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神探警官路明探案集
神探警官路明探案集

神探警官路明探案集

作者:: 原兮
分類: 玄幻奇幻
這是一個個相對獨立的系列探案小故事,有神秘的黑領帶,靈異的骨灰盒秘密,陰霾的女裸屍,超級殺人案和恐怖愛情及詩人離奇死亡......由神探路明帶你一一揭開謎底......歡迎閱讀,生活它就是這樣,寫作和跟讀者溝通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只要生活還在繼續,寫作就沒有END。 2015年正著手修改相關章節,力求故事更好看,邏輯推理性更強些,文字語言更生動些。 現在每天都有3000以上的點擊,謝謝大家!只要你們喜歡看,我就努力寫! 還有幾個精彩故事正在構思中。 加油2015!

正文 第一章 死亡之旅

骨灰盒傳出了音樂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城解放路殯儀館陳放骨灰盒的7號房,在深夜,時不時的會有音樂響起,夜班人員十分害怕……

江城一時也謠言四起,各種傳聞、猜測蜂擁而致,可謂人心惶惶!

夜班人員老丁說有時這個旋律會整夜整夜的響著……一遍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讓人毛骨悚然。

老丁說他不想幹了,太嚇人了,吵著要回鄉下老家去。

警官路明也聽聞了這種種的傳言,頗感蹊蹺。當然他是絕對不相信有什麼鬼神的,所謂鬼都是人給折騰出來的。正可謂人嚇人。

這是一個星期天,警官路明受老上司之托,來到了江城房地產大鱷蔣敬軼的家裡。

蔣家可謂是富麗堂皇,一棟獨體白色小別墅依山旁湖,滿園的薔薇花吐露著芳菲,修剪整齊的灌木像迎賓的僕人。

超大的客廳裝修的頗具歐式風格。路名被蔣敬軼引到寬大的淺色真皮沙發前落座。

蔣敬軼的中恒房地產開發公司資金雄厚,就是在房地產遭遇寒冬的2008年,他的產業依然毫髮未損,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

他的夫人,沈霞,曾是一位楚劇演員,長得端莊典雅,可看出當年的姿色。

這夫妻倆面色憔悴,尤其是夫人,眼睛紅腫。

沈霞讓劉阿姨沏好了上好的碧羅春遞給路名。

他們告訴路明,獨生女兒蔣子含已經失蹤了整整三個月了。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但始終沒有女兒的下落。

路明問蔣子含失蹤之前有無異樣。夫妻倆面有難色。蔣敬軼對路明說蔣子含失蹤之前他的未婚夫在一次登山中遇難了。原來這蔣子含的未婚夫就是江城著名的登山愛好者林偉光,他曾多次登上過喜瑪拉雅山。

但路明清楚的記得他可是一位已婚人士,他的妻子好象也是一位登山愛好者。怎麼又成了蔣敬軼的准女婿。

蔣敬軼長歎了口氣,頗有些尷尬地說,任性的女兒喜歡上了林偉光,怎麼勸都不聽。後林跟其前妻離婚了。

夫人沈霞坐在一旁,抹著眼淚。

蔣敬軼說女兒蔣子含是鐵了心地非林偉光不嫁。林登山之前倆人的婚期都定好了,沒曾想林偉光卻出了事。說是登山中遭遇到了雪崩。

蔣夫人沈霞說:林偉光出事後,子含不相信林偉光會死,一個三十多歲的精壯男人,正值人生最好的年華,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子含不相信啊!

他們的婚禮定在6月18日,可是4月12日卻傳來了林偉光的死訊。5月18日發現小含不見了。蔣夫人邊說邊哭,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悲傷而焦慮的情緒。

路明說他想看看蔣子含的房間,蔣夫人讓劉阿姨領他來到了二樓。

蔣子含的房間很別致,暖色調,寬大的雙人床,大紅的帷幔,復古的檯燈……劉阿姨說這是早就為他們準備好的新婚房。房間裡有一張照片引起了路明的注意,是蔣子含和林偉光的合影照,濃眉大眼的林偉光很是英氣,蠻帥氣的,是女孩子喜歡的那種款,蔣子含的嘴唇微微上翹,很清高的神情。相框是白色的水晶,透著晶瑩剔透的光,背景是雪山,蔣夫人說那是貢嘎山,他們相識在那裡,路明問蔣子含也喜歡登山嗎?,蔣夫人說認識林偉光之前沒聽說她喜歡登山,林偉光使她改變了很多,她那次是去旅遊的,偶遇登山隊,對林偉光一見鍾情。

