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
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面對皇帝而站立,稽首作禮:「陛下,求仙雖不易,但也不至難,陛下可以不信仙道玄奧,但不能夠因此遷怒道門,無辜降罪于道士。此舉有損上天好生之德,非仁君所應為,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緩緩說道:「國師有所不知,朕之所以降罪道門,遣散道士,實是因為此輩好吃懶做,不務正業,宣揚迷信,禍害蒼生,導致國民遁入道門,逃避稅捐,國庫空虛,行伍缺銜。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也。所以朕即下旨,遣散道士,若有敢說情者,定抗旨之罪。朕念國師遠來是客,又攜貴國國書,便不追究國師抗旨之罪。」
道人說:「陛下,鄙國國君崇道,不忍見貴國遣散道士之舉,特遣貧道為使,為貴國道士求情,以保全貴國道統。鄙國國君有言,或是陛下沒有見過真仙,不明修真妙理,方有此舉,特命貧道將千錘百煉丸一顆,轉送陛下。此丸是貧道先祖師飛升前贈與鄙國先國君,先祖師曾言,服用此丸者,一時三刻,受千錘百煉之苦,九竅諸穴如風吹解,周身百脈似火焚燒,筋骨血肉如受雷劈,如果世間有敢服用此丸者,于一時三刻間,不能忍受此苦,則粉身碎骨,形神俱滅,能忍受此苦,即脫胎換骨,立地成仙。鄙國國君請陛下先試此丸,以證真仙實有,再行定奪遣散道士之議。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說:「也罷,果然此丸有效,服用者白日飛升,朕即收回成命,從此崇道信仙。若是此丸無效,即請國師回奏貴國國君,莫再為鄙國道士求情。」
道人說:「這個自然。鄙國國君有言在先,如果服用此丸者未能立地成仙,白日飛升,鄙國願向貴國致歉,割城池十座,向陛下賠罪。」
皇帝說:「好。」環顧文武大臣,問:「諸愛卿,誰願為國盡忠,替朕分憂,服用此千錘百煉丸?」
丞相出班,俯伏丹墀,說:「臣啟奏陛下,仙乃虛無縹緲之說,不可信其有,亦不可斷言無,若遇仙說,理應敬而遠之。此千錘百煉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實乃駭人聽聞之物,不宜輕試,何況滿朝文武,盡是忠良,國之大纛,朝廷棟樑,豈可輕易試此不明之藥?若損一人,則是損社稷之福,折陛下之德,實不應宜。臣請陛下,選一死囚前來試藥,若真有效,他即飛升上界,亦不能為害天下,設是無效,他亦無力逃脫國法拘束,亦不能為害天下。此乃兩全其美之策,望陛下三思。」
皇帝書:「依卿所奏。」即命黃門軍,前往天牢,特選強體健的死囚尚方將軍,帶上金鑾殿。
尚方帶到,皇帝對道人說:「國師可試此丸。」
道人說:「陛下,試服此丸不可輕率,若是此人不能忍受苦痛,瘋狂之餘,即能傷人,還請陛下上一鋼鐵囚籠,將此人拘束其中,再試可矣。」
皇帝說:「准奏。」又命令黃門軍準備大鐵籠,將尚方關在籠中。
皇帝對死囚說:「尚將軍,你身犯死罪,罪在不赦。朕今日帶你上殿,賜你服用千錘百煉丸,據說服用此丸者,一時三刻,受千錘百煉之苦,九竅諸穴如風吹解,周身百脈似火焚燒,筋骨血肉如受雷劈,如果世間有敢服用此丸者,于一時三刻間,不能忍受此苦,則粉身碎骨,形神俱滅,能忍受此苦,即脫胎換骨,立地成仙。你若不服用此丸,必死於國法,若服用此丸,尚有一線立地成仙、白日飛升的生機。你可願意將功折罪,為國盡忠,替朕分憂?」
