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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嬌閣老的白月光

穿成病嬌閣老的白月光

作者:: 芩紫涵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丞相之女,卻在一夜之間淪為罪臣之女。 堂堂正妃,眾目睽睽之下,從側門抬進府,同公雞拜堂,被新婚夫君羞辱踐踏! 她含恨而死,卻被二十一世紀古醫世家傳人姜南梔魂穿而來。 自此,搖身一變,什麼狗屁蕭王爺,她一腳踹開,瀟灑休夫! 姜南梔方放言:「靠男人還不如靠頭狗。」 某男將她壁咚在牆,眸光深遂。 「我比狗靠譜,別人不寵我來寵。」 某女:……

第1章 楔子

  嘉禾二十六年——

  天乩國,京城!

  京城花燭動,簫鼓送新婚。

  時值初春,涼意正濃的時節,傍晚霞光灑落屋頂,蕭王府上下掛著大紅色綢布,很是喜慶。

  喜房內,一身穿大紅喜服,面容姣好玲瓏身姿的女子,正滿臉陰狠的盯著面前另一個同樣身著紅色喜服,卻被兩個人按著的女子。

  「賤人!以前你在我面前一副高冷模樣,現如今不過是一隻喪家犬,罪臣之女,看你還如何同本小姐爭,等著吧!過了今夜,蕭王妃的位置也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被人按著的女子抬起頭,露出驚世的容顏,柳葉彎眉下,美麗的鳳眸冷冷盯著說話之人——國公府嫡小姐冷凝霜。

  冷凝霜被她盯得發毛,抬手狠狠兩巴掌就打在女子白皙的臉上。

  「若不是你的存在,我跟蕭哥哥早已拜堂成親,原本這蕭王妃的位置就是本郡主的,你姜南梔不配。」

  被打的女子是前丞相的嫡小姐,也是當今聖上指婚的蕭王正妃,姜南梔。

  「不過是攀附我爹的權利螻蟻,現在我爹被人陷害,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亂吠。」

  姜南梔怒極反笑,「到底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冷凝霜臉色一黑,「你罵誰是雞。」

  「我可從未說過你是雞,怎麼堂堂國公府嫡小姐還有這種喜好?」

  聞言,摁著她的兩個小丫鬟也是強忍笑,身子一抖一抖的,冷凝霜反手又是兩個巴掌。

  「我看你能牙尖嘴利到何時,恐怕你還不知道丞相府的最新消息吧!本郡主就好心告訴你一聲,就在你的喜轎進門前,丞相府通敵叛國的罪名被證實,找到了罪證,聖上有令,滿門抄斬,不留活口。」

  「哎呦,看我這記性,你這個正妃比我晚進門,這會功夫,怕已與最疼愛你的爹娘哥哥永別了。」

  說到最後,冷凝霜臉上滿滿都是得意,在她傷口上撒鹽的這滋味,可比跟這女人吵嘴舒服多了,特別是在看到這女人臉色蒼白了下去,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時,讓她更加的舒暢。

  「我爹一心為民,做事坦蕩,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姜南梔知道通敵叛國是死罪,她掙開摁著她的丫鬟,踉蹌著站起身,瘋狂往外跑。

  她不相信,就算有罪,那也需要時間審判。

  城內北街!街道兩旁駐足許多百姓,熙來攘往。此刻,丞相府朱門敞開,血流成河,就如同那曼殊沙華,從門口蜿蜒延伸。

  姜南梔見那鮮紅的顏色,似乎比她身上這嫁衣還要刺眼,幾乎站立不住。她顫抖著身子小心避開地上混上污水的血跡,向府裡走去。圍觀的百姓見狀,漸漸止住了聲。

  往日總笑眯眯喚她小姐的小廝阿言阿宇,躺在地上沒了氣息。她雙膝一軟,跌倒在地,淚水順著鳳眸滑落,顫抖著合上兩人未閉的雙眼,像一抹孤魂,跌跌撞撞往正廳奔去。

  距正廳越近她越是止不住地顫抖,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最後幾步她幾乎是手腳並用爬進去的,入眼是滿目的赤紅,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滿是粘稠的血痕。

  地面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家丁丫鬟的屍體,管家福伯手裡緊緊握著一柄大刀,仰躺在籐椅上,胸口處觸目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著鮮血。直到最後一刻,這個年過花甲的老人還在捍衛他跟隨一輩子的主子。

  她爬到裡屋,主座上一身寶藍華服的男子趴在桌上,後背上的鮮血浸濕了衣服,順著衣袂滴滴滑落。

  姜南梔扶著籐椅起身,顫抖著扶起趴在桌上的男子,男子軟軟滑落在地,她慌忙抱住男子,跌坐在地。待看清男子的臉,饒是心中做好準備,卻仍覺五雷轟頂。

  早上還一口一個梔兒的父親,滿臉笑容地送自己出嫁,此刻卻臉色慘白,身體冰冷。她張了張口,卻只嘔出一口鮮血。

  娘親呢?哥哥呢?哥哥那般武藝高強,定能全身而退!

