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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絕戀

神醫絕戀

作者:: 彥娘
分類: 靈異推理
她是一位才貌雙全身懷高超醫術的奇女子,只盼著能和心上人過著瀟遙自在的生活,奈何天違人願,她被帝王看中進入宮中,她的心上人為了能看她一眼也放棄自由入宮為官,然而善良如她,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深宮中雖承聖恩卻鬱鬱寡歡,面對下人的背叛,還有好姐妹和知己的死,她能否從柔弱中堅強的站起來,而最終,她能留給最愛她的兩個人的,為何只能是無盡的思念和遺憾......

正文 第一章 出生

冰肌自是生來瘦,那更分飛後,日長簾暮望黃昏,及至黃昏時候,轉消魂。

君還知道相思苦,怎忍拋奴去,不辭迢遞過關山,只恐別郎容易,見郎難。

月國。

黃昏來臨,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畢竟,在這深秋的時候,還是有些寒意的啊,有誰願意在這種天氣裡來吹這涼風呢,,可是,這天氣的寒冷,也比不了心裡的寒冷呵,難道,是身邊少了清風的緣故嗎?是的,清風不在身邊了,總覺得身邊的一切都變了。

清風走了,是自己親手送他走的,而且,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再見面了,從此,只怕就是天人相隔了吧,

清風貴為皇親,有著八王爺的榮耀頭銜,可是他說他過得並不快樂,他說他只有和他心愛的如煙在一起的時候,他才領悟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清風為她放棄了王位,也背棄了他的母親,為她在城外修建了一個人間天堂似的小院子來做他們的家,想和她天長地久的在一起,她以為他們會白頭到老,以為他們的生活,就會是那詩人們筆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真實寫照,

可是,她想錯了,老天爺和她開了個大玩笑,就在他們的孩子只差兩個月就要出世的時候,清風病了,病得好重,請了好多大夫都沒有治好他,如煙沒了辦法可想,只有盼著清風的母親能夠救他,因為他的母親是太妃,清風畢竟也是個王爺,太妃可以進宮去找來太醫為清風治病,宮裡還有好多珍奇的藥材,一定可以醫治好她的清風,那樣,他的清風就可以活下來了,所以,她帶著清風去找太妃娘娘去了,儘管她知道,她這一去,清風就再也不可能跟自己回來了。

想起白天自己帶著病重著昏迷不醒的清風,去求清風的生母太妃娘娘的那一幕,如煙不禁感到心裡一顫,腦子裡浮現出那太妃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病得奄奄一息的無動於衷的表情,還有那絕情的話「從他和我斷絕關係那一天起,從他走出王府大門那天起,我就已經當他死了,所以,他現在要死,要活,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帶他走吧,」

如煙不相信天下會有那麼絕情的父母,太妃只是不想承認自己這個媳婦而已,看來,太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拆散自己和清風吧,那麼就讓太妃如願吧,她只要她的清風能活。

那是自己最愛的人,是自己許定終身的良人,也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爹啊,她只有痛心的說到:「娘娘,只要您肯救他,我願意把他還給您,讓他從此陪在您的身邊」

太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不確定的語氣問到:「你說什麼,你願意把他還給我,」是的,世上沒有不顧自己親生孩子死活的母親,

如煙痛苦的點點頭,哀聲到:「王爺跟我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條,我愛他,我卻沒有辦法救他,」如煙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可奈何,「娘娘,我不要他死,只要娘娘救活他,我就離開他,永不再見他,」

太妃這才相信自己聽到的沒有錯,可她轉念一想,既然要分,和不將他們分得徹徹底底的呢,隨即冷漠的說:「雖然你答應不見他,一但我救活了他,他也會千方百計的找到你的,那我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除非」

