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夕陽西下。
陳長風半躺在家中,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長風長風,你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一個漢子正揹著一箇中年婦人走了進來,看到陳長風坐在那裡,立馬就驚喜地叫了起來。
他叫陳根,是陳長生的父親。
「爸,媽……」看到男人之後,陳長風叫了一聲,同時聲音也有些哽咽。
他已經在牀上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但是模糊之中他記得父母在自己的牀邊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難怪馮三喜跟馮梅梅敢這個時候來家裡跟自己挑明瞭,原來是父親帶著母親出去換藥了。
「血,這是怎麼一回事?」陳根將陳長風的母親張秀芝放在牀上,眼睛掃到了被子上的血跡,狂喜馬上便被驚駭代替了。
陳長風嘆了口氣,緩緩說:「馮梅梅父女剛才來過了,說跟我分手,還有……她說前兩年幫著照顧了媽十八天,要三千六的工資。」
「這個不要臉的人!」陳根氣得大罵,這個憨厚的漢子被激怒了,「我去揍她!竟然還好意思跟我們要錢,這些年你供她大學的生活費,沒有三萬也有兩萬吧!到頭來還敢問我們要錢,真是不要臉!」
陳長風趕緊就將父親拉住,「爸,這是我的事情……」
陳根力量很大,陳長風一下子就被陳根拉下去了。
陳長風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
「我的兒啊!」陳長風的母親張秀芝立刻就心疼地叫了起來。
「長風……」陳根趕緊就回身,將陳長風扶住。
「爸,不要去!」陳長風對著陳根搖了搖頭,「你不用去,等我自己去。」
陳根看了一眼陳長風的樣子,突然間滿臉都是淚水,憨厚的漢子再也忍不住了,「長風,你還怎麼去?你都已經癱瘓了!不過你放心,這口氣爸幫你出!」
說完陳根根本就不管陳長風的叫喚,轉身拎著木棍就出去了。
陳長風在裡面喊都喊不住,就看著父親的身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媽的!」陳長風罵了一聲。
馮三喜家四個兄弟,父親這次去他們家鬧事肯定會吃虧。
他猛地一捶地上,突然間才發現自己的手掌裡好像還抓著一個東西。
陳長風愣了一下,開啟手掌那是一塊白色的晶體。
這東西……陳長風記了起來,這東西好像是自己在山體坍塌之後撿的,當時在黑暗中發著光亮,所以一直就抓在手裡,之後自己昏了過去,再有意識便是剛才了。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在自己手中,想必那個時候是抓得有多麼牢了。
「長風……你不要動,我叫人把你抱起來!」張秀芝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自己已經是殘廢了,兒子又跟著自己癱瘓了,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陳長風躺在地上,對著母親勉強笑著說:「媽,您不用擔心我。您放心吧,兒子不會就這樣一輩子的,我不服!」
正說著,那塊手心裡的東西突然間便已經飛起,一下子便飛到了陳長風的嘴裡吞了下去。
一瞬間,一股暖流便傳遍了陳長風的全身。
陳長風只感覺全身都是一震,莫名感覺到了一股舒服。
同時一股意識在腦海中升起,就好像有一個人在對著他說話一樣。
「陳長風,我本是世間最後一個山神,熬過了很多歲月,但是終究不敵時光,最後化成了這個晶體,不過卻留下了一絲神識。當日山上突然間有了那麼大一個石洞,其實就是我所為。也想看看有沒有人有緣接過我的衣缽,現在看來你便是那個有緣人,現在我將生平所有的東西都透過晶體傳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世間的最後一個山神了!」
說完之後,陳長風閉上了眼睛,無數的東西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陳長風一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的資訊量,但是他只能呆在那裡不能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長風這才感覺自己可以控制身體了,他立馬就跳了起來,怒吼說:「誰在說話?」
「長風,你……你可以站起來了?」張秀芝看著陳長風不說話已經很著急了,正想要說什麼呢,看到陳長風突然間起來就嚇了一跳,驚訝地說。
陳長風一愣,對啊,自己怎麼可以站起來了?
