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就想寫寫【作用相關】的,但是由於時機使然。網站出現了上傳不能少於兩千字的規定,如此以來就一拖再拖了。
個人覺得這【作品相關】也就是寫一些作者內心的話以及一些感悟罷了。嗯,那文彬就來寫寫感悟吧!
來到鳳鳴軒已經三個月了,說來這三個月的寫作過程用一波三折一點都不為過。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認真去寫過,當然是用現在的認識去回頭看的。
那時沒有一個大綱也沒有一個好的構思就可以動筆了。當文彬醒悟的那一刻已經快十多萬字了,糾結了許久之後,還是決定重寫了。
我不知道在第一次修改之後與沒有修改給讀者大大們的感覺如何,不過從那些成績來看,受到的效果確實沒有開始來的好。
不過也沒有覺得什麼,經過那一次的修改,讓自己明白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所以覺得值得了。
可是心頭還是忍不住問自己,自己大費周章修改之後的文與開始的文比起來為什麼成績沒有什麼長進呢?難道是自己這次修改應證了那句話‘修改之後的文,往往沒有最初的效果好!’
還是自己這次修改有什麼地方沒有遺落,或者是沒有修改出當時構思之中的東西?等等,許許多多的問題不斷的在心頭縈繞著。
如此以來便有了第二次地毯式搜索(也可以說是一次小的修改吧)。結果也發現了很多的問題,如此便將其進行了一次完善。
不過經過這次完善之後,成績也不能說沒有增長,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過與之心頭預想得卻是有頗大的出入。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沒有希望何來失望。
寫這一部小說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可是經過這兩次的修改完善之後。心頭對此也是報有很大的希望的,然而看到那所謂的成績,心頭也不由泛起了一些心灰意冷的感覺。
難道自己這部投入了最大心血,最多感情,全身心投入創作的小說,結果還是那般的不受人待見麼?
以前的那兩本書,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在塗鴉。沒有去做過多的構思過,也沒有去安排過什麼情節。
都是隨著主線走,小說整個的就是一個敘事文。那是自己的效率一天別說一萬,就算是兩萬字也沒有問題。速度是有,可是品質不行,結果撲街了也怨不得人。
事後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去抱怨過什麼,畢竟新人就是如此,沒有讀者沒有掌聲!寫作是一個孤獨的過程,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成績不行,歸根到底就是自己寫的不行,實力的問題。何來怨天尤人的說法?
個人對自己寫出來的小說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都有一個看法,那就是把它們當作了自己的‘孩子’來看。不管成績如何的慘澹,終究是自己坐在電腦前,每天忍受著枯燥,遭受著高強度輻射,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罵出來的。
而且經過之前的兩次修煉,我對現在的這部小說更加如此的看待。原因上面也已經說過了,付出了最多心血、精力、努力等等寫到了現在(近五十萬字)而且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內容都還沒有寫。
當然,那些付出說最多也就是如今而言的。而自己最大的付出與其他的作者比起來,也就是那麼的黯然了。
以前也最狠TJ,而且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如此也就不可能TJ。當然不代表換一種形式來寫,比如從新構思從新開新書!
