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傳有來的轟鳴之聲震耳欲聾,不斷的電打雷擊讓漆黑的大地明滅不休,在疾風暴雨的狂暴下,厚重的烏雲夾雜著閃電,鋪天蓋地的籠罩在千絕峰上,「轟」突然一下響徹天際的悶雷響起,在千絕峰上,一個白衣男子和一個黑衣男子在狂風暴雨中對峙著。在閃電的映照下,白衣男子顯出他的真實面目,星目劍眉,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感覺讓人溫馨無比,眼神中帶著玩世不恭的感覺,黑衣人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黑衣人散發出來的氣勢猶如一把絕世神兵,這種氣勢如同刀鋒劃過眼前,讓人心驚膽顫,黑色的披風下是一張冷峻的面孔,雙眼中透出無盡的殺意,兩人在能再狂風中定住身形,就可以看出,他們是高手。「楚淩雲!你逃不掉了!」黑衣男子對白衣男子淡淡地說道「是嗎?」白衣男子依舊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還是,你以為可以逃地掉?在這裡,除非死,否則,別妄想逃走」黑衣的男人冷冷的笑道「趕盡殺絕不是你唐頂天的一貫作風嗎?怎麼,對我手軟了?還是捨不得殺我」楚淩雲對著唐頂天嘲諷道「楚淩雲,你只要把東西交出,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對你,對~~~對大家都好~「哈哈哈~~~唐頂天!你果然很有一手,不愧是秋易醉的大弟子!想必也是下一代六扇門的門主吧!唐頂天,你因該很清楚,我是不會吧東西交給你,更不可能跟你回去」楚淩雲看著唐頂天一臉認真地說道「路是你自己選得,生生死死怨不得別人,如今你冥頑不靈,我就送你一程!」「哈哈,唐頂天,你還真是虛偽啊!難怪嫣然不愛你,什麼狗屁藉口都能被你說的冠冕堂皇,你不覺得活的很累嗎?」說道秋嫣然似乎深深地刺痛了唐頂天「楚!淩!雲!!!你不配叫我師妹的名字,如果不是你,我師妹會身敗名裂被師傅逐出師門嗎?罪魁禍首都是你!是你!是你!」唐頂天仿佛被激怒了,運起周身脈力朝楚淩雲沖去楚淩雲和唐頂天都是突破第六脈的高手,可是唐頂天捨棄了脈力,用手抓著楚淩雲的衣服怒吼道「是你!都是你!不過沒有你,嫣然早就和我成親了,若果不是你,嫣然不會從在成親大堂逃走,是你搶走了嫣然,一切都是你、!」唐頂天此時已經完全不像一個六扇門的高手,而是一個被愛捨棄打擊過的瘋子。楚淩雲早在唐頂天放棄脈力的時候自己也沒有運用脈力,一雙眼死死盯著發狂地唐頂天。他知道因為他的出現打亂了原有的一切,但是當一切無法挽回的時候,自己只能向前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儘管這條路永遠不知道到何時才是終點。
炎炎夏日,萬里無雲。
「吱」的一聲,屋子的門被一位目光如炬的老人推開,屋內有一個人面向牆壁盤腿打坐,似在練功,老人向屋內望了一眼,撚著花白的鬍鬚點點頭,似乎很滿意,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猛然轉身向屋內打坐之人沖去。
那老人將那打坐之人單手提起,一看,竟然是一個穿衣的稻草人!老人眉頭緊鎖似乎要發怒,又似乎無奈,便向屋外走去,掩上門後。老人望著後山,冷笑了一下,「逆徒,敢偷懶,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言罷,便向後山走去。後山小溪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光著腳挽著袖子躺在草地上甚是悠閒,旁邊插著魚竿,少年看了一眼魚竿,又躺下。
