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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魔尊

破天魔尊

作者:: 空無瑕
分類: 玄幻奇幻
他天賦異稟,被茅山派始祖收為弟子! 他聰明絕頂,完成了天界眾神都無法完成的任務! 他因緣際會,陷入時空黑洞,來到了一百年以後的世界! 他情之所系,竟然是自己親姐姐的曾孫女! Fmx-蘇言

第一卷 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日子 序章

司徒神應總是做著這樣一個怪夢,夢裡經常出現一個滿頭白髮,鬍鬚及地的老先知,這個老先知明古今,曉未來,司徒也總問他一些關於自己的問題。

「老先生,我將來會成為一個怎樣的人?」司徒問老者。

老者撫弄著鬍鬚,笑眯了眼睛,對司徒說道:「你會成為一百年後人類的救世主。」

「一百年後?您的意思是我能活過一百歲?」司徒驚異道。

老者仰頭笑道:「你的壽命是八十三。」

「那我怎麼會是一百年後人類的救世主呢?難不成我長大以後成了發明家?」

老者笑而不語,隨之身影漸漸模糊,陷入了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司徒緩緩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一個人影在他面前晃動。

那個身影慢慢清晰起來,是個牛鼻子老道。司徒緊忙坐了起來,順手拿起床邊的褲子,麻利的穿上。

這個老道士叫茅蒙,是司徒的師傅。他五年前和司徒偶遇,自稱是玄微真人的徒弟,三茅真君的祖父,說話一套一套的,司徒糊裡糊塗的就跟著拜師學藝了。

五年來,司徒每個寒暑假都來茅老道這裡修煉道法與劍術,今天,將是司徒在這裡修煉的最後一天。

茅老道笑呵呵的示意司徒停下,語重心長的對司徒說道:「今天咱們不用修行了,師傅要給徒兒你指個捷徑。」

捷徑?還沒聽說過修煉也有捷徑的,如此說來,這五年的修行又算什麼?一個笑話?

茅老道繼續說著:「以路西法為首的七位魔王已經逃離了地獄,在各大陸逃竄藏匿,亞細亞大陸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死者均是一男一女,而兩人也都是偷情的關係。天界已經懷疑這件事情就是路西法和其手下所為,現已出動天界半數兵力,在各大陸秘密追查路西法和其手下行蹤。天界也放出話來,如果誰能提供任意魔神首領的線索,只要屬實,即刻連升三級。」

司徒聽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這老頭前些日子還說大陸掌握在神祇手裡是很穩妥的,也說永遠都不會插足人類的生活。這一下可好,現在又是放出了魔神,又是潛入人間來捉拿魔神。

司徒把這段話的重點歸結到最後一句話,忙問茅老道:「師傅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說,如果徒兒發現了魔神所在,或者提供了魔神的線索,徒兒就能直接棲身神界?」

茅老道肯定的點點頭:「別的不敢保證,至少可以破例給你開個天通。」

「天通?」司徒不解道。

茅老道解釋說:「為師選中你,就是因為你的天通要高於常人很多,天通這個東西不好解釋,簡單來說,就是你對神力的悟性。一般情況下,天通是需要修煉者自己來打開的,天通打開以後,你的身體機能就會發生質的改變。」

司徒完全聽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開天通一定是好事。司徒問道:「師傅您的意思是,順著偷情男女連環被殺這條線索,可以引出魔神?」

「理論上來講是完全可行的,凡事別勉強,有了確切的消息,燒張千里符通知為師,為師會來為你助陣的。」

一席話說完,茅老道又從懷裡拿出四本泛黃的舊書,伸手遞給司徒。

「這是?」司徒疑惑著接到手裡。

「這四本書,我本打算用五十年傳授給你,現在看來,你只能自學了。」

「師傅,您的意思是,您不再教徒兒了?」

「是的,天界出了大亂子,現在要召回所有神祇,用於追查魔神下落和抵禦魔神突然襲擊。這四本書分別是劍術、道術、符咒圖鑒和為師自己寫的一些心得體會,在今後的日子裡,你莫要耽誤了修行,也不得在人類面前顯露你的本領。」

