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真的好開心啊!真不敢相信再過幾個小時就可以看見夢寐以求,傳說中的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了。小憶,你確定我們沒坐錯飛機嗎?」我萬分興奮地抓著死黨小憶的手猛搖。
「小姐,你已經問了我不下五十遍了,是,這是飛往埃及的飛機,我們沒坐錯。」小憶不耐煩的說著。
「是嗎?」我傻笑起來,「哈!我就到埃及了,我就到埃及了。」再次猛搖小憶的手。
小憶一記飛掌拍來,「韓伊洛,我告訴你,安分一點,再手舞足蹈的,小心飛機被你弄得出事故,看你還怎麼笑的出來。」
「出事故?出事故好啊!最好是墜機,搞不好來一次穿越,讓我去古代的埃及見識見識,再來幾個美男抱抱,死也足矣!」最近哈上了穿越小說,老想著穿越這好那好的。
看著我的白癡樣,小憶戴起眼罩將頭別過一邊。「再煩我就把你扔下去。」
「切!」朝小憶癟癟嘴,翻起手中的埃及地方誌。
忽然飛機劇烈的抖動起來,「小憶,這是怎麼了?」我慌張的看向一邊的小憶。
小憶戴著眼罩,好像睡著一般,根本沒感覺到飛機的不正常。
「小憶,小憶。」猛搖小憶的手臂,她仍一點反應也沒有,周圍的乘客也沒什麼反應,看報的看報,睡覺的睡覺,怎麼?就我一個人感覺到飛機的不正常嗎?
這時,喇叭裡穿出空姐好聽的聲音,「各位旅客歡迎乘坐藍天公司HK778次航班,現在是午間時間十二點三十分,飛機將於三個小時後抵達埃及機場,祝各位旅客旅程開心。」
開心?我開心的起來嗎?飛機的抖動越來越大了,天啊!飛機上的人都是怎麼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的心都快抖出來了。
抖動還在增強,然後是極速的下降,像是坐跳樓機一樣,天啊!真的墜機了,我要死了。緊閉上眼睛,大叫起來。
下降的感覺持續了十幾秒,忽然就消失了,連重物落地幹都沒有,好像震動就這麼沒了,飛機又正常了。
慢慢睜開眼睛,誒?剛剛不是還坐在機艙裡嗎?則呢麼現在坐在一個大的,貌似電視上古墓的地方,四面都是磨得光滑的土壁,許多的火把掛在土壁上,把古墓照得亮亮的。光滑的土壁上糊了許多古埃及的人物像,畫像畫的好像都是同一個女人,雖然看不太清楚相貌,但從她的穿著上不難看出,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定十分高貴。
古墓的正中央豎放著一個很大的貌似木乃伊棺材的東西,土壁下都放滿了琳琅滿目的金質珠寶,器皿,按我多年研究古埃及文化的經驗來看,我身處的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古埃及女子的陵墓,而且墓主人的身份地位一定很高,從陪葬物看,她不是王妃就是什麼公主級的人物。歲數應該不大,帶該二十歲以下。
可為什麼陵墓裡會有火把呢?而且還是亮的?應該有人最近來貨吧!
對了!重點好像不在陵墓,重點是,我,剛剛還在飛機上,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啊?一個···陵墓裡?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小軍隊吧!因為這聲音很齊,而且還有那種戰甲碰撞發出的的聲音。
滿是花紋的金色大門被打開了,出現了一幫穿著古埃及戰甲的人,為首的男子一張異國風味的臉,是上了年紀的大叔,頭戴一頂很高的帽子,由青色與黑色的橫條組成,穿的事古埃及的短衫,下身是齊膝如裙子一般的戰袍。
大叔的身後則是一群排列整齊,穿著青色貼紙戰甲的小軍隊。他們是誰啊?怎麼穿著幾千年前埃及的衣服?有怎麼會出現在這個看上去有上千年歷史的陵墓中呢?
