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古代言情 > 穿越之毒妃不好惹
穿越之毒妃不好惹

穿越之毒妃不好惹

作者:: 夢非
分類: 古代言情
楚安藍穿越接了個悲催慘死的身體,開始是為了原主復仇的計畫。一不小心便被人帶到了皇宮,為了復仇,為了活得精彩,她不得不步步為營,和他合作。 「合作愉快,你放心,我只要頭銜。」 「聽說生孩子也是一種合作,不知你可有考慮過?」

第1章 盡來之則安之

「死了嗎?」楚蝶兒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個滿身血跡的女子,滿眼嫌棄的不想往前多挪過去一步檢查情況,只問了侍女。

  侍女倒是不害怕,還過去伸手試了一下女子的呼吸,才抬頭回道:「還有氣。」

  「哦,那就好,別讓她死了,挑了她的手筋和腳筋,毀了她這張妖豔的臉,再把她扔去大山裡。」楚蝶兒惡毒的眼神看了地上女子一樣,然後對侍女吩咐著。

  說完,還露出了狠毒的笑容道:「她不是醫術了得嗎?給她扔到無人居住的山林中,看她怎麼自救。」

「小姐,我覺得夜長夢多,還是弄死放心一些。」那個侍女和她一樣,甚至更毒。

  躺在血泊中的女子叫楚安藍,其實她才是楚家大小姐,而楚蝶兒本來是她買來的侍女。

直到死,她都沒弄清楚,這楚蝶兒為何會如此恨她,不僅害死了她的全家,還搶走了她的一切,卻還將她活活折磨成了這樣。

……

  「死的還挺慘的。」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和她同姓同名,也有一樣身份的楚安藍,醒過來理了一下她的記憶,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歎了一口氣。

  她醒來時並沒在大山裡,而是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躺在一張又窄又舊的床上,屋裡沒有看到任何人。

  她活是活了,不過手和腳都沒了知覺,身上被抽打的傷還疼的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保佑我能活下來,雖然是接手的你這傷痕累累的身體,但我還是會幫你報仇的。」

  楚安藍看著這房間,喃喃的嘀咕了一句,盡來之則安之。

  在一戶農家養傷幾個月,楚安藍總算是將這一身的傷養好了。而她也搖身一變,從官家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一個無人認識的村姑了。

  雖然傷痛是沒了,但雙腿卻廢了,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這臉也毀了。

  現在的她,除了一手醫術,再也沒有什麼別的靠山,要想報仇都要從長計議。

  為了能爭取機會,楚安藍開始用著獨特的方法引得人注意。

  不到半年,便誰都知道這長陽坡有個醫術了得的村姑,可她醫病卻別有要求,這便是楚安藍。

  「藍丫頭,從外地來了個看病的,說只要你治好他的病,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你。」

  這一天,搭救了她,還一直收留她的楊大娘突然從外面跑回來,說有個病人來要看病。

  「大娘,我的要求你是知道的,可有將條件告知與他?」

  聽說是外地來的,楚安藍並沒有像其他大夫那樣接到病患的那種開心,反而是不緊不慢的問了楊大娘,有沒有將她的條件告知於人。

  「我……我忘了。」楊大娘低著頭小聲回了一句,跟著又立馬解釋道:「不過我看那個人穿著很不一般,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人,只要有錢賺,要求可以通融一下嘛。」

