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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軍官:遇見嬌嬌美人後失控了

禁欲系軍官:遇見嬌嬌美人後失控了

作者:: 寧安
分類: 現代言情
高三老師沈白榆一朝穿成山溝溝裏的童養媳,被逼着和傻子圓房。 她雨夜逃離,卻墜入山崖,好在被路過的軍人救走。 可一擡頭,軍人那張英俊又眼熟的臉,讓她愣住了。 這不是老沈家的救命恩人陸維遠嘛! 想到前世他被冤死的新聞,沈白榆決定幫他避開死劫。 …… 陸維遠救了個快死的女人,女人醒來後,要求他半年內不許救其他女人。 面對如此滑稽的要求,他冷笑諷刺。 這個陌生女人管天管地,也管不着他幹什麼。 但後來他巴巴盼着她管…… 可女人忙着考試賺錢,多一個眼神也沒有。

第1章 被逼生娃

雷聲滾滾,一道閃電刺破黑暗的夜空,劈在山村的黃土屋頂。

剎那間,屋內亮如白晝。

面色蒼白的沈白榆雙眼緊閉,躺在土炕上,額頭的傷口滲出絲絲血水。

炕邊站着三個人。

一對黑瘦的中年男女,正指使旁邊壯實的青年和沈白榆生米熟成熟飯。

中年女人面目猙獰地盯着沈白榆,聲音陰沉。

「兒子,媽說的你都聽明白了吧?」

青年男人憨笑道,「脫衣服,睡覺覺,生娃娃!」

中年婦女似乎不放心,指着兒子的身體部位,用手又比劃一遍洞房的過程。

痛!

陷在黑暗中的沈白榆,渾身被碾過一樣的疼。

飄蕩在腦海中的聲音,隨着意識蘇醒在耳邊漸漸清晰起來。

「過了今晚,我看這個賤蹄子還往哪裏跑?」

是朱紅妞的聲音。

沈白榆驚得頓時清醒過來。

「兒子,動作狠一點,今晚就讓這臭丫頭懷上咱們家的種。」沈鐵栓不甘示弱道。

「生娃娃,生娃娃!」

沈大志盯着牀上的沈白榆,一臉傻笑,拍手叫好。

沈白榆在心中暗暗叫苦。

這是她穿越到1977年山溝溝裏的第三天,再次逃跑被抓了回去。

原主也叫沈白榆,是給沈家傻兒子養的童養媳。

她無意間認識了下放牛棚的知識分子劉建設。

劉建設開拓了原主的眼界,教了原主很多知識。

回城前,他向原主保證,等安排妥當,就來娶她。

可惜原主等到的是他的分手信。

原主知道逃不出這座大山,直接跳河了。

於是高三老師沈白榆猝死穿越了。

沈白榆可不會嫁給傻子,只有一跑。

茫茫大山,村裏的人沆瀣一氣,她第二次被抓回來,還毒打了一頓。

兩口子交代完造人的事情,將兒子推到牀邊,不放心的走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將耳朵貼上門板。

身上的被子被粗魯的掀開,沈大志壯實的身體朝沈白榆壓下來。

她睜開眼睛,往裏一滾,躲開沈大志。

「脫衣服,生孩子!」

他盯着沈白榆,一把攥住她的腳腕,傻笑着爬上牀。

沈白榆掙扎着往回抽腿,便聽耳邊「刺啦」一聲,衣服前襟被沈大志給撕爛了。

顧不得護住身體,沈白榆忙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哄道,「大志哥,想不想吃蜂蜜?」

原主曾經打過野蜂蜜,偷偷讓沈大志吃過。

沈大志念念不忘,常跟在沈白榆屁股後面念叨。

「吃,吃,好甜,唔……」

沈白榆捂住他的嘴,用氣音威脅道,「想吃,就要聽我的。」

……

屋內,油燈滅了。

偷聽的老兩口半晌聽不到裏面的動靜,覺得不對勁。

正要推門偷看,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嬌呼,「疼!大志哥,你輕點。」

老兩口身形一頓,裏面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還要……你別跑!」沈大志不滿道。

「不行,我好疼!」嬌軟的聲音拒絕,伴隨着「啊」的一聲驚叫。

「我要,我要……」傻愣愣的聲音不依不饒。

接着又是沈白榆的痛呼和哭叫,混雜着沈大志的憨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受不了了,你停下……」

聽到沈白榆止不住的嬌軟哭聲,老兩口的臉上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他們的傻兒子,還挺會!

