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夕陽在向著西方緩緩地沉落,遙遠的天際兩個身影逆著夕陽慢慢地走來
「爺爺,世界最開始是什麼樣子呢?」一個稚嫩的童音問道。這聲音是從哪兩個身影中較低的那個身影發出來的,由於距離較遠,聽起來像是仙童般讓人感到飄渺,不可捉摸。
「孩子,怎麼會想到問這個問題呢?」另一個略顯蒼老卻明顯帶著一絲欣慰的聲音從另一個身影傳了過來,很明顯這孩子能問他這樣一個問題讓他很是開心和驚訝。
「我也不知道,爺爺,我總是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最初不是這樣,因為我總是在做一個夢,那個夢中的場景和我們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裡面沒有人只是一片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到,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裡面很舒服,仿佛我生來就是裡面的一個部分。」孩子回答道。
老人聽到這番話後明顯又是一愣,難道說?這孩子?他沒有再想下去,因為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說道:「孩子,你說的不錯,這世界本來確實不是這樣的」老人的聲音像大道之音似的漸行漸遠訴說著這個世界的起源,隨著老者飄渺的聲音,小孩腦海裡展現出了那個做了無數次的夢中情景。
無數萬年以前,世界是一片混沌,沒有任何生命,只有無盡的混沌本源在不停地產生著混沌來充斥著整個空間。其實準確來說那時候根本沒有現在所謂的時間和空間,有的只是灰濛濛的一片。
現在世界裡的無盡歲月在那裡連刹那都算不得。
在醞釀了很久很久之後,在混沌世界裡終於產生了一個生命的波動,又過了很久很久之後,這個生命終於產生了靈智,這裡的一切終於第一個生命誕生之後有了改變。世界不再是渾渾噩噩,有了一絲的清明。一不再是沒有時間,有了一絲的存在感。不再是沒有空間,有了一絲的輕鬆。
在這樣的環境裡,那個生命終於很快的成長起來,它的靈智不斷的完善提高,靈智成為了智慧,而它又用它的智慧創造了另外的一個生命,它把自己稱作「過去」,把另外一個生命叫作「現在」,頓時混沌世界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個叫做時間的東西化作長河慢慢地向遠方淌去。而,另一個做空間的東西也向四周延伸開來。
但是,這一切對於「過去」還遠遠不夠,他還是感覺這個世界太壓抑,他要開闢出一片新的天地去擁有更大的空間。他覺的自己還是太孤單,他想要他在淌過時間的長河時,每時每刻都有人陪著他,而不是只有「現在」。
於是,他為了這個夢想不停的吸收著混沌本源,不停的在壯大著自己,時間在這一刻真的是刹那便是永恆,他把自己每一次吸收混沌本源時的虛影都定格在了時間的那一刻,以此來減輕自己的孤單。
力量的積聚總會有爆發的一刻,正如火山的爆發是因為積聚太多能量而無法釋放一樣,終於,「過去」在積聚了太多的壓抑,孤單,和力量之後,終於達到了飽和,他要釋放,他要輕鬆,他要開創新的世界。
一日,整個混沌世界仍然是一片平靜,沒有任何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但是這日的平靜卻讓人感到一絲不安,好似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山雨欲來風滿樓,平靜之下往往掩藏著更大的震動,果然,整個混沌世界毫無徵兆的刮起了巨大的混沌風暴。本來,混沌世界之中刮混沌風暴是混沌之中產生空間之後常有的事情,因為空間之內,總會形成不同的氣壓場,這就會導致風的產生從而引起風暴。
但是,這次的風暴的規模卻是超過了以往每次風暴規模的總和,風暴在混沌世界裡肆虐著,沒有人去注意到,在風暴的邊緣「現在」還在慢慢的吸收混沌本源,似乎對於這次的風暴的產生瞭若指掌,要知道,「現在」是由「過去」創造的,在創造「現在」之時,「過去」便把他所有的智慧加在了他身上,加上在這些年來的修煉,他的智慧甚至都隱隱超越了「過去」。
驀地,風暴的力量突然再次加大,狂風肆虐,讓人心驚。但是,風暴的中心卻是一派平靜,透過風暴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身影在緩緩站起來,雖說看不見他的臉,可光看他的身影便讓人產生一種依賴的感覺,認為他便是世界的一切。
終於那個身影完全站了起來,風暴也隨著他的站立不再狂虐,一時恢復了讓人竟有些難以適應的平靜。
那個身影慢慢的轉了一個身,他的臉終於可以看到了,那張臉十分英俊但是佈滿了堅毅的表情,他的身上什麼也沒有穿,完美的肌膚讓那些美女也要感歎不已,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無缺。沒有人會想到這人竟然是在風暴中心出來的,這時他那兩隻完美的手開始動了,只是隨意的向四周一抓,大量的混沌本源被抓了過來。然後,他嘴裡念念有詞,那混沌本源便凝結成了一把類似於斧頭的東西,不,不對,是九把斧頭。緊接著他又把九把斧頭用神力合成了一把,這時,混沌世界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狂風再次肆虐,無盡的混沌向那個人影聚集而來,似乎是要把那個人影包圍然後扼殺。
