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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宦妃:九千歲,一撩到底!

神醫宦妃:九千歲,一撩到底!

作者:: 佛九
分類: 古代言情
佞臣九千歲溫容,權傾朝野,謀略無雙,卻獨寵聲名狼藉的相府棄女烈九卿。 她以爲,是溫容毀她清白,害她身敗名裂,對他的寵愛視而不見,恨了他一輩子。 最終,他爲救她,被皇帝五馬分屍! 直到死前她才知道,姐妹僞善,親人毒辣…… 被所有人算計了一生,唯獨溫容,負盡天下唯獨沒有負她!一朝重生,烈九卿身懷空間,醫毒雙絕,鋒芒盡顯。 她勢必要讓仇人血債血償!可她最想做的,還是想把那絕色九千歲藏起來好好疼愛。 「千歲爺,和我對食吧?」 溫容一臉不屑,「想都別想!」

第1章 浴血重生

「妹妹,囚禁你五年的溫容被五馬分屍了,你是不是特別解恨?」

「可你嫁給太子哥哥前一天,是我給你下了藥,把你送到了溫容牀上。那藥只能和男人陰陽互補才能解,我還以為你必死無疑,哪知道他為了救你竟然找人與你同房。他不在乎你的爛名聲娶你,就是一心想保護你。可你卻恨他,陷害他,出賣他,甚至對他下毒。」

「你不知道吧?他才是你等了十二年,從小指腹為婚的相公。太子哥哥都是騙你的,就為了讓你幫他害溫容!」

「不——」

死的時候,烈九卿眼前全都是溫容。

那些過往如今被一再放大,無盡的悔恨和悲痛幾乎壓垮了她。

原來,權傾朝野的佞臣溫容,一生負盡了天下人,唯獨沒有負她!

她怎麼就要死了呢?

她還沒贖罪,還沒讓這些毀了她一生的人下地獄,她好不甘心啊!

此時,她手腕的墨鐲大亮,將她整個籠罩其中。

……

烈九卿艱難地睜開雙眼,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閨房。

「七小姐就算死了也活該,誰讓她這麼不檢點,大婚前一天竟敢偷男人。懷野種了,墮個胎都恨不得全天下知道。」

「要不是咱們大小姐善良,替她嫁到太子府免除責罰,還親自去皇宮為她求情,她早就被送去浸豬籠了!」

「就她這種侮辱門第的賤貨,還不如死了呢!」

聽到房間外的議論,烈九卿心頭一顫。

她不是被烈傾城一劍殺死了嗎?

怎麼還活著?

難不成是因為手鐲?

烈九卿看著手腕上的黑色古鐲,雙眸潮溼。

這是出事當天夜裡,溫容給她的。

當時他不由分說給她戴上,烈九卿拼死拒絕,但戴上就摘不掉。

她一直當成屈辱的象徵。

沒想到,這是她重新活過來的機緣。

失神間,門口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猛的響起。

「我家小姐也是你們能亂嚼舌根的?小姐可是親口說過,她就算是嫁給一條狗,也不會嫁給太子殿下的!她都不稀罕,為了不出嫁找個姑爺怎麼了?有錯嗎!」

這囂張的聲音再熟悉不過多,正是從小跟著烈九卿的貼身侍女香草。

她看似在維護烈九卿,卻句句都在提醒別人她犯過的錯。

烈九卿緩緩站起來,猛地推開了門。

她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場,嚇得香草僵在那裡。

「小、小姐,你怎麼醒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就教訓了她們幾句,你回去睡吧,我會處理。啊——」

香草話還沒說完,烈九卿突然用力拽下了她的金耳環,一腳將她踹到院子裡。

「一個奴婢罷了,不但敢偷主子東西,還敢命令主子,罪無可赦。來人,把她發賣了!」

香草瞳孔驟然一縮,傲慢道:「烈九卿,我是大小姐的人,你沒資格管我!」

這囂張的氣焰,真是有恃無恐。

前世,烈九卿誤以為是溫容給她下藥,故意找男人欺辱她,恨死了他。

而每當她因為溫容得好心軟時,都是香草一遍遍提醒她溫容的所作所為,以至於她更是怨恨。

直到死,她才知道,她從小當親妹妹看待的香草其實是烈傾城的人。

她果真愚昧,竟分不清真情假意!