如此便有了第三次針對開篇的修改完善,這個也是一個朋友看後提的一些寶貴的建議使得我決定如此。
不過貌似這次完善也有寫地方沒有修改到。這個也是在前天晚上無意之中點擊一張看到的。
也知道這不斷的修改對讀者來說是一個頗為煩的事情,對大家照成的不便在此說一句多多諒解。雖然是給大家造成了煩惱,但是文彬也是在努力的將自己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好的東西呈現給大家。
回頭想想過去的那段寫作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自己來說也不短,半年多吧。當然這也只是限於開始在互聯網這個大平臺上發算起。
想想那時候自己第一次發時,內心滿是擔憂。自己認為好的東西,別人就一定會如此為人。後來事實也告訴了自己這個道理,滿懷信心的東西,結果不盡人意。
想想第一次接到簽約合同時,內心滿是興奮,坐如針氈的樣子。
想想簽約後,第一次看到書評區內網站的一個評論員說的那些話。當然其中大有水分,這個也明白說白了也就是想讓作者堅持下去。不過但是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歹也讓我知道了自己的書有人認真的去看過。
想想上架之後的出現的第一個訂閱,那種喜出望外的樣子。
想想最後撲了,看著這個一步步的殘酷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心頭那失落、傷心、酸楚等等宛如五味瓶被打翻之後的感受。
想想責編對自己那一句又一句的鼓勵等等等等,太多太多了。回過頭去看見的雖然全都是小說撲街之後的東西,不過那一個又一個第一次,卻如論如何都在心頭佔據著主要的地方,也是最光亮的那一個。
回眸一笑,終成夢……
雖然如此,但是卻給自己的內心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不過如何自己明白了,網文不可能是一條康揚大道,只會是一條崎嶇的上面鋪滿了荊棘的山路。而且還有許多的同人在這條路上爭先恐後的向著山巔而去,這就要看誰會堅持到最後,誰堅持的時間最長,誰能夠不為懸崖峭壁最後登上山巔體會一覽眾山小的氣魄。
不過饒是如此,個人認為登上山巔之後,這條路也沒有完結。因為看到了更加高大的地方,也看到了許多人在朝那個地方而去。難道你甘願停留在此,領略著這一片小小的丘陵麼?
這也宛如逆水行舟一般,只有不的加強自己的,不斷的努力才能走的更遠登上更高的地方。
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沒有最努力只有更努力。
其實從一開始文彬就沒有打算將這部書用來上架,其實最先的想法就是因為這鳳鳴軒是一個女頻的小說網,雖然建立了男頻但是男讀者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湧入很多。
到後來經過這三次的修改之後,便決定自己還有很多地方有待提升。
同時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文彬七八月份便不再是全職寫手了,要去上班啦。所以在這裡說一下,上班之後每天能夠保持一章更新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所以沒有打算上架,但是看到那許久沒有增長過的收藏,文彬確實有點心寒的感覺。不過不會TJ,這個一直在關注此小說的讀者朋友們放心便是。
不過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有可能會停更一段時間吧。畢竟初來乍到一個地方,可不是那麼方便的。
當然,這究竟會不會聽更會不會一天最多一章更新,這也需要到上班之後根絕工作情況來定的。
後文值得大家的期待與觀看,希望一直在關注《穿越至無限秒殺》的朋友們繼續關注下去吧。文彬現在不上架就不在求收藏了,其他的讀者朋友們實在忍不住就給一點也行。
留言當然是多多益善了,拍磚,獻花等等都可以的。
抱歉昨天停了一天,剛剛才從酒桌上喝完酒下來,腦袋很暈,所以儘量晚上更一章。著實抱歉!2011年6月13日15:52:46
一座巨大的山峰聳立於此,破曉之前,在那朦朦朧朧的光線下,仿佛就猶如一柄巨大無比的長劍立在此處。