原來,在這混沌世界並非只有兩個生命,那混沌本源經過了那麼多年的修煉,早就先於「過去」和「現在」而有了靈識,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不那麼單調,這才沒有管「過去」「現在」的誕生存在。但是,現在,它感覺到了這個人影帶給它的壓力,這才要盡力用自己的本源之力來包圍這個人影,想要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那人影既然已成了人形,就已經意味著他在這片混沌世界裡已經是最高的存在形態,因為在他化形之前的那場懲罰的風暴就是為了鍛煉人形這種天地之間最適合修煉的形態的。既然,那身影經歷了風暴依然而活著,其實就意味著這片混沌世界已經承認了他的存在,並且幾乎以他為王了,這當然會讓那混沌本源感到威脅,本來高高在上的它,竟會被一隻曾經的螻蟻所壓倒,這顯然是它不能接受的。
終於,那混沌本源將身影完全包裹在了裡面,而這包裹在身影之外的混沌本源這時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雞蛋,只是細細看這「雞蛋」的外表,上面竟刻著一幅地圖,如果有現在華夏世界的人在的話,一定會為見到這個場面而驚訝和震動的,這幅地圖竟然就是現在華夏九州世界的全圖,並且比現在遺留在華夏世界裡的任何一幅地圖更為全面,甚至可以說,華夏九州就是依著這幅地圖而建都不為過。
當然,這一切註定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了,如果有人能見到這種場面的話,那麼他的境界將會是多高啊?這就是後話了。
其實,除了這幅地圖之外,這個「雞蛋」著實也沒有太多的特別之處了,但是,畢竟這是混沌本源之力形成的,那威力自是不一般,因為這混沌本源幾乎就是混沌世界的全部力量來源,就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可以說沒有混沌本源就沒有這個混沌世界,當然這是在那個身影誕生之前。
到底現在誰是混沌世界的本源是混沌世界的主宰,一切要在那個身影和混沌本源的這場較量之後才能給出最正確的答案。因為,那身影原本就是混沌本源所孕育,所以嚴格來說,他們二者就是一樣的,並沒有實質的區別。但是,這對於他們兩者卻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如果那身影掌握了混沌本源,相信這個世界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因為他的出現就是混沌世界的最大變數。
眼看,那罩在身影外邊的混沌越來越多,密度也越來越大,終於,那身影竟然產生了一絲頂不住的跡象。身影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他幾乎被整個混沌壓縮回混沌本源。可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吸取混沌本源的「現在」竟然也發生了一絲變化,他竟然也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而且這風暴還在不停的變大,完全是剛剛那身影所引起風暴再現版,只不過它的規模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
可,就這麼一點動靜還是引起了混沌本源的注意和不安,它加緊了對那個身影的攻擊,那個「雞蛋」以眼見的速度不停得在變小,想要將那身影徹底壓縮回混沌本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當「現在」在「雞蛋」外引起那麼大的動靜的時候,他好像突然吸取了很大的力量,雖然混沌本源給他壓力越來越大,但現在的他應付混沌本源的神態看起來竟然比開始時有了很大的好轉。他自己創造的神斧竟然在此時也隱隱發起了金光,接著金光把那身影包裹了起來,儼然是一副護主的神態。
果然,這混沌本源所化之物真的是強悍無比,金光保護之下,那個身影竟然可以簡單的動了起來,而不是一副完全任人宰割的場面,這完全得益於「現在」引起的那場風暴,甚至就完全可以說著就是得益於「現在」的蘇醒。
終於,風暴以一個很快的速度達到了最高峰,然後就像那個身影引起的風暴一樣,重新歸於安靜,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風暴的中心儼然又是一個身影站起來。這時,我們怎麼還能不明白,這就是「現在」啊,這是「現在」化成了人形。
「現在」慢慢地站了起來,我們可以很清晰得看到他的樣子,他身著一襲青色玄衣,烏黑的頭髮順從的披在了他的身後。再看他的神態,簡直和另外那個身影如出一轍,只不過,兩者還是有一些區別,似乎「現在」剛剛化形卻要比那身影多了一些滄桑的感覺。
「現在」完全站起來了,他看似輕描淡寫的從四周隨手抓了一把混沌本源,之後又掐了幾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在跳舞一樣,但是,幾個動作過後,他的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把和那「雞蛋」裡身影一樣的斧子。接著,他開口說話了,這是混沌世界裡第一個人在說話:「為什麼不等我出來你就要先行破天?」
看他的神態是對著「雞蛋」裡面的那個身影說的啊,這是為什麼呢?
