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石國柱發現自己很累,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也總是覺得自己很累,今天也是,起床就想睡一個回籠覺,回想一下,今天有很多的工作,在銀行上班就是壓力很大,外部和內部的工作壓力有點讓人喘不氣來,唉,不管怎麼樣總要起床的,躺在床上哪來的錢養活自己呀,呵呵,還好沒有結婚,否則還有一大家子,真不知道怎麼過了,起床刷牙洗臉,一溜兒的程式沒有改變,看到自己鏡子裡這張不算很帥氣但很陽光的臉後,自覺以前那種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的神態已經已不復存在,那種令人生畏的隱隱殺氣也被幾年的磨練,很好地被隱藏了,他的身材不是很壯,但很勻稱,175釐米的身高讓他在單位一直不被人注意,他的人生自從一次大的改變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自己挑的,不過總是不後悔,想想以前的生活,還是現在的安逸的好,上班了,收回自己的遐想,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石國柱工作很簡單,(不甘心的石國柱早就換了個工作,現在的他可是個正兒八百的銀行工作人員了!每天跑來跑去的,去幹什麼?去見客戶啊!)就是自己的一些個散事,這不!去和主管說了一下之後,就推出了自己那輛八成新的YAMAHA摩托車,車很破,漏油、聲音很大,不過沒有關係,客戶不會下來看自己的坐騎的,不覺得丟臉,帶上自己的一個小包,上車一溜煙往城北走,他居住A市很小,摩托車只要一個小時就能到所有的犄角旮旯了,路上很順,摩托車開的很快,這種車子在城市裡面開還是不錯的,比自行車好多了,坐在摩托車上,他想今天的客戶不知道怎麼樣,見多了客戶總有幾個態度不錯的,呵呵今天看在路上一路順風預兆上,是否碰到一個態度較好的客戶呢,那就整天心情不錯的啦,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前面拐角是過紅綠燈,馬上要變黃色了,快,一加油門沖了出去,車子很爭氣,該快的時候總是不讓人失望,雖然心底裡對小日本不滿意,但總是很違心的買了這輛二手車,使用起來還是比較滿意的,車過中軸線,沒有問題,不好,側面好像有車子過來,應該是趕著綠燈過來的,沒有減速,速度依然很快,不過這種情況對於石國柱來說沒有問題的,手上一使勁,車籠頭想左一拐,按照方向和速度判斷應該可以避讓的,然後準備了一套說辭,準備將來車臭駡一頓,可事情就是這麼麻煩,來車就跟著一個方向轉了過來,石國柱不得已,再換一個動作避讓,但摩托車還是跑不過一路橫衝直撞過來的車,避開了車頭,但還是刮擦了一下來車,聲音很尖銳,自己的破車發揮了開膛破肚的功效,在來車漂亮的外殼上劃出漂亮的一條痕跡,還碰壞了一個車門的把手,石國柱刹車停穩下車,熟練的城市騎座摩托車的下車動作,看似很瀟灑,張口就要罵,轉頭一看,看到來車是世界上頂級跑車布加迪威龍,這種車在這個全中國都很少見,不用說是在這個小城鎮的了,如果石國柱不是汽車發燒友,也不會認識來車前面的古裡古怪的標識和英文,楞了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開口罵了。
圍觀的人很多了,如果是一般的車子撞了一下,行人或者摩托車總能占點便宜,同情弱者嘛,可這輛車這個小城市的人可從來也沒有見過,圍觀的人一邊看,一邊摸著,「嘖嘖」聲音不斷,紛紛問道「這什麼車呀?」
「不知道,沒見過」
「肯定是外國的。瞧那一串英文,還有這標識就知道很名貴」。
看到車子前臉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劃痕,「這下子要賠多少錢呀」
