,你在做什麼?」

瀟然抬起頭看了我許久才笑道:「這個啊,用來養鳥的啊。」

鳥籠?我微微挑了挑眉,這傢伙什麼時候有這種嗜好了?

「把鳥兒關進籠子裡,它便永遠也不會飛走了呢。」站起身,瀟然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籠子,笑眯眯的道。

「有了籠子,便永遠也飛不出去麼?」指了指那個做工還算精美的鳥籠,我狀是天真的問。

瀟然摸了摸我的頭,這動作像是在摸自己寵愛的小動物,但我卻忍不住偷偷高興,因為他的動作是那麼輕柔,咧了咧嘴,我笑的無害,下一刻蕭然便一個飛身從樹上抓下一隻小鳥關進籠子裡,小鳥脖子上有一圈金黃色的翎毛,尾巴也是七彩的,很是漂亮的樣子。

「給你。」瀟然把籠子交到了我的手中,看著那只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任它怎麼橫衝直撞也再也無法自由了。

瀟然看了一眼周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笑著對我說:「師父想吃糖葫蘆,你幫師父去買好不好?」

糖葫蘆?我詫異的抬起頭,那不是我愛吃的麼,這傢伙什麼時候也喜歡了?

「去吧,早去早回。」把銀子塞到我的手中,蕭然笑眯眯的擺了擺手。

不過是買串糖葫蘆而已,用的了這麼多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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