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際酒店套房。
喘息聲漸停,華濃的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
倉促地敲門聲將醉酒的人吵醒。
昨晚發生了什麼?在她的訂婚宴上,未婚夫前女友跑來放她們啪啪啪的視頻。
讓她淪爲了全城的笑柄......
她借酒澆愁,睡了個男人......那男人還是律政圈裏公認的閻王爺。
最關鍵的是,她當年年少無知追到人家,讓人家當了自己一天的男朋友就把人給甩了。
陸敬安很長一段時間被京港圈子裏戲稱爲「短哥」。
昔日前前男友見證她被前男友戴綠帽子之後來給她「實際」送溫暖?
華濃覺得自己娛樂圈小白花的身份要被撕了。
「醒了?」男人靠在身邊點了根煙,輕嗤了聲:「華小姐跟未婚夫真有意思,各玩各的?」
華濃在心裏罵了句很髒的髒話。
陸敬安伸長指尖撈過牀頭櫃上的煙灰缸:「睡前前男友是什麼心理?爲了惡心前男友?」
「你倆還真是一個呼倫貝爾,一個錫林郭勒啊!綠的不見雜質。」
華濃裹着被子撈起浴袍搭在身上。
動了動腳尖轉身,入眼的是靠在牀頭的男人裸着上半身,被子虛虛蓋着下半身,指尖夾着根剛點燃的香煙。
整個人慵懶魅惑.....美的不像是凡間物。
深邃陰暗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等着她開口。
陸敬安,京港律政圈太子爺,人人皆知,這狗東西出了名的難搞。
「陸律師怎麼會在我牀上?」
「這話得我問華小姐,」男人從牀頭櫃的手機旁拿起了房卡在華濃跟前晃了晃。
華濃臉色變幻莫測,旁人怎麼說來着?法庭上碰到陸敬安,內褲都別想穿走。
華濃啊華濃,你睡誰不好,睡陸敬安?
這周扒皮都已經載入史冊了。
「昨晚我喝多了,希望陸律師別介意,」華濃一邊說着,一邊佯裝淡然地走到牀尾撿起白襯衫套在身上,浴袍落地,雪白的肌膚有些晃眼。
男人眼睛眯了眯,帶着審視。
「華小姐每回喝多了都這麼稀裏糊塗地爬上別人的牀?摁着別的男人強行上?」
華濃不想解釋,畢竟她跟陸敬安這個前前男友的關系不算融洽:「算是吧!有時候多的話,一天還能爬兩次。」
華濃撿起地上的包,從裏面抽出一沓現金放在牀尾長榻上:「洲際酒店的特殊服務最高規格三千一晚,這是五千,還望陸律師見諒。」
陸敬安看見華濃抽出現金時,臉色寸寸寡黑。
嫖他?
把他當鴨子?
「五千一晚,華小姐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華濃似乎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從包裏又摳出一個鋼鏰兒出來:「這才是陸總的價值。」
「呵——,」男人被氣笑了,不僅嫖他,還侮辱他。
「訂婚宴上被未婚夫綠了,綠你的人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祕書,華家跟霍家現在一團糟,華小姐說,我要是把你跟我上牀的消息放出去,你能得到什麼?」
陸敬安下牀,勾起地上的浴巾圍在下半身:」我要是你,絕對不做這種虧本買賣。「
」你本來就看不上霍方傑那種無腦二世祖,現在還被一個上不了豪門榜的女人給挖了牆角,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華公主怎麼說都是京港一姐,臉往哪兒擱啊?」
華濃嘖了聲:「跟陸律師有關系?」
「沒關系,但是........」男人邪肆勾脣:「誰讓我喜歡看你落魄呢?」
華濃氣笑了:「看不出來啊,陸律師穿上西裝人模人樣的,脫了衣服也是個衣冠禽獸。」
「我等着你來求我,」陸敬安伸手掐着華濃的下巴,冷聲開腔。
華濃扒拉開自己下巴上的狗爪子:「做夢。」
........