「啊~~~真涼快,想想還是到這來釣魚好,大熱天練地哪門子的武功嘛,師傅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喜歡武功還硬逼著我練,哈哈,希望那個「我」能騙過師傅,那樣我就能好好享受一下這美味的烤魚」少年正在自己的遐想中,一陣微風拂過,一個身影靜靜落在少年的身後「你真當我老糊塗了不成!」只見老人站在少年身冷哼道。「師,師~師傅」少年猛的一下子從地上躥起來看著老人「臭小子你眼裡還有我這師傅嗎?連為師都敢騙,不好好練功,竟然在這偷懶,你當真為師不敢罰你嗎?你說,這是第次了?」「記不清了~~~~」少年弱弱地說道「你是不是想受罰啊?」「沒沒有,我哪敢啊,這不是為你您好,為了讓您開心,我特意紮的稻草人,為師傅在這釣兩條大魚給師傅煲湯呢!」「臭小子少拍馬屁,你的心思我還不清楚,花言巧語想騙為師,為師讓你練功,你卻跑到這裡偷懶,是不是想氣死為師啊!」「師傅啊,別逼我練功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適合練武,更不想傷人,您就饒了我吧!」少年無奈的央求道。「逆徒!為師教你的絕世武功那是別人修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你倒好,死活不學,你這樣的武功修為,連日後在江湖上如何立足?還不好好練功,反而在這偷懶?」「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下山了?」少年驚喜的問道。「下山?下山丟人啊!逍遙派何時出現過你這樣的無能弟子?」「師傅,我~我~我下山絕對不會對別人說我是無瑕子的弟子!」「恩?你,你!你氣死我了!」「師傅您別生氣,徒兒怎麼可能會給您丟臉呢?我可是無暇子的徒弟,我怎麼可能給您你臉上抹黑呢?」「你以為拍為師的馬屁,為師就會放過你?·····霄兒啊,不是為師逼你,為師也是為你好,江湖何其大,打開第五脈的高手比比皆是,為師也是為你好,學好武功不但可以自保,還可以~~~~~~~~想你日後行走江湖更方便啊!」無暇子對這個唯一的徒弟是又愛又恨無奈的從威脅中屈服了。「我知道啦!~師~傅~,你看我的輕功已經出神入化了,恐怕連師傅也追不上我」少年得意地說道,「臭小子少張狂,江湖之大,你才打開兩個脈門,就不要拿出來炫耀了,不然後悔的可是你,要知道,學武之人,一定~~~~~」「學武之人,一定要深藏不露,行俠仗義,方能體現名門之風~~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少年將無暇子的慣用語搶先說道「臭小子敢插話,今晚罰你到我房中練功,為師親自看管!」「啊?」「啊什麼啊?再啊,我罰你不吃晚飯!」「啊?」「你還啊?」「不啊了!」少年立刻捂著嘴笑嘻嘻的答道無暇子說完用手敲了一下少年的頭,「記住,別偷懶,為師先走了」「知道了」無暇子無奈地搖搖頭離開了。少年則繼續在溪邊釣著魚。望著那溪水,少年忍不住高呼了一聲,「終於等到這一天嘍!」無暇子回到房中,然後想了想,又搖搖頭,心想道「雲霄根骨奇林,是上好的武學奇才,怎奈何他對武功毫無興趣,勉強練了輕功,但這輕功練得確實出神入化,可見悟性之強,當今武林能與霄兒輕功匹敵的兩三人爾,他要打開第四脈的話行走江湖我倒也不用擔心,哎~隨緣吧」無暇子閉目沉思,過了一會,歎了口氣:「也許,江湖可以讓霄兒回心轉意,也算讓這武學奇才不至於在這穀裡荒廢,」半夜時分雲霄走到師傅房前,向房內頭窺了一眼,然後按照以往的慣例,在膝蓋的地方墊上了棉花,整理好了後,清了一下嗓子。敲了兩下師傅的門,然後躡手躡腳的走進無暇子的房間:「師傅!師傅?師傅?師~傅~師~~~師~~」「叫什麼叫為師不在這麼?」「師傅,我來了」雲霄打了個激靈,「恩」無暇子答應了一聲,但是感覺欲言又止雲霄說完便向牆角的祖師畫像說完跪下, 心想「嘿嘿,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到早上膝蓋就慘了」「霄兒,你過來,為師有話對你說!」「師傅,我真不是故意偷懶的,你,你就饒了我吧,我多跪兩個時辰還不行嘛」雲霄以為師傅有要加重刑罰趕忙解釋道。「霄兒,明日你就可以下山了!」無暇子淡淡地說道「啥?明天?我沒有聽錯吧?真的嗎師傅?」雲霄似乎不相信平常看管他甚嚴的師傅竟然如此豪爽的答應他下山。無暇子沒有回答雲霄的話,轉身走進書房,剩下一臉疑惑的雲霄在地上跪著,師傅怎麼了?