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詞
秋天的落葉已飄落
冬日的暖陽未降臨
飄雪的季節在靠近
你的指尖劃過我的眉梢
我微笑躺在你懷裡
這一秒地球停止轉動
愛情航程漫長沒有盡頭
幸福彼岸飄渺我找不到
命運帶給我們的從來都是思念裡的掙扎
相知是天意相識是人意相愛是情意
曾經擁有的你我不想遺忘
屬於我的回憶永遠無法刪去
我們能重逢因為心有靈犀
我不相信呼喚是假貼心是虛
請給我一個深情的眼神
告訴我你還愛我
春天的故事在萌芽
夏日的清涼還需等待
我們的腳步在徘徊
說的生死相許成追憶
愛的箴言被擱淺
我的心散落成碎片
流星劃過夜空
淚滴滾落臉頰
我聽見
你在耳旁輕輕的說
我愛你
————告訴
一個穿越時空的故事,一段錯*交織的戀情,一群出生入死的少年,一首拯救人類的頌歌……當一個人的心裝了兩個人,這段情感該如何割捨;當亂世再現,親情友情愛情又將何去何從……
她,一個天真可人的女孩,卻經歷了時空的變遷、身份的錯亂、情感的交織!他,愛她,卻給不了他想要的幸福!他,一直守護在她身旁,只盼有一天她能回頭看一眼!他,只想給她想要的,只願她能每天快樂!他們,看著末日的來臨,捨棄個人情感,只為換得世人平安……
人生本就多變,生命太過短暫,歲月匆匆流去,只歎世間無常。
太多太多的無可奈何,太多太多的不知所措,讓她無力再去面對。她想抓住她的愛情,但命中註定他們有緣無分,只能成為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她想與他長相廝守,但肩上的重擔讓他選擇放棄,留下她一個在原地流淚……她就像一張葉子,沒有翅膀,不會飛翔,到不了自己想要的天空,只能隨風飄蕩。她躲在角落裡偷偷地哭泣:「為什麼?為什麼受傷的永遠是我?
東方雲,你說你愛我,但你卻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拋棄我,丟下我一個,像一隻無助的流浪貓。
我不怕死,但我就怕不能跟你在一起。
你選擇救她,就代表你最在乎的是她,最愛的還是她。那我呢,你想過我嗎,我算什麼,是她的替身還是她的影子?你說跟我在一起有幸福的感覺,但我看見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更開心、更幸福。當我看到她不顧一切沖過去抱住你的那一刻,我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我知道愛情是讓對方幸福而不是佔有,所以我選擇離開,我選擇一個人去寂靜的角落大聲哭泣。
我說要跟你分手,那是因為我沒有辦法,我無法容忍你陪著我的時候心裡全是她,但就算這樣,我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希望你能挽留,不管結局如何,至少可以證明你對我還有不舍。
可是,你沒有,你連最後一點小小的奢望也沒有留給我……
你拉住我的那一刹那,我真的以為我們可以回到從前,吵完架又好了。或許是老天不讓我再繼續做這天真的夢,冰涼的雨水打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
我推開你,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軟弱,雖然我和你這輩子已經無緣,但至少可以在你的記憶中留下一抹美好的回憶,可以在你回想起我的時候記得的都是我甜美溫馨的笑容,這樣對於我來說就已經滿足了……
東方雲,我恨你!溫馨片段還來不及整理,你就把我推給別人,有你暖過的手心你卻讓它去貼著別人的心。
快樂點滴還在胸口蕩漾,你卻說屬於我們的回憶已經不能夠在繼續,你說的再見輕的就像空氣,可我卻心痛到無法呼吸……
你所謂的愛,讓我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讓我看不到未來的憧憬,讓我失去了對生活的信心!
我一個人蹲在冰涼的雨水中,多麼希望你可以出現,把你的外套給我披上,抱著我給我取暖,對我說你愛我!但這一切僅僅是我希望的,你永遠不會知道,你也永遠不會懂……或許失去了就將是一輩子的錯過!
