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春天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藏著一股韌性和淘氣。
春風南下,落葉季度紅。一片梧桐葉飛起,落在山中的一處臺階上。
遠處的少年走過來了,在他面前是一條通往山上的臺階,站在下面向上看去,到是有一種恢弘的氣勢。
不可否認,這條臺階通向的地方可是那號稱中地無敵大派——炎黃覺醒。
既然說到了它,那就不免介紹一下了。
炎黃覺醒,一個可以號令八方、威震天下的大勢力,它崛起於神話時代,據傳這一門派裡的人都是炎帝神農氏和黃帝時代遺留下來的後代,經過千萬年的沉澱於積累,底蘊深厚達到其他勢力無可比擬的程度,而今坐落在古川大陸中央位置,至今也是唯一一個勢力敢這麼坐落山門的大派。
因為實力足夠強,門內高手多不勝數,更有神話時代遺留下的幾把神器,無可厚非,擁有了使世人顫抖的實力,哪一個敢站在出來說個「不」字呢。
少年十八(九歲,個子比常人高些,身體挺得筆直。穿著很樸素,衣服上面有些地方都磨白了,腦後的頭髮用繩子綁成馬尾,陳顯出臉上的英氣,一雙眸子泛泛生光,明亮且堅定。他的身後背著一把巨劍,看起來很重,但是背在少年的身上一點都感覺不到重量。
「炎黃覺醒,我再次來挑戰了!」
少年攥著拳頭,眼睛望著臺階上面熾熱無比,接著他開始沿著臺階向上一步一步走去。
今天絕對不能在輸了!少年心裡狠狠的發著這樣的誓言。
別人卻不知道今天是他最後一次在炎黃覺醒進行比賽了,而且只有他一個人。不是因為少年特殊,而是由於他的選擇,才使得這次的戰鬥必須進行下去。
少年有一個夢想,那就是進入中地大派——炎黃覺醒,當一名弟子。而就在今天可以說是決定他進入炎黃覺醒關鍵日子。
輸了,他就離去,將不會再有機會進入。贏了,他就可以留下,當一名炎黃覺醒的弟子。
說來炎黃覺醒挑選弟子的條件也是十分苛刻,當然這畢竟是一個大派,根本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進來的。
早在幾百年前定下一個規矩,凡是有意加入門派的,無論你是哪個地方的人,都可以來炎黃覺醒正門前接受測試考驗,如果合格了你就能進去當一名弟子了。也正是因為這個規矩,進幾百年來,許多強者蜂擁的加入,令炎黃覺醒的實力一再增強,快要堪比一個神話時代了。
一個大門派,強則更強,衰則更衰,世間淘汰法則便是如此。
高大且宏偉的樓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女孩,微帶著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是那麼健康,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臉上帶著恰是的笑容,出現的兩個小酒窩簡直可愛至極。
少女站在樓闕前微笑著,從她這個角度來看,樓闕下炎黃覺醒的門前一目了然。剛才那個少年正巧走進了她的視線裡,這讓少女歡喜的不得了,看見少年的身影就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樣高興。
「呦!看誰呢,一臉的浪笑?」少女的閨蜜冬青走了過來,這個女子一樣出塵美麗,不可方物,但是與眼前的這個少女比起來還是差上一截子,兩人明顯的區別就是少女是白皮膚,而冬青則是麥黑色的皮膚,兩個少女都很漂亮,各有各的韻味。
「要你管!黑炭妹!」少女白了冬青一眼,她們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之間罵罵話也是司空見慣了的。
「你說誰呢,小賤人,又在對美男子發春了,小心對方把你帶到黑屋子裡,強(和諧)暴加淩(和諧)辱。」冬青抱著兩隻胳膊,鼓起粉腮,嘴上絕對不饒人。
「你說什麼呢?」少女臉色微微有些臉紅,她扭過頭不再理他,看著下面,這時下方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少年走上來,跨過兩扇巨大古青色的門,就看見在,門後早就有十幾個炎黃覺醒的弟子等待在那裡了。他們穿著一樣的服飾,帶著一樣的佩劍。
這是炎黃覺醒裡面的規矩,什麼等級的弟子穿什麼的樣的衣服,為的的就是區分他們之間的等級。
這些弟子都穿清一色的青色服飾,實力應該在碎骨級別左右了。
少年走上前去,抱拳施禮道:「甯無心,請多指教!」
對方的人裡也走出來一個人,他是炎黃覺醒真正的弟子,這個人有些消瘦,臉色白茬,給人一種病懨懨的感覺,仿佛沒有氣力,但是不難發覺在此人身上無形中有一股「勢」在迸發。
「王雨!請多指教!」對方也開口施禮,王雨的聲音有些沙啞且細小,加上他這樣病態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更加深刻了。
「開始!」
隨著裁判官的一聲令下,兩人的身體一瞬間都動了!