司徒畢恭畢敬道:「徒兒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閒話,已是中午。司徒和茅老道依依惜別,在前面等著司徒的,是那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而此時,距司徒離開這個世界還剩兩個月。

第一卷 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日子 第一章 無爭高校

這裡是亞細亞大陸最著名的私立學院,無爭高校。說是無爭,但整個院校的專業都與戰爭息息相關。校長吳崢曾這麼解釋過,他說:「只有自身絕對的強大,才能讓對手完全不敢侵犯,無爭的意思就是無與爭鋒。」

許多學生私底下都說,莫不如改名叫自強高校,至少沒有聽起來那麼虛偽。

無爭高校大氣而華美,今天正是新學生報到的日子,熱情且不懷好意的學長們喜氣盈盈的接待著新到的女學生,校門外賣日用品的,賣零食的,賣手機卡和辦理透支卡業務的人們熙熙攘攘。校外的街道兩側成了露天的停車場,很多學生都是由家長陪同一起去報到的。

此時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車裡走出兩男一女。副駕駛走出來的是司徒,上身穿著鉤子的運動裝,下身是條略顯破舊的黑色牛仔褲,腳上穿的也是一雙鉤子的運動鞋。他嘴角微揚,顯得活力十足。

接著後座走出一個男孩。男孩一頭咖色長髮幾乎垂肩,上身是一件黑色風衣,裡面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深紅色皮褲,踏著一雙休閒皮鞋。他深咖色眼中沒有焦點,緊閉的雙唇似乎從未張開過,從一下車就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顯得十分憂鬱。一陣輕風拂過他的身體,他的長髮和風衣隨風飄擺,引來無數女孩的目光。在輕風的吹動下,隱約可以看見這個男孩帶著一條白色頭帶。

男孩並不關心四周的小騷動,他默然的跟著司徒去拿後備箱裡的行李。這個男孩叫慕容幽龍,和司徒是發小,小學在一起,中學在一起,他們一起學習,一起玩鬧,一起打架,一起搞音樂。由司徒組建的瘟疫復興樂隊在高中時人氣異常的高,這裡有一大半是慕容這個大帥哥的功勞。

最後在後座走出來的是一個女孩,襯衫長裙,戴著一副黑邊眼鏡,五官標緻,舉止輕盈優雅,臉上永遠都掛著一抹淺笑,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聖潔不可侵犯。

這個女孩是司徒的姐姐,叫葉崇。司徒的姐姐為什麼姓葉呢?

這是因為司徒和葉崇是同母異父的姐弟。司徒的母親開始是嫁給一個姓葉的,後來不知怎地,母親又改嫁給了司徒的爸爸。不過司徒的爸爸和司徒對葉崇都很好,當然,葉崇本身也聰敏乖巧,惹人憐愛。

那些看到慕容發花癡的女孩們,在看到葉崇的一刹那,臉色立刻就變了。其實這是個誤會,葉崇並不是慕容的女朋友。

司徒背著一把吉他,拉著一個行李箱在前面走。慕容背著一個雙肩包,也拖著一個行李隨後跟著。葉崇也沒閑著,跑到路邊買了幾個霜淇淋。這三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雖說葉崇很惹眼,這到校的第一天卻都沒碰到什麼把妹的混混流氓。明眼人都看得出,司徒和慕容都不是什麼善茬子。

來到核潛131班,班級裡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這裡了。司徒是個自然熟,撇下行李,又撇下慕容和葉崇,急急忙忙往人堆裡紮。慕容一臉倦意,在靠門座位坐了下來,也算是幫他們看行李。葉崇咯咯一笑,撇下慕容,也一頭紮進了女人堆裡。

司徒那一小幫裡,焦點是一個叫馮遜的人。他長著一對大眼睛,粗眉闊口,一臉凶相。這傢伙一個勁兒的在說高中時,自己泡妞打架的事,聲音特別的大,生怕外星人聽不見似的。說泡妞的時候,聲淚俱下。說打架的時候,張牙舞爪。司徒就在想,這孩子不去當演員可真白瞎了。

