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國,華江州。
一間單身公寓內。
蘇懿突然睜開了雙眼。
茫然片刻後,他抬頭四顧。
前一刻,城破家亡。一片火海中,他孤身一人站立城頭,面對數道寒光卻沒有再反抗,而是閉上雙眼欣然赴死。
能做的已經全部做了。熟悉的親人與好友全部消逝,他在這世上早已了無牽掛。
後一刻,一切卻如同夢境般退去,他在一間單身公寓內再度睜開雙眼,眼中盡是迷茫。
這間單身公寓他記得,這是他十年前所住的房間,不過這棟建築應該九年前就飛灰湮滅了才對……
難道他回到了十年前?
這是死後世界?還是一場夢境?又或者是……重生?
蘇懿捏了捏拳頭,實質性的觸感讓他愈發確定這裡就是現實。
上天……真的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一切都還來得及!」
「只是,我這重生者的身份該如何利用……」
蘇懿托著下巴沉思片刻後,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5024年6月22日。
「為了應對半年之後出現的情況,我必須要在這幾天之內取得全國高層的信任才行。」
「常規的辦法肯定無法實現,看來我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蘇懿拿起手機。
但他並沒有從連絡人的列表中調取號碼,而是憑著記憶輸入一串數字。
撥打後,沒過兩秒就被人接通。
「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有些遲疑的中年男人聲音。
「駱部長,我國的網路安全系統目前存在的SKII型和LUAB型漏洞可以用反編譯+脫殼程式輕鬆攻克,以及我國的鷹7A戰機目前存在無法側翼偏折超過一百八十度的致命缺陷。」
「什麼?你是怎麼……」
沒等電話那邊詳細追問,蘇懿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京城。
駱書,九州國的安全部長,此時雖然站在豔陽之下,全身卻是冷汗連連。
他剛剛接到一個神秘電話,以他日理萬機的性子原本是不可能接聽的。
但這個電話是他私人持有,並未公開,所以稍作猶豫之後他還是接通了。
只是接通之後,那人所說的兩件事卻讓他睜大了雙眼。
第一個是九州國目前存在的網路安全問題。
這在駱書的管轄範圍之內,這個問題也是昨晚才剛剛被發現。
他的反應非常快,立刻就安排了人手立刻上線修復這兩個漏洞。
而第二個則是關於九州國國防力量上的缺陷問題。
這兩件事,無一不是九州國最高級別的國家機密。
第一件事駱書是知道的,但第二件事就連他也不知道。
駱書很快撥通電話,讓人去核實這件事的真實性。
這需要一點時間。
但駱書手握電話,覺得他不能等。
這兩個機密要是洩露出去,讓外國勢力知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光是網路漏洞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而國防缺陷,則會立刻引來無數國家的關注與試探。
此人,無論什麼來頭,是何目的,都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內控制住才行。
駱書很快派人調查,很快發現剛剛那個神秘號碼並未加密。
無論是定位還是追蹤,都十分順利的成功了,駱書還通過手機號碼持有者資訊,第一時間就掌握了有關蘇懿的所有資料。
甚至對方的手機到現在都沒有關機,仿佛就在等著他調查一樣。
「駱部長,感謝你的及時回饋,這是相當嚴重的問題,不過鷹7A戰機目前尚未投入正式使用,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缺陷的?」
這時候,西部軍區的主帥胡梟烈神色匆匆走到駱書面前,一臉擔憂。
「胡帥,來得正好!」駱書此時正有些拿不定主意,見了胡梟烈,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
後者皺著眉頭聽完後,又看了一眼定位資訊,冷哼一聲道,「那還用問,當然是直接抓來,嚴格拷問對方消息的來源。這兩件事無不是九州機密,無論他從什麼地方得知,都不能輕易放過!」
「胡帥,此舉魯莽了!」駱書看了胡梟烈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倘若此人有心賣國,何必特意打電話過來告訴我,默不作聲賣給外國的情報機構就好。」
「這……好像也是。」胡梟烈聞言一愣,仔細思索了片刻後,若有所思附和著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件事我和胡帥看法一致,無論對方是何目的,既然知道了這些機密,就必須要第一時間控制起來才行。」駱書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打給下屬。
「小霍,我記得你現在是在華江州執行任務對吧?」
「是,但我現在並沒有什麼要務,不知道駱部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有,我要你立刻去將一個人帶回京城,他的個人資料和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要快,這是S級的任務。」
S級,是駱書能發佈的最高級別任務,電話那邊的人聽到後也是神情一震,立刻嚴肅回答,「是,保證完成任務。」
「等一下……」駱書握著手機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帶回來的路上,對他的態度可以好些。」
「這……是,我明白了。」
另一邊,蘇懿也沒閑著。
掛了電話之後,蘇懿就打開自己的冰箱,拿出冰箱裡所有存糧來大快朵頤。
大概半個小時過後,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哪位?」蘇懿沒有急著去開門,而是遠遠的問道。
「你好,我們是物業來查水錶的,請開一下門。」
饒是早有準備,可在聽到這聲音之後,蘇懿還是忍不住笑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上門查水錶?更何況這朗朗嗓音當中透出的一股鐵血嗓音,隔著一道門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蘇懿起身開門,果不其然,門口站著兩個比門框還要高幾分的壯漢。
「先生,請和我們走一趟。」
霍東行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伸手去抓蘇懿的手腕,打算先把他控制住再說。
可後者反應極快,手掌一縮就讓他撲了個空。
「小霍,居然是你?」蘇懿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像理解了什麼一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駱部長這時候還不算太老糊塗嘛。」
聞言,霍東行面色古怪。
他再怎麼說也是肩扛一條杠的將軍,居然被人叫做小霍……
以及他和眼前這個青年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對方卻一眼就識破了他的身份。
再聽他議論駱書時的口氣,似乎和駱書同樣也很是熟悉的樣子。
這人……到底是誰?
