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神醫,隔壁獄警哮喘又發作了,你能不能給弄點上次的藥啊?」
「典獄長昨晚有些力不從心,能不能用上次的療法幫他重新做回男人?」
「隔壁的龍哥,痔瘡又犯了,疼的要死,哭了一晚上,你救他一次吧……」
「還有,天城市的田家老爺子大限將到,想求藥續命,不知道蘇神醫是否願意施舍一些丹藥。」
黑山監獄。
最大的監獄裏,蘇辰盤腿坐在牀上吐息,隨手扔了幾顆丹藥出去:「這些,夠治他們的病了。」
「謝謝蘇神醫,謝謝蘇神醫!」
那人如獲至寶,趕忙跪地道謝。
「對了。」蘇辰忽然想到什麼,睜開了眼,「關於典獄長的事,讓他悠着點,否則那玩意杵斷了,可不好治!」
「嘿嘿,那是那是,小弟知道了……」
那人走後,蘇辰收斂氣息,看了眼時間。
接着深吸口氣,眼神灼亮無比,星辰萬照。
「那麼,按照師父的囑託,我今天也該出獄了!」
五年的時間轉瞬即逝,想到五年前發生的那一切,蘇辰至今感慨。
五年前,夏家公司陷入了經濟危機,蘇辰未婚妻夏若雪,爲了幫家裏解決困難,以蘇辰的名義擅自進了一批假藥銷售,最後這件事鬧的很大,險些出了人命,蘇辰也因此頂着醫藥負責人的頭銜,被判入獄。
當時爲了夏家公司的發展,也爲了保住夏若雪的名譽,蘇辰把所有的罪責都扛在了自己身上,只字未提夏若雪和夏家銷售假藥的事。
五年含冤,他只爲了夏若雪!
如今就要見到她,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
守得伊人在,就算付出再多也值了!
這五年自己得到了醫術的傳承,有了一身通天本事,夏若雪知道以後,一定會很驚喜吧。
蘇辰入獄的第一天就認識了一位高人,收他爲徒,傳授了他醫術一道,並打開了他的通天血脈。
同時告訴他,要在監獄裏修滿五年!
今天,是他修煉的最後一天了,同時也是刑滿釋放的日子。
當初師父傳授他醫術,只爲了一點,那就是光復神醫門,讓世上多一些懸壺濟世之人。
踏出監獄大門,蘇辰摸摸口袋,掏出一張紙來。
這是師父臨走前留給他的一紙婚約。
師父說,讓蘇辰出獄之後盡快找天城陳家大小姐陳喬完婚,算是彌補當年神醫門欠下的人情。
蘇辰現在是神醫門弟子,理應幫神醫門還這個人情。
只是,他已經有夏若雪了,又怎能去找陳家小姐?
心想自己還是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和陳家小姐說清楚,之後暗中彌補一下陳家吧。
他把婚約疊好,放進口袋裏。
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對準了遠方夏家的位置,他踏步而去。
半個小時後。
夏家大門。
裏面鑼鼓喧譁,熱鬧非凡。
「難道,夏家人是在歡迎我不成?」蘇辰心裏一喜,甚至有些感動,加快了腳步。
但接着,他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只因爲看到了家中橫着一排大字。
‘恭賀夏若雪與田登峯訂婚!’
蘇辰的心,一下就空了。
如木偶一般,懸絲而立。
夏若雪,與別人訂婚了?這是什麼情況!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這上面的幾個大字,萬般刺眼!!
五年前,夏若雪和自己的山盟海誓,以及那些許下的誓言歷歷在目!她說要和自己白頭到老,說要爲自己相夫教子……
這些,都是假的嗎?
心死大過心痛!!
那幾個字,如烈日一般灼眼,讓蘇辰有種想哭的衝動。
接着,就是一陣怒火狂涌!
當年自己入獄,讓夏若雪重新回到了公司,讓夏家脫離了困境,讓他們安穩的度過了5年!
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自己深愛的女人,竟然和別人訂婚了!而且還如此大張旗鼓,鑼鼓喧譁!
今天出獄甚至沒有一個人來接自己,反而都在這裏慶祝!
他們良心何安!!
蘇辰站在門口攥緊拳頭,咔咔作響!曾經熟悉的地方,如今卻如此陌生!
伊人還在,卻物是人非!
他一腳踹開了大門!
咣的一聲,讓院落裏所有人都愣住了。
臉上那些喜慶之色,隨之煙消雲散。
那個打扮最漂亮,最亮眼的,正是夏若雪!她穿着一條琉璃短裙,兩條大白腿暴露在空氣中,勻稱而修長。嘴脣紅的刺眼,臉上幸福洋溢。
看樣子,似乎早就忘了蘇辰。
她看到蘇辰,眼眸之中滿滿的卻都是厭惡!似乎蘇辰是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一樣!
