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你,你怎麼來了?!」
江城市第一醫院的門口,李夢瑤有些錯愕的看着手拿鮮花和禮品盒的陳凡,神色顯得有些慌張。
「夢瑤,你忘了,今天是我們戀愛四周年的紀念日,我特意請假從郊區趕過來的,這是送你的禮物。」
「晚上我還訂了你最愛吃的那家牛排餐廳的位置。」說着,陳凡將手中的鮮花和禮品盒遞給了李夢瑤。
這件禮物對陳凡來說,意義非凡,是他奶奶交給他的,裏面是一個古樸的扳指,說這是他們陳家的傳家寶,也是給她孫媳婦的禮物。
他和李夢瑤已經談了四年戀愛,今天他也想趁機向李夢瑤求婚。
然而讓陳凡意外的是,李夢瑤沒有去接,反而是後退了兩步,似乎是刻意在和他保持距離。
陳凡神色一怔。
還不等他詢問,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陳凡的身後響起:「從哪個地攤兒上買的垃圾,也不怕髒了我家夢瑤的手。」
隨後,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戲謔的看了陳凡一眼,徑直來到了李夢瑤的身邊。
「蕭然?」陳凡眉頭微皺。
這正是他大學的同學蕭然,不過上學時,他們兩人的關系就一直不好。
他不明白,這蕭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陳凡,這都畢業一年了,你還是那個窮酸相,就你這樣的,也不去照照鏡子,怎麼給我家夢瑤幸福。」蕭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直接摟在了李夢瑤纖細的腰肢。
「蕭然,你做什麼!把你的手拿開!」陳凡見狀,上前就要向蕭然動手。
「陳凡!」然而李夢瑤的一聲怒呵,讓陳凡身形一震,冷靜了下來。
「陳凡,我們分手吧。」
「分,分手?夢瑤,你,你要跟我分手?」陳凡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李夢瑤。
他不敢相信,這是從和他相戀四年的女友嘴裏說出來的。
李夢瑤深吸了一口氣:「對,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蕭然說的沒錯,就憑你一個畢業實習,連正規醫院都進不去,只能去郊區的精神病院實習的實習醫生來說,你拿什麼給我幸福?」
「知道嗎?就是因爲蕭然父親的一句話,我現在已經不是實習護士,而是這江城第一醫院正式護士!這些你能給我嗎?!」
「你連自己的未來都沒辦法掌控,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男朋友!」
陳凡懵了。
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相戀四年的女友,會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話。
「夢瑤,我會努力的,我在精神病院做的不錯,院長也說,過了年就會給我轉正,讓我留在精神病院,你也說過會相信我的,會給我時間的,難道這些你都忘了?」
「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奶奶讓我給你的,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是專門留給陳家媳婦的。」陳凡不甘,上前激動的抓住李夢瑤的手。
「你放手!」李夢瑤用力掙脫。
「陳凡,你醒醒吧,你拿什麼跟蕭然比?他父親是江城第一醫院的副院長!而你一家呢,只有一家小診所。」
「你走吧,今後別再來找我!」
「夢瑤,夢瑤,我今後會努力的,這個扳指你戴上,你戴上。」陳凡從禮品盒中拿出了那個扳指,再次抓着李夢瑤的手,就要戴在她的手上。
「狗東西,還敢碰老子的女人。」
砰!
蕭然見狀,一腳直接踹在了陳凡的腰間。
陳凡原本身體就瘦弱,這一腳,直接被踹倒在地,手中的扳指掉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摔成兩瓣。
陳凡將地上的兩瓣扳指撿了起來,看着摔壞的扳指,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蕭然上前兩步,蹲在地上,戲謔的看着陳凡,伸手拍打着陳凡腦袋:「狗東西,今後給老子聽清楚了,不準再來找李夢瑤,她,是老子的女人!明白嗎?」
「對了,老子還有件事告訴你。」
「知道爲什麼你一個年級第一高材生,卻被分配到了精神病院實習?我可以告訴你,這就是我安排的。」
隨後蕭然湊在陳凡的耳邊繼續說道:「你就是個普通人,你拿什麼跟我鬥?你在學校不是很拽嗎?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陳凡猛地擡起頭,緊緊握着拳頭,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他現在才算明白,自己成績那麼優異,爲何會被分配到精神病院實習,原來都和他有關!
「哦,對了,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這四年對夢瑤的照顧。」
「我真的很驚訝,夢瑤竟然還是個處,哈哈哈。」說着,蕭然大笑着站起身。
「你,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拼了!」陳凡徹底怒了。
從地上站起身,揮舞着拳頭就朝着蕭然打去。
砰!