「不是有保險公司嗎?」
「這種摩托車一看就是脫保的,怎麼讓保險公司賠呀,這麼名貴的跑車,這小夥可遭罪了」。
圍觀的人說得不錯,石國柱這輛二手車確實沒有再交保險了,一想一陣冒汗,正不知道怎麼辦時,員警帶了一個協警過來,好不容易擠進來後,朝石國柱敬一個禮,很不耐地問道:「怎麼回事情?」。但眼睛卻沒有離開這輛頂級跑車,一臉的驚訝,然後眼神閃了一下,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知道是針對誰,不過這個和他沒有關係,他是來做「老娘舅,和事佬」的,一邊讓跑車裡的人出來,一邊驅趕邊上圍觀的人「都散了、都散了,沒什麼看的,該幹嘛就幹嘛,不要妨礙交通」;
跑車的門向上徐徐開啟,人群又是一片驚詫,車門往上開,還真是不多見,一雙嬌小的玉足踏在跑車邊上,微一欠身,一個非常時髦漂亮的女郎站在了跑車邊上,下端微曲的卷髮,白皙的皮膚,勻稱的手臂,微微的弧度帶著一定性感,上身一件名牌套裝,一看就是質地很好,下身一襲短裙,微白的絲襪勾勒出女郎優美的小腿曲線,雙腿站直併攏後不留一絲空隙,一看就知道平時一定花了不少時間在鍛煉上,女郎手一抬摘下墨鏡,一張吹彈得破、粉妝玉琢的臉,圍觀的人看到一片驚呼,比看到這輛名貴跑車還要驚訝,女郎下車後徑直走到員警邊上,看了一眼員警和石國柱,拿出一張名片,說道:「我沒有時間,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事請與我的律師聯繫」。說吧,也不管石國柱怎麼解釋,轉身就要上車。
石國柱一急,這他媽地什麼事情呀,還沒有事故責任認定呢,就拿一張破名片走人,這麼拽呀,不就是這輛破車嗎,不還有賠償的事情,要弄清楚的,否則走人,找誰評理呀,於是走上一步,道「小姐,你不要走,還沒有處理好了,我們先講清楚責任,你一走不是很難認定了嗎」。
「有這個必要嗎,員警在邊上,讓他來處理了,恩」,女郎腳步不停,依然款款走到跑車邊上,回頭看了一眼石國柱,說道「和這位員警多聊聊,認定責任後,我的律師會向你商量具體的賠償細節的」,然後坐上車,車門徐徐降下,車子一顫,一聲轟鳴,緩緩開動,邊上的人群一臉的驚訝,員警剛剛回過神,急急忙忙將女郎的名片給收了起來,卻沒有攔這個女郎,相反還指揮人群散開,讓出一個通道,讓女郎的跑車駛離車道,然後一聲轟鳴,跑車留下一陣青煙,馬上轉角不見了蹤影。
留下看熱鬧的人群也逐漸散去,員警看了一眼石國柱,露出一絲同情,隨即轉一臉的嚴肅,指了一下交通崗亭:「到那邊去,停車接受處理」,石國柱忙說道「交警通同志,這個不是我的錯,她闖紅燈了」。
員警一臉的漠然,一字一句了說道,「你的駕照和行駛證呢」
石國柱很禮貌的拿出一個本,沒有辦法,駕駛證倒是有,行駛證可好久沒有看到過了,不知道放什麼地方了,一輛沒有年檢的車,帶沒帶行駛證結果差不多的。
員警依然很了冷漠,堅持說道「行駛證,沒有聽清楚嗎?」。
「沒有帶身上,對不起」石國柱支支唔唔說道。
「哦,浙*23669,不用你帶了,已經查過來了,未年檢2年了,脫保2年」員警慢條斯理說道,很有理由,且很充分,一副你的問題很嚴重,還不是人民內部矛盾了,你看怎麼辦吧。
「根據我的現場指揮看到的情況,我判斷就是你的錯,你在黃燈閃爍的時候加了一腳油門,沖了過來,剛才的這位小姐只不過是正常行駛,她沒有過錯,就這麼判斷的,你有什麼意見嗎?」員警很有點趁熱打鐵的感覺,不讓石國柱反口,否則就是失去一次抓住破案的機會一樣。
石國柱看了一眼員警,又看了一下周圍圍觀群眾,違圍觀的人倒是還在一些,但沒有提出異議,都在裝出很虔誠的樣子在看熱鬧,石國柱無可奈何,這種破地方一沒有監控設備,二沒有人指正,找誰評理去呀,想了一下,一個沒有年檢的破車,你還想怎麼樣,員警也注意到這些,眼神裡滿是玩弄的意思,一陣惡寒,真想把手中的車鑰匙塞到員警的嘴裡面,想想還是算了,衝動結果總是不好的,還是忍一下吧,然後自解到「忍一步,海闊天空呀」。
