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古代言情 > 盛世獨寵:權妃傾天下
盛世獨寵:權妃傾天下

盛世獨寵:權妃傾天下

作者:: 青枝畫眉
分類: 古代言情
她是名門閨秀,卻夾雜在兩個權勢滔天的男人之間,也成了紅顏禍水。 一朝兵變,她不僅失去心愛之人,也失去了自己。 她成了他股掌間的玩物,他百般柔情相待,她視若無睹。 直到她將劍親自刺穿他的身體時,方才得知原來他待自己的情意,未曾有半分虛假……

第1章 逼宮

皓月當空,群星璀璨。

皇宮中火光熏天,黑壓壓的人聚集玄武門口,各個手持利刃。

為首之人一身金黃甲胄,聲勢激昂,「隨本王一同拿下皇宮,殺。」

「殺。」回應聲響徹雲霄。

雲景瑞毫不留情地誅殺前來阻攔的禁軍,鮮血飛濺。婉茹,待本王成了皇帝,便娶你為後,等我。

梁府。

梁婉茹正在閨房內繡著荷包,突然指尖一痛,沁出了鮮血,她瞧著,皺緊了眉心,暗自呢喃道,「這是怎麼了?心緒不寧的。」

「小姐不好了。」小荷慌慌張張的推門而入。

「何事慌慌張張的?」梁婉茹放下手裡的荷包,略帶嗔怪地問道。

「瑞王造反了。」

梁婉茹聞言,猛地站起身來,雙目圓瞪,滿臉的驚訝,「什麼?」

「我要進宮。」梁婉茹說著,快步離開。

在小荷的陪同下,乘坐馬車趕往皇宮。梁婉茹坐在馬車內,心急如焚,手絞著帕子,「怎麼好端端的突然造反了。」

「馬夫,再快一些。」梁婉茹催促道。

此時皇宮內,屍橫遍地,血氣沖天,雲景瑞殺紅了眼,帶兵直逼金鑾殿。

金鑾殿內,雲景熙淡然自若地坐在案桌前,下著棋,姿態從容,不慌不忙。

雲景熙下完一盤棋,朝著外面望了一眼,算算時辰,也該到了。

婉茹,但願你能懂朕的心思,這一盤棋,朕可都是為了你……

梁婉茹趕到城門口,便瞧見地上的屍首,嚇了一跳,攥著帕子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抓住小荷的手臂,「小荷。」

「姑娘。」

梁婉茹挑眼望去,景瑞……她匆忙朝著裡面跑去,一路磕磕絆絆。

景瑞,你一定要沒事。

一黑衣男子忽然出現在梁婉茹的面前,朝著她拱手一禮,「可是梁姑娘?」

「你是?」梁婉茹打量一下男子,眸含戒備。

「皇上讓屬下在這等姑娘,皇上說只有姑娘才能救瑞王殿下的命。」

梁婉茹秀眉緊皺,面露疑惑。

「姑娘隨屬下前來便知。」

她隨著男子順著密道直接去了金鑾殿。

梁婉茹見到一身龍袍的雲景熙,欠身一禮,「臣女參見皇上。」

雲景熙抬眸看向來人,嘴角微揚,「免禮,坐。」

梁婉茹看了一眼雲景熙指的位子,隨即跪了下來,頷首道,「臣女懇請皇上饒景瑞一命。」

雲景熙在聽到梁婉茹對雲景瑞親昵的稱呼時,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你聽聽外面這打鬥的聲音,他可是想要朕的命,你何以認為朕會饒了他?」雲景熙漆黑的眸中倒映著梁婉茹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說道。

梁婉茹咬了咬下唇,「請皇上看在手足至親的份上,饒他一命,只要皇上能夠饒了景瑞,臣女願意做牛做馬,報答皇上的恩情。」

梁婉茹說罷,重重磕了一記響頭,「求皇上饒景瑞一命。」

梁婉茹磕得砰砰作響,額頭都磕破了皮。

「你起來。」雲景熙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欲要將她扶起來。

「皇上若是不答應,臣女寧願跪死在這裡。」

雲景熙看著執拗的梁婉茹,眉心緊鎖,他竟值得你這般相待?