見太妃賣關子,如煙忙問:「除非怎樣,」太妃狠狠的說;「除非你死」

雖然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如煙還是大受打擊,如五雷轟頂,太妃繼續冷聲說到:「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我是不會承認他的,我也不想他成為王爺的牽畔,所以,你就帶他一起離開這個世上吧,如果你捨不得,我也不會勉強你的,但是你若想王爺活,你就必須這樣去做,選擇權在你,你可以考慮清楚再回答我,」

如煙淚眼看向昏迷不醒的心上人,心中決心以定,平靜下來,哀聲說到:「請您救王爺吧,我會如您所願的,」

太妃露出勝利的笑容:「好,你若如此,也不枉王爺以前那樣待你,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也答應你一定治好王爺,不過,在天黑之前,我要看見你的屍體,否則哼,我會讓你付出比失去王爺還痛苦百倍的代價」太妃冷哼一聲,然後不再看如煙一眼,一邊往回走一邊高聲吩咐身邊的一干下人;「來人,把王爺抬進府中,派人進宮去請太醫,」

如煙看著他們將王爺抬進府,看著王府大門緊緊關上,頓時柔腸寸斷,

白天發生的一切一一從腦海浮現,如煙挺著大肚子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撫摩著肚子裡的孩子,此刻,如煙對她充滿了愧疚:「孩子,娘對不起你,你只有七個月大,娘卻不能帶你來到這個世上,本來,娘天天盼著你能快點出世,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就能享受著天倫之樂了,可是,天不遂願啊,也許,這就是我們都背叛了自己的親人,老天爺給我們的懲罰吧,那麼,這懲罰,就讓我來承擔,我們娘倆的命,去換你爹的命,孩子,你不會怪娘太自私了吧,」如煙喃喃的說著,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啊,可是,如果清風死了,她和孩子,也活不下去啊,如煙想著,就在這時,肚子卻噬心般痛起來

在王府內盡力的救治王爺時,如煙卻在自家小院飽受著生孩子的痛苦,在太妃被太醫告知王爺已度過危險生命無輿時,如煙也經歷九死一生生下一個女兒.

如煙抱著剛出世的女兒,淚如雨下,輕輕撫摩著女兒稚嫩的小臉輕聲說到:「孩子,你才七個月大,就這麼急著來到世上,是不是不想跟著娘一起離開這個世上嗎,我可憐的孩子,一出世就快沒有娘了,不知你可怨娘,可娘也是為了你爹啊,你會原諒娘吧,也許,等你長大了,遇到了自己生死相許的人的時候,就會明白娘的現在的心情的」

如煙抬頭看著窗外將要暗下去的天色,想起太妃那句「天黑之前我要看見你的屍體」又看著繈褓中的女兒,心道:「孩子,你既然已經來到這世上,就有權利活下去,娘就一定要保住你,你要替娘活著,將來,也好和你爹相認,」

想到此,如煙將孩子放到床上,然後走到書桌前,寫了一封信,然後又從懷中拿出一塊繡著蘭花的絲巾,提筆在空白處寫到: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寫完,如煙早已滿臉淚水,她又將頸上的一塊玉佩和頭上的一根玉簪取下來,連同絲巾和那封信一起放在女兒的繈褓之中,抱著女兒走出了院子。

如煙抱著孩子,走了好長的路,來到一坐府邸前面,抬頭看著那上面的牌匾上寫著「尚書府」的三個字,如煙在心中說到:「閔大人,我把孩子交給你了,希望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誼上將我的孩子養大成人,如煙來生做牛做馬,一定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如煙再低頭無限留戀的看了女兒最後一眼,輕輕吻在她熟睡的小臉上,然後將她輕輕放在地上,再敲響了尚書府的大門,轉身跑開,任憑淚水狂奔而下

尚書府的下人打開門看見地有個剛出世的孩子,連忙將孩子抱起來,馬上叫人跑去告訴尚書大人和夫人,

尚書大人姓閔,名忠,剛過而立之年,為官清濂,深受皇上器重,前途一片光明,他和如煙不但是同鄉,而且,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以前,也愛過如煙,只是如煙沒有選擇他而已,夫人姓沈,名玉娘,為人善良,待人謙和,與閔忠成親多年,一直相敬如賓,雖然仍無所出,但兩人感情深厚,所以閔忠不曾納妾,兩人正在花園裡的亭子裡品茶,聽見下人說門外有個棄嬰,忙跑出去想看個究竟,