朱紅妞朝自己的老漢揮揮手,兩人輕手輕腳的走了。

第2章 失溫

一直注意着門外動靜的沈白榆,等那兩人離開十分鍾後,才鬆了口氣。

她臉色一變,收住哭腔,揮開那只還要和她掰手腕的肉手。

「大志哥,你贏了我50次,可以吃好多蜂蜜了。」

沈白榆握着自己快被掰斷的手腕晃了晃。

「我還要,不夠,不夠……」沈大志不滿。

沈白榆渾身疼,手腕更疼,冷聲道,「明天我只能給你這麼多的蜂蜜,你再和我掰手腕也沒了。睡覺!」

哄沈大志睡下,屋外已經下起瓢潑大雨。

山裏下大雨,沒人會出門溜達。

沈白榆逃跑的希望,又重新在心中燃了起來。

她背着收拾好的軍綠挎包,正要開門,忽然聽到雨聲中夾雜着細碎的腳步聲。

後背一冷,沈白榆猛地擡眸。

隱在夜色裏的窗戶漸漸透出微光,窗紙上面映出一個手拿油燈的人影。

人影逼近,停在窗邊。

黑影晃晃悠悠的投在屋內結實的土地上面,如無聲的鬼魅。

朱紅妞豎起耳朵聽了片刻,沒聽到男女折騰的動靜,這才走到門口。

她點腳推門而入,沒走兩步,腳下突然踢到東西。

撿起來一看,是女人被撕爛的衣服,朱紅妞眼中露出曖昧的獰笑。

走到牀邊,她舉高油燈朝牀上的兩人照了照。

沈白榆睡在外側,背對門側躺着,露出半邊白花花的肩膀。

察覺到朱紅妞靠近,她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油燈下,女人的皮膚白的刺眼。

朱紅妞目光掠過沈白榆,看向呼嚕聲不停的沈大志。

見他穿着衣服睡覺,朱紅妞嗔怪道,「這傻孩子,也不知道把衣服脫了再做那事兒。」

低語間,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被拽了起來。

沈白榆頭皮一麻,呼吸都停了。

掀被子,她豈不是要露餡!

好在對方只是給沈大志掖了掖被子,而後提着燈輕手輕腳關門離開。

漆黑的屋內,只餘男人的呼嚕聲,顯得周遭越發安靜。

沈白榆按兵不動。

等了一個小時後,外面再沒有動靜,她才挎上軍綠布包,悄然溜了出去。

十月中旬的夜晚。

氣溫驟降,空氣冰冷。

沈白榆頂着片塑料紙,衝進大雨連綿的夜色裏。

山路泥濘溼滑,一側是高聳的山坡,一側是懸崖。

密集的雨滴折射着手電筒的光,光影一片,沈白榆視線受阻,走的艱難。

某一個瞬間,她腳下一滑,不受控制地滾向懸崖。

身體失重墜落,沈白榆心髒狂跳。

指尖擦過無數枝葉,慌亂間,她終於抓住峭壁上的樹枝,卻因爲力量不夠而滑脫。

就在沈白榆覺得自己要粉身碎骨的時候,她幸運地滾落在通往崖底的陡坡上。

在一陣極速的撞擊旋轉後,她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

漫天大雨,從天而落,無情拍打着她單薄的身體。

沈白榆眼皮顫了顫,徹底暈了過去。

不久後,一雙軍靴踩着泥水出現在她身邊。

29團出來拉練外訓,任務結束回部隊,卻被突然而至的大雨困在半路。

軍官們在帳篷裏開會,確認明天的出發時間。

陸維遠從帳篷出來,往自己營地走,隔着暴雨瞧見旁邊有個東西滾了下來。

在嘈雜的雨聲中,動靜不小。

等走進一看,竟是個瘦弱的女同志。

陸維遠見她還有呼吸,將人背回帳篷。

戰友們看到這場景,都是一怔。

女同志面色慘白,被放在牀板上。

身上衣服破的不成樣子,溼漉漉的緊緊貼着身體,曲線畢現。

一幫子大男人,眼睛頓時沒處放,視線盡可能避開女同志。

陸維遠探了探她的呼吸和心跳,面色凝重看向首長李明軍,「首長,呼吸和心跳快沒了,嘴脣發紫,她失溫了。」

李明軍皺眉,擡手在她鼻下停了一會兒,握了握沈白榆的手,觸手冰冷。

「失溫隨時會沒命,得趕快施救!」

怎麼施救?

失溫的話,小姑娘肯定要脫了溼衣服,升溫救命。

可這裏都是男人,誰來都不合適。

軍醫不在,軍車停在山谷外。

就算冒雨把人送出去,依這女同志的情況,出去也成了一具屍體。

一幫大老爺們圍着沈白榆犯難,活生生的一條命,總不能看着她死在眼前吧!

