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滿大紅喜字的臥室中,本應該喜氣洋洋,此時卻散發著詭異的安靜。
原本很大的屋子卻因為擠滿了十多人,而顯得有些擁擠,此時所有人都的眼睛都盯著站在床前的女人。
女人精緻的臉龐在紅燭的跳映下,略顯的蒼白,美麗的眼中閃著絕望,卻又蘊含著一絲的希望。
男人看向床上躺著的女子,看向床前站著的女人的眼中顯然已經不耐煩,卻依舊隱忍著。
終於,男人緩緩道:「你,到底救不救?」
女人淒然一笑:「我說了,我不能救她,我會沒命的。」
男人終於爆發,怒道:「夠了!不要再用這樣的藉口了!音兒,你是怎麼了?難道就因為她是我曾經的未婚妻?!」
女人似乎也受不了了男人的質疑,低吼道:「不!不是的!我師傅說過,人不逆天,她註定要死!我如要救就要搭上自己的命,你到底懂不懂?!」
不是她不救,床上躺著的是她情同姐妹的好朋友,她怎麼會見死不救?但是,她的陽壽已盡,若強行就回,就要搭上另一條性命!
她不在乎為好友搭上一命,她在乎的是,她與他這麼久的相依相伴,卻換來如今他的不信任!
為什麼?難道他們之間的愛就如此的脆弱,竟然禁不起別人的幾句話?
男人冷冷一笑:「好……很好!你不就是為了嫁給我嗎?好!我成全你!我娶你!現在就拜堂!」
女人眼中蘊含的那一絲希望,終於被淹沒。
女人的心出奇的平靜了,或許是因為已經死了吧……
女人木然的點了點頭。
此時屋中的其他的人,表情各然,有的鄙夷,有的懷疑,還有的看似平靜眼中卻有著無限的焦急,並且頻頻的向外看去……
男人一個旋身,甩門而去。
其他人各自互相看了一眼,陸續的出去了。
女人渾身的力氣似乎瞬間被抽空,一下子跌坐在床邊,眼淚也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女人握住床上女子的手,輕輕貼在臉側,哽咽道:「書兒……書兒,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活下去,替我照顧好他……」
女人起身來到梳妝鏡前,拿起胭脂,上妝,上一次她有生以來最用心的妝。
沒有喜娘,沒人攙扶,沒有高堂,新娘子在眾人沉默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前方沒有穿喜服而一身白衣的男人。
「一拜天地」男人沒動,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二拜高堂……」
「行了!」男人一把扯下女人的喜帕,「你現在可以救人了嗎?」
女人深深的看著男人,似乎要把男人永遠的印在心上。
男人的心中隱隱的泛起不安……
女人平靜的蓋上喜帕,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的走了……
男人心中突如其來一股恐懼,仿佛眼前的人兒就要離他遠去!
但是……她背叛了他!還用盡謊言,害的書兒家破人亡,他只是讓她救回書兒,錯了嗎?
天,就快亮了。
眾人一夜無眠,無不望眼欲穿的看著房門。
門,終於緩緩的開了。
男人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女人蒼白的臉色已經接近透明,此時的女人就像一個雲做的人兒,風一吹就散了……
女人向男人虛弱的一笑:「若你還念一點我們過去的情分,就來天亮之前找我,我在新房等你。」
男人的手在抖,他充血的眼睛盯著眼前冷漠的女人,狂吼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男人慌亂的奔向新房,不……不要!音兒,我錯了,等我!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男人一把推開房門,女人穿著喜服,蓋著喜帕,安靜的坐在他們的喜床上。
可是男人的心,卻在這一瞬間沉入穀底……
男人生平第一次畏懼向前走,恍惚中男人卻已經來到床前,握住女人的手。
冷,好冷……
你的手為什麼這麼冷?是生氣了嗎?
男人拿下喜帕,女人仿佛是沉睡著,只是眼角還有著星點的晶瑩。
男人低低的笑了,「你好頑皮,和我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讓我誤會你,然後你在生氣,讓我來哄你,對不對?」
「音兒,我錯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男人細語的哀求著,眼中的痛,已隨著血液流至四肢百骸。
男人猛然抱起女人已冰冷的身子,顫抖的唇吻上女人,瘋狂的舌頭抵著女人僵硬的牙關。
他不信!他不相信!她如此愛他,怎麼捨得離他而去?!
他不要!他要她醒過來!醒過來!!!
可是,沒有用了……
「啊——————」
男人痛苦絕望的嘶吼,響徹在太陽初升的刹那。
一朝喜事變喪事,一夜青絲成白頭。
故事為何又如此的悲慘的結局?
這,又真的是結局嗎?
那女人是誰?那男人又是誰?