曾經的愛意,早就煙消雲散!
她旁邊,卻站着另外一個男人。
那是田登峯。
此刻站在這裏,蘇辰就像個多餘的人。
「夏若雪,我苦苦爲你、爲夏家入獄五年,你卻和別人訂婚,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在糊弄鬼嗎?」他聲音顫抖着。
夏若雪哼了一聲,根本不在意:「我又沒和你結婚,爲什麼不能跟別人訂婚啊?我早就不愛你了,這五年來我都沒去看過你,還不能說明情況嗎?而且,誰會和一個住過監獄的人在一起啊?」
「我知道了,你是來要錢的吧,坐了五年的牢,現在你連生存都難了。我這就給你些錢,你快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裏掃興了!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
說着她寫了一張支票,扔在了地上。
蘇辰悲傷如斯,心頭是一抹絕望在徘徊。
「錢?你以爲我過來就是爲了要你幾個臭錢嗎?這五年,你可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
這五年,如果不是時刻在想念夏若雪,蘇辰根本就堅持不下來!空洞的牢獄生活,流言蜚語的壓制,夏若雪就是他的一束光。
只可惜,這一切都化爲空無了!
「蘇辰,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候,田登峯站了出來。
他臉上掛着一絲得意,手放在夏若雪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上,冷笑着。
「實話告訴你,我五年前就和夏若雪在一起了。記得你那次在浴室裏聽到的奇怪聲音嗎?那就是我和夏若雪發出來的!記得那次夏若雪回來,爲什麼會穿不一樣的內衣嗎?是因爲我來了興致,把她內衣撕壞了!知道那次你生病住院,夏若雪爲什麼一次都沒去看過你嗎?因爲她正在我牀上快活,哈哈哈!」
蘇辰聽到這話幾乎石化。
原來,五年前夏若雪就已經變心了,想到那一次次的細節,真的是細思極恐!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夏若雪會被判他!
「夏若雪,我真的沒想到,你對我這麼絕情!」蘇辰悲鳴。
田登峯繼續笑,霸道的在夏若雪臉頰上親了一口,狗腿子一樣的得意洋溢在臉上,用鼻孔看着蘇辰。
「若雪給你這些錢是看的起你,你不過就是夏家養的一條狗,爲夏家頂罪也是理所應當!現在夏若雪是我的女人,已經與你無關了!」
「對了,順便告訴你,五年前的那批假藥是我幫夏家進貨的,知道爲什麼夏若雪要在一個星期前把醫藥部門的負責人更換成你的名字嗎?那也是我的主意,哈哈哈!我和夏若雪之所以選擇五年後的今天才訂婚,也是爲了堵住你的嘴!免得你在牢裏反供!你真特麼是個白癡啊!」
周圍安靜幾秒,只有這刺耳的笑聲在回蕩。
蘇辰低頭。
默默的從地上撿起了支票。
看了一眼。
十萬。
買斷了自己五年!
可笑!
真的可笑!
這五年自己苦苦思念夏若雪,卻從頭到尾被騙的體無完膚!爲夏家公司,爲夏若雪頂罪,當了五年傻白甜!
他擡手,咔咔幾下,直接把支票撕了個粉碎,然後狠狠的砸在了夏若雪那張打扮精致的臉上。
「你的錢,我不稀罕!」
「既然你要跟他訂婚,那麼我無話可說!就當我的真心都喂了狗!就當我在監獄裏渡劫了五年!但是,夏若雪,你別忘了!人在做天在看,莫張狂,自有天收!」
蘇辰字字如刀,擲地有聲。
說完,他穿過衆人,走到了夏家老爺子,夏東升面前。
他,是夏家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了,五年來,不止一次的來監獄看過自己,每次都會送自己一些錢和生活用品。
蘇辰恩怨分明,這份情誼,他不會忘。
「蘇辰,是我對不起你啊,這些事我應該早點告訴你才是。」夏東升默默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
家裏很多事,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蘇辰搖頭:「老爺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難處。但之前你對我有恩,以後若是你有事,我可以幫你一次,就當我還你人情。」
「夏家,我不會再留戀了!」
蘇辰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爺爺,別聽蘇辰胡說八道了,你先看看這是什麼。」
這時,田登峯快步走來,一把推開了蘇辰,將手心的一個小盒子打開,放在了夏東升面前。
這裏面,是一顆丹藥。
散發着丹藥的清香,上面紋理清晰可見。
「這是丹藥?天哪,真的是丹藥!」
「這東西,很難弄到手吧?」
「我還是第一次見丹藥呢!」
衆多夏家人,都聞聲看來,紛紛震撼。
夏若雪也感覺臉上有面,得意的仰起頭:「爺爺,你最近身體不好,這丹藥能讓你氣血平穩,延年益壽!」
「這可是小峯託人求來的,換成別人,可弄不來這名貴的丹藥啊!」
「小峯對我對夏家都是一片真心呢!」
夏東升眼睛都看直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這丹藥對他來說,珍貴無比!