那個帶頭的男子手捧一個卷軸,很恭敬地走到棺材前跪下,身後的軍隊也齊齊的跪下了。
我走到了帶頭男子面前,儘量禮貌的說:「大叔!可不可以告訴我怎麼出去啊?我不知道我怎麼進來的誒!我好像走錯地方了!不好意思,可能我打攪到你們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麻煩你先紙條路讓我出去嘛!我知道你不想理我,可你也一定不想聽我再繼續翻下去吧!哎!你別不說話啊!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是想我繼續煩你還是儘快消失呢?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又不給我指路,我怎麼出去,而且不再煩你呢?我說了這麼久了,你別不理我啊!你告訴我怎麼出去嘛!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什麼啊?聽不懂你也吱一聲嘛!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啊?」一個人講了大半天,可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好想根本聽不見我說的話,而且好像也根本看不見我。
我伸出手在為首男子眼前晃了晃,他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一下,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大叔托起卷軸,開口了,「高貴的法老殿下貝洛蜜婭,你忠實的信徒在這裡虔誠的召喚你,我們需要你,請殿下蘇醒過來吧!」他大聲地用一種異國語言說著,奇怪的是我竟然聽的懂他的意思。
大叔將卷軸放在了地上,雙腿正跪著,用手小心翼翼的打開,剛打開就有一道銀光射了出來,出於本能我閉上了眼睛,等再睜開時,我又換了身處地了,四周一片漆黑,身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綁住了,很不舒服,不安的動了動身子,才感覺自己正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貌似好像是——立著的棺材。
我怎麼會在棺材裡?開什麼玩笑?怎麼我一閉眼就換地方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閉眼睛了。從棺材外傳進一個聲音,說著剛剛那個男子的一國語言,「塵歸塵,土歸土,【咒語】······」
他後邊說的又是哪國的鳥語啊?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鳥語說完後,我忽然感覺堤內有一股熱量從心臟處朝身體四周蔓延。
感覺消失後,面前的棺材板像開門一樣打開了,光立刻湧了進來,剛剛的大叔站在我面前,表情很是興奮,然後又向後退了幾步,對著我在跪著的小軍隊前面跪了下來。
他們在搞什麼啊?正欲走出這個棺材,才發現自己的行動很不方便,四肢甚至全身都不能動,就好像···就好像被繩子密密的想種子一樣的綁著,而且我的臉上還冰冰的,低頭看看自己的下身都不行。
「恭迎法老殿下。」剛剛的一群人跪在地上齊喊著。
「什麼法老?殿下啊?你們搞錯了吧!」恩?我為什麼說的事他們的語言?真不可思議。
「殿下的意思哈魯不明白!」很明顯這個大叔名叫哈魯。
看來!這幫人是集體瘋了,不管怎麼樣先把我身上的束縛給拆了,「那個~哈魯是吧!」大叔微微點了下頭,「叫人把我身上的東西拆了。」
「是的,殿下!」哈魯拍了拍手,從金門後面走進了四個女生,一致穿著白色的長袍,腰上一根金色皮帶系著,沒有果都的裝飾,頭髮梳得很光亮,在腦後盤成一個小髻。
她們小跑過來,對著我跪下聲音很齊的說:「奴婢參見殿下。」
「好了,好了,先幫忙吧我身上的東西拆了吧!我很難受!」
「是!」
她們立刻分工明確的在我身上忙了起來。幾分鐘後,身上的束縛全卸掉了,令我吃驚的是,綁在我身上的竟是一堆舊的發黃的···的···繃帶?好長的繃帶,至少我認為這是繃帶。
更令我吃驚的是,我的,裝扮?好奇怪!T恤和熱褲竟然變成了金色鐵質的無袖短衣,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連肚子也在外面,相同質地的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下面則是金色的紗裙,很透幾乎可以看見裡面白皙的大腿。白皙?怎麼可能是白皙?我的膚色是小麥色啊!還有我原本是有點小胖的,可是,現在,是這麼的···這麼的···完美!
這是我的身體嗎?怎麼會這樣?「那個~你們,拿鏡子來!」我用命令的口吻對那幾個女生說。
「是的!殿下!」
一個女生端來了鏡子,剛看見鏡子裡我的樣子,「啊~~妖怪!」一把推翻鏡子,那是人的臉嗎?藍銅色的,而且每一點皮膚的樣子。
「殿下,女婢該死!」眾人跪了下來。「奴婢該死,奴婢沒將殿下的面具卸下。」
面具?呼~嚇死我了!