「朕可以答應你,不過朕要你入宮當朕的妃子,陪在朕身邊,你可願?」雲景熙負手而立,低頭看著梁婉茹問道,眸中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梁婉茹聞言,猛然抬眸,眸中滿是震驚,繼而又垂下頭,雙目在眼眶中打轉,內心掙扎。

若答應,她與景瑞再無可能,若不答應,景瑞必定沒命。她不傻,從密道走來,又見雲景熙雲淡風輕的樣子,以及其他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他設下的一場局,雲景瑞必敗無疑。

梁婉茹心下一橫,做出了決定。

金鑾殿門大敞,雲景熙牽著梁婉茹的手走了出來,揚聲厲呵,「將亂臣賊子拿下。」

隨著雲景熙的一聲話落,從金鑾殿后面快步走來一支暗衛軍,將雲景瑞等人團團圍住。

雲景瑞看了一眼那些暗衛軍,便知道自己中計了,再看到梁婉茹時,更加的詫異,婉茹?

梁婉茹瞧見雲景瑞身上沾染的鮮血,心揪緊了,攥著帕子的手指節泛白。看著他神情哀婉,對不起,景瑞,我別無他法。

雲景熙的目光在二人身上遊移,一把攬住梁婉茹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著雲景熙,「景瑞,你輸了。」

「我沒有。」雲景瑞怒呵一聲,與那些暗衛軍對峙,奈何雙拳不敵四腳,被生生擒住。

幾柄刀劍紛紛架在雲景瑞的頸間,他不甘的怒瞪雲景熙,額頭青筋凸起,「雲景熙,你放開婉茹。」

「婉茹已經答應當朕的妃子了。」雲景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著指尖勾起梁婉茹的下頜,在她唇瓣上輕叩一吻。

梁婉茹僵著身子,不推不搡,不吵不鬧,任由雲景熙胡作非為。

雲景瑞怒火沖天,面頰與脖子因為怒氣漲紅,雙拳緊握,捏的骨節咯咯作響,「雲景熙,你放開她,我要殺了你。」

雲景熙面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將亂臣賊子,送入皇寺,連夜剃度,無朕聖旨,終身不得出,不得還俗。」

雲景瑞被押了下去,臨走前大喊道,「雲景熙,只要本王不死,終有一天會殺了你。」

梁婉茹看著雲景瑞的背影,上前一步,身子微顫,淚眼磨挲,景瑞……

「去吧,再見他最後一面。」雲景熙見梁婉茹依依不捨的樣子,心裡暗自輕歎一聲,開口道。

「謝皇上。」梁婉茹聞言,錯愕的看向雲景熙,隨即欠身一禮就要離開,卻被他拽住的手臂,「朕送你去。」

雲景瑞連夜被押送到皇寺,梁婉茹與雲景熙同乘馬車,也去了皇寺。

馬車戛然而止,雲景熙率先下了馬車,繼而扶著梁婉茹下來。

梁婉茹提著裙擺,匆匆進了寺廟。

雲景熙駐足原地,沒有跟進去,望著梁婉茹的背影,微眯眼眸。

雲景瑞被帶進雲霄寶殿,由主持為其剃度。

梁婉茹跑進去時,只瞧見雲景瑞一個背影,殿門便緩緩關上,阻隔她的視線。

「景瑞。」梁婉茹想要進去,卻被阻攔在外,淚如雨下,「景瑞。」

梁婉茹身子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上,「景瑞……」

這一別,便是再見無期。

雲景瑞被銀針刺入穴道,動彈不得,聽著外面梁婉茹的哭聲,心如刀絞。

梁婉茹哭著哭著,心口一滯,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下一秒,便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轟隆」一聲,瓢潑大雨傾頭而下。

