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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美食知青被糙漢寵到哭

穿越七零:美食知青被糙漢寵到哭

作者:: 冬冬
分類: 古代言情
【年代 美食 知青 糙漢】 華國第一大廚郭淑雲意外穿越回七十年代。 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受氣包知青。 開局就是修羅場,接手被原主下藥的高級工程師謝憑輕。 兩人因為「孩子」被迫結婚,發現是一場烏龍後,郭淑雲不想高攀,跟謝憑輕商量離婚。 她心裡只有事業,一心創立自己的美食品牌。 但謝憑輕卻一改前貌,一拖二病,最後無路可走,竟直接將她壁咚在床上。 「我們再造個孩子,你是不是就不跟我離婚了?」 「???」

第1章 穿越

  1975年黑河村,土胚房裡煤油燈閃爍。

  郭淑雲渾身滾燙,酥麻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身側躺著個二十出頭的男人。

  白襯衫扣子微敞,結實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那張臉劍眉星目,比時下的小鮮肉還帥。

  郭淑雲無奈,幾個徒弟說給她準備了三十歲生日驚喜,順便慶祝她剛在法國打敗米其林大師,獲得美食冠軍。

  她,就是那個驚喜?

  燥熱上頭,順著本能,手無法自控地撫了上去,男人悶哼一聲,反客為主……

  第二天,郭淑雲被刺眼的陽光照醒,渾身好像被車輪碾過一樣,昨夜情濃回蕩在腦海。

  嘖年輕人體力太好,剛開葷就玩這麼大,她有些吃不消,身上沒有一處不酸疼的。

  掙扎著挑開眼皮,下一秒被視線中的景象驚呆。

  黃泥土牆上糊著報紙,瘸腿木桌上擺著個豁口茶壺,一盞煤油燈已經燒幹了,身上蓋著紅底綠花的舊棉被,身下是梆硬的土炕……

  這些東西她只在在上個世紀的老年代劇裡看到過,糟心徒弟們胡搞什麼play?!

  正想著,太陽穴一陣針紮似的刺痛,不屬於她的記憶一股腦湧進腦海。

  飛機失事,她穿越到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同名知青身上!

  原主原本是書香世家的大小姐,被繼母算計,下鄉報名到最偏遠貧困的黑河村。

  下鄉後沒糧沒票,又被其他知青排擠,從集體宿舍被趕到牲口棚改建的土坯房子。

  原主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會幹活,掙不來工分,又沒家裡支援,熬了半年,實在沒有活路,就算計了身邊這個男人。

  目光下移,轉頭看向身側的謝憑輕,男人眉眼微合,面容清俊嚴肅,鼻樑高挺俊朗,鎖骨上還有一枚緋紅的牙印……

  郭淑雲老臉一紅,捂著被單艱難地坐起來,側身想夠男人對面的衣服。

  誰知剛一動作就牽動痛處,一個踉蹌正好壓在男人身上,手下是溫熱結實的胸肌。

  謝憑輕眉頭微皺,緩緩睜開一雙深邃冷凝的眸子,沁涼的目光掃過郭淑雲,神色冷肅。

  郭淑雲慌忙從男人身上起來,心虛地不敢跟他對視。

  按照原主記憶,眼前這個大帥哥是她母親好閨蜜家的兒子,知道她在這邊下鄉,特意讓出任務的兒子過來探望。

  原主為了擺脫困境,哄著男人來她屋裡抓老鼠,喝下帶料的雞蛋水,所以就有了昨晚那一幕。

  郭淑雲在心裡默默哀悼,原主真是下了血本,用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換了雞蛋,又去獸醫那兒偷了專門刺激牲口繁育的……

  獸藥!

  難怪原主經不住折騰一命嗚呼,男人沒被藥死算他命大!

  記起原主造的孽,郭淑雲慫慫地看了謝憑輕一眼,磕磕絆絆解釋。

  「昨晚的一切都是誤會!你,你別放在心上,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說完,扯過卷成一團的衣服,巴拉出自己的,縮在被子裡套上,又把剩下的甩給男人。

  男人垂眸系扣,一張俊臉冷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

  費盡心思弄這一出,不就是為了攀上他,讓他帶她回城過好日子?