尚方說:「陛下此言差矣。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自知功高震主,陛下要臣死,臣即莫須有罪,臣不求陛下赦免,只求問心無愧,陛下今日要臣盡忠,臣必當盡忠,死而無憾。」
皇帝說:「既如此,尚將軍請試藥。」
尚方伸手:「請陛下將藥拿來。」
皇帝對道人說:「國師,請將藥給尚將軍。」
道人將千錘百煉丸遞給尚方,說:「尚將軍,請。」
尚方說:「謝國師。」將手一抬,把千錘百煉丸吞了下去。
才吃下去,尚方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他感受到了粉身碎骨的痛徹,瘋狂地扶著籠子的鐵闌珊,使勁地搖晃,鐵籠子仿佛要被搖晃得散了架。
皇帝和滿朝文武嚇得臉色鐵青。
一時三刻,本不是很長,但是尚方承受痛苦的這一時三刻,對於尚方以及皇帝還有滿朝文武而言,卻似一日三秋,在痛楚中煎熬。
尚方的吼叫和動作,從開始的越來越大,到後來越來越小。終於,一時三刻過去了,尚方的身體也不痛可,吼叫也停止了。
「陛下,臣謝陛下賜予立地成仙之恩,臣已經立地成仙,即將白日飛升,在羽化登仙之前,臣有話要對陛下說。」尚方說。
皇帝說:「尚將軍有話請說。」
尚方說:「陛下萬不可遷怒道門,遣散道士,亦不可放縱國民能夠隨意遁身道門,臣請陛下下旨,恢復道統,但道士亦應繳納稅捐,道士亦應應徵行伍,稅捐年年須納,應徵三年一役,此法可保國庫殷實,行伍不虛,亦可保道統完善,陛下則功德至矣。」
皇帝說:「朕尚未見過羽化登仙。尚將軍果然白日飛升,朕即准尚將軍方才所奏。」
尚方說:「即如此,臣去也。」對著道人一拱手:「國師,尚某多謝了。將來有緣,仙界再見。」說完,伸手將鐵籠子一推,鐵籠子就散成了一地鐵杆,手裡的鐐銬也斷成一地碎鐵。
尚方對皇帝說:「陛下,臣這一去,與陛下君臣之義就此斷絕,人仙殊途,後會難期,請陛下保重。」一邊說時,一邊漂浮在空中,向金鑾殿外飛去。
皇帝一路追出金鑾殿,一邊說:「尚將軍,朕以前,冤枉你了。」
尚方說:「陛下,過眼雲煙,無須掛懷,從此之後,萬要以天下萬民為重,則社稷之幸運,朝廷之福,亦是陛下之德。」尚方越飛越高,越來越遠,以至於皇帝最後看不到尚方的人,只聽到尚方的聲音。
尚方一邊飛行,千錘百煉丸的功效一邊催發蘊藏在身體中的潛能。
在尚方的腦海,浮現出一處情景:天地輪轉,天地靈氣由於九龍地脈而聚集,形成了一座祭壇,蘊含著強大的元素能量,散發出強大的元素之力,一雙巨大的護手,在祭壇上佈置了一座九宸淨火陣,陣眼就是祭壇的核心,在陣眼裡,有一顆牟尼珠,包裹著一方玉璽,左護手拿住一把鉗子,鉗住牟尼珠,右護手舉起一柄巨錘,不斷錘煉著牟尼珠,久而久之,整個祭壇就被錘煉成一塊小小的琥珀,墜落在陽山深處。
「原來當年下葡萄酒服用治傷的琥珀,竟然是天地靈根。」尚方心裡非常震驚,倘若不是這次服用了千錘百煉丸,只怕這天地靈根就算是白白浪費了。
在千錘百煉丸的鍛造下,尚方終於與琥珀完全完成融合。
千錘百煉丸代給尚方的是一千一百年的功力修為,由於三種天劫力量的融合,每一種天劫力量使尚方增加了五百年的功力修為,所以尚方總共有二千六百年的功力修為。