「你說怎樣就怎樣了,我趕時間,約了一個客戶,我現在可以走了嗎?」石國柱很著急,事件已經不多了,摩托車再快也不能真當飛機,小半個路程要在20分鐘內達到,有點難度的。
員警很驚訝,沒有想到事情發展這麼順利,不過隨即也就很釋然了,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千錯萬錯,制服就是硬道理呀,呵呵說道:「說一下你的位址和聯繫電話,不要胡謅呀,要不我查出來就拘留你」
石國柱既然定了性,不想被員警糾纏就報了地址「朝陽社區,55幢102室」,這是父母親給他留下的房子,沒有兄弟姐妹也只有他一個人住。
「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按照交通管理條例,你的車長達2年沒有年檢,並已經達到報廢時限,我必須扣留」員警還是一臉的嚴肅,但想到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處罰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一主兒。「爽」員警心裡很高興。
「什麼?」石國柱有點想掐死這個員警的意思了,手指頭比劃著眼前員警的脖子,看一下是否能很快地掐住,然後捏死這個臭蟲。
「你看什麼,還不快走」邊上的協警很得意,狐假虎威,推了石國柱一下,揮舞了一下手臂,總感覺到好像拿了一根電警棍一樣。石國柱最後看了一下自己的」坐騎」,別了,沒有辦法再拿回來,自己喜歡的二手車,手續問題和年檢問題,沒有點門路是絕對不可能再流到市面上來,拿不會來了,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幾個朋友就這幾個,沒有幾個能和眼前的這位員警或這位員警的上司說得上話,歎了口氣,趕緊走吧,否則真要遲到了。
石國柱和客戶約會,一般很能把握時間的,總是能在客戶提出約定時間的前一刻鐘到達現場,並做好一切準備工作,能有充分的時間和心理狀態會見客戶,今天不大不小的車禍,影響到了石國柱的也原定計劃,但沒有關係,現在抓緊時間或許能趕得上的,打量了一下周圍,這裡屬於市中心,沒有辦法攔計程車,在這個城市中為數不多的交通要道就在這裡也算一條了,沒有辦法就緊走幾步,看一下是否能攔到一輛,但在上班高峰時間,仍很難看到空車的。
趕時間,石國柱只得步行了,跑步吧,拿出以前的體力,跑了起來,一邊還觀察周圍,看一下有沒有辦法能攔到一輛空車車,石國柱一直在看後面,也換了幾個線路和等候點,仍沒有等到計程車。10分鐘的衝刺和跑步,一看目的地也差不多已經到了,本城內最大的集團企業就在眼前了,算了已經到了,現在要是攔下一輛計程車說要到對面的藍光大廈,司機多半認為遇到早鍛煉迷路的瘋子了。
走過人行橫道,藍光大廈就在眼前了,石國柱仍有意無意看了一下身後的車水馬龍,若有所思想了一下,自言自語說道「自己有一輛車多好呀」。
在進大廈門口的一刹那,石國柱看到了門口停了這輛很張揚的跑車了,這種跑車不難認,很誇張,停在那裡猶如一頭張牙舞爪美洲豹,石國柱不禁想到,這位囂張的女郎不會也在這裡上班吧,石國柱很喜歡起點的網路小說,想到不會在這裡也會發生這種故事吧,要是碰到一個富婆找上他,發生一段令人想往的風liu韻事,會讓他的人生少走多少路呀,呵呵,正在YY中,已經到了電梯門口,大廈很高,整個藍光大廈倒不是只有一家胡氏集團,還駐紮了其他的一些公司,藍光約定的會見地點在15樓,石國柱看到了電梯間的指示牌正在維修,看不清楚,電梯總是不能滿足日益增長的排隊員工需求,還在慢條斯理地往上走,不過石國柱可沒有耐心等下去,畢竟對他來說,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不就是15樓嗎,跑一下,應該可以的。