  類似的花樣手段他見多了,因為母親的託付,才沒對她設防,如今她得手了,又想撇開?

  賠上自己的清白,難道只是單純想跟他睡一覺?

  想到這裡,謝憑輕的臉色更沉。

  郭淑雲看得膽戰心驚,她都不要他負責了,他怎麼還板著個臭臉?講真,這種事情不論二十一世紀還是現在,都是女生更吃虧好嗎?

  沒法,誰叫原主留下個爛攤子,她又實打實把人給睡了。郭淑雲訥訥張口,還想再解釋,門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郭淑雲怎麼搞的,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不來上工!」

  「隊長,雲冉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身體不好……」

  「曉娟你就別再替她找藉口了!」

  郭淑雲嚇得竄出一頭冷汗,她忘了還有這茬!原主設計好了故意不上工,讓人撞破他們在一起,逼謝憑輕娶她。

  這年月搞破鞋,搞不好就得蹲號子,挨一顆「花生米」。

  「快,趁她們沒來,你趕緊從後窗跳出去!」

  郭淑雲指著窗口推搡謝憑輕,謝憑輕眸色微沉,靜靜看著她再次確定:「你要我走?」

  捉姦在床,逼他不得不娶,不是正合她意?

  腳步聲越來越近,郭淑雲急得雙手合十:「我求你,快走吧,讓人抓包咱倆都得完蛋!」

  謝憑輕咬了下後槽牙,按著她的意思,跳窗出去。

  窗子關上,郭淑雲緩緩松了口氣。

  下一秒,沈愛英帶著幾個人進來,見郭淑雲還躺在炕上,冷著臉,揚手就要把人拽起來。

  郭淑雲被她扯了一個趔趄,好懸從炕上摔下去,頭暈眼花,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云云,你怎麼了云云?!」

  李曉娟驚呼,把人扶起來,眼尾嫉妒地瞟過郭淑雲那張白嫩的臉,對著人中死命按了下去。

  好痛……

  郭淑雲悠悠轉醒,目光懨懨地掃了一眼屋裡人。

  沈愛英長得濃眉大眼,手臂上套著個紅袖箍,是村裡勞動隊的女隊長,仗著爹是村主任,平時作威作福,看不慣原主嬌滴滴的小姐模樣,沒少挑刺找麻煩。

  李曉娟跟原主是高中同學,面甜心苦,背後盡說原主壞話,導致她被知青們排擠。

  原主是受氣包,她可不是!

  她郭淑雲從十六歲起到後廚幫工,一把鍋鏟掄起火星子,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隊長,我身體不舒服,起不來炕,咱們都是下鄉知青,你非得把我往死路上逼,搞舊社會剝削階級同志那套?」

  郭淑雲聲音沙啞,臉色白得像金紙,是人都看得出她生病了。

  沈愛英不慣她毛病,她就是瞧不慣郭淑雲裝柔弱的狐媚樣。

  「你說自己病了就病了?誰能證明你不是裝的?!趕緊起來!」

  郭淑雲有氣無力,乾脆擺爛。

  「行,那你就把我送到衛生所去,讓大夫看看,到底是我裝病,還是你苛待同志!」

  「事先說明,我兜比臉乾淨,醫藥費得你出!就當是你給我的補償!」

第2章 必須賺到!

  這年月家家困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沈愛英可不願意當冤大頭出錢給郭淑雲治病!

  她雙手抱肩,沒好氣地白了郭淑雲一眼。

  「反正你不上工就沒工分,沒工分就沒糧食吃,到時候看餓死誰!」

  撂下狠話,兩條麻花辮一甩,轉身帶著人出去了。

  郭淑雲頭暈眼花地看著獨自留在屋裡的李曉娟:「你咋還不走?」

  李曉娟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外頭,坐在炕邊,親熱拉過她的手。

  「云云,我上回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好了沒?」

  啥事?

  郭淑雲挑眉,在原主記憶裡搜羅了一圈。

  李曉娟迫不及待開口。

  「就是村頭黃哥的事兒!他中意你!你嫁過去,日子能比現在好過不少!」

  黃哥?

