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爺,抽根兒煙兒!!」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孩從懷裡拿出一盒紅塔山的煙,從裡面抽出兩根兒煙,遞給老大爺一根兒,自己吊在嘴裡模糊不清的說道。
「呵呵,下班了啊?」對面的老大爺接過男孩兒遞過來的香煙,隨口問道。
「恩,下班了,他媽的,車間裡真他媽的熱啊,還是你這裡好啊,又輕快兒,還又涼快兒」少年點上那根兒紅塔山的香煙,吸了一口,覺得渾身的乏累都在這一口煙之間盡去,再配上那小涼風一吹,倍覺的渾身舒坦。
這十八*九歲的少年名叫楚南,是一附近村莊的村民,現年18歲,已經輟學開始了無盡的打工生涯,現在是一名印染廠的普通工人。
「呵呵,年齡大了,不比你們小年輕了,熱是熱了點,工資可是比俺高的啊,小年紀輕輕的,該在廠子裡幹幹,磨練磨練自己。」老大爺說道。
「呵呵,」楚南呵呵傻笑了一笑。
「看看你,掙這倆錢兒還抽這麼好的煙,小小年紀就開始抽煙啥時候抽到老啊,能不抽就不抽,學上了就不好戒了。」老大爺笑眯眯地對著楚南說道,說完點上了楚南遞給他的紅塔山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偏偏還裝著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在教訓楚南,顯得有點兒不倫不類的感覺。
「額,呵呵」楚南無語了,可偏偏這人還是自己的一長輩,也不好意思說別的,楚南也是知道這老大爺為自己好,這老大爺跟楚南是一個村的,按輩分來叫的話,楚南還得叫這老大爺一聲大大呢,呵呵,我們這邊管自己的大伯叫大大。
「喂,小處男,工資發的不少啊,聽他們說,工資打到卡上了,去取錢不?」一個伴有調笑音調的聲音傳入了楚南的耳朵。
「草,馬勒戈壁的,滾蛋,!」楚南笑駡了一聲,楚南有點兒無語的感覺,為啥自己叫楚南捏,一開始還覺得沒啥,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的不斷進步,文化的開放性,逐漸的出現了處男這一個名詞,與楚南的名字發音一致,於是也就成為了大家消遣楚南的外號,這令楚南無語至極,可是不管自己怎麼對別人說,別人就是不聽,還是就這樣叫,久而久之的楚南也就習慣了。
「哈哈,你不去,我可去了啊,走了啊。」說完那人跨上摩托車油門一轟,絕塵而去。
在這個如此開放的現代社會之中,楚南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另類,在他看來,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九零後都是腦殘,甚至於腦癱,純純粹粹的都是一大幫子二世祖,垃圾,雖然自己是一名普通的工廠工人,但是他確實是很驕傲的,因為他始終覺得。自己的錢,是自己靠著自己的辛苦掙來的,不像是其他人拿著從父母那裡要來的錢,買這買那的,用來跟別人炫耀,他是非常看不起這種人的,在他看來,這種人就是純粹的垃圾。所以,他跟大多數的同齡人沒有啥共同的話題。
由此導致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到現在為止十八年了,還是一個處男,這簡直就是一個極為荒唐的,也讓他背上了一頂巨大的帽子:處男。
楚南的模樣一般般,個子也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出眾的地方,就是屬於一大眾人物,扔到人堆裡絕對不會認出來的那種,再被那頂巨大的帽子一壓,唉
曾經有人跟楚南開過這樣的玩笑,「如果你這傢伙能夠花錢找個小妞給你破了你的處男,童子之身,那麼估計你還能長上十公分。」
對此楚南的回答是:「滾,老子堂堂的男人怎麼能用在那種人身上,在說了,老子保留這童子之身十八年容易嗎,豈是那種紅塵女子可以輕薄的?還花錢?門都沒有!不知道老子保留著這童子之身將來練童子功用的啊,沒見識!」
問那話的人直接就是無語至極,不看看你自己啥樣兒啊,平常見個稍微有點兒姿色的女的在你面前走過去,你小子還得盯著人家的屁股看個好一會兒,直到看不見了為止,現在倒在我面前裝清純,我靠,真是掛婊*子賣牌坊,哦,不對,應該是當了婊*子還在旁邊豎著一塊醒目的貞潔牌坊,鄙視你,嚴重的鄙視這樣的人