「秀芝嬸……不好了,根叔在馮三喜家裡打起來了!根叔被他們幾兄弟圍著打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漂亮的婦人闖了進來,焦急地說。
「媽的,我去弄死他們!」陳長風根本就沒想那麼多,立刻就飛也似地奔了出去,壓根就沒注意已經目瞪口呆的婦人。
「嬸,長風他……站起來了?」進來的婦人不過才二十五六的樣子,名叫林芸,按輩份的話陳長風應該叫她一聲嫂子,看到風一樣的陳長風之後愣在了那裡。
「是啊,他站起來了!」張秀芝泣不成聲。
陳長風從家裡出去,順手也拿了一根棍子。
這一刻他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沒錯,全身四肢百骸好像都充滿著力量,就想要找個人來打一下。
陳長風都有些奇怪了,自己怎麼突然間覺得這麼有力量呢。
他直奔馮三喜的家,這個地方他再熟悉不過了。
跑了幾分鐘之後他便已經到了馮三喜的家,一看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哎哎,長風來了,他怎麼站了起來了!」有圍觀的人看到了風一樣的陳長風,頓時便高聲叫喊了起來。
陳長風則壓根就不理會他們,擠了進去。
這一看之下差點把眼睛都給看紅了,就看到馮三喜兄弟幾個人正圍著陳根在那裡,不時還有棍子朝陳長風身上招呼。
「媽的!」陳長風拎起手中的棍子,一下子就甩在了馮三喜的身上。
馮三喜哪能想到還有人偷襲自己,打了個正著,哎喲一聲便後退了幾步,看到是陳長風之後便愣了一下,然後鬼叫似地喊了起來:「陳長風,你怎麼站起來了!你竟然敢打我!」
陳長風揮舞著棍子,將父親護在了身後,森然地看著他們說:「你們誰要是敢再動一下,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馮三喜的幾個兄弟一時間都站住了。
「陳長風,你跟我們囂張什麼,我們兄弟四個難道還打不過你!」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是馮三喜的弟弟叫馮四海,平常也是一個混子,頓時便囂張地說。
「那你試試!」陳長風看著他。
「媽的!」馮四海拎著棍子就上來了。
陳長風將棍子一扔,竟然就空手那麼接過去。
棍子瞬間便已經打到了陳長風的面前,陳長風一擋,喀的一聲,棍子瞬間便已經斷裂了。
眾人一愣,這麼厲害?
陳長風也沒想到這麼厲害,不過他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腳踢出。
就聽到了嘭的一聲,馮四海被一腳踹飛,摔倒在地上,竟然爬不起來。
好厲害!
馮三喜他們都嚇了一跳,連續退了幾步,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扶著他。
這種力道……
陳長風一臉震驚,自己的力量好像大了許多啊!
「你們誰還想過來試試?」陳長風已經來不及深究自己怎麼那麼大力了,看著馮三喜的另外兩個兄弟說。
那兩個都愣住了,下意識地將棍子放下。
顯然,他們都被震住了。
陳長風走到了馮三喜的面前,啪的便是一個耳光過去。
哇!
人羣發出了一片驚呼聲,大家都知道馮梅梅在這之前是陳長風的女朋友,換句話說馮三喜便是陳長風的嶽父,女婿竟然這麼抽嶽父?
