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夢,一種寂寞掙不脫
笑世間,人生苦樂有幾何
相見歡,豈能不對酒當歌
多少次愁起酒落
此情竟成心頭的一把鎖
痛痛快快的沉默
言不由衷的高歌
這一生也伴琵琶、為你輕聲和
弦撥亂,一曲彈得歲月如梭
君不見,鸚鵡洲裡韶華蹉跎
你問我這樣淩亂的心情像什麼
大浪上,一葉扁舟如我
細雨飛,生死間流浪坎坷
青絲斬成雪、也難忘心魔
愁如酒,我飲遍湖泊
年華如錦,時光你我撕不破
此情濃縮成春秋中筆墨
紅塵裡穿越千年的寂寞
那心事總讓人不知所措
為你在劍鋒下笑成一抹血色
柔腸與碧血,刻入我的骨骼
長情的桃花,你永遠記得
拆開風雨瀟瀟你吻出紅豆一顆
都說紅豆南國多情的人為你剝
紅豆落地我的相思你沒有聽錯
刹時間心碎了夢裡夢外都是客
這一生,得到的知己寥寥幾個
蝶戀花,當初的紅顏秋千下走過
嗅青梅,那時節我在窗裡望著
莫道弦亂了
亂了也能說
回眸的斜陽挽起一抹羞澀
盈盈一笑恩仇卻是誰惹
畫眉,畫眉,畫眉的繡筆悄落
江湖兒女醉態不拘一格
仗劍無名怎耐得春宵一刻
你問我這樣淩亂的心情像什麼
九重天外,全是不盡的白雲,飄渺異世,立著一對男女。遠處,無妄之境中,高聳著死靈邪塔。
「炎帝將被永久的封印在這裡,從那時開始你就是唯一的三界之主,你期待了幾萬年的夢想已經實現了。」
「可我居然沒有絲毫高興的感覺,將最後一個對手打倒,我反而有些空虛,寂寞啊寂寞。」
「你總是喜歡那麼臭美,若不是你使用陰謀詭計,憑你手底下的那些神魔怎麼能跟炎帝對抗?」
「所以,我得大量提拔有實力的地仙,以擴充我的實力。」
「地仙之中,實力最強的是佛界,可如來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他不會心甘情願給你打下手的。」
「我有太上老君就已經足夠了,如來反正是不會和我作對的,能拉攏就拉攏,該利用就利用。況且,在佛界之中,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內應,實力僅遜於如來。」
「你是說彌勒佛嗎?他是未來佛,怎麼會心甘情願的聽你指揮?」
「他想坐穩未來佛的位置順利成為下一任佛主,非要我大大出力不可,他有求於我,我也要好好利用他。」
「你可真夠壞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和我同出一源,未必比我高尚多少。」
「自古太子党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彌勒佛你不應該太相信他。三清也有些蠢蠢欲動,不肯安分啊!」
「三清?只有一個太上老君能算的上是上古神尊,其餘的根本不堪一擊,都是擺出來嚇唬凡人的。」
「哎,每次看到你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我就心寒,生怕你陰溝裡翻船。」
「我們同出一源,你有必要咒我嗎?你的金口,多說些吉利話吧!」
「我又不是你的鸚鵡,我只是想說我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在我面前,也就只有你敢說兩句實話了。」
「因為我們同出一源,不分彼此,你無法遷怒我,否則就是遷怒你自己。」
「積點德吧,說話不要總是那樣難聽。」
「好了,我不諷刺你就是了。」
「炎帝被封印了,他的老部下都也隨他去了無妄之境,只有神農一族留了下來。」