閔忠接過下人從地上抱起來的孩子,摸摸她的小臉,心疼的說到:「好漂亮的孩子啊,好可憐啊,是誰把你扔在這兒的啊。」

玉娘伸手拉她的小手,也說到:「是啊,真漂亮啊,」突然,玉娘的手摸到一個涼涼的東西,:「這是什麼啊。」拿出一看,立刻驚叫到:「老爺,你快看,這是如煙妹妹的絲巾,還有王爺送她的定情禮物玉佩和玉簪,」

閔忠一驚:「我看看」,看過之後,狐疑的道:「這確實是如煙的東西,可如煙的東西怎麼會在這個孩子身上,難道她是如煙的孩子,」想想又覺得不對:「可如煙才七個月的身孕啊,還沒到生產的時候,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她和王爺出了什麼事,」

玉娘再一看:「老爺,這裡還有一封信,快拆開看看,」

閔忠連忙將孩子遞給玉娘,拿過信,打開一看,上面是如煙那娟秀的字跡:「閔大人在上,小女子如煙泣拜,此嬰乃如煙所生,無奈造化弄人,無緣盡其母之責,萬望大人念往日情誼,收養吾女,吾來生自報此大恩,切記,此女不到萬不得已之時,萬不可與之父想認,如煙在此叩首,」

「這真是如煙的孩子,天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閔忠拿信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老爺先不要著急,我們先將孩子抱進去吧,外面風大,另外,我馬上派人去如煙妹子的家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玉娘一邊安慰著閔忠,一邊派人前去打聽消息,

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星星月亮好象都不願見到這人間的生離死別似的,躲著不肯出來

正文 第二章 初長成

真的是應了那句‘清明時節雨紛紛’,這幾天的雨老是下個不停,閔忠正在書房裡為國事煩心,累了就站在書房裡的窗前,看著細雨打在院子裡的那棵桃樹上,心裡不禁感歎到:時間過得真快啊,這桃樹,還是言心進府的那年栽的吧,現在都長成大樹了,而如今言心都十六歲了,自己也從當年尚書的位置上升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如煙呢,想起已經死了十六年的如煙,閔忠不禁又傷感了一回,她當年為了怕太妃發現她的孩子已經出世而會害孩子,自己跳下了城外那條最深的河,連屍體都沒找到,如今,她的女兒,也就是言心,自己和夫人待她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現在已經平安的長大成人,她的在天之靈,應該可以安息了吧,關於如煙和八王爺的的事,閔忠也曾把它當坐故事講給言心聽過,只是向她隱瞞了關於孩子的那一段,言心聽了對於那敢為情付出生命的如煙到也有幾分佩服。

只是,這孩子的性子極淡,有點孤標傲世的味道,自小就體弱多病,大夫說她是早產,心臟和一般人不一樣,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自己就為她請了一個會醫術又懂佛法的靜善師太來教她修身養性,

言心的眉宇間,有七分如煙的影子,可她比如煙還美,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裡不是彈琴作畫,就是專心去研究那已經去雲遊四海的靜善師太留下來的醫書,閔忠真的很擔心,這孩子美則美,可如此淡的性子,將來,可怎麼辦啊,正想到此,外面傳來有人敲門的聲音,閔忠忙收回了思緒,朗聲說到:「進來。」

門開了,言心端了一盤點心進來,見到閔忠,言心微笑的說到:「爹,娘說您從宮裡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出去了,發生什麼事了,」

閔忠看著眼前有著傾國傾城美貌的言心,她一身的白衣素裙,除了頭上戴著那支如煙留下來的玉簪,腰間掛著如煙留下來的玉佩以外,身上再無別的妝飾,但更顯得她纖塵不染,氣質超凡脫俗,