「馮三喜,我告訴你,現在我陳長風好了,不再是殘廢了。剛才你跟馮梅梅在屋子裡跟我說的,我現在有必要重新跟你說一聲。告訴馮梅梅,不是你們要跟我解除婚約,而是我陳長風不要她,因為她不配!還有,這兩年來我每個月給馮梅梅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兩年一起是兩萬四。我也不佔你們的便宜,兩萬四減了那三千六,還差我兩萬零四百。兩天之內,把這兩萬四全部還給我。少一分,我拆了你們馮家的大門!」
說完陳長風這才退步,回到了父親身邊,低聲問:「爸,沒事吧?」
「沒事!」陳根看著站起來的兒子,突然間大哭了起來,「長風,你站起來爸便算是死了都願意啊!」
陳長風已經將馮三喜幾兄弟全都震住了,就站在那裡連話都不敢說。
陳長風拉起了父親,向著家裡走了回去。
圍觀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驚撥出聲:「長風怎麼就起來了?奇怪了……他都已經在牀上癱了半個月了吧!」
「哪裡只是癱,連醒都沒醒呢。前陣子不是說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嗎?沒想到這麼快便已經醒了!」
……
路人議論紛紛,對於這件事情他們也知道一些。
他們這個村子後面有一個大山,山高林密,大家都稱之為林溪山。
前不久林溪山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大洞穴,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那裡面有寶藏,裡面能挖出金子。
陳長風剛好這些天在家忙農活,而且他一向膽子大,聽到這些傳言之後便跑到了裡面去。
當時跟他一起去的還有兩個人,三個年輕人就想著發一筆財。但是到了洞口那兩個傢夥不敢進去了,陳長風膽子大,孤身一人進去了。
只是誰知道突然間發生了大變,洞穴竟然坍塌了,將陳長風生生埋在了裡面。
那兩個人嚇得趕緊回村報信,陳根聽到之後趕緊就去外面請了挖掘機之類的將那裡給挖了開來,最後硬是花了三天才將陳長風救了出來。
陳長風也算是命大,救出來的那一天竟然還沒嚥氣,生生活了下來。
只是雖然活了下來,卻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事大家都清楚,並且陳長風這陣子市裡中心醫院也去了,結果就只有一個,說極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而且腿也已經殘了。
現在陳長風不但醒了,而且腿還沒事。
毫無疑問,又將是一個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陳長風回到家的時候,張秀芝拉著陳長風的手,再也不肯鬆手了,就生怕他會突然間消失一樣。
林芸看著一家三口在這裡說話,悄悄地退了開來。
「爸,媽,妹妹呢?」陳長風看著蒼老了很多的父母,一抹臉,生生將快要掉落的眼淚忍住了,問。
「雨楠去市裡打工了……」陳根嘆了一口氣,「這陣子我們家裡已經花了很多錢了,欠下了不少外債。」
很顯然,都是因為自己。
「她不上學了?」陳長風立馬就問。
「還上什麼學啊!」張秀芝說著說著又要哭了,「我們都讓她去上學,不要擔心家裡,但她就死活不肯,說趁現在是暑假她要去打工。但是我看她的樣子是不想上學了,想要給我們減輕負擔。」
陳長風心裡嘆息,要不是自己醒了,這個家可真就得散了。
「爸,媽,您放心吧,我不會讓雨楠不上學的。我現在既然已經醒了,那絕對就會讓你們受苦。這陣子欠了多少錢,我來還!」陳長風看著父母,認真地說。
「這個以後再說,你醒了就好了。以後我們便是做牛做馬都會把錢還上的!」陳根看著兒子,感覺那些之前壓在他身上的壓力都消失了。
接下來便是放鞭炮,這是他們這個小山村的習俗。
陳長風大難不死,用鞭炮沖沖晦氣。
黃昏之時,陳根又下廚包了一頓餃子,這算是給陳長風的獎勵了。
夜晚,當父母都已經睡著了之後,陳長風終於有空再仔細翻看腦海裡的那些東西了。
「《萬物經》!」當陳長風看到上面的三個大字時,他感覺到了一股浩瀚。
翻開裡面的書頁,陳長風卻開始狂喜了起來,這竟然是講述如何種植的書籍,裡面講得非常詳細,關於如何選用地方之類的。
「好東西!」陳長風大概翻了一下,滿意地將之放到了一邊,開始看另外一本書。
「《萬靈經》!」陳長風看了一眼,又是一驚,原來裡面竟然記載著山神的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分配靈氣。
所謂山神,其實就是掌管著一方天地。
而天地裡最多的就是靈氣,菜之所以會生長,稻子之所以會成熟……這些都是由靈氣分配引起的。而山神就掌管著這一切,也就是說,現在的陳長風成了山神,只要按照萬靈經的方法就可以分配靈氣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陳長風驚歎連連,「不對不對,這可不只是講述了怎麼分配靈氣,而且還講了一些山神該做的事情。布雨化風,誅殺鬼魅……咦,竟然還有鬼魅!」
陳長風越看越是驚訝,他實在是沒想到世間還有鬼魅,不都是傳說的嗎?
