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詩走在古玩街上,看著身旁的陳陽,臉色已經從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的失望,「陳陽,我感覺這裡沒有好東西,要不我們回去?」
陳陽雖然是入贅林家,林夢詩卻不會做事霸道,經常會徵詢陳陽的意見。
陳陽要是不同意的事情,林夢詩也不會去強迫。
「既然來了,等等在走。」陳陽臉上帶著淡笑。
林夢詩看著陳陽搖頭,卻又一直找不到值錢又合心意的寶貝,心中煩悶,「明天就是奶奶的七十壽宴,符合心意的禮物卻遲遲沒著落,這可怎麼辦?」
她原先準備花十萬,去購買一塊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福壽獅子,結果這十萬塊錢,卻被小偷偷走。
在得知這個結果後,林夢詩陷入絕望,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沒找到符合奶奶心意的物品,林夢詩這一脈,怕是永遠無法翻身。
今日來古玩街這邊淘寶,便是林夢詩聽說古玩街這邊,能夠淘到值錢的玩意,便想著試試運氣,把陳陽拉來陪自己。
結果陳陽卻說這裡沒一件值錢貨,全是贗品。
「老婆,你就放心吧,奶奶的壽宴,一定有讓她滿意的禮物。」陳陽臉上帶著淡笑,即使古玩街沒有什麼合心意的物品,也無所謂。
陳陽的真實身份,是全球神祕組織,天煞的創始人,代號帝君。
天煞,全球第一神祕勢力,控制著全球百分之九十的財富,加入天煞的成員,每一位都是各行業頂尖人才,妖孽中的妖孽。
陳陽作為天煞的創始人,卡裏的的錢只剩下一行行的數字,多幾個零還是少幾個零都沒感覺。
只要陳陽一聲令下,無數人會想辦法將陳陽想要的物品送到他手裡。
想要買一件讓林夢詩奶奶滿意的禮物,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我不會信你的。」林夢詩聽著陳陽的話語,連連搖頭,表示不相信。
她和陳陽過了五年有名無實的同居生活。
在這五年時間裡,林夢詩認為自己足夠了解陳陽的為人。
陳陽就是一個胸無大志,沒有一點點上進心,每天除了洗衣做飯外,便是玩手機。
每次玩手機的時候,還偷偷跑到廁所內,亦或者某個房間內,將房門反鎖,生怕被人進來。
這讓林夢詩對陳陽的印象越來越差,認為陳陽肯定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做著一些下流猥瑣的事情。
「放心吧,奶奶的禮物,我絕對會讓她滿意。」陳陽對於林夢詩的眼神視若不見,彷彿沒看見一般。
「還是繼續看吧。」林夢詩轉移話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陳陽糾纏不清。
「好的。」陳陽露出爽朗的笑容,繼續在古玩街上走著。
陳陽、林夢詩二人又走了十來家古董店,結果如先前那樣,依舊沒有合心意的禮物,就算有,也是贗品,根本拿不出手。
「算了,我們回家吧。」林夢詩感覺靠古玩街來找寶貝簡直是無稽之談,還是趁著天色尚早,回家把一些東西變賣,湊夠十萬塊,把福壽玉獅子買下來比較實際。
陳陽聽著林夢詩這話,淡淡道:「先別急著走,我發現值錢的玩意。」
他說話間,來到一家生意一般的古董店門口,看著擺在外面的一根爛木頭,將其拿在手裡,微笑道:「老闆,這件東西怎麼賣?」
林夢詩看著陳陽走到那家古董店,心中好奇,陳陽到底找到什麼值錢又符合奶奶壽宴的禮物。
她滿懷期待的跑了過去,待看清陳陽手裡的物品後,整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這哪裡是什麼寶貝,分明是……分明是一塊沒人要的破木頭。
還是隨處可見,一點價值都沒有的破木頭。
林夢詩被陳陽氣的不輕,可想到陳陽這五年來在林家的表現,也算釋然了。
這個傢夥要是能夠有眼力見找到寶貝,還會入贅到林家?恐怕早成為華夏國內哪方大人物。
古董店老闆坐在搖椅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一臉悠閒自在的模樣。
他見有人要買這件東西,立即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香菸扔到地上,用腳將其踩滅後,臉上堆滿了笑容,「這位客人好眼光,這木頭可是漢朝時期霍光府邸的木頭。」
「這木頭來歷可不一般,聽我慢慢道來……」
陳陽聽著古董店老闆準備婆婆媽媽的講述自己編造的故事時,伸出右手,打斷道:「別墨跡,直接說這木頭怎麼賣?」
古董店老闆嘿嘿笑道:「這根木頭,一般人我是不賣的,我看與你有緣,一萬。」
「好,我要了。」陳陽很乾脆,連和古董店老闆討價還價的興致都沒有。
古董店老闆見陳陽這麼幹脆,心中有些肉疼,這……這是遇到了白癡呀。
他很後悔,剛剛應該叫價十萬的。
