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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夫人又去下毒了

相爺,夫人又去下毒了

作者:: 九州
分類: 穿越重生
將軍之女,一朝正妻為妾,烈性如她,怎能咽下這口惡氣! 撕綠茶,休渣男哪裡夠,非要看著兩人生不如死才痛快。 什麼?你說女主太過兇狠歹毒? 當蛇蠍毒女重生在體內,你才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惡毒。 想要收服這樣的妖孽,請對症下藥。 「有本相在你身邊還不夠?還要看其他的男子?」 權相捏起女子的臉,一臉委屈。 「相爺誤會了,他身上那只毒蠍,是我的……」

第1章 好好活著不好嗎

千禧年,寒冬。

永昌伯爵府天不亮時,大開正門,一頂紅色八抬大轎早早等在門口,頂端一顆夜明泛著幽光。

整個永昌伯爵府上上下下一片熱鬧,從高處看過去,府內的大紅燈籠照亮整個府邸,處處見紅難掩喜慶。

陳蓉身為伯爵府獨女,是伯爵夫人年過三十才生下的,雖被人嘲笑老蚌生珠,可是夫妻二人對於這個獨女,分外寵愛。

而陳蓉三年前在詩會雅集上,曾遠遠見過於猛一眼,從此愛慕難舍。

如今伯爵年事已高,心中只這麼一件憾事,於是豁出去老臉求到聖上跟前,這才成了這門親事。

人人都道,陳蓉能嫁進忠王府,那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忠王於猛五歲便能吟詩作賦,八歲習武可謂是人間翹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生的更是英俊瀟灑,是多少名門貴女傾慕的物件,如果能得忠王多看一眼,怕是睡覺都能笑醒。

吉時未到,陳蓉便由貼身婢女攙扶著上了轎子,十裡紅妝浩浩蕩蕩向忠王府而去,只是伯爵府不知,兩頂轎子,一個正門入,一個側門進。

不等伯爵府的人過問,只見一個婆子身上穿著粗布麻衣,站在門口叫喊著。

「姑娘雖說是伯爵府獨女,可既然嫁到忠王府,那便是要事事都聽王爺的。」

「依著王爺的意思,皇上賜婚不可拒,但這位份的事情向來是王爺自己說了算,今兒個姑娘進門,便是貴妾了。」

婆子這話一出口,不等外面的婢女反駁,轎子裡的新娘子一把掀開簾子沖了出來。

那婆子見狀立刻沒了方才的氣焰,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只見陳蓉一把扯下紅蓋頭,拔出婢女身上的匕首直接抵在了那婆子的頸下,眼眸一沉,身上滿是寒意。

人人皆知,陳家乃是將門世家,這陳蓉又是出了名剛烈的性子,怎能讓人不怕。

「姑娘若是有氣也該去找王爺分說分說,為難我一個婆子算怎麼回事。」

聽聞此言,陳蓉丟下眾人怒氣衝衝,直接跑到了正殿。

忠王此時一身大紅喜袍正站在正殿,對面正站著一女子。

看到眼前的一幕陳蓉先是一愣,上前一把將蓋頭掀開,卻不曾想引入眼簾的竟是熟悉的臉。

「竟然是你!」

這蓋頭底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蓉的表姐陳雪玲。

陳雪玲從外鄉投奔至此,住在伯爵府的這段時間,府上所有人對她禮待有加,沒想到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想到此處,陳蓉手上的匕首直接從她的臉上劃過。

隨著一聲慘叫,陳雪玲痛苦的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指縫中滿是鮮血。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容顏被毀,於猛想都沒想,奪下她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入胸口。

趁著天色未亮,命人將陳蓉的屍體丟出去。

亂葬崗內。

一路過的趕屍人站在不遠處,正抬眼望向一死人堆裡那一襲嫁衣的女屍。

胸口匕首上的紅寶石此時顯得格外詭異,在欲望的促使下,男子先是咽了下口水,壯著膽子跳了下去。

此時一陣陰風吹過,趕屍人的手剛要碰到匕首,只見原本一動不動的女屍突然握住了匕首。

看到眼前的一幕,趕屍人一邊尖叫著一邊逃走了。

隨著匕首被人拔出,女子再次坐起身來,一時間腦海中的記憶全部浮現在眼前。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

陳蓉看著自己手上帶血的匕首,還有身前衣服上的一片血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前腳才將極寒冰毒蛛抓獲,誰曾想裝蜘蛛的罐子一倒,自己直接被咬了一口。

沒想到這一口竟然要了她的命。

就在她死不瞑目,沒想到自己身為萬毒之聖的嫡傳弟子,竟然會死在一隻蜘蛛的手上。

卻不曾想,眼前立刻出現剛才的畫面。

比起中毒而死,那于猛當時滿是寒意的目光才讓人不寒而慄。

更沒想到重生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陳蓉掙扎這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自己身上華麗的嫁衣此時已經變得模樣。