答案卻是立馬就有了,「雞蛋」裡那個身影卻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痛苦地說起話來:「‘現在’,你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但是你我並非完全一樣,之所以我叫‘過去’,而你叫‘現在’,這不是沒有原因。」
「當然,你知道的,我當然會知道,或許你不知道的,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你究竟連這麼點時間也不能等麼?你可知道,要不是我及時蘇醒化形,你也許就永遠的被重新化回混沌本源了?」「現在」有些激動地問道。
「你也知道,在我誕生靈智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裡就隨之誕生了時間這個東西,它讓我們不能再同一時間生活在同一空間裡,就是因為你比我晚生那麼一段時間,在這個空間裡,我們卻是永遠不能相見,因為,過去就是過去,現在就是現在,現在永遠和過去不能重合,只能是銜接。這讓我如何能接受的了?我寧願去重新化為混沌,也不願意永遠都這樣孤獨得去面對著這個世界永久的活下去,誰又能真正的永遠孤獨呢?」「過去」同樣是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竟然在痛苦中帶著一絲絕望。
很明顯,「現在」被「過去」這番話震驚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過去」經歷的,作為他的現在,自己哪個沒有經歷過,他又何嘗不想破開這個世界重新建立一個新的世界呢?如果能夠建立新的世界,犧牲了自己又能如何?總會有新的生命會誕生,但是新的生命沒有一個新的世界去生存,他們能夠快樂麼?
混沌本源看到了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這兩個由自己孕育的生命現在就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了。如果不先下手,恐怕自己再沒有翻身的餘地。混沌本源想通了這一點,立刻用上了自己最大的手段,這時,整個混沌世界裡刮起了巨大的罡風,罡風所過之處那裡的混沌便一掃而空,竟成了一片真空。很快,大量的混沌碑這場罡風聚集了過來,混沌「雞蛋」週邊突然加持了大量的力量,這讓在「雞蛋」裡的「過去」如何受得了?雖然他儘量將神斧的力量開到最大,但是自身面對的壓力沒有因此而又一絲的變少。
「現在」剛剛聽完「過去」的那一番話竟然一時陷入了沉思,混沌本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竟然也沒有將他驚醒。那混沌本源看到這一幕更是加快了消滅「過去」的步伐,「過去」在「雞蛋」裡苦苦支撐著,但是他始終沒有打斷「現在」的沉思,雖然他面有急色,依舊是獨自支撐著。他知道,如果「現在」想通了那些事情,這個局面就會立刻扭轉,因為那時「現在」就會是這個世界的新主宰。
同樣是生活在混沌世界的混沌本源論資歷要比他們兩個人老的多,他當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關鍵,所以他一方面不停的加大對「過去」的攻擊,另一方面也是在不斷的想方設法干擾著「現在」的沉思。終於,它的方法似乎起到效果了,「過去」那化為人形的身體竟有一部分重新化為了混沌本源,而「現在」那不動的身形在混沌本源的干擾下竟然也有了一絲動的跡象。
情況瞬間變得危急萬分,因為「過去」的身體已經有一大半被重新化為了混沌本源,如果再沒有辦法解救的話,那麼他只有被同化為混沌本源,並且永遠都不會有重生的機會了,混沌本源一定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眼看「過去」只剩下一個頭顱就要被完全同化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擔心,甚至於悲傷也沒有,或許說還有一絲嘲笑,當然是給那瘋狂的混沌本源的。這時,「現在」動了,他雙眼驀地睜開,兩道白色的光芒從眼中赫然射出,那混沌本源突然停止了對「過去」的進攻,因為它被那道白光嚇到了,在混沌世界裡是沒有光的,尤其不會有白光,這裡只有混沌。
接著,「現在」的整個身體完全動了起來,他雙手掐訣,雙腳卻是飄了起來,他瀑布般的頭髮在罡風的吹佛下,不斷的飄揚著。一襲玄衣這時也是隨風飄動,突然,他的雙手裡那把神斧重新顯現。他雙手緊緊地握著神斧,嘴角輕輕地向上翹起,然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那個「雞蛋」砍了下去,整個混沌世界頓時搖晃了起來,罡風四起,風聲就像鬼哭狼嚎,恐怕普通人見到這個場面直接就會被嚇死。