「我始終不明白你為何不對神農族趕盡殺絕,心狠手辣不是你的特長嗎?」
「我心狠手辣也是經過大腦的,如果我滅了神農族,影響不好。神農族已經衰落了,根本無法和我們軒轅相抗,由他自生自滅不是很好嗎?何苦背一個殘暴的駡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草是有用的,所以我留著,草根也是有用的,所以我不除去。」
「有什麼用?我一看見神農族的人那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就討厭。」
「有什麼好討厭的?至少他們敢嘗百草,這一點上就比我們強一些。」
「你還沒說留著神農族有什麼用的,以你的算盤,不會只圖個好名聲吧?你早已經沒什麼好名聲可言了。」
「炎帝有兩個女兒你知道吧?」
「我見過,長的都不錯,精雪和精衛,你不會打她們的注意吧?」
「在兩個女兒中,炎帝最疼的還是小女兒精衛。」
「可惜化為青鳥了,是被冥海淹死的,為此,炎帝大怒之下倒行逆施,竟把龍母殺了,惹的諸海龍王離心離德,搞的天怒人怨。」
「其實這精衛也真夠可憐,他是被她親姐姐害死的。」
「不是說雲船漏水嗎?」
「雲船哪有那麼好漏水的?那雲船是讓精雪用寒冰術凍裂的。」
「這個姐姐當的可真夠壞的,我要有這麼個姐姐,一定先下手為強。」
「這精雪是被精衛搶了男人啊!真奇怪,要別的女人搶了我,你都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從不找那些女人的麻煩。」
「你們男人犯下的錯,何苦讓我們女人來承擔?可惜那姐姐沒有想透這一點,害了自己的妹妹,也害了自己。」
「聽你這麼說,好像感觸良多啊!」
「無情淚眼枉凝眉,一顆愁心空破碎。」
「你作的詩依舊如此的蹩腳,令人白白吃了一頓飯。」
「放心吧,我會出詩集的。對了,你說到那對姐妹花,不會沒有什麼打算吧?」
「很純潔的打算,你別想歪了。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那麼好色嗎?」
「你是三界之中最大的色魔,這是舉世公認了的。」
「算了,我把七仙女貶下凡塵,把嫦娥放出廣寒宮,以恢復我不近女色的名聲。」
「門都沒有,你就破罐子破摔吧!你究竟在打炎帝女兒什麼主意呢?」
「準確的說,我是在打炎帝小女兒的主意。」
「她不是變成一隻鳥去找冥海龍王的晦氣了嗎?」
「本來冥海龍王擋不住她的,可她那倒楣的姐姐用冰雪術在冥海設置了一層玄冰。」
「該死的姐姐!」
「是啊,因為有這種敗人興致的姐姐,所以我決定為精衛主持公道。」
「行了,把你冠冕堂皇的一套收起來吧!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發黴的話,你到底在打人家什麼主意?」
「我把炎帝的小女兒救走了,在生死簿上為她安排了全新的宿命?」
「你把神仙的名字強排在生死簿上,是不是想安排她做你的小老婆?」
「喂,給點面子,說話不要這麼不留情面。我只是想利用精衛,沒什麼壞打算。」
「她有什麼利用價值?」
「她可以幫我找到傳承。」
「龍圖騰?!」
「很驚訝吧?她有炎帝的寵愛,而且就她本身來說,如果不是小小年紀就被她姐姐害死了,恐怕修煉術法的境界比你還要高呢!」
「吹牛是不需要本錢的,使勁吹,接著吹!」
「我要在冥冥之中引導她,直到無妄之境,登上死靈邪塔,取到龍圖騰為止。」
「她將經歷多少劫難?」
「七世,每次都是她姐姐追殺而害死她的。」
「萬惡的姐姐!」
「但在最後一世,我將扭曲一定的空間,使她有逃跑的機會。」