言心見閔忠看著自己不說話,溫柔的一笑,柔聲說到:「爹,您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啊,還皺著眉頭,一定是累了吧,您坐下,讓女兒替爹揉揉太陽穴吧,」

說完,扶閔忠到椅子上坐下,雙手按上閔忠的太陽穴,輕輕的揉著,閔忠一邊享受著女兒孝順,一邊歎氣到:「唉,爹正在為朝廷的事著急,為這幾天藥材價格猛漲發愁呢,」

言心納悶了,問到:「好好的,為什麼藥材價格回猛漲呢,」

閔忠說:「前些日子,城外的各小村子裡有人得了風寒,誰想到這風害還會傳染,先是各小村莊的人都被傳染上了,後來又慢慢的傳入城裡,隨著得風寒的人越來越多,各藥鋪的藥材也越來越緊張,就有些利慾薰心的小人趁機哄抬藥價,有些窮苦百姓買不起藥,只有任其病情加重卻束手無策啊,這叫我這麼能不憂心呢,」

言心問:「那些利慾薰心的小人,難道朝廷沒有派人鎮壓嗎,」閔忠說:「怎麼沒有啊,那些人雖鎮壓過來,可藥材緊張,朝廷也沒有辦法啊,雖已經從其他地方調動藥材過來,可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啊,只能眼看著百姓受苦,這叫我怎麼不憂心啊」

言心追問:「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閔忠搖搖頭:「唉,現在除了等其他地方的藥材運到,已別無他法了,」

言心安慰到:「爹,不要著急,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心裡卻想著要怎麼辦才可以為爹分憂解愁呢。

下午,雨下得略小了點,言心瞞著玉娘,叫家丁準備了馬車,然後帶著入畫出門了,馬車出了城,直奔病情最厲害的小村莊而去。

到了目的地,言心和入畫下了車,入畫為言心撐起傘,言心吩咐趕車的人留在村口等候,然後帶著入畫往村裡走去,入畫一邊替小姐撐傘一邊擔心的問到:「小姐,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啊,萬一我們被傳染了風寒怎麼辦,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老爺夫人交代啊,我們回去吧,」

言心苦笑到:「入畫啊,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好的啊,」

入畫忙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呸呸呸,瞧我說的什麼話,我們小姐是仙女下凡,怎麼會染上凡人的病呢,」

言心無奈的要搖頭:「你呀,真拿你沒辦法,快別在這裡耍貧嘴,跟我一起去看看村民的病情怎麼樣了才是正事,」入畫調皮的吐吐舌頭,不再說話。

言心敲了一家院門,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看上去一臉的疲倦,她抬頭看見言心,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有氣無力的說:「這位姑娘有事啊,我們這裡有風寒,是傳染病,現在可沒人敢來了,你還是快走吧,」說完準備關門,

言心忙問到:「這位大嫂,你家裡也有人害了風害嗎,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那大嫂聞言,又仔仔細細的將言心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疑惑的問:「姑娘你是大夫,」

言心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又重複到:「您家有人害了風害了是嗎,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那位大嫂聽了,心想到肯定是位會醫術的高人,忙打開門,一邊請她們進門,一邊說:「我家當家的那位和我十歲的兒子都感染了風害,城裡藥材又太貴,我們沒有錢去看病,現在就算有錢啊,聽說也買不到藥了,我家爺倆現在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了,」說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言心安慰到:「這位大嫂不要難過,先帶我去看看他們在說,」

那位大嫂感激的說:「姑娘,就叫我秋嬸吧,裡邊請,」

秋嬸將她們帶進裡屋。在言心細心診斷後發現,他們得病的症狀都是頭暈,全身無力,發冷,經過幾番思量,言心問了秋嬸通往上山的路,就帶著入畫上了山,花了兩三個時辰采了幾味草藥回來,告訴了秋嬸如何用藥,

