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拉斯維加斯。
一名穿著阿瑪尼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了拉斯維加斯賭場三樓酒吧,身後跟著一名帥氣的中年男子,他的視線完全沒有被這裡的一切吸引,而是看向了貴賓區的一張檯子,等待該出現的人。
侯煥柏的視線已經看向了身後,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星緯,我們約的人到了嗎?娛性節目都安排好了嗎?」
詹星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伸出了右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對著他笑著說道:「所有的都已經安排好了,只是要在他們喝醉之前簽約,可能有點難度,他們一直對我們開出的條件很不滿意,我想未必可以達成協議。」
侯煥柏一點兒也不以為意,繼續朝著前方走去,聳了聳肩,說道:「是嗎?我可不這樣想,我賭他們一定會跟我們簽約的。」
一會兒,侯煥柏已經帶著詹星緯站在了貴賓區,經理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侯煥柏,說道:「侯先生,您來了,您吩咐我們的事情,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侯煥柏看向了周圍,見到桌上還有殘留的水跡,臉上馬上帶著不悅,看向了經理,說道:「經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現在這樣的情況,竟然說已經準備好了?馬上讓人來收拾乾淨,如果再讓我看到這樣的情況,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經理聽到侯煥柏的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遠處,見到桌面上的水跡,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起來,對著侯煥柏解釋道:「侯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的,不會讓您失望。」
他立刻走到遠處的服務生面前,說道:「讓你們收拾好侯先生的檯面,你們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還不趕快去收拾,要是出了什麼事,看你們怎麼繼續在這裡幹下去。」
服務生聽到了經理的話,立刻走向了侯煥柏的面前,收拾乾淨桌面,侯煥柏坐在沙發上,看著服務生,說道:「擦乾淨一點,我是要見客的,弄砸了我的事情,我讓你們都沒好日子過。」
服務生尷尬的看著他,繼續努力的擦乾淨桌面上的痕跡,詹星緯看到桌面已經很光亮乾淨了,馬上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鈔票,遞給了服務生,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不用買繼續擦了。」
服務生看到他手裡的鈔票,立刻離開了這裡,侯煥柏的手一直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艾倫什麼時候到?」
詹星緯馬上看著手腕上的手錶,說道:「還有五六分鐘,應該馬上就到了。」
侯煥柏的視線已經看向了手腕上的手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否則這麼大筆金額的回扣,他可吃不起。」
下一刻,詹星緯已經看到艾倫帶著人出現在了酒吧裡,他的嘴角馬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人已經到了。」
詹星緯已經坐了下來,他伸出了手,招來了服務生,服務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先生,您需要什麼?」
詹星緯對著服務生說道:「讓經理把我點的東西都送上來,記住要快。」
服務生明白的離開了這裡,艾倫已經帶著手下的人來到了侯煥柏的面前,侯煥柏已經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招呼的說道:「艾倫,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看來你遲到了。」
艾倫在他的面前停留了下來,笑著說道:「侯總,這兩位是跟我一起來評估合同的人,您請坐。」
侯煥柏坐在沙發上,看著艾倫的臉龐,艾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訴他,一切都不用擔心。
詹星緯已經拿出了一份檔,放在了桌面上,說道:「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這是最新的條款合同,你們認真的看一看,沒有問題就簽約,我們總裁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跟你們浪費時間。」
艾倫把文件遞給了身旁的兩個人,詹星緯看了侯煥柏一眼,侯煥柏微微的點了點頭,詹星緯才放心了下來。
一會兒,艾倫已經在合同上簽了字,馬上把合同遞給了詹星緯,說道:「希望我們合作能愉快。」
這時服務生已經推著餐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放下了侯煥柏定下的東西,他一一的把所有的菜色都放在了桌上,然後對著侯煥柏,說道:「侯先生,您讓我們準備的東西都已經上桌了。」
侯煥柏應了一聲,馬上打開了眼前的香檳,說道:「這是我特意預定的頂級香檳,先常常味道,等會兒還有很多娛性節目,不過我不能陪你了,我還有事情要做,酒我還可以陪你來兩口。」
艾倫笑了笑,他對接下來的娛性節目完全沒有興趣,唯一的興趣就是那張巨額的支票,他費了這麼多的心思,才讓公司跟他們簽約,一定不可以就錯失這張支票。
忽然之間,臺上立刻起了音樂,一個個迷人的舞娘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視線裡,詹星緯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遠處,見到他們三個人都對這群舞娘有了興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似乎是早就猜測到了一樣。
侯煥柏拿起了酒瓶,再度給他們倒上了香檳酒,說道:「你們放心,今晚的娛性節目都已經準備好了,時間到了,你們隨時可以回房間好好的享受。」
