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到底啥時候才肯放我出去?」
鳳棲山半山腰,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蹲坐在地上。
看著躺在太師椅上優哉遊哉曬太陽的老者忍不住吐槽起來。
他名為陳鋒,自幼就是一個孤兒,由老者撫養長大,傳授畢生醫學。
聞言,老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搖了搖手中已經破舊不成樣子的蒲扇。
「徒兒啊,雖說大城市的美女多,但你還年輕,師父怕你駕馭不住啊。」
對此陳鋒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看你這幅猴急的樣子。」
老者歎著氣,從口袋中掏出一封已經泛黃的信封。
「拿著這個信封趕緊滾蛋,到了大城市中自會有人接你。」
陳鋒將信將疑的從老者手中接過信封,嘴角不由得癟了癟。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鋒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
但上面的內容讓陳鋒如同五雷轟頂,呆呆的愣在原地。
信封裡面裝的居然是婚契!
自己要和一個名為洛月寒的女人成婚!
不過作為條件,自己要幫洛月寒治療好她爺爺的病情。
此時陳鋒才明白為什麼這個老東西要強迫自己學醫,感情就是為了今天。
「行了,滾蛋吧,以後偷窺隔壁王寡婦洗澡就沒人和我搶位置咯!」
老者沒好氣的沖著陳鋒吆喝,接著更是發出一陣呼嚕聲。
陳鋒看著這張婚契心裡不斷打鼓,這個洛月寒到底長啥樣?
次日。
陳鋒拿著這封婚契來到江城。
雖說他一直吵著嚷著要進城,不過是好奇罷了。
大城市到底有啥好的?
當他剛走出出站口之後,直呼真香!
滿腿的黑絲大長腿,令人眼花繚亂。
「只是不知道這個洛月寒長啥樣,應該不會比這大街上的人差吧?」
陳鋒想著從口袋中掏出翻蓋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我現在已經到江城了,我去哪裡找你?出站右轉有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行,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陳鋒忐忑的向站外走去。
果不其然前面停著一輛紅色保時捷911。
車門緩緩打開,一道倩影從駕駛座處走下來,一身ol制服將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洛月寒在看到陳鋒時不由得柳眉微皺。
早上她突然收到家族的通知時,心中一萬個不願意。
但洛老爺子的命令,無人能違背,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前來。
「張神醫呢?」
看到只有陳鋒一個人,洛月寒冷漠發問。
陳鋒撓了撓後腦勺,感情人家是要讓老頭子親自來。
「我師父他老人家在三年前就不斷雲遊四海,連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這個東西也是他托人交到我手裡的。」
話畢,陳鋒從口袋中掏出信封遞給洛月寒。
洛月寒上下打量著陳鋒,這個人自己年紀相仿,真的會是中醫?
察覺到洛月寒質疑的目光,陳鋒神情瞬間嚴肅起來。
「你最近是不是四肢無力,在早上十點左右的時候還有陣陣暈眩感。」
「還有你每個月的生理期都會晚來三五天,最近更是一個月都沒有來。」
洛月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朱唇微啟剛想反駁什麼,很快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
因為陳鋒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就算是旁人想要調查也根本調查不到。
「哼,算你還有兩把刷子,別以為你可以憑藉手中的一張婚契就可以得逞,先去救人!」
洛月寒轉身回到駕駛座內,陳鋒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拉開門坐上了副駕。
剛上車,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瞬間充斥陳鋒的鼻腔,讓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陳鋒眉頭一皺,打開抽屜開始翻找。
只見他從內裡找到一個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
而後直接將這個香囊撕開,從裡面找到兩塊類似枯木的藥材。
「你放下!」
洛月寒沖著陳鋒嬌呵一聲。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靠著這個香囊來緩解自己的症狀,現在居然被陳鋒給拆了。
「你的臥室內和辦公室內是不是也有兩塊這樣的藥材,而且每天早晚都要點燃一塊?」
陳鋒將手中的藥材在洛月寒面前晃了晃,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聞言,洛月寒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不可思議的盯著陳鋒。
「不錯,這香囊和藥材都是我堂妹送我的,在用了這個藥材之後我的頭暈也在不斷改善,怎麼聽你的意思是這藥材有問題?」
陳鋒不著痕跡的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洛月寒的症狀絕對不可能導致生理期混亂,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沒什麼,還是先去給洛老爺子治病吧,要是耽誤病情就追悔莫及。」
陳鋒隨手將香囊扔出窗外,而後枕著雙手開始閉目養神。
對此洛月寒銀牙緊咬,狠狠的白了陳鋒一眼,恨不得將他扔下車。
陳鋒眯著眼,用眼角的餘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裡,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勾勒起一絲笑容。
一時之間,他竟覺得自己的這個未婚妻居然還有些可愛?!
