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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極天

神武極天

作者:: 勿忘初心
分類: 仙俠武俠
修煉天才遭受宗門打出,經脈盡毀,本以為只能做一世凡人,一把匕首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一生,他的人生到底如何……

1 捕頭鴻陽

  幽洲,甯陽城。

  大雪方停,入夜之後天寒地凍,一輪淒冷的孤月高懸天際。

  城中大街上空空蕩蕩,許多店鋪都早早打了烊,只有門頭上的燈籠,在風中來回搖擺。

  東街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還開著門,高高的櫃檯後面,老掌櫃一邊扒拉著算盤,一邊提筆在帳冊上寫寫畫畫。

  牆角火爐裡閃動著暗紅色的火光,爐中木柴不時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酒館裡只有一個酒客,坐在靠近窗戶的那張桌旁,桌上有酒無菜,兩隻大酒罈十分顯眼。

  酒客看上去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灰布長衫,頭上胡亂挽著一個髮髻,用銅簪別著,昏暗的油燈下顯得他臉色有些蠟黃,醉眼朦朧,目光渙?散,下巴上掛著欷歔的胡茬,憔悴頹廢。他側著身,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用胳膊肘頂著桌面,手腕懸空,端著一隻碩大的大碗公,來回搖晃著,碗裡還有半碗酒?也跟著蕩漾不止,幾次險險灑落出來。

  老掌櫃放下筆,向窗外看了一眼,便搓著雙手來到酒客旁邊。

  「鴻頭,還要酒嗎?」

  酒客似乎沉浸在某種不堪的回憶裡,有些呆滯,並沒理會老掌櫃。

  「鴻頭?您……還要酒嗎?」

  老掌櫃聲音小心的提高了一些。

  這一次,酒客終於把目光收攏起來,端碗的手也停止了顫抖。

  咕嘟。

  一口氣把碗中酒灌下,酒客在下巴上抹了一把,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隨著咳嗽聲,酒客全身都被牽動起來,原本蠟黃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五官都已有些扭曲顯得十分痛苦。

  啪!

  酒客上半身整個趴在了桌上,將酒碗也打翻在地。

  「鴻頭……」

  老掌櫃擔憂的看著酒客,伸手想去扶。

  這時,酒客的咳嗽緩和了一些,他察覺到老掌櫃的意圖,擺擺手。

  「記,賬。」

  酒客撐起身子咬牙說道,仿佛說這兩個字要花費他很多力氣。

  老掌櫃點點頭,什麼也沒說,便回到了櫃檯後面。

  酒客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一隻手捂在嘴上,仍然不時的重咳幾聲。一步一晃緩緩挪到酒館門口,掀開棉門簾的一刹那,凜冽的寒風立刻湧了進來,原本還算溫暖的酒館瞬間冰冷起來。

  酒客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幽冷的月光下,背影顯得蕭瑟,孤獨。

  走了幾步,酒客將捂在嘴上的手放下,緩緩張開,掌心裡赫然出現了一塊黑色的血塊。

  酒客彎下腰,在街邊抓了一把雪,兩隻手胡亂搓了幾下後,繼續蹣跚而行。

  這酒客名叫鴻陽,二十三歲,到甯陽城已經三年了,是甯陽城城主府的一位捕頭,專司抓賊緝凶。認識他的人都叫他鴻頭,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來歷。

  出了甯陽城往西北方向三百餘裡,便是塞北戈壁一帶,那裡有兩個名震塞北的大家族——鴻家堡、淩家堡。這兩個大家族號稱塞北雙雄。

  鴻陽,正是鴻家堡的人。而且是鴻家堡三當家鴻震北的兒子。

  但是,鴻陽八歲那年,鴻震北和夫人外出公幹後便失蹤了,鴻家找了很久也沒有下落,後有傳言說,這夫婦二人在外面遭遇了不測,屍骨無存。

  鴻家堡是個龐大的家族,族中盤根錯節關係複雜,三個當家人各成一派針鋒相對,鴻震北夫婦失蹤後,原本他們這一派的勢力便土崩瓦解。因此失去依靠的鴻陽地位日漸衰落,屢遭刁難虐待,後來竟然缺衣少食,完全不被當成鴻家子弟看待。