雲景熙見梁婉茹暈了過去,跑上前去,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婉茹,婉茹……」

第2章 封妃

「回宮。」雲景熙將梁婉茹抱上馬車,語氣焦急地說道。

雲景熙將梁婉茹緊緊的抱在懷裡,催促道,「再快一點。」

「婉茹,你醒醒,別嚇朕。」雲景熙面上滿是擔憂。

馬車飛快的行駛在瓢潑大雨中,然而雨天路滑,車輪又不小心壓到石頭上,整個馬車都側翻過去。

雲景熙當即抽出馬車裡的劍,砍破車廂,一手摟著梁婉茹,跳了出來,穩穩地落地。

「皇上饒命,屬下該死。」車夫以及一干護送的禁軍,全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

雲景熙率先看懷裡的梁婉茹,確認她並未受傷,便將她打橫抱起來,瞥了一眼跪地的眾人,冷聲道,「回去自行領罰。」

雲景熙說罷,抱著梁婉茹徒步離開。

馬也因為路滑而摔傷無法騎行,馬車也已經破碎,只能徒步而行。

禁軍等人紛紛跟在後面。

婉茹,朕不會讓你有事的。雲景熙看著懷裡的梁婉茹,暗自說道。

雲景熙抱著梁婉茹走了好一會,便將她放了下來,跟隨而來的幾名禁軍要接過梁婉茹,卻被雲景熙拒絕了。

雲景熙將她背在背上,繼續走著,鞋子泥濘不堪,衣衫盡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可他卻無暇顧及。

終於回了京城,找了一家打烊的醫館,將醫館的人都敲了起來。

眾人進了醫館,雲景熙將梁婉茹放在裡屋的軟榻上,大夫連忙過來給梁婉茹診脈。

「這位姑娘,急火攻心,導致暈厥,草民這就開幾味藥方,需要好生調養……」大夫說了一些,叮囑的話。

「快去。」雲景熙擺了擺手。

大夫朝著雲景熙拱手一禮,便前去煎藥。

當梁婉茹醒來時,已經是翌日清晨。

梁婉茹緩緩睜開眼眸,環顧四周,便瞧見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椅子把手上,撐著頭小憩的雲景熙。

梁婉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然而卻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將雲景熙給吵醒了。

雲景熙見到梁婉茹醒了過來,面露喜色,「你醒了。」

「皇上,這是哪?」梁婉茹問道。

「這是朕的寢殿,大夫說你是急火攻心,又染了風寒需要好生修養。」雲景熙見梁婉茹醒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語氣溫和地說道。

梁婉茹看著雲景熙身上皺皺巴巴的衣衫,微微淩亂的髮絲,以及眼底淡淡的烏青,便知他一夜未眠。

他竟照顧自己一夜?

「朕已經命德全擬旨封你為妃,朕挑選了幾個封號,你且選一個。」雲景熙說罷,朝著門口喚了一聲,「德全。」

「皇上。」德全端著寫了封號的牌子進了殿內。

梁婉茹看了看那幾個封號,擇其一,「便喚憐吧。」

「好,你喜歡便好。」雲景熙命德全擬旨入冊內務府。

梁婉茹被封為憐妃的一事,很快便在後宮傳開。因為梁婉茹的原因,皇帝饒了雲景瑞一命,以及皇帝親自將梁婉茹抱到寢殿的事情,也都在後妃中傳開了。

皇后張美霖得知此事,只道一句,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便命嬤嬤給梁婉茹送了薄禮。

其餘後妃即便心不甘情不願,也都相繼送了賀禮來,面上總要過得去。

梁婉茹被雲景熙勒令暫時居在甘露殿,待病養好才能回寢宮,這些東西也都送到了甘露殿。

小荷被雲景熙安排進宮,在梁婉茹的身邊服侍,梁家也因此門庭增光,就連梁大人在朝,都有人上趕著巴結。

雲景熙對梁婉茹無微不至的照顧,也沒有再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轉眼間,已過三日,梁婉茹的身子大好,可心裡卻始終有個結。

梁婉茹在德全的帶領下去了她的居所,欒儀宮。

梁婉茹剛一進殿,便瞧見殿內的陳設以及珠簾紗幔,就連擺放的盆景,都是她喜歡的。

「娘娘,這都是皇上精心為您準備的,皇上還為娘娘準備一份大禮,來啊!」德全對於梁婉茹頗為的恭敬。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名丫鬟手裡端著鳳冠霞帔走了進來。

「這是?」梁婉茹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便是皇上為娘娘準備的大禮,皇上要與娘娘同尋常夫妻一般行成親大禮。皇上待娘娘的好,奴才都看在眼裡,奴才跟皇上十載,不曾見皇上待誰如此,娘娘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兒。」德全說著雲景熙的好話。