  她的要求楊大娘知道,就是非疑難雜症不治,非官家人不接,就這兩條,很多人便請不起她,還引來了不少非議。可楚安藍卻依舊我行我素,守著這個要求。

  當然這前兩條還只是讓人覺得她高傲自大,攀附權貴。可這最後一條,卻著實讓人望而卻步的根本,因為她最後那一條是只管活不管死。

  「有錢人,那便更別請來了。」楚安藍考慮都沒有,直接就拒絕了要接見這個人了。

  普通人,她偶爾還會幫忙看診一下,不過都不收診金。為了報楊家二老搭救之恩,加之在這裡吃住,她都是配的藥出去賣了賺錢。

  當然她還救了兩個疑難雜症的官宦人家的人,所以也收了一筆不小的收入,名氣也是因此傳遠的。

  「孩子,你也不小了,將來還是要嫁人的,只要是有錢人家的人看病,就不要推辭了,收點兒錢到時候做嫁妝,我和你楊大叔這麼窮,肯定不可能給你弄到嫁妝的。」

  楊大娘坐在旁邊,過了許久後,才語重心長的勸了她幾句。

  「嫁人?」聽到這個詞,楚安藍微微眯了眯眼,眼裡便出現了殺意,雙手也緊緊攥住了拳頭。

  突然見到她這樣,楊大娘嚇壞了,趕緊站起來,拉開了和她的距離,道:「不接便不接吧,大娘不過是為你以後考慮,畢竟你還是孩子,以後日子還長呀。可別因為這臉,就……」

  楊大娘話沒有說完,主要是楚安藍現在的臉實在讓人不敢看,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還用不透明的絲巾蒙了起來,但楊大娘還是覺得不合適提,怕是傷了她的心。也以為她是因為臉的原因,才會有這種情緒的。

  「我累了。」楚安藍並不想和楊大娘說這些,推著輪椅轉身就準備回屋裡去。

  被挑了手筋腳筋,她藥找不夠,只先恢復了手,腳雖然能動了,但不能走路,只能坐輪椅。

  「等等!」

  就在楚安藍推著輪椅轉身的一瞬間,門口有人突然叫了她一聲。

  「站住,你們怎麼這樣,我都說了我要問一下我家閨女,看她是否願意看診,你們怎麼就自己闖進來了?」楊大娘看到突然闖進門的幾人,立馬翻臉說起了他們。

  來的一共有三個人,為首的是個二十左右的男子,長的很是俊朗,標緻的五官,如同神手精雕細琢出來的,一頭黑髮也是柔順而飄逸。前面的被他梳攏在頭頂挽了個髮髻,後面的卻是隨意披撒著。

  雖說這人長的俊美,但這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外家一身白色加紫色繡花的衣袍,更是顯得他面上看著少了幾分血色。

  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長的也挺清秀的,看著年齡和他不相上下,但都隨身帶著佩劍,一看就是隨從。

  「來我這裡治病的,可是知道我的規矩?」楚安藍在打量了對方之後,才問他們對她定的規矩的瞭解程度。

  「知道,非官不醫,非疑難雜症不醫嘛。」他左邊的那個隨從聽到楚安藍的話,立馬接話回道。

  「還有第三條。」楚安藍看他們只提了前兩條,卻沒有說第三條,便特別提醒了他們一句。

  「只管活不管死。」那個人跟著又補充道,不過說完卻皺著眉道:「雖說我們聽到過這個條件,但卻不知其意,不知楚姑娘可否告知這麼一二?」

  那隨從說話時,全程都在看他家主子的臉色,見他沒有說什麼,才敢說下一句,顯然他的話就代表了他家主子的意思。

第2章 治病要懂規矩

  「既然條件都知道,也只說不懂這一條規矩,那就是其他都符合了?」楚安藍也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是問他們是否符合她的要求。

  「少廢話,你還是先說這第三的破規矩是什麼意思吧?」隨從的另一個,聽到楚安藍這話,立馬就不悅的嚷嚷了起來。

  「意思就是,活著我就醫,死了我不管。」楚安藍雖是對這個隨從這不禮貌的行為,很有些反感,但還是解釋了她這條規矩的意思。

  「還是聽不懂,說的明白些。」沒想到那個隨從不僅脾氣不好,還這麼笨,楚安藍說的這麼明確了,他竟然還說不懂。

  「就是只要病人一天不死,我便盡力救治一天,但死了便與我無關了,而在我這裡醫治的手續費,藥材錢,卻分文不得少我的。」

  反正無事,楚安藍倒是儘量拿出了多餘的耐心,很認真的又解釋了一遍。

  「你這叫什麼話,這樣誰還敢讓你醫治?」那個隨從聽到她這話,這臉色都難看的不行了,憤怒的就吵了起來。

  「治病便請坐,這裡簽個字就能治了,若是害怕不治,出門左拐,不攔你們。」

  她倒是一點兒也不勉強人,直接就讓他們自己隨意了。

  不過都說了是疑難雜症,自然是無人能醫的,難道她還要說一定負責治好嗎?