蔣夫人說其實她和丈夫並未看好這段婚姻,畢竟林偉光是結過一次婚的人,可是小含是個很任性的孩子,他們無法說服她。

路明在蔣子含的家中還聞到香薰的味道,劉阿姨說小姐睡眠不好,是治療失眠的精油的味道。

蔣子含美術學院畢業後,一直就沒有參加工作,做了個自由畫家。

蔣敬軼原本是要送她出國深造的,哪曾想她偏偏遇到並喜歡上了一個登山的。這都是命啊!

路明讓夫妻二人別太擔心,說他會全力以赴查找子含的下落的。

離開蔣家後,路名開始查閱了貢嘎山的相關資料:

貢嘎山座落在青藏高原東部邊緣,在橫斷山系的大雪山中段,位於大渡河與雅礱江之間。

「貢嘎山」,藏語意為「最高的雪山」,山體南北長約60公里,東西寬約30公里,其主峰海拔7556米,地處東經101.8°,北緯29.6°,在四川省康定、瀘定、石棉、九龍四縣之間。

貢嘎山地區地質構造活動頻繁,產生了許多褶皺和斷裂。隨著山體的抬升,河流東西兩坡形成高差近5000米的峽谷。

……

林偉光4月攀登的就是這座山。當時發生了雪崩,他的同伴未能找到他的屍體,很可能已綴入峽谷之中……

貢嘎山很早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早在1878年,奧地利人勞策最先進入山區考察。本世紀30年代初,瑞士人洛克。海姆也曾進山考察。1935年由美國隊首先攀登成功。1957年6月13日,中華全國總工會登山隊(中國隊山隊的前身)由隊長史占春率領師秀、劉連滿、劉大義、彭仲穆、國德存組隊,六人沿西坡轉西北山脊登上了主峰。

路名的直覺告訴他要找到突破口也許應該從貢嘎山開始。

路明給蔣敬軼打了個電話,說也許他們應該去貢嘎山尋找蔣子含。他感覺她極有可能去了那裡。

蔣子含從小到大一直在學美術,她在繪畫上很有天賦,是一個很另類的現代畫家。

那次她是去貢嘎山寫生的,巧遇登山隊,認識了林偉光,她對這個健美而帥氣的男人一見鍾情。

為了能得到這個男人,她確實是費了些心思。

再一次去蔣家,路明見到了她的指導老師姜老師。

姜老師說蔣子含是一個很有悟性的學生,她的作品總是很特別,很有點大師畢卡索的味道。

在蔣子含的畫室,他給路明看她的一些作品,其中一幅是無數層層疊疊各種顏色的緊閉著的嘴唇,畫的名字叫《孤獨》,姜老師說這幅畫最能體現出蔣子含的風格。

路明不懂美術,不知道什麼這派那派的,對蔣子含的印象派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有一幅作品,引起了路明的注意,整個畫面是無數的山巒斷壁和蜿蜒曲折的幽谷,用的顏色是層層疊疊的各種深淺不一的藍色,猛的一看,雜亂無章的讓人眼花繚亂,但順著脈絡仔細看,卻是清晰靈動著的,這畫的名字叫《歸宿》。整個畫面陰森森,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路明問姜老師這副畫是什麼時候畫的,姜老師說好像是去貢嘎山寫生回來後畫的。

路明感覺到這畫裡有話,似乎在寓意這什麼,是感情?還是生命?路明似乎聞到了一種死亡的味道。

路明問姜老師,蔣子含跟江城美術學院的同學關係如何,有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姜老師說蔣小含是個清高而孤傲的女孩,總是獨來獨往,不大理人的。

沒聽說她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但孤獨的蔣子含在繪畫上是很有才華的,前途無量啊!但凡聰明人,都是有些怪癖的,非常人所能理解,凡高亦是如此。

是嗎?路明反問著,他覺得,這些個藝術家的論調確實很難讓人接受。他們的腦細胞也許真得跟一般人不一樣吧。

正文 第二章 自殺?他殺?