班級門口響起了一連串清脆又有節奏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釘了鐵梆的皮鞋。隨著腳步聲的逐漸加大,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出現在班級講臺前。

「同學們請靜一靜。」這人戴著一副白邊眼鏡,說話緩慢斯文,身材有些偏瘦,年紀四十上下。

班級一瞬間靜了下來,靜地有些可怕。這人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繼續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叫陳笙。以後就是你們的班導師了。現在請女生帶著行李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寢室,男生先留下。」

很多男生都向心儀的女生獻著殷勤,紛紛表示要幫女生扛包,女生們也大都不會拒絕的。很多男生都想打葉崇的主意,可一看到葉崇身邊的高富帥,就又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司徒留在班裡,慕容帶著行李,跟著陳老師去了女生宿舍。

這些女生都有意無意的圍著慕容轉。興許是他們剛才和葉崇聊天時,知道兩人並非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幫女生拎包的其他男生都覺得面子掛不住了,三個一夥,兩個一幫的開始在那嘀嘀咕咕。似乎要尋釁滋事,無奈老師就在前面,他們下不了手。

把女生送回寢室,接著該分配男生的寢室了。男生是四人一個寢室,司徒特別要求要和慕容住一個寢室,美其名曰搞基。老師笑了笑,同意司徒和慕容同寢。除了司徒和慕容外,和他倆同寢的還有一個黃毛大個兒,和一個文弱書生。

司徒已經和那兩人很熟絡了,連忙給他們介紹。司徒先指著慕容說:「這是我的發小,他叫慕容幽龍。這人雖然不怎麼愛說話,卻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

慕容沖著他們點點頭,悠悠道:「你們好。」

還沒等司徒介紹,那黃毛大個兒就伸出了手,表示要和慕容握手,高聲道:「我是杜魯斯.伍德。」

慕容伸出手和杜魯斯握了握手。

那個書生也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表情有些木訥道:「我叫林春樹,請多指教。」

話音剛落,寢室門被踢開了,其實本來也沒鎖。只見門外站著七八個人,而踢門那人正是馮遜。馮遜沖著慕容勾勾手指,挑釁道:「長毛小子出來,爺找你有點事。」

慕容緩緩起身,一臉茫然的朝馮遜走去。杜魯斯一把抓住慕容的手,沉聲道:「別出去。」

慕容沒有繼續朝前走,沒有退後,也沒有回頭,他只是站在那裡。司徒笑了笑,對杜魯斯道:「沒事的,慕容不會傷到他們的。」

杜魯斯鬆開抓住慕容的那只手,愣在那裡,似乎是沒聽懂司徒的話。

杜魯斯的手鬆開了,慕容依然沒有走,現在的杜魯斯只能看見慕容的背,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封閉著的寢室裡,慕容的頭髮和風衣竟然毫無規則的飄擺起來,不僅如此,就連慕容自己也緩緩上升。

門外,馮遜的面孔由驚訝轉變為恐懼,慢慢的向後挪動著身體,嘴裡結巴道:「妖……妖怪!」媽呀一聲,門外的人一哄而散了。

杜魯斯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那個林春樹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只有司徒自嘲似的在那裡苦笑。

慕容的頭髮緩緩落下,腳尖點地,站住。回過身來走向春樹,伸出右手,抿嘴一笑道:「春樹同學。」

春樹愣了半晌,不住的打量著慕容,直到看到慕容那只手,才發覺到自己的失禮,連忙用雙手握住慕容的手。語無倫次道:「慕……慕容同學,你好。我、我……」

司徒和杜魯斯看著一臉窘相的春樹,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司徒站起身,一臉興奮問道:「誰喜歡打籃球?」