在這山峰上面有一座整個玉陽大6家喻戶曉的宗派,名為天月宗。此外此宗在天陽帝國之中屬於第一大勢力,經過在天陽帝國之中幾百年的傳承,使得天月宗在這裡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其勢力遍佈天陽帝國,當然天陽帝國真正的所在便是在玉陽大陸中部地區,所以它勢力最牢靠的便是在中部的一圈之中。為了將這個天陽帝國第一大宗派、第一大勢力的名聲保住。這天月宗內的每個弟子可謂都是盡心盡力,在天陽帝國中天月宗的地面甚至都遠超皇室。此外天月宗擁有的實力,在整個玉陽大陸之上都是靠前。
在天月宗後山的一座懸崖上,此時站著一位神色萎靡,面色蒼白的小孩。
十歲的樣子,他現在的身高卻有普通小孩十二三歲的高度。同時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大大的超出了這個年齡應該擁有的。旋即坐下眉頭緊鎖的看著下面的霧海,如此美麗的景色他卻沒有絲毫心思欣賞。自顧自的想著什麼煩心事。
話說這天月宗每個弟子都有著極為勤奮向上的修煉風氣,漸漸的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這修煉早晨可是最好的時光,宗派中這時一點聲音都沒有,想必全都在潛心修煉。
這也是天月宗幾百年來一直沿承下來的良好風氣。當然,要想將這樣的風氣維持下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天月宗卻有這很好的辦法。什麼辦法,容以後再講。
這樣幾百年的修煉風氣,為何這小孩將這樣大好的時光用來坐在這裡發呆呢?看他那副病態的樣子,以及緊鎖的眉頭。或許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
時光流轉,天月宗內漸漸的變得人聲鼎沸起來。這時也已經到了早膳時分,所以開始修煉的弟子也都往吃飯的地方彙聚而去。而這懸崖邊上的小孩卻不為所動,許久之後。
啪~
腳步聲響起,小孩身體突然一顫,眉頭緊鎖增加了幾分。起身便向右邊的森林中走去。
「吳鴻,你給我站住!」一聲尖銳且靈動的聲音響起。這時從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一位十歲的小孩女,身穿一件綠色長裙,可愛動人的臉頰因為某事而佈滿了怒氣。丹紅的小嘴嘟著,眉頭緊鎖,烏黑三千髮絲隨著一陣微風在背後飄蕩了起來。
不得不說在十歲就出落的這樣一番可愛的相貌,在以後想必又是一位讓那些雄性牲口什麼大為噴血的物件了吧。
「幹什麼?」吳鴻背對著那位小孩眉頭緊鎖的程度加深了幾分,聲音略顯低沉的問道。
「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小孩女抱怨的問道。想起吳鴻躲避她的那些事情,眉頭已經成為川子形。
「抱歉,你身為天月宗這一代資質最好的弟子之一,而我吳鴻身為一個廢柴不配與你來往。告辭!」吳鴻身體微微一顫,咬牙緩緩的說道。說罷便向前走去。
小女孩突然一動速度極快的幾步來到吳鴻的身前,伸開雙臂攔住吳鴻的去路,嬌喝道:「你為什麼這樣消沉,為什麼?」
「我為什麼這樣消沉?呵呵」吳鴻自嘲笑了起來,旋即淒涼的道:「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兩年了,過去都兩年了,我修煉毫無起色。你與我一起開始修煉的,你現在的什麼階位,我現在有是什麼階位。我廢寢忘食的修煉了兩年,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知道哀莫大於心死嗎?我的心已經死掉了。」
吳鴻在兩年前開始修煉,從一接觸就這個人人嚮往的東西,別人至少能夠進入那所謂的學徒,然而他卻是用了別人的幾倍時間(整天整天的修煉)開始的是什麼最後努力下來還是什麼。體內絲毫東西都沒有增加過,要不是他爹娘是這天月宗的長老,此時的他已經不可能待在這天月宗內了。
畢竟不能修煉的人,是沒有資格在這天月宗內待著的。當然,這吳鴻從一出生就在這天月宗上。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只能修煉才能體現你的價值麼?就算是如此,那你不應該這樣消沉,要振作起來啊。」小女孩長袖之中的小手緊緊的握著,怒喝道。