而且最近每天晚上睡覺他都頭疼,吃了這丹藥,或許能緩解不少。
「呵呵,小峯,那就謝謝你了。」他說着就將丹藥接了過去。
旁邊,蘇辰看到這丹藥,一下就明白了。
這正是自己在監獄裏給田家的那枚丹藥。
他冷笑幾聲。
「田登峯,天城市田家人。你說你爺爺病危馬上就要歸西,才求來的丹藥,結果是要送給別人拍馬屁啊?你真是個大孝子!我都替你爺爺感動!」
田登峯一愣,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丹藥,可是好不容易才託人從大師那裏求來的!據說那大師神祕莫測,神龍見首不見尾,他莫非看到有人來送丹藥了?
接着蘇辰看向了夏東升,認真道:「老爺子,念在你這五年總是去監獄看我的份上,我勸你不要吃這丹藥,否則你會大小便失禁,口吐鮮血,立刻氣絕而亡!」
「蘇辰,你這混賬東西,敢咒爺爺!你才口吐鮮血,大小便失禁呢!」夏若雪聽到這話一下就怒了。
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蘇辰竟敢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夏家衆人,也是都是一臉憤怒!
老爺子本就身體欠佳,哪經得住被人這麼詛咒的?
蘇辰的嘴,真的太欠了。
「爺爺,你別聽他的,快把藥吃了吧,這可是田登峯找大師求來的,某些人嫉妒,就讓他嫉妒去吧!」
說着,她直接把丹藥塞到了夏東升口中。
夏東升眼睛一瞪,吧嗒幾下嘴,這丹藥味道清爽與衆不同,讓人回味無窮啊。
田登峯見狀一臉壞笑看過去,眼神裏飄着嘲諷,小聲道:「小子,聽說你和夏若雪在一起幾年都沒碰過她?你也真是個人才啊,到底是怎麼忍過來的?告訴你,我和她在一起不到三天,她就給我了,是不是你沒有男人的能力啊……」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抽過來,讓他如跳芭蕾一樣,轉了幾圈,坐在了地上。
他蒙了,不敢相信的看過去。
「我草……你,你敢打我?」
田登峯幹淨的臉上,立馬多出一個清晰的手掌印來,相當顯眼。
蘇辰冷眼看過去:「你和夏若雪幹什麼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你對我人身攻擊,我就要抽你。」
「再有下次,我保證讓你痛不欲生!」
「蘇辰,你個混蛋!你敢動我男人!我饒不了你!」夏若雪氣的尖叫起來,這一刻她就像個潑婦!那張還算漂亮的臉,立馬就變的扭曲,惡毒……
蘇辰看到她這樣子,自嘲的笑了笑,心裏卻有一絲釋懷。
夏若雪從沒爲了自己如此着急過。
自己不過打了田登峯一耳光,她就如此失態,她和田登峯可是玩弄了自己五年!
不過這一切都和自己沒關系了,從今天開始,他和夏若雪就是陌生人。
田登峯眼神兇狠,捂着臉站起來,蘇辰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揍他,讓他顏面盡失了!
「蘇辰,我要弄死你……」
咳咳咳!
忽然!
夏東升一陣劇烈的咳嗽,臉色憋的通紅。
接着就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頓時,桌子上的飯菜都被染紅了!
他白眼一翻,立馬疼的在地上打滾。
旁邊的人見狀紛紛大叫起來:「哎呀,爺爺怎麼了?」
「他吐血了啊,快喊醫生!快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剛剛爺爺還好好的啊!」
「不好了,爺爺尿褲子啦……」
一時間,夏家衆人亂成一鍋粥。
夏若雪也嚇呆了,趕忙去車庫開車,打算送爺爺去醫院。
蘇辰看着在地上打滾的夏東升,無奈嘆口氣:「早知如此,幹嘛不聽我的勸告?今日我幫你最後一次,我欠你的人情,就兩清了。」
夏東升根本沒聽到蘇辰說什麼,已經疼暈了過去。
蘇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拖進了屋子裏。
「蘇辰,你特麼的想幹啥……」田登峯緊隨其後,也跟了進來。
剛進門,他就傻眼了。
蘇辰將夏東升平放在地上。
緊接着,幾道銀針出現在蘇辰手中,快速且準確的落在夏東升身體的各個穴位上,周圍是肉眼可見的一道道醫術真氣!