老頭不會耍我吧?不多時,無暇子從書房出來了,手裡提著一壇酒,酒罈飄來陣陣酒香,那酒香純的讓人陶醉,一聞便知那是一壇陳釀的好酒,雲霄心中嘀咕,今兒,怎麼了?「霄兒,你過來,來,在這坐下」無暇子招呼葉霄坐在旁邊,「師,師,師傅,我~~~~~」雲霄控制著自己的疑問朝無暇子走過去「來,快坐下,今天這酒,為師特准許你喝,來,」「師傅?師傅我~~~」「霄兒你先聽為師說,這酒是為師是十八年前到蘇州市集買的,原因要追溯到二十年前,當年為師血氣方剛,你師祖一身武藝盡傳我手,年紀輕輕的我便衝開了第五脈門,我行走江湖便敗盡天下高手,難免有些心高氣傲,終於,碰到了一位打開第八脈的絕世高手,一招就讓我無地自容,倍受打擊的我,便終日酗酒,不理世事,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年,在蘇州集市買酒回來的我,在回來的路上看見河邊有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那嬰兒只有幾個月大,包嬰兒的杯子被血染紅了,那嬰兒只有有一息尚存,命在旦夕,為師本以為自己萬念俱灰,不理世事,轉身離去之即,那嬰孩竟然放生大哭起來,為師聽著那嬰孩啼哭不經動了惻隱之心,便拼盡內力護住那嬰孩的性命,到蘇州城內尋找郎中醫治,但是卻回天乏術。終於在藥王穀中救活了那嬰孩,從那之後,我便帶著那嬰孩,沒想到啊~這孩子師的一切,而那個孩子就是你,霄兒,為師~~~~~~、」說著無暇子老眼含淚泣不成聲。
「師傅!」雲霄雙眼一紅,舉過一杯酒,說道:「師傅!霄兒有付您的期望,如若不是師傅,霄兒早已是路邊一具白骨,師傅為霄兒尋遍天下名醫,含辛茹苦將霄兒養大,如此大恩霄兒永世難忘,你我名為師徒,情若父子,霄兒無以回報,但師傅一聲令下,就是死,霄兒也不會猶豫,師傅救我,養我,教我,師傅的大恩,霄兒縱然風聲碎骨也難以報答~~~」說罷,便跪下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隱隱發青,可見用情之深。
無暇子見到葉宵如此激動趕忙將他扶起,但見葉霄雙目含淚,自己也老淚縱橫,
無暇子深知葉霄性情,能讓夜宵如此感動。想必葉霄對他用情之深,尤其那句;「你我名為師徒,情如父子!」無暇子也在想,多年以來雲霄就像自己兒子一樣,想將自己所學傾囊相授,可是這徒弟天賜奇才卻不喜武,令無暇子大為失望,看著這個改變自己一身的少年,無暇子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可見當年酗酒之凶!
「好啦,好啦~來喝酒~給為師滿上,哈哈~真是陳年好酒啊!」
師徒喝到大半夜~
酒罈空了,夜也深了
「師父,我明天早上來向您辭行~師父夜深了您趕快休息,」
「恩~」看著無暇子,雲霄起身離開,
「等等」「怎麼了師父?」
「霄兒~你~唉~」看著雲霄的無暇子一時間下了一個抉擇
「罷了!罷了!真不知道是害你還是救你!」無暇子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霄兒,此去闖蕩江湖,你空有一身好輕功,遇上高手怎麼辦?過來,為師教你一套功法,以備不時只需!」無暇子看著雲霄心中百感交集,
「為師現在教你一套厲害但是非常危險的武功」無暇子嚴肅地說道
「很厲害很危險?師父,有這麼奇怪的武功嗎?」雲霄疑惑地看著無暇子
「有!因為非常厲害,你絕對不能輕易暴漏這套功法,」
「非常厲害同時意味著很大的危險,一旦使用過度,先是走火入魔,
然後就是經脈逆轉,全身爆裂而死,」
「哈?這麼危險?」
「但是威力驚人,他可以瞬間讓一個人打開後兩脈,甚至可能瞬間衝破第七脈,可見其威力驚人,能讓一個打開第四脈的普通高手一躍成為第六脈的稀世高手!」
「什麼?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為什麼封存它的原因!」
「我已經把話說完了,你還想學嗎?」
「多長時間可以練成?」雲霄想想還是學學好了,有這麼強的武功,也許在關鍵的時候派得上用場!