那幾個女生站起來,幫我卸下了面具,再次拿來一面鏡子。
「啊~~」看著鏡子裡得女人我又一次大叫起來。
眾人又一次重重跪下,「殿下息怒,奴婢該死。」
「等一下!再把鏡子舉起來。」
「遵命,殿下。」幾個侍女又起身將鏡子舉了起來。
天啊!鏡子裡的那是我?開什麼國際玩笑?黑的過分的長髮大的如芭比娃娃一樣的眼睛,瞳孔竟是藍色的,,小而翹的水滴鼻,在配上一張小巧粉嫩的嘴,是一張具有異國風情的臉。
立即沖到鏡子前,仔細的瞪著鏡子中的絕色大美女,瞪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令眾人頓時暈死過去的話,「死女人!你是誰?給我從金子裡滾出來!」
安靜了幾秒,「對不起殿下,恕屬下冒犯,鏡子中的正是殿下您自己。」哈魯有點看不下去了,恭敬地說。
「我?」再次看向鏡子裡德女生,好奇的眨了眨眼,談也眨了幾下眼,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正統中國人,老媽老爸的感情很好,不像搞過外語的樣子,而卻幾個小時前我還在機場的wc裡對著鏡子臭美了半天,那個時候的臉依舊是那張我看了十八年年未變的臉啊!
「殿下···」
「停!」我打斷哈魯的話,「你們是不會是搞錯什麼了?我不是你們口中的殿下。」
「呵!殿下說的這是什麼話?如果你不是我們尊貴的法老殿下貝洛蜜婭,有怎麼會從棺材裡出來,而且裝扮長相同法老歸西前一模一樣。」
「歸西前?你們可真會說笑,如果我歸西了,又怎麼會站在這裡呢?」
「殿下是否忘記了?千年前您瞪了不治之症,因不願忍受病痛的折磨,決定以最高的法老死亡方式製成木乃伊藏如金字塔中,今日,屬下與現任的王大戰,不幸蒼白,現在就用銀經內的咒語將您喚醒,帶領我們一血前恥。」
我在金字塔裡面?騙···騙人的吧!要是以前我一定會興奮地叫起來,可是現在,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吧!「你們為什麼與現在的王交戰呢?」好奇心讓我這麼問。
「殿下有所不知,屬下們本事前任王的部下,王過世後,新繼位的王就將屬下們就被撤下了,這對我們實在是太不公了,所以屬下們決定要與王談判,可王不僅沒有接納,並且將屬下們逐出主城底比斯,屬下們是在是氣不過,所以才會反抗的。」
「這樣啊···那喚醒我有什麼用處?」
「屬下用友至高無上的瓦礫,憑藉這些法力可幫助屬下們成功。」
「這下真的是要讓你們傷心了。我不是你們的殿下,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而已。說是話,你們是不是電視臺的?在錄什麼整人節目吧?」眯著眼質問的看著哈魯。
「屬下愚昧,不知道殿下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累了,不想玩了,我要回家!」
「殿下累了嗎?我們準備了一個小宮殿供您休息,請隨屬下來吧!」
不容我多說他們將我擁出了金字塔,看著茫茫一片的沙漠,我呆住了,這裡除了一些金字塔和雕塑好像沒被的東西了。
「請問這是哪裡?」我問一旁的哈魯。
「回殿下,這裡是塞加拉。」
塞加拉?就是那個專門放置各法老金字塔陵墓的塞加拉!哇塞!著不是我一直想來的地方嗎?原來我到目的地了,可小憶呢?她在哪裡?還在機場?「再問你一下,機場在哪裡?怎麼去?你可以送我去嗎?」
「對不起,殿下,屬下並不知道機···機場時什麼東西。」
「我靠!我真的生氣嘍!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你們最好快一點送我回機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真的生氣了,沖著他們大吼。
「殿下息怒,屬下該死。」又集體跪了下來。
「該死?呵呵,那好,你們都給我去死吧!」真是冥頑不靈的一群人。
哈魯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下,「是,屬下遵命!」說完他從後腰拿出一把匕首對準肚子,「殿下,屬下死後,請帶領餘下的人討伐新任的王。對於惹殿下生氣的這件事,屬下生表歉意。」
呵呵,這個哈魯的演技還真不賴啊!哼!我看你再怎麼演下去,「好啊!你死了我就答應你。」
哈魯舉起匕首用力的朝肚子捅了下去···
天啊!他來真的了,「停!」我阻止道。
哈魯停止了動作,還好只刺進去一點。「你瘋了、你玩真的啊?」
「哈魯真的很有誠意請殿下給予我們幫助。」他一臉的認真。
看他壓根子好像是真的誒!回想發生的一切,在飛機上坐的好好的忽然到了金字塔,從棺材裡走出來,木乃伊的打扮,連樣貌都變了,還有這些人奇怪的古埃及裝扮,奇怪的話,什麼年代了還有君主制度?難不成···我···我···穿···穿越了?