他們早就已經看得眼睛都直了,沒有再看侯煥柏一眼,詹星緯的視線看向了侯煥柏,對著他示意的點了點頭,侯煥柏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裡,詹星緯已經留下來陪他們了。
二十分鐘後,侯煥柏已經從電梯裡走了出去,他扭動了自己的脖子,為了這份合作他已經累壞了,必須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會兒,他走到了房門口,拿出了房卡,在房門上掃了掃,房間的門已經打開了,他立刻走進了房間裡。
忽然之間,一道纖瘦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裡,他蹙緊了眉頭,看著眼前的黑影,問道:「你是誰?」
女人還沒開始說話,就打了一個隔兒,然後繼續說道:「我是來找你,你怎麼可以找其他的女人?」
侯煥柏的手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臉頰上,說道:「你看清楚我是誰,誰找女人了?」
女人已經緊緊的抱住了他,癡笑的說道:「就是你,就是你。」
侯煥柏還沒來得及說話,女人已經送上了自己的香吻,侯煥柏徹底被她挑起了,他立刻抱著充滿醉意的女人朝著遠處的大床走去。
女人看著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睛裡只有自己心愛的男人,卻沒想到自己把自己送到了虎口上。
翌日。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了房間裡,女人已經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她感覺到自己的頭上傳來了一陣頭痛的感覺,馬上伸出了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整個人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瞬間,她被接下來的一切嚇得臉色蒼白,她見到昏睡中的侯煥柏,她的臉色馬上變得蒼白了起來,馬上從床上滾了下去。
她努力的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才慢慢記得發生的事情,她竟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一會兒,她已經穿好了衣服,蹭手蹭腳的離開了套房,她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以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做這樣的事呢?
半個小時後,侯煥柏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蘇醒了過來,他看向了身旁,卻發現身旁早就已經沒有人了,他立刻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一隻手慢慢的放在了空位上。
忽然之間,手下的感覺讓他掀開了被子,床單上的鮮血已經讓他眯緊了眼眸,她居然是第一次,所以她就這樣甩頭就離開了嗎?
侯煥柏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緒,他立刻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立刻走向了浴室裡,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已經眯緊了眼眸。
冷笑掛在了他的臉龐上,侯煥柏開口說道:「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你喝醉了,我可沒有喝醉,我是絕對不允許女人把我當作替代品。」
門鈴的聲音傳來,侯煥柏立刻朝著浴室外走去,他穿上了睡衣走出了臥房,準備去開門。
一會兒,他打開了套房的門,看到詹星緯站在門外,仍然一副高冷的模樣,已經回到了客廳裡坐了下來,說道:「這麼早就來找我,合同的事情已經完全解決了?」
詹星緯也跟著走進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這還用說嗎?艾倫收了那麼重的禮,這份合同搞定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國了?」
侯煥柏坐在了沙發上,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繼續說道:「我想要找個人,你等會兒跟我去保安室。」
詹星緯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著侯煥柏,他來這裡是為了簽約的,現在怎麼變成了找人了?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他這麼緊張。
侯煥柏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笑著說道:「昨晚有個女人投懷送抱,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長什麼樣子?」
詹星緯看著侯煥柏,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說道:「你瘋了嗎?你竟然隨便跟一個女人做那種事?」
侯煥柏的視線在他的臉龐上停留了很久,繼續說道:「你別說這些了,我想知道她是誰,幫我調查。」
詹星緯狐疑的看著侯煥柏,他的舉動讓自己感覺到奇怪,說道:「你知道這裡並不是我們的地盤,酒店的工作人員怎麼會讓你隨便調查顧客的資料?」
侯煥柏放下了水杯,視線已經轉向了詹星緯,說道:「既然他們不讓我們調查,那就買下這家酒店,那總沒有問題了。」
詹星緯聽到侯煥柏的話,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懷疑的看著他問道:「你在開玩笑嗎?你要買下這家酒店?你的生意根本不在這個上面,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女人,就做這麼大的犧牲嗎?」
侯煥柏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不管這麼多,我要知道她是誰,她長什麼樣子。」
他的腦海裡還是不斷的閃過了床上的那滴血,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甚至送上自己的第一次?