一切交代完畢後,言心說:「今天天色以晚,我是瞞著家裡人出來的,我要走了,你先將我給你的藥讓你家人服下去,明天我再來,如果這藥有效果,我會再去采的,如果沒有效果,我再想其他辦法,」

秋嬸看著言心采回來的藥,有些疑問,又不太好明說,言心看出她的懷疑,又說到:「秋嬸,您請放心的將藥給你的家人服用,這要就算醫不好他們的病,也對他們無害,請您相信我,」

秋嬸這才放下心來,一邊道謝一邊送言心和入畫出門,剛一出來,就遇見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男子過來,後面還有扛著袋子的家丁,那人看上去風度偏偏,眉清目秀,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那人看了一眼言心,眼睛就再也無法從言心身上移開了,就那樣滿眼柔情的盯著言心,對於男人,言心從小除了閔忠之外基本上接觸的就是家裡的家丁,可現在,她被一個陌生的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叫她怎麼不感到難為情呢。

正在言心不知怎麼辦時,入畫來解圍了,入畫將言心一把拉到自己身後,然後仰著頭,怒視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陌生人,喝到:「喂,看什麼看啊,我家小姐也是你可以隨便看的,還不快閃一邊去,不然,我送你去見官去,」

那男子這才感絕到自己失禮了,忙拱手賠罪到:「在下失禮了,還請姑娘見諒,」

入畫又很凶的哼了一聲,這才作罷,那男子看向言心身後的秋嬸:「秋嬸,我給你家送米來了,」

秋嬸早迎了過來,千恩萬謝:「上官公子,真是太謝謝你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你和這位姑娘這樣的好人才來我們這裡,幫助我們這些人,你看,又送米來給我了,太謝謝你了,」

上官公子笑了笑:「秋嬸別這麼說,我幫助你們是應該的,我還要去別家送東西呢,我先走了啊,」

秋嬸接過家丁遞過來的米,又朝上官公子福了福身:「上官公子,謝謝你啊,但願你好人有好報。」

上官公子又笑了笑,又看了入畫‘保護’在身後的言心一眼,帶著家丁往別家去了。

上官公子一走,秋嬸對言心說到:「姑娘,你誤會上官公子了,他可是個好人呢,他是城裡最大那家米鋪的少東家上官文昊,平日裡老喜歡來幫助我們這些窮人,送些米呀衣服呀什麼的,尤其這次風害傳染開後,他來的比以前更勤了,不像有些人,連我們村子都不敢進,他是好人,可不是你們心裡想的那種登徒浪子啊,」

言心聽了,心想:「世上居然有這樣的好人,我居然還誤會人家,真是太不應該了,」想到此,心裡懷著愧疚,紅著臉向秋嬸告辭,帶著入畫走了,

言心剛一走,上官文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攔住想要回屋的秋嬸,秋嬸嚇了一跳,拍拍胸脯到:「上官公子啊,你可嚇死我了,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上官文昊不好意思的問:「秋嬸,剛才人家在我不好問,那位天仙似的姑娘是誰呀,你認識啊,」

秋嬸直白的說:「我不認識啊,她來敲我家的門,問我家是不是有得了風寒的病人,她給我家那爺倆看了病,又上山采了藥給我,我不知道她是那家的姑娘,」

上官文昊聽了,眼底盡是失望,心裡盡是後悔,後悔不當面問問那姑娘姓誰名誰,可她身邊的小丫鬟那麼凶,想必問了也是白問吧。

秋嬸不忍心看他的失望的表情,連忙說:「上官公子要找她就明天來吧,那姑娘說了,她明天要過來看我家的病人服了她的藥好沒好些,」

上官文昊聽完,眼睛又亮了起來,一把握住秋嬸的手,激動的喊到:「我的好秋嬸,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聽的話了,謝謝你啊秋嬸,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去送東西去了啊,明天見啊」說完,心裡歡快的唱著歌往前跑去,留下秋嬸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上官公子的救命恩人了呢。