霖,你說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會離開我。但在責任和承諾之間,你卻選擇了責任。
記憶中那場相遇還如此清晰,可是轉眼就要面對分離,為了所有人的幸福,你讓我一個人面對孤單的世界,讓我嘗盡人間的辛酸。
她的出現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明目張膽的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而我卻不能說不,因為你在乎她。
當她為你擋下那一掌的瞬間,我明白了她是真的愛你,愛你愛到可以放棄她的任務,可以拋開她的生死……
不管你愛不愛她,我知道她將會活在你的心中永生永世,沒人可以取代。
她乞求你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讓她可以躺在心愛的人懷裡看一次日落,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縱使她有千錯萬錯,但她愛你的心是真的,她值得你為她的生命畫下一個完美的句點。夕陽灑下最後一縷餘暉,你靜靜地抱著她!
我笑了,她終於可以安心的離開了,因為有你的愛,她的人生不會再有遺憾……你的深情就像一塊碎玻璃,閃著晶瑩,卻刺痛了我的心……看時光的殘酷,捨不得被遺忘的回憶,這命運我已經很滿足!或許,不愛才是最好的愛!」
心倦了,淚幹了,過去現在未來輕輕重疊,曾經的天荒地老已不再擁有,只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
於是,她決定不再等待,她要證明給所有人看她可以更好的存在……
塵世三千,霜滿鬢,愛如江水,東流去,悲與歡,成往事。綿綿愁怨,無絕期,別離似歌,唱不盡,苦和痛,我自知。一次回眸,註定千次情緣,五百次擦肩,得不到的生死相許。笑語變成凝噎,執手換來淚眼,杜鵑美麗盤旋,叫聲縈繞在我耳畔。一滴眼淚,落成海枯石爛。十裡長亭,演不完的海角天涯。誓言變成謊言,等待換來心碎,幸福長了翅膀,頭也不回的飛向遠方,愛情隨風飄逝,不會為我停下腳步。
——————《無題》
剛恢復功力的慕容軒迫不及待地想展示一下身手,帶著北區中學的學生又要出去打架了。「靖、雲怎麼樣,好久沒打架了,是時候讓南區的那些傢伙嘗一下我們的厲害了,我的霹靂神槍再不用就要生銹了!」
南宮靖有點猶豫「自大狂,改天吧,我今天有點事!」
「自戀狂,算了吧,你除了你家社團那點事還能有別的事啊?」慕容軒不耐煩的說。
南宮靖吞吞吐吐,臉頰泛紅,「我,我,我今天晚上約了女朋友看電影。」
大家一陣狂笑,鐘玉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陣嘲弄的對南宮靖說:「靖哥哥,快去吧,小心蓉妹妹生氣了揍你!」
一群人笑得東倒西歪,鐘玉卻自我陶醉,沖慕容軒不停地閃著「電眼」,說道:「軒哥,我鐘玉會永遠陪在你左右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的!」
慕容軒用噁心的目光瞥了鐘玉一眼,鐘玉仍自得其樂。
東方雲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軒,你們去吧,我想去琴房練琴。」
慕容軒的熱情瞬間被澆滅了,「靖、雲,你們兩個,哎,算了,不去了,收拾書包回家。」
「軒哥,你討厭了啦,浪費人家感情。」鐘玉嘟著嘴、低著頭,氣呼呼的走出了教室。陸陸續續的人都走光了,教室裡只剩下慕容軒、南宮靖、東方雲三人。
慕容軒拍了一下南宮靖的肩「走啦,別讓我們的蓉兒等急了。」南宮靖的兩頰又如蘋果一般紅透。
慕容軒不改惡搞本色:「雲,我們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吃飯,waitingforyou!哈哈哈哈!」說完慕容軒和南宮靖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教室。
慕容軒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一陣狂風刮起。當慕容軒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手持棍棒的百人大陣。慕容軒想從背後拿出霹靂神槍,可他頓時覺得眼冒金星,連拿起霹靂神槍的力氣都沒有。「怎,怎麼回事?」慕容軒癱倒在地。
「慕容軒,NO.3,也不過如此!」南區老大突然出現在慕容軒面前。
「你們,你們好卑鄙。」慕容軒吃力的說。
「慕容軒,算你走運,有幸嘗嘗‘五味軟骨散’(五味軟骨散:堪稱「蒙汗藥鼻祖」,失傳已久,相傳元朝從西域傳入中土,此藥無色無味,中毒者渾身鬆軟,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味道。」南區老大不屑的看著慕容軒。
原來剛才那陣風……可惜慕容軒明白的太晚了。
「你們想怎樣?」
「我們想怎樣,你慕容軒不是揚言要鏟平我們南區嗎?我好怕啊,軒哥您老給我們示範一次好不好?」南區老大諷刺著失去了戰鬥力的慕容軒。小混混開始毆打臥倒在打上的慕容軒。