蘇辰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熟練!
田登峯傻眼了,這小子,竟然懂醫術?
「天命十六針,歸位針法,開穴!通氣!去淤!合傷!」
蘇辰嘴裏念着什麼,雙手在快速的操作着。
很快。
夏東升的情況就穩定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濁氣,也開始大口呼吸了。
蘇辰這才起來,默默地看着他:「從今往後,你我兩清了,再無恩義可言!」
咣當!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若雪推門進來。
帶着身後幾人,氣勢洶洶。
看到這一幕,她齜牙咧嘴的大吼。
「蘇辰,你想對爺爺做什麼,他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夏家已經和你無關了,你還敢害爺爺!」
身後幾人也是怒火衝衝,眼看恨不得把蘇辰吃了!
話音落下,夏東升忽然醒了過來。
他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兩只眼睛還木訥訥的。
「爺爺,你沒事了?」一屋子的人,都驚住了。
剛剛爺爺情況有多危機他們都看在眼裏,他們真以爲爺爺要掛了,可他竟然一瞬間就沒事了?
「爺爺,這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救了你啊?」夏若雪趕忙過去問。
其他人七手八腳的,把夏東升扶了起來。
他腦袋裏一團亂,說實話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眼神下意識的飄向了蘇辰那裏。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蘇辰救了我?」
蘇辰?
就憑他?
衆人恥笑。
田登峯大笑幾聲,然後看過去,聳聳肩,「老爺子說的沒錯,是蘇辰,他是神醫,天下無雙,剛才一個眼神就讓爺爺坐起來了,我都驚呆了!神醫再世,懸壺濟世啊!!牛逼,真牛逼!」
聽着田登峯陰陽怪氣的聲音,蘇辰也不生氣,夏家的事他已經不在意了,田登峯想怎麼作,和自己無關。
他只是好奇,田登峯這麼裝逼,打算怎麼收場。
噗嗤~
夏若雪笑了一聲,立馬會意,她走過去雙手掛在田登峯脖子上認真的問。
「那麼是誰啊?親愛的~難道是你嗎?」
「呵呵,你們不用太驚訝了。」田登峯眼珠一轉,背着手站起來,故作鎮定:「若雪,剛才爺爺口吐黑血,已經快要不行了,關鍵時刻是我用醫術救了他。」
「真的啊?」
夏若雪驚喜一笑,跑過來抱住田登峯就親了一口:「親愛的,你真厲害!我怎麼不知道你會醫術啊?你救了爺爺,是夏家的救命恩人!」
「剛才情況那麼危機,快告訴大家,你剛才是怎麼救下爺爺的?」
田登峯輕咳兩聲,有幾分裝逼模樣,得意地看了蘇辰一眼,笑着比劃着:「我剛剛用了天命十六針其中的歸位針法,可能是那位大師給我的丹藥過期了,所以爺爺才會中毒,不過好在都是虛驚一場,哈哈哈!」
夏家衆人,紛紛贊賞。
「歸位針法!我以前聽說過!據說那是很神祕的一套針法呢!似乎已經失傳了啊!」
「田少竟然會歸位針法,簡直逆天,逆天啊!」
「剛才情況那麼嚴重,都能化險爲夷,田少真是神醫啊!」
「剛才爺爺都小便失禁了呢,沒想到這都能救回來!田少能娶若雪,是我們夏家的大幸啊!」
田登峯狗頭揚起來,開心得不得了,接着話鋒一轉:「相反,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看到蘇辰對着爺爺動手腳,似乎是在害他,此人心懷叵測,我建議以後再也不要讓他進夏家了!」
衆人立馬把目光集中在蘇辰身上。
一時間,狠毒,怨恨,鄙夷,嘲諷……各種目光都在狠狠的剜着蘇辰!
蘇辰笑了笑,站起身看向田登峯。
這次,他恐怕要失算了。
歸位針法施展之後,還要配合自己特制的丹藥才能完全復原,否則沒多久舊病重現,夏東升一樣會生不如死。
他冷笑起來:「紙裏包不住火,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記住我說過的話,以後你們可別來哭着求我!」
「還有,那位大師給你的丹藥並沒有問題,只是你用錯了方法,那種烈丹給普通人吃,不死也得殘廢!」
「你們,好自爲之吧!」
說完,蘇辰一揮衣袖,在衆人的注視下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