她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將厚重的外衣脫下,一甩丟進了死人堆裡,時如逝水,永不回頭。

一朝喜事變喪事,伯爵府得知消息後,伯爵夫人直接暈了過去。

老伯爵立刻命人去找陳蓉的屍體,換了官服進宮便要狀告賢王。

過了沒多久,事情便在關中傳開了。

「這,大白天的見鬼了!」

一個婆子此時正坐在街邊的攤子上,繪聲繪色學著所見所聞,一轉身正好看見渾身是血的陳蓉。

「請問。。。」

陳蓉剛想要開口問伯爵府怎麼走,原本還相談甚歡的眾人一窩蜂全部跑開了,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出神。

瞧著此處的環境如此陌生,再加上腦海中的記憶,知道自己此時距離藥王穀甚是遙遠。

況且現在自己是一副另一個人的樣子,怕是就這麼回去,連藥王穀的大門都進不去。

正當陳蓉動了回去的心思,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腦海中突然迴響起復仇的聲音。

「罷了,我既用了你的身體,不將遺憾事處理完也不能活的自在,便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說罷,陳蓉憑藉著腦海中的記憶,摸索著向伯爵府走去。

與此同時,去找陳蓉屍體的幾個僕人,在城外亂葬崗找了一圈,除了一件紅色嫁衣以外,並未見到自家小姐的遺體。

一行人無功而返,當回到伯爵府時,大老遠就看見陳蓉一襲紅衣,正靠在門口的石獅旁睡著了。

幾人見了嚇得抱成一團,最後還是老管家壯著膽子上前看了看。

見自家小姐此時呼吸順暢,面色微紅,哪裡像是死人模樣。

「大小姐!」老管家這時聲淚俱下,直接跪倒在地。

陳蓉嚇得立刻驚醒,當看見眼前的一幕,不知為何心中竟泛起一絲苦澀。

冷靜過後,老管家突然感到一絲不安,如今自家小姐活生生站在面前,這將軍進宮又如何告的了。

第2章 生死有命

陳蓉死而復生的事情一夜之間便傳遍了整個東旭國。

陳家更是成了京都中茶餘飯後的談資,人們在說起此事時除了覺得驚悚以外,早就忘了三皇子于猛做過的破爛事。

更有甚者以此事作為靈感,寫成民間奇幻故事,上至各大酒樓茶館,下至街頭橋下的說書攤子,場場爆滿空無虛坐。

這一場本讓人羡慕不已的親事,最終還是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話。

伯爵府內院。

陳老將軍一身官府端坐在一側,大夫人拽著陳蓉的貼身婢女,小聲說了許久。

確定心中困惑後,老兩口相互對視一眼,卻見大夫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二人的眼中皆閃過一絲驚恐。

方才陳蓉回來後,是婢女伺候她換了衣裳,洗去一身血跡。

她胸口上匕首的刀疤觸目驚心,確實是新造成的。

而陳蓉自降生,身上除了背上左側一處胎記以外,平日裡舞刀弄槍也沒留下一處傷疤。

所以,她是真真被三皇子刺中了胸口。

昏睡中的陳蓉突然抽搐了一下,緊接著猛然坐起身來。

此時,屋子裡所有人都守在床榻前,瞧著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老兩口不免有些心疼。

本想著等人醒了將事情問清楚,可眼下是半個字都問不出口了。

「女兒莫怕,為父就是死也要替你出這口氣。」

老將軍看著陳蓉此時眼中的驚恐,一想到她一朝王妃變貴妾便心痛萬分。

更沒有想到害自己女兒淪為天下人笑柄的,竟然是養在府上數年的陳雪玲。

看著老將軍此時痛心疾首的樣子,陳蓉不禁有些出神。

她自幼被父母遺棄,要不是師傅將她撿回藥王穀,視如己出,也不會活到這般年紀。

恍惚間,只覺得眼前的老兩口好似真的是她親生父母一般。

尤其是看到老將軍手上的老繭,就仿佛看到了她師傅。

「將軍,宮裡來人了。」

這時,老管家形色匆忙進來,低聲道。

聽聞此言,老將軍和夫人面色微變,二人對視一眼,囑咐一番後便先後出門去了。

與此同時,一太監正站在伯爵府正院,孤傲的仰著下巴,目光所及之處,都露出一絲鄙夷。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公公請回吧。」

陳老將軍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大太監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收起臉上的不削,變得異常恭敬。

