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那麼不論千辛萬苦,我都會來到你的身邊。等待,如樹葉紛落,成歌。
「你的身心都是朕的,任何想要把你奪走的人,都只有死。」男子霸道的說著臺詞,下一刻將我狠狠的拉進懷裡。
「我是自由的,不屬於任何人。」我仰頭對他認真的宣佈,不在乎他的自尊和驕傲。
「自由?朕讓你永遠被禁錮在這裡,除了朕,你誰也見不到。」長袖重重一揮,宮門緊閉。
我重重的坐了下來,兩行清淚流下,我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韶韶,韶韶,韶韶,起床了。韶韶,韶韶,韶韶,起床了。」我迷蒙著雙眼,一看時間才九點半,那個該死的傢伙,非要把時間調那麼早,還那麼自戀的配上自己的聲音,並且喊著自己那麼噁心的稱呼。倒胃口。
不過睡意不減,關了鬧鐘,繼續做夢,正做著穿越夢呢。
還不到十分鐘,催命的敲門聲一陣一陣的傳來,我掙扎了良久,終於爬起來開了門。
立刻額頭被狠狠的指了一下「你丫還沒起來啊!洛韶華!」
分貝絕對可以造成噪音的那傢伙就不能完全考慮下我的感受嗎?我瞪了她一眼,由於疼痛,睡意也減了一半,我揉揉自己的額頭,表示對眼前的人無語,誰讓她是我的死黨呢,超級無敵大嗓門的貝思。貝思,貝斯,她老爸老媽真是太有才了,已經完全預示到了他們生下的那朵奇葩將在音樂界裡佔有一席之地。
好死不死的鬧鐘現在又突然響了起來,我想要去關已經來不及「韶韶,韶韶,韶韶,起床了。」
「哈哈,韶韶,哈哈,笑死我了。」貝思果然如我料想中的一樣,完完全全的捧腹大笑,這孩子以後誰敢要啊,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現在連笑也是那麼的驚天動地。
「你給我住嘴,你再喊,我就把你踢出去。」我,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
「好好,不喊了,你快去洗漱吧。你忘了我們今天的行程啦,再不趕快,我們過去就要閉館啦。韶韶。」貝思忍不住還是添了一句。
哎呀,把這茬忘了,我仰天長嘯一聲,沖進了衛生間。
迅速搞定一切,我跨上包,拉著貝思出了門。
我埋著頭趕路,卻發現撞上了什麼,抬頭看,竟然是陳傑希,也就是我現任男朋友,一個身材中等,家境中等,性格中等的中等男人。唯一不中等的估計只有他的長相了,簡直可以堪比花美男了。
「你怎麼來了?」由於他就是早上鬧鐘的元兇,導致我被貝思嘲笑的罪魁禍首,導致我對他完全沒有好臉色。
「陪你們去博物館,兩個女孩子去不安全。」陳傑希笑了笑,順手遞上早餐。我看見他的笑,頓時心情好了大半,若是說他還有什麼能吸引我的,那便是他那溫暖的笑,估計當初我就是被一個笑給征服了,所謂的賣笑賣笑,原來男人也行。
「哇,護花使者外加英勇騎士,陳傑希,我愛你。」
「你幹嘛?」貝思抹著自己的頭,一臉不滿的看著我。我一副幹嘛,不服啊的樣子,這男人現在是我的,你丫竟然當眾調戲良家婦男,擺明想死。
「好了,別鬧了,錯過時間就不好了。」還是陳傑希提醒了我倆,我們立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進了陳傑希的那輛轎車內。
半個小時後,車在博物館門口停下,我們三人走了進去,話說人真是多啊,這多虧媒體宣傳給力啊。說什麼,一尊兵馬俑突然裂開,裡面驚現一個女子的塑像。
這什麼新聞啊,坑爹啊!