3分鐘後,石國柱終於出現在了藍光集團總台附近,在門口衣冠鏡前整理一下自己的銀行制服,看了一下工牌,緊了緊領帶,沒有問題,轉身進了集團公司的總台,集團公司的總台的小姐正在看著今天的到訪登記簿,感覺到有人在面前喘著粗氣,一抬頭看到了來人,一身不見得很帥氣的制服,卻有一塊很醒目的工號牌,「**銀行客戶經理石國柱」,服務員默默念了一下,看了一眼石國柱:「你是石國柱」接待的服務員是一個圓臉的姑娘,不是很靚麗,但很可愛,屬於眼睛都會說話的一種女孩子,一套尺寸正好的公司職業套裝裹在較為豐滿的身軀上,勾勒出很肉感的線條,一看就是一個不常鍛煉的辦公室小姐。
「是的,我找一下公司的財務科」石國柱一點也不驚訝,這種總台服務小姐很認真,每天一項重要重要工作就是熟記當天所有來訪的客人名字,石國柱早在上周就約談了今天的會面。但客戶很奇怪一直沒有說明具體接洽人員的姓名,只讓石國柱找一下財務總監就可以了。
「是的,沒錯,就是我,小姐的您的笑容真有親和力耶,早上就碰到如此親切的笑容,真讓認很高興」石國柱高興地說道。
「噁心,哼,跟我來吧」前臺小姐看來不是很喜歡石國柱的蹩腳的馬屁,這種人見多了,不奇怪,在前臺總有一些人藉口來搭訕,看多了帥哥,聽多了甜言美語,不能說全部免疫也習以為常了,一聽就是這種喜歡在漂亮女孩面前表現自己的主,對石國柱的口氣都變了不少,一扭頭,轉身出了服務台,在前面帶路,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石國柱一直跟在後面,一見面的廢話被彈了回來,不是很爽,不過沒有問題,石國柱還有一張無與倫比的厚臉皮,跟在後面仍東張西望的,將剛剛的不愉快放在了腦後,前臺小姐走到了一扇防盜門前,很輕地敲了一下門,說道「徐科長,**銀行的陳先生找你」
門內回應到:「請他進來吧」,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應該不是很年輕的一種聲音,口氣卻很倉促。
前臺小姐推開房門,隨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石國柱推開半掩的門進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大班椅後面的集團財務總監,一個約40多歲的女人,一套職業套裝很乾淨,她正在打電話,一邊示意石國柱坐下,一邊還在說著電話,身體前傾,態度很恭敬,可能正在和她的領導彙報工作,石國柱坐下後,很無聊,總不能一直看著這張塗滿很多化妝粉的女人的臉吧,不是很禮貌,於是左右看了起來,很隨意,但也看出來,這個辦公室的裝飾不是很奢華,佈置過於簡單,隨意堆放的幾本帳冊,很亂,結論是這個辦公室的主人是一個不懂得打理的人,不過這個和石國柱無關,只要拿到這個客戶的開戶資料和申請書就可以了,很耐心地等,這個是銀行客戶經理必備的一項素質,看了一眼放在這個女人面前的職責牌,藍光集團A市分公司財務總監,徐風。石國柱想了一下,倒是符合徐娘半老的意境,正竊思,一會兒,辦公桌後面的主人大概彙報完畢了,還在若有所思,並不急於想搭理眼前的年輕人,石國柱很知趣看著女人,他不急,但還是希望對面的女人能將思路帶回到現場來,畢竟電話已經結束了,終於對面的女人說話了:「你是石國柱?我是胡氏集團A市分公司的財務總監徐風,是李泉讓你來拿開戶資料的嗎?」
石國柱答道:「是的,我就是石國柱,**銀行的客戶經理,李主任讓我來拿一下你們單位的開戶資料和申請,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在這裡先看一下是否符合手續,沒有問題的,大約三天后你們就可以使用這個帳戶了」,石國柱口中的李主任就是李泉是**銀行營業部的主任,按照人民幣帳戶管理規定,開戶後,申報人行三天,沒有問題的,帳戶就可以使用了,這個是規範的客戶經理問答,這方面石國柱不會出錯,習以為常的臺詞說了不下幾十遍。
