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縱橫的街頭,十字路口。「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現在以是深夜,街上看不到一個人影。所以兩輛車相撞所發出的聲響也沒有驚動任何人。淩晨三四點的時候,十字路口迎來了出事後的第一輛車。一輛奧迪。
我從車裡走出來,看著眼前發生事故的車牌,楞住了。出事的是我媽媽的車,因為今天晚上的時候,媽媽說他要出去逛逛,直到很久都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我擔心出事,所以出來找尋,沒想到,卻在這裡看到這眼前的車禍。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報了警。
走到那已經撞的不成型的車裡,小心的拖出媽媽。今天媽媽很漂亮,精緻的淡妝,雪白的衣群,卻因為鮮血的緣故被染成了鮮紅色。媽媽的身體有些僵硬,甚至沒有了溫度。我輕輕的抱起媽媽,我把我的臉貼在她的臉上,想給媽媽一點溫度,想她能暖和一點。我不停的搓揉著媽媽那冰冷的小手,希望她能在下一刻伸出手來撫摩我的臉。可是我怎麼努力,媽媽的手依舊是那麼冰涼。我害怕了,眼淚就在哪個時候,不受我控制的不停的往外冒。就像失去閘門控制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交警到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呆呆的抱著媽媽坐在地上。一個勁的流眼淚。
「小姐,請問是你報的案嗎?可以請你把當時的情況說一下嗎?」一個年輕的交警來到我的身邊,向我詢問道。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依舊抱著媽媽冰涼的身體。這時,醫生從另一輛車上抬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另一個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看到他們從車裡抬出來的時候,我不由的臉色蒼白。雖然他們兩個從車上抬下來的時候,滿臉是血,可是我還是從衣著上認出了哪個男人。那套西裝,是爸爸45歲生日之時,媽媽送給他的。而今天早上,爸爸出門的時候媽媽特意為爸爸準備的這套西裝。媽媽說,爸爸穿這套西裝特別帥
車裡的男人是爸爸!!
一下子,我全都明白了。爸爸有錢了,就學別人找小三。而媽媽為了結束爸爸的背叛,決定和爸爸同歸於盡。今天是他們的結婚周年紀念日,於是,媽媽早上讓爸爸穿上媽媽以前送他的西裝,媽媽穿著爸爸以前送媽媽的衣群,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這個地方等待爸爸的到來,好在這個地方結束這一切。
我的傻媽媽,為什麼要丟下我?你可知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關心我的親人了!此時,我以無淚可流了。只覺得心如死灰。就在這時,醫生已經把我爸爸和哪個女人的屍體包裹了起來,抬上了車。現在就只剩我媽媽的屍體了。我呆呆的看著醫生把媽媽裝進袋子裡,就要抬上那輛已經裝上了爸爸和哪個女人的車廂時,我突然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一把上前拉住了醫生的手,不讓他們把媽媽抬進哪個車廂。
「走開,不要把我媽媽和那對狗男女放在一起,他們不配!」我發瘋似大聲吼道。
「小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縱使出了這樣的事故,大家心理都不好受,但你也不能出口傷人啊。」先前的那個年輕交警趕忙過來勸說道。
「哈哈哈,出口傷人!」我眼淚又在一次忍不住了。「那你要我怎麼說他們?說他們做的對,好樣的,繼續加油,要這樣說嗎?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他是我爸爸!這是我媽媽!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卻在外面陪情人,你是不是要我跑到他們的面前說:恭喜你啊,終於把我媽甩了,找了個新歡。這樣你才滿意了嗎?你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在這妄加評論?員警就了不起了嗎?」我瘋了,我徹底的瘋了。我為媽媽抱不平。
「這」交警也許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反駁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這,這什麼這,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有錢就在外面養小三,把老婆丟在家裡不管不顧。這一切不都是你們男人的作風嗎?」不在理會醫生和交警們異樣的神色,我抱著媽媽來到我的奧迪面前,把媽媽放了進去,開車想醫院開去。
一晃,五年了。當年哪個高中沒畢業的我,如今大學畢業了。自從媽媽出事以後,我覺得自己的腦袋裡的記憶出現了一段空白。我覺得我好象和什麼人有過約定。可是我不記得了。正在這時,天空中響起了一聲響雷,把我腦袋裡的記憶轟醒了。
寂靜的夜晚,漆黑的竹林。竹林深處的小竹舍裡,突然亮起一陣刺眼的白光。在在漆黑的夜裡顯的格外耀眼。僅僅片刻,白光便消失貸盡。白光過後,竹舍裡亮起了蠟燭,透過那不是很亮的燭光裡,一個人影在竹舍裡閃動。
我,拿起那剛點燃的蠟燭,走出了竹舍。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切。腦海中不短湧現著記憶深處的片段。使的我的心口一陣陣的發疼。那個佔據著我心扉的男子,那個承諾會等我回來的男子,那個曾經向我發誓會愛我一輩子的男子,終於還是走了,終於還是離開了這個我們曾經充滿美好回憶的地方。這個充滿自然氣息,無污染的古代。
房間裡的桌椅上佈滿了灰塵,顯然這房子的主人很久都不在家了。「走了很久了吧?」我在心裡想道。離開了客廳,來到了我以前的臥室,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我目瞪口呆:桌椅倒地,七零八落,桌上的茶杯茶壺,都被熱鬧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梳粧檯上的銅鏡木梳,也被人弄壞了。床上的被褥床單,也被丟在了地上。
「呵,你就那麼討厭我嗎?小乙子。你是在恨我吧?」眼前的一切,向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了我的胸口。這片竹林裡有禁止,一般人根本就到不了這裡,所以這些不可能是山賊打劫,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一切,都是哪個我曾經的愛人的所為。
「我就知道,我這種人,註定是不會得到幸福的。可是,為什麼?你說過,你會等我回來的,可是,為什麼才短短的五年而已,你就不見了!為什麼你不等我回來?」我突然好想大聲的哭,好想把壓在心裡的一切哭出來,可是為什麼我卻怎麼都哭不出來呢?