洛月寒的車技很好,迷迷糊糊間一座復古式的四合院出現在陳鋒眼前。
陳鋒不由得咂咂嘴,這可比自己在鳳棲山上的小院子好的太多了。
「收起你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還有,我們的婚契是建立在你能治好我爺爺的病情這個前提之上,希望你學到張神醫的醫術!」
洛月寒冷冷瞥了陳鋒一眼,將婚契遞給陳鋒,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開。
陳鋒右手不斷的摩挲著下巴,剛才聽洛月寒的意思,只要治好洛老爺子的病她就嫁給自己。
這不就等於白撿一個美若天仙的老婆?
陳鋒前腳剛踏入洛家,瞬間察覺到數十道目光落在身上。
「你就是張神醫的弟子?也不知道你到底給月寒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月寒相信你有能力治好爺爺。」
「我看你現在也不過就是二十多歲,一般中醫這個時候還跟在老師身邊學習呢,你怎麼就出來害人了呢?」
「我告訴你,要是我爺爺出現任何閃失,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家眾人充滿敵意的盯著陳鋒,語氣中的威脅絲毫不加掩飾。
聞言,陳鋒淺淺一笑。
「各位,反正我人來了,治不治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誰也不想爺爺出現意外,還是快點讓他給爺爺治病吧。」
洛月寒柳眉微皺,看著攔在陳鋒面前的這些親戚沉聲道。
聽到洛月寒的話,那些親戚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你居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誰不知道要是爺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最大的受益人是你洛月寒!」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為了得到洛家的財產不惜找到一個江湖騙子來給爺爺治病,難道親情在家產面前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洛家眾人指著洛月寒怒聲呵斥起來,仿佛她已是不可饒恕的家族罪人!
洛月寒呆呆的看著眾人,神情中滿是焦急,不禁水霧雲集。
明明是他們讓自己去請張神醫,為什麼現在自己將張神醫的弟子請來,又要百般阻撓?
一旁的陳鋒不由得冷笑一聲,目光從洛家眾人身上掃視一圈。
「我之前一直以為這種情況都只會在電視劇上看到,真沒想到現實中居然也真的會有這種事情。」
「你們一個個攔著不讓我給洛老爺子治病,並不是怕我醫術不精治好洛老爺子,恰恰相反,你們是在怕我治療好洛老爺子,這樣一來你們所有的計畫都將變成泡影!」
「對不對?!」
陳鋒聲如滾雷,讓周圍的洛家眾人不由得一個踉蹌,惱羞成怒的盯著他。
「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你要是繼續在這裡妖言惑眾,就不要怪我們動手了!」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子慌忙的從主房內跑出來。
儘管容貌和洛月寒有七分相似,但身上卻少了清冷的氣質。
「爺爺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身體突然開始抽搐,月寒姐,那個張神醫你請到了嗎?」
洛月寒略顯失落的搖了搖頭。
「月影,你放心,雖然張神醫沒有來,但是他的的弟子來了,相信可以治好爺爺的病情。」
聞言,洛月影松了口氣,不過很快卻又浮上一絲異彩。
一旁的陳鋒,清楚的將她的微表情收入眼底。
眾人驚慌失措的沖入主房,只見一個耄耊之年的老者無力的躺在床上,四肢猛烈抽搐。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您!」
洛月寒半跪在床邊,美眸中充滿擔憂。
「不行,這小子終究只是張神醫的弟子,讓他出手我不放心,我建議還是先去請王大夫!」
「我也建議去請王大夫。」
就在一眾親戚議論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洛老爺子突然咳出一口黑血。
「爺爺!」
洛月寒兩行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龐滾落在地。
「行了行了,要是真的不想讓他出事的話,現在讓開位置。」
洛月寒雖有不滿,但也下意識的起身閃到一邊。
陳鋒跨步上前,右手搭在洛老爺子的手腕上,神情瞬間嚴肅起來。
「你小子只需要穩定住爺爺的病情,等著王大夫來。」
一旁的洛月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沖著陳鋒不滿的吆喝一聲。
周圍的親戚也紛紛開始附和,看向陳鋒的眼神中充滿敵意。
「爺爺乃是萬金之軀,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給我爺爺治病,要是爺爺出了事,就算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就是就是,沒有本事就不要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真要是出了問題,你覺得你能擔待的起?」