炎黃覺醒的其他弟子都已經後退到一定的距離,現在場上只留有他們兩個人在比拼了。
少年和王雨,兩人交戰在一起,他們各用其看家的本領,頓時這個地方劍光漫天飛舞,人影綽綽,交亂在空中。
還好旁邊有炎黃覺醒中的強人守著,不至於他們的戰氣崩壞這裡。
兩人還沒有交戰到兩個時辰,之間的戰況就發生轉變了。
只聽「鐺」一聲重響,少年手裡的那把巨劍脫落在地上,接著他的身體被人重重踢飛,狠狠的撞到在旁邊的石柱上,鮮血霎時間就吐了出來。
對面的王雨趕忙收住手,連說不好,見自己出手太重了,連忙走上前將他扶住。在他身後還有幾名炎黃覺醒的弟子也都圍了上去,大家都拿出自己身上的回氣藥,幫男子喂下去,這才令他緩過氣來。
這個少年看了一眼眾人擔心的眼神,伸出手擦乾嘴角的溢出來的鮮血,然後擺了擺手苦笑一聲,將地上的那把巨劍拾起來別在身後,最後默默的離去了。
他剛才吐血,體內氣血倒流少許,渾身酸麻,已然沒有的力氣,不是他不夠堅持,而是真的不能在堅持了,打下去終歸是無力反擊。
所以他認輸了!徹底的輸了!
他想起,這三十天天以來,他每一天都堅持著去炎黃覺醒,有時侯來早了,他就在外面等著,有的時候甚至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每天他都堅持不懈的修煉,想要通過炎黃覺醒的考試,但是每一次卻總是失敗,但,即使這樣,他沒有叫一聲苦,都堅持了下來。
可是,可是還是沒有成功,最後還是失敗了!
少年雙拳緊緊攥起,內心孤苦、刺痛和後悔,現在他除了不甘,還是不甘。
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究竟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當一名炎黃覺醒的弟嗎?可是現在,我比試失敗了再失敗,到最後只能黯然離場,不甘啊!