  根據原主記憶,這個所謂的黃哥綽號大黃牙,四十出頭還是光棍一個。

  平時好吃懶做,滿肚花花腸子,又有個攪屎棍的老娘劉嬸,十裡八村根本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

  李曉娟管這叫好歸宿?

  這閨蜜有毒吧?!

  郭淑雲沉下臉,蒙著被子背過身去,不想理人:「婉拒哈,別再跟我提他的事兒。」

  「云云,你再好好考慮考慮,黃哥他就是年紀大點,年紀大的他會疼人。」

  「再說,黃哥是本地人,嫁給他,好賴你不用再住土坯房,餓肚子。」

  李曉娟說得吐沫橫飛。

  下鄉前,她應承了郭淑雲的繼母,讓郭淑雲再也沒法回城。女人家只要嫁人,再有個孩子就被栓死了。

  她又找了黃哥,包他娶到知青美人。

  這兩份錢,她必須賺到!

  至於郭淑雲的死活,她才不管,誰讓郭淑雲天天一副清高樣,都下鄉了還勾得老少爺們眼珠子離不開!

  郭淑雲身上難受,被她吵得心煩,轉過身狠狠推了李曉娟一把:「他那麼好你不咋不嫁?再囉嗦,小心我告訴村長,你躲懶,逃避勞動!」

  猝不及防,李曉娟被她搡地好懸從炕沿掉下去。

  「不識好人心!黃哥可沒我這麼好的耐性,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被人髒了身子,臭大街上都沒人要!」

  李曉娟剜了一眼地上僅剩的一顆大白菜,冷笑著摔門出去。

  呼,耳根子總算清淨了。

  郭淑雲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緩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眼前亂飛的金星少點,肚子裡又開始打鼓。

  除了昨晚那幾口雞蛋水,原主已經兩天沒吃過東西了。要是再繼續下去,她有可能成為穿越史上被餓死的第一人。

  郭淑雲杵著土炕,掙扎起身,腳下發飄走到灶台前,能吃的只剩一顆白菜。

  她強撐著把菜洗了,掰開菜梆子大口大口往嘴裡塞,吃了半棵白菜才有飽腹感。

  郭淑雲嚼著汁水豐沛的菜葉,靠在炕頭舒了口氣,抬眸正好望見對面牆上粘著的鏡子。

  懷裡抱著的半顆白菜啪的落地。

  這哪兒是人啊,活脫脫一個白骨精!

  鏡子裡的少女約摸十八九歲,臉上白得沒有人色,顴骨高高凸起,一雙眼睛大得嚇人。

  再往下看,欲哭無淚,一雙手腕枯瘦如秸稈,胸口沒有半點起伏,真是難為謝憑輕昨晚能吃得下口……

  前世她是個廚子,又貪嘴,一直在減肥路上狂飆,但她從來沒想過要瘦成排骨啊!

  她剛才一直頭暈腦脹,看來不只是餓的,還營養不良。

  郭淑雲歎了口氣,難怪在保守的七十年代,原主寧願不要臉面算計男人,也想離開這裡。

  郭淑雲碎碎念著複盤原主記憶,生母早亡,親爹糊塗,繼母狠毒,閨蜜心黑,還有個爬牆腳糾纏不休的流氓混子——大黃牙。

  原主又是個慫包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被欺負了也不敢言語。

  一沒糧,二沒票,冬天馬上就要到了,連件厚衣服都沒有,再不走,非得活活餓死凍死不可!

  郭淑雲默默看著鏡子裡那張臉,要是胖起來估計會很好看,可這年頭好看沒用,能幹才是王道!

  原主兩眼一閉走得痛快,扔下個爛攤子給她。

  郭淑雲正犯愁,絲毫沒有注意門口默默回來的謝憑輕。

  謝憑輕把她的碎碎念聽了個大概。

  他走到半路想起母親囑託的錢票還沒交到郭淑雲手裡,沒想到折回來就看到她一個人在啃生白菜。

  原來她是有苦衷的,是被欺負地活不下去了,所以才……

  屋子裡那張白皙瘦削的臉與記憶中圓乎乎舉著糖葫蘆的小丫頭重合,謝憑輕心裡的惱怒消散了些。

  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就該負責。

  謝憑輕轉身離開,再回來時手上拿了三個飯盒。

  「咚咚咚。」

  「誰啊?」

  郭淑雲剛攢些力氣,沒好氣地把門打開,意外的,外頭站的竟然是謝憑輕!