女人白了石國柱一眼,未置可否,只是在抽屜中尋找一些資料,似乎在七拼八湊,這些在石國柱看來有點不可思議,這個集團在本市規模應該很大了,但這位財務總監的業務素質有點說不過去了,但只要拿到資料就離開,客戶在支行內開戶了,就算完成任務了,藍光集團內部管理的事情關我屁事,石國柱心裡想到。
「可以了,就這些,你先看一下」女人給了石國柱一套資料,資料倒是很全,該有的都有了,就連法人授權書及資料的影本也準備了。
「還有一件事情,你向你們李主任彙報一下,我們集團準備在本市投資一項資產,已經自籌了一部分資金,外資部分正在湊集中,本來不想麻煩你們銀行的,不過看來資金到賬可能需要拖後幾個月,希望能得到你們銀行的貸款支持,具體事宜,我們大約在後天到你們銀行商議,你向李主任說一下,安排一下會面,。沒有問題吧」女人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了另外一個話題,就好像是石國柱是她的部下,在吩咐和佈置工作。
「哦,這個,沒有問題,我向主任彙報後,馬上聯繫您,具體再向你約時間和地點。」對於這種口氣,石國柱很習慣,這個女人還算禮貌的,有的連商量的語氣都沒有,資料石國柱已經初審了一下,基本沒有問題,石國柱已經打算告辭了,所以正在想說一句託辭,準備起身。
「可以,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可以走了,我的聯繫方式和電話在申請書上有,你自己看一下,到時候你直接聯繫我就可以了」女人好似看出了石國柱的意思,很「體諒」地幫他說了,雖然口氣很生硬,但石國柱卻是達到目的了。
「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我會及時和你聯繫的,再見」石國柱起身離開女人的辦公室。
石國柱離開藍光大廈前,沒有忘記向前臺的服務員打了一聲招呼,前臺服務員回了一個職業的程式的笑意,心理卻是很不在意。
石國柱在藍光大廈門口又看到了這輛很誇張的布加迪威龍,還停在原來的地方,旁邊的車輛離開得很遠,想是不願意一不留神碰到這輛車,賠不起呀。沒有想像的巧遇。
看著石國柱離開女人的辦公室,女人起身送客,很禮貌,目送石國柱走出很遠,馬上關上辦公室的房門,想了一下,女人的臉色變了變,腦海中過了一下剛才會面的具體流程和對話,沒有問題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部號碼,應該是內部電話。
「周董,你吩咐的事情已經完成了,**銀行的客戶經理石國柱已經將我們公司的開戶資料拿走了,根據他辦事情的速度,我估計三天后,帳戶就可以使用了,可我就是不明白,我們的籌資意向為什麼要向這家銀行提出呢,我們開戶的其他商業銀行有很強的實力,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相關手續,應該馬上就能辦妥的,這家銀行手續重新辦起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我怕時間來不及」女人很急,說話很快,心裡有老大的不情願,這麼突然冒出了一個執行董事,還是上海總部董事長親自下派的,專門負責這個項目,一下來就向她提出這個銀行的籌資意向,很突兀的一個決定,本來已經向市內其他的幾家商業銀行談妥投資意向的,上海來的執行董事一個決定,搞得女人有點手忙腳亂。
「你只要按照吩咐的事情執行就可以,不需要問什麼,你的層次還不能瞭解本次總公司投資項目高層意思,就算你們分公司的項總經理,也不行,現在你們的項總正在我辦公室,商量怎麼完成總公司的這個投資項目,下一步怎麼走,你只要按照項總佈置的意思辦,就可以了。」電話裡面的是一個女聲,屬於很婉轉的一種語氣,但態度卻是很堅決,不容置疑,下屬只要執行就可以了。
女人很無奈,掛了電話,起身走出這個辦公室,這個辦公室是臨時的,她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另一頭,剛剛上班的時候還向總台的服務小姐千叮嚀萬囑咐將**銀行的石國柱帶到這個辦公室來。