一輛軍車自華江州出發,掀起一路漫漫煙沙,直奔京城。
蘇懿閉目養神,並不與車內的霍東行交流。
作為一個重生者,改變未來悲慘的歷史才是他的第一使命。
他必須在面見九州高層之前,儘快整理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
半年之後,一場浩劫即將降臨這個世界。
磅礴的靈氣將從世界各地井噴而出,同一時刻無數神魔突然降臨人間,降下無窮無盡的災禍。
人類與這突然出現的異族,立刻展開了全面戰爭。
屆時天下異族橫行,神魔當道,就連日月都為之失色!
它們不但是野蠻的入侵者,還擁有超高的智慧和科技水準。
無數擁有美好前程的青年埋骨戰場,還未實現理想便與世長辭。
活下來的人也終日活在噩夢與恐慌之中。
在第十年的時候,九州的首都——也就是京城,最終也還是陷落了。
身為九州大統領的蘇懿寧死不退,決定死守京城,最終寡不敵眾戰死沙場。
前世的記憶畫面潮水一般襲來,又如潮水一般退去。
深深吸了口氣後,蘇懿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平靜祥和的世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多麼希望前世十年只是一場夢境,他們的家園永遠也不會遭此劫難。
但那些生離死別的記憶卻在時刻提醒著蘇懿,他重生之後肩膀上同樣背負著相當沉重的使命。
而眼下對他而言最緊要的任務,那就是儘快獲取整個九州高層的信任。
俗話說有國才有家,對於蘇懿而言,要想自保並不困難。
但他的親人還有朋友該怎麼辦?
前世的他早已無親無友,孑然一身,戰死對他而言只是一種解脫。
但這一世,所有的親人和朋友全部健在。
他必須要在墜落之門打開前部署好一切,這不止是為了九州,也為了自己身邊的人。
很快,軍車抵達了京城,中央軍區的內部,也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等一下,戴上這個。」就在蘇懿準備下車的時候,身邊一直沉默著的霍東行忽然開口了。
蘇懿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黑色的頭套上。
蘇懿點了點頭,任由霍東行給他戴上頭套。
眼前很快陷入一片漆黑中,就連聽力也受到了相當大的限制。
「請跟我走。」朦朧中蘇懿聽到霍東行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下了車。
霍東行帶著他走了十分鐘左右,才將黑色的頭套摘下。
視野終於恢復明亮。
只不過眼前卻不是辦公室,而是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的人員。
「請先生接受搜身檢查。」
蘇懿對於這些程式相當熟悉,自然是配合著一一完成。
最後,他才被霍東行送到了一個佈局單調的會議室內,見到了年輕了十歲的駱書。
駱書打量著他。
看上去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二十三四歲的青年,並無什麼特殊之處。
蘇懿也注意到了駱書的眼神。
他知道駱書對於現在的自己,懷疑和警戒肯定是多於好奇的。
雖然他剛剛被請到這個房間來,但蘇懿立刻就拋出第二波重磅炸彈。
「今天是六月二十二號對吧?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的話,那麼就讓西區軍區的胡帥調集1000人手趕往千仞州邊境等待,大概三個小時之後會有一個大型走私團夥在那裡準備越境進入九州。」
「大型走私團夥?」駱書聽完趕忙追問,「他們走私的是?」
「這個嘛,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一定和毒……有關。總量大概在兩噸左右。」
駱書和周圍幾個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相當難看。
「立刻通知胡主帥來會議室。」駱書和身邊的人耳語過後,那人很快走出會議室的門口。
「不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這是尚未發生的事,你究竟是從何得知的?」這時駱書重新將目光放在蘇懿身上。
老實說他現在還不太相信眼前這個青年,在確認情報的真偽之前,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會提前進行規劃的。
但這個青年所說的實在是太駭人聽聞,駱書到目前為止只聽他說過兩次話,每一次都是重磅炸彈。
「因為我是從未來回來的。」蘇懿深吸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終於可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拋出來了,「我是從十年之後的藍星回來的九州人。」