這時,杜魯斯就像變魔術一樣,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籃球,笑盈盈的看著司徒。

司徒樂開了花,用拇指指著門外說:「走,咱出去打一拍去!」

杜魯斯把球丟給司徒,司徒雙手穩穩接住。杜魯斯起身,一邊走向司徒一邊說:「讓你瞧瞧我的本事。」

其實把春樹和慕容留下來是非常尷尬的事情,一個悶騷小宅男和一個憂鬱大帥哥在一起,總是那麼的不搭。兩人都是上鋪。此時的春樹正躺在床上翻著一本漫畫書,而慕容就躺在司徒的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慕容的電話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司徒打來的。慕容只看了一眼,就把司徒的電話掛掉了,倒頭繼續睡。

春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慕容就連睡覺都帶著那條白色頭帶,還有就是馮遜說慕容是個妖怪,但無論怎麼看,慕容也不過是個長得帥過頭了的男孩而已啊。

電話又打來了,這次慕容把電話接起來了,有氣無力的問道:「大哥,我睡覺呢。」

「出來一起吃個飯唄!」電話那頭是司徒的聲音。

「不吃不吃,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先掛了。」慕容根本就沒等司徒說話,自己說完就直接掛了。不只是掛了,而且還關機了。

春樹覺得慕容的脾氣不是很好,但是誰在熟睡的時候被人吵醒都不會高興到哪去。

慕容就這麼一直睡著,春樹看一會兒漫畫,玩一會兒手機,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熄燈的時候了。可是司徒和杜魯斯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春樹又不敢打擾慕容,只好躺在床上乖乖睡覺了。

校門外。司徒和杜魯斯摟脖抱腰的朝校門走來,恍惚間發現學校的燈都滅了,司徒喝的臉紅脖子粗,瘋癲道:「學校是不是停電了?」

杜魯斯聽了這話,也發現寢室樓一片漆黑。憨憨一笑道:「不是!肯定是熄燈了!」

司徒拉住杜魯斯往反走,杜魯斯問道:「你幹啥?」

司徒指了指校園一處拐角的高牆,傻笑道:「咱們翻牆吧!不然會記過的!」

兩人連走路都費勁了,還怎麼翻牆?對著那並不算高的高牆嘗試了三四次,理所當然的以失敗告終。一陣晚風吹過,兩人的酒勁湧了上來,雙雙的躺在了校外的草坪上,鼾聲此起彼伏。

第一卷 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日子 第二章 夜談兇殺案

校園的廣播站響起了悠揚愉悅的音樂,校園外的一處草坪上,諾基亞自帶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司徒正趴在杜魯斯身上,聽到鈴聲後猛然間驚醒。被他當抱枕的杜魯斯也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司徒趕忙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慕容。

司徒按下接聽鍵,把電話湊近耳朵。那邊傳來慕容冰冷的聲音:「軍訓,別遲到了。」

司徒剛想回話,對面已經響起了掛機後的嘟嘟聲。慕容是那種不會發短資訊的人,不然這種事情,何必打個電話呢。

杜魯斯左右張望了一番,恍然道:「籃球落燒烤店了。」說著起身就走。

司徒沖著杜魯斯叫道:「杜魯斯,燒烤店白天不開門。」

杜魯斯停下了腳步,正在思考著司徒的話。司徒起身又說:「今天軍訓,咱們還是先集合去吧。」

杜魯斯覺得司徒說的有理,回身跟著司徒往校園走。校園裡的學生們有的晨練,有的買早餐,還有些趕去自習室去看書。陽光灑在足球場和籃球場上,同學們生龍活虎的在場上拼殺,廣播裡播著那些根本就沒人聽的新聞和小故事,看著這些無憂無慮的畫面,任誰都會覺得生機無限。

教學主樓和籃球場中間的空地上,站著一排排學生,這些都是一三屆新生。司徒正尋找著自己的班級,杜魯斯就跟在他身後。核潛這個專業算是冷門中的冷門,班級總共才三十幾個學生,司徒看到了葉崇,趕忙從背後迂回過去。

站在核潛131同學面前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有些矮小的男子,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一身綠色軍裝,是核潛131的教官。教官板著臉,目光如鷹,用手指著司徒和杜魯斯,沉聲道:「你倆給我出來。」