  幸好鴻陽十歲那年,在一次族會上,鴻家的太上長老,發覺鴻陽在武道一途天分不錯,便托人花重金送往太一宗修武。

  太上長老其實也是一片苦心,鴻家堡內不是不能修武,而是為了保護鴻陽讓他避開蕭牆之爭,也有心看看鴻陽能在武道一途修煉到什麼程度。若是他日真有了成就,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也能名正言順的回歸鴻家堡重整旗鼓。

  鴻陽這一去就是十年,在太一宗勤學苦練,加上天賦過人,竟然在二十歲時成為了歸元七階的武士,這可是個很了不起的成績。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武者皆修元氣,並且以元氣的修煉程度作為等級標準。

  歸元境是武者的入門之境,共分九階。

  從歸元一階開始,武者便被稱為武士,將天地元氣煉化歸元,以為己用。

  若達到歸元五階,便是一個質的飛躍,此時便可以修煉各種輔助功法,使戰力激增。

  一般武者能達到歸元五階的基本上都是二十歲以後,而鴻陽二十歲就達到了歸元七階,可堪稱奇跡。

  因此,鴻陽也得到了太一宗高層的賞識,將他從外門弟子晉升為內門親傳弟子。

  鴻家堡太上長老得到消息後也異常興奮,他當眾宣佈,三年後鴻家堡少堡主遴選之時,讓鴻陽回來參選。

  在所有人看來,鴻陽的前途都將無可限量,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將鴻陽的人生徹底改變了,在一場宗內比試中,他竟然失手打傷了太一宗執法長老的親孫子。

  同門相殘是大忌!於是,鴻陽被師父打出宗門,經脈遭受了重創,此後多年都未曾痊癒,導致武道等級停留在歸元七階,亦不能再進一步。

  遭逢變故,鴻陽心灰意冷,也沒臉回鴻家堡,便在甯陽城做了一個捕頭。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傷痛和悔恨中度過,常常在不當值的時候,借酒澆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甯陽城城主知道鴻陽貪杯,但又從不誤事,而且還是難得的歸元七階高手,所以對鴻陽睜一眼閉一眼,也就由他去了。不過,這也讓其他幾位捕頭非常不滿。奈何鴻陽在他們這幾位捕頭裡實力最強,因此倒也沒出什麼亂子。

  甯陽城,地處幽洲西北,是距離塞北戈壁最近的一座大城。城中有數十萬人口,往來商戶絡繹不絕,故此也是盜賊喜歡光顧之地。

  這些盜賊基本上都是習武的散修,沒有宗門家族的背景,缺少修煉的資源。所以實力都不是很強,這些年來,鴻陽遇上最強的盜賊也不過是個歸元六階的武士。

2 鴻頭

  在太一宗修煉多年,鴻陽深知練武是件非常消耗資源的事情,丹藥、功法、器材等等缺一不可。而且隨著自身實力的提高,所需資源的品質也要不斷提升。一顆品質高的丹藥往往能抵得上幾十顆低品質丹藥,功法、器材亦然。更有甚者是花錢也買不到的,其價值無法估量。

  盜賊基本上都是武者,所以他們把目標也都集中在了這些方面。而且,這些盜賊也不會去偷盜那些大戶人家,因為大戶人家的護衛實力都不弱,去了也是自找倒楣。倒是那些臨街的商鋪往往是盜賊經常光顧的地方。