「喂,韶爺,你說這新聞可不可靠啊,當年那嬴政同學不僅造了兵馬,還造了美人,為避免別人說閒話,竟然讓女的都女扮男裝?」貝思在我耳邊喋喋不休,我白了她一眼,不予理會。
要不是為我現在的穿越文找靈感,我才不會來這看這種媒體炒作的新聞呢。這年頭,只有炒作才有新聞,早就沒有真假之分了,也沒人能分得清了。
「你現在在寫穿越秦朝的小說?進度怎麼樣?」陳傑希走近問道,拉著我的胳膊,儘量避開與別人相碰。
「貝思」我咬牙切齒的喊出那個丫頭的名字,不用說,又是她出賣了我。雖說我算是個半吊子的作家,可是這只是出於興趣,完全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萬一這小子在老媽面前不小心說漏了嘴,肯定會被老媽直接聯想成不考研不考公務員的直接理由。
「你沒必要防著我,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會對伯母說的,如果你不想他們知道的話。」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陳傑希說道。好吧,我承認,你真的很瞭解我了。
我們三在裡面看著,不得不佩服秦始皇真的很厲害,真是為中國人爭了光,怎麼說也是世界八大奇跡呀。
最後一道門終於打開,人群蜂擁而進,貝思完全不甘示弱,拉著我就往裡擠。
閃光燈不斷,卡門聲不斷,晃得我完全看不見面前是什麼。
「大家請靜一靜,靜一靜。」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來,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我也終於看清了面前的情景。那一尊兵馬俑,果然很多處都裂開,裡面可以看到帶有色彩的陶土衣裳,足以讓人判斷出那人是男是女的證據恐怕是胸前那凸起吧。
「我們現在將由專家將那些表面的陶土清理乾淨,揭開那裡面之人的神秘面紗。」那個戴著眼鏡,一身中山裝的男子,在臺上拿著麥克風說道,很顯然是個館長之類的人物。
「有好戲看了。」貝思在一旁推了推我。
我咧開嘴對她敷衍的笑了一下,隨即被陳傑希拉入懷中。這個男人關鍵時刻的霸道和保護也是很讓我安心的。
幾個工作人員上來,小心翼翼的在兵馬俑上鑿著,所有的人都屏息等待著,仿佛在等待著一個奇跡時刻的到來。
我一時有些困意,這樣的等待也漫長無聊,索性靠在陳傑希的胸口小眯一下。正當我進入夢鄉時,貝思那個九陰白骨爪又將我弄醒。
「好了,好了,要揭開了。」貝思滿懷期待的看著,我站直身子也朝中央看去。
只見工作人員散開,用來擦拭的布也被掀開。
頓時相機的卡門聲又不斷響起,我看著眼前的女子的容貌,突然怔住,這一刻仿佛周遭一切的聲音都靜止,仿佛所有人的呼吸行動都停止。
這裡仿佛只剩下我和眼前的這個女子。我們相互注視,仿佛熟悉,猶如重逢。
天荒,情未絕,地老,誓言在,若無卿相伴,何乃千載如瞬,一日三秋,思思念念碎碎。
是誰在遠方呼喚,是誰在傾訴著誓言?
天荒,情未絕,地老,誓言在,若無卿相伴,何乃千載如瞬,一日三秋,思思念念碎碎。
是誰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我艱難的睜開眼睛,只覺腦子都要炸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陳傑希擔憂的面容,他一看到我醒來,立刻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
「你終於醒了?」他將我扶著半躺著,打量著我,生怕我還有哪裡不對勁。
「我沒事啦。我當時怎麼了?」我對他的行動徹底無語,只得問道。
「你啊!」高分貝的傢伙立刻又出現,聲音充斥我的耳膜,貝思那個傢伙什麼時候淑女下,鐵樹肯定能開花了。
「你看著看著突然流淚了,最後竟然還暈過去了,明明還表現出一副不信不屑一顧的樣子,到頭來你卻是最激動那一個。這下好了,你上電視了,你看現在還播著呢。」
貝思說完便立刻開了電視,果然在放著博物館裡的場景,貝思果然說的一點都不誇張,我當時真的徹底傻了,我當時怎麼了,怎麼會那麼激動。畫面再次切換到那尊女子像上,我的心突然又一下子平靜了下來,整個人也呆了下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韶韶,你怎麼了,韶韶。貝思,快把電視關了吧,韶韶好像一看到那些就不對勁了。」
貝思也感覺到我的不對勁,頭點的跟搗蒜似的,立刻關了電視,臉湊近我,看我哪裡有問題,手還探了探我的額頭,確定我沒發燒。