天啊!著不是真的吧!我穿越了?冷靜!我要冷靜!不管怎麼樣,先弄清楚現在的狀況再說。
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和好路正流血的肚子,「好了好了,你們先起來,哈魯,你去包紮一下,等你把傷口處理好後,再來找我,我有話問你。現在,帶我去那個宮殿吧!」
「是!」應了我的話,他們帶路將我領到一座相當於現代一座大別墅一樣大的宮殿前,這樣也叫小宮殿?、
兩邊的侍從將們打開了,門剛打開,我驚住了,屋子裡很亮,是因為整個房間都是金色坐主色調的,起碼有一半的東西都是黃金打造的,好華麗啊!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大的過分的圓床,金色的紗幔層次分明的垂下,泛著光的大被子,,天啊!一定價值不菲吧!
走到窗前撫摸著床上的一個毛絨絨的小毯子,又柔又軟的,拿到臉邊蹭了起來,哇~好舒服啊!
往大床上用力一躺,原來穿越也不賴嘛!
休息了幾分鐘,哈魯來見我了,他低著頭站在我的面前,滿是歉意的說「殿下,對於住所的事屬下實在是深表歉意,屬下無能,讓你屈身與這麼小的房間。」
這還小?光是房間都頂我家那麼大了。
哈魯繼續想做錯事了一樣,「殿下,這種房間實在是配不上殿下的身份,等戰勝了王,我們就搬去底比斯的王宮。」
「好了,好了,現在先不說這些,先說說你們對我瞭解多少吧!」
「是!殿下!您是埃及的第三任法老貝洛蜜婭,您在十六歲時候等一種怪病,無藥醫治,當時您不遠忍受病痛折磨,就選擇了以法老最高地位的葬法制成木乃伊,由於製成木乃伊是您仍是活著的,所以,著以前年之後,您就用友了至高無上的法力,今日,我們就用一種古老的咒語將您喚醒。」
「製成木乃伊是,我還活著?請問怎麼只木乃伊的啊?」看電音《木乃伊》裡那個祭祀就是活著唄製成木乃伊的,那麼痛苦!不知道這裡是怎麼制木乃伊的。
「製造木乃伊時,首先從鼻孔中用鐵鉤掏出一部分的腦髓並把一些藥料注到腦子裡去進行清洗。然後,用鋒利的石刀,在側腹上切一個口子,把內臟完全取出來,只留下心臟,再把腹部弄乾淨,用椰子酒和搗碎的香料填到裡面去,再照原來的樣子縫好。這一步做完了之後,便把這個身體在泡堿粉裡放置70天,再把身體洗乾淨,從頭到腳用細麻布做繃帶把他包裹起來,外面再塗上樹膠。」
天啊!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好殘忍!「你是說做這些的時候我都活著?」
「以哈魯的猜測,腦髓取出後,您應該就仙逝了,這些您不是應該比哈魯要清楚嗎?」
「啊?哦!時間太久我都忘了,」天啊!還是活著的時候就讓人拿鉤子從鼻子裡將腦髓去出來,天啊!著女人還真是強悍。「這麼一說,我現在體內除了一個心臟,什麼也沒了?」
「哈魯也不清楚,應該咒語一念,內臟腦髓都會重新長出來。」
我的媽呀!我造的什麼孽啊?人家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妃,而我呢?不僅來到個異國,還穿到一個死人身上,還是一個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婆,而且還是個被活生生製成的木乃伊!我滴命咋就這麼苦啊~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到埃及來,我不來埃及就不會坐飛機,不坐飛機就不會出事故,不出事故就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的地方。
「好了好了!看你答得還不錯,算你過關吧!」
「謝殿下!」哈魯揮了揮手,一個侍女從門外走了進來,端著一個託盤,在我面前跪下,將託盤舉過頭頂,託盤上放著一個卷軸,「這是殿下一流在棺木中的書。」
「我的?」我將卷軸拿了起來,哇!好重,「行了,我沒什麼事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是!屬下們就在門口,殿下有事可以直呼屬下名字。」眾人一很快的而速度離開了房間。
捧著卷軸,跳到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開始研究這個卷軸,卷軸有用一個造型奇怪的鎖鎖著,所言是一個凹下的扁圓,有小拇指指甲蓋難麼大。這裡面是什麼?還用鎖鎖起來?