大約半個月後蔣敬軼又一次聯繫了路明。

蔣敬軼出重金雇當地人搜山,採取的是地毯式色搜索。終於在貢嘎山山腳一處的峽谷附近找到了女兒蔣子凍僵的屍體。

夫妻倆悲痛萬分!

在當地做了屍檢,推斷為自殺。夫婦倆將蔣子含埋葬在了貢嘎山,連同她的愛情。還有那幅她最喜歡的畫《歸宿》。

蔣子含的葬禮是在江城殯儀館一號廳舉行的,葬禮場面盛大。

但多數都是蔣敬軼的熟人和朋友。

路明去參加了葬禮。

他發現林偉光的單位沒有來任何人。

路明就是覺得這蔣子含死的有點蹊蹺,林偉光死了,蔣子含也死了,這好端端的兩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自殺?他殺?如果是他殺,那林偉光的前妻岳小雲將是第一嫌疑人。

路明來到了東湖附近的體育學院,也就是林偉光和嶽小雲工作的單位。首先見了小南,他是林偉光的隊友,同時也是同事,是一個二十來歲,長得很壯實的小夥子。路明注意到他的牙齒很白,都說牙好的人,身體棒,看來不錯。

小南說林偉光遇難後,他將林生前的一個小包轉交給了蔣子含,其中有林偉光的手機和一些隨身物品。

小南說,林出事之前,小南一直替他拿著這個小包。林的東西多,小包就一直裝在小南的背包裡。

一開始,大家只是以為林偉光掉隊了,沒曾想,發生了雪崩,如埋在雪山裡或墜入峽谷,生還的希望幾乎為零,大家組織了援救,在貢嘎山停留了好幾天,等待他的消息,始終沒有……

小南說大家沒想到林偉光會參加這次登山活動,因為都知道他快要結婚了,一直在籌辦婚事。

沒想到,林還是來參加了,只是確實很不幸……

小南說這次的林偉光似乎與以前相比有些不同。路明問怎麼個不同,小南說他也說不好,就是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路明問小南林偉光離婚一事大家是怎麼個看法,小南說其實登山隊和學院的同事對林偉光前妻岳小雲的印象都很好,他倆感情原本是很好的,一開始大家都勸林不要離婚,可是沒有用的,那是林自己的事,最終他倆還是離了。

小南說關於蔣子含大家都不大瞭解,就是覺得她清高,不合群。但是蔣子含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況且家裡還那麼有錢,這對男人也是致命的吸引啊。

只是林偉光自從跟蔣在一起後,就像似變了個人,大家跟他見面較少,也疏遠了很多……也許是他覺得自己做的太過了,有負于嶽小雲吧。

路明突然直視著小南的眼睛說,聽學院的人說,你跟嶽小雲走的很近啊,小南沒曾想路明問的如此直接,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說只是很同情嶽小雲,林偉光離開她之前她懷孕了,孩子是林偉光的,只是離開後才發現的,現在她一個人帶著個孩子,確實是很不容易的,大家都是好朋友,能幫就幫她一下吧。

路明又問嶽小雲懷孕的事情,問林偉光知道嗎。小南說知道,是小南告訴林偉光的。

小南說其實嶽小雲一直對林偉光是很有感情的,他們也是有一定感情基礎的,他希望他倆能夠重歸舊好。所以當得知嶽小雲懷上了林偉光的孩子時,他便去找過一次林偉光。希望他能回頭。

路明問林偉光的反應如何,小南說不好說,感覺他好複雜,像似有滿腹心思似的,臨走時他委託小南好好照顧、幫助嶽小雲,小南說當然他會的。

之後不久蔣子含還來找過一次嶽小雲,盛氣淩人的,她讓嶽小雲死心,別再打林偉光的主意,更別想用肚子裡的孩子來做什麼文章。否則,有她好看的。蔣子含還告訴嶽小雲說她馬上就要跟林偉光結婚了。