帳篷內一時陷入僵局。

這時,沈白榆渾身抽搐起來。

衆人齊齊變了臉色。

李明軍看了一圈,果斷下令,「先救人,陸營長,你來!」

聞言,其餘人頓時鬆了口氣。

陸維遠瞳孔微張,不由往後退了兩步,冷聲道,「我不幹!」

現在這地方,根本沒有幫這位女同志身體升溫的物品,要救她,就得用人的身體取暖。

這怎麼行?

第3章 老沈家的救命恩人

李明軍看了眼陸維遠斬釘截鐵拒絕的樣子,沉聲道,「人是你背回來的,這裏就你沒結婚,沒對象,趕緊的,這是命令!」

聞言,一衆男人灼灼盯着他,眼神中都是贊同的目光。

陸維遠喉結一滾,見沒有轉圜的餘地,冷峻的眼睛一閉,揮手道,「趕緊的,幫忙準備東西!」

大家頓時一喜,迅速拿來需要的毛巾、衣服、被子、外傷藥等物品。

一衆人離開,帳篷內只餘陸維遠和沈白榆。

男人轉頭看向女人。

長睫緊閉,血色盡失,像雨中快要凋落的白玫瑰,失去了所有花瓣的色彩。

見她抽搐的厲害,他迅速蹲下,以軍人平時訓練的速度,將她的衣服快速脫掉。

女人身體柔軟冰冷,任人擺布,沒有生氣。

本以爲她身上的擦傷已經夠觸目驚心了,卻不經意間發現她後背還有傷痕。

這些青紫淤痕明顯是人打出來的!

陸維遠目光微深。

一個滿身傷痕的女子孤身一人,非要在危險的雨夜出行,還差點喪命!

她在躲什麼?

男人手上動作放輕,快速擦幹淨她的身體上藥,扯過被子準備給她蓋上,卻發現被子冰冷潮溼。

陸維遠眉頭微擰,擡手脫掉自己的衣服。

蓄滿力量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精幹緊實,熱血翻涌。

他微抿嘴脣,用平靜深遠的目光看了眼無知無覺的女人,一閉眼將人緊緊抱進懷裏。

一個冰冷,一個火熱。

陸維遠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倒流而上。

他神情依然冷肅,脊背卻挺得更直,拉起被子披在身後。

前面暖人,後面暖被。

另一邊,李明軍帶着其他人離開。

因爲沈白榆的插曲,大家都沒了睡意。

「那小姑娘會不會訛上咱們啊?」

「不好說!那姑娘雖然閉着眼,也美的很。漂亮女人一般都心氣高,不好惹。」

「也不一定,陸營長可是咱們團的門面擔當,配小姑娘的相貌不成問題。」

「你想的倒是美,也得人家姑娘願意啊!」

衆人七嘴八舌。

李明軍聽着,卻若有所思。

次日,雲銷雨霽,山谷中輕風徐來,空氣涼爽。

絲絲溫暖從四面八方包裹着沈白榆,耳邊間或傳來清脆鳥鳴,仿若置身在大自然。

沈白榆渾身困倦,潛意識想忽略身上密密的疼痛。

她動了動身子,又朝身前的熱源蹭了蹭,卻察覺出不對勁。

沈白榆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赤裸健壯的麥色胸膛。

她懵懵地看着屬於男性特有的胸肌,眼珠子慢慢睜得溜圓。

等意識到她和一個男人赤裸抱在一起時,沈白榆倏地尖叫掙扎起來。

同時,在對方朝她伸手時,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大早上,伴隨着「啪」的耳光聲,女人的尖叫響徹山谷。

驚得整個團的士兵都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兩人被困在纏成蛹的被子裏,沈白榆半天掙脫不出,頭也不擡的朝對方拳打腳踢。

而對方手長腳長,想要制住她,卻卡在被子裏,落了下風。

越是這樣,兩人身上的被子越是纏的厲害,倒在牀上,滾在地上。

陸維遠心頭無數黑線,他怎麼就睡着了呢!

想起昨晚女人身上的藥味裹着若有似無的幽香往他鼻子裏鑽,擾得他精神緊繃,他的臉更黑了。

見女人還在瘋了一樣打他,陸維遠一個翻身壓住她,低斥道,「別動!」

沈白榆怎麼會聽他的話,掙扎得愈發厲害,直到聽到男人的悶哼,她才突然停了下來。

呃……

聽說踢到男人的那種地方,會激起男人暴戾憤怒的反抗。

她心有戚戚的擡眸,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渾身凝住了。

他怎麼長的和她老沈家的救命恩人一樣。

男人劍眉皺緊,咬着後槽牙,似乎在緩解疼痛。

察覺到對方突然安靜下來,目光一擡,凌厲的射向她。

沈白榆雙眼睜得滾圓,也不管對方冷冰冰的目光,湊上來灼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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