將卷軸又仔細的看了看,誒?有字!是一種奇怪的文字,我竟然還是看的明白,意思大概是,這個東西叫太陽金經,恩?這不是《木乃伊》裡的書嗎?原來真有這個東西啊。下面的意思是,這個東西是專屬這個貝洛蜜婭的,只有她一個人才能打開,這本書還可以放進守戒,還說了,當法老遇到危險時可以雙眼直視守戒,然後念出一段咒語,就可以化解。最後寫的就是兩個咒語。
什麼跟什麼啊?守戒?什麼東西啊?是戒指嗎?哪有啊?伸出雙手,右手的尾處真的有一枚黑紫色的戒指,戒指上有一個黑紫色橢圓形的小石頭,雖然不是道是什麼指頭,淡表面這麼光滑,而且色澤這麼美,應該是珠寶的一種,價值不菲吧!
這就是守戒?摘下來看看!誒?怎麼摘不下來啊?不是卡住了,我用了很大力,它根本動也沒動一下,好像是鑲在手上了一樣,著可能就是守戒的魔力吧!
上面說這卷軸可以放進這個戒指,卷軸這麼大,戒指就這個小體積,怎麼放啊?拿起卷軸對著戒指面敲了幾下,沒進去啊!對!還有咒語,結結巴巴的念了一遍,還沒放應?騙人的吧!這個年代也有盜版?又念了幾遍,在我快要煩了的是後,一道紫光亮起,卷軸不見了!
「哈哈~進去了。」我開心的大腳,在床上跳了起來。
哈哈!看來當這個法老還不賴嘛!起碼我也算有法力的人了,哈哈!這回有的玩了!書再怎麼拿出來?念了一遍咒語,又是一道紫光,書就出現了。哇塞!比魔術還精彩誒!一直重複著書與戒指的遊戲,最後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著了。
「殿下,醒一醒。」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別煩我!滾一邊去!」向來有起床氣的我,剛起床時對誰也沒有好臉,現在我還沒睡夠,天塌下來我也不會管,翻了個邊,繼續睡。
「殿···殿···下,請···醒···醒一醒。」半響,那個女人又說話了,好像還很怕的樣子。
「啊~~」受不了了,我大叫的坐了起來,「MD!我就睡一下,你們喊個屁啊?我就多睡個幾分鐘,火山就爆發了嗎?天就要塌啦?」我半睜著眼睛對著面前不知是誰的人大罵。
然後我就看見床邊的白影全愛了一節,聽見顫抖的女音,「女婢該死,不該打擾殿下。」
伸手在臉上亂摸了一把,終於清醒了一點,誒?這是哪裡?怎麼這麼奇怪?抓了抓頭髮,昨天的激勵在腦中快速閃過,對了!我穿越了!
看見一屋子跪著的侍女,「你們又跪下來幹什麼?」
「奴···奴婢們打擾了殿下,奴婢該死,請殿下恕罪。」
「好了,好了!起來吧!現在什麼時候啊?怎麼這麼早就叫我啊?」
「是哈魯法師讓奴婢們叫您起來的,王已經帶人在城門口領戰了!請您儘快與我們一同上前線。」
「領戰?什麼意思?」
「法師與王定的交戰之日正是今天,請殿下梳洗。」
「啊?」還沒等我反應,幾個侍女就開始在我身上忙來忙去的,我打著哈欠任她們擺佈。
半響,我都快再次睡著了,她們才退到一邊,恭敬地俯身,「殿下,好了!」
「哦!」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長髮仍隨意的披著,金黃色的鐵衣,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與肚臍,下身也是同色鐵質的裙子,裙擺並沒有相連,分成了四瓣,裡面只穿了一條道大腿根部的褲子,隨便走幾步就可以看見裡面大腿,金黃色的短靴,上面還掛著一串大大的金鈴鐺。
「天啊!這是去打仗還是參加複轉表演?還有這衣服好重啊!可不可以穿點輕便的啊?」
「殿下,這是您的戰甲,不可不穿的。」
「誰設計的衣服啊?這麼重,一點也不方便,鞋子上又這麼都得鈴鐺,誰穿這樣去打戰啊?」
那幫侍女又齊齊的跪了下來,「奴婢該地,不知殿下不喜歡。」
「天啊!你們別跪了,我喜歡海不行嗎?快起來吧!跪的我頭都大了!」敗給你們了,再跪幾次我的壽酒給你們折光了。
「是!」站起來後,填個侍女拿來一件金色的紗質披風,披在了我的肩上,著衣服好看是好看,可也太重了點吧!估計有十多斤吧,這樣去打戰,還沒打酒先自己吧自己累死了吧!