蕭然嘴角冷笑,又是一腳踹在陳凡的身上,再次將他踹倒在地。
就在這時,醫院門口的保安衝了過來,也都認出了蕭然的身份。
看到竟然有人對蕭然動手,一個個朝着陳凡拳打腳踢,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陳凡的額頭被棍棒狠狠的敲了一下,鮮血順着額頭流了下來。
陳凡緊緊握着拳頭,一聲沒吭。
在他手中的那兩瓣扳指,深深刺入到陳凡的手心,鮮血,染紅了整個扳指。
然而就在這時,陳凡突然感覺手心有一種劇烈的灼痛感。
一股強大的信息,直接衝入他的腦海。
腦海,雙眼,紛紛傳來劇烈的刺痛,讓陳凡瞪大雙眼,甚至陳凡的雙眼在一瞬間變得血紅!
這種狀態只是片刻,陳凡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蕭然,別打了。」李夢瑤看到陳凡昏倒,連忙上前勸說。
畢竟陳凡和她有過一段過往,她還是不願意看到陳凡被人打成這樣。
「行了,住手吧,把他丟出去,別髒了咱們醫院的門口。」蕭然這才擺了擺手吩咐道。
幾名保安連忙點頭,扛着昏迷的陳凡,直接將他丟出了醫院,扔在了外面的花池裏。
他們動手都是有分寸的,也都知道,這點傷,根本要不了陳凡的命。
不知過了多久。
當陳凡從昏迷中醒來,天色已經黑了。
陳凡捂着額頭,從花池中做起來,這裏的花叢很高,所以也沒有路人注意到他。
但是讓陳凡震驚的是,他發現他的腦海裏多了很多東西,全部都是關於醫學的典籍和知識!
看了一眼他手心的傷口,然而就在這時,陳凡猛地瞪大了雙眼。
因爲陳凡看到的並非是自己的皮膚,而是那紅色的肌肉和蠕動的血管以及骨骼!
陳凡又看向自己的雙腿,也是一樣,外面的衣服和皮膚,根本阻擋不住他的視線。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的雙眼竟然能夠穿透皮膚!」
陳凡震驚的張大嘴巴,這讓陳凡想起了他被打的時候,手心傳來的灼熱感和腦子眼睛的刺痛感。
「難道這些都和那個扳指有關?」
「扳指,我的扳指呢!」陳凡突然想起摔壞的扳指,連忙在身邊找了起來。
但是什麼都沒找到。
他也知道,即使自己的扳指丟在了醫院的門口,也會被那些保安當成垃圾給扔掉。
陳凡緊閉雙眼,隨後再次睜開看向雙手。
驚奇的發現,原本的肌肉和骨骼不見,看到的是自己受傷的皮膚。
陳凡又一次閉上雙眼,當他再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腳踝。
當初大二的時候,他打球被蕭然惡意犯規導致腳踝受傷,當時傷的很重,直到現在,他都不能長時間的蹲下,不然腳踝就會出現撕裂的疼痛感。
果不其然,當陳凡看向自己的腳踝時,看到的是裏面的情況,讓他更加震驚的是,腦海裏突然多出來一系列診療的手段!
‘腳踝骨右側偏移,壓迫運動神經,治療手段,糾正腳踝骨位置,按住腳踝骨右側三寸,用力向左上方推動即可復位。’
當陳凡腦海裏出現這串信息之後,陳凡再也掩蓋不住內心的喜悅。
這簡直就是外掛!
激動中的陳凡,按照腦海裏出現的這些信息,用力的推動腳踝。
咔!