飛升到仙界的一處山丘,由於仙界的法則,尚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仙身,巨大無比,人間身與仙界身相比,就如黃豆與人身相比,實在是相差太大。
如果是換作度劫飛升的仙人,如果要將自己的仙身變成人身那麼大小,是需要耗費功力修為的,但尚方不同,他是融合了雷、火、風三種天劫的力量,所以他不需要耗費功力修為,就可以隨意變成人身那麼大小。並且,他還可以將自己化作雷、火、風,而且無論是否化作雷、火、風的時候,都可以發揮出雷、火、風三種天劫的力量。
尚方一時沒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人間物,自己成為仙身,但衣服卻不是仙物,不能隨之變大,於是在自己身體變大的時候,衣服已經稱為碎片,不能再用了。
「幸好沒人看見。」尚方暗自慶倖。
尚方將已經變形為琥珀的祭壇融合在自己的肌膚,這時候將之召喚出來,形成一件琥珀仙衣。
「也罷,就此試試這造化釋厄道的威力。」尚方心念一聲:「元始鉗錘,牟尼手段。」琥珀仙衣變成了盔甲,兩隻手上都多出了護手,左手拿著一把鉗子,右手舉著一柄巨錘,開始舞動起來。
畢竟是武將出身,對於武道的領悟力非同凡響,沒過多久,尚方就完全領悟並熟悉了造化釋厄道。「只可惜太重了些。」尚方計算了一下,盔甲、每只護手、鉗子、巨錘的重量各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斤重,符合一元之數,如果是虛影的話,則各有五千四百斤重,符合一會之數。
休息了一會,尚方又試著只使用虛體,虛體的效果與實體相比差一些,但可以長久使用,果然輕鬆許多。
尚方又將這些都收回,回復到只穿著仙衣的空手狀態,修煉了其中的拳腳功夫。
尚方決定以後少用盔甲、護手、鉗子、巨錘,即使使用也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用實體的,只用虛體的。
對於這個決定,尚方自己是滿意的。
尚方又將玉璽和牟尼珠放出來使用,發現玉璽與牟尼珠的重量與盔甲、護手、鉗子、巨錘一樣,也可以分實體與虛體兩種方式使用,而且威力比盔甲、護手、鉗子、巨錘要大許多,玉璽可以放出九宸神雷,牟尼珠則能夠釋放滅穢淨火。
尚方又練習了不放出玉璽和牟尼珠,就能夠發揮九宸神雷和滅穢淨火的招式,同時,玉璽有著擎天架海的力量,而牟尼珠卻蘊含著天罡地煞的變化。
在練習中,尚方發現,護手也是融入了肌膚的,與仙衣一樣,成為手套,可以隨意收放,只要不化作護手,就毫無重量可言,仙衣在沒有化作盔甲的時候也毫無重量。不過沒有重量不代表沒有作用,即使不化作盔甲與護手,仙衣與手套一樣能夠起到盔甲和護手的作用。
由於造化釋厄道充分調整了尚方二千六百年的功力修為,尚方的容貌也變成二十六歲的年齡,而且還俊俏了許多。
尚方熟練了造化釋厄道之後,又繼續飛行,離開山丘,飛向遙遠的村莊,也是尚方唯一可以看得見的村莊。
飛行了一刻鐘左右,尚方來到村莊附近,遠遠地看見這裡的人沒有飛行的,尚方也落到地上開始徒步走向村莊。
尚方一邊走一邊思考在仙界要如何生存,沒注意到一道白影沖來,將自己撞了個趔趄,那白影也停了下來。
尚方還未站穩,那白影就對尚方嚷開了:「喂,你怎麼當住本祭司的去路,把本祭司撞下劍來?」
尚方打量了一下白影,是一位妙齡女子,長相秀美,手裡拿著一柄劍。