我就是一掌推了過去「你丫的,我沒發燒,你爺我正常著。」
「力氣這麼大,看來是正常的。」貝思一臉無辜的下了結論。
「貝思,別打擾韶韶了,讓她好好休息下,我們都出去吧。韶韶,晚上我多煮些你愛吃的菜。」說完,陳傑希很是寵溺的拍了拍我的頭,出去了。
「陳傑希,我幫你。」眼看貝思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我立刻喊住了她。
「這個,這個,貝思,你留一下,我有件事問你。」
貝思見我喊她,便又折了回來,坐到床沿上看著我。
我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此時大腦突然短路,一句謊都扯不出來。
貝思瞪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我,突然跟明白了什麼似地,大喊了起來「韶爺,你不會是在吃醋,擔心我搶了你的陳傑希吧。你這招也太損了,你心裡也太陰暗了,你就不能陽光點?」
「好啦,我承認還不行嗎?他是我男人,我當然要護著了。」被她吵得煩了心,立刻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你愛他嗎?你平時不是對他呼來喝去,滿不在乎嗎?怎麼這會兒那麼在乎起來了?」貝思貌似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
可是那句話卻把我問住了,愛,對啊,我愛他嗎?我從不曾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可是現在問我,我卻只能回答不知道。我有著一年的空白記憶,沒有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醒來時,看著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人,面對那個男人熱切而興奮的擁抱,腦子裡除了空白就是空白。我知道這個男人是爸媽的寵愛,雙方父母幾乎早就給我們定了娃娃親,我機械般的接受了,因為真的沒有哪個人像她那樣遷就我,對我好了。所以,如果說愛,我不知道,那只是習慣而已吧。我好像並不知道愛到底是什麼感覺。若真的說有一個男人讓我仰慕,讓我可以心生愛慕的話,恐怕也只有那位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了。我對他的癡迷,已經近乎瘋狂了。
可是那總歸是幻想。我的小說裡去寫那些穿越,甚至穿越到秦朝,我的小說裡總是描寫那些那女主角生死的愛戀,那是我渴望的,卻是我沒有的。
我的生活好像還是按著兩年前那樣開始了,我上著我的學,做著陳傑希的女朋友,繼續和死黨貝思沒事抽幾下風。
見我遲疑,貝思說道「這麼好的男人,簡直就是個天使嘛,你丫的哪來那麼好的福氣,你要是不愛,趁早告訴我,不要浪費,我立刻把他拿下。」
「滾你的,誰說我不愛。」我立刻吼道,卻明顯的感覺底氣不足。
這時門外,陳傑希穿著圍裙,拿著鍋鏟,看著我,對我溫暖的一笑,我有些尷尬的回了他一個笑,只見他轉身便又去了廚房。
「好了,滾吧,對我的男人保持距離,別總是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否則你丫的我滅了你。」我將貝思趕了出去,拉起被子將頭蒙住,繼續「休息」。
「月落姐姐,月落姐姐。」黑夜中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呼喊,他的小手被一個少女的手拉著,即使身後追兵不斷,她也不曾放開。
小男孩跌倒,哭喊著孩子氣的不願再走。眼看著追兵就要追上來,少女一咬牙,將她背起,說道「一個保護不了自己的人,就是一個弱者,弱者永遠被人瞧不起。你想成為那樣的人嗎?」
小男孩似乎懂了,他搖搖頭,他沒有再哭泣,手環著少女的脖子很緊很緊。
少女轉過頭,對他一笑,這個孩子,註定會堅強的成長,他註定會寫下一段不平凡的歷史。
「韶韶,韶韶」「韶爺,韶華,華子,華仔」
又被誰喊醒,我猛的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兩人,發現不知何時天已經黑了,不會吧,我又睡了多久啊。
眼睛瞥了瞥客廳內桌上的菜,立刻一躍而起,「吃法了,吃飯了」飛奔現場。
見我低著頭拼命的扒著飯,貝思好死不死的問道「韶爺,你剛夢到什麼了,我們喊你好多遍,你都沒反應,不會是什麼色情場面吧?」
我立刻一筷子敲她的頭,她難道不知道這裡還有個男人在嗎?