「小子,你現在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滾出去,這洛家不是你這種鄉巴佬有資格進來的!」
聞言,陳鋒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緊接著和他們所說的一樣,起身緩緩走向一邊。
「老爺子現在的症狀應該是已經到了病情晚期,在過去的三年內老爺子是不是一直都感到胸悶氣喘,最近半年內時不時還咳出血,照現在的病情來看,要是不能在十分鐘內得到治療,怕是你們都要披麻戴孝!」
陳鋒的聲音並不大,卻透著堅定。
聞言,洛家眾人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更有暴脾氣的已經挽起袖子,準備沖上去動手。
看到洛家眾人的反應,陳鋒無奈的搖搖頭,無奈的聳聳肩。
「老爺子的生死現在就在你們的一念之間,不過老爺子現在還沒有立下遺囑,所以按照習慣洛家的所有資產都應該被洛月寒繼承。」
陳鋒不鹹不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而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優哉遊哉的翹起二郎腿,更是從茶几上隨手拿起一個茶杯不斷把玩起來。
此時洛家眾人的臉色已經陰沉的猶如鍋底,老爺子的生死他們可以不關心,但若是洛家所有的資產都被洛月寒繼承,這對他們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現在你們還有九分鐘的時間,我治病也需要六分鐘,所以你們現在還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
陳鋒坐在茶几上淡然說了一句,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聞言,那些洛家親戚終於是再也按捺不住,神情中充滿慌亂,其中一個虎頭巴腦的年輕人看著陳鋒連忙說道。
此人乃是洛家的長孫,若不是有洛月寒這個變數,他才是應該繼承洛家所有家產的人。
「還請陳神醫出手救救我爺爺,洛震定當感激不盡!」
洛震雙手抱拳對著陳鋒恭敬的行了一禮,但眼神中的狠毒絲毫不加掩飾。
見狀,陳鋒嘴角處勾勒起一絲戲謔的笑容,緩緩搖頭,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而後繼續把玩手中的茶杯。
「我要你求我出手,不然我絕不可能出手!」
洛震的身軀一震,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鋒,似乎有無盡怒火在燃燒。
他身為羅家的長孫,自幼養尊處優,要什麼就有什麼,現在讓他當著洛家所有人的面給一個鄉巴佬跪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
洛震雙拳緊握,目光死死盯著陳鋒。
「震哥,這個鄉巴佬說的也沒錯,現在爺爺還沒有立遺囑,要真的是按繼承的話,也是洛月寒一個人繼承洛家的所有資產,到時候咱們都要去流浪街頭。」
「是啊震哥,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不能因為這個鄉巴佬讓自己以後的生活都生不如死,給他跪下真的不丟人。」
「震哥,你這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洛家,這個時候真的不丟人。」
周圍的洛家親戚也紛紛對著洛震勸說起來,他們不想失去以後這種錦衣玉食的日子。
「兩分鐘的時間,洛老爺子的生死現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陳鋒的話如同一道催命符,在洛震耳邊響起。
讓洛震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起來,目光死死鎖定陳鋒。
最終洛震、雙拳緊握,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中緩緩擠出一句話。
「求陳神醫出手救救我爺爺!」
聞言,陳鋒淡然一笑,緩緩點點頭。
「恭喜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一旁的洛月寒看向陳鋒的眼神中充滿複雜,現在陳鋒給她的感覺太過詭異,真的是一個從鄉下來的鄉巴佬?
洛震的傲氣她也是十分清楚,但此時陳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讓洛震求他出手,這種手段絕非常人。
此時陳鋒從口袋中掏出一套銀針,不斷在洛老爺子身上行針。
只是陳鋒剛紮入第三針,洛老爺子的四肢就不再抽搐,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在洛家眾人的神情中充滿興奮,其中以洛震為最,只要等著陳鋒治完病自己就動手,絕對不能讓陳鋒就這麼離開洛家!