司徒瞅著教官,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教官重複道:「對,就是你倆。」

司徒和杜魯斯出列,發現慕容和春樹也站在隊伍外面。

等司徒他們站在一起,教官轉頭問道:「你們四個,昨天怎麼沒上晚自習呢?」

春樹戰戰兢兢地對教官說:「沒……沒有人通知我們。」

教官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道:「不可能,都告訴了。」

此時司徒已是滿臉尷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教官沒有理再理會春樹,而是問四人道:「你們是同寢的?」

四個人先後回答說是。

教官又轉向隊伍,正色道:「昨天是誰負責通知他們寢室的。」

葉崇有些不好意思的舉了舉手說:「我。」

「你通知了嗎?」

葉崇略帶歉意的說:「我忘了。」

教官對司徒四人道:「你們歸隊。」又指了指葉崇說:「你,出來給我罰站。」

「老師,我姐告訴我了,是我沒有告訴他們。」司徒搶到教官面前說道。

教官淡淡一笑,對司徒道:「那好,你自己出來罰站,其餘人回去。」

事情的確是這個樣子,昨天司徒和杜魯斯打完籃球就相邀出去喝酒,酒和肉串剛上桌,葉崇就打電話通知司徒說晚上有自習,讓司徒轉告同寢其他人。此時離晚自習時間尚早,他倆準備喝一會兒再回去,司徒用電話通知慕容是不可能了,因為慕容這時候已經關機了。兩人喝著喝著竟然吧晚自習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葉崇去上晚自習的時候手機放在寢室充電了,所以也就沒法再通知司徒。

司徒站在一邊覺得好笑,罰站又能如何,誰軍訓還能坐著軍訓啊,只不過是站在人群裡和自己一個人站著的區別罷了。不過一想到剛才姐姐要幫他頂罪,心裡還是會小溫暖一下的。

在昨天的自習課上,教官已經介紹過自己了,他是虎豹軍區一一年入伍的,叫做李剛正。在軍區兩年已經算是老兵了,這次軍訓檢閱完他再回到軍區就可以退伍了。他坦言自己並不喜歡當兵,老兵欺負新兵這種傳言其實並不符合事實。哪裡都有好人與壞人,這種現象並不是沒有,但也不是隨處都存在的。

李教官在自習課上很隨和,同學們也問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問題,他也不厭其煩的一一解答了。但今天的李教官卻人如其名,剛正不阿。

晨訓只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裡還真的只是站著。時間一到就解散了,同學們成幫結夥的湧進了食堂。

找了一張四人桌,一寢四人點了點兒早餐就在那吃上了。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現都有點怪怪的。司徒和慕容的眼神接觸上了,沒等慕容開口,司徒搶著說:「你可別怨我,誰讓你自己關機的。」

慕容扭過頭不看他,自言自語道:「反正罰站的也不是我。」

司徒知道慕容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他把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放在心上,那他也就不是慕容了。

司徒咬了一口手裡的酸菜餡兒包子,嘿嘿一笑道:「站哪不是站啊。」

司徒很後悔說出這句話,因為接下來的時間裡,教官很人性化的把學生們都安排在林蔭底下,只有司徒一人頂著炎炎烈日杵在一邊。對於常年跟著茅老道修煉的司徒來說,這點事情不算什麼。但額頭和身上的汗珠卻像化掉的霜淇淋一樣黏濕了他的衣衫。

第一天的軍訓就這麼過去了,無非就是稍息、立正、左右轉。

解散之後,杜魯斯說要去燒烤店拿回籃球,司徒陪著杜魯斯一塊兒去了。

慕容和春樹來到食堂,正巧碰到馮遜。馮遜輕蔑的瞅了慕容一眼,和跟著來的幾個同學一起去打飯了。

馮遜坐在食堂正中央的地方,慕容和春樹則坐在了食堂的角落裡。

馮遜剛一坐下來,就扯著大嗓門說:「你們知不知道!報紙上說,昨天又死人了!又是一男一女,又是姦夫和情婦的關係,你們說這邪門不邪門!」

馮遜同桌的三人唏噓議論了一番,就聽馮遜繼續道:「聽說死亡時間是晚上七點半,這不正是咱們上自習的時間嗎?你們說,兇手可不可能就是昨天咱班沒去上自習的那些人?」說完就把目光投向慕容,馮遜身邊的人也都齊齊的看了過去。