「哇,你臉紅了,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快說說,夢到都是些什麼激情的畫面了,用在你小說裡怎麼樣?」那個貝思完全還不明白情況繼續大叫。
我直接無語了,繼續吃我的飯。話說,我寫小說那件事,她是一定要鬧得天下皆知嗎?這孩子,找機會一定要毒啞她,免得再危害人間。
「韶韶早就成年了,夢到這些很正常。」
聽到陳傑希的話,我的飯終於毫無意外的噴了出來,更是毫無懸念的噴了湊我最近的貝思一臉。
「韶華!你丫的混蛋!」高分貝的噪音,慘絕人寰啊,我與陳傑希只得捂住了耳朵。
第二天,和每次的吵架一樣,和貝思和好如初,一起抱著書踏入歷史學的課堂。那個老頭又要喋喋不休一上午了。
貝思早就趴在我身旁睡著了,我看了看周圍,不得不佩服這位老師的催眠功力,早就熟睡了一片,而更可敬的是他的那份敬業精神,他依舊站著,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而且還是口沫橫飛啊。我佩服他的同時,也暗自慶倖自己不是坐在前排的同學。
不過我是認真聽課的那一種,且不論這位老師說的怎麼樣,我自己卻是一位深愛古代史的人,尤其是秦朝那時的歷史更是視如珍寶,不然我也不會選擇歷史學這個專業,而我旁邊這位完全是因為我的緣故,本著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原則加入了我。只是這對我是福對她卻是難。
這一課,老師正好講解到子楚也就是秦莊襄王在邯鄲為人質時遭受趙國追殺的歷史。
「據歷史記載,當時秦始皇剛出生不久,秦國和趙國便由盟友變成了敵人。後來,趙國在秦國圍攻時想殺死子楚,結果子楚在呂不韋的幫助下,重金賄賂了守城門的官員,逃出了邯鄲城。秦始皇和母親在外祖母家的掩護下,逃過了殺身之禍。」
「請問當時秦始皇和她母親也就是趙姬是如何逃脫的?」我突然舉手提問,聲音不大不小的將所有人都吵醒,大家主要是出於驚訝,竟然會有人提問,都是一雙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看著我求知欲如此強烈的雙眼,老頭終於兩眼發光,仿佛什麼附身似地,恨不得傾囊相授。
「其實關於這個小細節,正史上並沒有什麼記載,不過,據一些野史資料,還是有些說法的。他們母子,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才二三歲的孩童,再加上一個年邁的老母親的確不容易躲過趙國追兵的搜索。據說當時,趙姬也算年輕貌美,隨意喬裝了一下很是輕易便躲過了追兵,但嬴政尚小,當時已經器宇不凡,很難喬裝,只得由一個侍女帶著藏了起來。
無奈,卻還是被趙兵搜到。那侍女便帶著小嬴政逃跑。好像是這個侍女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追兵的長矛,愣是將嬴政護在懷中。
眾人都以為嬴政已死,便離開了。嬴政便是以此獲救的。」
聽到這裡,我莫名的感覺周身一陣疼痛,仿佛那受傷之人是我,而我竟然不自覺地又流下了眼淚。
正當所有人為這位侍女扼腕歎息又心生敬佩之時,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突然站了起來,吼道「胡說,那女子並沒有死,後來她還隨嬴政入了皇宮。」
這回又是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我這是哪根神經出問題了。怎麼會無端端說出那些話。
「洛韶華同學,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莫非你穿越到那裡過?哎,現在的女孩子啊,穿越小說看多了,穿越電視看多了,總是幻想自己也穿越了。」老頭無奈搖頭,同學卻都在偷笑。
這下可是糗大了,我只得坐了下來。貝思那傢伙竟然移了移自己的身軀,和我保持距離,話說每次你丟人的時候,我沒這麼遺棄你吧。患難見真情啊,嘖嘖。
終於一天的課程結束,我故意不理會貝思,一個人快步走在前面。
貝思極其無賴的纏了上來,對我軟磨硬泡。切,你韶爺我豈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好吧,我負責給你弄到《秦始皇》首映的電影票總可以了吧?」貝思終於使出了殺手鐧。
「成交。貝思,我倆誰跟誰啊,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我立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搭上貝思的肩,二人一起優哉遊哉的晃蕩回家。