「自古天使將臣家,都是笑臉相迎相當恭敬,想來陳將軍是自恃有功,所以不將娘娘放在眼裡了?」

大太監這話一出口,老將軍和夫人當即變了臉色。

不遠處,陳蓉將對方的話一字不漏聽了進去,眼眸忽然一沉。藏在袖子裡的手下意識的合攏手指,卻並沒有感受到毒蟲的存在。

「區區一個太監竟敢在我府上撒野!」

老將軍這時一聲令下,只見從角落裡突然沖出幾個侍衛,直接將來人圍住。

「依照我朝律法,狀告期間證人不得肆意外出,本將效忠的朝廷,當今聖上,試問是抗了誰的旨?」

那太監聽了這話,臉色微變,早就沒了方才的厲害樣子。

陳蓉雖由正妃變成了貴妾,可那陳雪玲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

如今容顏被毀,左半邊臉硬生生被人劃開,臉頰上的白骨都露出來了,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這消息宮裡的人可謂是人盡皆知。陳蓉尚且如此,眼前這個曾經征戰沙場,叱吒風雲的老將軍,又怎會是手軟之人。

「將軍這話當真是為難奴才了,既如此,奴才如實回話便是。」

說罷,來人忙招呼手下匆忙離開伯爵府,至於回去如何分說,全憑他一張嘴。

半個時辰後,皇帝派人請陳蓉進宮,可是卻獨獨沒有叫內眷陪同。

事已至此,皇帝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

不管陳家當年如何戰功赫赫,可三皇子于猛到底是皇帝的親兒子。

皇上再怎麼想要安撫臣子,總不能對自己的骨血下手。

更何況,陳將軍狀告于猛殺害自己的女兒,可陳蓉如今好端端活著,這狀也就告不成了。

「你不能去!」

大夫人這時突然將陳蓉攔下,眼中滿是心疼和不忍。

一旁的老將軍始終沉默不語,這時手邊的劍緊緊握著,目光陰冷的讓人害怕。

當初的這門親事,是陳蓉自己在爹爹跟前哭了幾日才求來的,也該讓她親手了斷。

「娘親放心,現在怕是他更害怕見到我才對。」

說罷,陳蓉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整理了下衣袖便跟著來人去了。

上了來的接的馬車後,出了巷子便察覺有些不對勁。

她雖自幼長在深山老林,可是腦中還是有陳蓉生前的記憶,這條路根本不是通往皇宮的。

不等身邊的婢女出聲,陳蓉忙將人給制止了。

若是毒藥在手她自是沒什麼好怕的,可自己眼下身上既沒有毒蟲又沒有防身的武器。

這來人既然敢假傳聖旨將她從府上騙出來,身份必定不簡單。

如果她猜想的不錯,此刻最想見她的,另有其人。

半柱香過後,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下來,停穩後外面的太監便喚人下車。

主僕二人這時對視一眼,先後下了馬車,不等兩個人反應,就被早早等候在門口的婆子給控制住了。

「放肆!竟敢動伯爵府小姐。」

貼身婢女這時大吼一聲,可身邊的量婆子卻絲毫沒有將二人放在眼裡。

陳蓉這時抬眼便看到賢王府的側門,一時間不禁有些出神。一天之內,自己兩次進出這裡,頭一次便送了性命,不知這次又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當陳蓉被帶著進了後院,昏暗的正屋內,一男子此時一身淺色華服,一隻手背在身後,微微頷首,聽見腳步聲緩緩側過身來。

眼前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賢王於猛。

這時,陳蓉的腦海裡突然浮現起初見時模樣,他也是這般英俊瀟灑。

不同的是,他此時手中持劍,腰間也早就沒了題字的摺扇。

不管是曾經的偏偏少年,還是如今權傾朝野的賢王,或許他的視線就從未落在自己身上。

第3章 咎由自取

二人四目相對之際,於猛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恐和詫異。

試問自己親手斬殺的女人,此時正站在自己面前,又有誰不會感到害怕。

「你果真沒死?」

於猛這時眉頭一緊,似乎有些不敢相近自己的眼睛。

可此時,陳蓉一身粉色長裙,身上披著斗篷,正望著他出神,眼角劃過一點清淚眼底滿是悲涼。

「這,見笑了。」

陳蓉這時猛然回過神來,側過身去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嘴。

這於猛確實生的一表人才,難怪當初這身體的原主人會一眼看上,可這都親手殺了她,心裡又有什麼好留戀的。

況且她自幼雖在藥王穀長大,對外面的事情也並非一概不知。

這賢王是人中龍鳳不假,永昌伯爵府在關中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

那陳將軍年輕時更是名聲赫赫,要不是到了這一代無男嗣襲爵,怕是別人想要巴結都找不到門。

只見陳蓉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將臉上的淚痕擦去眼中再不見悲涼。

於猛見狀一臉警惕的盯著她,握著劍的手越發加重了些力氣。

「王爺既然敢假傳聖旨,那麼自然也敢再殺我了一回。」

察覺到身後人的異樣,陳蓉的眼眸瞬間冷下來,儘管她此時表面上故作鎮定,可心裡卻慫的真切。

自己身上既沒有毒蟲又沒有蠱蟲,就連婢女也不在身邊,若是這於猛真的動手,自己當然沒命可活。

可陳蓉也知道,他若真的想要對自己下手,是不會將她帶回王府動手的。

所以她篤定,這人將自己帶來一定是另有所圖。

「你倒是機靈。」

過了良久,于猛將手上的劍放下,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眼中滿是嘲諷。

「不過太聰明的女人,往往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說罷,於猛突然抓住陳蓉的手腕,本想將人控制住,誰曾想陳蓉突然反手一轉,直接擺脫了他的控制。