在這幢大樓的八樓,一間裝修很豪華的辦公室內,一個非常時髦漂亮的少女坐在中間的碩大的辦公桌的後面,皮質座椅很舒服,四周的燈光將絢麗的掛毯織錦點綴得很華麗,辦公桌上的筆記型電腦正播放著一些視頻,辦公桌前面的客戶座椅上坐著一個男子,女孩將手中的電話,往桌上的座機一放,很不耐煩,向對面椅子上的這個男人說道:「項總,你們的職工都是這麼喜歡打聽總公司的事情嗎,老是喜歡發表自己的看法,讓她換一個辦公室和這個銀行的客戶經理談開戶和投資的事情,也是很不情願的樣子,真搞不懂你這個老總怎麼管理的。「
「是,是,他們也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也就是問問,不會太過問這件事情的,你放心好了」
女孩子看到面前的男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很滿意自己的威信,繼續發話到「我今天還要處理一項自己的私事,馬上要離開這裡,剛才我說的計畫,你要抓緊實施,其他事情你不要管,辦好了,我會向總公司提出申請,按照計畫的份額在年終扣除你的損失」女孩在發佈命令,口氣不容置疑,嚴肅的臉龐透出一點堅毅。
「是,我一定按照計畫執行,一有結果馬上向您彙報」,這個叫項總的很恭敬,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子看上去很年輕,但手段卻很毒辣,聽說在總部也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在總經理面前也是能說得上話的,項總名字叫項明遠,外表和一般的老總不太一樣,不是很胖,啤酒肚還沒有出來,一副事業男人特有的幹練和帥氣,但事業總不是順利,自從被總公司發配到這個小江南小城市時,也是一肚子的不高興,但幹事業哪有事事如意呢,說不定,一番事業就在這個小城鎮中成就呢。所以在平時的工作中也是很盡力的,就這個投資專案,項經理已經竭盡全力了,自籌部分資金已將本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用上了,還抵押了分公司的部分資產,申報到總公司時,總公司的大佬們沒有提出異議,但自從前幾天**銀行的營業部主任李泉打來電話詢問投資的事情,並一再要求他們銀行的石國柱前來接洽,總公司就得到了這個資訊,一大早就有這個很囂張的執行董事坐到了他的辦公室裡,並老大不客氣坐到了他總經理位置上,進行發號司令,但決定總有點突兀,原則就是放棄與其他銀行的合作,全面與**銀行進行接洽,並將該專案的主要工作轉交到這位執行董事,項經理很樂意上級領導前來指導工作,但看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女孩子在發佈一個個命令的時候,倒抽一口涼氣。這位姑奶奶帶來的投資計畫,有點匪夷所思,項總認為胡氏集團很有錢,在國內已經數一數二,但要這麼折騰還真覺得有點瘋狂。不過想歸想,執行還是要執行的,畢竟這個公司不是他項明遠的,是胡氏集團股東的,折騰這點錢,還傷不到胡氏集團的皮毛的。想到這裡,也覺得輕鬆了一點,不過還得問一下總公司對分公司的年度考核問題,這個和分公司上上下下的一批員工切身利益有關係的。
「謝謝周董。請多在總經理目前美言幾句,我們這小城鎮業務開拓不是很順利,本來就是很小的產值,公司的業務又是偏向高科技的產業,不容易呀」項明遠說得不錯,胡氏集團入駐A市時,全力收購本城最有名的矽谷生產基地,也是上海總公司要求這家小公司在這個城鎮開拓的首要任務,但在收購過程中遇到了對方抬價,A市政府也不是很支持,造成目前騎虎難下的局面,正在籌集資金再打收購戰。
「這個,我清楚,你年底提交的一個情況報告,只要將你的困難說一下,不要將今天的計畫在報告中說,反正到時候我會幫你說話的,你放心好了」