陳陽臉色平靜,自錢包裡掏出一疊揉的亂七八糟的紅票子,遞到老闆手裡,「自己點點。」
古董店老闆立即接過陳陽遞來的錢,臉上堆滿了笑容,「不必了,不必了,我相信小兄弟不會騙我。」
事實上,這根木棍是其三歲的兒子,在海邊沙灘玩耍時,隨手撿回來放在店門口。
古董店老闆壓根不當一回事,也不曾想到會有人買,今日既然有人買,不管對方出多少錢,肯定是要賣得。
古董店老闆裝模作樣的把木頭遞到陳陽手裡,臉上帶著笑意,「我這裡還有許多寶貝,您下次要是還需要,記得來找我。」
陳陽臉上帶著一絲淡笑,老闆什麼心思,他會不知道?就是把他當成了傻子。
只是老闆卻不知道,這根木頭的真正價值,根本不值一萬,至少百萬起步。
「陳陽,我以為你只是沒有上進心的廢物,沒想到你還是個傻子。」林夢詩看著陳陽花了一萬買一個破木頭,臉色很難看。
林夢詩所在的林家一脈,現在財政困難,公司頻臨破產,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恨不得把一分錢拆成兩分來花。
結果……結果陳陽竟然花一萬買這麼個玩意。
「奶奶會喜歡的。」陳陽說了這麼一句話,拿著破木頭便要離開古玩街。
林夢詩一臉絕望,認為陳陽要是把這塊破木頭送給奶奶,怕不是要被奶奶趕出壽宴,並讓林家下人,狠狠暴打一頓陳陽,讓奶奶知道侮辱她的厲害。
她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家以後,立即變賣值錢物品,湊到十萬塊購買福壽玉獅子,哄得奶奶開心。
不能繼續和陳陽在這裡浪費時間,不然頻臨破產的公司,真的沒救。
在林夢詩準備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位年輕男子的話語,「夢詩,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我們之間真是有緣。」
林夢詩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見一位身穿筆挺黑西服,模樣俊朗,一臉陽光笑容的年輕男子。
「我也沒想到。」林夢詩露出尷尬的笑容,「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她對這位有了妻子,還瘋狂追求自己的男子沒有一丁點好感。
現在只想儘快離開,免得讓自己噁心到作嘔。
「別走啊,我剛剛看見那個窩囊廢,在這買了一塊破木頭,看樣子花了不少錢。」
「這塊破木頭肯定是一件寶貝吧,不如讓我開開眼,是什麼寶貝?」年輕男子王朝陽開口,言語間帶著一絲譏諷的味道。
林夢詩心中何嘗不知道,王朝陽的心思。
這位王家少爺,一直對陳陽充滿敵意。
如今這麼問,無非是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故意羞辱陳陽。
林夢詩厭惡的看了眼王朝陽,說道:「陳陽拿一點錢隨意玩玩,哄我開心罷了,不是什麼寶貝,就不浪費王少寶貴時間。」
林夢詩說完這話,不想在看見王朝陽一眼,就要帶著陳陽,離開古玩街,回家變賣資產。
王朝陽看著林夢詩的背影,漬漬笑道:「唉,真是可惜啊,原本的江城第一美人,竟然嫁給了一個廢物,還是一個傻子,花一萬買個破木頭,今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在林夢詩嫁給陳陽後,依舊不死心,死命去追求林夢詩。
哪怕得不到林夢詩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極好的。
結果一直被林夢詩無視,這讓王朝陽內心愈發討厭陳陽,認為沒有陳陽的話,林夢詩早就是他囊中之物。
因此,只要有機會,王朝陽一定要狠狠譏諷一番陳陽,能讓他丟人就讓他丟人,讓全江城的人知道林夢詩的廢物丈夫陳陽,究竟有多無能,有多白癡。
這樣林夢詩就會更加厭惡與鄙視陳陽,從而與陳陽離婚。
周圍路人,在聽見王朝陽說到江城第一美人的時候,全都順著王朝陽的目光看去,赫然看見林夢詩與她的窩囊廢老公陳陽。
「這就是林家的廢物嗎?長著倒是挺帥的。」
「帥氣有什麼用,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罷了。」
「我看他不像是廢物,更像一個傻子。」
「我也覺得像一個傻子,竟然花一萬買一根破木頭,智商跟三歲孩子一樣,真是難為江城第一美女和他相處了五年。」
古玩街上的男人們,全都露出嗤笑的神情,奚落著陳陽,以此掩蓋自己的嫉妒心理。
畢竟陳陽的老婆實在是太漂亮了,結果卻和陳陽這麼一個窩囊廢在一起,讓他們羨慕嫉妒恨。
林夢詩聽著周圍眾人對自己丈夫的奚落與嘲笑,目光看向陳陽,壓低聲音道:「別理會他們,我們趕緊回家。」
她倒不是在意自己,只是不想讓陳陽被這些人的話語影響到。
哪怕陳陽即使在廢物,在愚蠢無知,也是自己的丈夫。
陳陽臉上帶著淡笑道:「我怎麼會去理會他們的話語?」
他們這幫人算什麼東西,也配陳陽去理會?
