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這次給我找了個未婚妻!」
「這個老婆五大三粗,大臉盤子頭大如鬥。」
「這個婚,看來是不退不行啊!」
通往江城的高鐵上,葉陽滿臉鬱悶的看着手中的一張照片,一陣嘆息。
這張照片上的女人奇醜無比。
且照片上布滿了PS的痕跡。
連經過PS處理之後都這麼醜,可見這人還能漂亮到哪裏去?
葉陽是剛從大蟒山下來。
從小到大,他在大蟒山跟隨一個老頭學醫,鑽研《黃帝內經》《九天玄陽訣》等術。
半個月前,葉陽被邀請前往邊境,幫助九大戰區打贏了一場病毒戰。
九戰區的人,稱他爲鎮國神醫!
葉陽最引以爲傲的,就是他那敢與閻王奪命的醫術。
可以說,他隨手拋出一張藥方,足夠使得全球的醫藥企業爲之爭搶。
然而。
剛從邊境回來的葉陽,就被老頭子催着到江城找未婚妻。
未婚妻可以有,關鍵是一個不頂用的。
好在葉陽機智,帶着婚書從山上逃了下來,前往江城退婚。
高鐵上從人如流,葉陽閉眼小憩了一會兒。
其實葉陽對一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他從小跟隨老頭子長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也許這次下山,他能夠得到一些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
葉陽在江城高鐵站下車,他看了一眼地址,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華美集團。」
這是葉陽第一站。老頭子給的信息上,葉陽的這個未婚妻名叫蘇清歌,江城蘇家大小姐,華美集團女總裁。
蘇清歌是一個頭大如鬥的女人,達不到葉陽的審美標準。
……
華美集團。
江城十大化妝品品牌之一。
這家公司由蘇家大小姐蘇清歌成立,僅用三年時間迅速佔領化妝品市場,也算是小有名氣。
此時。
華美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內
「清歌,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拒絕我?」
「在江城,我鄭世金哪一點配不上你!」辦公室裏傳來嘶吼。一名青年雙目赤紅,死死地看着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女人。
女人身着制服套裙,膚白如雪,身材傲然挺拔,長相精致迷人。
這長相和身材,放眼江城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她便是蘇清歌。
「鄭世金,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我並不喜歡你。」蘇清歌擡起頭,目光冷淡的看着面前的鄭世金。
鄭世金是江城鄭家少爺,一直追求蘇清歌。
昨天,鄭世金對蘇清歌高調表白被拒。
今天登門,他要找蘇清歌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賬。
想他堂堂世家子弟,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女人。
鄭世金面色狠怒,目光如火:「你最好別給臉不要臉,我們鄭家家大業大,我鄭世金配你綽綽有餘。」
「你別以爲你自己有多高貴,衣服脫了,你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區別。」
蘇清歌是江城公認的十大美人之一。
在外人眼中,高冷、成熟、驚豔。
正是這一點,讓鄭世金迷的神魂顛倒。
但比起蘇家,他們鄭家也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鄭世金的話,則讓蘇清歌感到一陣惡心。
能說出這種話來,可見其教養如何。
當下,蘇清歌站了起來:「但凡你有點教養,也說不出這種不堪入耳的話來。今天我不和你計較,以後別再纏着我,滾!」
蘇清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鄭世金卻並不離開,而是露出一絲冷笑。
「清歌,既然你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你什麼意思?」
「哈哈,其實我已經買通了你的助理,在你的茶杯裏下了藥,這個時間,差不多也該發揮作用了吧?」
「你……」蘇清歌渾身一震。
下一刻,胸腔內一陣劇痛傳來,蘇清歌直接跌倒在了沙發上。