「對,只有修煉才能讓我知道自己的價值。振作?呵呵,你要是一連兩年都毫無起色,你振作的起來麼?」吳鴻大喝道,旋即右手一揮指著身後的天月宗,目光不斷的閃動,道:「看看,這裡的人為什麼每天都這樣忙碌?還有這個世界上的人為什麼削尖腦袋都想往這種地方鑽。還不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受到人的尊重,只有強者才能擁有自己想擁有的東西。呵呵,哈哈哈。厲妍彤,你擁有這樣好的天賦,在天月宗內你的天賦都可以排近前一百,這麼多人一百啊。假以時日就是這天月宗又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
閉目深深的吸一口氣,長袖中的雙拳緊緊的握著。雖然他自己說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其實沒有。他沒有放棄過,從來就沒有。從兩年以前到現在,都在用著別人無法企及的努力一遍遍的修煉著。雖然每次都是毫無結果,但是心頭的那份不甘心致使他從為放棄。
可是就是這兩年的時間,將吳鴻從一個成天掛著微笑的孩子,變成了今天這幅不管是在何時何地都是眉頭緊鎖的模樣。
慢慢的睜開雙目,此時眼眸又深邃了幾分。仿佛古井無波一般,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緩緩的略帶苦澀的道:「好了,你走你的天才路,我過我的廢柴橋。你跟我走在一起會降低你的身份的。」
在這裡就是這樣,只要你用著極佳的天賦,極佳的修煉速度。那麼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子的人,在這裡都會比別人高出一等。以前即便是流落街頭的乞丐!這就是實力,這就是潛力帶來的好處。在這裡沒有什麼貧富貴賤,有的只有實力為尊的強者理念。
吳鴻轉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向前走去。厲妍彤轉身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那個已經是她最好的玩伴,最好的朋友的人離開。在這裡刻感覺是那麼的陌生,即便二人之間也就只有幾步路的距離,可是她卻覺得仿佛是一點天塹橫在他們之間。
看著吳鴻背上的落寞,回想著那個漸漸消失在林間的人,他自從開始修煉不久之後,臉上就在也沒有出現過笑容。眉頭不管是在何時都是緊緊的鎖著。「唉,難道你真的就這樣在乎這些麼?難道你的價值就只有用修煉來證明麼?」厲妍彤幽幽一歎,轉身看著對面的高空,眼中一絲失落閃過。
吳鴻低頭走在天月宗那富麗堂皇的樓閣之間的過道上,身邊時不時經過一些弟子。看著那些趾高氣揚,臉上充滿自信的那些人,他的心再一次下沉了幾分。走在這裡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那麼的艱難,不由加快了腳步。
看見吳鴻從這裡走過,那些人頓時便止步幾個人聚在一起,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每個人臉上如出一轍的掛著不屑與嘲諷。
「這不是吳鴻嘛,嘖嘖。一個廢材。」
「對,要不是他爹娘是天月宗的長老,他早就沒有資格待在這裡了。」
「有什麼辦法呢?誰叫他這個廢材攤上了那麼好的爹娘呢!」
「說真的,要是我以後有這樣的兒子一定會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殺了。免得在人前丟人現眼。」
「可不是嘛,身為天月宗堂堂的長老,而且還是兩個長老。可是兒子卻是這樣一個連學徒都沒有辦法達到的廢材,真不可思議。」
「這只能說這小子前輩子,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死。這輩子該他贖罪了,嘿嘿……不過看到一個比我資質高的傢伙,竟然不能修煉心頭真的是很爽啊。」
「呵呵……其實他就不該待在這裡。與其在這裡受所有人的嘲笑,還不如下山去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慢慢的等死算了。」
「就是!哈哈……」
……
一陣肆無忌憚的討論,每一句都都傳入的吳鴻的耳中。雖然已經聽了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話了,但是每一次都會像尖刀狠狠的紮在心頭一般。致使他呼吸變得承重了幾分,死死的咬著牙。艱難的邁著那沉重的步伐,雙手在長袖之中緊緊的握著。他沒有去反駁什麼,因為這是事實,不可更改的事實。不可能因為自己反駁幾句就因此而改變!