尚方對著女子一抱拳,說:「末將尚方,見過祭司,有得罪之處,還請祭司見諒。」
女子聽尚方自稱末將,又仔細看了看尚方,說:「本城轄下所有將軍,都認得本祭司,本祭司也都認得,唯獨你不認得本祭司,本祭司也不認得你。你是哪來的將軍?」
尚方說:「好教祭司得知,末將乃是人間將軍,因遇機緣,服用了千錘百煉丸,飛升仙界,因此與祭司互不相識。」
女子說:「原來是才飛升上來的,這也難怪。好了,你隨本祭司來。」
尚方問:「請問祭司,要帶末將去往何處?」
女子說:「本祭司在此村公幹已完,現在回城,你既是才飛升上來,就在本城,按照仙界法則,你就屬於本城仙民,理應向仙城註冊,本祭司熟人熟路,帶你回城。」
尚方說:「既如此,就有勞祭司了。敢問祭司貴姓芳名,末將將銘記祭司大恩。」
女子說:「你倒大膽,不但不叫祭司大人,直接稱呼祭司,反倒問起本祭司的姓名來了。難道你在人間的國度沒有祭司制度麼?」
尚方說:「祭司,末將在人間時,諸國並立,其中部分國度有祭司制度,部分國度沒有祭司制度,末將所在的國度就是後者。」
女子說:「也罷,告訴你也無妨,本祭司姓藍名辰,不過一會你到仙城註冊成仙民之後,不但要喊本祭司為祭司大人,還得給本祭司下跪磕頭呢。」
藍辰將劍祭起,自己站到劍上,也將尚方拉了上去,開始飛行。
尚方問:「祭司姓名藍辰?」
藍辰反問:「怎麼了,有意見?」
尚方說:「不是,末將怕聽錯了而已。」
藍辰說:「你這將軍倒也蠻風趣,說說,為什麼怕聽錯。」
尚方說:「祭司的姓名與末將在人間時的夫人的姓名相同,末將所以怕聽錯了。說來不怕祭司笑話,末將在人間時,本是威震寰宇的猛將,但末將卻懼內,每每在家中,臥房裡,被夫人罰跪磕頭。所以方才聽了祭司的姓名,又聽祭司說末將若是成為仙民,還得給祭司下跪磕頭,就想起了在人間時被夫人罰跪的情形。」
藍辰略顯慍怒的表情一閃而過,說:「那將軍看本祭司的長相,可比得上將軍夫人麼?」
尚方說:「祭司過謙了。拙荊的容貌,豈能與祭司相提並論。」
藍辰忽然回頭微笑著問:「那將軍是否願意向本祭司跪拜磕頭呢?」
尚方說:「祭司說笑了。末將對祭司制度略有瞭解,若是註冊成為仙民,就是祭司的子民,祭司若是要末將跪拜磕頭,隨時隨地都可以命令,哪輪得到末將是否願意呢?」
藍辰說:「將軍真不愧是宦海舵手,說起話來,真是滴水不漏。」
尚方說:「祭司過獎了。」
藍辰說:「非也,非也。求著向本祭司跪拜磕頭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稀罕多你一個。只是本祭司身邊缺乏得力的人手,不知道將軍是否願意投效本祭司呢?」
尚方說:「祭司還不知道末將的本事,就招攬末將,真讓末將有些措手不及啊。」
藍辰說:「廢話,你還真當本祭司不知道了?那千錘百煉丸,如果沒有天地靈根護住,即使是上仙服用了,也是粉身碎骨,形神俱滅的下場。如果你不是因為有天地靈根護著,服用了千錘百煉丸,也就粉身碎骨,形神俱滅了。既然能夠因此飛升,就算你在服用它之前,一點修為都沒有,現在也必然有二千六百年的功力修為。本祭司所在的仙城,是小仙城,功力修為最高的就是本祭司與城主二人,達到二千四百年的功力修為,其他人的功力修為都在我二人之下,這些人當中,超過二千年功力修為的也僅十八個,其中就有十個是將軍,歸城主統轄,剩下的又有六個,是仙民,並不歸本祭司或城主直接統轄,本祭司能夠直接統轄的,只有兩個侍衛。」