「呵呵,好的,周董,你看還有什麼事情嗎,你的私事需要我幫忙嗎?」項總很誠意,畢竟能給這位小祖宗辦點事情,總是很好的哦。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的」女孩很隨意地喝著龍井,茶不錯,心想:這個小項不錯,還給我喝上這個極品龍井,女孩很識貨,特別是這種江南很有名的茶種。回去後,只要他能將這件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我就向老爸推薦一下。
「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事情。」女孩頭也不抬,下了逐客令。
「好的,我馬上去做準備」。項總一躬身,退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聽到關門聲,女孩抬頭背一靠,雙腳架在了辦公桌上,很舒服靠在了座椅上,一副自滿意得的樣子,看著眼前的手提電腦,電腦的聲音已經被女孩逐漸放大提高,從聲音上好似在播放一段嫩激烈的戰爭片,槍炮聲和打鬥聲很刺激。女孩子一邊看著,一邊喃喃自語道:「石國柱,總算找到你了,三年了,你不會把你的技能全忘記了吧,你不要讓我失望呀」。想了一下,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爸爸,我已經到A市了,並已經接觸到石國柱了,但沒有張爺爺所說的這麼神奇,他還沒有躲開我向他撞去的車子,身手很生疏了呀。」
「敏敏,你不要急,據**銀行向我們申報的資料看,這個石國柱可能就是你張爺爺所說的這個人,你先試探一下,身手方面可以雇人試探的,其他方面的技能只能看他臨場發揮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蒼老,語速很慢,就好像思考成熟後才說出一句話,但每句話,這個叫敏敏的女孩子認真地記著,並答道:
「好的,我馬上安排和石國柱見一次面,試探一下,要是再試探不出來,就用一下生命控制器,看他有什麼反應」
「不行,你不能用這個控制器,我真後悔讓你帶這個控制器去,你目前只能試探,要是仍試探不出來,我們只有放棄,不要觸怒他」電話中的老者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語速加快。
「好了,爸爸,我知道你在張爺爺這裡保證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用這個控制器的。我一定不會用的,您放心吧。」女孩嚇了一大跳,爸爸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她和說話的,就算以前她開槍打死了一匹馬,爸爸也沒有責怪她。還將馬場的飼養員一頓臭駡,怪飼養員沒有調教好馬匹,摔了寶貝女兒一下,這好了得,沒有將你們開除了,算是你們幸運的。今天的語氣真是令這個女孩有點懵了。
掛了電話,女孩想了一下,拿出精緻的一款手機,查了一下通訊錄,找出需要連絡人的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電話接通:「你好,我是復興律師事務所的任毅立,請問有什麼事情能幫你嗎」電話另一頭一句很職業的問候。
女孩說道:「我是胡氏集團的張雪佳,現在在A市的分公司,你們在上海的總公司和我們藍光在法律方面有很多合作關係,不知道你能幫我解決一起糾紛嗎?」
「哦。是這樣呀,你們藍光是我們在上海最大的一個合作夥伴了,不知道您在我們這個小城鎮還有什麼糾紛嗎」律師很納悶,他很清楚這個大小姐,在上海實習時就知道了這個人物,一個很囂張跋扈的小姐,很多糾紛就是由於這個女孩的恣意作為引起的,上海的總公司很怕接這個小姐的案子,今天突然來到這個小鎮,一來就有糾紛案子,真是走哪哪就有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