「只要記住法門,根本不需要時間學!」
「什麼?這麼簡單?」
「正是因為如此簡單,如此厲害,為師才教你保命,已備不時之需!」
「謝謝師傅!」
「好,現在為師就教給你!」
「絕脈掌,是以霸道取勝,身脈貫通,玄震脈門,脈運周身,力沉脈泉,玄天絕脈!沖脈玄關,破!」
絕脈掌以你現在的第二脈門的話能出兩招,但脈力全部耗光,出第三招的話,勉強使出,但威力驟減,出第四招的話,有可能走火如魔,如果還停不下來,繼續出第五招到第六招可能會讓你經脈皆斷,心肺受損,重則當場斃命!你要牢記清楚!
絕脈掌是將全身的脈力通過人的經脈集中到丹田氣海,再以由玉堂穴鉤動之脈,注入斯中,頂住洶湧的脈力,封閉盲俞,幽門,打開玄關穴,這個過程相當危險,稍有不甚就會脈力衝開穴道,直達百匯穴,天靈蓋碎裂而死!」
雲霄忍不住打了寒顫,太恐怖了吧?天靈蓋碎裂而死?
無暇子繼續說道;打開神封後,雙手合十壓縮脈力,將霸道的脈力放出,環繞雙臂運行,你會感覺越來越快,然後出掌!!!」
雲霄吞了口口水,那樣強悍的爆發力,難怪說威力巨大!如此看來所言非虛啊!
「霄兒。你先坐下,將剛才所述,以小股內力在體內運行一個周天看看!」說完,葉霄盤腿而坐,在丹田勾起一絲微弱脈力,注入氣海,封閉盲俞和幽門,打開神封穴,雙手合十,緩緩放出那一小股洶湧剛猛的脈力,只感覺那內力運行越來越快,越來越宏大,那股脈力似乎漸漸不受自己控制,似要衝出來。無暇子看了眼葉霄,沉聲道:「打開風池和天柱,降低脈力運行速度,再將脈力分流,吸氣!逆行筋脈,將正反脈力中和,直入脈泉!」
雲霄眉頭一皺,趕忙將奔湧的脈力慢下來,然後沖入氣海,頓時感覺氣脈泉翻騰,時有走火入魔的感覺,趕忙將內力遊走全身,緩衝內力的洶湧!
葉霄一個周天運行下來全身驚出一身冷汗!回想剛才的感覺真是後怕啊!
不過頓時感覺整個人清爽了許多,內力充沛,猶如多年苦修一般,雲霄暗暗歎道,這功法霸道危險,可是卻又著如此強悍的功效,果然是個危險的寶貝!
「感覺如何?」無暇子趕忙問道
「剛才感覺好危險,現在感覺好多了;真厲害」
「呵呵,算你小子命大,不是為師的話,估計要爆體而亡了!」
「現在舒服多了,體內脈力非常充沛」
「哈哈,好,好,好,果然是武學奇才,一會便可以將這絕脈掌融會貫通,真是不枉費為師對你的信任啊!呵呵~」
「霄兒現在過來打坐,」無暇子淡淡的說道,
雲霄走到無暇子身旁坐下來剛以閉上眼睛,就感覺一隻手掌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師傅?師傅!」
一大清早雲霄就從床上翻下來,坐在床頭靜靜的發呆,看著屋內的一切,忍不住一時百感交集,十七年啊!自己在穀中整整十七年,今天終於要離開了,嘿嘿,還真有點不習慣,也許,是自己太想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和闖蕩江湖了,
想了半天,雲霄決定去跟師傅告個別,於是起身拿起床頭的包裹,摸了摸胸口的東西,檢查了一下,滿意地走向門口,
雲霄慢吞吞的走到師傅門口,想敲門進去,頓了頓,跪在無暇子門口,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徒兒走了,師傅~您~您~多保重!」雲霄想說一大堆告別的話,可是真要說的時候,反而變的簡短了
「恩」屋內的無暇子答應了一聲
於是雲霄扣了一首,久久沒有起身,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眼紅了
就在雲霄以為結束的時候,無暇子突然一掌拍在了雲霄的天靈蓋上
「師傅?師傅!」雲霄不解的呼喚著無暇子
「不要說話,氣沉丹田,保持呼吸,」說罷,雲霄變覺得一股渾厚脈力由從頭頂傳來,
不一會,原本冷靜的雲霄變得燥熱不安,感覺置身在火爐之中,
師傅~我~我快受不了了~師傅~雲霄此時感覺自己無法忍受這樣的感覺,靈魂似乎要裂開了一樣,其實無暇子在替雲霄打通經脈,以自身修為為雲霄打開第三四四脈,利用自己的修強悍的脈力為雲霄通經伐洛,稍有差池雲霄很有可能殘廢甚至死亡,
漸漸地,無暇子的內力在雲霄體內開始溫順的運行起來,不似開始時的兇猛,很舒服,