霍家,霍方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爸、我真沒想過昨天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跟那個女人就是逢場作戲。」
「逢什麼場做什麼戲?你以爲你位高權重是不是?嫖個娼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爸、我也沒辦法啊!我跟華濃都訂婚一年多了,她都不給我碰一下,我是男人我也有需求啊!」
「孽畜,」華晉剛走到霍家門口就聽到這句話。
走過去就想抽霍方傑,手剛一擡起來——砰,暈倒了。
.......
保姆車裏,經紀人盯着華濃的目光恨不得扒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你睡誰不好?你睡陸敬安,華濃,你不想混了?」
「你信不信陸敬安狠起來能舉報你嫖娼。」
華濃心想,不能吧?
「那他不承認自己是鴨子了?」
「是你嫖娼損失大,還是他當鴨子損失大?華濃,你在娛樂圈的位置還沒徹底站穩呢!」
「娛樂圈多少藝人想讓陸敬安當自己的律師,你知不知道?」經紀人就差氣得破口大罵了。
華濃頭疼,勾着經紀人的胳膊撒着嬌:「反正,我睡都睡了,你罵我也沒用了呀!不如想想怎麼公關才能讓我不會虧太多?」
她剛接的代言、電影、廣告,這會兒都在瘋狂打電話詢問情況,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違約金都夠她喝一壺了。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霍家把霍方傑和那個女人都送出國了。」
「什麼時候?」華濃一驚,她仇還沒報,人就被送走了?霍家在搞什麼飛機?
「你在開玩笑?」
「我開什麼玩笑?你爸在他們家被氣昏暈過去了,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他們給你什麼解釋?現在你爸生死未卜,人家肯定要早做打算,畢竟那個女人懷孕了。」
華濃:..........
華濃本想着下午去做個spa的,畢竟昨晚在陸敬安手底下沒討到什麼好處,被壓榨的就剩下靈魂了。
還沒付諸行動,楊女士電話就過來了。
「你爸要死了,趕緊回來。」
華濃坐在保姆車裏拿着保溫瓶喝着枸杞茶:「老說要死了,到底死不死的了啊!」
「問那麼多?你二哥和那幾個私生子私生女都在路上了,再不回來,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華家老爺子是個癡情種,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到死都沒變過。
一把年紀了,還不斷有私生子找上門來,她親媽,老爺子的第二任妻子楊嫺女士,對這些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老爺子多少私生子她是無所謂了,但該她的家產少不了。
華濃回到華家老宅,楊嫺立馬就拉着她進臥室了:「一會兒你去問問律師,看看財產是怎麼分的。」
「不是問過了嗎?沒立遺囑。」
「我看你爸這回是真不行了,我們得找好律師以防萬一。」
「找誰?」
「陸敬安。」
「噗————,」她剛把人睡了,這會兒去求他?
「換個律師。」
「他是京港的不敗神話,」楊嫺看着她,一臉沉重。
「媽,我剛把人睡了,這樣不太好。」
「這不正好?約完炮好辦事兒,難道讓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來爭奪你的財產就好了?」
華濃:.........
「濃濃,一百個億和十個億,你選。」
華濃心想,這種傻逼選擇誰會選錯?肯定是一百個億啊。
「你剛出事兒,霍家現在看準了你爸要不行了,舉家都到國外去避風頭去了,你什麼都撈不到,沒了你爸的支撐,你拿什麼生活?累死累活在娛樂圈賺的那點辛苦錢?到時候,你的豪車豪宅,你的愛馬仕都得拿去賣了,你還想坐着私人飛機去逛街?在過個一年半載霍方傑抱着孩子牽着老婆到你跟前來晃蕩,你咽的下這口氣?」
咽不下,她可以窮,但是不能接受霍方傑那個傻逼帶着老婆孩子到她跟前來耀武揚威。
這是恥辱!!!