尚方說:「沒想到祭司對末將的功力修為瞭解得如此清晰,末將不勝感懷,當然願意為祭司效勞,可是末將是行伍出身啊。」
藍辰說:「那你是答應了?」
尚方說:「只要祭司有辦法將末將安排到你身邊,末將就答應。」
藍辰說:「好,首先,你必須聽我的,不要自稱末將。」
尚方說:「可是末將習慣了啊。」
藍辰說:「習慣了那就改啊。」
尚方說:「請祭司教教,末將該如何自稱?」
藍辰說:「只要不自稱末將就行。如果你自己想不到合適的稱呼,那就暫時自稱本尊,當然,在本祭司面前,你得自稱末尊,如何?」
尚方說:「好的。末尊尚方,現在就投效祭司大人,往後還請祭司大人多多提攜。」
藍辰忽然露出一縷天真無邪的笑容,將劍停在了離仙城不遠的河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對尚方說:「尚方尊者,既然你已經投效了本祭司,還不快向本祭司跪拜,磕頭謝恩?」
尚方一怔,立即就反映了過來,連忙俯伏身軀,對著藍辰跪拜磕頭,說:「末尊多謝祭司大人提攜之恩。」
藍辰看著尚方跪拜自己,不斷磕頭,「咯咯咯」地嬌笑了好一會,才緩緩地抬起右腳,將腳上的鞋子收進身體,露出光滑的腳尖,伸到尚方的下巴下沿,抬住他的頭不能磕下去,說:「尚方尊者,抬起頭來,看著本祭司的腳,也讓本祭司好好地看看你。」
尚方看著藍辰的腳,光滑如玉潤,雪白如霜凝,小巧玲瓏,顯得十分可愛。儘管尚方不是好色之徒,卻也不盡心動。
藍辰仿佛又將左腳的鞋子收回到身體裡,伸出左腳,用兩個腳趾夾了夾尚方的鼻子,問:「尚方尊者,本祭司的玉足可香可美麼?」
尚方說:「當然香美,祭司大人的玉足真是秀色可餐。」
藍辰說:「那尚方尊者是否想一品其味呢?」
尚方說:「求之不得。」
藍辰說:「尚方尊者若想品味,儘管隨意,就算是本祭司賜予你的見面禮罷。」
尚方說:「謝祭司大人。」
就這樣,尚方跪在藍辰腳下,捧著她的玉足,將自己的嘴唇吻了過去,藍辰的腳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給親遍了,他還將藍辰的玉趾含在嘴裡吮吸,甚至最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過她的腳趾縫隙,以及她腳丫的每一寸肌膚。之後,尚方將臉頰緊緊地帖著藍辰的一雙腳板。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左右,藍辰用腳輕輕蹬了蹬尚方的臉,將他踢開,然後穿上鞋子,站起身來,對尚方說:「尚方尊者,天色不早了,快隨本祭司進城註冊吧。」
尚方說:「是,祭司大人。」
藍辰又用飛劍載著尚方一起飛向仙城。半刻鐘後,二人就來到了城門口,尚方看見城門上寫著「玉貢」二字。
進城後,藍辰將尚方帶到城衙註冊,根據藍辰的安排,尚方的註冊資料很簡單,只寫了姓名尚方,年齡二十六歲,無門派散修,已經投效祭司大人,職位是祭司大人的隨侍。註冊完之後,藍辰帶著尚方來到祭廟,指給他一間房屋,並給了他一枚仙戒,裡面有仙界的法律法則概說,仙界通行法律,玉貢城所在的流雲帝國的法律,玉貢城規,祭廟清規,祭司修行法訣,還有一千塊紫靈玉。
(為什麼這一章上傳的時候提示,少於2000字呢?我計數的時候可是大於2000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