那個「雞蛋」也是在第一時間破裂開來,一道金光從雞蛋中露了出來,透過這裂縫可以看到,「過去」剛剛還滿是破敗的身體現在正在以光速般的速度恢復著,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便完全恢復了那完美的身軀。他在「雞蛋」內部,做出了與「現在」完全一樣的動作,那在他手中神斧劈下的那一瞬間,只聽得一聲極為淒慘的叫聲,「雞蛋」隨著這淒慘的叫聲完全破碎開來
混沌世界,也隨著那聲慘叫消失了。原來,那聲慘叫竟然就是這混沌世界原本的主宰混沌本源發出的。「過去」和「現在」的兩斧頭完全將混沌本源消滅了,在混沌本源大部分消失的時候,混沌世界便不復存在了。
這時候,原本存在於混沌世界的混沌逐漸發生了變化,那些輕的混沌逐漸向上飄去,於此同時重的混沌則是向下沉落。天地從此誕生,藍天白雲,太陽,月亮,樹木,花草,動物
「這就是你沉思的時候設想的世界吧?」一個聲音問道。
「那你可否滿意?」另一個聲音回問道。
「滿意,滿意,和我所想完全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回真的是讓我消散於這天地也在在所不惜了。」第一個聲音回答道。
「呵呵,你想的到美,你我是這世界的創世神。整個世界的秩序還沒有,規則也沒定,天道是什麼?這都是需要你我完成的,當這些事情都完成了,我們就果真消散於這天地之間,你看如何?」另一個聲音回答道。
「當然,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我們需要好好合計一下,我們消散於天地間之後,這世界遇到災難又當如何?」第一個聲音問道。
「這個嘛,難道你忘了我們是怎麼來的了?」那聲音問道。
兩人相視,忽的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們笑什麼,但是,每個人都相信,這個世界永遠都會存在。
於是,天地之間,天道之下有規則,規則之下有秩序,萬物相生相滅,世界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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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講的這些我都知道啊,我夢裡邊經常會出現這些情景。」那之嫩的童音說道。
爺爺明顯一驚,心道:「果然是這樣,或許我知道了,當年那兩位創世神,不,是那一位創世神到底在笑什麼了?家族中的記載果然不是傳說,而是真的。」
但是,老人家卻也沒有回答小孩子的疑問,兩個身影在這時候卻是夕陽完全沉落的那一刻消失了
是的,世界仍然在運轉。有人的地方就有活力,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死,有人的地方就有喜憂,有人的地方就有聚散。皇家貴族也好,平民百姓也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歡喜悲傷,生離死別。
這不,華夏九州這片大地之上就是在每時每刻上演著人間的生離死別,歡喜悲傷。
華夏大地上南荒的一座輝煌的皇宮裡,一聲啼哭打破了黃昏的靜謐。
接著嘈雜的聲音開始出現了,剛剛還安靜的皇宮一下熱鬧了起來「小皇子出生了,小皇子出生了。」
「快,快,快去告訴皇上,快去告訴皇上。」
宮女,太監忙成了一片,整個皇宮一時間燈火通明,竟沒有一處是黑暗的。
皇宮的深處的一處密室,一身黃袍的男子正在和一位看上去神態悠然自得的男子交談。
「皇兄,我剛才路過皇嫂的寢宮時,忽然覺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排斥著我。我一時覺得奇怪,便用望氣之術看了一下皇嫂的寢宮,看到寢宮周圍紫氣繚繞,天地之間元氣都向那裡聚集,而且看上去那些天地元氣似乎很樂意往那裡去的樣子。」
「哦?竟有這樣的事情?那你可知為何這樣?」那黃袍男子有些訝異得問道。
「我想憑藉皇兄的功力恐怕也早已察覺此事了吧?」秦風微微一笑道。
「呵呵,什麼事情都瞞不了皇弟你啊!你說的不錯,朕確實也發現了有異常,可是朕的功力畢竟還是不如皇弟你啊。朕也只是隱隱覺得這件事應該和朕這未出世的孩子有關係,不知皇弟怎麼看?」
雖說,秦天是一國之君,但是對於這個弟弟秦風,他卻是要畢恭畢敬。因為他這個皇弟的已經是一個脫凡境的巔峰高手,只差一步便可以超凡入聖,成就不死的第一步!在南荒,實力就是一切,只有有實力的人才會真正的有地位。