可是,無暇子卻支撐不住了,一開始的時候,需要極其猛烈霸道的脈力衝擊經脈才能將經脈擴展地令脈力運行更快更通暢,這是個極其消耗脈力的活,更何況連續打通兩道脈門,一時間無暇子似乎有點搖搖欲墜,只感覺自己的脈力接濟不上,可是自己又不能罷手,一時間臉上泛起蒼白。
無暇子的手開始發抖,眼前開始眩暈,可是一咬牙,決定最後沖一次,能補能打開就要看雲霄自己了
只聽見「噗咚」一聲悶響,周圍一圈肉眼可見的脈氣破體而出
現在看來,第四脈打通了,還將打開的四個脈門擴展的非常強大,當真不容易啊,
無暇子慢慢收了功法,將一口氣血吞回肚裡,頓時感覺體力不支,雲霄緩緩睜開眼,看見無暇子快要跌倒,趕忙起身,將無暇子扶住,
「師傅?您還好吧?」雲霄問道
「扶我到床上坐下,」無暇子說道
雲霄扶著無暇子在床頭坐下,又倒了一杯水,遞給你無暇子,無暇子泯了一口茶水,
緩緩說道
「霄兒,你是為師唯一的弟子,不單是因為你我的夙緣,更是因為~~~哎~算以後會知道的,你本性善良,不喜爭鬥,但為人太過於執拗,以你的性情,江湖對於你來說,太險惡,也太複雜,為師不希望你步了那人的後塵」「那人?誰啊?」雲霄不解的問道「不要說話,聽為師講,下山後一定要記住,萬事要隱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與他人爭鬥,遇到不平事~~」無暇子想了想以雲霄的性格,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的,」~遇到不平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恩,知道了。我一定會行俠仗義,不給師傅丟臉!」
「好~!」無暇子慢慢伸出手,放在雲霄頭上
說完,無暇子從旁邊的包裹裡摸出兩片玉佩,一青綠,一雪白,
「霄兒,這是當年為師救你的時候在包裹你的血被裡發現的,也許有關你身事,你拿好了,這兩塊玉皆來歷不凡」
「哦?這,就是我身事的線索?」,
「無暇子,欲言又止,這關係到你的身世,所以,你~~~」無暇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他玉的事情,沉思之間,好像有些擔憂
「怎麼了?師傅」雲霄不解地問道
「霄兒,你千萬不要,讓任何一塊玉落入他人之手!」無暇子對著雲霄說道,似乎,雙玉是有某些故事
雲霄看著兩塊玉,一旁的提示著雲霄,
「師傅為什麼?」雲霄急切地問道
「霄兒,有些事,要你自己去尋找,自己去感覺,有時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師傅,好啦,明日,你下山自己慢慢去找,記住,為師的話,無論你做什麼,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做到問心無愧,就放手去做,為師相信你!」
「師傅!我~~,好了,下去吧,為師累了,明日,你一早就下山,~一路~小心·~」
「師~,好,那師傅您,早點休息,徒兒告退了~」
「恩~」
回到屋裡,雲霄,看著那兩塊玉,陷入深深的沉思,然後慢慢地睡著了~·
雲霄跪在無暇子房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站起啦,朝山門走去,雲霄似乎很堅決,緩緩說了一句「我走了,師傅!」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山谷外走去,不是雲霄無情,因為他知道一旦他猶豫了反而更走不氣身了。
走在羊腸小徑上的雲霄,反復看著手裡的兩塊玉,隱隱感覺到,這玉似乎來歷不簡單,師傅也叮囑他要小心,畢竟以他的江湖閱歷,有些事,雲霄似乎不太靈光,這且是後話~
既然下山了,雲霄似乎安奈不住自己的心性,總想做點什麼對得起自己此次下山的行動,行俠仗義?那是必須的,劫富濟貧?偶爾幹幹順便給自己留點在外的奢侈的本錢~~雲霄想想自己,是不是太過於邪惡了?哈哈~雲霄似乎陶醉在自己的幻想當中,朝蘇州市集走去
蘇州市集吊兒郎當的雲霄在市集逛了半天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於是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