「逃往何處?」
「大唐天寶年間,在那裡,她姐姐的法力元素不搭配,一個普通的三等金仙就可以保護她。」
「你派誰去保護她?」
「就派那只老蝙蝠吧,反正那老蝙蝠閑著沒事盡下棋。」
「你對你的小情人還真好,派上古元老去保護她。」
「我對我的老情人更好,親自保護你。」
「你這個無賴!」
「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你真壞!」
「晚上你就會知道我的厲害。」
「喂,你的小情人現在在哪裡?」
「我已經把她送到西元二十一世紀了。」
「那她姐姐呢?」
「這女人我管她不住,她至少有炎帝四分之一的力量,和刑天持平。她撕破時空,謀了另一個人的命,追過去了。」
「好可怕的女人!」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們回哪裡?」
「一萬年後。」
「嗯。」
兩道光芒在雲層上驀然消失,一金一青。遠處,無妄之境的死靈邪塔,說不出的詭異。
據說女人有淑女和熟女之分,至於本大小姐,當然是淑女,不過比較活躍一些罷了。還好這些年來影視作品中的青春美少女一個比一個刁鑽古怪,流行黃蓉而不流行小昭,有鋪天蓋地之勢,我這種叛逆流遇到野蠻女友的汪洋大海,也只能說是性格外向,勉為其難算個淑女。
根據古人的道理,我是個淑女的同時,還是個稍微有些業餘的才女。
琴棋書畫,我樣樣都會。
琴,我可以用鋼琴彈奏出兩首世界知名的曲子---------《生日快樂歌》和《催眠曲》,雖然我指下的《催眠曲》常常令人失眠;棋,我精通兩種。一為五子棋,二為小貓吃魚;書,如果說是書法,行書楷書我皆不在話下,如果說是讀書,我可以以半部《於丹論語心得》治天下;畫,小時候沾了「素質教育」的光,學過兩天素描。曾經我做為一個小學生的時候,尊老愛幼,是個優秀的少先隊員。當時,我給我們學校看大門的老爺爺畫了副肖像畫,大爺看後,很激動地摸著我的頭,表揚說:「不容易啊!小小年紀,真是個人才。瞧,這個南瓜居然畫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的大名,那可絕對跟淑女對號入座,叫做秦月洋。
秦,是秦始皇的秦,月是月經的月,洋,是洋鬼子的洋。
我秦月洋,沾了計劃生育的光,從小一脈單傳,家裡寶貝的不得了。
千好萬好,只有學習差了。
對此,我家人常常感慨:「孩子是自己的好,孩子的學習成績是別人的好。」
也許我註定和應試教育有緣無分,始終不能拿到高分,成為家人的驕傲。從小我就沒拿過雙百分,年級再大點,見到阿拉伯數字就像見到了我親愛的數學老師,頭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雖然我最終沒有像開車的韓寒師傅一樣七個大門掛紅燈,照亮我前程,但各科成績也是慘不忍睹。當然,如果我膽敢七門掛紅燈,以我爸爸媽媽的雞毛撣子和擀麵杖的雙劍合璧,我也差不多要掛了。雖然我對分數這個東西一再鄙視,但分數這傢伙就是要命的命根子,不由我不為它努力奮鬥。如果能考高分,我也很高興,因為能進一個好的高中。如果我連一個稍微好點的高中都考不到的話,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曰,我的屁股將會很感動。為了避免我的屁股感動或者動感,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考不進一個好的高中---------騙錢的補習老師你們就去死吧!