除了宮殿就坐上一個十六人抬的「大亭子」,說是亭子一點也不過分,尖尖的頂和四根支撐的柱子,不是亭子是什麼?他們還真是有錢這麼大的「亭子」還都是鍍金的,這要是待會現代一定值不少錢吧!「亭子」四面是垂下來的金色紗幔,鳳一吹就飄了起來,從外面看裡面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點。「亭子」裡普勒很厚的毛毯,毛毯上還放了盛著水果的小幾。
這真的是要去打戰嗎?我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幫軍隊護送著一個公主什麼的去遊山玩水。
哈魯的軍隊沒有很多人,一共也就千八百個吧!要對抗王的幾萬兵馬,召給我木乃伊出來幫忙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我這個木乃伊?就只會把書變進守戒和變出守戒,別的什麼也不會啊!所以說這場戰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卵是魚卵,石還是花崗岩,勝得幾率只為零。
在沙漠裡行了半天,隨著亭子的緩緩落地,哈魯來到亭子前,將紗幔掀開小小的一角,「殿下,到了!」
透過紗幔看,前面是黑壓壓的一大片,那些不會都是王的士兵吧?看這場面,我們很像是一直灰溜溜的小老鼠,前面則是一隻大黑貓,它已經弓起身子,正準備撲向我們,隨時將我們吞掉。
看我半天沒什麼表示,哈魯清清嗓子,「殿下,請出來作戰吧!」
「作戰?你開什麼玩笑?我既不能武又不會出計謀,你到底拉我來幹什麼啊?你看見他們的陣勢了嗎?再看看我們的,現在和他們打,簡直就是自不量力以卵擊石!不如我們先投降,回去招兵買馬,等人力充足時,再來一決高下啊!」
「可我們有您啊!」
「有我?有我頂什麼用啊?我連只雞都殺不死,更別說打架了。」
「請殿下拿出太陽金經念出咒語。」哈魯完全沒聽進我的話。
「太陽金經?哦!」從守戒中取出太陽金經,遞給他,「諾!」
看我使用了法術,哈魯的臉出現一絲驚喜,「請您使用。」
靠!我就會拿出來放進去,他到想怎麼樣啊?我白了哈魯一眼,又把太陽金經收了進去。
哈魯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殿下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我不會用它。我打不開,給你用你又不要,所以我就收回去嘍!」我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哈魯。
「什麼?」哈魯馬上就氣了起來,抓住我的右手腕,「你開什麼玩笑?我們花了那麼多年召你出來,你竟然這麼對我們?」說完手又加大了力。
「嘶~痛啦!」我將手使勁往回抽,卻一點也抽不回來,只好對著他大罵:「MD!是我求你把我放出來的嗎?你要是不想放,那就把我再關進去啊!你有這本事嗎?帶我來打戰,你問我願不願意了沒有?我多次強調我不會什麼狗屁法術,不會!你自己不信,幹嘛怪我?」
「哼!」哈魯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那好!我送您回去。」
不是吧!他要殺我?我更加用力的往回抽手,可是他的力氣也太大了點吧!看見右手上的守戒,突然想到太陽金經上的話,直視著守戒,深吸一口氣,大聲喊出那句咒語。剛說完,從戒指中湧出了許多的蟲子,爬上了哈魯的身體,他看見蟲子後嚇得大叫地向後退,「聖···聖甲蟲···」蟲子全湧向了哈魯,只過了五秒,哈魯只剩一套衣服了。