隨後蘇懿還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解釋道,「而且我擁有超憶症,對於過去任何時間點發生過的事情,我都會記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裡,駱書才驚詫的看了他一眼。
這時候蘇懿又向駱書要了一張紙和筆,隨後很快開始塗塗畫畫起來。
很快胡梟烈來到會議室內。
蘇懿也差不多完成了手頭的工作,見了胡梟烈推門進來,馬上將手中的紙遞給他。
「這是……?」胡梟烈一頭霧水的接過來。
這竟是一張地圖,旁邊還有不少文字標注。
「胡帥,勞煩你立刻往千仞州走一趟,情況是這樣的……」駱書簡單吩咐了幾句後,胡梟烈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離去。
駱書還沒有完全信任蘇懿。
但眼下這就是一個檢測的機會。
所以駱書才會毫不猶豫的讓胡梟烈按照蘇懿說的去看看。
要是錯了,便說明蘇懿所說是假的,他們就可以嚴格拷問蘇懿的從哪裡得知的這些機密。
胡梟烈立刻登上直升機,一邊遠端用對講機讓西部軍區集結軍隊準備出發。
果不其然,眾人在會議室裡等待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很快駱書的電話響起。
「駱部長,我們此次收穫頗豐,對方完全沒有料到我們埋伏了人手,沒費多少力氣就成功擊潰了對方的防守力量,這次我們足足繳獲了兩卡車的白色粉末,正在等待驗證,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牽扯到的上百個人全部都要掉腦袋……」
「蘇,蘇先生……」駱書的聲音激動得都在微微發抖了,但沒等他講完,蘇懿很快面色嚴肅的又宣佈了一系列事件。
「在北籬州,有一夥來自櫻花國的間諜,他們佈局十年,只為在關鍵時候給我九州國沉痛一擊……」
「我們九州國的內部同樣有不少蛀蟲,如果只是普通蛀蟲就算了,但這些人勾結外國亂黨為禍九州,後患無窮,若是去檢查以下住處則定可有所發現……」
「還有九州國內部每年貪腐在一百億以上的高官……」
蘇懿所說的每一件事,全部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般在這會議室內響起,其內容令人不敢置信。
而前線回饋回來的結果,居然全部都一分不差的正中蘇懿預言,絲毫不差。
「查,給我狠狠的查,全部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駱書臉色一片紅潤,也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因為憤怒。
一天一夜過去。
九州國庫比昨日整整多了一萬億!
全都是各種陰謀和黑手敗露之後,從他們的據點或是家中搜出來的資財。
至於房產、地產、公司等……更是數不勝數。
一夜之間,九州局勢天翻地覆。
民眾議論紛紛,不少人拍手稱快。
無數媒體翹首以盼,等待九州高層給出一個合理答覆。
而對於中部軍區的某個會議室裡的人來說,只不過是恍如一場夢境一般的事。
「駱部長。」蘇懿也有些累了,但他還在堅持站在這裡,只因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我前面說的這些其實都是小兒科,我認為我重生回來是有使命的,我有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務,希望能給予重視。」
「小友請說。」駱書趕忙道。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蘇懿的表現已經完全折服了他,他現在對蘇懿的身份早已深信不疑。
「半年之後將有一場浩劫降臨,我需要整個九州所有高官的配合,以及九州上下都必須萬眾一心,才能渡過此難。」蘇懿很快說道。
「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這需要召開九州上層會議。」提到上層會議時,駱書面色凝重。
蘇懿也明白這幾個字的含金量,這乃是九州最高級別的會議。
只要是九州高層,無論人在何處,在會議準備召開之前都必須放下手頭的事情,前往京城參加會議!
「還請駱部長幫忙安排了,時間有限。」蘇懿點頭說道。
駱書點了點頭,帶著鄭重其事的表情離開會議室。
一條密令,從京城發佈,很快擴散到了整個九州高層的聯絡網。
某個正準備會見小國領導人的九州高層聽了下屬的幾句耳語之後,臉色一變,立刻離開。
某個正在鎮守邊疆,穿著軍大衣的九州將軍收到了指令後,同樣第一時間登上直升機。
某個昨晚一宿沒睡,剛剛躺下的九州高層收到消息後,同樣立刻起身更衣準備前往。
無數人,無數目光,此刻全部聚焦於九州的中心——京州,京城!