一陣陣刺痛感傳遍蘇清歌全身,使得她好看的眉頭皺起,臉上正在往外冒着冷汗。
劇痛之下,蘇清歌顫抖的道:「鄭世金,你這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鄭世金哈哈一笑:「這個藥,是我一位神醫朋友送給我的,名字叫做穿腸丹,它會穿透你的腸子,讓你痛不欲生。」
「既然我鄭世金得不到你,那就毀了你!」
說話間,鄭世金目光一寒,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蘇清歌只覺得肚子如同火燒。
她沒想到,鄭世金居然買通了自己的助理。
痛苦、灼燒,蘇清歌冷汗直冒,臉色愈加發白。
看着蘇清歌顫抖的樣子,鄭世金笑道:「我那位神醫朋友說了,解藥只有一份,就在我手上,只要你肯陪我睡一覺,我就把解藥給你。」
「你在做夢!」蘇清歌咬牙切齒。
「嘴硬,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樣子也實在是太迷人了。」鄭世金翹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
咚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外面站着一個人,正是葉陽,他是幾番周轉,才找到華美集團
葉陽推門而入,咧嘴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那個頭大如鬥,臉大如盆的蘇清歌在不在?」
沙發上的蘇清歌微微一愣,目光看向走來的葉陽。
鄭世金則沒想到會有人直接闖進來,當即怒道:「小子,你是什麼人?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
葉陽皺了皺眉。
顯然,鄭世金的話讓他很不開心。
「救救我。」這時,沙發上的蘇清歌衝葉陽說了一句。
葉陽掃了一眼辦公室,也一眼便看到蘇清歌。
當即,葉陽便瞧了出來,這個女人中毒了。
而且,中毒不淺。
「好狠的人,竟然下了玲瓏毒。」葉陽眯了眯眼睛。
玲瓏毒,是一種穿腸毒藥,這在醫學上是禁止一切銷售的。
玲瓏毒的毒性很強,強到離譜。
葉陽當下無視鄭世金,朝蘇清歌走了過去,如果不及時解毒,她必死無疑。
鄭世金大怒,瞬間擋住了葉陽:「小子,老子跟你說話呢,你是什麼東西?這裏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鄭世金直接怒吼一聲。
「聒噪!」葉陽皺眉道。
接着,葉陽擡起手,毫不猶豫的一個巴掌直接甩在了鄭世金的臉上。
噗嗤!
響聲傳來,鄭世金慘叫一聲側飛出去,一口鮮血混合着幾顆牙齒崩飛出來。
將鄭世金抽飛,葉陽揉了揉手腕。
「大呼小叫,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真是欠管教。」
給了鄭世金一道眼神,葉陽繼續走向蘇清歌。
鄭世金已經瘋狂了。
他長這麼大,向來都是他打別人,今天他堂堂鄭家少爺竟然被別人給打了臉?
這對鄭世金來說,幾乎是奇恥大辱。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鄭世金從地上爬起來,一連吼了好幾聲。
下一刻,他直接衝向葉陽。
蘇清歌見狀,連忙道:「小心後面。」
葉陽停了下來,目光一寒:「不知好歹的東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砰!
咔嚓!
葉陽旋即出手,又伴隨着鄭世金的一聲慘叫,鄭世金肋骨瞬間斷裂,整個人倒在地上顫抖的嘶喊了起來。
鄭世金肋骨被拍斷,哀嚎起來:「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這一幕,蘇清歌睜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一巴掌拍斷肋骨,這得多大的力氣?
葉陽則是一笑,看向鄭世金:「你是自己滾?還是我送你?」
肋骨斷裂,鄭世金哪敢多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即,鄭世金連滾帶爬衝了出去。
……
「謝謝你!」
看着鄭世金離開,蘇清歌鬆了一口氣,衝葉陽道。
但身上的劇痛,又讓蘇清歌忍不住蹙了蹙眉。
葉陽拿下自己的包,來到了蘇清歌的面前:「美女,說句實在的,今天算你運氣好,你可以不用死了。」
蘇清歌一陣疑惑。
這種毒藥對於別人而言可能是致命毒藥,但堂堂鎮國神醫,如果沒有兩把刷子,葉陽還如何代表華夏與外域進行細菌戰?