反駁反而會過多的遭到人嗤笑,開始的時候吳鴻還會反駁。然而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他也知道了這個道理。低頭快步的向前走去。雖然現在依舊會憤怒,但是或多或少他已經對這些麻木了。
兩年啊,整整兩年時間都是在這樣的嘲笑聲甚至動手打罵之中度過,是個人心頭也會對這些嘲笑感覺有所下降的。
天月宗內前方食堂的最後一段路程,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此時正值吃飯十分,在廣場上來來往往的走著許多弟子。
吳鴻低頭快步的向前走著,在這兩年時間裡他雖然沒有放棄過,但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聽的多了,心頭也不乏生出了自卑。每天去吃飯的他都會選擇最晚的時候,只不過今天由於厲妍彤的到來使得他提前來了。
「咦?那不是吳鴻嘛?」此時五六個人並排走在一起,年齡都在十二到十六之間。在最前面一個手拿一把摺扇,時不時的扇動幾下。一身色彩靚麗的銀白色長袍,在胸前工藝頗為不錯的繡著一顆蒼松,臉頰頗為白皙帥氣,約莫十一二歲的樣子。看著吳鴻,眼中一絲厭惡閃過,腦中頓時便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那封來自家族內的信,旋即便被狠意取代。
微微一笑,閒庭信步的徑直的向著吳鴻走去。身後跟著他的幾人看這他的動作,將視線向前投去,最後看到了吳鴻,幾人臉上也都露出了嗤笑。旋即跟著那少年走去!
吳鴻也沒有抬頭向前看,自顧自的快速向前。突然前面的地面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靴子,略微一抬頭淡淡的一瞥,道:「勞煩不要擋住我的去路。」
啪!
那銀白衣少年微微一笑,緩緩的收起手中的摺扇,突然上前一步,吳鴻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見一隻手快速的放到。然後一聲頗為響亮的聲音傳播開去,吳鴻頓時被這一巴掌扇的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站住腳跟,身後扶著左臉,滿眼怒氣的看著對面的少年,低聲道:「你這是何意?」
廣場上的來往的天月宗弟子們,頓時被這裡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三個四個便慢慢的圍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將吳鴻以及他七個人給團團的圍在了中間。並且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
「吳鴻這小子還真是倒楣啊,這洪瑞和其他的幾個人在這裡可是橫著走的主兒。不過想必這吳鴻已經被他們打的習慣了吧?不過我就有一個疑問了,這洪瑞身為宗主的關門弟子,可是為什麼總是找這吳鴻的麻煩呢?」
「那誰知道呢?不過將一個紅級資質的人這樣弄,心頭還是挺好的!」
「嘿嘿……這要吳長老和尤薇長老看到了這一幕,那接下來的就有好戲看了。」
「嘁,還有好戲看?要是我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那小子這兩年在天月宗受到的一切,我就不信他們不知道。可是至始至終就沒有見多他們二人出現解圍過,這不是明擺著對他們這個廢物兒子已經放棄了麼?」
「也對啊。這小子也挺可憐的,在這裡本來身份是很不凡的。但是由於這廢材的原因,慢慢的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小子,你不會是新來的吧。在這天月宗內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同情心。」
等等各式各樣的討論,本來聲音太挺小的,但是由於人數過多。這聲音從每個人的口中傳出,最後在空中彙聚,整個廣場上最後便是嗡嗡一片。
「何意?」少年眼中一絲殺意蔓延開來,暗道:「雖然在這你不能殺掉你,但是讓你一次次的在眾人面前難堪,比殺掉你更令我高興。不過你的名遲早是我的,我們生來便註定只有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隨後眼中的殺意便一閃便消失不見。旋即轉頭時,一瞥周圍的人,看著身側的幾個同伴,笑道:「他問到這是何意,你們誰去告訴他我這是什麼意思?」
「我來為你效勞!」聽到少年的話,在他身側的一位十五歲左右,長的異常的結實的少年走出來對著少年拱手說道。旋即緩緩的向著吳鴻走去。
「你要幹嘛?」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如此多的人,吳鴻就算是一個天才也不可能打贏他們。更何況還是一個修煉兩年連學徒都沒有達到的廢材呢,見到那人走來,心頭不由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問道。
「幹嘛?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麼?你小子竟然對洪瑞用那種口氣說話,是不是皮又有一兩個月沒有松過了,癢的慌啊?」那少年突然上前伸手抓住吳鴻胸口的衣服,一把將其拉到面前,臉上堆滿了狠意,聲音宛如從牙齒之中發出一般的說道。