  她將父親放好,發了瘋般翻找滿屋的屍體。未見娘親和哥哥…她長呼一口氣,感到一絲寬慰。

  一路推開房門查看,最後走到自己的閨房前,梁上還懸著紅綢,她推開門,房內的場景讓她目眥欲裂。床上躺著一衣不蔽體的女子,門口趴著一個男子,面容扭曲,顯然死前十分痛苦。

  姜南梔緊攥衣襟,額間青筋突起,雙眸通紅。她走到床前,見娘親雙目尤睜,一抹暗紅自嘴角淌下,早已沒了氣息

  她踉蹌跪倒在地,又吐出一口鮮血。

  「哥,娘,梔兒回來了,你們醒醒啊……」

  姜南梔瘋了般搖著娘親已經冰涼的手,良久,寂靜的府中爆發出女子淒厲的哭嚎,尖利淒涼。

  府門外的百姓探頭探腦的,半晌隻看到一身紅衣的女子,在院中把屍體一具具陳好。她溫柔將所有人的臉擦拭乾淨,取出未被摔壞的烈酒灑滿院落,又回到房中換下嫁衣,梳洗打扮後抱著古箏徐徐走出。

  姜南梔坐在院中,盈盈招呼門外的人群:「今日丞相府大喜,來者均是客,小女不才,給各位獻醜了。」

  在丞相府外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歎息,這丞相府的小姐怕是瘋了。更有落井下石者拍手起哄。

  姜南梔一邊撫琴,一邊唱著娘親故鄉的歌謠,歌聲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眾人都抻長了脖子向裡張望,想不到冠絕京城的百靈仙子,會在這種情景下開口唱歌。

  一曲畢,女子起身款款施了一禮。

  隨即從袖中掏出火摺子丟向院中,刹那間,熊熊火光充斥府中,人群四散逃離,姜南梔燦爛的笑著,在火光中翩然起舞。

  跳著跳著,她彎腰嘔出一口口鮮血,像只斷翅的飛鳥,在滔天火勢中,倒在了父兄身邊,漸漸闔上雙眼。

  爹,娘,梔兒這就來陪你們…

  外邊笙歌鼎沸懸燈結彩,一派繁盛之氣。

第2章 雞飛狗跳

  炎炎烈火中,女子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熾熱的氣息令她一個激靈翻身爬起。

  入眼是驚心動魄的紅。

  「這是哪?」

  姜南梔迅速逃離席捲而來的火舌,腦子一片混沌。不過煉丹時沒控住火候,她不會是把房子點著了吧?

  大腦一陣鈍痛,強烈的頭疼讓她眼前一黑,一股陌生的記憶直竄腦海,刹那間,她腦海中映出一位女子的一生——牙牙學語、豆蔻梢頭、十裡紅妝…最終定格為,烈火中張揚的舞姿。

  半柱香後,姜南梔找回一絲清明。

  仙人個板板,這是自家哪位老祖宗發威了,還魂丹藥沒成,倒把自己的魂給煉穿越了?

  她扶額起身,看著遠處火光靜靜出神。

  蕭王府。

  冷凝霜正依偎在蕭墨殃懷裡。

  男子五官深邃,容貌俊朗,正皺著眉頭,滿臉陰沉道:「那女人呢?你們是怎麼看人的?」

  底下一眾奴僕嚇得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上,管家顫抖著說道:

  「王爺,王妃她好像瘋了一般,我們怎麼攔都攔不住。」

  蕭墨殃眉頭擰得更深,他不過在前院陪客人吃了酒,轉眼就發現那女人不見了。

  冷凝霜微微勾起唇角,撫著男人的胸口:「王爺,姐姐也是聽聞丞相府變故,才失了分寸。」

  「霜兒,你太過心善,這種情況還為她求情,叛國是誅九族的大罪,聖上對她網開一面,不過是還她當年救命之恩。若是這個節骨眼節外生枝,連累了蕭王府,本王如何能擔得起這個責?」