只是瞬間,陳凡突然感覺到原本腳踝上的沉重感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種久違的輕鬆感傳來。
陳凡站起身,走了幾步,臉上的興奮之色更加濃鬱。
「看來得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傷口。」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身體,陳凡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至於身後的第一醫院,陳凡自然不會去。
半夜路上的行人很少,在走過了幾條街之後,陳凡來到了一家社區醫院。
走進社區醫院,陳凡向一名值班護士問道:「有雙氧水和紗布嗎?我想處理一下傷口。」
護士擡頭看向陳凡,隨即眼前一亮:「你是陳凡學長?!」
「你認識我?」陳凡顯得有些疑惑。
「真的是陳凡學長,我也是江城醫科大的學生,不過比你小一屆,現在剛來實習。」小護士的臉上滿是喜色。
當年陳凡可是他們醫科大的學霸,也是非常出色的學生,她們護理專業很多人都知道。
不過後來聽說被分配到了精神病院當實習醫生,很多人都覺得惋惜。
「陳凡學長,你這是怎麼了?」小護士很快發現,陳凡渾身狼狽的模樣,連忙問道。
「我沒事,這裏有雙氧水和紗布嗎?我處理一下傷口。」
「有,有。」小護士連忙點頭,帶着陳凡來到一間診室,將雙氧水和紗布交給了陳凡。
還特意給陳凡包了一些消炎藥,讓陳凡拿着。
陳凡道了聲謝,開始熟練的處理起手上和頭上的傷口。
不過好在傷口不深,並不用縫合。
「醫生呢,醫生,有沒有醫生在!」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社區醫院內響起。
小護士聽到之後,連忙跑了出去。
一名中年男子,攙扶着一位老者走進了社區醫院。
老者面色蒼白,嘴脣發紫,手掌捂着心口的位置,還在大口喘息着。
小護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明顯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此時,值班醫生也從樓上趕了下來。
「醫生,我父親的情況怎麼樣?」中年男子急切的問道。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老者的症狀:「沒事,只是普通的心絞痛。」
「小馬,去給這位老先生拿一些硝酸甘油片,讓他一次口服兩粒,半個小時症狀就會減輕。」年輕醫生向小護士吩咐道。
小護士聽聞,連忙走向藥庫,取了一盒硝酸甘油片。
這種硝酸甘油片對心絞痛確實是有着很好的效果。
「不錯,我父親之前的確有過心絞痛,真是多謝醫生了。」中年男子感謝道。
小護士也在這時將硝酸甘油片取回,拿出兩粒塞進老者的口中。
「他不是心絞痛,而是心肌梗塞。」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在大廳響起。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剛從診室出來,手上纏着繃帶,渾身狼狽的陳凡身上。
「你是誰?」年輕醫生眉頭微皺。
「趙醫生,他是我學長,也是一位醫生。」小護士連忙介紹道。
「你也是醫生?」中年男子有些詫異的看着陳凡,明顯有些質疑。
陳凡點了點頭:「不錯,我是醫生。」
「你父親的症狀非常嚴重,而且最多還能再撐十分鍾。」
「什麼?十分鍾?」中年男子一臉駭然,十分鍾,就算是現在叫救護車,那也來不及了。
「可是這位醫生說,我父親只是心絞痛啊,而且我父親之前確實也有過這種症狀。」
「不錯,你怎麼就能肯定這是心肌梗死?判斷心肌梗死,至少也得有心電圖和心肌酶報告,你連接觸都沒接觸過患者就在這裏胡說八道,要是患者有什麼問題,你承擔得起責任嗎?」趙醫生臉色不悅的向陳凡質問道。
這可是社區醫院,他才是今天的值班醫生。
在他看來,陳凡當衆否定他的診斷,那就是在當衆打他的臉!
「硝酸甘油片是治療心絞痛的有效藥物,但是心絞痛發病時間一般會在五分鍾以內,很少超過十五分鍾,從他進入社區醫院,已經不止十分鍾了吧。」
陳凡自然不會告訴對方,是他的雙眼看到老者心髒有心肌梗死的表現。
「趙醫生,這位醫生說的真的嗎?」中年男子也不知該相信誰,向趙醫生問道。
趙醫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心絞痛不不會超過十五分鍾這是醫學常識。
「醫生,我父親還有救嗎?現在就算是送到大醫院,十分鍾也送不到啊!」中年男子慌了,看向陳凡求助。
陳凡看了看老者,又看了一眼緊張的小護士:「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父親有事。」
護士實習都是有潛規則的,就是不能出現醫療事故。
如果今天這位老者死在社區醫院,那小護士的護士生涯也就算是徹底結束。
今天小護士幫了自己,陳凡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切,心肌梗死,如果沒有專業的儀器手術,那就只有死路一條,而且就算是我們社區醫院,也沒有達到做那種手術的標準,你拿什麼保證他不會有事?」趙醫生一臉不屑道。
「還有五分鍾,你是家屬,你來決定,讓不讓我救。」陳凡看向中年男子問道。
「救,救!」中年男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將他推進診室。」陳凡吩咐了一句,轉身走進了一旁的診室。
中年男子和小護士,將老者擡到擔架牀上,快速的推進了診室。
看到這一幕,趙醫生掏出了手機,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寒芒,走出了社區醫院。
在老者被推進診室之後,陳凡就讓中年男子和小護士離開了診室。
片刻,診室內只剩下了陳凡和擔架牀上的老者。
陳凡再次屏氣凝神,看向了老者的心口位置。
老者的心髒出現在了陳凡的視野中,陳凡可以看到,心髒已經出現大規模發黑的徵兆,這明顯是梗死缺血導致的。
陳凡努力看向心髒前壁的血管,發現其中一根主動脈已經完全堵塞。
「找到了。」陳凡心中一喜。
‘銀針穿刺法,利用銀針刺穿心髒瓣膜,到達前壁心梗處,利用九轉乾坤針,疏通堵塞血管。’
與此同時,一種針法出現在了陳凡的腦海中。
針灸?