那女人啊……
滑步向前,軸轉180°,身姿委婉,美眸熠熠,修長優美的纖指自然的轉為劍指,完美的亮相!
眸光流轉,無言的將角色完美的詮釋著,迎風展翅,搖擺舞步,旋轉,旋轉,旋轉!
優雅的幾個踏步翻身,變位跳,下叉,碎步小跳,輕盈的倩影宛如湖中天鵝,美麗動人。
淩空一躍,晶瑩剔透的玉腿向一旁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嬌俏的玉足單起單落,一前一後的做出最標準的芭蕾動作。
再美的服裝只是陪襯,再炫麗的燈光也要被她的美麗所黯然失色。
絕世佳人,傾城獨立。
她,子蘭紜音,天生的舞者,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之一。
她,子蘭紜音,龍門客棧的幕後老闆。
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她一介女流之輩如何開的這京城第一大客棧,更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的容貌……
因為,傳聞:子蘭紜音是當今天子最寵愛皇子——泠王楚雲軒的寵妾;
因為,傳聞:子蘭紜音是未央山莊莊主的妻子;
因為,傳聞:子蘭紜音是天下第一殺手樓樓主的的情人;
因為,傳聞:子蘭紜音是武林盟主的指腹為婚卻嫁于他人的未婚妻。
那男人又是誰?
這,恐怕就要從頭開始講了。
的
「嗯……好熱……好渴啊……」
喉嚨傳來的刺痛,頭上熱的像火燒一樣的感覺,讓子蘭紜音皺著眉頭醒來。
「水……」她要水,快給她水……
她快要幹死了,從唇到喉嚨沒有一點水分,她覺得自己就像快要成魚幹了……
清涼的感覺滑入喉嚨,甘甜純美的感覺,讓她覺得那水就猶如瓊漿玉液般,子蘭紜音貪婪的連氣都不喘的喝著水。
「慢點,還有,你別噎著。」一道好聽的男聲傳來,淡淡的,讓人舒服極了,如沐春風。
子蘭紜音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是一道白光刺入眼睛,讓她睜不開眼,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擋,可是手臂卻痛得抬不起來,疼的她呻吟出聲。
「姑娘,這樣好點沒有?」另一道男音響起,俏皮的音調,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心中愉悅。
與此同時,子蘭紜音也覺得眼前的光不再那麼刺眼了,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仙子,不對,是仙人!因為那是個男人,一個俊美的宛如謫仙般的男人!
如星子般的黑眸溫柔的看著她,盛滿著擔心,好看的鼻丘稱著性感的薄唇,這男人美得近乎妖豔,卻閃耀著聖潔的光芒,飄逸出塵,很容易讓人誤會是神仙下凡,頂禮膜拜。
不過,子蘭紜音不會,因為她知道沒有神仙。
子蘭紜音很想對他笑一笑,可是條件實在不允許,只好對眼前的帥哥虛弱的道:「謝謝。」
話音還沒落,剛才那個俏皮的聲音響起,道:「姑娘偏心喲,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你,我救得你,你怎麼倒謝他?」
子蘭紜音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原來沒有了刺眼的光是頭上這名男子為她遮去了光,她頓時心中一暖,不管嗓子的刺疼,又說一聲:「謝謝」
為她遮去光的男子人如其聲,古銅色的肌膚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兩個可愛的酒窩嵌在那張愛笑的臉上,恰當好處,讓人看見他便心生愉悅。
奇的是這男子的眼眸,竟是火紅色!炫目的宛如新生朝陽般奪目,讓人心生嚮往。
男子聞言,燦爛的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頓時,子蘭紜音也似乎被他感染了快樂,竟不覺的那麼疼了!
兩個男子扶她坐了起來,子蘭紜音這時才赫然發現,竟然還有一個男人,倚在離他們只有幾步之遙的樹幹上,冷漠的望著他們。
這男子渾身散發著冷漠的氣息,飛入雲鬢的劍眉下竟是一雙銀色的眸!
那眸閃著雪一樣的光,劍的鋒一樣的寒,縱使他有著和其他兩人一樣俊美的臉龐,同樣叫人不敢與之對視。
可是,子蘭紜音沒有,因為她直覺告訴她,他沒有危險,子蘭紜音禮貌性的向他微微一笑,那男子頓時怔了一下。
這時,子蘭紜音也才看清她身處的地方,頓時嚇了一跳!
沙漠!她竟然沙漠!怎麼會……在沙漠?!
子蘭紜音努力地回想著……
驀然,她記起來了!那天,她正要去上班,在路過一座小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從後面沖了上來,她躲閃不及,被那人推到了水裡!
怎麼會這樣?那,這是哪?水裡有……沙漠!?
