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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門嫡女:首輔掌中嬌

相門嫡女:首輔掌中嬌

作者:: 千紙墨白
分類: 古代言情
她原是丞相嫡女,身份高貴,清雅出塵。 卻因一念之仁,救了一個身負重傷的男子,便害得全家上下葬送性命。 滅門之痛,讓她悔恨不已。 她誓要報仇,卻被告知,她敬重的父親,也曾害得他家破人亡…… 孰是孰非,似乎早已算不清楚。 她為了幼弟的性命,委身於他,只求一線生機,誰知卻被他摧殘得不人不鬼。 昔日的京城第一美人,淪為他人玩物,天下人的笑柄。 最終她喪失求生意志自戕,他才終於悔悟,瘋魔般怒吼,「你不許死,我命令你活過來!」

第1章 贖罪

  「你去哪兒了?」

  一回到府中,姜晗茵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冷凝的質問傳入耳中,隨之而來的,是濃郁的酒氣,還有淡淡的藥草香。

  姜晗茵怔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沒說話。

  她腦子裡迴盪的,滿是醫館大夫對她說的話。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您懷孕已經兩月了,只是夫人的體質虛弱,想要安全誕下孩子,得好生養著才是。」

  孩子……

  楚鄞州……

  姜晗茵下意識地絞緊了手中的帕子,整個人超後縮了縮。

  腹中的小生命,不能……不能讓楚鄞州知道,他那麼恨自己,一定會殺了孩子的!

  「我問你,去哪兒了?」

  楚鄞州的聲音比之前更冷,姜晗茵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被寒風吹得更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努力不讓楚鄞州看出破綻。

  「我出去走了走,散散心。」

  「散心?」楚鄞州眼底浮現出明顯的嘲諷,「呵……你弟弟還在地牢裡關著,你這個做姐姐的,居然還有心情出去散心?」

  楚鄞州走上前,直接伸手扼住了姜晗茵的手腕。

  眼底是一片冷漠。

  姜晗茵緊抿著唇角,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聲嘶力竭,她不想再和楚鄞州起衝突,這樣會傷到孩子。

  下一刻,姜晗茵便被楚鄞州扔進了院子裡,後院的門被重重關上。

  楚鄞州將姜晗茵扔在了冰冷的石桌上。

  她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肚子,不讓肚子裝上石桌。

  「你今日出門,怎麼沒告訴我?」

  自從姜家沒了之後,姜晗茵便仰人鼻息,出門都需要告知楚鄞州,今日她出門早,楚鄞州外出未歸,她就沒告訴他。

  誰知道一回來便被興師問罪?

  「我見你……」不在。

  「你不想要你弟弟的命了,想逃走?」

  姜晗茵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的衣衫就被楚鄞州給撕開了。

  冷風掠過,姜晗茵不可避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此刻的姜晗茵衣不蔽體,曾經的姜家大小姐,如今連個妓女都不如!

  羞憤和屈辱的感覺,讓姜晗茵咬緊了唇角,死死地盯著楚鄞州。

  「楚鄞州,我父母都已經被你逼得自盡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們姜家從前對你不薄,你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

  「你如此羞辱我……就是為了報復?」

  眼淚從姜晗茵的臉上滑落,滴在了楚鄞州的手背上,滾燙。

  他冷笑一聲,掐住了姜晗茵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

  「對我不薄?姜晗茵,那只是你看到的而已!」

  當年,若不是姜晗茵的父親密報皇帝,他楚家一國侯府,怎麼可能一夜滅亡?而他,也不會隱姓埋名,寄人籬下!

  如今他大權在握,姜家覆滅,姜炳自盡,那這債就應該姜晗茵還!

  仇恨充斥著大腦,楚鄞州的眼眶瞬間泛紅。

  他一身酒氣,低頭咬住了姜晗茵的唇瓣,聲音狠厲。

  「姜晗茵,你認命吧,你這輩子,都只能留在我身邊,替你父親贖罪!」

  楚鄞州的手在姜晗茵的身上肆意遊走,處處點火。

  姜晗茵的瞳孔陡然一縮。

  不行,她已經懷孕了!