說話間,葉陽取出一枚丹藥,一手捏開蘇清歌的嘴巴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
蘇清歌被嗆的咳嗽一聲,連忙着急道:「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救你命的藥。」
「我……」蘇清歌張了張嘴。
大概五分鍾後,蘇清歌感到體內一股涼意襲來,肚子裏的灼燒感逐漸消失,在大概十分鍾左右,身體再無任何疼痛的感覺了。
蘇清歌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葉陽。
葉陽一笑:「你剛才吃下的這枚藥價值五十萬,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這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
倒不是葉陽吹牛。
可以說,他包裏的每一顆丹藥,都足夠醫學家們研究幾年了。
五十萬的價值還算是少了。
但顯然,蘇清歌不太相信,努了努嘴。
葉陽也不再多留,匆忙背上背包準備離開,畢竟他來是找蘇清歌退婚的,時間緊迫,去了這家還有其他六家呢。
見葉陽要走,蘇清歌方才想起葉陽剛剛的話來:「對了,剛剛你進來的時候說蘇清歌在不在,你是來找蘇清歌的?」
「對啊,我找蘇清歌。」葉陽點頭回道。
拍了拍額頭,葉陽又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她是你們公司的總裁吧?那個頭大如鬥的蘇清歌辦公室在哪?」
「什麼?頭大如鬥?」蘇清歌滿臉黑線。
她堂堂江城十大美人之一,何時頭大如鬥了?
強壓住心中怒火,蘇清歌問道:「你找蘇清歌幹什麼?」
「退婚!」
「退……退婚?」蘇清歌牙關打結,呆愣當場。
這小子,該不會是蟒山的那位葉陽吧?
很久以前,爺爺給她定了一樁婚事,找了個未婚夫,還是什麼大蟒山山區裏的一個鄉巴佬。
就在前幾天,大蟒山派人傳信,準備履行婚約,要蘇清歌寄過去一張照片。
蘇清歌將自己的照片用PS做成了頭大如鬥、堆着大臉盤子寄到了大蟒山。
蘇清歌其實想退婚,但她爺爺是一個愛面子的人,蘇清歌如果主動退婚就會讓爺爺臉上掛不住。
所以,蘇清歌才P了圖想讓對方主動提出退婚。
蘇清歌思緒間,葉陽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話說你們公司還真奇葩,選了個頭大如鬥的女人當總裁,晚上就不怕做夢?」
「你說誰頭大如鬥?你才頭大如鬥,你全家都頭大如鬥。」蘇清歌七竅生煙。
葉陽則是一陣疑惑。
「我又沒說你,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對了,你還沒告訴我蘇清歌在哪呢,我要趕緊把婚退了,抓緊時間回去呢。」
蘇清歌小嘴大張,滿臉黑線。
「你你你……」
蘇清歌指着葉陽,氣不打一處來:「好,退就退,誰不退誰是孫子!」
葉陽愣住了:「你這女人真是不知所雲,我又不是和你退婚,你退什麼退?」
蘇清歌整個懵在原地。
其實,她真想甩給葉陽一份退婚協議,但是如果婚真的退了,只怕爺爺那邊會被氣的不行。爺爺本來身體就不好……
不管退還是不退,她應該先讓葉陽和爺爺見一面才是。
再加上,葉陽剛剛得罪了鄭世金,鄭世金絕對不會放過他。
於情於理,蘇清歌不能不管。
這是規矩,也是本分。
考慮到這一點,蘇清歌強壓住怒火,緩和了好一會兒,眯着眼睛笑道:「那個不好意思,姐剛剛有點激動,我們蘇總不在公司。」
「不過如果你很急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蘇家找她。」
葉陽聞言站了起來:「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我?」
蘇清歌點點頭:「當然,看在剛剛你幫了我的份上,我帶你去一趟蘇家吧!」
「我們走吧!」
蘇清歌順手拿起挎包走出辦公室。
轉身的剎那,蘇清歌咬了咬牙,心中嗔道:「混小子,竟敢說我頭大如鬥,等會兒到了蘇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有人帶着去蘇家,也省了葉陽不少時間,葉陽自然樂的自在。
當下二話不說,跟着蘇清歌離開了華美集團!