陳長風看了看,然後再回到了前面分配靈氣的地方。
靈氣是一切組成的基本條件,而《萬靈經》中對於每一種植物的靈氣都有很詳細的劃分,比如說種植白菜需要多少,到時候只需要將這東西分配到那白菜就能長成。
如果過多的話……
陳長風看了一眼,「咦,假如說十倍的話那麼速度就會快十倍,而且口味也會發生改變,營養同樣是如此!
陳長風有了這個發現,立刻便有想法了。
對對對,這個分配靈氣的方法得好好學學,以後肯定用得上。
陳長風這麼想著,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藍圖。
對於這些功能,陳長風覺得實在是太適合了,自己本來就是一個農民,如果按著這裡的指引去做的話,不愁發不了財,致不了富。
看來,現在就得花時間好好熟悉一下這些東西,這樣才能儘快實現自己的藍圖!
陳長風隨著裡面的指引,開始沉浸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可以透視!
沒錯,陳長風可以隔著房子看到外面的樣子,而且還非常清楚。
離著陳長風不遠的房子是林芸家的,陳長風這麼一看過去,馬上便看到了裡面……林芸在洗澡!
林芸也就是比陳長風大上三歲而已,而且據說她在家裡很受寵,從小到大沒怎麼幹過農活,加之天生麗質,所以雖然是個農婦,但著實是漂亮。
當然,以前也就是覺得漂亮而已,但是現在陳長風這麼看過去,可以就她身上所有的地方。
那光滑的皮膚……
陳長風打了一個寒噤,立馬就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而那邊林芸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在那裡洗澡。
陳長風搖了搖頭,看了這麼一幕之後他哪裡睡得著,趕緊就起來了。
夜很黑,陳長風來到了自己家的果園。
果園裡種植了一些果樹,而在果樹的下邊卻又種了西瓜。
現在本該是收西瓜的季節,但是今年陳長風家裡的西瓜特別差勁,味道非常差,所以到現在為止一個都賣不出去。剛才吃飯的時候陳根還在那裡唉聲嘆氣呢,說今天運氣不好才會種出這種西瓜。
陳長風想到了腦海中的那兩本書,立刻便跑到了瓜田裡去。
「真的是難吃啊!」摘了一個大西瓜陳長風用力摔開之後嚐了一口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咦,會不會是因為靈氣不足的原因?」陳長風想了想,猛然間便想到了這個可能。
他再次啟動意念,接著剛才展現了威力的透視眼立馬便已經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了。
「果然!」接著陳長風便驚訝了起來,原來他現在所看到的東西完全就不是之前自己看到的世界。就見自己所見一片薄薄的霧氣籠罩在了這塊果園之內,好像是霜一樣。
但陳長風已經被山神意識融入進去了,立馬便認出來了,這就是靈氣。
「原來靈氣這麼少啊!遠遠不足正常啊,頂多就三分之一!」陳長風這才明白了為什麼這瓜不甜了,這裡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
「那我就來試試……」陳長風嘿嘿一笑,然後便開始運用萬靈經裡面的御氣之法,緩慢地從各個地方都抽取了一些靈氣過來。
靈氣不能光從一個地方抽過來,得慢慢地各個地方都抽一些,要不然抽完某一個地方的話,那裡得寸草不生。
靈氣很快便開始凝聚在了一起,聚集到了這邊,繚繞在上邊。
陳長風這一下可就是完全抽取了二十倍量的靈氣,看著便非同一般。
「嘿嘿,過幾天過來再看看吧!」陳長風拍了拍手掌,心滿意足地回家去了。
第二天陳長風便被父母叫醒了,他還有些懵,昨天晚上回去之後還是會回想之前看到林芸洗澡的樣子,折騰了半晚上才睡著。
「怎麼了?」陳長風有些迷糊地說。
「馮三喜來了!」陳根臉色很不善地說。
「啊?」陳長風一下就蹦起來了,「他竟然還有臉跑到我們家來?媽的,來幹什麼!」
說著陳長風便已經穿起了衣服。
他衝出了屋子,就看到院子裡站著好幾個人呢。
其中幾個就是馮三喜他們幾兄弟了,只是站在他們面前的還有一個老頭。
看到這個老頭之後陳長風臉色便是一變,這人叫陳吉永,是他們村裡輩份最大的,也是最受人尊重的。
按輩份的話陳長風還得叫一聲太爺爺呢!