少年緊攥著雙拳,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兩扇高且巨大的青門,忽然全身毛髮立起,渾身熱血澎湃,意志彭發:「炎黃覺醒,以後我不會再輸了!」
夕陽西下,群鳥歸來。一道身影被拉長,向著臺階下方走去。
他的背影孤獨、淒涼,雙拳緊握,帶著不甘與痛苦。
「下一次,無人在超越他了!」站在門前,王雨看著消失的身影說道。
眾門派弟子看著男子離去,都是搖頭輕輕歎息,為他不能勝出而感到可惜。
但是,少年輸了之後並沒有走開,而是坐在門外不遠處的那個石凳上,將他身後的那把巨劍重新卸下來放在地上,然後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
少年坐在以往的那個石凳上,這二十九天以來,他輸了比試總是喜歡坐在這個石凳上,喜歡靜靜的看著蔚藍的天空出神,並且時不時的口中輕語。
「來到中地已經快半年了吧,我離家出走了這麼多天,父母會不會擔心了呢。呵呵,話說回來,身為一個穿越者的我,在這個異世界混的太丟臉了吧!修煉至今連一個碎骨境界的人都打不過啊!」
少年輕語,默默的想起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事情和至今的修煉。至於在那個叫地球上所發生的一生,永遠都是他心中的殤,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回去了。而要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話,必須要學會這個世界上的神通。
在他穿越過來時,大致弄清楚了這個世界上怎麼一回事了,這個名叫古川的大陸,且這裡的人都是古中國神話中那些祖先的後代遺民,這個發現對他來說太過震驚了。作為本來就是華夏兒女的一員的他,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處,因為他的特長就是歷史。
而之後,更令他震驚的是這個世界竟然能夠修煉神通,這簡直不可思議了。但後來一想這裡是異世界,也就逐漸接受了。古川大陸的修煉者都是修神通的,比如說先秦時代的練氣士,都是經由這一脈而來的。
所謂神通,人之修煉,必先碎之形體,是為碎體;換之血液,是為敗血;隨之築骨,是為築骨;通之神通,是為神通;繼而形神而上,煉五臟,是為圓天;修六腑,是為六極;裨益提氣,是為騰仙;欲練精髓,是為煉遂,達到大神通境,是為化神,最後築造天臺,是為天臺;登臨人體大成。
這八大境界:神通(碎體,敗血,築骨)、圓天、六極,騰仙、煉遂、化神、天臺、大成。
而修煉極其困難,其中每一境界之間都有九層小階,每攀登一步都要積累,修煉一途十分不易,他修煉如今才只不過是敗血九層天而已,打不過築骨境界的炎黃覺醒的弟子,慘遭大敗。
「炎黃覺醒嗎,難道真的就成為了一個穿越者的悲哀嗎?」
少年說著仰空一聲長歎,眼中無限感慨。
「你在說什麼穿越者?」
這突如其來的話剛落,猛然間,一個臉龐就出現在少年的面前,將他嚇了一跳,手裡都將地上的劍拿了起來。
但是,待他看清來人時,卻不由的怔了一下。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少女,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大且明亮的眼睛,帶著兩個淺淺小酒窩的笑臉,正站在他的面前看著自己。這位少女正是樓闕上的那個女孩,她竟然跑了出來。
少年微怔之後,立刻恢復過來,他笑著說道:「凡仙,你這個小丫頭還來逗我玩!」
女孩眨著眼睛,靈動可愛,此時臉上卻充滿擔心,冷靜了下來:「無心哥哥,你沒事吧!」
少年看著女孩擔心的表情,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妮子,你都知道了吧!」
「恩,我都知道了!」凡仙小聲說道。
「以後 」無心猶豫了一下,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凡仙說道:「今天一敗,我就要走了!」
女孩聽到最後這句話,心頭猛然一震,接著她不相信的問道:「走?你要去哪裡?」
「我要回家,這些天來多謝你的照顧了!」無心說道。
「可是 你為什麼要走啊?」凡仙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不能在平靜了,聽見少年要走,她的心就隱隱有些作痛。
「我離開家很久了,該要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了!畢竟我離家已經半年了,再不回去的話,我的心不忍!」無心心裡痛苦的說著,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 你 」
少女皺著眉頭不知道說什麼,急忙之下她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就這麼一直緊緊的抓著無心的手,突然她大聲開口說道:「你不許走,我,我要把你綁起來!」
「額,你最好不要,不然的話,我把你關進黑屋子裡 」無心故意笑著。
「啊!」少女聽見這話,想起他的閨蜜親友說的話,連忙嚇的抽出手,往後跳去。
「哈哈!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吃了?」無心大笑,感覺少女的反應太可愛了!