「住手!」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擋在了慕容軒前面。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人,羞不羞!」女孩義正言辭。
小混混笑得陰陽怪氣,只聽南區老大大吼一聲,所有人都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擺出打架的姿勢。
「小妹妹長的不賴嘛,可惜大哥哥我今天沒空陪你玩,改天我在找你,乖,你退到一邊去。」
「我不要!」女孩一臉倔強。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你快走。」慕容軒用手撐著地,表情十分痛苦。
「讓我幫你吧!」女孩的眼睛放出異樣的光亮。
南區老大有點不耐煩了:「喂,小妞,快讓開。」
「我—不—讓!」
南區老大惱羞成怒,女孩昂起頭等待著厄運的降臨。
「等一下」,慕容軒勉強的站起來,臉色慘白,呼吸微弱「你們要找的是我,跟他無關,放她走。」
女孩神情堅定地望著慕容軒,說什麼也不走。
已經沒時間考慮了,慕容軒直接把女孩摟在了懷裡。還差0.1毫米的距離棍棒就要落到慕容軒和女孩的身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強光從女孩身上射出,把所有人擊倒在地、不省人事。慕容軒被這一場面驚呆了,而在他懷裡的女孩卻還不知道發生率什麼事。
慕容軒雙手拽著女孩的肩,激動到幾乎不能言語「你,你,你,有超能力嗎?」
女孩一頭霧水,摸摸慕容軒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說:「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慕容軒這才回過神來,只覺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夢幻般奇妙,也不再多想。「哦,我沒事!」
「對了,剛才多謝你挺身而出。」
「沒有了啦,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好,我慕容軒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儘管找我。」
「嗯,記住了,‘慕容軒’!下次見,Bye-bye!」
兩人各自朝回家的方向走去。當慕容軒回頭想問女孩的名字時,女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馬路的盡頭。慕容軒不禁對這個樂於助人而又「不知天高地厚」、天真而又奇特的女孩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班任老師帶著一個女孩走進了教室。
慕容軒看到女孩,簡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心想:她不就是那天的女孩嗎!
班任老師站在講臺前:「大家靜一靜,我給大家介紹一個新同學。」
聽見班任老師介紹新同學,鐘玉幾個馬上來了興趣,目光齊刷刷的掃到了講臺。看到女孩,他們幾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班任老師和藹可親的對女孩說:「婉兒,你想同學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面向全班同學鞠了一個躬「大家好,我叫司徒婉兒,我剛從國外回來,什麼也不懂,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班任老師班任老師笑著拍了拍司徒婉兒,示意她坐下。
課下,鐘玉幾人爭相去給司徒婉兒示好。
「婉兒同學,我是這個班的班長鐘玉,你可以叫我玉哥哥或者班長哥哥,以後發生什麼事都可以找我,雖然我還不是老大,但老大這個位置早晚是我的……」
慕容軒惡狠狠地掃了終鐘玉一眼,鐘玉嚇得直哆嗦,只得躲到一邊的角落。
「你是那天的那個女孩?」慕容軒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司徒婉兒站起身「慕容軒」
慕容軒喜出望外,沒想到司徒婉兒不但記住他了,還成了同班同學。正當慕容軒沉浸在喜悅之中,南宮靖就過來了「不光心地善良,還長得這麼正,難怪軒對你念念不忘!」
慕容軒著急了,連忙制止。
「你好,我叫南宮靖。」南宮靖毫無顧忌地自我介紹。
「婉兒,這是雲」,慕容軒指著一旁默不作聲的東方雲向司徒婉兒介紹。
司徒婉兒抬頭注視東方雲,一股前所未有的親切感湧上心頭,仿佛在數千年前他們就已經相識。
司徒婉兒主動跟東方雲打招呼,但東方雲只是嘴角微微上揚,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東方雲對司徒婉兒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從他身上看到了瑞瑞的影子,想到了當初他們第一次邂逅的情景。