  「你……」可這暴躁脾氣的隨從聽到她這一番話,大有要動手打人的意思。

  只是楚安藍對他這發怒的樣子竟是無動於衷,但他家主子看不下去了,叫住了他,還主動坐到了楚安藍旁邊,露出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道:「無妨,治好,給你診金和藥費,治不好,不用你負責。」

  「不對,是治好不治好,藥費與診金我都要。」楚安藍還很嚴肅的糾正了他的話。

  「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治好了收錢就算了,治不好你還要收錢,有你這樣的嗎?」暴躁的隨從,又發脾氣了。

  「行,你既然能開出這種條件,應該是有真本事吧。」而那個主子倒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拿著她給的單子,撿起桌上的筆「嘩嘩」寫下了他的名字。

  對於她的條件還可以無動於衷,沒有一點兒脾氣就敢簽名的,楚安藍倒是第一次見,多少有些意外。

  但當看到簽的字時,楚安藍卻是意外之外的驚訝。

  「徐營?」楚安藍驚訝的叫出了單子上的名字,這個熟悉的名字,雖說她從沒見過他的人,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可是這個人看起來,和原主記憶裡聽到的不大符合呀,難道只是重名嗎?

  「姑娘認識在下?」徐營見她這情況,倒是沒怎麼驚訝,反而是略帶微笑的反問了她一句。

  「不認識。」楚安藍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將單子疊好放了起來,微微抬頭道:「公子是中了毒,可知自己的毒是從何而來?」

  徐營進屋,她就看出了他是中毒,不過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不確定他為何會中毒,另外條件也沒有談好,所以便沒有吭聲。

  「不知。」徐營搖了搖頭,回答的挺直接也挺誠實的。

  「這毒看著不好解,怕不是一天兩天能去除乾淨的,我可能需要些藥,所以公子怕是要在這裡住上幾天了。」

  楚安藍也沒有多和他廢話,直接說了他的情況,說話時,已經攤開紙,在桌上寫了一張藥方。

  「你這什麼破地方,我家公子怎會住這種地方?」這徐營的隨從聽到楚安藍這話,又開始嚷嚷起來了。

  只是楚安藍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看著徐營,將藥方遞給了他。

  「這藥每天三次服用,一次一碗,藥需要加五碗水,熬至三碗,一副藥只熬三次,也就是三天需換藥一次。」楚安藍在他接過藥方時,才交代了藥的用法,說完又道:「公子怕是並不想讓人知道你中毒,那住在這裡等到毒清了後,會比較好。」

  「對了,公子的病並非疑難雜症,雖毒難解,卻有藥可解,看在你老遠找到此處,我便接手了。但若是公子也覺得此處寒磣,配不的公子的身份,那還請自便。」

  楚安藍並沒有挽留他的意思,只是針對他的情況說了幾句後,又讓他自己決定要在這裡解毒,還是帶著方子離開。

  「毒完全清除,大致需要多久?」徐營拿著單子仔細看了一遍後,才問她。

  還是那個語氣,並未嫌棄這裡條件太差的意思。

  「若毒不發生病變的話,最少一月,最多三月,若有病變,便多則三五年,少則一年半載。」楚安藍邊收拾桌子,邊回了他。

  「毒還能怎麼病變?你怕不是治不好,找的藉口吧?」徐營那隨從懷疑的問道。

  「公子中的又非普通的毒,若是那般好解,想必公子也就不會翻山越嶺跑來這深山找我了,所以信與不信,公子自己抉擇。」

  楚安藍還是那個語氣,並沒有要和他們多解釋證明她的話的意思。

  「行,我可以住下等到毒解乾淨,不過你說的藥材是什麼藥材,要去何處找到?」徐營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住下了,不過卻打聽起了她的藥材。

