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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未央

相思未央

作者:: 海星寶寶
分類: 古代言情
她,鐘離清,京城第一才女,因為一把古琴,邂逅了一位翩翩公子,卻也引發了一段愛恨情仇… 他,司徒曜,國度的帝王,他知道愛情對於帝王是奢侈品,當他遇見了心儀的女子時,想愛卻又不敢愛,內心掙扎… 他,百里惜墨,前朝的皇子,成長的過程中內心充斥著國恨家仇,面對她,他彷徨無措,不知是否應放下仇恨,與她攜手天涯… 關愛與傷害, 交織成一曲動人心魄的《相思未央散》, 是誰在等候誰, 又是誰辜負了誰…… 曲終人散之時, 驀然回首, 才發現所謂往昔歲月, 不過是浮生一夢, 繁華盡散, 恍如隔世…… 一曲《相思未央散》,只道不忍訴離殤。

墨點紙為畫,清水作琴音 第一章

滿池春水笑花殘,

一襲春風葉翩躚,

古亭之中,一位青衣女子玉指撫瑤琴,一曲高山流水傾然而出,音色潤澤婉轉,猶如清冽的甘泉沁人心脾,撫琴女子映著淡淡的水光,仿佛跌落凡塵的仙子,如夢似幻。

一曲終了,仍讓人久久回味……

此時,另一抹簫音翩然而至,同樣的曲子,卻是不一樣的優美,那吹簫的男子一襲白衣,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曲畢,女子由衷地稱讚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而後,起身,輕輕一福禮道:「先生。」

那男子笑道:「鐘離小姐的琴聲愈發引人入勝了。」

女子淡笑道:「先生謬贊了,清兒的琴藝不及先生的十分之一。」

那白衣男子便是寒簫白,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卻又最善樂音,人稱「樂聖」。

三年前,四海為家的他聽聞鐘離大人家的千金鐘離清天資聰穎,小小年紀詩詞歌賦無一不通,便對這位小才女充滿好奇,於是,自薦成為鐘離小姐的教書先生,本來是為期一月,但是,與這位小姐接觸之後,他發現鐘離清並非神童,只是她肯比別人多下功夫,別人念一遍的詩詞,她要念十遍;別人練一遍的曲子,她會練習三遍……寒簫白一直認為官家的孩子都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嬌生慣養的,然而,鐘離清的毅力和堅持讓他衷心地佩服,因此,他教了她三年……

「先生,這是洞庭山的碧螺春,清兒用雨後的嫩葉上晨露泡制的,您試一試。」少女的聲音將寒簫白的思緒帶回了現實。

寒簫白品了一口茶,濃郁的茶香即刻充斥味蕾,雨後清露的甘甜更是激發了茶葉自有的幽香,久久不散,他笑道:「果然是好茶!簫白第一次嘗到如此清香的茶水。想不到鐘離小姐泡茶的功夫也是一流。」

鐘離清笑了笑:「先生喜歡就好。」

寒簫白又飲了一回茶。

鐘離清看著他,淡淡地說道:「還請先生就剛才的樂曲為清兒指點一二。」

寒簫白笑道:「小姐的琴音已算上乘,只是少了一些靈動,要知道,這瑤琴不是用手彈,也不是用腦子彈,而是要用心去彈。」

鐘離清頓了頓,道:「恕清兒愚鈍,何為用心而彈?」

寒簫白看了看她:「你現在涉世未深,等到你經歷過了這世間的生離死別,你便可以用心而彈……」

「先生……」

寒簫白看著她,似乎透著她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他苦笑了一下,坐於琴前,清撥琴弦,琴音哀婉悠長,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好似在訴說著感人肺腑的悲歡離合……

鐘離清不覺之間已潸然淚下……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小雲焦急地問道,小雲是鐘離清的貼身丫鬟,六歲入府,乖巧伶俐,自從昨日寒簫白離開後,她家小姐一直失神。