僅僅用了三個小時,所有九州高層便全部到齊,無一缺席。
但不少人看著高層會議中央站著的蘇懿時,皆是神情一愣。
「他是誰?這裡正要舉辦九州上層會議,快點請無關人員退場。」
一名將軍看著蘇懿皺了皺眉,對身邊的安保人員呵斥道。
「呵呵,趙老還請稍安勿躁,他是本次會議的主持蘇懿,並非無關人等。」沒等安保人員會話,將軍身後就響起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來。
「他?本次會議的主持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現場不少人對蘇懿的身份抱有疑問,此時聽到了駱書的親自說明後,頓時引發廣泛討論。
「蘇懿是什麼人,你聽說過麼?」
「沒有聽過,你看他這麼年輕,或許連二十五歲都不到,不過是一個小輩罷了。」
「是啊,我們在場的人最低都在三十歲以上,由一個小輩來主持如何能服眾?」
……
聽著周圍的討論聲音,駱書有些擔憂的看向蘇懿。
在他的認知當中,蘇懿也不過是一個從十年之後回來的普通人罷了。
而在座的九州高層裡隨便提出來一個都是重量級的人物。
換做是一般人,恐怕都緊張得話也說不出來。
但蘇懿呢,面對諸多的質疑聲音時,卻表現得淡然自若,仿佛在場眾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一樣。
直到在場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後,蘇懿才緩緩開口。
「各位晚上好,相信各位一定非常好奇,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主持這次上層會議。」
「因為我,實際上是從十年之後的九州重生回來,為各位帶來一點建議的。」
不少人聽了一臉茫然,看向駱書,駱書只能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也有不少人聽罷完全不以為然。
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
當今九州無論國力、科技、工業方面,都已經走到了世界前沿。
就算他真是重生者,又能帶來怎樣的改變?
這些大佬,有的甚至都已經把規劃放到了二三十年之後。
對於十年之後發生的事情,不少有能者早已能推演一二。
但,接下來蘇懿所說的話,卻再次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因為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好了。咱們九州的國運,只剩下十年時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是什麼意思,咱們九州無論經濟還是科技均在世界名列前茅,軍隊更是兵強馬壯,為何只有十年國運?」
「可笑,哪來的騙子,竟然妄言我們只剩下十年時間?九州就算再昌盛萬年也不是問題!」
「既然他說他是十年之後回來的,那就聽聽看他怎麼說!」
會議室很快又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蘇懿,等著他給出一個答案。
蘇懿也沒有賣關子。
「半年後,世界各地會有無數靈氣井噴而出,同時許多神魔從古老的遺跡中復蘇過來,爭奪靈氣資源。為了佔據藍星的靈氣,它們將會與我們不死不休,誓要將我們人類滅亡。」
蘇懿說完頓了頓,抬頭環顧會議室,已經有不少人變了臉色。
「我們對上他們……勝率幾何?」
「一開始,近乎……全軍覆沒。」蘇懿滿臉淡然的說道,「且不說它們的身體素質遠超我們,就連他們的科技水準也是遙遙領先於我們,我們的武器根本沒有構成威脅的能力,只能……坐以待斃。」
聞言,在場無數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甚至有人拳頭不由自主攥緊。
「真是想不到,未來竟然會出現如此可怕的災難……」駱書也是滿臉震驚,在眾人還在沉思的時候,他第一個發言問道,「照你這麼說,以我們現在的軍備力量,恐怕完全無法與它們抗衡。」
蘇懿點了點頭,駱書說的完全正確。
就好比是原始人與現代人打架一樣,原始人的力氣可能占優,但現代人擁有槍械,原始人在現代人面前,只有挨打的份。
「不過往好處想,幸好有小友知曉未來發生的事情,我們還能未雨綢繆不是嗎。」駱書很快調整表情,將會議室的重心重新聚焦到蘇懿身上,「更何況,既然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十年之久,那麼蘇小友一定有什麼對策吧?」
「是,我有對策。」蘇懿點了點頭,不可置否,「不過要想實現,還需要各位配合。」
「你說說看?」
「我的計畫相當冗長複雜,要想實現我的計畫,首先要讓我立刻恢復前世的職位,給我足夠的實權。」蘇懿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知小友前世在九州是何職位?」駱書問。
「九州大統領。」蘇懿一字一句道。
「九州……有這樣的職位嗎?」駱書一臉迷茫。
「是戰時增設的最高總指揮的名稱。」蘇懿解釋道,「我要擁有調動全國資源,以及能動員你們所有人的實權。全國上下必須團結一心,才能安然渡過這次劫難。」
「當然,我這裡所說的動員,也包括現在幾位主帥。」
蘇懿說完,目光看向左邊第一排坐著的五人。
九州目前有九大州,五大軍區。
而這五個人,就是五大軍區的主帥。
西部軍區主帥,胡梟烈。
東部軍區主帥,冉衛東。
南部軍區主帥,江致遠。
北部軍區主帥,常敬世。
中部軍區主帥,石天建。
他們手裡握著的,是整個九州的所有正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