近幾個月來我發奮的都快發瘋了,尤其是在做化學實驗的時候,我有衝動想把硫酸吞下去,但幸虧我連硫酸都不認識。
中考在另一所中學進行,那兩個監考老師簡直不是人做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好像星星點燈。
如此監考老師,真是一點也不老實。太變態,太狠了,太不給人留餘地了。
但是你有火眼金睛,我有十萬天兵。你有千里之眼,我有無底深洞。我在臨近中考的一個月時間裡練出了一種神功,名曰「迷你電電眼」,是根據英語試卷選擇題多的特點,觀察旁人筆勢,以確定正確答案。對於英語,我完全是個門外漢,二十四個字母都認不全,但諒來那英語選擇題,所用者不過ABCD,如何有我堂堂大中華的漢字變化多端?我練習了一個月的眼神,練出了一雙楚楚動人的熊貓眼,只要旁邊的考生一動筆,我就知道他寫的是什麼鳥。也是上天眷顧,我右邊的女生是個英語達人,在她的帶領下,我的英語成績突破了我當年的最高紀錄三十八分,考到了史無前例驚天動地的一百零八分,使文科異軍突起,雪上加霜。
數學我依然靠著「迷你電電眼」做對了不少選擇題。理科選擇題之外的問答題,我又運用了一種叫「筆上乾坤」的大法得了不少分。「筆上乾坤」是用材質適合的筆,在筆上刻著小小的字。中考又不規定可以帶幾隻筆,我索性帶了十幾支,差不多抄了上萬字的答案,雖然運用有限,但能得一分便是一分。
成績公佈的時候,我成為橫空出世的一匹黑馬,闖到了我們學校的前十名,把熟悉我學習成績的人們唬的一愣一愣的,一座理想的高中也就呼之欲出。最終,我被市里最牛叉的高中衛斯理高中錄取。
衛斯理高中,顧名思義,是一個以理科為重的高中。我雖然不是特別歡喜,但起碼前途有了個著落,家裡人喜歡不就行了?老媽說:「在我國,一流人才當官員,二流人才搞科研,三流人才當教員。能去搞科研也比較吃香,起碼,比你表姐木村雅子整天沉迷於網路,整天寫一些古怪的YY小說強。看把你表姐熬的,都快變成排骨了。你要真混到你表姐那個地步,就是走上邪路了,連第九流都不如。」
老媽口中的表姐,網名叫木村雅子,是一個四處潛水的靚女,是一個無法虛構的傳說。表姐是一個寫手,正如老媽所言,她在寫一些古怪的丫丫小說,寫的似水流年,賺的錢卻少的可憐。我從小和表姐的關係好的死去活來,無法分割,想到要去市里求學,這一走不知何處是天涯,遠行之前,一定要於她執手話離別。
表姐一個人住在租來的屋子裡,自由的像魚兒潛水。我三番五次往她那裡跑,也是隱隱喜歡她那裡的自由氣氛。
「鑰匙在第三個花盆的下麵。」我心裡默念著這個表姐十年不變的老習慣,也習慣的取出鑰匙,打開表姐家的門。
表姐看上去形消影瘦,雖然有沉魚落雁之姿,但估計著這些天忙的只吃速食麵,有些憔悴的神韻。表姐穿著睡衣,正坐在電腦前狠狠地碼字,看樣子於鍵盤有深仇大恨。綜合而言,表姐現在披頭散髮,不像是在寫書,反而像是被書寫。表姐寫的書十分奇怪,不過我對表姐很是瞭解,猜不中開始但能猜中結局,所以我對表姐的書不怎麼感冒。
「大作家,女文豪,你的靈感又要飛掉了!」我扯開喉嚨,喚醒沉迷於網路和文字中表姐。
表姐全身的神經抽動,魂魄歸位,無可奈何的說:「又是你這個鬼丫頭來騷擾你大姐我了!不過職業寫手是不需要靈感的,飛了就飛了。」
「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明天我就要去市里上重點高中了。」我過去拉住表姐的手,看著她略有血絲的眼睛,說,「哇哦,你又幾天沒睡覺了?你這樣下去會過勞死的,看來-----------你應該找個男人陪你睡覺才是!」說完最後一句話,我展開輕功,後退幾步,防止表姐惱羞成怒,對我施以辣手。
「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嗎?」表姐並不生氣,而是比較悲觀的說,「如今這個社會,只有男的,何來男人?」
「你是一個男的,我是一個女的,我們兩個」我正在背我國著名音樂大師楊臣剛深奧無比的歌詞,忽見陽臺上掛著幾件男人的衣物,笑道,「還說你沒有男人?我找到證據了。你陽臺上掛的是什麼?不要說是你女扮男裝用的!」我指著陽臺上懸掛的男士衣物,笑的很邪惡。