霖發現防衛系統有異樣,正在密室與禦商談。
「防護系統有異樣,恐怕要麻煩你走一趟,看一下慕容軒他們那裡情況怎麼樣。」霖難得這麼嚴肅。
「屬下馬上去辦。」禦的每根神經都緊繃著。
禦找到了慕容軒他們三人。慕容軒見到久違的禦心情特別好,忍不住一頓調侃。但禦卻一臉陰霾,「別開玩笑了,軒,鐵時空防護系統有點異樣,我是想來看看你們這裡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情況。」
慕容軒擺出一副找不到人打架的失望表情。
東方雲只是輕輕搖頭,表示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
南宮靖更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硬說護系統出現故障了。
看到這種情景,禦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上一次時空混戰才過去沒多久,他也希望十二時空的人類能安全的生活。離開之前,禦只是一再的囑咐他們要小心,然後密切注意身邊發生的事情。
走到校門口,慕容軒止住了腳步,「婉兒,我們要出去玩,你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我想早點回家,你們玩的開心點。」
正好東方雲也不去,慕容軒便拜託他送司徒婉兒回家。司徒婉兒第一次和東方雲獨處,心裡又激動又緊張,像千萬隻小鹿在不停地亂撞。
「雲,聽說你彈鋼琴談的很棒。」面對少言寡語的東方雲,司徒婉兒只能自己找點話聊。
東方雲笑了笑說:「也沒有啦,只是比較喜歡而已。」
正當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時候,一隻飛鏢突然向東方雲飛來,司徒婉兒想也不想便推開了他,替他擋下了飛鏢,自己倒在了地上。東方雲已經顧不上眼前的敵人,立刻抱住了奄奄一息的司徒婉兒。
遠處慕容軒和南宮靖正趕過來,看到躺在東方雲懷裡的司徒婉兒,慕容軒急得臉色鐵青「雲,發生什麼事了,婉兒她怎麼會這樣?」
東方雲看著懷裡的人,心疼地說:「她替我擋了鬼差的毒鏢。」
毒鏢,慕容軒和南宮靖都震驚,沒想到新的一輪時空混戰會來的這麼快。
「別說這麼多了,快帶婉兒去找法師吧。」還是南宮靖在慌亂之中最為冷靜。
法師家中,昏迷的司徒婉兒靠在東方雲胸前,法師正在幫她切脈治療。不一會兒,法師失望的搖搖頭。
「我上次中毒,你不都有辦法解毒嗎,你再試試!」慕容軒激動地說著。
東方雲放下司徒婉兒,「法師,你一定要救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法師無奈的看著他們幾人,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原來,在十二時空之外,存在著另一個國度,女神在那裡教授弟子,派他們守護十二時空,所以千百年來人們才能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一百多年前,出現了一個魔界,他的首領妄想征服十二時空,讓所有人臣服於他。女神和她的族人被相繼殺害,神界從此顛覆。魔界的首領還帶著他的手下到處殘殺時空守護者,掀起了一片血雨星風。
於是,他們的師祖離開了金時空,去了時空隧道修煉。20年後,師祖從時空隧道回來,他用盡畢生功力,把魔界首領封到了時空隧道裡。後來,師祖因為功力消耗太多,沒過多久變離開了人世。
毒鏢重現,也就意味著魔界首領從時空隧道中逃了出來,魔界又重新崛起,十二時空岌岌可危。
「法師,不管怎樣,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救活婉兒!」慕容軒看著面無血色的司徒婉兒再也鎮定不下去了。
「我已經盡力了」法師不是不救,實在是無能為力,「你們帶她去找鐵時空的鐵穀醫仙,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事不宜遲,東方雲抱起司徒婉兒,四人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哎」法師搖著頭歎了口氣。
慕容軒他們用空氣傳聲找到了禦,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禦義不容辭的答應了。但由於將功力傳給禦開啟時空之門後會導致短時間內失去功力,因而他們三人將無法穿越時空之門。慕容軒有點猶豫了,他希望自己能陪在司徒婉兒身邊,親眼看到她醒過來的那一刻,抱住她,告訴她,他有多麼的在乎她。
「我同意,只要能就婉兒怎麼都好!」東方雲把司徒婉兒交給了禦,一絲不舍突然劃過了他的心房。看著昏迷的司徒婉兒,想到自己不能去鐵時空不能守在她身邊,萬一有什麼不測,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東方雲又有想把司徒婉兒奪回來的衝動。
禦抱著司徒婉兒走近時空之門,此時三道強光同時射入時空隧道。就這樣慕容軒、東方雲、南宮靖看著禦和司徒婉兒離開了金時空。