緊接著竟將於猛推到牆邊,死死將人反扣住。

一時間,二人皆是一愣。

陳蓉出身將門世家,手上自然有些功夫,但若說能和於猛相較量,卻讓人難以信服。

屋內的氣氛驟然降到冰點,陳蓉甚至能感覺到此時於猛眼中的陰冷。

「好讓王爺清楚,我雖是女兒身卻也不是逆來順受的。」

說罷,陳蓉鬆開於猛,一隻手背在身後向後退了兩步,和對方始終保持距離。

於猛這時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垂著眼眸並未看她。

「新婚之日你毀了王妃的臉,你父親又進宮狀告本王,想要安穩度日,你該明白怎麼做。」

於猛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若陳家執意狀告賢王府,皇家顏面不保不說,陳家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回去告訴你父親不要犯傻,就算沒有男嗣襲爵,不為家族考慮,難道就不考慮百年後的榮耀了嗎。」

說話間,于猛將桌子上的劍緩緩拔出,一道寒光閃過,陳蓉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回去的路上,女子靠在一旁,望著外面繁華的街道有些出神。

當年她在藥王穀第一次聽到賢王爺的名字,全是師傅對這人的讚譽,年紀輕輕便如何了得。

可是今日一見,她算是見識了賢王的狠毒和陰險,怎麼也不能和當初師傅口中的賢王聯繫到一起。

半個時辰後,跟在馬車後面一路的男子,親眼看著主僕二人回到伯爵府,這才暗自離去。

與此同時,城東相府。

一男子身上披著狐裘斗篷,正坐在後院喂魚,許是天氣寒冷,這池子裡的魚也不見動彈幾下。

「確實說是宮裡派人請的,只是去了賢王府,人回來時看著並無大礙。」

說話間,眼前的男子伸出手來,身邊的暗士立刻將魚食遞了過去。

「如此說來,賢王是真的假傳聖旨了。」

暗士見自家相爺始終沉默不語,一時間不忍有些感慨。

「他是賢王爺,皇帝又護短,這麼做怕也是皇帝的意思。」

這時,男子淡然一笑,微微上揚的嘴角甚是好看,只是隨著他緩緩轉過身來,左臉卻帶著半張銀色面具。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旭國當朝權相,周煜。

自幼聰慧過人,入朝為官短短三載便被皇帝重用,是三皇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相爺說的是,只是苦了伯爵府陳家,三皇子寧可選擇陳家一個外來之女做正妃,也不願意娶嫡長女。」

暗士的話還未說完,自己便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是三皇子負了陳家,可最後受影響的還是陳家。

試問一個曾經和三皇子許過親事的女子,以後又有誰敢娶,那陳蓉怕是這輩子是要與青燈古佛常伴左右了。

「虧你看的明白,只怕我們這個三皇子還沒有你看的透徹。」

周煜將手上剩下的魚食全部丟進水裡,原本還平靜無奇的水下,錦鯉一擁而上,不似方才那般太平無爭。

「他以為自己不聽皇帝的聯姻便是反抗了,那陳雪玲到底也是陳家的外戚之女,不管他願不願意,這親事算是成了。」

「如今陳雪玲容貌被毀,有那樣的一個女人擺在正妃的位置上,他日後又能和哪家攀親?」

說罷,周煜緩緩起身,轉身便向裡屋走去。

淒冷的月光灑下來,照在他左臉的面具上,面具上不知名的花紋栩栩如生,雖美豔,卻已經抵不過空洞的左眼帶來的恐懼。

「還有一事。」

莫言這時有些欲言又止,回想起今天自己看到的都覺得有些驚訝。

「說。」

這人略微有些遲疑,「今兒個人到後,三皇子曾和她動手。」

「三皇子反被她給控制住了。」

莫言說這話時,就連自己也有些不信,可他今兒個看的清楚,事實卻是如此。

話音剛落,周煜突然一個銳利的目光看向身邊莫言,眼中滿是驚訝和警惕。

「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說完,周煜將斗篷甩到身後,縱身一躍,腳踏走廊上的浮雕而起,直接從圍牆上跳出去。

莫言先是一愣,立刻跟了上去,兩個人消失在冬季寒冷的夜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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