……
而江城醫院。
「誰幹的?」
「是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動我鄭超峯的兒子?」醫院病房,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在病牀前,滿臉怒火。
男子名叫鄭超峯,江城鄭家家主。
牀上躺着的,則是他的兒子鄭世金,肋骨被人打斷了三根。
作爲江城世家之流,鄭超峯很難想象,有人竟然敢對他兒子下手?
這時。
一名保鏢急匆匆走了進來:「老爺,查清楚了。今天少爺去了華美集團,買通助理給蘇清歌下了藥,後來是一個少年將少爺打成了重傷。」
「什麼?」
「又是蘇清歌,好一個蘇家。」鄭超峯深吸一口氣。
自然,他知道兒子青睞蘇清歌已久。
他鄭超峯的兒子想要得到的女人,那就必須要得到。
鄭超峯臉色一沉:「來人,立刻備車,我要去蘇家爲我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牀上的鄭世金聞言,立刻喊道:「爸,蘇家要想妥協,就必須要讓蘇清歌陪我,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兒子,你放心,爸爸會爲你主持公道的。」鄭超峯一聲冷哼。
隨即,鄭超峯大手一揮,準備帶人趕往蘇家。
蘇家,是江城本土崛起的十大家族之一。
當年,老太爺蘇國南一手創立蘇家,枝繁葉茂。
而近幾年,由於蘇國南病重,蘇家正在逐漸走着下坡路。
……
蘇家大門外。
「我們到了,這裏就是蘇家。」
一輛車停在蘇家門外,蘇清歌從車上下來,衝葉陽說了一句。
葉陽下了車,打量了一番蘇家豪宅。
葉陽嘖舌道:「不愧是蘇家,這豪宅堪比沙國皇室的城堡了。」
說着,葉陽便無奈的搖搖頭,感嘆一聲。
「唉,蘇家大是大,就是蘇清歌長得太醜了,她要是稍微長得好看一點,我還能考慮一下入贅蘇家。」
一旁的蘇清歌聞言咬了咬牙,恨不得上去生吃了葉陽。
蘇清歌翻了個白眼:「跟我進去吧!」
葉陽跟着蘇清歌走進蘇家。
然而剛一進門,一個高貴冷豔的中年婦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女兒,你回來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爺爺病得厲害,張神醫說就快不行了。」
「媽,你說什麼?」
蘇清歌渾身一震,直接衝了進去。
蘇國南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蘇清歌最擔心的就是爺爺的病情了。
此時的蘇清歌已經火急火燎的衝入了蘇家。
看着蘇清歌跑遠,葉陽撓了撓頭。
中年婦女注意到了葉陽,開口道:「你是我女兒的朋友吧?不好意思,今天我們家有點事,你先請回吧。」
她是蘇清歌的媽媽,名叫陳璐。
陳璐也是江城出了名的高貴婦女,和蘇清歌有七分相似。
想當年,也是響當當的美人。
陳璐說完這句話就趕緊進去了。
此時葉陽有點搞不明白了,他知道這裏是蘇家,可怎麼又變成這個女人的家了?