「皇兄所說,也正是我所想的,前些日子,我跟家中老祖去十萬大山的時候,意外得到一把斧子,它早已產生靈智,老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其收服。」
「嗯?皇弟的意思是?」
「是啊,那把斧子的確不一般,儼然是一件上古奇寶,為它注入元氣之後竟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未來過去。當然,代價一般人也是難以接受的,就連老祖也是耗盡全身幾乎十分之一的元氣才能讓它發功一次。」
「啊?這麼厲害?」秦天確實震驚了,老祖的厲害他是見過的,同級的聖人強者之中,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他們秦家之所以能夠在南蠻之地屹立多年並建立這樣規模的一個皇朝,和他的這個老祖是有莫大的關係的。
「嗯,是啊,當時我也很是震驚,可是令我更震驚的是」秦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但是秦天還是講秦風這沒有說完的話記在了心上。雖然他很好奇這個弟弟接下來會說些什麼,可卻是被更令他驚訝的一句話吸引了
「皇上,皇上,皇子出生了,皇子出生了。」一個太監匆匆地跑來喊道。
「狗奴才,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皇上在與王爺談事,任何人不得打擾,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了,這點事還不知道?」秦天的貼身侍衛把那個太監攔住,呵斥道。
「是是是,高統領教訓的是,但是,今天的事情比較特殊,相信皇上也不會怪奴才的。」那個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
「哼,你倒是說說,說錯了,人頭落地!」
「是,高統領,小皇子出生了,小皇子出生了。」太監尖尖的聲音早就傳入了那密室裡的兩位耳裡,原來秦天沒有心思去接下去聽秦風的話就是聽到了那太監的喊聲。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地步,百丈之外的任何聲音都不可能逃出他們的聽力範圍。
這時,秦風微微欠身向前拱了拱手道,「恭喜皇兄,喜得貴子。」
秦天聽到太監的聲音也早就是心裡樂開了花,這是他的第三個兒子,因為其他的兩個兒子在修煉一途上,並無太多天分,這讓他這個皇位坐的特別不安,今天能再得一子,他心中的希望又陡然升起。
「多謝皇弟,明日朕將在忠君殿上為孩子慶祝,皇弟若無事也可來看看。」
「那是自然,不過,還有一事需要和皇兄你說一聲,老祖說,孩子出生之後,直接送到家族聖地,他將親自培養。」
秦天愣住了
高統領聽完太監的話,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正欲拔刀殺那個太監,忽地収刀,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太監被高統領的刀給嚇到了,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娘娘生了,是一個皇子。」
毫無徵兆的,高統領轉身就跑,向著密室跑去。
「皇上,皇上,貴妃娘娘生了,貴娘娘生了,是一個皇子,是皇子啊。」
高翔的出現,打斷了秦天的呆滯,讓他回到了現實,對著秦風說道,「朕知道了,朕馬上就把孩子送過去,朕馬上就把孩子送去。」今天讓秦天震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一時間這個一國之主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能夠收到老祖親自教授的秦家子弟無一例外是秦家的絕代天才,一旦得到老祖的點撥,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皇兄,你看你,這還哪有一點皇者風範啊?怎麼處事如此不周?老祖是通情達理之人,孩子剛剛出生,怎麼也得讓皇嫂享受一下做母親的快樂啊。至於皇侄多會兒送到聖地,我擇日再向皇兄傳達老祖的旨意吧。」
「皇弟說的是,朕也是一時高興地過了頭,沒考慮周到。明日之事,還請皇弟來。朕先過去看看愛妃。」
「快去吧,看把你急的,我就先告辭了。」說罷,一轉身就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秦天呆了一下,歎了口氣,苦笑道:「我這皇弟,永遠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幸好他無意於皇位,否則他一聲話下,老祖一定會廢了我的。」