夜深了,可我絲毫沒有睡意。「既然不想睡,那便打掃房子吧!」雖然很多灰塵,可依舊不在忽,現在我唯一的想法便是,找回以前那乾淨的感覺吧,因為,對一個有潔辟的人來說,灰塵,是很不能容忍的。
清潔工作一直到天微亮了才結束,把洗好的床單被褥,涼了起來,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恩,天要亮了,好困啊,先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晚上在來吧!既然想起了你,既然你不在這裡了,那麼等一切準備好了,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打開房門,在心裡默默想著那個地方,伸腳,跨了進去。回到了哪個有席夢思,有冰箱電腦的21世紀。
世界上有一重人類,他們擁有著一些非人類的力量。那就是可以自由的穿越時空,只要前面有一扇門,那他們可以通過那扇門,到達他們想去的一切地方。但是,那是在你不威脅國家利益的情況下。如果,有人利用那扇門去做壞事的話,也是有專門的人會來對付的。但是,有那種能力的人,通常只有一個。而且,大多數都是女孩有那種能力。
洗過澡,躺在床上,想著小乙子。雖然,他現在不知去向,可是難道我就不能去找他嗎?等我手裡的事情安排好,就去找他吧!而且,回來也很方便的嘛`。想到這,微微一笑,沉沉睡去。
在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黃昏時分,起來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後,出門去超市了.既然決定要去那邊,那就要買一些東西了,而且,要在竹舍居住.短時間不打算回來的話,還是要做好準備的.
開車來到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大堆的薯片、餅乾、果汁,麵包,牛奶當然還有宅人必備的泡面。雖然大多沒什麼營養,不過對於我們這種不怎麼喜歡做飯的人來說,不錯了。
帶著一大包東西回家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有種累趴下的感覺。在心裡恨死了當初使用穿越空間能力的哪個人,為什麼要跟別人簽定哪個什麼鬼條約,害我現在要提那麼多的東西。不過,就算這樣,東西還是要拿的,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在次來到竹舍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收回了那些洗好的床單、衣服。在佈置了一下房間。聞著這清新的空氣,感覺清新舒爽。「就是跟鋼精混泥土建造的城市不一樣啊!比都沒的比呢。這邊的一切對我來說,就是我的第二故鄉,在這裡,我可以開始我新的人生,新的一切。不用人聽到別人的冷言冷語,不用在聽到掃把星、克親命、禍水之內的話語了。這種感覺真好!」心裡歡快無比。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在那一刻,我竟然忘記了小乙子,忘記了一切,一心只想重新開始。
「看來,我對小乙子的感情,不像想像中的那麼深嘛。也許,我們都不曾喜歡過對方。我們只是因為孤獨,需要人陪伴而已。」想到這,我竟然無比的歡喜。既然這樣。那就讓這一切,從新開始吧!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來了。推開了我最不願意進入的房間門。那是小乙子的房間,雖然他以離開,但房間裡依舊充滿著他的味道,儘管已經五年沒見面,但他是味道卻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
來到門後的一個罎子旁邊,打開蓋子,灰塵飛舞。等了一會,伸手進去摸了摸,一下子就摸到了我要找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塊銀子。這是我曾經的一個提議,沒想到五年過去了,它依舊在這。
「月,看這是我今天下山給人看病賺的銀子呢!」小乙子像獻寶似的,把他手裡的布袋遞到我面前,讓我看布袋裡的東西。
「恩?什麼東西啊?銀子!元寶!啊,好硬啊。是真的哎,小乙子,我們發財了呢。我們有錢了呢」我很高興的接過布袋,拿出裡面的銀子,高興的歡呼。
「呵呵,月喜歡銀子嗎?那我以後賺很多的銀子給月,月說好不好?」看到我高興,小乙子也高興的說道。
「討厭,誰要你賺的銀子啊!你的銀子該交給你老婆管,而不是我。」我悠悠的說道。畢竟,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那那那月做我老婆不就好了嗎?那樣,我就可以把我賺的銀子給月了,那樣,月看見銀子就會想起我,月有了銀子也會很高興的。」