那次之後嶽小雲大病了一場。

岳小雲那段時間情緒很不好,當然這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很不利的,大家一直都在勸說她,讓她放寬心,多替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還好她是一個堅強的人,終於還是挺了過來。一個人帶著孩子,確實挺不容易的。而且體育學院這幾年的待遇也不是很好。也有人給她介紹過對像,但她說還不想考慮這事,只想著把孩子帶大。

路明還是打算正面接觸一下林的前妻岳小雲。

他敲開了嶽小雲的家門,開門的是一位30出頭長相平平的短髮女人。

兩室一廳的房子,有些淩亂。一個兩歲多的男兒正趴在地上玩玩具。

家裡的陳設很簡單,沙發和茶几都有點破舊了。

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個相框,木質的,是林偉光和嶽小雲的合影,倆人年輕、稚氣、蓬勃。

路明亮出了警官證,說關於蔣子含,林偉光的事想找她談談。

嶽小雲說她恨林偉光,更恨蔣子含。是他們毀了她的生活。但當她得知林偉光的噩耗時,她還是哭了,哭得很傷心。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還在她的心裡。她還愛著他。

他倆是一個地方的人,北方人,小時候就認識,一起上的大學,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如果沒有蔣子含的出現,他們可能會一直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她懷念那時的生活。一起登山,一起旅遊,一起上班,一起買菜做飯。

路明覺得這是一個十分質樸的女人,很難將她與殺人聯繫起來。

臨出門前,她兩歲多的兒子突然過來,抓住路明的腿叫爸爸,還不讓路明出家門。

路明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岳小雲抱起孩子,對路明說孩子小,不懂事,老吵著要爸爸。

路明讓嶽小雲多保重。岳小雲突然問路明林偉光是否還有生還的可能,因為畢竟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啊。

路明沒有說什麼,其實他很想安慰這個女人幾句。可是確實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覺得林偉光生還的希望很小。

從嶽小雲家出來,路面覺得嶽小雲不可能殺人,她這半年裡就沒離開過江城,絕沒有出現在貢嘎山的可能,無作案時間。

小南雖無殺害蔣子含的作案時間,但有殺害林偉光的作案時間。難道是小南,而蔣子含是悲痛絕望後的自殺。

路明也糊塗了。

正文 第三章 靈異電話

如果按小南的說法,林偉光遇難之前,他有一包東西是交給小南保管的,裡面有林偉光的手機,後小南將這包東西轉交給了蔣子含。

蔣家保姆劉阿姨說,林偉光出事後的那段時間,她經常聽見小姐房間裡有手機鈴聲響起,一遍又一遍。整夜間吵的大家都無法入睡。

有一天晚上,她聽見夫人對小姐說:你老撥那個電話做什麼,沒用的,我知道你很難過,但自己的身體更重要,你不吃不喝又不睡覺的,身體會垮掉的,你是想急死媽啊。夫人是帶著哭腔說這一番話的。

可夫人的話一點效果也沒有,小姐就像似魔杖了似的,天天撥林偉光的電話,一遍又一遍。

蔣總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得給蔣子含請了一個心理醫生。是協和醫院的從南大夫。

路名知道從南是江城的名醫,他跟他曾打過幾次交道。

心中確實有著太多太多的疑惑,他決定去會會從南。

他去了協和醫院,但從南是個大忙人,說只能用中午用餐的時候接見路名。路名說好,中午他請客。

路明在醫院斜對面的綠微西餐廳定了位子。

12點過一刻,從南準時出現。

路明說想問一下蔣敬軼女兒蔣子含的情況,從南儒雅地微笑了一下說,我猜到你一準是為此事而來。

從南說從心理學角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什麼樣的童年決定什麼樣的人生。

童年是一個人生活的底色和背景。天生註定,無法更改。

也有人說性格決定命運。的確如此。

蔣子含從小就生活在一個過於優越的家庭裡,她的所有要求都一一得到了滿足。也就是說她從未經歷過挫折。

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從沒有失意過,因而也就非常缺乏承受挫折的能力。

她任性、跋扈,霸道,自我,她的意願不允許有半點的遲疑,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什麼,並且要求所有的人對她都永遠說「YES」,不能說「NO」。