高翔聽到了秦天的話,知道他又在為當年的事難過了,便趕快轉移話題道:「娘娘還在等您呢,您還是先過去吧!」
秦天也明白了高翔的意思,這個從小陪自己長大的兄弟,雖說是主僕,但是他從來只是拿他當弟弟看。他向高翔交代了一番,之後,高翔下令賞賜那個太監,這可把太監樂壞了,興沖沖得跑到內務府領到了賞賜。
在孩子出生之時,皇城之中幾股強大的意念在貴妃寢宮周圍一掃而過!但是無一例外都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排斥,而無法窺探寢宮內的情況,這就更讓人懷疑了。於是,這皇宮是真正的開始熱鬧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有間諜喪命于這皇宮之內。
原來,秦天早就料到這孩子的出生會引來一些人的覬覦,但是堂堂秦家皇朝,又怎麼能讓別人這樣隨便探聽,別說這孩子確實會有很多秘密,就算沒有秘密,也不能讓人隨便探聽,否則秦家千年的名聲將何在?秦家在南荒將如何立足?於是,他對高翔的那一番交代便是要高翔去派秦家的鎮族的高手暗中保衛皇宮,一經發現有不是本族之人,或者是陌生人一律格殺勿論
的確,這個皇子的出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竟然能惹出如此的天地異象,秦天趕到寢宮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只見寢宮之外,祥雲繚繞,隱約之間看到祥雲之間青龍盤旋,朱雀飛舞;更是聽到了鳳凰吟唱,白虎麒麟咆哮。
秦天突然想起了秦風那句沒有說完的話,「令我更震驚的是」老祖一定是利用那把神斧推算到了孩子的一些什麼,要不也不會直接就決定親自教授這個孩子。
算了,明天見了老祖應該就會有答案了。還是先進去看他們母子吧,說罷,便推門進入了寢宮,說來也怪,那股奇怪的力量自己怎麼就沒有遇到呢?應該是和這孩子頭血緣關係的緣故吧。
秦天走到床前,貴妃趙雅甯見皇上來了,便想著起身請安。秦天趕快示意她不要動,平時就被他捧為明珠的寵妃這個時候又怎麼捨得讓她起身行禮呢?
他柔聲地說道,「雅寧辛苦了,孩子出生朕也不在身邊,真是對不住你啊。」
「皇上不要這麼說,你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雅寧已經很知足了,快把孩子抱過來我們一起看看兒子,我為你生的第三個兒子。」
秦天感動得點點頭,從宮女手中把孩子接了過來,抱到床前,說道:「雅甯,為孩子起個名字吧。」
趙雅寧看了一眼秦天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哪會這些啊,還是你來吧!」
秦天想了想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玩兒的那個地方麼?我們稱之為川,我想我們的兒子就叫秦川吧。」
雅甯會意地一笑道:「百里秦川,好,我喜歡這個名字,這是我們共同的回憶,希望我們的兒子也能記住。」
那日,秦家老祖用盡全身元氣去推算秦天那未出世的孩子的命運之時,非但沒有算出一絲情況,反倒遭受反噬,這讓秦風大感震驚。這個孩子到底什麼來頭,竟然天命一點都探知不到。要知道,老祖為他們哥兩推算也不過是注入神斧的元氣連他全身千分之一都還不到,就已經推算了個大概。
只不過,老祖並沒有明說他們的未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因為,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一旦知道自己的天命的話,就會有太多的趨利避害,那樣修煉就少了坎坷,會導致道心不穩,修為不牢。
秦天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當然也就沒再問什麼。但是,這孩子究竟是什麼天命,竟然讓老祖費了那麼大力氣也沒有得到一點消息,這就讓他有些好奇了。
而且,他們哥兩從來都是被人冠為天才的,一般來說天才的命格是最難被預測的。雖說秦天因為當年的一些往事也許不能再算一個天才了,但是,老祖推算他們這兩位天才的輕鬆和推算這孩子命格時的困難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就讓秦風有些難以接受。甚至讓他心中略有不甘,當然這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自己的侄子將來也許前途不可限量,他又有什麼不高興的呢?