「喂!你占了大爺的位子,要麼給錢,要麼趕緊起來,」一個乞丐朝雲霄做著地地方說道
「你的位子?在哪啊?」雲霄白癡地問道
「嘿,跟大爺裝糊塗是不?識相的趕緊把大爺的位子讓出來,否則~嘿嘿~」乞丐做了一個伸手的姿勢
雲霄看著那乞丐,一掌拍在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瀟灑地轉了個圈,穩穩的落在乞丐面前,頓了頓,伸手拍拍屁股上的土,乞丐噗通往後一倒,朝著雲霄後面的乞丐呼喊「快來啊!打人了,快來,快···」雲霄看著乞丐無奈的搖搖頭,但是又不想惹是生非,於是轉身打算離開這裡。
「兄台!請留步,」只見一位身著白衣的公子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看著雲霄
「怎麼?走這路也要收錢?」「兄台誤會了,在下只是想請兄台喝一杯酒水而已,並無惡意,還請兄台賞個光,」「哈?」雲霄疑惑地看著白衣公子,似乎不相信他剛才說的。
倆人來到蘇州城內最豪華的醉月樓,剛以進酒樓門,一位嬌小俊俏的書生便迎來上來,
「哥,你怎麼才會來啊?我都等了半天了,咦?」俊書生看來看後面的雲霄,問道,「你是誰啊?怎麼和我哥在一起?」「霜兒!不得無禮!」白衣公子訓斥道
俊俏公子驚了一下,頓時變安靜了
「小二!樓上雅間!」
「好嘞!」店小二將雲霄一行人請上了雅間
一落座,白衣公子便抱拳問道「還未請教兄台大名呢?」「雲霄」雲霄談談地回答道
「雲霄?穿雲入霄?好名字!」「呵呵,過獎了」「看雲兄剛才那招好像是失傳的回風步,只是拍在地上那一掌我就看不懂了」說道此處,雲霄心頭一驚,此人能看出我輕功的名堂,著實不簡單,看來要留個心眼了,「不敢不敢,在下一介江湖武夫,何談名門家事?到時兄台,還不知兄台大名呢!」白衣公子臉上雖在笑,心裡卻-非常震驚額好奇「呵呵,在下姓白,單名一個冰字,這是舍~~~~弟,白霜」「哼!」白霜哼了一聲
「原來是白兄!幸會幸會,」「雲兄客氣了」白冰回敬了道
白冰心道「此人剛剛一掌著實可見其脈力雄厚,輕功更是看不透,真是勾起了我的興趣,有意思~」
「在下初入江湖,不懂世事,還請白兄指教一二,」
「哦?原來如此,呵呵,大家同是江湖兒郎,理應如此,」
白冰和雲霄交談甚歡,不多時,酒菜上席,白霜氣嘟嘟地自己吃菜,不理二人的談話,一時間桌上似乎多餘了白霜自己
兩人交談甚歡,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小二!來壇上等好酒!」
「好嘞!大爺您慢等,這就來~」
「不知道,雲兄今後有何打算?如蒙不棄,我希望雲兄能夠來找我,在下可以為雲兄某一份出路~~」,「不勞駕白兄了,在下生性逍遙閒散,恐怕要令白兄失望了~呵呵」
「既然雲兄有此想法,在下也不好勉強~」
「來!喝酒!」
白冰將剛端上來的酒罈打開,為雲霄滿上,就看見窗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遠處的天空中綻放了一個奇異的煙花,白霜眼睛瞪得好大,「哥~~」白冰則顯地十分淡定
「來,雲兄,幹了這杯!」「好!在下先幹了!」「痛快!「
哈哈,雲兄為人坦誠,當今江湖真是少見啊,呵呵,謝謝你的誇獎,我也才剛剛初入江湖,還有許多不懂的,希望白兄教我~
哈哈,雲兄說笑了
今日,你我交談甚歡,不知道雲兄能否和在下交個朋友?
白兄你過謙了,能和白兄交朋友,在下求之不得呢,
哈哈~爽快!
我原名叫白一水,為了行走江湖方便,化名為白冰的,希望你不要見怪,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理解白兄的難處~
哦?是嗎?雲兄為人~~~我白一水信得過!一水今有要事在身,需得先走一步,
你要走?雲霄問道
恩,在下和舍弟有要事要辦,所以先走一步,
那,我們,什麼時候再見?
雲兄放心,白一水事情結束之後就會去找白兄,再續一醉方休!告辭!白一水說罷,便和白霜下了樓,兩人消失在夜色蒼茫的蘇州集市中
雲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搖搖頭,將那壇上等好酒,喝了個底朝天,還打了一個酒嗝
剛一起身,看見笑臉呵呵的店小二,雲霄意識到一個非常總要的問題,白一水結帳了沒有?
