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總是有很多讓你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說我這個從小不知道父母是誰的人.,在孤兒院靠著社會福利生存下來的人.,比其他孩子更缺少有利條件的人,卻考進了電影學院。
在比如說、,在這個富家子女橫行的學院裡,我很榮幸的被一導演選中。她摸摸我的頭,告訴我要專心學表演,有時間的話可一多學幾種樂器。
這一年我16歲,院長媽媽很驕傲的對別人說:「我的女兒冷顏很快會當明星。」
為了院長媽媽的期望,我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他們休息時我卻在宿舍裡研究我的古琴,這是我唯一喜歡的樂器,我喜歡把長發散下來然後彈著那首梅花三弄,感受那種古香古色的氣氛。更多的時候我在讀古代詩詞,可能是從小看慣了古裝劇,覺得古人更值得我欣賞,最起碼古人比現代人文明的多。
你可能想像不到一個小小的學院竟會那麼的骯髒跟虛偽,這些人為了成名不惜一切代價的拉關係,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都是為了有招一日能在哪份報紙或是哪檔節目上看見自己。人都是虛榮的,我不能說比別人高尚,因為我也身在這個虛偽的社會裡,帶著一張純潔笑臉的面面具。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3年過去,唯一的感覺就是知道那些成名的演員為什麼演技都那麼高超了,原來身在這個學院裡就是一台戲,當我面對眾校友各種複雜的眼光上了王導的車的時候,我知道真正的戲才剛剛開演。
21歲時我終於小露頭角,那是在打敗無數演員後,分析掌孔他們的心思後,我站在這個耀眼的舞臺上。領獎那一刻.我的臉上是笑的。
跟公司的一起慶功後,我有些微醉的開著車往家走,卻不知在我身後有輛車正緊跟著我。
我住的地放有點偏,是公司特地為我安排的別墅,這說明在他們眼裡我是很有潛力的演藝圈新星。
車在高速上奔跑,後面那輛黑色奧迪卻發了瘋的往前追趕,我因為頭暈我並沒有注意到。當我真正感覺危陷來臨的時候,是後面的車頭狠狠的撞了我的車,一時天旋地轉,我看到她走到我面前手裡拿著打火機,在她點著我車的那一瞬間,我才想起她是上個月差點紅起來卻被我揭了隱私的女孩——
我該是死了吧?被火焚燒著死,我那張漂亮的臉也被毀去了吧?想到這裡我不禁掙扎一下,是什麼如此吵鬧?死了也難以安息麼?我無力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幾在一個美婦人的懷裡,她的衣服很破舊哭的淚眼婆娑,正跪在大街上:「何掌櫃,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那個被稱之為何掌櫃的人無奈的說:「翠娘,不是我心狠,你是被張府趕出來的人,誰敢救?我只是小生意,請你別為難我。」我按奈不住心裡的夷惑問道:「這是哪裡?」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變成了童音,婦人馬上把目光轉向我,驚喜的喊出聲:「媚兒娘的孩子你醒了?」說罷抱著我轉身離去。
現在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我沒死而且還穿越了,不用問任何人,因為她抱著我走的一路街上都是些穿著古裝的人,我不僅打亮起自己的身體,小小的手,哦買lady.gaga我不是身穿,太好了,要不然那張被毀的臉怎麼見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出了城門後婦人抱我進了小樹林,裡面有個殘破不堪的木屋。
婦人抱我進了屋我才發現這屋子多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見我這副神情她擔心的問:「媚兒你沒事吧?」沒辦法誰叫我以前是當演員的,我搖搖自己的腦袋委曲的看著她:「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她聽我這話沖上來抱著我又是一頓哭:「我的孩子受苦了,都是娘不好,娘沒本事」我心裡不僅升起一絲暖流,這是除了院長媽媽第一個為我真心流淚的人,可能是上天可憐我在現代沒有生身父母疼愛,要我穿越來感受親情,想到這裡我反抱住她:「娘沒關係的,我雖然不記得什麼,但我現在還在你身邊阿。」
她聽了這話好象明白了,什麼破涕為笑:「對阿,只要我的媚兒沒事,娘就很滿足了」於是拉起我的小手,對我說:「這裡是虹國,剛才我們出的那個城是汾城,你叫李媚兒,娘是李翠娘,你今年5歲了」等她說完我的情況後我發現她從來沒提過我爹是誰,也沒提過張府是什麼地方,我也沒有問,因為我知道那是她心裡的痛。
好吧,既然老天給我機會要我不死,那麼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有‘娘’在身邊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時光,雖然我跟她這個家什麼都沒有,但她對我的疼愛比任何金銀來的更為珍貴。白天我陪她去樹林裡采一些可以吃的野菜,等到家中蹲到外面看她用那個烏黑的破鍋煮我們一天的成果,吃過飯若是天好她會把剩下的菜風乾免得冬天沒吃的,她教我認字寫字,看她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出一個個娟秀的字,我就感慨這樣的人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對娘,我是很心疼的,可我又不能幫她什麼,但最起碼我能陪著她,而她也因為有我每天都很開心。
一轉眼.一年過去了,娘卻病倒了,她的臉色蠟黃,不停的咳咳出一口口血.,連床都下不了,我很怕,怕失去她,怕失去這個絕美善良的娘,我卻做不了什麼,我想給她治病卻不懂醫,家裡連一個銅板也沒有,請不起大夫,只能眼看著她一天天憔悴,可我不能哭,因為我知道她不捨得我哭。
日子一天天過,娘的病越來越嚴重,我不能時刻陪著她,我必須去采菜來維持我們的生活。突然有天我采菜回家看見娘坐在門口等我,我心已知她是回光反照,卻仍強忍淚水對她笑,娘用那種溫柔的笑伸手招喚著我:「媚兒快來」我大步跑了過去卻聽她講:「媚兒以後娘不在你身邊要每天開開心心的」不等我答話她繼續說:「娘這輩子最快樂的就是跟你爹相遇,那時我是香豔樓的清倌,為了生存去那裡賣藝,他當時是名落孫山的文人,我欣尚他的才情,她也珍惜我,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可好景不長他第二年遍中了舉人,自是瞧不上我這種了,當時我才知道有了你,我只好委曲求全求他不要仍下我,不要名份,後來他娶了王員外的女兒,只給我安排一個宅子每月給點支撐生活的費用,誰知竟被王小姐發現,王小姐家有個長姊,她們倆誰先生出男丁,誰就能繼承產業,王小姐便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想靠我生個兒子過繼給她,便把我接進了張府,誰知我生的是女孩,王小姐大怒要把我跟剛出生的你趕出府去,還是老管家心善,偷偷把我們娘倆藏在張府偏辟的院落,那後來我就在張府做丫頭,幸虧張府人多我又低調才沒被王小姐發現,可去年你在張府見到一蝴蝶便追著蝶兒跑到了府中花園,被正去賞花的張王夫婦發現,王小姐很不高興竟口口聲聲要把你打死,我聽說後跑去看著閹閹一息的你,求王小姐放了我們,張傑也許是念及舊情便開口叫王小姐放我們一馬,我們就這麼被趕出張府,汾城的產業大多都是王家的,所以沒人敢幫我們,於是娘就找到這個沒人要的屋子抱你來了,誰知你第二天便高燒不退,我沒辦法才跑去城裡求仁善堂的何掌櫃」說到這裡娘又咳了起來,我見她這樣便說到:「娘您回屋躺著吧,事情以後在說」娘點點頭,我扶她走了進去
晚上臨睡前娘抱著我對我說:「媚兒不要走娘的老路,不要相信男人,男人皆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