那位溫柔的帥哥,看出來她的困惑,淡淡一笑,又拿起水輕柔的喂了她一口水,才道:「姑娘是哪的人?怎麼會一個人暈倒在這沙漠裡?」
這時的子蘭紜音才好些,感激的看了溫柔的帥哥一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我不知道,你們能告訴我是哪裡發現的我嗎?我是被人推到了水裡,醒來就在這了」
三位帥哥驚異的對看一眼,那陽光的帥哥深深的看她一眼,道:「這方圓幾百里都沒有水,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被曬得像肉乾……額,是熱幹了……」
子蘭紜音猛地一驚,不會的!
她不顧身體的不適,強行站起來,環目一掃,她的心頓時涼透了……
一望無際的沙漠,除了他們四個,只有熱的都能將人「吹」熟了的風!
一望無際的沙漠,三個身穿古裝的帥哥,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一點,她穿了……
她穿越了!
馬車繞過沙漠,走向不知名的遠方……
子蘭紜音到現在還是大腦一片空白,她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她穿越了?!
還是穿到了她從來都沒聽說過的王朝,商天王朝!
救她的三位帥哥是經商時,要穿過那片沙漠才救下的她。因為這樣會節省一定的時間,換句話說,他們要是「勤快點」繞路的話,她很有可能就真成肉乾了!
而至今為止,她除了在還清醒的時候問過三位帥哥的名字之外,她一無所知,也沒空知道了。
俊美如仙的帥哥叫淩子逸,三人中排行老三;
陽光男孩叫皇甫辰排行老二;
冷漠的男子叫軒轅戰排行老大。
他們三人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孤兒,三人相依為命長大,年齡是一個比一個大一歲,最小的老三淩子逸都比子蘭紜音大三歲。
在馬車外駕車的皇甫辰,看看坐在車裡縮成一團的子蘭紜音,對淩子逸悄聲道:「她還要保持這樣多久?三天了,她不累嗎?我看著都累了。」
淩子逸苦笑一下,無奈道:「八成是姑娘年紀小,走丟了心裡害怕吧!」
好吧,他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這時坐在子蘭紜音對面閉目養神的軒轅戰猛的睜開眼睛,向子蘭紜音冷冷道:「我們不會帶一個廢物上路,你要麼拿出點本事讓我們收留你,要麼就過了這個沙漠你就滾下去!」
皇甫辰和淩子逸均大吃一驚,勒馬停下看向軒轅戰,老大雖然冷了點,但也不至於……
皇甫辰欲張口說話,卻一把被淩子逸拉住,因為他發現子蘭紜音終於有了點反應。
滾下去……事到如今她還能去哪?
子蘭紜音的腦袋終於因為這句話開始了運作,生存的意志戰勝了震驚。
離開他們,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活下去,她要活下去,她曾答應了母親,她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就算到了古代,也要活!
她不能死!
穿越就穿越了,她認了!
但是要她認命,做夢!
這點僅存的信念點燃了她的眸中的亮光,她抬起頭毫不畏懼的對軒轅戰大聲道:「我要留下!」
為了身存下來,她首先第一件事就是了解這個王朝。
商天王朝,這塊大陸上唯一的王朝,版圖之廣,令人咋舌!
當然,也有和古代王朝一樣的分封列土,每一處的分封都是由皇帝的兒子鎮守,而且分配均勻,不會有皇子造反,因為分配的太均勻了,以至於有心懷不軌的人也要被壓制著,牽制著,不會輕舉妄動,所以這個辦法很有效也就一直沿用至今了。
這個王朝只要不是太子的皇子在滿二十歲的時候均會被分封出去,但是現在有一個卻例了外,就是皇上的三皇子,泠王!
泠王——楚雲軒生性溫文爾雅,玉樹臨風,是位翩翩美男子,待人謙虛有禮,處事圓滑,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會有得罪的人,但是他沒有,真的沒有!
他和太子一同為皇上和皇后的兒子,所有皇子中就連太子都不如他受寵,聽聞在他的成人禮上,皇上送給他一個願望,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言下之意就是要皇位,皇上都會抬起屁股起來,把他捧上,可是他什麼都沒要,只是淡淡一笑,說「留著吧」。
所以,天下最有權勢也是最沒有權勢的人,都是一個人,就是那個泠王!