「公公說的,本宮明白。」梁婉茹微微一笑,看了看那喜服,心中並無歡喜。

「來啊,都準備上。」德全朝著殿外揚聲道。

繼而一眾公公丫鬟紛紛入內,為屋內掛上紅綢,貼上喜字,擺著紅棗桂圓等物。

梁婉茹和小荷離開殿內,由著他們折騰,二人信步去了御花園。

滿園春色,美不勝收。

遠遠的梁婉茹便瞧見御花園的涼亭,坐著三名後妃。

正想要轉身離開,可那些人卻瞧見了她,命人喚她過去,梁婉茹只得走了過去。

「皇后娘娘,您瞧瞧那憐妃,這才入宮三日,就不將您放在眼裡了,瞧見您也不來行禮,竟然就要離開。」惠妃張瑜鳳瞥了梁婉茹一眼,心直口快地說道。

「可不是,娘娘,您得讓她明白這後宮還是您做主的,縱然皇上寵她,也不能壞了規矩。」淑妃劉珍珠添油加醋地附和道。

皇后執起茶盞,淺呷一口,姿態淡然,「行了,你們在本宮面前發發牢騷也就罷了,這等話,莫要傳到皇上耳中。」

「是,謹遵皇后娘娘教導。」惠妃與淑妃二人異口同聲道。

梁婉茹走了過來,朝著皇后欠身一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免禮。」皇后擺了擺手,免了梁婉茹的禮。

惠妃與淑妃相繼起身,同梁婉茹行了平禮。

「坐吧,你進宮多日,本宮倒是第一次見你,真真是個美人坯子,也難怪皇上要將你藏在甘露殿。」皇后指了指身旁的空位,面帶淺笑地說道,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話中也蘊含深意。

梁婉茹自然聽出皇后話中深意,避重就輕地說道,「多謝皇后娘娘誇讚。」

梁婉茹繞過惠妃,朝著皇后旁邊的位子走去,卻沒有瞧見突然伸出來的腳,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重心,撲在地上,頭磕在石凳的邊角上,頓時流出鮮血來。

「娘娘。」小荷頓時瞪大眼眸,當即扶著梁婉茹起身。

惠妃連忙起身咋咋呼呼地說道,「哎呀,憐妃妹妹,你怎麼摔了,這頭都破了。」

第3章 惡人先告狀

皇后也站起身來,看向侯在一旁沒有動的宮女,「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御醫。」

梁婉茹拿著帕子捂著傷處,歉意道,「皇后娘娘,臣妾真是愚笨,連路都走不好,擾了娘娘的雅興。」

「好了,先別說這個了,你們快將憐妃送回寢宮去,莫要留下疤痕才是。」皇后面露擔憂地神情。

梁婉茹朝著皇后欠身一禮,便在小荷以及其他宮女的相扶下回了欒儀宮。

皇后見梁婉茹離開,轉頭看了惠妃一眼,心如明鏡。

惠妃垂著頭,不敢吱聲。

梁婉茹回了寢宮,便躺在榻上,面色變得蒼白,整個人一臉的病態。御醫匆忙趕來,給她包紮額頭的傷口,又診了診脈,開了幾味藥,又叮囑一番,方才離開。

殿內只剩下梁婉茹和小荷時,小荷忍不住開口說道,「娘娘,那個惠妃是故意絆您的。」

「莫要胡言,記住無人絆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梁婉茹略帶嗔怪道。

「娘娘,這事您就打算這麼了了,太醫方才也說了,娘娘額頭的傷口不淺,就算好了怕是也會留下疤痕。」小荷緊皺眉頭,為梁婉茹感到不甘。

梁婉茹指尖輕撫額頭包著的藥布,眼簾微垂,「我不願與她們結怨,若毀了容,讓皇上心生厭惡,也不失一件好事。」

梁婉茹握住小荷的手,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記住,我無意爭寵,凡事也不要貿然出頭,魯莽行事,這宮裡不比梁府,我只希望能夠安度餘生,你可明白?」

小荷薄唇微抿,鄭重地點了點頭,「奴婢明白。」

「那便好,我且睡一會。」梁婉茹平躺著,拉過錦被,閉上眼眸,正準備睡一會,就聽聞皇上駕到。

梁婉茹睜開眼眸,由小荷扶著下了榻,起身相迎。

「臣妾參見皇上。」梁婉茹正要欠身行禮,就被雲景熙扶住了,「朕聽說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雲景熙牽著梁婉茹的手坐在榻上,看著梁婉茹額頭纏著的藥布,眸含擔憂。