「我馬上去。」
陸敬安的辦公室,坐落在京港最有名的大樓裏,佔據最佳C位,從落地窗俯瞰出去可以看見整個京港最繁華的夜景。
據說當時有都市劇想租用他的辦公室拍戲,陸律師開口一個億一天,愣是把資本家氣跑了。
陸敬安端着咖啡杯坐在沙發上,望着華濃。
這個女人,穿上衣服就是娛樂圈小白花,脫了衣服妥妥的人間妖精。
長相可純可豔,當時出道的時候還被京港的一衆公子哥兒點評過。
「有個案件想拜託陸律師。」
陸敬安拿着勺子攪了攪咖啡:「衣冠禽獸也值得華小姐拜託?」
華濃面上笑嘻嘻,心裏mmp:「陸少可能不知道,衣冠禽獸在某種特定的時刻是誇獎。」
「比如?」陸敬安語調清冷。
「牀上,」華濃努力找補。
陸敬安深邃的眸子閃過淡淡微光:「提醒一下華小姐,我的諮詢費一萬一小時。」
華濃:.........「陸少不去搶銀行實在是可惜了。」
「比起搶銀行,我更喜歡你們這種沒腦子的有錢人送錢給我。」
華濃氣的心梗,現世報來得太他媽快了。
「我的案子,陸少接不接?」
「不接,」陸敬安想都不想。
「爲什麼?」
「a片男主應該技術會比我好,華小姐考慮一下?不行的話,體校大學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華濃:........
她就不該去借酒澆愁,這純屬是越澆越愁。
天底下那麼多男人,她去搞陸敬安?
祖墳冒青煙了?
想她華濃......京港第一美人,娛樂圈小白花,難道就要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華濃賠着笑:「陸少,沒必要這麼記仇吧?」
陸敬安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端着咖啡杯:「華小姐在我身上彌補未婚夫帶給你的空虛就算了,還把我當鴨子嫖。」
「記仇?」
「不挖華小姐祖墳都算是客氣了。」
華濃撐着腦袋的手揉了揉太陽穴,不能生氣,一百個億呢!
沒錢的人生狗都不過。
「要不,陸少還是去挖我祖墳算了,記仇傷身體,人心裏一旦有鬱火,就會禿頂,爲了陸少的頭發着想,我還是帶你去挖祖墳吧!」
陸敬安望着華濃,似乎被她這番狂妄的話語嚇着了:「嘖、陸小姐還挺孝順。」
「祖墳嘛,葬久了,換換風水也好,我這也是爲了他們好,換房子啊,誰不願意。」
陸敬安笑了,華濃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想不到華小姐人長得不漂亮,心地還挺善良的。」
華濃忍耐到了極限,她從小到大,可沒人說過她長得不漂亮,陸敬安這個狗東西還是第一個。
她能舔他,那是他的福氣,這狗東西還拿喬?
華濃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抄起茶幾上的咖啡潑在他身上,怒火難以遏制:「你個周扒皮,話不會說,嘴巴還挺健康。」
陸敬安躲閃不及,眼睜睜地看着華濃一杯咖啡潑在自己的身上。
潔白的襯衫瞬間變色。
華濃:.........
陸敬安:.........
華濃反應過來時,轉身想跑。
陸敬安三兩步追過來,一把摁住被拉開的門,將華濃圈在胳膊和門之間,低沉的嗓音帶着隱忍:「潑老子?」
華濃手有點抖,陸敬安的名聲,在京港算是臭名昭著了,傳言可能有所誇張,但據說這男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律政圈的神話還帶着點黑色地帶,被他搞死搞殘的人不下少數。
法外狂徒陸敬安。
他從不動手讓自己手染鮮血,但絕對有一百種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帕金森。」
「是嗎?潑我的時候帕金森,摸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呢?」
陸敬安摟着她的腰貼到自己身上,姿勢曖昧:「要不要我替華小姐回憶一下昨晚的情節?」
「那也不必。」
華濃覺得,自己受不來這個委屈,巴結陸敬安這種狗男人還不如讓她去吃屎。
向來都是別人跪上來舔她,什麼時候她舔過別人?
不接就不接,她在京港還找不到好律師了?