「啊~」我大叫的從亭子中沖了出來,向前跑著,然後就摔倒了,坐在地上,向後退了幾步,好像撞到了什麼,就緊緊地挨著,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面前幾百個戰士,大叫著四處狂奔,聖甲蟲每吃完一具屍體,它們就變得更多,很快那些戰士只剩下一半了。怎麼辦?屍蟲越變越多了?怎麼辦啊?我愣著坐在地上。
「屍蟲是你放出來的,你不收回,還想害死多少人啊?」
頭頂飄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向上看,我正坐在一匹馬的腳邊,馬背上坐著一個一身黑色戰袍的男子,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收回?怎麼收啊?我不會啊!」我嚇的聲音都變尖了。
「我怎麼知道?」語氣依舊冰冷,仿佛面前的一切與他沒多大關係,我又愣住了。「你再不收回,死的人就更多了。」他繼續說著。
不行!我不可以害死許多的人,蟲子是我放的,我就要負責。可他們那麼可怕,我怎麼負責啊?誒!不管了,死就死吧!死我一個,好比死那麼多好啊!「啊——」我大叫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向前走了幾步,大喝一聲,「停——」語音剛落,所有的屍蟲都不動了,從人的身上退下來,「呼~」我吐了一口氣,然後狗腿的笑著,「呵呵~各位聖甲蟲大哥,聖甲蟲大姐,我知道你們餓了,可是你們已經吃了不少人了,俗話說的好···俗話說···」我一時語塞了,哪有俗話說聖甲蟲的啊?「如果···你們還餓的話,就吃···吃我吧!不要再傷害別人了,吃完,就哪來的會哪去!」
雙眼一閉,張開手臂,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一分鐘後,身體依舊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我睜開一隻眼睛,看見了一幕讓我噴血的畫面,所有的聖甲蟲都湧向了我,只是,它們沒有咬我,而是向水一樣說的湧進我的守戒。天啊!他們住在這裡的嗎?一大堆的聖甲蟲睡在我的手上,我以後該怎麼睡的著啊?
兩分鐘後,屍蟲終於都進了守戒了,而千八百個戰士已經變成三百多個。
「那個~對不起!」我向他們鞠了個躬,滿是歉意的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放屍蟲出來的,這個法術我是第一次用,對不起,讓你們犧牲了這麼多的兄弟。」
對於我的道歉,他們明顯嚇了一大跳,紛紛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這次的失敗,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決定,先回去重整旗鼓,招兵買馬,一年後,再來爭回我們的權益,你們說怎麼樣?」都怪我破壞了他們的願望,既然我可以用太陽金經的咒語,一定也可以用別的咒語,給我一年時間念會了那些咒語,再帶領他們與這個什麼王的一決高下。
戰士們聽了我的話,感動了,意氣奮發的大呼;「好!」
「那好!我們——撤!」我做出一副大將軍樣。
「沒那麼容易吧!」剛才的那個聲音又發話了,然後從後面湧出一大幫士兵,將我和那三百個戰士圍了起來。
轉身,一個身穿一身黑色戰袍的男子騎著一匹黑的發亮的戰馬,向我慢慢走來。我一下子看呆了,好帥啊~棱角分明的俊臉,小麥色的肌膚,藍色的冷眸,透出一股讓人為之甘願臣服的霸氣,高挺的鼻子,薄唇緊抿,這個世上還有這麼帥啊!有相機就好了,拍下來拿出去賣,一定比那些什麼明星的簽名照還賺錢。
一直盯著帥哥猛看,嘿嘿···他也在看我誒!帥哥的嘴角微微的上翹,「嘶~」倒吸一口冷氣,他,他笑了?哇塞!更帥了!