  「楚鄞州……」

  「唔……」

  姜晗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鄞州堵住了唇。

  下一刻,姜晗茵的雙腿便被楚鄞州蠻橫的分開。

第2章 暈過去了

  「不……」

  

  不行,她不能傷害到孩子。

  

  姜晗茵瑟縮了下,伸出手,堅決地抵住他胸膛。

  

  身上的男人動作一頓,低頭看她。

  

  察覺到懷裡女人在顫抖。

  

  他臉色更加陰沉,用力咬住女人的唇。

  

  血腥味兒在兩人之間的唇齒中蔓延。

  

  他聲音低沉陰冷,甚至伸手,惡劣地在她身下動了下,「拒絕?可你身體反應倒是實誠得很。」

  

  姜晗茵雙臉漲紅,因為他的話更是恨不得將頭縮排地縫裡去。

  

  這個男人的惡劣,她早就見識過。

  

  論羞辱人的功夫,他認第一,南國就沒有人敢認第二。

  

  男人雙手強硬地將她箍在懷裡,咬住她唇瓣,更加放肆地在裡面攻城略地。

  

  「唔……」

  

  姜晗茵痛得說不出話,她身上的男人像一隻兇殘的野獸,勢要將她撕碎。

  

  姜晗茵一路退避,對方就一路進攻。

  

  在她退無可退的時候,楚鄞州扼住她細白雪頸,露出陰狠的笑,「姜晗茵,你逃不掉的。」

  

  夜風簌簌吹過,姜晗茵打了個冷戰,身上泛出一層寒慄。

  

  她扯了扯身上唯一一塊布料,覆在小腹處。

  

  在楚鄞州再度伸入舌頭時,她用力一咬。

  

  血腥味兒更濃。

  

  男人「嘶」了一聲,退開,眯著一雙冷眸看她。

  

  姜晗茵同他對視,聲音清冷,「我不要。」

  

  楚鄞州眯眼,瞳孔佈滿寒霜。

  

  他狠狠掐住她脖頸,雪白細嫩的肌膚上瞬間現出幾抹紅痕。

  

  「姜晗茵!是我對你太寬容了,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姜家現在已經倒了,你早就不是曾經風光的相國府的大小姐了!」

  

  「你現在……只是我的‘籠中雀’!」他彎腰貼近她耳朵,一字一句告訴她,「取悅我,才是你該做的。」

  

  姜晗茵心中一痛,瞳孔中的光芒慢慢消散。

  

  楚鄞州盯著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俯身去吻她,姜晗茵卻側開臉。

  

  楚鄞州笑容一頓,面上瞬間染上慍怒。

  

  從來沒有女人,敢像她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

  

  「姜晗茵,你唯一的嫡親弟弟現在還被鎖在我府內地牢裡。你確定,現在要惹怒我?」

  

  姜晗茵瞳孔一顫,腦中憶起那張跟她七分相似卻十分青澀的面龐。

  

  她胸口劇痛,抵住他的手,也慢慢無力地滑下。

  

  楚鄞州望著她枯死如木的臉,緊緊抿著唇。

  

  他不發一言,握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細腰。

  

  將她翻了個身,讓她抵住石桌背對著他。

  

  他此刻並不想去看她那張臉。

  

  夜風蕭瑟,竹影搖晃。

  

  姜晗茵不記得自己在院子裡站了多久,她眼前細碎的月光在眼前不停搖晃。

  

  時間被拉得無限綿長。

  

  在她以為要這樣直到天明時,楚鄞州卻忽然放開了她。

  

  姜晗茵有些脫力,她單手撐住石桌,勉強站穩。

  

  另一只手摸向小腹。

  

  楚鄞州凝著眉頭,快速整理衣著。

  

  他抿著唇,望著她,目光晦暗難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晗茵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楚鄞州長袖一甩,轉身大步離開。

  

  直到身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姜晗茵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

  

  她望著天邊的明月,緩緩閉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腦中閃過往昔相國府裡的一幕幕溫情畫面。

  

  父親驕傲又帶著期許地望著她,「茵茵,你是我相國府最尊貴的嫡女,以後爹一定給你挑一個最好的夫婿,讓我們茵茵以後坐享萬里榮光,富貴一生。」

  

  母親臨睡前,溫柔地撫摸她烏黑的長髮,「茵茵,你是娘的好女兒,生來就該是享福的,娘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們茵茵。」

  

  她的弟弟穿著一身錦袍,跟在她身後,拍著胸膛承諾,「姐姐,以後你要是出嫁,我就親自揹著你送你到姻親家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最疼惜最珍愛的姐姐!任何人都不能小瞧了你去!」

  

  ……

  

  是啊,她曾經相國府最尊貴,最受寵愛的嫡女,可現在卻淪落成別人的玩物。

  

  以前的日子有多幸福,現在就顯得多寥落。

  

  姜晗茵用力握拳,眼中酸澀。

  

  她用力眨眼,才將眼中的淚水給逼回去。

  

  過了良久,姜晗茵撐著石桌慢慢站起身,她撿起地上撕成碎布的衣服。

  