京港沒有,全球總該有。
「陸少,不接就不接,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買賣不成仁義在,陸少開個價,就當是我爲今天的魯莽賠禮道歉了。」
陸敬安眼眸深了深,確實是很像華濃的作風,拿錢砸人。
京港第一姐的名聲可不是白來的。
「華小姐想清楚了?」
「有錢還怕請不到好律師?」
「是嗎?」陸敬安一臉高深莫測。
「是啊,吃屎我都不請你。」
陸敬安勾了勾脣,邪肆的笑一直蔓延到眼角,男人從兜裏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咖啡漬,那漫不經心的姿態讓人牙癢癢。
「讓我請你走?」
華濃撅了噘嘴,不要錢更好。
她剛拉開門準備出去,陸敬安的小助理正準備敲門進來,看了華濃嚇了一跳:「陸總,門口有個叫華安的來找您。」
華安?
她那個滿腹心機的二哥?
操!
如果陸敬安接了華安的代理,打繼承權官司,那她不是必輸無疑?
以後跟她媽是不是得拿着碗去討米了?
霍方傑那個傻逼牽着老婆孩子從自己跟前路過的時候還能給自己丟兩個鋼鏰兒。
陸敬安站在辦公室的衣櫃前,脫完身上的襯衫準備換衣服。
「不見,讓他滾。」華濃擋在小助理門口惡狠狠開口。
小助理一愕,望着陸敬安剛想問什麼,一眼瞥見了他一邊扣着襯衫扣子一邊轉身。
小助理:.........大發?白日宣淫?
「怎麼?」華濃兇神惡煞開口。
「陸總還沒發話.......」小助理訕訕開口。
「老板娘的話不是話?」
小助理:........王德發!!!!
華濃說完,砰地一聲關上門。
一轉身就見陸敬安站在衣櫃前望着她,一邊扣着袖扣,一邊噙着諷刺的笑望着她:「不走了?」
華濃心想,打臉來得太突然了,她望着陸敬安一臉憋屈:「我可以去吃屎。」
陸敬安還是要請的,要是讓華安得了大部分繼承權,她死都要拿着刀去砍老爺子,把他從墳裏挖出來。
陸敬安胸膛微震,似乎在憋着笑。
而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華小姐要是有這個愛好,我可以勉爲其難的提供原材料。」
太特麼惡心了。
「不過.......」男人話鋒一轉:「華小姐什麼時候成了我律所的老板娘了?」
「剛剛,」華濃硬着頭皮開口。
「呵————」男人冷笑了聲。
「我要開會,華小姐?」男人欲言又止,那意思明顯是想讓華濃識相。
「我不打擾陸律師,這是我號碼,陸律師要是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華濃說完就走。
半小時後,陸敬安進會議室,看見大家在分咖啡。
小助理一邊分還一邊宣傳:「老板娘請的咖啡啊!」
「我們陸總的女朋友是娛樂圈一姐華濃。」
........
「霍方傑跑哪兒去了?」
「美國,」
「地址給我,老娘一定要殺過去閹了他。」
綠她?把她爸氣倒了,人還跑了?她咽不下這口氣。
衛施睨了眼華濃:「你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搞到你爸的遺產,而不是去跟霍方傑那種傻逼糾纏。」
「你就不怕你沒爭到你爸的遺產,霍方傑轉頭回來拿着錢砸你?」
華濃:........氣死她了。
「想什麼呢?」衛施見她半天不說話。
「想喝酒,」華濃唉聲嘆氣。
衛施瞪了她一眼:「好啊,你去喝啊!然後又喝多了,再去爬陸敬安的牀。」
華濃:.......「算了,回家喝茶吧!」
衛施橫了她一眼:「給你能的。」
別墅裏,華濃剛洗完澡出來,楊嫺電話就來了。
「聊得怎麼樣?」
「就那樣,」華濃懨懨開口。
「怎麼?破碗買好了?準備帶着你媽去討米了?你知不知道華安現在就差二十四小時守在你爸身邊了?我不要求你抄近道,你總得現實點做好準備吧?我聽說華安今天也去找陸敬安了?」
「你不知道那狗東西多難搞。」
「明撩、暗誘,不會就學一學。」
華濃無語:「你少看點言情小說,一把年紀了,言情小說能告訴你怎麼搞到繼承權?」