「哥,你為什麼要請那個土包子吃飯?一個剛剛出師的人,有什麼能耐啊?」「呵呵,霜兒,你看雲霄此人如何?」「他?傻傻的,笨笨的,就他還出來闖蕩江湖?出不了半年就哭著回去看師父了,」
「哈哈~」「哥~你笑什麼?」「我笑你太天真!你才是傻傻笨笨的,你可看出他是高手」「高手?就他?怎麼可能?他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高手?」「你呀,我碰見他時,他正在被一個乞丐驅趕,他一掌拍在地上,騰空而起,頓時,我感受到他散發的脈力,心神有些悸動,可見此人脈力遠超於我!」「什麼?他的脈力比你還深厚?」白霜一時驚歎地問道
「深不可測!」白一水淡淡笑道
「那,比起師父呢?」
「不相伯仲!」
「什麼?怎麼可能?哥,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我剛開始以為是,可是,我發覺,他的內力雄厚,我曾試圖以我之脈力去干擾他,可是,卻發現,他絲毫不為之所動,這份深厚的脈力,除了師傅之外,他是第二個」
「那,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啊?」白霜膽怯地問道
「一個有意思的人!」白一水望著夜空笑道
望月樓內
「老闆,我真不知道,我以為他把錢付過了,我也是才認識他啊!」雲霄朝老闆解釋道
「小二說你是和他一起來的,怎麼?店小二還能冤枉你不成?我看你是鐵了心想吃霸王餐!」
「老闆,你聽我說,你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去找白兄,找到錢之後立刻還你!」
「呵呵~想騙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這醉月樓是什麼地方?敢來騙吃騙喝?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二十兩銀子付了,你別想走出這個門!」說罷,只見七八個拿棒子的大漢朝雲霄逼近
「該死的,那傢伙也不知道把帳付一下,自己身上又帶了兩三兩銀子,根本不夠啊,實在不行,就用輕功逃走,改日找到那傢伙,把錢給老闆送來!」雲霄想著,朝窗口看了看,又看了看逼近的大漢,正欲施展輕功遁逃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
「且慢!」只見一位老頭出現在門口,
「你是誰?」酒店老闆和雲霄同時疑惑地問道
「剛才我家公子讓老朽給雲公子送錢來」聽到這句話之後
「終於得救了」雲霄心裡舒口氣
「這有兩百兩銀子,這五十兩是酒菜錢,剩下這一百五兩是我家公子給雲公子買酒的酒錢!」說罷,老漢從懷裡掏出裡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遞給雲霄,「我家公子說了,今天這桌酒菜本來時他請地,因為一時疏忽,忘了結帳,還望公子多多包涵!」「恩,這~~」雲霄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了。一旁的老闆看著那老漢出手如此闊氣頓時變了臉,賠笑道,「哎呀,真是對不起客官啊,來,小二,上壇好酒給客官解氣,嘿嘿,」老闆看著那門口那老頭,眼神淩厲,氣度不凡,一看見是大戶人家的總管之類,巴結一下對自己有好處,「不知道,貴公子姓甚名誰,下次來的時候,好讓小的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賠禮道歉,以防怠慢了貴客!」老頭不屑一顧地看了一眼那小人模樣的酒店老闆哼聲道「你也配知道我家公子的名號?」那酒店老闆無恥地獻媚道「呵呵,您說的太對了,小的怎麼配知道貴人的名字呢?看我,多嘴多嘴,嘿嘿~」酒店老闆越發無恥,他心裡卻特別開心,因為他知道,這位公子絕對不簡單,事實也證明了,白一水的確不簡單。而且非常不簡單.