當下,在知道侄子出生之後第一時間趕到家族聖地去見老祖。
<秦家聖地>
一般聖地總會被人認為是戒備森嚴,守衛會不斷巡邏之類的。但是,秦家卻沒有這樣做,因為秦家老祖曾經下令,非他欽點授業之人,其他人除皇帝之外一律不得踏入聖地。原因無非是,老祖自知功力深厚,一般人根本不敢闖入聖地。此外,別看這聖地平淡無奇,可是,功力達到一定境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周圍有著無數強大的禁制,和連環的陣法,尋常人想闖入,恐怕沒到門口就已經被禁制陣法磨滅了。
再者,秦家皇朝在南蠻屹立千年而不倒,積累可以說是極為豐厚。這樣一個南蠻的龐然大物,輕易自是不會有人去闖人家聖地的,除非是有高於秦家老祖的實力,或者是不想活了。
轉眼之間,秦風就到了聖地。這時,一聲極其蒼老的聲音從一間平淡無奇的木屋裡傳了出來,「秦風孩兒,秦天那小子又給我秦家添了一個天才啊,終於還是為自己爭了口氣。」唉接著又是一聲歎氣。
秦風聽到老祖說的話已猜到,老祖恐怕早已知道了侄子出生的消息了。接著,聽到老祖那一聲歎息,便知道老祖又在為當年的事情在惋惜
秦風在這聲歎氣之後不自覺的陷入了往事的沉思。當年,秦風還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仗著自己是一個修煉天才,小小年紀便有不俗的修為,時常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終於有一天,趁著老祖外出不在家,偷偷進入聖地,施展秘法從聖地門戶進入了十萬大山,由於功力不足,難以控制傳送的位置,一不小心便把自己傳送到了十萬大山的深處——極惡之地。那裡是一處極為兇險的地方,即使修為到了秦家老祖那個地步,想要從那裡全身而退也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秦風就進入了這樣一個地方,當時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整個人吊兒郎當的在四處遊逛,覺得這十萬大山也不過如此。正當他感慨的時候,突然一隻妖獸向他撲來,雖說他在年輕一輩裡修為已是不錯,可是對於這只修煉了幾千年的老妖獸哪夠看的。再加上他又沒有太多的實戰經驗,看著妖獸撲來,竟連躲都不知道了。
這時,秦風周圍的空間一陣扭動,一個人影出現,擋在了秦風的面前,挨了妖獸的一擊。
那妖獸早已修成靈智,幾千年來的修為功力早就不下人族聖級強者。這一擊之下,那個身影滿身血跡逐漸倒下,秦風一下就看清楚了,是他的大哥——秦天,是大哥救了他。原來秦天見到秦風施展秘法的那一瞬間,知道他這個貪玩的弟弟一定要惹事了。所以在秦風剛剛施展秘法的時候,他也立刻施展秘法跟了過去。
可是這時危險並沒有消除,那只妖獸又是一擊攻來,只見天地變色,周圍狂沙大作,眼看就要攻到身邊,秦風早已嚇傻,只見那血色身影突然翻身,將自己的身體壓在秦風身上,才使秦風又躲過一擊。但是,秦天卻又挨了妖獸一擊,已是奄奄一息,眼看就活不成了。
那妖獸見兩擊都沒有達到目的,早已不耐煩了,要不是看上秦風的好體質,它早就用最大的攻擊了,可是半路殺出個秦天,讓它的攻擊沒有起到作用,這著實讓他抓狂。
又是一記大招攻到,這時秦天再也沒有了意識,只剩下了秦風抱著秦天的血肉模糊的身體,瑟瑟發抖。攻擊轉眼就到,秦風卻還是一副嚇傻的樣子,沒有任何的防禦動作,眼看著這一擊就要要了這兩人的命。
可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手掌接了那個妖獸的這一擊,那妖獸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有這麼強的回擊,一時的大意對於高手的對決卻是足夠了,只見那只大手在妖獸發呆的第一時間又一次出擊。分明是極近的距離,這時看來卻是好像過了好久。那手掌帶著烈烈罡風,從秦風的體內又一次顯現,呼嘯而至,大道至簡,這一掌竟然含有天道規則之意,這下該輪到妖獸震驚了,這片土地它也是小有名氣了,如何出現了這樣厲害的其他獸王自己卻一無所知呢?可是,現實真的很殘酷,如果本事不濟就敢出來混,還這麼囂張,你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那妖獸匆忙反擊,竟然連自身實力的一半也沒有使出就被那巨型手掌帶著大道規則擊中,連連吐血