  「藥材來處,我自有辦法,無需公子操心。」楚安藍並不告訴他購藥材的方法,只讓他安心等到解毒就行。

  徐營倒是好說話,並未多問和多懷疑,但他的兩個隨從卻是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楚安藍的。

  「你這裡安全吧?你是什麼人,為何會有這般醫術卻躲在這大山裡,又偏偏定下這些爛規矩?」

  果然,當晚在楚安藍為徐營安排休息後,他的兩個隨從便單獨的找到她,開始逼問起她的身份來。

  懷疑她的身份的,他們倒是第一個,之前來的看病的都只當她是個看重錢的人,就以為她是長的醜,不敢在外面行醫賺錢,才想了這麼一招。

  「你們是來治病的,還是來調查我的身份的?」楚安藍倒是沒怎麼慌,儘管他們將她逼到角落,關了房門,手握著劍,眼神淩厲的看著她,她卻依舊淡定如初,反倒是對他們的追問很是不滿。

  「別以為我們來求你治病,就沒有防備,你的身份我們早就查清了,你還是如實招來,免得……」

  這兩人中,那個脾氣比較暴躁的,看她不說,立馬就威脅起了她。

第3章 不是好藥

  「免得如何?二位可想要你家公子活著回去?」

  楚安藍依舊沒有慌張,甚至都沒問他們知道她什麼身份,只問他們想不想徐營好起來。

  「你還威脅我們,跟你說,別以為你躲到了這裡,別人就不知道你是誰,你的身份就是再怎麼掩飾,也瞞不了人的。」

  那個脾氣比較暴躁的,說話的語氣還有些恐嚇的意思。

  本來楚安藍不打算理他們兩個,但這人這麼一說,她臉色便不好看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裡握住了一枚銀針。雖知他們是試探她,但她並不想冒險。

  「咚咚……」

  可偏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這不恰時機出現的人倒是救了那兩人,讓楚安藍將已經握在手裡的銀針只好收了起來。

  「誰?」楚安藍收好銀針後,才聲音略冷的問了一句。

  「我。」徐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何事?」楚安藍推著輪椅,來到門口,將門打開後,才不悅的問了他的來意。

  總感覺他是聽到了屋裡談話,所以才故意敲門,應該是為了救他的手下的。

  「我喝了藥,感覺不是挺舒服,不知楊姑娘可否給我看一下。」徐營倒是沒有看屋裡的情況,反而是編了一個藉口,想要引開她。

  楚安藍並沒告訴他們真實姓名,所以暫時他們都是跟著楊家稱呼的。

  「行。」楚安藍靜靜回了一句,也沒有關門,直接推著輪椅就出去了。

  「聽說徐公子是隨母姓的,這在皇室中怕是頭一個吧?」在給徐營看了情況後,楚安藍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那個人,因為沒有見過面,但知道他的事,所以想要試探一下。

  「其實,有時候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本說話挺溫和,總是帶著一抹淡淡微笑的徐營,在聽到她這話之後,這語氣立馬就變得淩厲起來了,眼神也冷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

  「徐公子應該把這句話轉告給你的屬下,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都只是想活下來,所以沒必要去探別人的底,否則便都不得好過。」