巨龍不屑與螻蟻計較。
林夢詩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胸無大志,窩囊無能的陳陽,怎麼會在意別人的議論呢?
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爺爺臨終前,一定要讓自己嫁給陳陽。
若是爺爺還活著的話,林夢詩一定要問問,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要知道,林夢詩的爺爺,生前是最疼愛林夢詩的,怎麼會突然讓自己嫁給陳陽這種男人。
還是說爺爺覺得自己就配得上這種男人嗎?
王朝陽見陳陽沒臉沒皮,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只當陳陽是窩囊到了骨子裡,已經沒藥可救。
「陳陽,你說你手裡的木頭是寶貝,證明一下給我們看看唄。」王朝陽臉上帶著笑,笑容中透露著深深的譏諷。
只要有點智商,都聽著出來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說給你看就給你看?你好大的臉面。」陳陽不屑道。
王朝陽算什麼狗屁,還想讓自己證明給他看?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資格讓自己去證明什麼。
王朝陽面帶笑意,與陳陽的距離越來越近,「陳陽,別這樣嘛,讓我瞧瞧你手上拿著到底是什麼寶貝。」
陳陽懶得理會王朝陽,作勢要走。
王朝陽卻不準備讓陳陽離去,伸出右手,便要去搶奪陳陽手裡的破木頭,以此來羞辱陳陽。
陳陽看著王朝陽右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拿起木頭,便朝著王朝陽伸出的右手,狠狠打了下去。
啪!
木頭狠狠打在王朝陽的右手上,將他右手的手背,都打的紅腫起來,劇痛無比。
王朝陽臉色因為疼痛而猙獰一片,語氣不善道:「陳陽,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
「為何不能打?」陳陽臉上帶著淡笑,如同看一個白癡。
「你……你。」王朝陽作勢要出拳打陳陽,以瀉他心中的怒火。
陳陽見狀,立即躲到林夢詩身後,聞著林夢詩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清香,一副委屈的神情,「老婆,她要打我,我怕怕。」
林夢詩早就習慣陳陽這副德行,看著王朝陽道:「你若是自己不犯賤,去拿陳陽的東西,又怎麼會被他打?」
她說完這話頓了頓道:「大家說,你們的東西被人拿了,會不會還手?」
古玩街眾人們,聽著林夢詩的言語,盡數開口道:「誰敢拿我的東西,肯定要暴打呀。」
「自己的東西,怎麼可能讓別人隨意拿呢。」
「你這人真是不要臉,哪怕對方是廢物,也不能隨意去奪對方的東西呀。」
在場眾人,無不在起鬨,想要在林夢詩這位江城第一美人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理智的一幕。
王朝陽見周圍氣氛不太對,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停留在此地。
他臉色因為憤怒漲紅一片,雙眼看著陳陽的時候,都快要噴出火焰,重重哼了一聲,「廢物,你給我記住了。」
他說完這話,轉身狼狽逃離此地。
林夢詩不想在這裡繼續待著,對著趴在自己肩膀上,一臉委屈的陳陽開口道:「走了。」
陳陽輕輕哦了一聲,立即跟在林夢詩身邊,一起離開古玩街。
林夢詩坐在一輛紅色的寶馬A3駕駛位上,朝著家中方向開去。
她臉上一片愁容,心中很是煩躁。
陳陽剛剛那一萬塊錢,到底是哪來的?還是說家中被偷的十萬,真的是陳陽偷得?