「哈哈,走啊,小處男,發工資了,去樂和樂和啊!」一個調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人一邊說著,一邊還沖著楚南擠眉弄眼,那表情很是猥瑣,是個男人都懂得他那是啥意思。
「滾你媽的,老子是那樣的人嗎,有錢也不能花在那種人身上啊,老子要攢錢等著以後娶媳婦兒用咧,跟你似的啊,你再跟俺這樣,俺可要告訴嫂子去了,嘿嘿!」楚南一臉壞笑的瞅著這個人。
「滾蛋,少在那兒給老子裝純潔,你當誰不知道,看見個大姑娘眼都不帶眨的,那是誰來著,哈哈,再說了只要你認識上俺家的道,去吧去吧,哈哈!」這人也跨上了他那摩托車,啟動後,一加油門,轟轟而去。
「額,呵呵,」楚南笑了笑,心道這是啥人啊。
一根兒香煙漸漸燃燒到了盡頭,楚南吸進了最後一口煙,只覺得暈乎乎的,覺得可能是抽煙抽的太猛了,頂著了,又坐了一會兒之後,想著還是快點兒回家吧,看看天空,天氣不怎麼好,還是早點兒回家的好。
「大爺,我回去了!」楚南將煙蒂扔在地面上,用腳蹉了蹉,站起身來向著老大爺,也就是自己的大大說道。
「恩,早點兒回去吧,看這天氣好像今天晚上有雨啊,別在外面玩兒了啊,早點兒回家,聽見了吧,早點兒回去,回去吃點兒飯,睡覺吧。」那看門的老大爺囑咐道。
「恩,那我走了啊。」楚南回道,向著那輛屬於自己的破爛小電車走去。
「恩,走吧,路上走慢點兒,別騎車太快了,看著點兒車,知道不?」老大爺在楚南身後說道。
「昂,行啊。」楚南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話,,打開車鑰匙,開開燈,一擰把,飛也似的竄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沒影兒了。
「呵呵,這小子,叫他慢點兒慢點兒他不聽,還是這個樣子。」老大爺見楚南走了,也自己端起了茶杯喝起茶來,喃喃道:「今天這天怕是要下大雨了。」
楚南騎著自己的那輛破舊的三槍牌電動車,獨自走在公路上面,看著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在自己的身邊經過,超過自己,暗罵一聲這破車,就這速度也忒慢了點兒吧。
其實楚南的這輛車年齡還是很年輕的,不過有一次跟一輛飛馳而過的麵包車小小的親吻了一下就成現在這模樣了,一副老態龍鍾的架勢,仿佛多看一眼就會散架了一樣,也難為他了,再加上楚南將近一百五十斤的體重,能走得動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楚南走在寬敞的公路右側,慢吞吞的走著,對於那個啥交通規則啥的楚南雖然是不熟悉,可是自從那一次的車禍之後,就長記性了,從來都是靠右行駛,從不違章,這一點還是很有自覺性的。
楚南想起了剛才那小子的話,說是工資打到卡上了,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看看天還不是很陰,雖然有點兒小風,看樣子段時間之內是不會下雨了,最起碼下雨也得深夜了,不由得起了別的念頭:要不,先去把工資給提出來?
恩,還是先去提出來吧,畢竟那兩千塊的現大洋拿到自己的手裡才是實在的啊。
抬頭又看了看天空,覺得短時間之內還是不會下雨的,三槍電動車的把一歪向著相反的方向拐去,三槍牌電動車的前角貌似有點兒不穩,兩邊不住的來回晃蕩,楚南恍若未覺,依舊不緊不慢的向著銀行的方向行去,非是不想快點兒,可是奈何這電車不中用啊,一走三逛蕩,,從後面看上去,就好似一個人喝醉了酒一般,小腦不聽使喚了
楚南現在想的有兩個想法,一個是把工資提出來,要怎麼花,要不真像他們說的找個花錢的小妞兒把咱這保存了十八年的童子之身給貢獻出去,不,不,不。不行,老子是那樣的人嗎?不行,絕對不行,老子可不能做這種賠本的買賣的,咱這樣的清白之身哪兒能讓那種女人給玷污了啊,不行,這是絕對不可行滴,心裡一個勁兒的否認,可是那嘴角卻是扯出了一很是猥瑣的笑容,嘿嘿,看來這傢伙是還有其他別的想法啊
這個第二嘛,可千萬不要下雨啊,媽的,一下雨就咱這小身板不給淋感冒了啊,要是真那樣的話,老子可就賠本了,取個錢,還要付醫藥費,這不是明擺著跟老子要利息的嘛,老天呐,可千千萬萬的不要下雨啊,要是你敢下雨,老子我就詛咒你的十九被輩子祖宗,你懂??