「勞皇上憂心,都怪臣妾愚笨,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這才摔破了口子,不礙事。」梁婉茹微垂眼簾,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服侍主子的嗎?」雲景熙看向殿內的丫鬟,呵責道。

殿內的一眾丫鬟,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德全,將她們都送到掖幽庭,挑幾個機靈的服侍。」

「是,皇上。」德全應了一聲,隨即便有小公公進來,要將她們帶走。

梁婉茹見此,連忙開口求情,「皇上,不關她們的事,是臣妾不小心,皇上莫要責怪她們。」

「婉茹……」

梁婉茹站起身跪在地上,頷首道,「皇上若是想罰她們,就連臣妾一起罰吧,臣妾也有錯。」

「快起來,朕依你便是。」雲景熙將梁婉茹扶了起來,無奈地說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梁婉茹順勢起身,擺了擺手,令那些丫鬟離開,以免雲景熙反悔。

「朕想著今日同你成親,如今看來,還是養好傷,再擇良日。」雲景熙輕撫梁婉茹的面頰,柔聲道。

梁婉茹微垂眼簾,沒有直視雲景熙,手絞著帕子,並未多言。

梁婉茹養傷之際,雲景熙頻頻前來探望,但並未留宿,而是居在甘露殿,其餘後妃處,也沒有傳召。

皇后與惠妃,淑妃也都送了補品過來,聊表心意,當屬惠妃送的東西最多。

梁婉茹瞧著她們送來的補品,也沒動,而是命人收了起來。

「這惠妃娘娘送的補品最多,怕是心虛,亦是感激娘娘沒有將她做的事,告知皇上,不然免不了她的一番責罰。」小荷見殿內只有她和梁婉茹,心直口快地說道。

「莫要口無遮攔。」梁婉茹責備道,雖是責備,但語氣很是溫和。

「惠妃做了何事?」雲景熙的聲音突然傳來,梁婉茹和小荷被嚇了一跳。

梁婉茹連忙起身,朝著雲景熙欠身一禮,「臣妾參見皇上。」

「不必多禮。」雲景熙將梁婉茹扶了起來,又問道,「方才所言惠妃做了何事,沒有告訴朕?」

「皇后娘娘,還有惠妃娘娘,淑妃娘娘都送了不少的補品過來,待臣妾也極好的。」梁婉茹面帶淺笑道。

雲景熙並不相信梁婉茹所言,看向小荷問道,「你說,若膽敢騙朕,朕便治你欺君之罪。」

小荷跪在地上,抬眸看了梁婉茹一眼,繼而垂下頭,硬著頭皮說道,「娘娘額頭的傷,並不是自己摔倒所致,是惠妃娘娘有意絆了娘娘,才導致娘娘的頭磕在石凳邊角上,太醫還說娘娘的傷口不淺,恐會留下疤痕。」

「這個惠妃。」雲景熙聞言,面色沉了沉,「德全。」

「皇上,惠妃娘娘許是無心,這等小事皇上就不要再追究了。」梁婉茹為惠妃說著好話。

「朕知你心善,不過此事,你不要再管了。」雲景熙說罷,離開殿內。

梁婉茹看著雲景熙的背影,輕聲一歎。

「娘娘,這該如何是好?」小荷知道自己闖了禍,看著梁婉茹不知所措。

「你呀!禍從口出,以後定要管好你這張嘴。」梁婉茹無奈至極,皇上決定的事情,她也無法左右。

梁婉茹覺得頭有些昏沉,便躺在榻上,閉目小憩。

迷迷糊糊間,被一陣吵嚷聲吵醒。

「小荷。」梁婉茹從榻上坐起身來,朝著殿外喚了一聲。

小荷步履匆匆,進了殿內,「娘娘。」

「外面在吵嚷什麼?」梁婉茹看著小荷問道。

「是惠妃娘娘來了,吵著嚷著要找娘娘討個說法。奴婢稱娘娘病著,不宜見人,可惠妃她們賴在門口,不肯離開。」小荷回答道。

「本宮去瞧瞧。」梁婉茹在小荷的攙扶下邁步離開,剛一出殿門,便瞧被眾丫鬟公公攔住的惠妃,正似那駡街的潑婦一般撒潑。

「你們大膽,還不快讓開。」梁婉茹呵責一句。

阻攔惠妃的人,紛紛讓開。

惠妃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你為何向皇上說是我將你絆倒?讓皇上罰我?」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