這一群人在天月宗內找吳鴻麻煩可算是最積極的,帶頭一般都是洪瑞。其實一個廢材對於他這個宗門的關門弟子是沒有絲毫的威脅的,但是不知怎麼的他就是看到吳鴻心頭就甚是不爽,非要上前去打一頓心頭才會舒服一些。
但是不得不說這洪瑞有如此囂張的資本,他現在也就是十二歲。然而現在已經是三階結界士了,入宗也就是兩年的時間。而且還是一個紫級資質的天才!也正是這樣個,他才成為天月宗宗主王春易最後一位弟子。
吳鴻聽到這少年的話之後,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牙關死死的咬著一聲不吭的怒視這他。
「喂,嚴興,你還跟他這樣的人羅裡吧嗦的廢話什麼東西啊!」就在此時洪瑞身後的一位真的頗為白淨,乍一看之下跟一個小女孩沒有什麼區別的少年對那將吳鴻抓住的嚴興喊道。
「媽的,你小敢竟然才這樣看著我。你有資格麼?用了兩年時間,什麼東西都沒有弄出來,你還不如去死了算了!」嚴興看著吳鴻那眼神,心頭一個怔,雖然這樣的眼神在以前‘慰問’吳鴻的時候也沒有少見,但是每一次見到背後都會發毛的感覺。立即大罵一聲,低喝道。說罷,鬆開右手一拳打在吳鴻的肚子上。
吳鴻悶哼一聲,後退七八步之後腳下一亂便摔倒在地上,嘴角一絲鮮血溢出。這嚴興是一個結界職業者,入中已經七年的樣子,這樣長一段時間還能夠待在這裡,他現在的時間已經五階結界士了。用上結界力,雖然只使出了五分實力,但是這一拳也是對於吳鴻來說已經頗重了。
伸手將嘴角的一絲鮮血擦去,緩緩的站起來,突然吳鴻仰頭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這一切他已經受夠了,自從被全宗都知道他不能修煉以後,無盡的嘲諷,到最後現在這樣的拳打腳踢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笑,不一定要高興的時候才笑。此時吳鴻心頭那些經過這樣長一段時間不斷的壓制的憤怒絕望等等,太多太多說之不盡的悲楚,一下子全部用上心頭。「咳咳……」笑著笑著,由於太過用力,由於太過長久,咳嗽了起來。而且帶動傷勢之下,臉頰變得極為的扭曲。不知道是由於心頭的輩出,還是由於這咳嗽的原因,吳鴻眼中已經是淚水縈繞。不過饒是如此他卻始終沒有讓那代表軟弱的東西,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你他媽的笑什麼?」嚴興看到吳鴻那大笑,心頭一顫暗道:「不會是將這小子打傻了吧?這,這要是他老爹老媽知道了,我豈不是……」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然而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不由硬著頭皮幾步來到吳鴻的身前,將其拉起來,喝問道。
「呸!」好半晌之後,轉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在長袖之中死死握住的雙手鬆開,將嘴角的唾沫星子擦掉,猛然抬頭看著嚴興,低聲喝道:「你今天有種就將我打死在這裡?」心頭的憤怒已經不能在讓他保持冷靜。
「你……哈哈,媽的老子見過傻的沒有見過你這樣傻的。你說要我打死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嚴興一怔,旋即大笑一聲,上下滿眼嘲諷的樣子看著一般說道。
「死,你現在沒有權利選擇這個東西。」洪瑞來到嚴興的身側,身後將候著的手拿開。接著微笑道:「這樣會更讓我感到心頭舒服,所以你還不能死。等到我那一天玩兒膩了,再死也不遲!」在說這些的話的時候,手中的摺扇不斷的拍打著吳鴻的臉頰。
啪啪啪……
那一聲聲的聲音不斷的傳開,跟著洪瑞身後的六人看著洪瑞的那不斷的打在吳鴻臉上的摺扇,「這洪瑞今天是怎麼了,以前的時候可從來不這樣的。」幾人心頭都閃過這樣一絲疑惑。
「一,二,三……」吳鴻此時牙關緊咬,心頭緩緩的數著洪瑞在他臉上拍打的次數。當地二十下的時候,吳鴻整個左臉都已經腫了起來。洪瑞突然停下,嗤笑道:「喂,我說你這人是傻還是天生賤種,這樣都不知道還手。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夠忍耐到何時!」說罷,手中的摺扇又想著吳鴻的左臉拍去。
「你記住,我吳鴻總有一天會將今天以及過去的兩年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全部的還給你。」吳鴻突然伸手將摺扇抓住,冷聲的說道。
「就你?哈哈……」洪瑞宛如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大笑了起來。半晌後用力將摺扇從吳鴻手中抽回,轉頭一掃周圍人,喊道:「你們聽到沒有,這廢物竟然說有一天會報復我。你們信嗎?」
哈哈……
周圍的人聽到吳鴻的話之後,一愣旋即便哄笑了起來。他們沒有誰會認為一個練修煉都不能做到的人,有可能對一個天才報復。這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還是什麼?