正文 第三章 遇君生情

連續幾天下雨,終於放晴了,日頭剛剛升起,葉子上的露珠還沒幹,言心惦記著昨天看的那家病人,匆匆陪玉娘用過早點,藉口回房看書,和入畫一起悄悄的從後門溜出去,坐上早就安排在那等候的馬車,朝城外匆匆趕去。

剛到村口,入畫掀起簾子準備下車,卻被外面的陣勢鎮住了,僵在那裡,言心見入畫沒有了動作,就喊到:「入畫,入畫,你在幹什麼,怎麼不下去啊,」

卻聽到入畫呆呆的說:「小姐,你出來看看吧,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言心心下疑惑,會發生什麼事啊,從車窗那裡掀起簾子往外一看,言心也大吃一驚,只見外面以秋嬸為首,站了好多好多的村民,秋嬸一看見言心,就激動的喊到:「村民們,就是她,就是她啊,」言心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又看到村民們全都朝她下跪,口中喊到:「請菩薩救救我們吧,」

言心連忙下了馬車,上前,扶起最前面的村民,對大家說到:「大家都快起來,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慢慢的說啊,」

村民們都站起來,秋嬸含著眼淚對言心說:「菩薩,你昨天給我的藥,我給我家的兩個病人服下以後,半夜他們都對我說他們餓了,要吃東西,在這之前,他們可是幾天水米未沾啊,今天天還未亮,我們家當家的就下床走動了,只是還有點頭暈,我知道,一定是菩薩你給我的藥起作用了,就連忙去告訴了村長,大家聽說這病有得治了,都到村口來等你啊,求菩薩救救大傢伙吧,」

言心聽了,終於放下心來,微笑的對村民們說:「大家不要著急,我會救大家的,只是,大家不要叫我菩薩,我擔待不起,我姓閔,大家可以叫我閔姑娘,」

說完,問到「請問誰是村長,」

挨著秋嬸不遠的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男子站出來,朝言心供手作揖到:「閔姑娘,我是村長,閔姑娘有什麼吩咐請說,」

言心朝他福身還禮,柔聲說:「請村長讓大家都回去,現在風寒還在傳染,大家都聚在一起不太好,待我去看過我昨天看過的病人後,我會一家一家的去看的,」

村長哈腰說到:「好好好,閔姑娘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然後轉身對村民們說:「大家聽到沒有,閔姑娘讓大家先回去,她會把大家都醫治好的,大家快都散了吧,回家等著閔姑娘啊,」

大家都道謝離開後,言心正準備跟著秋嬸去看秋嬸的家人,一抬頭,卻看見上官文昊站在前面,看上去玉樹臨風,溫文而雅,由於言心昨天誤會了他,對他心存愧疚,就微笑的向他微微頷首,算是賠罪了,然後隨秋嬸走了,

言心那知道,她剛才的那一笑,就已經讓上官文昊如沐春風,如癡如醉,直到言心都走遠了,他還面帶微笑的站在那回味言心剛才的那一笑,心裡卻默默的念到:「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回過頭,看著言心遠去的背影,又微笑的的自言自語:「俏笑倩兮,美目盼兮,好美的一位可人兒,要是人生一路有她相伴,我上官文昊一輩子就別無他憾了。」

言心認真診斷過秋嬸的家人,回過頭對秋嬸說:「秋嬸,我需要再上山采幾味藥,可還有很有很多病人等著我去看,我想,麻煩您去告訴村長。讓他找幾個身體健康的人去幫我采藥,這樣我也有足夠的時間去看別的病人,好嗎,」