  鴻陽做捕頭這三年來,大大小小共擒獲了四十余名盜賊,而且未殺一人,全部生擒活捉。被甯陽附近的武者尊稱為仁捕。

  鴻陽只去東街那家小酒館,因為在剛到甯陽城時,老掌櫃曾留他住過一段時間。只不過,作捕頭餉銀少得可憐,每個月他都會欠下一些酒錢,

  老掌櫃和鴻陽已經十分相熟,深知鴻陽本心仁厚,善良,所以對此毫不介意,之前見鴻陽有傷病在身,也曾好心勸過一陣,奈何鴻陽總是不以為然,只得作罷。

  鴻陽身上的傷,是拜他師父所賜,那一掌打得非常狠,差點要了鴻陽的命。

  然而鴻陽卻一點也不記恨師父,他明白當時那種情況,若不是師父搶先出手,自己早被執法長老打死了,哪還有命在。而且當著那麼多宗裡高層的面,師父也不可能下手太輕,否則根本逃不過執法長老的眼睛,可謂用心良苦。

  但是這一掌,雖然留住了鴻陽一條命,卻讓他在武道一途就此停止了。

  由於經脈遭受重創,而又不注意溫養治療,導致多年不能痊癒,鴻陽已察覺出自己的實力在日漸下滑,即便現在全力施為,其實也只能達到歸元六階的水準,而且這種下滑還有愈演愈烈之勢,尤其是最近這些時日,傷痛頻繁發作,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持續的時間更長,痛楚更重。

  鴻陽早已想好,反正無牽無掛,趁著自己還有能力,就多做些事情,也算為自己留個念想。等到無力回天之時,便找個荒山野嶺,了此殘生。

  走在大街上,鴻陽並沒有運轉元氣抵禦風寒,而是任由陣陣寒氣沁入骨髓,似乎那種冰涼能讓他的傷痛減輕不少。

  這時,一隊巡夜捕快從街角轉出,很快來到鴻陽身邊,領頭之人是甯陽城二等捕頭方謙。

  方謙對鴻陽一向心存不滿,因為鴻陽只用三年便升為一等捕頭,而他已幹了五年卻比鴻陽低了一等。更何況鴻陽經常喝的爛醉,常常著便服辦差,哪裡有半點捕頭的樣子,用他的話說就是丟人現眼。

  方謙老遠就認出了鴻陽,本來不打算過話,但臨到跟前又有些忍不住,於是擦肩而過之時,小聲嘀咕了一句:「一身酒氣,什麼玩意,捕頭的臉都丟盡了。」

  鴻陽聞言旋即停下腳步,回轉頭沉聲喚道:「方捕頭,請留步。」

  方謙倒也聽話,當下站住不走了,慢慢轉回身,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喲,原來是鴻捕頭啊,您瞧這天寒地凍的,怎麼還沒回去休息?」

  方謙雖然看不上鴻陽,但他心裡卻又懼怕鴻陽,因為鴻陽是歸元七階的武士,而他年過而立卻僅僅是歸元五階。他曾親眼所見,鴻陽一擊之下,將一個歸元六?階的盜賊打的口吐鮮血,而且鴻陽當時顯然還留了力。所以,他深知自己的斤兩,平日小逞口舌之快也就罷了,萬萬不能拱出鴻陽的真火。

  鴻陽醉眼含笑,上下打量著方謙,把方謙看的心中直冒涼氣,卻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裡,如此寒冷的冬夜裡,方謙竟感覺鬢角處冒出了一絲熱汗,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了腰刀的刀柄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攥成拳頭。

  鴻陽把方謙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中覺得好笑,這些年在城主府混跡,像方謙這種嫉妒他而又敢說不敢做的人見太多了。原本他也懶得理會,只不過不知為何今天心情有些不好,這才攔了下來。

  「方捕頭,今夜的確天寒地凍,還是留些力氣,少說些話好,別把舌頭凍住,萬一碰上厲害的賊人,當心救命都喊不出來。」

  鴻陽把話扔下,根本不去理會方謙那張已變成豬肝色的臉,頭也不回的自顧而去。

  有一次,方謙曾被兩個盜賊圍攻,危急之下大喊救命,狼狽不堪,恰好鴻陽趕到碰見這一幕。

  事後方謙非但不感念鴻陽救命之恩,反而常覺得鴻陽在背後到處描說於他,讓他惱恨。

  其實鴻陽根本就沒傳過那件事,只是方謙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今天鴻陽竟然當眾有意無意的露出些口風,這讓方謙實在難以接受。

  呸!