鐘離清看了看她,淡笑道:「沒有,只是再想一些事情罷了。」她在想寒簫白的事情,昨日一曲令人憂傷斷腸,他到底有著怎樣悲傷的故事,可以演奏出這樣讓人魂斷琴音的樂曲……

「小姐,前些日子奴婢聽說傾雨樓明日將舉行才子大會,勝者可以得到‘凝霜’,您有沒有興趣?」

「‘凝霜’?是何人舉辦的才子大會?」鐘離清急切地問道。

「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是傾雨樓的樓主。」小雲小心翼翼地答道。

「這樣啊……」鐘離清頓了頓,道:「小雲,去幫我到傾雨樓訂一間雅間。」

「是,小姐。」小雲退了出去。

鐘離清的確很詫異,「凝霜」在四大名琴中位列第三位,但是,卻也是最神秘的玉琴,第一的「傲雪」置於皇宮之中,是當年孝和公主前來和親的一件嫁妝,一般人無緣得見;位列第二的「飛凰」現在一位古稀智者的手中,可惜,這位智者漂泊于江湖,因此,沒有人見過「飛凰」的真容;而最末的則是「雨露」,雖然是四大名琴中的尾位,但仍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琴……至於「凝霜」,若非在古籍中有過記載,估計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而如今,這個傳說中的古琴再現江湖,怎能不讓人激動?

鐘離清淡淡地想:只怕寒簫白也會去吧……

第二日

傾雨樓內熱鬧非凡,二樓雅閣之內,端坐一位青衣小姐,輕紗遮面,恬靜如仙……

一會兒,一紫衣男子從樓上走下,道:「白某在此謝過各位前來參加這次比試,誠如各位所知,此次比試的勝者將可以擁有名聞天下的瑤琴‘凝霜’,接下來,就請各位大展身手了。」他的聲音溫潤動聽,鐘離清不禁抬眸,臺上之人一襲紫衣,卻不顯妖嬈,衣邊些許金絲勾勒出一朵朵梅花更為他增添了一絲霸氣和沉穩。

這時,台下有了騷動,有人說:「‘凝霜’迄今為止無人有幸得見,我們如何知曉今日你手中的瑤琴正是傳說中的‘凝霜’呢?」

又有人道:「若真是‘凝霜’,樓主當真捨得忍痛割愛嗎?」

……

紫衣男子笑了笑,溫潤的聲音再次出口:「今日,白某在此不為贈琴,只是想要為‘凝霜’尋得明主。」

他一開口,傾雨樓即刻安靜了,他頓了頓,又道:「至於‘凝霜’的真假,恐怕白某空口無憑,不妨讓大家親眼見識一下。」言罷,拍了兩下手,兩位白衣小侍抬著一塊厚重的白布走上前,置於高臺之上。

紫衣男子目光瑩瑩地掃視著台下眾人的神態,微微一笑,輕揮衣袖,白布已成碎片,紛紛而下,而那把置於高臺之上的玉琴,深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置於高臺之上的那把琴通體晶瑩,似霜似霧,琴身經過名匠雕琢,紋理清晰,從遠處看,好似瑤琴覆霜一般,琴弦之上泛著絲絲寒氣,除它之外,這世間再無第二把「凝霜」!

紫衣男子笑道:「不知諸位對於這‘凝霜’是否滿意?」

墨點紙為畫,清水作琴音 第二章

眾人啞然,此時,一位文靜書生上前,恭敬道:「樓主為人令在下信服,方才,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白樓主海涵。」

紫衣男子和煦一笑:「哪裡,既然諸位再無異議,那白某就宣佈今日才鬥大會開始了。」

樓閣之中的青衣女子看著那把琴,暗暗思忖:果真是「凝霜」,那紫衣男子究竟是何人,竟然擁有這神秘之琴,雖然,這紫衣男子看上去絕非凡人,但是,肯將這把琴割愛讓人,也是絕非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魄力……