在秋嬸心中,早以把言心當做是救命的活菩薩,她的說什麼,在秋嬸心中,那就是聖旨,所以,她在言心一說完後,還來不及應一聲就立馬就跑出去叫村長去了,

秋嬸剛一走,上官文昊就進來了,笑的一臉的燦爛卻有不失一派的溫文而雅:「閔姑娘,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你儘管吩咐,不要對我客氣,我叫上官文昊,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言心看著眼前熱情的有些誇張的英俊男子,心裡居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言心越努力要甩掉這種奇怪的感覺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明顯,言心突然有一種沒由來的害怕,在心裡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我和他從未見過面,為什麼心裡覺得他又好熟悉,好象早在幾百年前就認識他一樣,」

上官文昊看她臉上奇怪的表情,以為是自己太唐突的,心下想到,人家畢竟是個姑娘家,和自己又不認識,自己就冒冒失失的闖進來說要幫人家,人家姑娘當然會感到難為情啊,想到此,上官文昊稍微將自己的熱情收斂一點,向言心拱手說到:「閔姑娘有禮,我只是進來看看我可以幫村民們做些什麼,剛才失禮了,姑娘莫怪。」

言心也向上官文昊福身還禮,微笑著柔聲說:「上官公子言重了,公子肯幫忙,小女子道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公子呢,」

文昊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微笑著說:「剛才在門外聽見姑娘說什麼要找人上山采藥,這個我可以效勞,我家的家丁有四個在外面,我叫上他們一起上山采去啊,」

說完,做了個告辭的手勢就準備走,言心卻叫住他:「等等,」文昊心下大喜,心想「這下有希望了」努力壓抑住心中的狂喜,裝做鎮定,收回腳步,平靜的的問:「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言心依然是微笑的樣子:「公子知道采什麼藥嗎,」

「啊」和預料相差太遠,文昊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木然的站在那裡,言心見他奇怪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這一笑,可把文昊又陶醉在她的笑顏裡了,又是用那滿懷柔情的目光看著言心。

言心被他看的不自然,臉紅心也跳,不覺低下頭,輕聲說:「待我畫幾幅藥草的樣子,公子帶人上山照樣子找去吧,」

「哦」文昊呆呆的應著,

言心叫入畫找來文房四寶,入畫磨墨,言心底頭專心的畫著藥草的樣子,渾然不知文昊站在一旁癡癡的看著自己。

文昊看著專心作畫的言心,心裡又一次感歎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好美的女子,她這般用心幫助那些受苦的百姓,可見她的心地有多善良啊,這樣的女子,世間少有啊,卻不知是那家的女兒」

言心畫好了,抬頭迎上文昊那火熱的目光,連忙有低下頭,不自在的將畫遞給入畫:「入畫,將圖案交給上官公子,請他們照上面畫的去采藥吧,」

入畫接過畫,面無表情的看向文昊:「公子請,」文昊這才依依不捨的向言心告辭出門,

一出了門,入畫將畫用力的摔在文昊手中,沒好氣的喝到:「喂,我警告你啊,我家小姐長得美沒錯,但是你用你的賊眉鼠眼盯著小姐看,那就是你不對了,剛才小姐在,我給你面子,如果你下次還這樣,我就將你的眼睛挖出來喂狗,」然後又做出很凶的樣子:「你聽到沒有啊。」

文昊有些吃驚的望著她:「為什麼你家小姐那麼溫柔,丫鬟卻這麼凶,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說完這話,他看見入畫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足以嚇死人了,連忙在這位姑奶奶發脾氣之前帶著自家家丁和村長叫來采藥的村民一溜煙跑掉了。

入畫在後面氣得全身發抖,握緊拳頭幾呼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怒吼到:「上官文昊,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你就死定拉。」吼過之後,還不解恨的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石頭:「氣死我了。」

言心在屋裡從窗戶將外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看入畫那怒火中燒的樣子,不禁苦笑著搖搖頭,入畫也是太護主心切了,一個男子和自己說說話,就好象人家要吃了她似的,也太小題大做吧,不過,看見上官文昊心裡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算了,不去想了,還是快去看看其他的村民吧,言心心裡想著,就甩甩頭,暫時將上官文昊甩到腦後,叫上入畫,在村長的帶領下前往其他村民家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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