「你沒有可能的!」洪瑞赫然回頭,眼中滿是冷意的說道。隨後瞬間提出右腳,狠狠的一腳揣在吳鴻的腹部上,吳鴻頓時便倒飛了出去。在地上劃出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噗哧!
翻身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周圍的看到這裡不由為吳鴻的抗打擊能力感到頗為驚訝,從開始嚴興的那一拳,到現在洪瑞這一腳。前者因為心存顧及並未用出全力,這個大家也都知道,並沒有感到什麼。然後剛才洪瑞那一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經用上全力了。
可是吳鴻除了吐血和臉上變得蒼白如紙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一下子就翻身坐在地上。這明顯頗為不正常!
「我還不信你是小強了!」洪瑞看到自己全力之下竟然並沒有取得,讓吳鴻到底不起的效果,心頭冷哼一聲,便快步的想著吳鴻走去。就在這時人群之中某個地方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少年,突然邁出腳步想要上前去制止。
「住手!」一聲滿口怒氣的且尖銳的喝聲響起。那少年聽到這個聲音,心頭一痛,便默默的退了回去,最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就在這時吳鴻後方的人群一下子分出一條通道,接著一個人幾下就來到了吳鴻的身前一下子將吳鴻擋在身後。
「這速度……」洪瑞看到剛才那速度,心頭不由大驚。定睛向前一看,心頭的驚訝更加濃郁了,竟然是厲妍彤。
「哎呀,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厲妍彤厲大小姐啊,真是幸會幸會。不知近來可好啊?」洪瑞強壓下心頭的驚訝,立即滿臉笑容的招呼道。
「咳咳……」吳鴻看到身前的背影,便知道了是誰了。緩緩的起身,想要離開。然後剛剛站起身體,由於引動內傷,咳嗽了起來。
厲妍彤一驚,立即轉身將吳鴻扶住,問道:「鴻哥,你沒事吧?」洪瑞看到厲妍彤竟然對自己的話給直接無視了,心頭一怒,但是臉上依舊是笑容滿臉,道:「厲……」
「你們這是幹什麼,告訴你們,可不要欺人太甚了。否則……哼,到時便知!」厲妍彤直接一聲低喝將洪瑞的話給打斷,一掃洪瑞幾人怒喝道。
其他人倒是被厲妍彤的話給震懾到了,畢竟只要厲妍彤給尤薇說他們將吳鴻打成重傷,尤薇的護短在天月宗可是人人皆知的。這樣他們可沒有好下場。
然而對洪瑞卻沒有絲毫的效果,毫不在乎的一笑,將摺扇緩緩的打開,優雅的扇動起來,道:「欺人?不不不,在我的眼中他不是人,而是草芥。隨意讓人踐踏的草芥。呃……對了,他連草芥都不是,在天月宗內的草地都可以用來美化環境,可他呢?除了……」
啪!
厲妍彤聽到洪瑞那尖酸刻薄的話,越來越憤怒,最後當洪瑞將吳鴻說得連草芥都不是的時候,終於是忍之不住。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當出現的時候手掌已經快要接近洪瑞的臉頰了。在這樣的速度之下,後者根本就沒有絲毫可能避開。一聲極為清脆的響聲在周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