  聞言,冷凝霜心中暗惱,希望那賤人不要犯蠢事才好。

  夜深,蕭王府後門,探進一隻腦袋。

  姜南梔鬼鬼祟祟翻牆入室,接受完原主記憶後,她本想去尋些線索替原主報仇,奈何火勢太過迅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火把整個丞相府焚燒殆盡。

  那些記憶太過慘痛,連帶這具身體也受其影響。她只在一片灰燼中,找到原主親人的骨灰,到郊外尋了處好地埋葬。

  身處異世,總得要生存。思考良久,她決定先回那個公雞丈夫那取些錢財,再去尋原主父母蒙冤的線索。

  躡手躡腳的回到主院,聽到新房內傳來的某種可恥聲,她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哐啷……」

  一聲巨響,正在巡夜的李管家一驚,忙跑向聲源處,只見新房門一扇搖搖欲墜,一扇已經倒地。

  姜南梔叉著腰,向著石化的管家拋了個媚眼,抬腳就走了進去。

  新房中正在激烈進行的兩人,被這一嚇,來不及咒駡,第一時間裹緊了被子,抬頭就見姜南梔含笑走進。

  倆人仿佛活見鬼了一般。

  姜南梔眼睛一轉,故意瞟向男人下身,結果這男人反應很激烈,捂得更嚴實了。

  「放肆!姜南梔你好不知廉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還不快給本王滾出去!」

  姜南梔嘴角一彎,笑意盈盈:「王爺說笑了,大喜之夜,本想要同王爺玩些新花樣,殊不知,臣妾這喜房如此熱鬧。」

  「姐姐,妹妹知道你生氣,但你何必如此…讓妹妹跟王爺難堪?」

  床上的冷凝霜,期期艾艾的捂著胸口啜泣,我見猶憐。

  「如此說來倒是臣妾的不是,擾了二位雅興。大喜之日,本小姐便不計較你們睡錯了房上錯了床,兩位如此恩愛,倒是應那句話——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賤人!你竟敢罵王爺是狗!」

  蕭墨殃臉色一沉,森冷的視線看向冷凝霜。

  後者慌忙捂住嘴:「王爺臣妾,我不是不是那意思,我…」

  「哈哈,冷凝霜你可真是難得的人才,人間精品豬隊友。」

  「賤人你胡說什麼,不過是個全家死……」

  啪啪兩聲脆響。

  冷凝霜歪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姜南梔站在床邊甩了甩手:「臉皮果然厚,打得本小姐手疼。」

  「你敢打我?王爺!」

  一鬆手,身上裹著的被子順勢滑了下來,春光展露無疑。而蕭墨殃也隨著她掙扎,露出半個身子。

  姜南梔眯起眼:「王爺保養有方,身材不錯,就是冷小姐的小腹,還得輕減一下才好。」

  「賤人!我這是有孕,我的身材好得很!」

  話一出口,周圍寂靜無聲,就連蕭墨殃也是吃驚不小。

  「哦?未婚先孕,冷小姐倒是膽大得很,本小姐這個聖上指婚的正妃尚未合房,你這側妃倒是著急有孕?」

  「住口,姜南梔你到底要做什麼?如今丞相府的結局你也看到了,若想得本王庇護,你就安分守己做你的蕭王妃。」

  姜南梔施施然的坐在床邊,用手指輕輕勾住蕭墨殃的臉:「王爺,臣妾想要和離書。」

  一雙鳳眸瀲灩多情,再加上三分嬌媚的語氣,蕭墨殃一瞬有些失神。

  「和離?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

  冷凝霜聽到姜南梔的話,心中狂喜,瞬間脫口而出。本想著以後用自己有孕把她打壓出王府,現在她自己求著走,倒是省了不少事。

  蕭墨殃握住她手,眼神中閃動著欲望:「和離?你當王府是街邊酒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本王現在一道奏摺,就可以治你個抗旨不遵。」