  郭淑雲臉上訕訕地把人讓進屋,心裡打鼓,男人估計是來找她算帳的。

  可自己都說了不要他負責,他一個大老爺們,咋還沒完沒了了?

  謝憑輕見郭淑雲低垂著眉眼,瘦得幾乎一陣風就能吹走,眉頭不自覺皺起。

  把手裡盒飯放在桌上,挨個打開,噴香的紅燒肉味兒鑽進鼻孔。

  郭淑雲看著桌上雪白的粳米飯,油亮的紅燒肉,不自覺吞了一下口水。

  她感覺剛才那半顆白菜已經消化完了。

  見她不過去,謝憑輕沉聲開口。

  「特意給你帶的。」

  郭淑雲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給我的?」

  「快吃吧,吃完了我們來談一下昨晚的事。」

  還有啥好談的?他總不會是想娶她吧?

  可別,強扭的瓜不甜,她堂堂華國第一廚,可不想往後守著個怨種過憋屈日子。

  現在是1975年,熬過這兩年,等全國恢復高考,她可以靠自己回到城裡過好日子。沒必要把一輩子綁在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身上。

  謝憑輕見郭淑雲不動,以為她不好意思,悶聲出去,拎著木桶打水。

  俊挺的背影消失門外,郭淑雲再也忍不住,抄起筷子夾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入口中。

  嗯,糖放多了,火候掌控地不好,外皮略焦……

  但她還是殘卷風雲地吃完了三菜一飯,抹著嘴巴,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這頓是飽了,可下頓怎麼辦?

第3章 挑大糞?

  一頓飯的功夫,謝憑輕已經把灶台旁的水缸打滿,挽著袖口坐在郭淑雲對面。

  秋陽照進室內,給謝憑輕的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顯得他越發英俊不凡。

  郭淑雲用眼尾餘光靜靜打量著謝憑輕,只見他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錢票放在桌上。

  郭淑雲目光狐疑,黑白分明的水眸嵌在瘦得脫相的臉上,顯得可憐巴巴。

  這是什麼意思,封口費?

  「這是我娘讓我帶給你的。」

  說完,又從上衣兜裡掏出一把錢票。

  「這是我給你的。」

  兩堆合成一堆,一起推到郭淑雲面前。

  郭淑雲連忙擺手拒絕,她可沒那麼厚的臉皮,下藥睡了人家兒子還拿人家錢。

  「你嫌少?」

  謝憑輕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出來時匆忙,我身上只帶這麼多,你先用著。過兩天我會往家裡寫信,商量咱們結婚的事兒。」

  見郭淑雲不說話,謝憑輕繼續道:「該有的彩禮不會少,三轉一響也會給。雖然我們已經……但我不會虧待你。」

  救命啊,這是什麼良家少男!

  郭淑雲活了三十多年,都沒這麼社死過,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不是,這個我不能要,我不用你負責,我也沒打算跟你結婚。真的,昨晚的事兒,我,我們就都忘了吧。」

  謝憑輕聞言抿唇,目光飄過炕單上那抹刺眼的紅,清俊的眉擰成一團:「忘了?你怎麼可以這麼隨便?你當我是什麼人?」

  啊,這……

  郭淑雲被問得梗住,蒼白的臉上尬起一絲薄紅。

  「昨晚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我自作自受,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婚姻需要愛情,你不愛我,不用為了我搭上一輩子。」

  「不然,等你以後遇到真正愛的人,會後悔的。」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兒,她只想嫁給自己真心愛,也真心愛自己的人。

  謝憑輕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愛情。

  這個詞從沒出現在他的生活中,父母一輩多是相敬如賓,各盡其責。同輩朋友裡也有幾個結婚的,都是組織給介紹,門當戶對。

  他以為自己將來也會跟他們一樣,可眼前的女人竟然跟他說,結婚必須要有愛情才行,十足的小資做派……

  正想著,外頭傳來下工的哨聲。

  他買了五點多的車票,再不走就趕不上車了。

  「我馬上要出任務,半個月後回來,等我回來咱們就結婚。」

  說完,起身就要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郭淑雲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從始至終都沒給郭淑雲反駁的餘地。