「太爺爺,您怎麼來了?」陳長風也不是沒腦子的人,看氣氛不對勁立刻便上前跟陳吉永打了一聲招呼。
「聽說你昨天把馮三喜他們打了,我過來看看。」陳吉永雖然六十多了,但是說話還是中氣很足的。
「對,我請陳老太爺為我們作主。」馮三喜一臉得意地說。
陳長風呵呵一笑,「老太爺,我們就明人不做暗事吧。我們溪泉村雖然也有好幾個姓,但陳姓是第一大姓。平常跟別姓發生一些摩擦,您可都是護著我們姓陳的。現在馮家跟我們家產生了摩擦,你竟然為他們出頭?」
陳吉永怒聲說:「沒大沒小,我今天就是來了解情況的。」
「吉永爺爺,我知道是陳小德把您叫過來的,但是這事跟他可沒有什麼關係啊。」陳根也出來了說。
「怎麼沒關係,他陳小德不就是我們梅梅的男朋友了嗎?我可是他丈人!」馮三喜跳著腳說。
陳長風這才明白過來了。
合著馮梅梅將自己甩了,其實早就跟陳小德在一起了,父親一下子就能想到陳小德,肯定也早就知道了。
他的臉立刻便沉了下來,對著馮三喜說:「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麼我明白了。」
陳吉永看著陳長風說:「陳長風,你將他們馮氏三兄弟打傷了,這藥錢該出吧。」
陳吉永是他們村輩份最大的,可以說他說的話就是聖旨,就算你不聽,以後其他姓陳的人也會疏遠你,這是身份帶來的地位。
可以說馮三喜將陳吉永請來,其實就是想斷了陳長生他們的後路。
「太爺爺,我看你的腿好像有些不方便吧。」陳長風一點都不擔心,只是他剛才用透視眼掃了一下,立刻便發現了馮三喜身上有些不一樣。
萬靈經中有醫術一篇,陳長風昨晚回去之後便已經看了一遍。
他發現其實根本就不用他去學,這些東西在入體之時便已經印在他腦海裡了。
「你竟然連陳老太爺都敢罵,真是膽肥了啊!」馮三喜一喜,立馬就嚷嚷了起來,先給陳長風安一個罪名先。
「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每天晚上三點和下午三點都會痛。一開始是不怎麼嚴重的,但是這陣子應該痛得你睡不安穩吧。而且隨著時間越久,你痛的時間也就就越久。嘖嘖,如果不趕緊治,這腿可能就得廢了。以後啊,就得坐輪椅了!當然,不用過半年又會告別輪椅,到時候住一個黑色的大盒子……」
陳長風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陳老太爺,你看看他……淨在那裡瞎說!」馮三喜都快要笑出聲來了,但是臉上卻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陳吉永卻晃了一下身子,驚駭地看著陳長風說:「你……你怎麼知道?」
陳長風呵呵一笑,「我不但知道,我還能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