就在鐘離清思索之時,才鬥大會已經開始了……

第一回合棋鬥

紫衣男子道:「觀棋如觀人,下棋可以體現一個人的修養德行,當然,棋藝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第一場為棋鬥。」

只見眾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鐘離清吩咐小雲:「小雲,去跟那位白樓主說,我要與他切磋棋藝。」

小雲點了點頭,走到樓下,福了一禮,恭敬道:「白樓主,我家小姐對‘凝霜’喜愛非常,同時,也深深敬佩樓主的為人,想要與樓主切磋棋藝,不知樓主可否賞光?」

紫衣男子看著她緩緩道:「恕在下冒昧,你家小姐是……」

小雲面帶歉意:「非常抱歉,小姐的閨名不便透露。」

小雲的話讓紫衣男子對那位未曾謀面的小姐倍感好奇,他向身邊的小侍安排了一會,對小雲笑道:「那就勞煩姑娘帶路了。」

樓閣之中

小雲福禮:「小姐,白樓主到了。」

女子點了點頭,紫衣男子看向那位令他好奇的女子,只見那女子一襲青衣,白紗遮面,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面容雖看不真切,卻有一種神秘之感,而房間內椒蘭焚香所繚繞的煙霧,更讓人覺得眼前的女子不可褻瀆。

那女子緩緩起身,頷首道:「小女子冒昧了。」

紫衣男子笑了笑:「哪裡,是在下的榮幸。」

女子聲音溫靜如水:「白樓主客氣,樓主肯前來是小女子的福氣。素聞白樓主才華橫溢,氣度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而那‘凝霜’,小女子也已是慕名已久,故,今日小女子不自量力,向樓主討教棋藝,還望樓主不吝賜教。」

紫衣男子見她談吐不凡,有如此謙虛,不由得心生好感,笑道:「姑娘客氣。」

鐘離清看這樓主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便更覺眼前男子並非市井小民,倒像是飽讀詩書的富家公子,他的舉手投足之間顯現出一種貴氣,對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鐘離清看向小雲道:「小雲,備棋。」

約莫一會,兩人坐於棋桌之前,小雲立於青衣女子身後。

鐘離清笑道:「公子,請。」

紫衣男子也含笑道:「姑娘,請。」

鐘離清如玉的手指夾起一枚白子落入盤之上,紫衣男子注視著棋盤,棋盤之上,黑子白子縱橫交錯,局勢看似明朗,實則暗伏陷阱,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男子抬頭看向女子,她仍舊是一臉泰然自若,紫衣男子心裡暗暗讚歎道:想不到面對如此錯綜複雜的局勢她仍能如此鎮定淡然,果真是個奇女子。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室內的熏香似乎淡了一些,青衣女子與紫衣男子都在靜靜等待著最後的結果,一旁的小童正在認真地清點棋盤上的餘子。