而陳鋒神色嚴肅,手中行針速度令人眼花繚亂。
突然病床上的洛老爺子猛地噴出一口黝黑的淤血。
「陳鋒,你特麼這是在幹什麼?」
洛震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鋒怒吼起來,直接沖到陳鋒身邊一把拎住他的脖子,眼中有無盡怒火在燃燒。
對此陳鋒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波動,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洛老爺子身上,幽幽道:
「現在只是勉強穩住洛老爺子的病情,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治療就要先將這口淤血吐出來,不然都是治標不治本!」
聽到陳鋒的話後,洛震的神情也瞬間糾結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咳咳……」
病床上的洛老爺子突然猛地咳嗽起來,渾濁的目光中重新閃過一絲光亮,看了看旁邊還在為自己醫治的陳鋒,緩緩點頭。
「多謝您的醫治,我現在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
陳鋒也是連忙將洛老爺子後背上的銀針取出,小心翼翼的讓他靠在床頭,右手搭在手腕上仔細感受了一下,才放心起身。
洛月寒呆呆的看著陳鋒,美眸中有不知名的神色在流轉,她之前一直以為陳鋒雖說會點醫術,但沒想到他在醫術上的造詣遠超自己所想。
就連諸多醫院都束手無策的頑疾都能治療好,這麼一來的話,自己豈不是真的要按照婚契所寫的嫁給他了?
「咳咳,今天多謝小友的續命,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關係到洛家的下一任家主,我不希望能看到你們手足相殘的一幕。」
儘管洛老爺子的聲音很小,但卻依舊清楚的在洛家眾人耳邊響起。
此時所有洛家成員的目光紛紛落在洛老爺子身上,就連呼吸都已經急促起來,洛家下一任的家主,這可不是小事情。
尤其是洛震,指甲鑲嵌到肉裡也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是一飛沖天還是淪為喪家之犬,就要看洛老爺子接下來的選擇了。
就連洛月寒此時也是柳眉微蹙,若是說她對洛家家主的位置沒有半點想法自然是不可能的。
「洛家家主的位置向來都是能者居之,月寒的實力和手段想必大家也都已經看到,本應該是下一任洛家家主的不二人選。」
「但月寒又和這位神醫有婚契在身,所以我還是覺得,下一任洛家家主的位置應該是……」
洛老爺子的目光緩緩落在洛震身上,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這讓一旁的陳鋒感到事情有些不大對,姑且不說洛月寒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就沖著自己剛才讓洛震跪下來求自己,這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真要是讓這貨成為下一任家主,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還要兩說。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洛老爺子,其實你現在的身體還能再支撐個三五年,洛家家主畢竟事關重大,這麼倉促的決定也不妥當,還是再慢慢考慮考慮吧。」
陳鋒看著洛老爺子淡然道,剛才他已經明白洛老爺子現在病情的原因,想要根治雖說比較棘手,卻也不算太難。
一旁的洛震死死盯著陳鋒,他哪裡還不知道陳鋒的意思,這是很明顯不想讓自己成為家主!
要是他可以肆無忌憚殺人的話,現在他早就沖上去將陳鋒碎屍萬段。
聞言,洛老爺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但很快就暗淡下去,緩緩搖搖頭。
「您可就別拿我這把老骨頭開玩笑了,我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是知道的,別說三五年,怕是三天都要撐不過去咯。」
對於洛老爺子的調侃,陳鋒忍不住輕笑起來。
「其實你這根本就不是病!」
陳鋒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在眾人耳邊炸開,所有人看向陳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江城所有人都知道洛老爺子臥病不起,不然也不可能去尋求張神醫的幫助,但現在陳鋒居然說洛老爺子根本就沒有病!
「你小子到底懂不懂醫術,江城所有的醫生都表示這種病症連他們都無法根治,怎麼到你這裡就不是病了?!」
洛震怒目圓睜的瞪著陳鋒,想要將心中的怒火宣洩出來。
陳鋒根本就沒有把洛震的反應放在眼裡,而是反問一句。
「怎麼?聽你話裡的意思,是巴不得洛老爺子死,然後繼承洛家家主的位置?」
「從我剛才開始給洛老爺子治病那就在這裡百般阻撓,現在我說洛老爺子根本就沒有得病,你又跳出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