這個對陳凡來說並不算陌生。
畢竟他們家世代行醫,家裏現在還有一間中醫診所,銀針他打小就會。
陳凡打開診室門,讓小護士找了一套銀針,隨後又回到了診室。
還交代了小護士和中年男子,一定不能打擾他救人。
不過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社區醫院門外,突然出現了幾輛汽車。
「張院長,陳主任,您終於來!」
看到幾輛汽車下來的幾道身影,趙醫生連忙迎了上去。
「患者呢?」陳主任冷着臉問道。
他是衛健委的監督科主任,剛才接到實名舉報,有人出現了嚴重的醫療事故,這才從家裏趕了出來。
「就在裏面,那個不知道哪來的醫生,正在給病人做手術。」趙醫生回應道。
「做手術?」陳主任的臉更加陰沉,看向了一旁的張院長。
「張院長,你們社區醫院,什麼時候有手術資格了?」
「陳主任,你也聽說了,那不是我們社區醫院的醫生,趙醫生,他們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們過去!」
趙醫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忙點頭,帶着幾人走進了社區醫院。
「張院長,陳主任,患者就在裏面,應該已經開始手術了。」趙醫生帶着衆人來到小護士身旁的診室門口。
「胡鬧,趕快打開門阻止他!」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診室,不是手術室!」
「心髒手術,對環境的要求極高,要是患者出現了細菌感染,那就是死路一條!」張院長見狀,臉上滿是怒容。
趙醫生看到張院長的怒色,就要去打開診室的房門。
「你們不能進去!」小護士卻是突然攔在了趙醫生的面前。
「小馬,你做什麼,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爲是什麼嗎?要是患者的家屬出了什麼問題,那你就是幫兇,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趙醫生冷聲呵斥道。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我父親不會出事吧?」看到眼前的一幕,中年男子也慌了。
「家屬,這可不一定,那個小子說他是醫生,我們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
「而且我們社區醫院根本就沒有動手術的條件,他冒然給你父親手術,出事那是肯定的,只希望我們進去的及時,能夠阻攔住那個小子。」趙醫生回應道。
「什麼?他,他難道不是醫生?」中年男子慌忙問道。
「不,他是醫生,我可以作證,而且他還是江城醫科大的高材生,現在在江城精神病院實習!」小護士連忙解釋道。
但是她這不解釋還好,當她解釋之後,全場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他是精神病院的醫生?還是實習的?!」中年男子頓時瞪大雙眼。
「我說的果然沒錯,陳主任,這種人,就應該吊銷他的醫師資格證!」
「一個精神病院的醫生,還是實習醫生,他竟然敢在我們這裏給患者動手術,這簡直就是不把你們的制度放在眼裏!」趙醫生火上澆油道。
「讓開!」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醫院的護士,你被開除了!」張院長瞪着小護士,一把將小護士推到一旁。
隨後徑直走到了診室門口。
不過張院長扭動門把手,發現這診室門,竟然是被反鎖了。
「張院長,讓我來。」趙醫生一臉殷勤的上前。
隨後用力的撞向診室的房門,想要將房門被撞開。
但是就在趙醫生快要接觸到診室房門的時候,診室房門突然被打開。
趙醫生見狀,瞬間瞪大雙眼,想要停下來卻已經是晚了。
整個人被慣性直接衝進了診室,然後重重的跌在地上,樣子顯得十分狼狽,還忍不住慘嚎了兩聲。
「院長,陳主任,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子私自給病人動的手術!」趙醫生隨後指着陳凡怒喝道。
衆人將目光落在了陳凡的身上。
「你是精神病院的醫生?」陳主任冷聲問道,一副領導的架子。
「是。」陳凡沒有否認。
「你可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從今以後,你就別想再當醫生了!」陳主任指着陳凡呵斥道。
「要是病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和她,你們兩個誰都跑不了!」
「保安呢,把他們看住,別讓他們跑了!」張院長吩咐道。
原本站在門外的兩名保安圍在了陳凡和小護士的周圍。
小護士現在也被嚇慘了,一臉委屈的模樣,眼淚止不住的流着。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小子,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就這點水平還想逞英雄,現在不僅自己沒了醫師資格證,就連小馬也被你給連累了。」趙醫生從地上爬起來,戲謔的看着陳凡。
「你還我父親,你還我父親!」
「我要告你,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你們這是謀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中年男子衝上前,用力的抓着陳凡的衣領怒吼道。
「咳咳咳!」
「住,住手。」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輕咳聲還有一道微弱的制止聲,從診室內傳了出來。
原本情緒激動的衆人,在聽到這道聲音之後,一個個都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