禦帶著司徒婉兒來到了無憂山莊。山莊的人看到禦來了,都迎了出來。
「禦,她是……」夏昊不明所以的問。
「她是……」
夏美美打斷禦,光著說「哥哥,禦把她抱在手裡,當然是禦的女朋友羅……」
夏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制止女兒的不懂事。禦告知他們在金時空發生的一切,夏昊立刻啟程去請鐵穀醫仙。
昏迷不行的司徒婉兒躺在床上,夏母等人也都圍在床邊,焦急地等待著醫仙的到來。
「醫仙這邊請。」聽到夏昊的聲音,醫仙終於來了。
醫仙坐到床邊,幫司徒婉兒號脈。他一直皺著眉,把所有人的心弦都吊了起來。
醫仙一邊站起身一邊說著:「她中的毒很深,還帶有魔化力量。」
「那還有救嗎?」所有人異口同聲。
「不用擔心,她的體質十分奇特,雖然很虛弱,但體內似乎有一個強大的元神,護住她的心脈,所以毒還沒侵入她的五臟六腑,有的救。」醫仙娓娓道來。
眾人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需要一個內力強大的高手助我一臂之了。」
「讓我來吧!」夏昊毛遂自薦。
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間,只留下醫仙和夏昊為司徒婉兒解毒。可是,等了很久,房間裡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大家都開始擔心了,生怕出點什麼事。
正在所有人憂心忡忡之時,夏昊和醫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夢沖上去抓住了夏昊,夏昊面帶微笑的摸了摸夢的頭,夢不好意思的躲進了他懷裡。雖然只是幾個小時沒見,但對與他們兩個來說,就好像隔了幾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夏美美迫不及待的沖進房間去看司徒婉兒,可是看到的依舊是一個躺在床上的睡美人。所有人都用質疑的眼神看著醫仙,醫仙只說了一句:「或許只有在時空防衛所,才能讓她早日醒來。」
禦二話不說,就抱起司徒婉兒往門外跑。
時空防衛所,霖正在為防護系統的變化而擔憂。禦抱著司徒婉兒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霖看到禦抱著的女孩,「婉兒」二字脫口而出。禦感到感到十分驚訝,他怎麼會認識來自金時空的司徒婉兒呢。
其實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的時候,「婉兒」這個名字就自然而然的從他的口中說了出來。
司徒婉兒留在了那裡,霖把手頭的所有事情都擱到了一邊,細心地照顧著昏迷的司徒婉兒。
霖守在榻前,看著司徒婉兒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記憶中曾經出現過這個女孩,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過他的每一根神經。
「小霖哥,你在哪兒?小霖哥!」司徒婉兒不停地喊著,揮舞著雙手,夢裡她找回了遺失的美好,「小霖哥,長大了我要做你的新娘」,「嗯,出了婉兒我誰也不娶」,「那我們打勾勾,你一定要回來找我……」
霖終於想起來了,她就是當年師父帶他去天空之城時,在廢墟中遇到的那個小女孩,他曾經許諾要娶她為妻的那個女孩。現在,他日夜牽掛的那個女孩終於出現在他身邊了。可她至今還未蘇醒,霖心中不免有了擔憂,他伸手撫摸司徒婉兒那張憔悴的小臉,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就在這時,禦突然被沖了進來,霖立刻收回摸著司徒婉兒臉龐的手並從榻前站起。禦看到這一幕有點尷尬,畢竟壞了別人的「好事」。
「禦,什麼事?」霖故作鎮定掩飾剛才的動作。
禦又恢復了嚴肅「盟主,大事不好了,魔界首領從時空隧道逃出來了。」
霖聽完嚇得倒退了幾步,他心中萬分矛盾。原本打算等到司徒婉兒醒來之後,就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然後兌現當年的諾言,娶她為妻,照顧她一生一世。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他是鐵時空的盟主,他有責任保護鐵時空,他有義務不讓十二時空受到威脅,即使是死他也無怨無悔。魔界首領逃出來了,十二時空又將面臨一場浩劫,他要為正義而戰,這是他的宿命,誰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在兒女私情和十二時空的安危面前,霖選擇了後者。他決定不與司徒婉兒相認,決定放棄這段在他心中積澱多年的感情。
霖發現地球防衛系統不僅有變化還出現了漏洞—魔界此時必定已經開始了征服十二時空的行動。霖的身體狀況也一天不如一天,看著榻上的司徒婉兒,他心裡怕極了,他怕自己等不到她醒的那一天了。
就在這一秒,奇跡出現了。霖感覺握著司徒婉兒的那只手有點微微顫動,一個令人振奮的念頭閃過了他的腦海,司徒婉兒醒了!