少女躲在一旁,低著頭紅著臉,兩隻手不斷的攪弄著身前的衣襟。
無心拿起大劍插在背後站起了起來,他也不湊近少女了,就直接說道:「凡仙,一直以來真的感謝你照顧我們,不止我還有紫兒和晴兒,我們真的都很感謝你!再見了,真的再見了!」
說吧,無心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離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或許他真的不想分離,但是沒有辦法。
「啊 嗚嗚 」
無心剛沒走幾步,身後的少女凡仙就蹲在地上,抹著眼睛哭了起來。
她哭的很傷心,心裡極其不願意讓無心離去。但是,她嘴又笨,不知道說什麼話挽留對方。只能看著對方的身影乾著急,這一著急小丫頭便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一次的相遇,她感覺他很特別,無心只是一個窮小子,還要養著兩個妹妹。他們吃飯怎麼辦,生活怎麼辦?
少女帶著疑問悄悄的跟在無心的身後,她發現無心每天都要幹很多的累活髒活,他自己掙到的錢不捨得花。
在外面的時候,他總是喜歡上山打些獵物來吃,這樣他就能不用花錢了,可以攢下來多給家裡的兩個妹妹買些好吃的。
少女跟蹤著他,還發現無心白天幹完活,晚上還要修煉,有時候一直到深夜都不曾睡去,這樣的毅力讓她感動。
於是,之後她對這個窮小子在意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她發現無心很淵博,腦子裡裝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知識,讓她瞭解到一個前所未見的世界,其實這個丫頭根本不知道無心在前世是一個猥瑣在家裡的宅男。
有句話說得好,宅男拯救世界,他們的智慧是無窮盡的。
於是,無心就把前世的東西講給這個小丫頭聽,果真讓對方聽的津津有味,哭著喊著要每天給她講故事。
然而,有一天,少年突然說要離開了。
離開,這個詞,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更沒有想到有一天對方會離開她,這讓她措手不及。
夕陽斜暉,藍天下,那個每天對自己將故事的少年就要離她而去了。
「哭,哭什麼哭?」無心扭過頭突然大聲曆罵少女。
「誒?(ei)」少女抬起頭,水汪汪的兩隻大眼睛看著他。
「我又沒說我不會回來?」
「誒?」
無心一陣撓頭,這就是典型的長的漂亮,貌似沒腦子的那種女孩:「等半年,我還會回來的。」
少女看著他不解。
無心說道:「半年之後,炎黃覺醒又要開始招弟子了,我能不來嗎?」
「那你,答應我要回來!」
「知道了,好好照顧自己!半年後在相見!」
無心沒有在廢話,他忍受不了這種離別的痛苦,前世與那個世界離別,今天又要離別了。
沒有在說一句話,無心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看著前方那個漸漸消失在夕陽下的身影,少女抹了抹眼淚,突然破涕為笑。
「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
中地雨城。
雨城,顧名思義,據說這裡是雨季時期最瘋狂的城市了。中地氣候是非常多變的,這樣的雨季也不枉見到,尤其是到了雨季更是一場災難,暴雨加狂風,肆卷整個中地,所以有人說寧願喜歡北極之地的大雪,也不願意見到中地的雨水。
雨城算是一個大城,也是一個著名的且有深厚背景的城池,這個標準無人否認。因為,僅僅只有一個理由就能證明了所有人的疑問。沒錯,號稱中地天下第一的大派,炎黃覺醒就坐落在這個城裡的。這便是雨城的無上光榮,僅僅一個大派的紮根就能帶動一切,輝煌,地位,繁榮,甚至是中地的中心城市。
雨城在中地的所有城市中是最為繁華的一個了,高樓建闕,丁虹偉築,條條寬大的馬路,整齊的房子,佈局十分乾淨利索。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還有諸教的那象徵性巨大奇異建築,總會在夜間發出美麗的倪虹之光,神聖無比,像是沐浴在一處聖地。