約莫一刻鐘之後,小童輕道:「回主子,這位小姐贏了半子。」

白樓主臉上沒有一絲詫異或是不滿,仍是滿面笑容,笑道:「今日果真是棋逢對手,小姐棋藝精湛,白某甘拜下風。」

鐘離清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淡笑:「樓主承讓了。」

白惜墨笑道:「倘若,‘凝霜’能入姑娘之手,想必,小姐定能讓它再展昔日風華。」

鐘離清淡淡道:「樓主言之尚早,小女子不敢自詡寶琴之主,但是,小女子定當全力以赴。」

「好!」白惜墨似乎非常開心,「對於小姐接下來的表現,在下拭目以待。」

青衣女子微微福了一禮,道:「樓主,請,莫要讓樓下的才子們空等,小女子承擔不起。」

紫衣男子笑道:「白某先告辭了。」言罷轉身離去,未再多言。

鐘離清看著方才的棋盤,若有所思,他或許不像他所表現出的那樣與世無爭……

「小雲,把棋收了吧。」收回思緒,鐘離清淡淡吩咐道。

此時,紫衣男子以重回樓下,笑道:「恭喜剛才的勝者,各位將有機會成為‘凝霜’的主人。」

頓了頓,紫衣男子又道:「那麼,進行下一場比試。」

第二回合文鬥

紫衣男子道:「文采如何體現了一個人的鑒賞水準高低,白某認為‘凝霜’需要一位元知它懂它的主人。今日,這第二題便是以‘霜’為題,請諸位賦詩了,限時一炷香。」

小童已經點了一枝香置於高臺之上,眾人也都開始構思了……

一炷香已經燃盡……

紫衣男子依然一臉溫柔地笑道:「請眾位將詩作呈交上來,本樓將進行評判。」

半個時辰之後……

幾個小童將幾首詩貼於牆上,紫衣男子道:「凡詩作貼於牆上者皆為勝者,至於其他人,白某只能深表歉意。」

眾人爭先恐後在牆上尋找自己的作品,而此時,閣樓之上,帯紗女子輕輕擱筆,道:「小雲,將它交與白樓主。」

小雲雙手接過:「是,小姐。」

閣樓之下

小雲恭敬道:「樓主,這是我家小姐的詩,小姐說‘望請樓主指點一二’。」言罷,雙手呈上。

紙上雋秀的字體映入白惜墨眼簾,紫衣男子心裡默念那一句句詩,暗歎道:果然好文采!

只見紙上寫道:

凝寒夜亭人獨立,

霜落琴頭無留意。

獨奏一曲《離別散》,

一夜夢魂斷樓蘭。

白惜墨心中暗歎道:好一首藏頭詩,好一種玲瓏細膩的心思。

獨一,即無二,將每句字頭連在一起,不正是在讚美:「凝霜」,獨一無二嗎?

墨點紙為畫,清水作琴音 第三章

紫衣男子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輕聲道:「勞煩姑娘轉告你家小姐,倘若她贏了下一場比試,那麼,在下定將‘凝霜‘雙手奉上。」

小雲微微一笑:「樓主客氣,我先退下了。」言罷,轉身上樓。

白惜墨看向閣樓上的女子,微微一笑,那青衣女子點頭示意。

第三回合琴鬥

紫衣男子看向眾人緩緩開口:「下面,是最後一場比試——琴鬥。千里馬若想要成為名駒,也需要伯樂的挖掘和栽培,今日,琴藝最優者,可帶走‘凝霜’。」

紫衣男子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呵呵」的笑聲,眾人回眸,只見一位如神仙般俊逸的男子飄然而入,青衣女子雙眸微眯,方才,還奇怪怎麼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原來姍姍來遲。來者正是寒簫白!

男子白衣飄逸,聲音溫潤而出:「恐怕只有這一場所謂的‘比試’,才是真正的‘凝霜’主人應當參加的!今日,琴音贏過在下,那麼在下無話可說,倘若無人,那麼抱歉,在下將帶走‘凝霜’!」不容人置疑的口氣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當然,兩個人除外。

鐘離清微微斂眉,她竟然從來不知那個似謫仙般飄逸的男子也會吐露出如此霸氣的言語……輕輕搖了搖頭,三年時間,大概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他吧……

而那位紫衣男子依舊淡然如風,微笑著,仿佛一切與他無關,更好似……一切其實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惜墨微微一笑,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沉默,道:「既然公子放出如此豪言,那白某也不敢做出掃興之舉。今日比試,就如公子所言,還望公子信守諾言。」

話音剛落,白衣男子旋身落於「凝霜」之前,如蔥般的手指輕撫琴弦,那樣的輕柔,那樣的小心翼翼,好似在撫摸心愛之人的容顏,他的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似喜,似憂,似哀,似愁……一晃而逝,他輕撥琴弦,令人感傷的曲調緩緩地從指間流出,婉轉悠長,好似被拋棄的怨婦,又好似迷失的孩童,無助而悲涼……驀地,琴音轉為高亢,激烈,似乎是多年壓抑的感情頃刻爆發,猶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絕,讓人忘卻了呼吸……