商天王朝有四座著名的繁華的都城,分別為昱城,昇城,暮城和黯城,昱城為京城。
而坐落在暮城郊外的未央山莊則是商天王朝一個傳奇,在短短的五年時間裡竄出,一躍成為商業界的龍頭老大,而且當家的是四個人,其中一位還是女人,沒有人見過這個女人,神秘莫測讓人們對這個女人是揣測紛紛。
未央山莊花費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建成,山莊分為五個主體院落,分為執魂重樓,南炎銘軒,源魄清苑,鳳舞玉瑤,眾民廣安。
執魂重樓為老大軒轅戰住所,南炎銘軒是老二皇甫辰的院落,老三在源魄清苑,而最後一處鳳舞玉瑤正是子蘭紜音的地方,當年她憑藉自己出色的容貌和美麗的舞蹈征服了三個男人,然後四人結拜為兄妹,創建了未央山莊。
剩下的眾民廣安的院子占地比其他的院子都要大,因為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而下人則是侍候誰就就近住在哪個院子。
未央山莊,議事大廳。
子蘭紜音慵懶的半臥在貴妃榻上,認真的吃著手裡的桂花糕,軒轅戰則坐在大廳的上座,緊皺眉頭的看著手中的信,皇甫辰和淩子逸則坐在一旁,皇甫辰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自己手中的匕首,淩子逸則安安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
軒轅戰的眉頭是越皺越緊,下人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下面閑閑的三人也察覺到了老大的不對,都紛紛抬頭看向軒轅戰。
皇甫辰向子蘭紜音打了個眼色,子蘭紜音輕咳一聲,道:「大哥,怎麼了?」
軒轅戰緩緩放下手中的書信,臉色出奇的凝重,子蘭紜音三人不由自的跟著嚴肅起來,因為一軒轅戰的鎮定如此嚴肅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
軒轅戰斂下眼,道:「都下去,沒有命令不准進來。」
子蘭紜音三人對看一眼,均感到事有不對。
待下人都退下去後,軒轅戰才沉聲道:「我們在昱,昇,暮,黯四城的錢莊都在同一夜被人燒毀,不過,還好沒有人員傷亡。」
三人震驚互看一眼,淩子逸劍眉微皺,道:「在同一夜被燒,沒有人員的傷亡,這一看就知道是有預謀的,可是這麼做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只單單為了打擊我們?沒有這麼簡單吧?」
皇甫辰盯著手上的匕首道:「樹大招風,可是有膽燒我們這棵樹的,一定是個大風。」
接著抬頭看向子蘭紜音道:「音兒怎麼看?」
子蘭紜音躺了回去,閉上雙眼,淡淡道:「是太子。」
太子楚雲恪曾暗地裡拉攏過他們,卻遭拒絕。
皇甫辰和淩子逸一起看向軒轅戰,軒轅戰唇角益處一絲微笑,道:「不愧是我們的金牌軍師,料事如神,調查的結果確實是太子所為。」
事實上,這麼多年來重大的事均是由子蘭紜音來出謀劃策,軒轅戰三人雖也是絕頂聰明的人,卻因生活在這個時代而遠不及子蘭紜音的奇思妙想,所以,子蘭紜音才是真正的軍師。
子蘭紜音剛想繼續說下去,忽傳來一陣輕巧的足音,打斷了她的話,四人抬頭向門口看去。
子蘭紜音在遇到軒轅戰三人的時候,就隨三人習武,如今她的武藝在江湖中已少有對手,適者生存。
軒轅戰已經吩咐下去了,誰還這大的膽子?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未央山莊的大管家——梅窨。
一個嬌小的倩影走進來,她就是梅窨,不錯,是女的,未央山莊的大管家,地位僅次於四位當家的人,是個女的,還是個看似嬌小柔弱的女子!
可是,她的管理能力確實一絕,被子蘭紜音給挖來的,而她原本只是一個小小酒店的丫頭。
軒轅戰有些不悅,道:「有事嗎?」這丫頭,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大當家放在眼裡了!
梅窨無視軒轅戰的不悅,淡淡的施禮,道:「輕雲和若月回來了。」
輕雲,若月,流風,回雪,這四人是淩子逸三人收留的孤兒,現在四人分別跟在子蘭紜音四人身邊。
淩子逸打圓場道:「叫他們進來吧。」
梅窨應了一聲,轉身下去。
子蘭紜音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軒轅戰,小手拖著下巴,嬌媚無限。
不知道怎麼回事,軒轅戰一向冷靜的近乎冷酷,就算是近親如他們也很少能影響他的情緒,可是梅窨卻每次都能成功的挑起他的怒氣,卻又無視他。
子蘭紜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有意思……
轉身進來的是一對男女,男的挺拔英俊,女的溫柔秀氣。
皇甫辰看見那女子立即眉開眼笑的上前,想要擁住女子,女子卻不著痕跡的一退,和男子一起單膝跪下,朗聲道:「若月(輕雲)參見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
皇甫辰一臉委屈道:「小月月,你不想我嗎?我想你想的可是每晚都要洗冷水澡才睡的著啊!」
「噗」
子蘭紜音一口茶全噴了出來,皇甫辰和若月一向是這樣,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可是……這回,這話有點過了吧?而其他人則是忍俊不禁的看著若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