但是,凡事都有兩極,雨城既然有繁華的地區,必然的也有不景氣的地方。
紅光漫火般的街道上,一個疲憊的身子拖著一把巨大的劍柄,緩緩的走來。他很吃力,在拐彎的路口處,停歇了一下,抬起頭四處張看。現在還不算是深夜,街道上仍有幾個行人在走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拖著沉重的身體,他轉過幾個路口,向一個破舊的胡同走去。接著微弱的燈光,還能夠依稀辨認兩邊那破舊磨光了的砌築,空氣裡彌漫著一陣食物燒糊般的難聞的氣味,在這個胡同裡沒有見到任何人,他知道,這裡的人可能有的休息了,有的出去加夜班了。這個時候沒有見到人對他來說早已經很習慣了。
這個地方正如他所見,落破,骯髒,且沒有人來關注,是雨城為數不多的一個貧民窟了。這裡仿佛真的就該淪為貧民窟,連空氣都不是新鮮的,所以大多數人不敢來這個地方發展,導致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這裡應然成為了一些外來乞丐和走投無路人的落腳點,當然貧民窟裡也有居民,但是看這個樣子,必然都是貧苦人了。
他一如往常,來到一個破舊的房子面前,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裡面泛著微弱的燭光,而在那燭光下麵的桌子上,正趴著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呼著均勻的聲音,顯然他們在熟睡。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身影,不由的笑了一笑,走到旁邊的床上,拿起一套半新的被子,輕輕的走到兩人旁邊,幫他們蓋上。誰知,其中一個身影晃動了一下,接著立起了上身,抬起手擦著眼睛,向他看來。
出現在他眼裡的是一個藍衣少女的那惺忪面龐,長的還算精緻。少女看到面前的人這麼晚才回來,並沒有感到多少吃驚,只因為她早已經習慣了這個人晚歸的時間。
藍衣少女連忙站起身,看著他小聲的說道:「無心哥,你又這麼晚回來,餓到了嗎,我去給你熱飯。」
說著少女就要走去廚房,卻被他一把拉住了。
「怎麼了?」少女回頭疑惑的問道。
「我在外面吃過了,不用再吃了。」
「吃過了?」少女抬起頭看著他,一下子把他的手打掉。
「紫兒?」他怔了一下,不明白藍衣少女的這種舉動。
藍衣少女抬頭看著他,突然眼神裡竟然充滿了淚珠,哭著對他說道:「無心哥,你為什麼總是這樣,紫兒,紫兒知道的,紫兒全部知道,你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說著少女這時便小聲的哭了起來:「無心哥,紫兒求求你吃點東西吧 」
他看著哭泣的少女,心中一聲歎息,但是有人如次關心他,心裡真的很溫暖。
「這個和我一般大的女孩叫紫兒,我們相識已經有半年之久了吧!當初,我一個人來到雨城,舉目無親,不知道在哪裡安身,當時身上沒有剩下多少錢了,旅店又貴,所以輾轉便來到了貧民窟。正巧碰見了被人欺負的他們,我忍不住出手相救,也就在那之後我們住在了一起,相依為命。」
看著面前的女孩哭泣,無心內心裡一陣不是滋味,他感覺自己這樣的做法或許真的錯了,當初只是想著好好的照顧這兩個姐妹,沒有想太多,但是,結果被少女發現,令她為自己擔心了起來,在另一種方式上傷害了她們。
無心走上前,伸出手將少女眼角邊的淚水擦乾,然後拉她坐下,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紫兒,聽我說,我是你們的無心哥哥,所以我的話,你一定要聽。」
少女抬起頭,眼角處還有晶瑩的淚水在閃動,臉上早已經布上了紅暈,只是在這裡微弱的燈光下讓人無法看清楚,無心只能看清楚了少女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仿佛那在黑暗中的星星一般,閃動著動人的光芒。
「我 」話說到了他的嘴邊卻嘎然而止,無心眉頭一皺,感覺那句話太難開口了,對於他這樣不善於表達的人來說,更是不願意將離別的話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