  「誒,不是,我的意思是……」

  郭淑雲追上去,可惜身子太虛,根本趕不上謝憑輕的步子,只能眼睜睜看著謝憑輕消失在村口。

  按著衣兜裡鼓鼓囊囊的錢票,郭淑雲拐個彎兒去了村裡的供銷社。

  這些錢票算是她借他的,先把小命保住,剩下的以後再說。

  七十年代物資緊缺,遠不像後世超市東西齊全。

  郭淑雲在櫃檯前轉了一圈,買了十斤白米,十斤白麵,一袋紅糖,二十個雞蛋,五斤豬肉…… 

  從供銷社出來,郭淑雲真切的感受到這個年代的物價,以及謝憑輕的豪橫。

  她買這些東西足夠三口之家一個月的口糧,統共花了不到十塊。

  而謝憑輕,隨手就給了她將近兩百塊!

  家人們誰懂啊,上一秒還害怕自己會被餓死,下一秒就成了大富翁,刺激!

  郭淑雲美滋滋提著東西回家,走了兩步又折回去,買了幾包釘子。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昏暗。

  郭淑雲把買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起鍋燒油,把五斤肉一口氣全都做香噴噴的東坡肉。

  白米飯晶瑩剔透,東坡肉鮮亮軟糯,香得幾乎把舌頭都吃掉了。

  飽餐過後,郭淑雲留下幾塊零錢,剩下的包好埋進炕腳,小心用轉頭壓好。

  現在還不能明目張膽的搞個體經濟,但能偷摸做些小買賣。

  她作為天下第一廚,可以先做些麻花,撒子之類的小吃去集市上賣。

  想著想著,郭淑雲眼皮打架,漸漸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天剛亮,郭淑雲就被雞叫聲吵醒,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連吃兩頓飽飯,她覺得身上有力氣多了。

  熱了昨晚剩下的米飯和肉,剛吃完,上工的哨聲就響了。

  現在正是秋收的時候,上工早,下工晚。

  郭淑雲按照原主記憶去大隊門口等著分配活計。

  沈愛英穿著黑色長褲,的確良襯衫,精神抖擻地站在眾人前頭,走到郭淑雲跟前時輕蔑地瞟了她一眼。

  「呦,嬌小姐今天上工了?」

  郭淑雲翻了個白眼,沒言語。

  見她不說話,沈愛英越發來勁兒:「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今天就去挑大糞吧!」

  什麼?

  挑大糞?

  郭淑雲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愛英,眾人也交頭接耳。

  這活計不光髒還累,一般都是男人幹的。

  「隊長,這活計我幹不了!」

  郭淑雲直接撂挑子,這也太欺負人了!

  明知道原主力氣小,挑不起兩扁擔的大糞,還故意安排她幹這個,分明是想看她出醜!

  「勞動沒有高低貴賤,郭淑雲同志,請你不要挑三揀四!」

  沈愛英橫眼瞪她,讓人把滂臭的兩個扁擔撂到郭淑雲跟前。

  郭淑雲被熏得後退兩步,裝出一副小白花樣。

  「隊長,你幹嘛每次都針對我?明知道我力氣小,幹不來重活,還偏安排我。」

  「同樣是知青,你為啥讓我一個女的挑大糞?讓男知青打豬草?」

  說完,意有所指地望向站在最中間的小白臉。

  王建國,是這批男知青裡樣貌最好的,戴著個黑框眼鏡,一副斯文樣,嘴巴也甜。每次都哄得沈愛英把最輕巧的活計安排給他。

  知青們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被郭淑雲挑破,都竊竊私語起來。

  郭淑雲乘勝追擊:「勞動沒有高低貴賤,幹部不能公私不分!」

  「隊長你不能因為個人偏愛王知青,就不管其他同志的死活!」

  話音落,沈愛英氣得臉色漲紅,指著的鼻子破口大駡:「你個騷狐狸!再敢亂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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