因此這也註定了她沒有,也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也許她的內心一直是孤獨的,她的所作所為也一直是不被人認可的。

正如她的繪畫作品,另類而獨特,自我而主觀。

蔣夫人跟從南說過蔣子含小時候的一件事情,五、六歲時的蔣子含有一天很不乖,哭鬧的特別厲害,蔣夫人說你再不聽媽媽的話,媽媽就不喜歡你了,媽媽就只喜歡妹妹,讓妹妹做媽媽的寶寶,妹妹是蔣子含最喜歡玩的一個玩具洋娃娃,結果「妹妹」全身被蔣子含紮滿了針,從36樓的高樓中扔了下去……

蔣子含從此再也不玩洋娃娃了。

這就是蔣子含,一個自我為中心的人,一個佔有欲極強的人。一個眼裡柔不得沙子的人,一個自私而狹隘的人。同時也是一個簡單而自以為是的人。

當林偉光登山遭遇雪崩的消息傳來,蔣子含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當然她也無法承受這個事實。

她只能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想像當中,自然她的行為也愈發變得怪異起來……

她每天依然照常撥打林偉光的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固執而執著的撥打著……直至她失蹤……

在她的世界裡,似乎永遠是她自己說了算,哪怕是對於生命,她不希望林偉光死,他就必須活著,只要是她覺得他還在,他就一定還在,蔣小含就是這樣的自我而主觀。

當然這種極端行為,是一種病態。如再發展下去,就麻煩了。

蔣家夫婦很擔心她,小心奕奕地在家陪著女兒,每天是如履薄冰。

為了在她的意識上強化人死不能複生這個事實。從南採取了一系列的心理治療方案。

他讓蔣家購置了一個上好的骨灰盒,將林的那個手機和一些隨身物品放置其中,送到江城的殯儀館專門的骨灰盒陳列室,還立上了未婚夫林偉光的牌位。並且還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追悼會,並邀請了林單位的一些領導和同事出席。

但蔣子含依然每天堅持撥打林的電話。一遍又一遍……固執而執著的撥打著……

而且行為更加地古怪,她甚至有時還會直接帶上充電器給骨灰盒裡的手機沖電。真是走火入魔了。

看來這蔣子含真是病的不輕,從南的治療作用不大。

因為蔣子含堅信,總有一天林會接聽她的電話的,這是連接起她和林的唯一途徑啊!她不能失去這個途徑。

哦,原來如此。路名突然明白了,前段江城流傳的骨灰盒傳出了音樂聲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南苦笑了一聲說是的,那正是蔣子含在撥打林偉光手機的聲音。

這個蔣子含把整個江城都給搞得人心惶惶的。

路明又問那值班人員說的黑衣人又是怎麼回事?

從南說那黑衣人就是蔣子含。這件事,從南在給她做心理治療時,她給他說起過。

有一天,一襲黑衣的蔣子含,又一次來到殯儀館,走進7號房,她發現,林偉光的骨灰盒前,居然有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偉光的前妻岳小雲。

蔣子含:你來幹什麼?我不希望在這看到你,我和偉光不歡迎你來。言語犀利而跋扈。

嶽小雲:我只是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畢竟我曾今做過他的妻子。岳小雲強壓抑著自己的悲痛。

蔣子含:曾今做過他的妻子?但他現在是我的,我的,就是死了,化成了灰也只屬於我一個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走,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走!蔣子含歇斯底里地大聲叫嚷著讓嶽小雲走。

顯然嶽小雲的到來,深深激怒了蔣子含。

蔣子含說她恨嶽小雲,她恨她擁有著林偉光的過去,她甚至希望林偉光是沒有過去的。只是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而這張白紙只屬於她一個人。

蔣敬軼是個很愛面子的人,他說家醜不可外揚,他囑咐從南對他女兒蔣子含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從南自然也要求路明守口如瓶。

路明問從南對蔣子含是自殺的這一說法如何看,從南說蔣子含的個性不大可能自殺,除非她認為她自殺後能見到林偉光,她的腦袋瓜子裡只有林偉光。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