  看著鴻陽漸漸遠去的背影,方謙狠狠的啐了一口:「等著!有你好看的時候!」

  穿行街,是甯陽城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還有甯陽城中最為奢華的酒樓醉仙樓和漂亮姑娘最多的妓館綠柳園,當然還有捕頭休息的監獄。

  正當鴻陽從醉仙樓外經過之時,裡面歪歪斜斜出來了幾個人,吆五喝六大聲喧嘩,離著很遠便聞到一陣酒氣。其中有位華服公子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鴻陽認得這個華服公子,是甯陽城大藥商蕭家的獨子蕭有成。這小子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經常幹些出格的事情。但這小子又特別聰明,總是在觸犯律法的邊緣,能控制住事態的發展。這讓早就想懲戒他的鴻陽也毫無辦法。

  蕭有成也認識鴻陽,在他眼裡,鴻陽就是城主府的一條狗而已,無足掛齒。

  今夜,蕭有成顯然喝得有些多了,他帶著一身酒氣,搖搖晃晃來到鴻陽近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喲,原來是鴻大捕頭啊。這麼晚還在巡夜,為我們城中百姓操勞,真是辛苦辛苦。不如我請你們到綠柳園找幾個姑娘好好舒服舒服。」

  鴻陽只是冷冷看著蕭有成,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哈哈哈哈!

  蕭有成狂放大笑,回頭招呼身後一群狐朋狗友道:「走啦,既然大捕頭不稀罕,那咱們去玩玩。」

3 滅門慘案

  一個大胖子腆著肚子走過來打著酒嗝道:「蕭大少,你今天必須請客,你們蕭家馬上就是甯陽最大的藥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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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蕭有成猛拽了大胖子衣袖一下:「玩就玩,費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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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瞟了鴻陽一眼,帶著眾人呼啦啦直奔綠柳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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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蕭有成離去,鴻陽冷哼一聲,繼續前行,只剛走了幾步,鴻陽猛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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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就是甯陽最大的藥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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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腦海中閃過蕭有成拽大胖子的那個動作,顯然蕭有成是故意打斷了大胖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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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甯陽城有兩家大藥商,一家是蕭家,而另一家是洛家。這兩家實力相當,平分秋色。若說蕭家能成最大,那洛家會怎樣?難道說洛家準備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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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對經商實在沒有天賦,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但是作為一名捕頭,心中總對那幾句話有些疑惑,便決定反正也無事,乾脆往洛家大宅那邊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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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宅在城北,只要順著穿行街一直走到底便是洛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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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鴻陽的腳力,片刻之後便已站在洛宅大門之外,四下裡看了看,又側耳傾聽了片刻,察覺大門後面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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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忽的啞然失笑,暗道自己當捕頭多年,已經養成了疑心太重的習慣。已經很晚了,除了那些浪蕩公子和巡夜捕快,誰還不睡覺。再者,洛家養著大批護衛,其中不乏一些歸元六階、甚至七階的高手,能出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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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搖著頭走下臺階,正準備離去,心中又突然覺得有些不妥,還是要探個究竟才能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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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鴻陽重新回到大門前面,抬手叩響了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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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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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的夜裡,門環敲打之聲顯得格外清脆響亮。但是良久之後,大門之內竟沒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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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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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眉頭微皺,暗中思忖:「今夜洛家門房誰人當值?怎麼睡的這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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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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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叩響門環,又候了一時,居然還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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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鴻陽心頭猛地一顫,暗道不妙,洛府可能出了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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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飄然後退,離開洛宅正門,抬頭看了看高高的院牆,飛身而上,雙腳在牆頭輕輕一點,身形如同一隻大鳥滑入漆黑一片的洛宅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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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腳之處是洛宅大門內門房附近的一處小花圃,鴻陽站在原地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運足目力四下觀察,同時凝神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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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

?