林夢詩內心越想越煩躁,旋即開口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陳陽,你那一萬塊是哪來的?」
陳陽聽著林夢詩這話,心中知道,她這是在懷疑自己。
他倒也不氣惱,換成是誰,都是會懷疑一個廢物,到底怎麼拿出那麼多錢。
「我說這是我的錢,你信麼?」陳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林夢詩看著陳陽的神情,不像是說謊話。
何況自己和他相處五年,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對不起,剛剛誤會你了。」林夢詩小聲認錯道。
「沒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陽爽朗的笑道。
林夢詩白了眼陳陽,「蹬鼻子上臉。」
陳陽笑了笑,雙手抱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中自語道:「這種生活,其實還不錯?」
林夢詩、陳陽二人回到家裡後,便看見家裡沙發上,坐著兩個中年人。
這二人一看見陳陽,眼裡便是深深的厭惡,在看見林夢詩的時候,臉上卻滿是笑容。
「夢詩,奶奶七十大壽的禮物準備得怎麼樣了?」林夢詩的母親,蔡萍萍開口道。
她對這次林老太七十大壽的禮物很是在意,若是林老太滿意,林夢詩頻臨破產的公司,就有機會翻身。
「出門這麼久,禮物買到了吧?先讓我們看看。」林夢詩的父親,林有財開口道。
他們二人對於這次七十大壽也十分關心,若是沒挑選到讓奶奶滿意的禮物,頻臨破產的公司,真的沒法救了。
到時候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畢竟奶奶對於林有財這一脈很是厭惡,認為這一脈很窩囊,窩囊到丟了林家的臉面。
「禮物我等等就去買。」林夢詩輕聲道。
「等等去買?現在都幾點了?明天就是奶奶的生日。」蔡萍萍臉色因為氣惱漲紅一片,「夢詩,到底什麼回事?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她身為林夢詩的母親,知道女兒的性格,做什麼事情都很果斷,哪裡會拖到這種時間。
林有財也開口問道:「夢詩,什麼情況?和爸媽說說。」
「沒……沒什麼事情。」林夢詩不願父母擔心,撒謊道:「我只是事情太多,忘記了。」
「忘記?還是錢被某些手腳不乾淨的傢夥給偷了?」蔡萍萍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向陳陽,顯然是在說陳陽把錢偷了。
陳陽臉上帶著淡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於蔡萍萍的態度,壓根不當一回事。
就十萬塊錢?也配讓陳陽去偷,就算是一千萬、一個億擺在陳陽面前,陳陽都不為所動。
「錢確實是被偷了。」林夢詩見事情瞞不住,直接開口道:「不過不是陳陽偷得,我保證。」
她相信陳陽,在這五年的相處裡,知道陳陽窩囊,沒志氣,有時候還有點猥瑣下流,可錢絕對不會是他偷得。
因為林夢詩放錢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再無第二人。
至於陳陽哪來的一萬塊買破木頭,林夢詩相信陳陽說的話。
這都是他自己讚的錢,和那筆錢沒關係。
若真的是陳陽偷得,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拿出來用,還買了根破木頭。
「你說不是他偷得,就不是他偷得?」蔡萍萍從沙發上站起來,如憤怒的母老虎般,看著陳陽道:「我看這個廢物肯定拿著這筆錢去外面快活了。」
她說完這話頓了頓,面色越來越兇,「廢物,你知道那筆錢對我們家有多重要嗎?你拿了那筆錢,會害夢詩公司破產,到時候你連軟飯都沒得吃,你懂嗎?」
蔡萍萍不需要證據,林夢詩把錢放在家裡,陳陽又一直在家洗衣做飯,除了他,沒第二人選。
林有才跟著說道:「陳陽啊,我們林家待你不錯,趕緊把錢交出來,我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現在別說十萬,一萬塊錢對林有財這一家而言,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我沒拿。」陳陽淡淡的說道。
以陳陽的身份,要是去偷十萬塊錢,這件事情被傳出到那個世界裡,還不得把人活活笑死。