「你?看夠沒有?」帥哥冷冷的說著。
雖然現在身處沙漠但還是覺得有點冷,「那個···恩!···看夠了!」嘴上雖然這麼說,眼睛卻還一直盯著他看。
聽見我的回答,帥哥又笑了。天啊!他一定是個妖怪,哪有人可以長到這麼帥啊?帥的有點過分了,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恩?口水?不可以讓帥哥看笑話,下意識伸手摸摸嘴唇,還好沒有流口水。
剛做完這個動作,帥哥就從馬上躍了下來,站在了我的面前,低頭將臉靠的我很近,嘴角還保持著壞笑,我一時緊張起來,心臟超負荷的大跳,「你···要···幹···什麼?唔~~」
還沒說完,帥哥已經沁了過來,大手攔過我的腰,將我貼的他很近,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按著我的頭,不讓我有機會逃離。
「唔~」用手抵著他的肩,將他用力向後推,可是他好像一座大山一樣,怎麼也退不開。
溫熱的舌在我的唇瓣上游走,然後霸道的撬開唇瓣,我用力將牙齒合起,不讓他又機會進行下步。帥哥看敲不開牙齒,嘴角向上微翹,握住腰的一隻手,用力在腰上一掐,「啊!」由於腰上突來的疼痛,我驚呼起來,霸道的舌頭趁機侵入,在口腔內肆意地勾引著我的小舌。大腦一時間短路了,只好瞪大眼睛,直到感覺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才反應過來,用力將他推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等呼吸順暢了,指著一臉壞笑看著我的帥哥大罵:「你!為···為什麼···親我?」看著挺帥的人,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帥哥依舊保持著剛剛的笑,「因為你剛剛在示意我親你啊!」
「我?我瘋了嗎?什麼時候示意你親我了?」
「那你剛剛為什麼用手摸嘴唇?那就是示意。」
「什麼?剛剛我是看自己口水···」不行,不可以說是看口水流沒流下來,太丟臉了!
「口水怎麼了?」
「關你屁事啊?切!」白了他一眼,向那些已經石化的三百士兵走去,垂頭喪氣的說:「走吧!走吧!回去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吧!」那個男的又重複了剛剛的話。
「靠!你有完沒完啊?我們動都沒動你們的人一根汗毛,而且,我親給你親了,抱也給你抱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啊?再說了,你誰啊?你要們別走我們就不走嗎?」
「我就是埃及現任的王,冥諾斯!」
「王?王又怎麼樣?了不起嗎?比我多個頭還是多隻眼睛?我還是一千零一十六歲的木乃伊法老嘞!」再加上一腦子的21世紀知識,你比得過我嗎?
「既然我是王,你們來宣戰,我怎麼能不打就放你們走啊?」
這個意思是,他不放我們走,還要統統殺光嘍!怎麼可以?我好歹也是三百多個士兵的頭頭,我故作堅定,「你小心一點,我卻你還是乖乖讓我們走,不然等下我放出聖甲蟲,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那你就放吧!我等著呢!」冥諾斯一臉的無所謂。
真的要放聖甲蟲嗎?想起剛剛的一幕我就渾身發抖,自小生活在平等世界的我,連只雞都不敢殺,讓我現在放聖甲蟲殺死這麼多人,剛剛已經為我死了這麼多人了,我可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為我而死,算了!求個繞吧!大不了回去後,我再好好修煉個幾年,學好了一些法術,再和他們公平作戰,「那個~我今天玩累了,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想打的話,一年!我讓你們好好再練練,一年後我們一定和你們一決高下,怎麼樣?」
「不怎麼樣!既然你累了,我們就更要打了,今天我一定將你們一舉殲滅。」
「那算我求你好不好,放過我們,大不了,我們不打了,以後也不大了,你就行行好,讓我們走吧!」我低三下氣的說到,這叫緩兵之計。
「不行!」
我靠!他怎麼軟硬不吃啊?「哎!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好歹!我也是一個一千多歲的木乃伊,怎麼說也算你的前輩吧!你賣我個面子,放了我們,大不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了!」先走了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真的什麼都答應?」
「只要不讓我們集體自殺,應該什麼都可以。」
「那好!我只要你們其中一樣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
「你!」冥諾斯伸出食指指著我說到。
「我?」我沒聽錯吧!「要我幹什麼?」
「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王妃開什麼玩笑?拜託!我已經一千多歲了,而你?你才多大?對我而言你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我白了冥諾斯一眼。
「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乳臭未乾了!」冥諾斯已經躍到我的面前,用手攬住我的腰,將我的身體與他靠的沒有一絲縫隙,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
見情況不對,我馬上換了臉色,狗腿的笑著「呵呵~我開玩笑的啦!你很厲害,才不是乳臭未乾,你是最偉大,最厲害的王。」使勁的拍著馬屁,「那個···比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啊!」我用手抵著他的身體,用力將他往後推,推了幾次後才發現,這完全是浪費力氣,這裡人為什麼力氣都這麼大?他們都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推不開他,只好把自己的頭儘量往後仰。
「你,到底答不答應?」
「憑什麼要我答應?我才不要當你的王妃。」
「那好,我現在命令我的士兵們將你的人馬一個個開膛破肚,然後全部拿去為喂獅子。」冥諾斯的語氣很冷,很明顯他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