校門口,陳傑希已經等在那裡了。
我和貝思立刻跑了過去,陳傑希上來將我手中的書接過,抱了抱我。頓時聽到旁邊的一片驚羨聲。
頓時滿足感爆滿,我接受陳傑希的另一大原因是他長得帥,又溫柔,每次帶他出門都能滿足我的虛榮心,讓別人好好的羡慕一番。
「好啦,我不做電燈泡了,我還有約,明天見了,韶爺。」貝思和我來了個美式的擁抱碰臉親吻便離開了。
「你們倆真奇怪,這麼親密。」陳傑希的羡慕的看了一眼貝思的背影,為我打開車門。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那是我和她獨有的方式,誰也不能介入。」我上了車,打開音樂,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我仿佛作了一場很長的夢醒來後突然很迷中國風的歌曲。
「嗯。」陳傑希應了一聲,隨即說道「我們先去逛街還是吃飯,韶韶?」
「逛街吧,我現在不餓。今天我心情不爽,我要購物。go,go,go!」
「好。」陳傑希對我寵溺的一笑,發動了車子。
到了步行街,我立刻跑進精品店,瘋狂的買了很多阿狸。鬱悶的阿狸,開心的阿狸,生氣的阿狸,瞪眼的阿狸,犯桃花的阿狸,色色的阿狸。
我心滿意足的看著陳傑希付完錢後,拎著一大袋子的阿狸,心裡終於爽快了。
出了精品店和陳傑希繼續逛著,心裡想著明天給貝思那小子帶一個犯桃花的阿狸,也讓她早日給我弄個男人玩玩。
想到對她的男人所施的暴行,我陰險的一笑。
「前世今生,小姑娘不該啊,不該啊!」
我的腳步聲止住,被一個白鬍子老頭的聲音吸引。靠,還是活神仙。都這什麼年代了,竟然還喊我姑娘,這可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
本來這種人我是絕對不會搭理的,可是他的一句前世今生卻讓我無法抬步,我看著他,等著他對我講下面的話。
「老伯,什麼不該?」我問。
那老頭正欲開口,卻見陳傑希拽著我的胳膊快步走開。
「喂,你幹嘛?你瘋啦?」任我喊叫,陳傑希竟然沒有反應,這小子莫非今天被打了雞血嗎?
「陳傑希,你弄疼我了。老娘要和你分手。」我大吼。
果然起了效果,陳傑希停了下來,果然看我的胳膊被拽得通紅。
他立刻上前幫我揉,我一把拂開「你現在裝什麼好心,晚了,爺我已經生氣了。」
他看了看我,突然將我一把抱住,好緊好緊,我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喂,你怎麼了?」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知道他好像有點不對勁,立刻語氣也緩了起來,難道他是被我的分手嚇住了,哈哈,知道爺的厲害了吧。
「不要去見他好不好,不要去。」陳傑希似是在央求。
我一陣雲裡霧裡,見誰啊。終於腦子轉了幾圈之後,得出了結論,那個他一定是指那個白鬍子老頭。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見?」我推開他,問。
「沒什麼?」陳傑希眼神閃爍了下,他在我面前一緊張說謊話就會這樣。
「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繼續追問「是不是和我那一年的記憶有關?你知道些東西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騙我?」
「沒有,韶韶,我沒騙你。」陳傑希見我這樣說,頓時緊張的不知所措。
「你這個騙子。」我罵完這一句,轉身跑開。
也許是從未想過陳傑希也會騙我,也許是覺得他沒有權利剝奪我的記憶,我突然感到一陣委屈,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這時,手機響起,是貝思的來電。
「貝思。」
「韶爺,你咋啦?你在哭嗎?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欺負你老娘去滅了他。」
「陳傑希他有事情瞞著我,他知道有關我一年空白記憶的事。」
「……」那邊竟然是一陣沉默。
「貝思,你也知道是不是?好啊,連你也騙我?」我憤怒的掛了電話。
一時間我最親近的兩個人竟然都騙了我。
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卻不知道往哪走,只是一直走著,不讓你們找到我,讓你們著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