「不是你還能有誰?」蔡萍萍憤怒到了極致,雙手不知道何時握著一根拖把,準備打陳陽。
林有財看著自己老婆的表現,嘆了口氣道:「陳陽,你就交出來吧,當我們求求你了。」
「求他有什麼用?一個廢物罷了,打他一頓就老實了。」蔡萍萍握緊手裡的拖把,直接朝著陳陽劈頭蓋臉打下。
陳陽擡起右手,將迎面而來的拖把抓在手裡,「奶奶禮物的事情,我會搞定的,至於錢,我沒拿。」
他說完這話,右手輕輕一甩,拖把脫離蔡萍萍的手心,朝著牆角飛去。
「廢物,希望你不要騙我們,否則我們的怒火,你承受不住。」蔡萍萍怒氣衝衝的說完這句話,對著還坐在沙發上的林有財開口道:「還做著幹什麼?回家做飯去。」
林有財重重嘆了口氣,跟在蔡萍萍身後,離開。
他在這個家的地位,也就比陳陽高那麼一丟丟。
林夢詩看著一臉平靜,如沒事人一樣的陳陽,開口道:「你真的有錢買到奶奶喜歡的禮物?」
她可是知道,奶奶喜歡玉石,越貴越珍惜的玉石,奶奶越喜歡。
想要買到讓奶奶滿意的禮物,至少十萬起步。
「放心吧。」陳陽說話間,拿起木頭在林夢詩面前搖了搖,「這個禮物奶奶肯定喜歡。」
林夢詩見陳陽還是這副德行,搖了搖頭,心中自語道:「差點信了他的鬼話,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
「我等等出門一趟,家務活記得幹好。」林夢詩準備把家裡值錢的物品拿去賣錢,湊夠十萬塊。
「好。」陳陽知道林夢詩想要幹嘛,卻也不阻攔。
她不信自己的話,自己在怎麼阻攔也沒意義。
陳陽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向著廁所走去。
林夢詩看著陳陽拿著手機,向著廁所走去,眼裡閃過一抹厭惡,知道陳陽又要做一些猥瑣下流的事情。
她現在是看都懶得看一眼陳陽,回到自己房間內,去把值錢的物品拿出來賣了。
陳陽坐在廁所內,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號碼。
嘟了一聲。
不到一秒的時間。
手機裡傳來一道年輕男子激動的聲音,「帝君,您有什麼事吩咐?」
手機那端的陳志傑,聽著陳陽的言語,言語恭敬,如同在和真神對話
「去調查一下,是誰偷了我家的十萬。」陳陽言語冷淡道。
「我現在就去調查。」陳志傑言語恭敬道。
他心中其實很迷惑,以帝君的資產,竟然會在意這十萬,卻也不敢多問,「明白了。」
陳志傑說完這話頓了頓,補充道:「帝君,禮物已經買好了,今晚就能送到您面前。」
「不必了。」陳陽淡淡的說道。
陳志傑聽著陳陽這話,神情一愣,不知道什麼回事,為何突然間就不用了。
「帝君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我做的嗎?」陳志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他的心裡,能夠為陳陽做事,是他無上的榮耀。
事情做的越多,也就越發榮耀。
「等我命令。」陳陽淡淡說完,結束通話了手機。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神情肅然。
五年了,他和林夢詩整整結婚五年了。
只要在過一年,陳陽和林夢詩之間的緣分,便算是徹底結束了。
到時候林夢詩想要和自己離婚的話,陳陽絕對會離開。
堂堂天煞的創始人,帝君,之所以會和林夢詩結婚,便是因為一個恩情。
陳陽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孤苦伶仃長大。
有一年的冬天,年僅十歲的陳陽,飢寒交加,差點被凍死街頭,是林夢詩發現了他,並讓他爺爺救了馬上要被凍死的自己。
在陳陽二十二歲的時候,林夢詩的爺爺突然打電話告知自己。
他已經活不久,請求陳陽能夠和林夢詩結婚,保護林夢詩的安危,這件事情只有陳陽能夠完成。
並囑咐陳陽,一定不要洩露身份,做事要低調,低調,在低調。
陳陽自然不會忘記林夢詩爺爺當年的救命之恩,直接回國,和林夢詩閃電完婚。
在結婚不久,因為陳陽太過低調的緣故,廢物贅婿之名便在江城傳開,更是成為江城林家之恥。
林夢詩也因此被林家處處針對。
從林家的天之嬌女,變成了林家厭惡的存在。
如今都快五年了,陳陽感覺自己被林夢詩的爺爺給套路。
林夢詩根本沒有什麼危機嘛。
自己低調這麼久,還被人當成了廢物,好在陳陽無所謂這羣如螻蟻一樣弱小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