  勉強覆蓋住身上的重點部位。

  

  而後伸出另一只手,覆蓋在小腹上。

  

  因為在石桌旁站立半宿,她雙腿早已麻木。

  

  邁步時,她雙腿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一步一步,艱澀地上石階。

  

  卻在快要邁入門檻時,她身體猛地搖晃,最終因為體力不支暈倒過去。

第3章 重病

  「小姐!」

  

  一直沉默站立在一旁的丫鬟素玉看到她暈倒之後,驚呼一聲立即趕到身前。

  

  「小姐,小姐……」

  

  素玉著急喊了幾聲,躺在地上的姜晗茵卻雙臉煞白,毫無知覺。

  

  她抬手,摸了摸姜晗茵額頭。

  

  手心被燙得顫了一下。

  

  糟糕,小姐她發燒了!

  

  素玉著急地站起來,一時間手足無措。

  

  她是從小跟在姜晗茵身側服侍的丫鬟,姜家待她不薄,姜晗茵更是待她形同家人。

  

  後來姜家敗落之後,也是因為有姜晗茵向楚鄞州求情,她才免去被流放發派的命運,能依舊跟在姜晗茵身邊服侍。

  

  姜晗茵對她恩重如山。

  

  在楚宅這些日子,她一直跟在姜晗茵身側,將她受到的委屈心酸都看在眼裡,她心裡心疼,可惜不能以身替之。

  

  從姜晗茵進入楚家後,楚鄞州便將她安排在這個小院子裡,並遣散了院子裡所有下人。

  

  而且還在院子裡的各個位置加派人手,嚴防死守著院落,將她家小姐,如同犯人一樣嚴加看管了起來。

  

  她沒法出去,而且現在楚大人也走了,小姐現在發燒,她不知道該請誰來幫忙。

  

  素玉看了眼躺在地上燒到昏厥的姜晗茵,著急地在原地轉圈圈。

  

  怎麼辦,怎麼辦,小姐現在狀況不好,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得要找到大夫才行。

  

  素玉躊躇了一會兒,在心裡下定決心。

  

  她蹲下身,先將姜晗茵從地上扶起來,將她帶到室內。

  

  隨後安放在床上。

  

  她將屋內所有能搜出來的床褥,全都蓋在姜晗茵身上,隨後轉身快步出門。

  

  「侍衛長大人,求求你們了,請你們放我出去。」

  

  「我家小姐現在高燒不醒,她需要找個大夫來給她看看,不然我家小姐真的會出事的。」

  

  院門口,素玉一臉著急地向門口的守衛苦苦求情。

  

  門口站立的守衛卻面容嚴肅,神色淡漠。

  

  姜家現在早已經覆滅,姜家人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他們這些府內侍衛,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大人會將這個「滅門之女」帶回來,還安排在後院。

  

  但昔日姜家舉證誣告楚家叛國導致侯府滅門的事卻歷歷在目,南國人人皆知。

  

  想來楚大人將這個「仇人之女」帶回來,應該也只是為了折磨她蹂躪她,以報昔日舊仇。

  

  因此,他們對這院中主人的生死並不看重。

  

  「素玉姑娘,大人剛剛走之前專門交代過,要我們一定嚴加看管,絕對不能將這院子裡哪怕一個蒼蠅放出去。」

  

  「還請素玉姑娘見諒。」

  

  素玉臉上寫滿了焦急。

  

  小姐病情嚴重,萬一有好歹,都會危及生命。

  

  她臉上淚水橫流,抓住守衛的手苦苦哀求,「守衛大人,我沒有說謊,我家小姐現在情況真的很危險。要不然你去幫我請示一下楚大人。我當面跟他求情,大人即便對我們小姐再狠心,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守衛移開眼不看她,甩開她的手,面色冷硬。

  

  「素玉姑娘,請你自重,還是不要讓我等為難。」

  

  素玉心中又急又慌,小姐的病情絕對耽誤不得。

  

  她最後一咬牙,撩起裙襬雙膝跪地。

  

  殷切地盯著守衛,道:

  

  「守衛大人,求你了,請你幫忙請示一下大人,大人他一定不會不管小姐的。」

  

  「素玉姑娘,你……你先起來,起來說話。大人他公務繁忙,行程忙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沒有面見他的資格,你這樣根本就是在與我作難……」

  

  侍衛皺著眉,一臉為難。

  

  兩人正在僵持中,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輕柔曼妙的聲音。

  

  「楊護衛,發生何事了?」

  

  這道聲音一出,門口兩排站立的侍衛齊刷刷低頭,態度尊敬,整齊劃一地開口。

  