「哎,那是我故意掛在陽臺上防賊用的。」表姐歎了口氣說。
「防賊,用衣服?」我吐吐舌頭說,「哇哦,你太妙想天開了吧?」
表姐沖了兩杯茉莉花茶,遞給我一杯,說:「你呀,還是那麼不學無術,我這是利用犯罪心理學防賊的。」我吹吹手中的茶,用茶上的白霧薰眼睛,說:「表姐,我知道你學富五車,肚子裡面的文章不可鬥量,犯罪心理學你都懂,真厲害!我覺得你應該去電臺當知心姐姐或者春天姐姐,既不抛頭露面,收入又穩定,豈不美哉?」表姐哼了一聲說:「你跟你媽一個腔調,不知道什麼叫繁榮文學。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個賊兒的話,你是願意偷一個單身女人家還是單身男人家?」我邪邪一笑說:「哇哦,當然是單身女人家了,遇到表姐這樣的,還可以有豆腐吃。」表姐說:「現在的賊,一個比一個精。人家一看你陽臺掛的都是女人衣服,就認為你是一個單身女子,不足為懼。」
「所以你就用衣服冒充家裡有男人的樣子?」我說,「表姐,以你的資質,真找一個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表姐叫了起來:「小鬼思春了,倒賴到你表姐我身上。你上重點高中了,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對了,你考上了哪所重點高中?」
我得意的回答:「大名鼎鼎的衛斯理高中啦!」
不料我這句話剛出口,表姐猛把嘴裡的茶噴到地板上,瞪大眼睛看著我,驚問:「你是說衛斯理高中?」
「不錯,很吃驚吧?衛斯理高中的錄取線是五百八十分呢!」我誇誇其談,「聽我媽說,衛斯理高中是培養科技人才的搖籃,著名生物工程學家傅新宇教授,就是出自衛斯理高中呢!」
表姐一臉嚴肅,雙手搭在我的肩頭,用很恐怖的聲音說:「衛斯理高中鬧鬼你知不知道?」
我推開表姐的手,看著她神神鬼鬼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表姐,你演戲的天賦實在不高,不能做演員!你一個寫書的人,這故事編的太沒創意了,你想嚇我,也得編個有頭有尾的鬼故事吧?比如‘午夜學姐廁所上吊自殺’‘看門老人的六根手指’什麼的,以你的才華,應該編一個有聲有色的‘樓道裡女孩的哭聲’才是。」
表姐毫不理會我的長篇大論,用堅決的語氣命令我:「把手遞給我!」事實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我的小手搶了過去。表姐兇神惡煞地在我手上盯著,我嘻嘻一笑,說:「怎麼樣,手相師?看出什麼名堂來沒有?我還能活幾天?」
表姐長長出了一口氣,說:「如果你不去衛斯理高中的話,能避過這場災難,否則的話,一個星期必死無疑。」
我吐吐舌頭,嗔道:「哇哦,好歹我們姐妹一場,你不用咒我短命吧?」
表姐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是詛咒你,而是想幫你。你應該知道我曾拜‘無名神相’為師,從小精研《易經》的吧?」
「表姐,你是不是病了?怎麼把你小說裡的事情當真了?」我伸出手探了探表姐的額頭,「沒發燒啊!」
「洋洋。」表姐稱呼我的小名,「你能不能不要去衛斯理高中呢?換一個高中好不好?」
「就算我不想上勞子衛斯理高中,但我爸媽能同意我換高中嗎?說實話,我連高中都不想上,回家待著多好,何苦去學校吃苦受罪呢?主動權在我爸媽,不在我。我現在已經變成滿清政府了,沒有主權,只有妥協、妥協、妥協!」
表姐聽了,兩眼望天,沉默了片刻,說:「看來天命難違,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說完,表姐走進她的臥室,拿出一個很有些年代的盒子,古色古香,通體呈黑墨色,上面繪有漂亮的紋飾彩繪,銅邊銅鎖,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