楊嫺沉默了一下:「也是,不現實,你過來守夜吧!你爸要是醒了第一眼看到你,指不定心一軟還會立個口頭遺囑什麼的。」
華濃想了想,守着一個要死的人還不如去搞一個活人。
「我去搞陸敬安,馬上去。」
華濃刷了一輪朋友圈,這羣閒得蛋疼的二世祖總是一手消息的來源。
四十分鍾後,華濃帶着帽子出現在京港高檔高爾夫球場。
球場裏,沈商站在邊兒上,看着陸敬安一杆子接一杆子揮出去,下盤穩如老狗,沒有絲毫偏差。
「京港都在傳,你跟一姐搞上了?」
陸敬安擺好姿勢準備進球:「什麼叫搞上了?」
「就是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幹了。」沈商打小跟陸敬安一起長大,兩人看彼此,看久了就跟看着裸奔的自己似的。
陸敬安這種悶騷男,心裏想什麼也不會說。
沈商見他不說話,嘖了聲:「你搞誰不好,搞華濃?以後有你受的。」
「這姐們兒,仗着自己有幾分本事,心高氣傲的跟只孔雀似的。」
陸敬安不爲所動,揮杆子進球:「身爲男人,承認女人有本事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
華濃很優秀,他們從小就知道。
高材生,長的好,情商高,十項全能,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矛盾,遺傳了她爸的八面玲瓏。
「那也要她的本事用上正途.......」
「魯迅先生說:背後說人壞話的人可是要爛小雞雞的哦。」
沈商一回頭,就看見華濃帶着鴨舌帽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抱胸,吊兒郎當的。
「你確定魯迅先生說過?」
「不信?你下去問問他,」華濃輕飄飄的懟了回去。
伸手撥開沈商,朝着陸敬安走過去:「想不到陸少還能發現我的優點呢!」
「恩,你的優點跟我們家送寶的優點一樣,不難發現,」陸敬安淡淡開腔。
話音剛落地,沈商沒忍住笑出了聲,還告訴華濃:「送寶是陸敬安養的狗。」
華濃:.........忍!!!!
她伸手摘下頭上的帽子,撥了撥自己的頭發:「陸老板的嘴比你的屌硬啊。」
沈商:「臥槽!」
陸敬安:.......
他笑了,先是詫異,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麼粗俗的話從娛樂圈小白花的嘴裏說出來確實還挺令人驚訝的。
「華小姐不喜歡?」
「喜歡啊!」華濃伸手撥了撥頭發。
「但是陸少,硬歸硬,不能小啊!」
男人扔掉手中的球杆,掐着華濃的腰摁在了牆上:「再說一遍。」
華濃歪了歪腦袋,眨巴着眼睛裝無辜:「說什麼?」
「華濃……」陸敬安磨牙切齒。
「嗯?」
華濃軟若無骨的手落在陸敬安的腰上,緩緩的摸着,挑開他的衣服下擺準備鑽進去,卻被陸敬安一把握住。
男人隱忍的眸子落在她的鵝蛋臉上。
呼吸不定。
華濃即便是素顏,也擋不住美貌,越是沒有修飾的眉眼越能體現出她的萬種風情。
低眸擡眼之間都帶着勾引……
華濃抽出一只手,摸着他的喉結,笑意淡淡:「陸少,喜歡男人嘴硬。」
「要不你改改?」
沈商震驚了,這他麼還是他認識的那只驕傲的孔雀嗎?
這還是華濃嗎?
陸敬安幹嗎了?讓人能貼這麼狠?
盤絲洞裏的蜘蛛精出關了?
「我是不是該走?」
華濃聽着沈商這壞氣氛的話,不高興的嘖了句:「沈少,就你這智商,如果沈家還有條件的話,建議再生一個。」
「她媽的,你........」
「滾。」
沈商的話還沒罵出來,陸敬安甩出了一個字讓他滾。
沈商:……這兩黑心肝整一塊兒去了。
男人的手掐在了她的腰上,力道大的恨不得捏死她:「你以爲這樣,我就能幫你打官司了?」
「我這不是想盡辦法在努力嗎?陸律師要是不喜歡這種方式,我再換一種?」
「哪一種?我想看脫衣舞,華小姐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