  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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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心中開始忐忑不安,身為捕頭,他自然熟知甯陽城大戶人家的一些資料,洛家在城主府登記的人口可是有一百多人。而現在給他的感覺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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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著月光,鴻陽來到大門一側的門房外,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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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內一片漆黑,但這不正常。門房內當值的人是不准睡覺的,往往都會點著燈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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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摸出火折,在手中一晃。

?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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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聲輕響,略顯昏暗的光線立刻充滿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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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火折亮起的刹那,鴻陽已然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人。心裡咯噔一下,鴻陽立刻走上前去,附身查看。

?

  兩個人全都氣息全無!

?

  死了!

?

  鴻陽沒有絲毫猶豫,急退出房間,從隨身佩戴的腰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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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抽出支號箭向空中一甩。

?

  嗖!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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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飛入高空轟然炸響,化作一團巨大的火花久久不散,方圓十裡之內都能聽到看到。

?

  這是捕頭們隨身攜帶的示警號箭,號箭一出,所有捕頭都要立刻前往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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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警號箭,鴻陽一般不會用,但這次卻非常果斷,因為他隱隱猜出,這次洛府肯定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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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房裡死的兩個當值之人,鴻陽都曾見過幾面,一個叫柴豹,一個叫張虎,都是歸元六階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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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房內陳設以及二人死去的姿態來看,是一擊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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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鴻陽仍是歸元七階,單打獨鬥起來,鴻陽自認勉強能瞬殺其一。但兩個人同時斃命,而且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這一點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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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階武者瞬殺低階武者是常有的事,但如果只相差一階的,同時瞬殺兩個,絕無不可能。所以,下手之人至少應該是歸元八階,甚至歸元境頂峰的九階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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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鴻陽絕非其對手。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發出示警號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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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從門房裡尋了一盞氣死風燈點亮,急匆匆向洛府內宅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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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路上,鴻陽又發現了一隊洛府巡夜的護衛,只不過這幾個人和柴豹張虎一樣,都是氣絕身亡,而且依然是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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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鴻陽頭皮一陣發麻,老天!這殺手是什麼等級的武者!七八個歸元五階、四階的武士,依然能同時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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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加快腳步來到洛府內宅的院外,飛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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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洛府內宅的小院裡,也是別有天地,花園、靜湖、小橋、庭廊一樣不少,足見奢華。但是幾具屍體卻讓這裡大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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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死人,都是負責護衛內宅的高手,除了其中一個叫唐彪,洛府唯一一名歸元七階的高手外,其餘幾個都是歸元六階。但,依然被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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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這一次瞬殺,估計歸元境頂峰九階高手也難做到!難道是地元境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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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有點不可能吧,地元境的強者,都是一些大勢力裡的高層人物,人們都搶著巴結,想要啥只管張口就行。他們來殺一個藥商,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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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鴻陽把內宅各個房間都轉了個遍,結果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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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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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城主府所有捕頭全部帶人趕到了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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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無數燈球火把在洛府內亮成一片,寧靜也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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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謙、耿忠、龔良、韓青加上鴻陽,甯陽城五大捕頭站在一片片屍體前面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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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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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之後,耿忠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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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謙揉搓著下巴道:「上報城主,請城衛黑甲軍封鎖城門,協助緝拿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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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青聞言冷哼一聲:「封鎖個屁,這樣的高手,誰能擒下,恐怕早就遠走高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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