這一世,她必定不會重蹈覆轍,要讓那些欺她、辱她、害她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你既然承認了,那就更好辦了。」

烈九卿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冰冷下令,「香草背主,亂棍打死!」

第2章 宿命重逢

在場的奴僕,各個譏諷的笑著,壓根不把烈九卿放在眼裡。

她未婚先孕,得罪皇族,不知廉恥,早就聲名狼藉。

相府留著她,就是為了慈善的好名聲。

她以為,她還是千金大小姐?

香草得意的不行,「想使喚我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太子妃大度留下你,你早就當乞丐了!」

烈九卿從在場的奴僕身上掃過,自嘲地笑笑,「原來你們都背叛了我。」

也難怪烈傾心知道她的一切,甚至幾番算計,連她無辜的孩子都給下藥流掉。

烈九卿控制住巨大的悲憤,一身冷意道:「我的地方,還輪不到你放肆。」

她擡眼,殺意縱橫,沉聲下令,「畫意,處理掉他們!」

話落,一道矯健身影突然出現,她不卑不亢道:「是,烈小姐。」

畫意!

竟然是九千歲溫容四大侍從裡唯一的女子畫意!

溫容掌管東西兩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謂權傾朝野。

但他殘忍無道,手下之人更是手段狠毒,讓人聞風喪膽。

畫意就是其中最擅長折磨人的一個!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恐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求小姐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香草終於慌了,撲了過去,抱住了烈九卿的大腿。

「小姐,奴婢是擔心您啊,您怎麼能不顧多年情面?如果不是奴婢,您早就死了!」

烈九卿冷笑著將她踢開,「詛咒主子,更是該死!」

一次兩次求饒不行,香草恨得渾身發抖。

她拔下簪子刺向烈九卿,「反正都是死,我先弄死你!」

畫意直接拔劍,刺穿了香草的心口。

上一世,烈九卿那麼相信香草,可她卻傷她最深。

她真是瞎了眼,才把她當親人!

香草死了,烈九卿心中的仇恨許久不散。

「這些人,一個不留。」

他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重生歸來,她絕對不會對仇人有一絲絲憐憫。

畫意應,「是。」

下一秒,地上一地鮮血。

轉瞬,幾道身影出現,院子乾淨如初。

烈九卿剋制住想要嘔吐的衝動,目光復雜地看向畫意。

畫意不喜歡她,但因為溫容的命令,一心護她。

明明身手了得,戰場上都能來去自如,上一世卻因為救她死了。

烈九卿心口發澀,嗓音微顫,「你還好嗎?溫容……他怎麼樣了?」

畫意冷漠道:「烈小姐忘性真大,前幾日,您差點一刀要了千歲爺的命。現在他傷重不起,您是不是很解恨?」

烈九卿臉色一白,她終於想到了自己乾的蠢事。

她當初中的藥,不和男人交合,她必死無疑!

溫容就是一個太監,哪裡真能幫她。

來不及悔恨,她突然想到,上輩子也就是這個時候,有人利用她的名頭,對溫容下毒,他差點就死了!

她一慌,連忙拉住畫意,「快帶我去見千歲爺!」

畫意不為所動,烈九卿哀求道:「我外公是醫藥聖手,我盡得他真傳,我能救他的!」

猶豫了片刻,畫意冷酷道:「你千萬別耍花招。」

也不怪畫意不相信她,回想上一世種種,烈九卿眼睛通紅。

她何其何能,竟被溫容用盡一切手段,不惜喪命還要保護她!

既然重生,那這一次,換她護他!