詹星緯搖著頭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他會這樣,一定是被人狠狠的下了詛咒,為什麼會在意一個連樣子都看不清楚的女人呢?
一會兒,他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侯煥柏說道:「好吧,我儘量去辦這件事,但是你晚上一定要坐飛機離開,明天一定要回去。」
侯煥柏點了點頭,看著詹星緯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已經靠在沙發上,腦海裡還是不斷的閃過了昨晚的畫面,他竟然會喜歡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女人,這的確讓他感覺到匪夷所思。
他立刻站了起來,朝著浴室裡走去,侯煥柏站在鏡子前,已經打開了水源,把水用力的潑向了自己的臉上,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她離開。
晚上七點整,侯煥柏站在機場的大廳,看著詹星緯,再一次開了口道:「你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的照片。」
詹星緯點了點頭,已經把合同遞給他,說道:「這是你回去最好的交代,這邊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女人的。」
侯煥柏看了詹星緯一眼,已經上了飛機,他的心裡只想要馬上找到那個女人,可是現在根本沒有機會找到。
詹星緯看著侯煥柏已經進入了安檢,才轉身離開了機場,這件事還不是那麼容易辦,到底是什麼女人?
翌日。
侯煥柏開車回到了家裡,傭人已經站在了花園裡,他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
一會兒,喬凡走到了侯煥柏的面前,對著他說道:「二少爺,先生在家裡等您。」
侯煥柏的臉龐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把手裡的黑色公事包遞給了她,自顧自的走進了別墅裡。
見到侯煥陽也在客廳裡,他已經走進了客廳裡坐了下來,對著侯承高說道:「爸,剛才喬姨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侯承高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們兄弟的臉龐上,思索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好,既然你們兄弟倆都在家裡,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現在你們其中一個人要跟柳佳瑩結婚。」
侯煥陽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爸,您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兒子鞏固您在商場上的地位嗎?」
侯承高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怒斥道:「你這是在說什麼話?我可是你的父親,有你這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的嗎?」
侯煥陽看了侯煥柏一眼,冷漠的說道:「反正我不是您心疼的兒子,所以就算我做再多也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侯承高看著這個兒子,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王鳳華端著剛剛煮好的咖啡走了進來,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你先別生氣了,跟他們把事情說清楚,煥陽很清楚公司的處境,會知道該怎麼做。」
侯煥陽冷冽的眸光投向了王鳳華,眼睛裡帶著一股蔑視,說道:「我巴不得看著公司出事,怎麼會幫您呢。」
侯承高看著大兒子離開的背影,閉上了雙眼吐息了一口氣,說道:「煥柏,既然你大哥不願意,那這個重任就要交到你的手上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侯煥柏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才在拉斯維加斯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現在就被迫要跟別的女人結婚嗎?
他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爸,您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和柳佳瑩結婚?」
侯承高看了自己妻子一眼,王鳳華已經走到了兒子的面前坐了下來,雙手握緊了他的手,解釋的說道:「煥柏,我們也不想讓你失去你原本該有的幸福,可是現在公司一定要柳氏注入資金,而你們聯姻是最好的合作方式,也能表現出我們的誠意。」
侯煥柏看著自己的母親,再看了侯承高一眼,繼續說道:「可是這是我一輩子的事情,難道為了公司,為了錢,你們連親生兒子都可以捨棄嗎?」
侯承高聽到他的話,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盛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侯煥柏的面前,怒斥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不是這個家裡的一員嗎?走出這個家,你有什麼?」
王鳳華看著他們父子倆快要吵起來了,立刻拉住了侯煥柏的手臂,說道:「煥柏,別跟你爸這麼說話,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你要為自己考慮。」
侯煥柏聽到母親的話,已經跌坐在了沙發上,他的一隻手握緊了沙發,腦海裡不斷的閃過前晚發生的一切,難道他們真的是有緣無份嗎?
王鳳華也坐在了兒子的身旁,再度開口道:「煥柏,你一定要聽話,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兒小事就讓家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侯煥柏看著他們,生氣的說道:「隨你們安排,行了吧?」
王鳳華看著兒子的背影,欲言又止,侯承高看著她的臉頰,說道:「別管他,現在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能接受,我們也沒有辦法。」
王鳳華聽到丈夫的話,才生氣的對著他說道:「都怪你,當初非要把煥陽帶回來,現在那個女人殺回來了,非要讓你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