「算了,還是過去看看吧,老頭子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葉陽嘀咕一聲,也跟着走了進去。
……
蘇家大廳。
一衆蘇家之人都在坐着,蘇清歌已經衝到了房間,跪在了病牀前。
牀上,七十多歲的蘇國南正值彌留之際,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
「爺爺,爺爺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我啊爺爺。」蘇清歌跪在牀前,眼淚模糊了視線。
從小到大,爺爺最疼愛蘇清歌。
一直以來,蘇清歌都對蘇國南敬愛有佳,爺孫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但感情再好,也改變不了蘇國南多年被病痛折磨的事實。
蘇清歌泣不成聲。
這時,蘇清歌的大伯蘇兆業走過來說道:「行了,你別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老爺子已經不行了,我們三兄弟把家產分一分吧。」
蘇清歌抹了一把眼淚站了起來:「大伯,爺爺都這個樣了,你還在想着蘇家的這點家產,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自從蘇國南病重,蘇家在搖搖欲墜。
蘇清歌的爸爸去世的早,所以大伯二伯都在想方設法分掉家產。
他們想要將蘇清歌母女排擠出去。
「清歌,話不能這麼說,蘇家是老爺子好不容易做起來的,自然要分工明確。老爺子不在了,華美集團要交還回來。」
蘇清歌的二伯蘇建峯也走了過來。
大伯蘇兆業和二伯蘇建峯對錢財十分看重,一直想要將華美集團收回,但一直沒有機會。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蘇清歌哭着道:「華美集團是我的,誰也奪不走,而且,我不同意分家產,爺爺還沒死呢。」
一個中年婦女聞言,揚長而道:「我看你蘇清歌就是想要霸佔着華美集團,別忘了,你爸已經死了,蘇家的財產自然要蘇家收回。」
「而且,你的未婚夫可是大蟒山的一個鄉巴佬,將來你嫁過去,還想帶走蘇家家產不是?」
中年婦女是蘇清歌的大伯母,名叫姜萍。
蘇家人都知道,蘇清歌有個未婚夫,是蘇國南找的。
現在,他們巴不得蘇清歌趕緊嫁過去。
大伯二伯一心想把家產據爲己有。
先前有爺爺保護,蘇清歌可以不受迫害,但現在不同了。
看着咄咄逼人的大伯和二伯一家,蘇清歌忍不住擦了擦眼淚,看着牀上的蘇國南,心中一陣陣劇痛。
蘇清歌萬念俱灰。
大伯、二伯、伯母和堂弟、堂姐,都在虎視眈眈的盯着蘇清歌。
「交出華美集團。」
「蘇清歌,你終歸要嫁到大蟒山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要霸佔蘇家家產不給。」
「還是把華美集團拿出來吧!」蘇家人一個個七嘴八舌,不斷地向蘇清歌索要着華美集團。
蘇清歌的媽媽陳璐站在一旁不出聲。
因爲,受過良好教育的她,也絕然不會和這些人爭吵。
蘇清歌難受到極點,跪在牀邊看着牀上的爺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
「這老爺子還沒死呢,就想着先分家產,你們可真孝順哪。」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葉陽走進蘇家大廳,滿臉冷淡。
蘇家上下所有目光全部落在了葉陽身上。
蘇清歌則也是微微一頓:「葉陽?」
大伯蘇兆業走了過來,震怒道:「你是什麼人?這是我蘇家的家事,趕緊給我滾出去。」
「家事?」
葉陽一聲好笑:「這的確是蘇家家事,不過,這也是我葉陽的事。老爺子的病我能治,家產,你們也分不到!」
轟!
「你說什麼?」
葉陽話音落下,蘇家人無不是一陣愕然。
蘇清歌也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葉陽。
葉陽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那個頭大如鬥的蘇清歌,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葉陽可沒想到,她竟然將自己醜化寄了張大頭照過去。
看來自己今天,是來對地方了。
「小子,你敢口出狂言,來我蘇家撒野?簡直找死!」
就在這時,蘇清歌的堂弟蘇飛怒斥一聲,直接朝葉陽衝來。
葉陽神色一頓:「找死!」
砰!
勁風響起,蘇飛慘叫一聲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大廳的桌子上。
蘇家其他人全部被震住。
蘇兆業頓時大怒,吼道:「你敢在我蘇家撒野?來人,給我廢了他!」
蘇兆業吼了一聲。
頓時,幾十號蘇家保鏢衝了進來。
蘇清歌見狀大急:「小心!」
葉陽一笑,一把摘掉了身上的背包,在一連串悶哼聲中,衝來的幾十號保鏢全部被掀翻在地,一個個劇烈的扭動着。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蘇清歌更是張大嘴巴,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個未婚夫竟然還有這個本領。
解決了這些人,葉陽走向牀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牀邊跪着的蘇清歌:「蘇清歌,你竟然敢發一張大頭照嚇我,害我做了幾天噩夢,這筆賬我先給你記着。」
「看在你爺爺當年和我師傅有交情的份上,今天,我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