雲霄看著獻媚的酒店老闆,搖搖頭,轉身對那老頭說道「前輩回去,替我謝謝白兄,但願下次能和他一醉方休!」老漢對著雲霄一抱拳:「老朽一定轉告我家公子,雲公子保重」說完便轉身朝酒樓外走去,不一會,消失在眾人地注視中。
雲霄掏出銀票,遞給店小二,隨後說了一句「記得給我找一百八十兩回來!」旁邊的掌櫃一聽,趕忙朝雲霄說道,「白公子不是說給五十兩嗎?怎麼只有二十兩呢?」雲霄朝酒樓掌櫃微微一笑,一隻手搭在掌櫃的肩膀上說道「你自己想啊,別急,慢慢想!」雲霄提起掌櫃獻媚的那壇酒,在櫃檯結了八十兩銀子,邁著逍遙的步子,消失在酒樓外的夜色中.留下掌櫃眼睜睜地看著雲霄離去
在一個巨大的府邸中,一個豪華的房間內,白一水將自己的摺扇放在梳粧檯上,脫下白色的長衫換上了一身紫金色的勁裝,來到書架旁邊,伸手將書架上的一個古董花瓶轉動了,他翻來覆去將花瓶轉了好幾圈,突然,書櫃從中間打開了機關,一個暗格出現在書架中間,白一水打開暗格,卻見裡面有一柄白如雪的寶劍,寶劍通體散發著濃濃的寒意,似乎很是寶貴,白一水拿起寶劍,抽出劍刃,頓時劍刃寒氣逼人,劍刃倒映著月光,白一水看著手中的寶劍,神秘地笑了笑,緩緩地合上寶劍,然後看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轉身朝屋外走去.
白一水看見派去送錢的忠叔回來,忙趕上去,「忠叔,怎麼樣?見到了沒有」白忠看著如此興奮的少主「不知道此人為什麼能引起少主如此雅興?」白忠疑惑地問著白一水,白一水則笑道,「看來他果然沒跑,呵呵,有意思」白忠看著一臉興奮地少主心想」那小子什麼來頭」,白忠又提醒了一下白一水「閣主在找你,少主要速去,估計要有任務了!」白一水收起了好奇擺出一臉的冷漠:「知道了,我這就去!」說罷,便朝花園的一側走去,白忠看著遠去的白一水,想起酒樓裡的雲霄,露出淡淡地笑容「有必要看看你是什麼來頭」
「一水,你來了,」白一水看見裡面的人已經來齊了說道「師傅,義父,一水來遲了,請您責罰」一位中年嚴肅地地說道「去哪了?怎麼這麼慢?」一旁的一位笑呵呵的中年男子對嚴肅地中年男子說道「好啦,世風,一水已經長大了,他知又道自己該怎麼做,你又何必對他這麼嚴格呢?」「師兄,我是他義父,不管他怎麼行?你雖是他師傅,可是也不能老寵他啊」白世風一臉嚴肅地對一旁笑呵呵的男子數落到,笑呵呵的男子微微一笑「我慣他嗎?呵呵,不然他怎麼會盡得我真傳?」白世風看著一臉笑呵呵地師兄無奈地搖搖頭,「坐吧」
聽見白世風讓自己坐下,白一水便坐了下來
白世風走到一個虎頭雕像前,從虎嘴裡拿出了一卷東西,白世風展開那卷東西,回到座上,慢慢打開了那卷東西。
白一水看著白世風從龍頭那拿出卷軸就知道,這次任務不簡單,天一閣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組織,有自己的規矩,有自己的選擇,他們接任務有大有小,只要接了任務,哪怕是殺皇帝,天一閣也會傾盡全力,如果不接任務,哪怕就是仇人在眼前,也不能碰一下,靠著過硬的實力和原則,天一閣成為殺手中的殺手,只要被天一閣下了令,天一閣保證做地乾乾淨淨,否則天一閣的招牌就砸了,天一閣有殺令,屠令,還有滅令之分,每種令有不同的方式取人性命,殺令是殺一人,屠令是屠殺全家,而且一個不留,至於滅令,就是不留任何痕跡,包括殺手也得死,死的乾乾淨淨。因此天一閣很少接任務,今天能從虎頭裡取任務,看來,事情並不簡單,天一閣的任務等級最低是狼,依次是虎,最大是龍,因此看來事情不是很簡單,白一水撫摸著手上的劍,冷冷地一笑,透出無限殺機。
白世風展開卷軸,沉聲道,「金陵蕭家,四月十五子時,屠令!」
白一水一驚「屠令?義父是說住在金陵的蕭閣老府邸?」
白世風沉聲道「是,而且還是屠令,不是殺令」
「義父這~聽人說蕭閣老為人清廉,我們~~」
笑呵呵的中年人對著白一水說道「一水啊,你應該清楚我們天一閣的規矩,作為殺手你的職責是執行,不是提議,管好自己的言行!」白一水頓時失去了原來的驚訝,轉而成了一種莫名的迷茫。
白世風不理會白一水的任何狀況,繼續分配任務,「好了,任務就這些,希望你們做的乾乾淨淨」
「是!」一群蒙著臉的人答應道
白一水望著手中的寶劍,露出無奈的表情,看著白世風手上的卷軸,白一水頓時很迷茫,迷茫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