此刻的千歲府上空都籠罩著一層陰霾和恐懼。

溫容本就得了風寒,又突然受傷,已經兩天不吃不喝。

侍從們人人自危,生怕他有個閃失,他們都得陪葬。

管家已經說破了嘴皮子,「千歲爺,您就吃點吧,再這樣折騰,受罪的可是您。」

此時,幾位侍女出現,「管家,聽聞千歲爺病了,九卿小姐特意讓我們送來了藥粥。」

管家還未開口,裡面一道沙啞的嗓音就傳了出來,「送進來。」

侍女剛進去,烈九卿就到了。

她匆匆闖進去,用力拍掉遞過去的藥粥,驚恐大喊。

「有毒,她是來害你的!」

話音一落,一雙有力的手用力將她拽進了層層紅鸞疊嶂裡。

烈九卿猝不及防撞進了一個熾熱的胸膛裡,邪魅虛弱的聲音隨之落在她耳旁。

「你不就想我死嗎?」

第3章 他的縱容

入眼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顏。

溫容臉生得冰冷,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平日裡會化著豔麗的胭脂,又媚又欲,和個妖精似的。

但誰都不知道,溫容素顏時更加勾魂攝魄。

他就像是黑夜裡的神明,邪性危險,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真好,此時的溫容,真真切切的在她眼前。

烈九卿忍不住摸上他的臉,感受到他的溫度,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溫容……」

她喊著溫容的名字,滾燙得眼淚淚大顆大顆砸在他的臉上。

溫容渾身一僵,薄脣微微扯動,「七小姐專門跑過來,就是給本座哭喪的?」

「不是。」

烈九卿紅著眼搖頭,「我來給您治傷。」

溫容冷笑,「呵,治死本座好報仇?」

烈九卿白了臉,慌張的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傷您。」

「你是有意的。」

「……」

烈九卿說一句,溫容懟一句,一時讓烈九卿有些不安。

「千歲爺,我知道那天您是為了救我,才那麼做,是我錯怪了您。您可否給個機會,讓我為您治傷?就當賠罪。」

溫容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指尖微顫,嗓音更是冰冷。

「你剛墮胎,自己的身子骨都沒養好,憑什麼給本座治?」

這話直白到冷酷,烈九卿手下意識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墮胎非我本願,我也知道對不住這孩子,可如果他一出生就和我一樣承擔罵名,我寧可他不出生。」

聞言,溫容瞳孔變得陰厲,他用力將她推開,「你倒是想得明白,不過還是先養好了自己再來大言不慚!」

烈九卿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手死死抓著裙角,「您如果不讓我治,我就長跪不起!」

說著,她真要跪下。

溫容登時變了臉,立刻不顧傷勢坐了起來,單手扣住了她的胳膊,用力拉了起來。

「我允你跪了?」

他一發火,烈九卿渾身都顫了顫。

她軟了聲線,像是撒嬌一樣的討好,「千歲爺,您就讓我留下來伺候您,好不好?」

上輩子,溫容除了不讓她離開千歲府,任何事都會答應她。

果真,此時也一樣。

溫容冷漠道:「隨你。」

烈九卿心下一喜,「能為您診脈嗎?」

溫容蹙眉,對上她期望的眼,錯開臉,伸手。

她小心地掏出手帕覆上,這才用心診脈。

溫容的臉色稍微改變,死死盯著那手帕。

這是嫌他了?

烈九卿倒是沒發現,只是越是診脈,她臉色越是難看。

他身上竟然有慢性毒,並且已經長達十多年!

她咬脣,收斂心思,溫聲說:「您傷得很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調養。」

聞言,溫容目光暗了暗,深深看了她一眼。

烈九卿其實慶幸有理由經常來千歲府了,「千歲爺,我一定會幫您調理好身子。」

說罷,她立刻對畫意說:「外頭這幾個人,暗殺千歲爺,罪無可赦,都處理掉。然後,你幫我給千歲爺買點藥材回來。」

她熟稔地走到書桌前,自然而然地寫了一個方子。

遞給畫意後,烈九卿溫聲說:「千歲爺,天氣不早了,想必您也餓了,我去給您做膳食。」

烈九卿也不問溫容的意願,就那麼走了出去,很自信能找到膳房一樣。

畫意疑惑地看了眼烈九卿,讓人將幾個侍女拉下去後,斟酌道:「千歲爺,七小姐昏迷醒來,與平日裡有些不同……」

將今日之事報告之後,溫容面不改色。

烈九卿表面溫順,實則性子剛烈。

如今這麼殷勤,無非是變著法子想弄死他。

「既然跟了她,以後就儘管聽她的。」

畫意恭敬道:「是。」

外頭的風攜帶著陣陣冷氣,溫容病態的臉上有幾分譏諷。

「狠心的丫頭,自己的孩子都能說不要就不要,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對付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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