可這妖獸畢竟已修成靈智,對於危險有著極高的敏感。一見形勢不對立馬就逃之夭夭,可那只強勢的手掌卻沒有追下去。原來,那手掌是秦家老祖秦無極在秦天體內設下的一種防禦禁制,就是怕秦天這種性格在某日如果惹禍的話,在危急之下這禁制可助他逃生。但是,這種禁制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發揮作用的時間和對手的強弱也是有很大的關係。
剛剛那妖獸,實力雖然不如秦家老祖,但是也遠不是秦天兄弟所能比擬的。所以,為了應對那一擊,那禁制竟然就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因而在那一擊之後再沒有追擊的餘地。
再看,那只手掌早已由剛剛的強勢變成了一道虛影,慢慢消散在了天地之間。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了。只見他面色蒼白,顯然是經歷了一場大戰,還沒有恢復的樣子。原來禁制的施展卻是要施禁之人控制的,剛剛那一戰在外人看來是輕描淡寫,但是對於施展禁制的人來說,卻是一個極大的消耗。
秦風一看到那身影,立馬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帶著哭腔大聲的喊道:「老祖,快救救大哥,快救救大哥。」
那老者什麼話也沒說,一揮衣袖,眨眼間他們便回到了秦家聖地。到了聖地之後,他讓秦風到思過洞裡面壁思過一年,一年之內不得踏出洞內半步,否則家法伺候。而,秦天則一直呆在秦家聖地,老祖親自為他療傷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就這一年,思過洞裡的秦風卻進行了人生的一次蛻變。他非但沒有因為那次的膽怯破壞了道心,反而更加增強了他求道的心志,他的心境因此得到了一次提升,可謂因禍得福。
洞外也進行了一場巨大的變化,同樣被譽為修煉天才的秦天繼承了秦家的家主之位,即為皇位,成為一國之主。這引起了外界的的猜測,因為秦家的傳統,修煉天才,是要盡舉秦家之力努力培養,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窺破長生,成就秦家永遠屹立。所以,秦家的家主雖然地位尊貴,卻是在修煉一途上並無天賦或天賦一般之人,但是在掌握大局,處理國事的方面有著出色的能力的人。
雖然大家公認秦天是一個全才,不僅修煉天賦極高,在處理政務方面亦是一把好手。可還是引起了外人的猜測,因為家主這種虛榮,和長生比起來簡直不值一談。
一時間議論紛起,這秦天是不是救他弟弟受傷過重修為跌落,或者根本就沒有了修煉的資格了。要不憑藉老祖對他的寵愛,怎麼會讓他為了這些俗務纏身,而耽誤了修煉了。
就在人們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秦家老祖又做了一個決定,要閉關,外界又是一片譁然。難道秦家老祖前些日子果然是真的出關了?否則又何來閉關之說?那麼秦天繼任家主之位應該就是他的決定吧,那豈不是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了,秦家又一位天才消失了?
秦天的能力在這一刻也終於顯示出來了,他宴請朝中大臣,恩威並施,終於在第一時間將外界的猜測謠言一一壓下。
他先是在那些大臣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功力,儼然已經是一位脫凡境的元嬰高手,非但其修煉天賦不再有人懷疑。而且,這一舉動更是借這些大臣的嘴,去反駁了別人認為對他秦天因救弟弟而功力全失的謠言。
一場宴席讓一場風波悄然無聲地平息,秦天的能力可見一斑。
秦風終於面壁滿了一年從洞中走出。在外人看來秦風除了個子長了一頭之外,性情也是大變,以前那個調皮自傲的男孩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一個性情柔和,待人溫文爾雅,時常面帶微笑,一副超凡脫塵的少年。
秦風見過老祖之後,老祖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和他交代了一番。當他知道大哥因為救他而一身修為恐怕最多只能達到脫凡元嬰之境了。以後除非有奇遇,否則以老祖目前的修為也只是能幫他把修為穩固在元嬰巔峰,不讓其掉落而已之時。他的心裡就認定了一件事情,他這一生不光是要努力證得永生之位,更是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為自己的兄長去尋得奇遇,助他提升修為,並盡力輔佐他好好經營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