果然,司徒婉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激動不已的霖。霖緊緊握著司徒婉兒的手,害怕她在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司徒婉兒誤以為霖就是東方雲,一下投入到他懷中,嗚咽著:「雲,我以為在也見不到你了!」
霖的心就像掉入了北冰洋一般,他好想對司徒婉兒說他就是當年那個承諾要娶她的霖啊,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我叫霖,這裡是鐵時空的地球防衛所,我只是和東方雲長得像罷了。」
司徒婉兒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霖,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霖讀懂了司徒婉兒的眼神,耐心的跟他解釋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鐵時空
司徒婉兒的身體一天天的復原了,她與霖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了。
霖試圖修補防護系統的漏洞,但就算他拼盡全力還是一無所獲。司徒婉兒看到霖從防衛系統出來,滿心歡喜,霖剛想走過去,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差點摔倒,幸好司徒婉兒及時扶住了他。
「霖,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
司徒婉兒把霖攙到榻上,為他蓋上被子,看到他虛弱的樣子,司徒婉兒的心感到刺痛,她好怕他出事,她不想失去他。
過了一會兒,禦來了。司徒婉兒小聲的跟他寒暄著,生怕把正在休息的霖吵醒。禦看到躺著的霖自然明白什麼意思,他也沒多說,只是告訴她慕容軒、東方雲他們非常擔心她,希望她儘快回去。
司徒婉兒好矛盾,她既想立刻就見到東方雲,但看到霖現在這個樣子,她又好想留下來好好照顧他……
「禦,我想再呆幾天,等霖好一點再走,他現在這樣我不放心!」
其實不說,禦也看得出來,司徒婉兒這麼在乎霖怎麼可能現在離開他呢。「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司徒婉兒守在榻前,細心的照顧著沉睡中的霖。一會兒幫他量體溫,一會兒幫他擦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司徒婉兒實在太累了,趴在霖邊上就睡著了。
窗外雞鳴聲聲,小鳥在枝頭上歡快地唱著歌謠,鮮花沾著露水迎面開放,晨風徐徐的吹拂……一切就如世外桃源般的美好,誰也想不到這會是末日的前奏。
霖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徒婉兒枕著自己的胳膊熟睡著,想都想沒就拿起衣服給她蓋上,怕她著涼生病。
剛披上,司徒婉兒就醒了。她揉著腥松的睡眼,看到霖氣色好多了,心裡特別高興,急急忙忙跑出去準備早飯。但霖拉住了他的手,深情萬分的看著她。司徒婉兒有點不好意思,想從霖手中掙脫出來。霖這才反應過來,你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潛意識,馬上鬆開了手。
這時,一個小男孩闖了進來,見到如此的場景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哥,你們在幹什麼?」心裡明白一定是自己的哥哥又女朋友了,要不然怎麼會讓她住進防衛所這麼機密的地方,還對她有那麼親密的舉動。
霖向一帶而過弟弟亦的疑問,並向司徒婉兒介紹了他。
「亦,對吧?」司徒婉兒看著眼前這個人小鬼大的男孩樂呵呵的說。
「姐姐,你記性好差哦,我哥才告訴你的,你就忘了!」亦不滿地嘟著小嘴,把矛頭指向了霖「哥,太陽曬屁股啦,還不起床!」
霖寵溺的摸著亦的頭「馬上就起!」說著從榻上起來,司徒婉兒立刻扶著他,擔心他又要暈倒了「霖,你要不要緊啊?」
亦可顧不了這麼多,玩最重要了,拉著霖和司徒婉兒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