  楚安藍倒是對他的這種冷厲不以為然,還反倒是語氣平靜,而帶著警告的提醒了他幾句。

  他挺看的透情況的,倒是他的隨從不大懂事。

  不管他們是否真的知道她的身份,總之提醒一句有好處,免得以後大家鬧的不愉快。

  再說,她走到這一步,他母妃娘家徐家也是有功勞的,她不追究他的責任,是因為她相信冤有頭,債有主。另外,她還想弄清楚,他們為什麼會退婚。

  「多謝楊姑娘提醒,我的手下我自會管好。」徐營恢復了一貫的溫和面孔,回了楚安藍一句。

  楚安藍本打算叮囑他,天色不早了,早些就寢,明天早一點兒起床,還得再扎針,泡藥浴去毒。

  但話還沒說,便打住了話皺起了眉,因為她聽到了屋頂有瓦片滑動的聲音,發現外面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

  原本這小山坳還挺安全的,但這會兒徐營他們一來,卻突然就有人爬屋簷偷聽了,顯然這人應該是他們帶過來的。

  徐營顯然也發現了房頂有人,趕緊打住了後面的話,抬頭往上看了去。

  而楚安藍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揮手將一枚銀針擲了出去。

  她這一枚銀針是帶線的,本來就是為了方便她在房間拉東西用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派上了用場。

  銀針擲出去,房頂的人發出了一聲悶哼,被拉回來時,銀針上有血,楚安藍的準頭還是蠻不錯的。

  徐營本來是沒在意,在看到她這一個動作時,卻有一抹驚訝一閃而過。

  隔著房頂,雖是傷了對方,但並不致命,那人還是帶傷逃跑了。

  「早些睡吧,夜裡怕是不太平。」楚安藍收回了銀針後,才對徐營冷冷叮囑了一句,也沒有管他會怎麼做,轉身回了屋。

  她腿腳不方便,是不可能追出去的,但她剛出門,徐營帶過來的兩個隨從,就在徐營的眼色下追了出去。

  沒有打鬥聲傳來,那幾個人很快就回來了,楚安藍雖說出門不方便,但她耳朵很靈,聽到了他們說話。

  那兩個人只自己回來,挺大的聲音說了一句沒有追到,然後又小聲說了一句,是宮裡來的。

  這話一聽就清楚,開始說的是說給她聽的,後面說的就是為了告訴徐營來人身份的。

  皇宮來的人,卻不能正大光明的,又沒有對徐營做什麼不利的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原以為夜裡會因為這件事,發生些什麼的,但結果卻並沒有,一晚一如往昔,還是保持著山裡的那份安靜,直到天明,雞鳴聲才將楚安藍驚醒。

  「我要去買藥,早飯不必為我準備了。」楚安藍出來的時候,楊大娘在做飯,她便給她說了一下,才拿了些銀兩,推著輪椅往外走。

  徐營的毒需要許多珍貴藥材,這裡買不到,需要去城裡。

  「黑鹿茸,清涼花,火靈芝……,姑娘,你買的那些藥材,可不便宜,你有錢嗎?」

  楚安藍進城後,還是輕車熟路到了那家藥鋪,她已經好幾次在這家藥鋪買藥了,可今天她剛將藥方遞給老闆,老闆就看著她,懷疑她能不能付清銀兩了。

  「這是一張,是全補的,還有這一張。」楚安藍根本就對他的懷疑不加理睬,反倒是給了他另一張藥方。

  「這……,這些藥可不是好藥,不知姑娘有何用?」這一張上全部是奇毒無比的藥材,看的那個老闆嚇得臉都綠了,拿著藥方發抖,問她要這藥做什麼。

  「照拿便是,出事還能要你負責不成?」楚安藍也沒有給他一個准的回答,倒是要他抓藥了。

  「老闆,給我抓一副上好的保胎藥。」

  就在楚安藍讓老闆給她抓藥時,突然有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跑進來,要老闆給她抓保胎藥。

  這女子楚安藍可是夠熟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上她,也算是冤家路窄。

  這丫頭叫小蓮,原本是她的侍女,但後面卻倒向了楚蝶兒,不僅出賣了楚安藍,還幫楚蝶兒一起害她。

  「喲,這位姑娘別急,等我為楊姑娘抓好了藥,便給姑娘抓。」老闆還是挺熱情的,完全沒有注意這屋裡的氣氛是不是有些不對了。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