  「柳姑娘好。」

  

  來人穿一身鵝黃袖衫,頭飾繁複華麗,妝容大方得體,明秀的面龐上端的是尊貴馥雅。

  

  同是姜家人,這一位跟院裡的那位相比,在楚宅的境遇卻大不相同。

  

  來人正是姜家養女柳月兒。

  

  姜府覆滅時,楚鄞州親自將其接到府內,專門劃出一套帶假山淨湖的院子給她住,吃穿用度的規格乃至院子裡的僕婢都是整個府內最好的。

  

  這樣的待遇,對楚鄞州這種冷酷無情的人來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府內下人們私下裡都議論,說按照柳月兒這受寵的程度,以後必定是這府內的女主人了。

  

  也是因此,侍衛們對待柳月兒的態度極其敬重。

  

  「柳姑娘,抱歉,這婢女打擾到您了,我現在就將這婢女趕走。」

  

  為首的侍衛長衝柳月兒服了一禮,低頭說道。

  

  柳月兒走上前,瀲灩眸光在地上的素玉身上掃了一眼,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她微笑著,溫柔端莊的眉眼向上蹙起,聲音裡透著一絲驚訝。

  

  「素玉,你跪在這裡是為何?」

  

  素玉抬頭,看了眼柳月兒,面上閃過一絲警惕,並不發話。

  

  一旁的侍衛長忙道:「柳姑娘,這婢子實在不知輕重,竟然以姜姑娘生病為由,求我替她去面見大人。」

  

  「適才我跟這婢子正在好生勸說,不曾想就驚擾了柳姑娘,我這就將這婢子打發走……」

  

  侍衛長說完,冷下臉,轉頭看素玉,正要開口將她喝走。

  

  柳月兒忽然出聲,打斷他的話。

  

  「楊護衛,你等等。」

  

  柳月兒看向素玉,面上有些擔憂,「素玉,楊護衛剛剛說姐姐她生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面上的神態,像是一位真的憂慮姐姐病情體貼而又周到的妹妹。

  

  在外人看來,卻是這院子的主僕故意編造藉口接近楚鄞州,但這妹妹被矇騙鼓裡,卻依舊以姐妹之心真誠對待。

  

  「柳姑娘,其實大人他一刻鍾前剛從院子離開。按理說,姜小姐若是身體不適,大人他肯定知道。」

  

  楊護衛委婉地提醒柳月兒,讓她不要相信素玉的一面之詞。

  

  柳月兒卻將信將疑,面色凝重,「之前在姜家,姐姐以真誠之心待我,若是姐姐真出了意外,我萬死都不能謝罪。」

  

  「碧綠,你現在立刻,去幫忙請府內的大夫過來,就說是我吩咐的。」

  

  柳月兒不容置疑地吩咐了身後的丫鬟。

  

  那丫鬟瞥了眼地上的素玉一眼,眼神微冷,隨後看向柳月兒。

  

  柳月兒不著痕跡地遞給她一個眼神。

  

  那丫鬟似乎領悟到什麼,勾起唇角冷笑一下,接著應了聲,「是,奴婢這就去辦。」

  

  隨後,她轉身,快步離去。

  

  跪在地上的素玉,疑惑地看著碧綠遠去的背影。

  

  皺了皺眉。

  

  柳月兒主僕倆,以前在姜府時,就經常跟她們小姐作對。

  

  今天怎麼會這麼好心,會給她們小姐請大夫。

  

  素玉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柳月兒打的是什麼主意。

  

  正疑惑著,柳月兒低柔的聲音響起,「素玉,夜裡寒涼,你還要照顧姐姐,可千萬不能著涼了,快快起來吧。」

  

  柳月兒伸手,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

  

  周圍的侍衛看在眼裡,無一不在心裡感嘆。

  

  這柳姑娘,果然跟傳言中一樣,是個人美心善的好人。

  

  隨後,柳月兒讓素玉帶她進院子。

  

  柳月兒進入屋內後,看了眼床上的姜晗茵。

  

  對方燒得雙臉通紅,額上汗涔涔的全是細汗,唇色也白得接近透明。

  

  柳月兒悄悄勾唇。

  

  只要看到姜晗茵過得不好,她就很開心。

  

  她快步挪動到姜晗茵塌前,妝模作樣地試探著摸了下她額頭。

  

  隨後問素玉,「姐姐她什麼時候睡著的?」

  

  素玉躬身站立一旁,看了眼她。

  

  心裡猜不透她打的什麼主意,如實回答道:「在楚大人離開後,小姐她就暈倒了,昏睡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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