  姜南梔順勢貼近他的臉,指尖不著痕跡地點了下蕭墨殃手臂上的穴位,嬌聲道:「王爺,春宵一刻值千金,冷妹妹有孕在身,王爺可要點到為止。」

  冷凝霜見兩人眉來眼去,氣得渾身顫抖,環住身子往蕭墨殃身前一倒,將二人隔開,可憐兮兮地道:「王爺,臣妾好冷。」

  蕭墨殃被姜南梔撩撥得渾身燥熱,他環住冷凝霜,雙目微寒:「若你想平安,那便安分守己。」

  姜南梔冷笑著離去。

  管家看到王妃出來,呼出一口氣,方才見姜南梔氣勢洶洶地沖進去,好似變了個人,正猶豫要不要喊家丁,還好王妃知趣。

  深夜,冷凝霜的聲音幾乎響徹蕭王府,值夜的家丁都紅了臉,私下議論王爺當真是龍馬精神。而罪魁禍首姜南梔,此時正在庫房拿盤纏。

  大約淩晨時分,庫房莫名其妙起了火,眾人七手八腳的去救火。姜南梔則已挎著個小包袱,來到城門口買了匹馬瀟灑離去。

  蕭墨殃被驚醒,心下懊惱。見鬼,昨夜被那女人搞得有些失了分寸。身邊的冷凝霜卻是白著一張臉,冷汗涔涔。

  「王爺…臣妾的肚子好疼…」

  蕭墨殃掀開被子,只見滿床的鮮紅,他慌忙下床,喊家丁去找府醫。

  府中亂做一團,婚床上的貞潔布,此刻卻出現在城門口,雖有褶皺,卻乾乾淨淨,周圍圍了很多百姓,對著張告示議論紛紛。

  此刻!蕭墨殃陰沉著一張臉,聽完管家彙報,氣得將茶盞狠狠的摔碎。

  城門告示上赫然寫著「休夫」二字,落款正是姜南梔,而旁邊同姜南梔拜堂成親的那只公雞,此刻正被束縛著吊掛在樹枝上,不停地撲騰著翅膀。

第3章 救命之恩

  冷凝霜小產了,她慘白著臉聽貼身丫鬟彙報,身子雖虛弱,但心裡卻痛快:如此便無人同自己爭了。

  姜南梔騎著馬哼著歌,好不自在摸了摸包袱裡的銀票。想到蕭王府,她簡直要笑出聲,對付狗男女的最好辦法,就是比她們還狗。

  傍晚時分,突然被幾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她鳳眸微眯,心下生疑。

  來人一言不發,拿著亮閃閃的長劍,徑直朝她刺了過來,姜南梔一驚,忙側身躲開。心道這夥人手腳夠快,她出城一天了,還能被追到。

  她這點三腳貓功夫,根本不是對方對手,身上多處受傷。

  前方是懸崖,她正欲勒馬,馬兒卻被刺傷受了驚,嘶鳴一聲前蹄一揚,直沖懸崖,連人帶馬一同掉了下去。

  黑衣人走進崖邊,一看深不見底,確認生存幾率渺茫,便趕回去覆命。

  姜南梔再次恢復知覺時,只覺渾身劇痛,身體只有眼球可以轉動。

  恰在此時,門「吱呀」一聲,一個高瘦身影走近。

  她眯眼適應光線,只見一身著青色粗布衫的青年,拿著一隻碗走了進來。男子容貌清雋,皮臉白皙,連頸上青色血脈都清晰可見,嘴唇也毫無血色,有一種不似活人的病態美感。她一驚,莫不是自己這一摔,直接見了閻王?

  青年走近,與此同時,屋外傳來大嗓門兒的咒駡聲。

  「陳氏你個掃把星,好吃懶做的玩意兒,家裡是有金山銀山讓你霍霍啊,給老娘抬個人回來也算了,竟然還是個傷患,那麼重的傷,能活得下來才怪,要抓藥想都別想,自己抬回來的人自己負責,休想老娘分一口飯給那小賤人吃……」

  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斷斷續續小了下去,姜南梔明白,她是被人救了。只是她現在,連抬手都做不到。

  青年此刻已經來到她跟前,男子蹲下身,她這才看清手上拿著的是一碗水。

  男子面無表情,冷冷道:「喝水。」

  姜南梔嘴唇微動,只覺雙唇乾裂,微微點頭。只是她平躺在床上,男子拿著碗,想要喂給她卻無從下手,不由濃眉一蹙。

  男子看著她,站了好一會才坐到床邊,冷聲開口:「我扶你起來,得罪了。」

  不等姜南梔開口,男子已輕托著她的雙肩,將她扶了起來。起身時不慎牽扯傷口,她登時皺起眉頭,冷抽一口氣,額頭泛起了冷汗。

  男子也發現了,手上一滯,沒再動她,而是拿起邊上那碗水,送到她嘴邊。

  姜南梔一口氣喝了個底,如此一連喝了三碗水,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青年又把她輕輕放回床上,此刻姜南梔一張小臉疼得煞白,面部肌肉都微微抽搐著,她這是造了什麼孽?