「討厭,誰要做你老婆。不害臊。不理你了。」對著小乙子那番話,我不好意思的嬌笑的紅著臉跑開了。小乙子見我紅著臉跑了,楞了一下,就立刻向我跑開的方向追了上去,我們在竹林裡嬉笑、打鬧著。直到玩累了,就在竹林裡躺下來。
「小乙子,世界上的銀子是賺不完的。只要夠花就好了。」說著,拿出剛哪個裝銀子的布袋,拿出那錠銀子,說道:「這是你的第一筆銀子,我們把他放進一個罎子裡,等以後沒錢的時候在拿出來,好不好。要不,你以後要是下山了,我找不到你,我也可以拿這這銀子下山去找你啊。」
「恩,好,聽月的。月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讓月是管銀子的管家婆呢哈哈哈」小乙子大聲笑道。
「好啊,你敢說我是管家婆,看我怎麼收拾你,站住,別跑」我也笑著和他繼續追逐.嬉鬧過後,我們一起把銀子放進他房間裡的一個罎子裡。
「呵呵,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還在這。他是故意的嗎?」記憶在次湧現,只的回憶中多了一絲苦澀。拿了銀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朝著竹林方向走去。
竹林裡設置了一個迷陣,不知道的人只要進入這個竹林深一點的地方,就會身陷其中。所以這個竹林一般不會有人深入。當然,這個迷陣對我不起作用,就是不知道是因為我不屬於這個世界呢,還是因為我曾經和小乙子走過的原因。
獨自一人上路是很孤單的事情,可是現在,在孤單的路我也要走。半個小時之後,整個竹林已經被我走了一半了。只要在加把勁就能出去了。正在這時,我看見前面竹林裡躺著一個人。走近一看,是個年輕的黑衣男子。試了一下脈搏,還有救,只是昏迷了而已。
「喂,醒醒。你怎麼了?」我上去搖了他幾下,想把他叫醒,可是任我怎麼叫他都沒醒。
「這個人,怎麼辦,我要救他嗎?」看著他那黑色衣服上面,被掛開了好多的口子,不僅俊俏的的臉龐也變的髒兮兮的,而且身上還有血腥味。「一般的人,誰會沒事跑這片竹林裡來呢?我看八成是殺人犯啊,通緝犯之類的,走透無路了才跑到這林子裡來碰運氣的。我要是救了他,他醒了要來殺我滅口,那我可就慘了。恩,不救,我要下山,我要去找小乙子,對,我要下山,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暗自想道。
「水水水,我要喝水水」此時的昏迷的黑衣男子,聲音有些沙啞,從嘴裡吐出幾個簡單的音節。雙手到處亂抓,似乎是想要找到可以喝的東西。
「哎。」我有些不忍心了。就算他是殺人犯,那也是一條生命啊。我放下包裹,取出裡面的水壺,打開蓋子,把他扶起來靠在我的身上,喂他水喝。喝過水後,黑衣男子的眼皮眨了眨,睜開眼睛看了看我。說道:「你是仙女嗎?真漂亮!」這話聽的我喜滋滋的,可是我還沒來得急問他,他又昏過去了。「啊,好燙啊,發燒了!還真是麻煩,算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吧。既然救了你,那就救到底吧。誰讓我是仙女呢。」
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把那個男人拖到竹舍了。把他放到了我休息的那間竹屋,打了一盆水來,把他身上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呵呵,臉乾淨了,人看起來也帥氣了很多。不過此時我卻並沒有時間去欣賞。因為他發著燒呢。在他額頭上敷了一條濕毛巾後,我打開房門,回到了現代。首先要做的是是去買退燒藥,當然也的去中藥房,抓一點中藥,做個兩手準備嘛。
回到竹舍以後,把毛巾換了下來,在裡麵包了一些從那邊拿來的冰塊繼續冰敷,給他降溫。「來,吃藥。」我把從那邊買來的退燒藥放到他嘴裡,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把藥咽下去。沒辦法,只好喂中藥了。熬好的中藥,看起來黑忽忽的,聞起來苦苦的。我把他扶起來,靠我身上,搬開他的嘴,把藥灌進去,可藥汁卻順著他嘴角流了出來。吃不下去藥病怎麼可能好呢!不管了,只有這樣了。
我端起那碗黑忽忽的藥,閉上眼睛喝了一口,然後搬開他的嘴,把藥送了過去。起初的時候,他還掙扎了一下要把藥吐出來,可是因為我的嘴在那裡堵著,他吐不出來,沒辦法只要咽了下去。見這個辦法有效,在接在曆,把那碗黑忽忽的藥制全都喂給他喝了。
臨走的時候換上了冰毛巾,出門蔌了一下口,那搖太苦了,我要不蔌口,估計飯都沒法吃了。哎,只是可惜了我的初吻呢。
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後,來到房間看看。把毛巾換下來以後,摸了摸他的額頭,恩,沒那麼燙了呢。拿了把椅子放在床邊,看著床上的黑衣男子。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想過:我何時變得那麼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