食堂的人並不少,馮遜嗓門大,姿態高。這下子所以的人都偷瞄了慕容一眼,目光中略帶鄙夷。

一美女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這女孩染了一頭紅發,發根處已經露出青絲,頭髮支楞八翹的,是典型的非主流爆炸式。女孩眼睛很大,煙熏妝,厚粉底,耳朵拴著一對大鐵環。穿著一件紅白相間的T恤,熱褲絲襪小瓢鞋。從頭到腳都秀出了非主流一族獨有的個性。

美女扭動著腰肢兒朝慕容走去,輕撫了一下慕容的頭髮,她的指甲五顏六色的,慕容並不是不想躲開,只不過他已經愣住了,奇葩啊。

那美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她望著慕容說:「別聽這些臭蟲在那裡放狗屁,慕容大帥哥昨天晚上一直在和我約會。再說了。你們見過這麼帥的殺手嗎?」

「無聊。」慕容起身,拿起餐盤,自顧自的朝泔水桶走去,倒掉了沒吃幾口的食物後,走出食堂。

春樹也跟著慕容一起走了,那美女就被慕容晾在那裡了,無數鄙夷的目光都轉移到她身上來了。美女覺得很尷尬,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蠻橫道:「看什麼看,吃你們的飯得了!」

美女轉身也往食堂門口走,剛才和美女一起吃飯的兩個女生也都起身跟著美女走了出去,那兩個女生,一個高高瘦瘦,一臉麻子,帶著一副眼鏡,另一個又矮又胖,還是個臘腸嘴。這三個人站在一塊,任誰都會管那個紅頭髮的非主流叫美女的。

晚上的臥談會,司徒也提起了昨天的那場兇殺案。

司徒看了看寢室的三人,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覺得兇手一定當過王八。」

杜魯斯疑惑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司徒解釋道:「每個人做事情都是有動機的,尤其是殺人這件事情。被他殺害的人都是一男一女,而且還都是在偷情的時候被殺,從這點來看,他的老婆一定出過軌,劈過腿。」

杜魯斯又問道:「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個男的呢?」

「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說男人出軌,再說我只是打比方。」

從不多話的春樹似乎也對這個話題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件事應該不是一個人在做,應該是十幾個,甚至幾十個人一起在做。」

「何以見得?」司徒抬頭看向對面上鋪的春樹。

春樹放下手中的PSP,對司徒道:「要殺這樣一對狗男女其實並不容易,首先,你要知道哪兩個人是狗男女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司徒認同的點點頭,春樹繼續說:「何況又要跟蹤,又要暗殺。這半年來,已經流竄作案三十多起。別說不知道誰和誰是狗男女,就算知道,想殺他們也不容易。殺人就像走穴趕場似的,還要等到他們兩個軲轆到一塊才殺,一個人?有可能做得到嗎?」

沒想到一直悶不吭聲的春樹,今天卻一鳴驚人了。下鋪的杜魯斯佩服道:「你來這個學校白瞎了,你應該去考個偵探學校什麼的。」

司徒也對春樹刮目相看了,忙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抓住兇手嗎?」

「找規律。」

「找規律?怎麼找?」司徒重複著春樹的話。

春樹歎了口氣說:「再死兩個人,我相信就能找到了。」

杜魯斯只覺得一股倦意襲來,打了一個哈欠幽幽道:「這事和咱們也沒啥關係,明天還要晨訓呢,我都困死了,咱們還是早點睡吧。」

天空流過一片薄雲,遮擋住了月亮的光華,夜深人靜時,天黑請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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