  死是沒死成,可保不齊全身都摔殘了,萬一日後再難站起來…眼見男子就要起身,她趕緊開口:「這位公子,是你救了我嗎?」

  趙雲崢停住了腳步:「是我爹娘救你回來的。」隨後抬腳拉開吱啞作響的木門就出去了。

  姜南梔對墜崖後的事情一無所知,但現在特娘的她全身好疼啊!疼到她想暈過去,心中懊惱,方才就該叫那男子索性把自己敲暈。

  剛這麼想著,只覺得腦袋裡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

  「叮!宿主已啟動系統空間。」

  姜南梔一愣,下一秒只覺得眼前朦朧,很快就出現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有幾百平方那麼大,有一間小木屋,其他都是荒地。

  面前,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奶娃娃,長著一對小翅膀,撲棱撲棱地飛在半空。

  「宿主,我是你的系統精靈。」

  姜南梔蒙圈了,跟面前的小傢伙交流了好一會才清楚,她穿越後還被賜予了一個空間系統,可以做任務,得獎勵。

  系統任務1:得到小美男的信任,在這個家裡住下來,獎勵大禮包一個,反抗被雷擊殺。

  姜南梔:……

  我擦這是個坑爹系統啊!

  躺在床上,睜著眸子看著屋頂,到現在她都有點匪夷所思她的重生,原主悲慘的命運,讓她不住吐槽,難不成這是天煞孤星的命嗎?全家都死絕了,就留她一個,當然最後這丫的也將自己送入了火海,還好自己穿過來了,穿到了姓名一模一樣的她身上,這命運啊,嘖嘖嘖……

  三四個小時後,房門再次被打開,只是這次進來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子。

  「姑娘你醒了。」

  陳氏聽兒子說受傷的姑娘醒了,剛幹活回來就趕緊過來看看,趙冬梅也上前,一臉陰冷看著一動不動的她。

  「謝謝大娘救命之恩,小女沒齒難忘。」

  「姑娘客氣了。」

  「大娘我的銀票你可有看到?能否麻煩你給我抓些藥來,我好痛……」

  陳氏聽到這句話,臉色微變。

  「姑娘有所不知,那懸崖底下是一條河流,那天看到姑娘的時候,姑娘躺在淺灘上,身邊除了些木頭碎屑空無一物,可能是早被河流給沖走了。」

  姜南梔:……

  此刻聽到好不容易搜刮來的幾十萬兩銀票,竟都付之東流了,她嘴角一抽,特喵的,她這運氣是有多糟?連半張都沒給她留?

  「那大娘,我先跟你借,能否請你給我找個郎中,先給我開一些藥,我好了後一定加倍還。」

  「你還?你拿什麼還?我娘救你回來就是一個錯誤,你還想害我娘到什麼時候?」

  趙冬梅恨恨地看著她,不等陳氏開口就率先說道。

  「冬梅,不得無禮。」

  陳氏立馬喝住女兒,趙冬梅不想跟娘吵,又瞪了姜南梔一眼。

  姜南梔滿臉黑線,她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面前的女子,竟然這般針對自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這位姑娘,不知我哪裡得罪了你?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趙冬梅看著她額頭沁滿了薄汗,面色蒼白無知,渾身微微顫抖,卻沒有任何憐憫,面對娘投來的警告目光,讓她心中越發惱恨。

  若不是這個女子,娘也不會天天被祖母責駡,還分了那麼多活,晚上回來娘還要照顧這女人,她都昏迷兩天了,若沒做完活,連一口飯都沒得吃,她只冷哼一聲,轉身出了房。

  姜南梔自然不知道這些,陳氏歉意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當時看著女子衣著不凡,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她不忍不救,那可是一條性命啊!只是婆婆不給她銀錢抓藥,她不忍再看著滿臉痛苦的姑娘,轉過身紅著眼眶,忙往外走說道:「姑娘,非常抱歉,我幫不了你,我手裡也沒銀子。」

  姜南梔神色痛苦,只能絕望的看著人離去,她看著破爛的房頂咒駡。

  「賊老天你要把我收回去,就給我個痛快吧!我真的...好疼…」

  系統精靈:主人,努力一把就不疼了。

  姜南梔:滾!

  同村一農戶家裡,床上也躺著一個頭上纏滿繃帶的女子,她此刻神色清明,眼裡都是怨恨。

  賤人,煉個藥連帶著她同錦哥哥都被連累,她竟還魂穿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裡正家書房內,一身深色長袍的男子,眼神深邃的看著星空,嘴裡喃喃道:「不知是否有回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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