就在眾人為那激烈的感情而緊張之時,琴音急轉而下,又恢復了初時的平靜,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又好似發生了太多太多……

當眾人沉醉在那琴音之時,聲音戛然而止,寒簫白道:「有哪位公子打算挑戰一下?」

如果說最初人們只是被那霸氣的話語震懾住了,那麼現在,他們是真真正正的為白衣男子那高超的琴技而折服……

寒簫白出口一問,無人應聲,眾人只能面面相覷……

白惜墨饒有興趣地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忽而拍手,笑道:「真是精彩啊。」語氣並不像是在讚美,反倒有些許輕佻的味道,他抬頭望向閣樓:「小姐不打算一試嗎?」

鐘離清仿佛剛剛從琴音中回神,他仿佛有一點點瞭解了寒簫白所說的「用心而彈」,方才的琴音她懂又沒有懂,他表達的太多太多,而她真正聽懂的卻少之又少……

她暗自苦笑,向小雲搖了搖頭,小雲會意,向樓下眾人道:「我家小姐說‘公子琴藝高超,小女子自歎技不如人,今日能一睹寶琴風采已經此生無憾,同時,恭喜公子贏得寶琴歸,願公子能讓這把寶琴在世間大放異彩’。」

紫衣男子笑道:「既然樓上那位小姐如此說,那麼,這琴恐怕是非這位公子莫屬了。」白惜墨的淡然令在場的人暗自一驚,雖說已經說好會履行諾言,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不舍,送出這麼一個寶貝,他居然一絲一毫的不舍都沒有……

紫衣男子再次開口:「今日‘樂聖’親臨傾雨樓,白某頓時感到蓬蓽生輝啊。」語氣中毫無恭敬之意。

眾人唏噓不已,怪不得琴技如此精湛,原來是「樂聖」——寒簫白!

寒簫白沒有再多說什麼,小心翼翼地將琴抱好,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離開了傾雨樓……

紫衣男子笑道:「今日比試已經結束,倘若各位不嫌棄,就請留在傾雨樓中,白某做東,好好的招待各位。」

此時,閣樓之上的青衣女子已經走下樓,白惜墨疾步追上:「小姐,請留步。」

女子回首:「樓主,還有何事?」

白惜墨笑道:「在下唐突了,敢問小姐府在何處,在下他日定當拜訪,向小姐討教棋藝。」

鐘離清笑道:「樓主客氣,小女子複姓鐘離。」

白惜墨一驚:「敢問當朝左相鐘離大人是……」

鐘離清道:「正是家父。」

白惜墨頓了頓,笑道:「原來是鐘離小姐,在下冒昧了。」

鐘離清道:「今日時辰已經不早了,小女子該回府了,還請樓主留步。」

白惜墨又恢復了以往的微笑,道:「小姐,請。」

鐘離清微微頷首:「告辭。」而後坐入了轎子……

紫衣男子望著轎子漸行漸遠,眼底閃過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精光……

皓月懸空……

午夜時分,夜幕籠罩之下的傾雨樓一片靜謐,幽蘭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是人的心中收穫了珍貴異常的寧靜……

皎潔的月光映入二樓的房間之中,無燈無火,那唯一的光亮使得房間增添了一抹神聖……

隔著珠簾,紫衣男子眯起雙眼,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敲打著白玉石的桌面,慵懶的倚靠在椅背上……

半晌,他忽而開口:「‘樂聖’來了許久,不下來喝杯清茶倒顯得惜墨禮數不周了。」

話音剛落,一白衣男子輕輕落地,輕道:「惜墨……」

紫衣男子睜開雙眸,在月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明亮了,冷諷道:「我倒是不知人人敬佩的‘樂聖’何時成為樑上君子了。」

白衣男子也不惱,緩緩道:「你今日大張旗鼓的贈琴,不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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