楚南一個人慢悠悠的行駛在寬闊的公路的右邊,不緊不慢,還時不時的左歪歪,右晃晃的,從後面看過去,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似的,不時地有車從楚南身邊經過,無不躲得這傢伙遠遠的,怕被這傢伙撞了似的,撞了他不要緊,我的愛車可就要倒楣了
更甚至有一輛摩托車從楚南身邊經過的時候,那位駕駛著摩托車的司機,還問了楚南一句:「嗨!兄弟,喝了多少啊,怎麼就喝成這樣了啊?」
說話的這位老兄幾乎就是喊出來的,這位老兄駕駛的那輛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兒大,如打雷一般,轟轟的,而且這位元老兄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因為楚南聽這個如打雷一般的聲音聽了有好一會兒了,一般來說有兩種可能:一是實在是這大哥的摩托車忒給勁兒了,聲音太大。二是這位元大兄弟的速度的確不咋地,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楚南的「三槍牌」,看樣子,這大哥兩種可能性都有哇,這大哥實在是太犀利了,把這傢伙給拍下來,給發到網上去,什麼犀利哥,犀利姐,都嘛都不是啊,不過,被這樣的人給鄙視了,實在是
果不其然,楚南看了一眼那哥們兒,笑眯眯的來了一句:「我操你媽的,滾犢子的。」
由於楚南說話的聲音不大,又加上這傢伙的打雷般的轟鳴,可能是沒聽出來楚南說的什麼,只看見楚南沖著他笑了笑,說了什麼,以為是在回答他呢,也回了楚南一笑。
楚南心裡甚是得意,啥叫駡人以後人家還會感謝你啊,這不就是嘛,他還沖我笑呢,不過這笑容,實在是不敢恭維啊,瞅瞅那兩顆巨大的黃板牙,嘖嘖我吐
看見這哥哥的笑,楚南直接就是一縮脖子,不理了,實在是不敢恭維啊,這多虧我見多識廣啊,要不然換個小閨女過來,不直接把人家給嚇得癱瘓了啊,忒他媽的恐怖了
這大哥見楚南不說話,以為這丫的喝多了就難受呢,又大吼道:「兄弟,慢點兒啊,我先走了啊!」楚南聽到這位犀利哥哥的聲音,笑著道:「您老人家快滾吧。」臉上一臉的人畜無害。
那大哥的黃板兒大門牙一漏,沖著楚南笑了笑,楚南乾脆麻溜兒的一縮脖子,不說話了,甚至連看一眼的勇氣也欠缺了,媽的,活見鬼了
那大哥說是自己走,可是只聽得‘雷聲’越來越大,可是就是不見怎麼動彈,估計的、是加油門了,可是走不動啊,無語,楚南大汗,就這麼個玩兒法,得多燒多少油啊,不知道這一陣子油又漲價了嘛,真是不知道過日子
真是不知道這大哥是怎麼想的,無語,這簡直就是一極品啊
「轟轟轟轟!!!!!」
前面大哥走了五分鐘,總共超過楚南沒有十米,楚南在忍受著巨大的折磨,心理上和聽力上的雙重折磨,這還讓不讓人過了啊
照這樣下去,到不了銀行,他媽的就得給我弄的聾了不可。
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楚南從前面大吼:「我操你嘛的,你快點兒不行嘛!」
可是前面那大哥直接就是不理會楚南的呐喊,直接給楚南一個巨大的後腦勺,大有一副「任你喊破嗓子,我自全然不理」的樣子。
楚南無語至極,大聲嚎叫起來:「啊!啊!!!!」
這聲音不似是人的聲音了,堪比豬嚎,不,簡直就是更甚之,像是一頭發情的老母豬在大聲的呼喚他的情郎呢,汗!!!!!
那位大哥這次可能是聽見了,回過頭看見楚南在那兒張著一張大嘴,不知道在說什麼,這大哥又沖著楚南一笑,心裡是這樣想滴,這傢伙感情是發酒瘋呢,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該不會追上來來揍我一頓吧,現在的小青年可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的,現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被揍了也只能是自認倒楣啊,不行,我得快點兒跑啊,此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楚南看見那大哥的回眸一笑,立馬就後悔了,他媽的,沒事兒我瞎嚎叫啥啊,這不是活受罪啊,現在簡直就是心理,視覺,聽覺的三重折磨了啊
不活了啊,人家電影上面秋香回眸三笑留情唐伯虎,媽的現在輪到我怎麼就成了黃板兒大牙三笑驚得我一身冷汗啊,我日
媽的,老子容易嘛!不就是去提工資嘛,用得著這樣的折磨俺麼,千難萬阻的,早知道,媽的我就不來了,真他娘的晦氣
臨近縣城的時候,那大哥拐了,額,拐彎了,這讓楚南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跟那大哥一塊兒走,真是折磨啊,真他娘的懷疑這傢伙的老婆是怎麼跟他過的
搞不好,這傢伙就是個老光棍兒????
雖然那犀利哥哥拐彎兒了,可是還是能聽到那如打雷般的聲音,楚南暗想:這傢伙過年的時候直接就不用買鞭炮了,把這寶貝弄出來,打火啟動後,直接加油門就可以了,這不比放鞭炮更過癮嘛,而且貌似這聲音比之鞭炮響聲更甚啊。
楚南三拐兩拐的來到了一家銀行的門前,這時候居然還能夠那如打雷一般的發動機的聲響,楚南無語的搖搖頭,看見有自動取款機的門還沒有關,下車,走到TM機面前,將工資卡插*進去,輸入密碼,查詢,人民幣,請稍候
接著一股無名的怒火漸漸的漫上了楚南的心頭,怔怔的看著TM機顯示幕上面顯示的金額:一塊兩毛五
楚南欲哭無淚,老子我容易嘛,冒著要被淋雨的可能,還忍受了那麼長時間的噪音跟那可怖的笑容,我草,感情她娘的我是被那幫小子給耍了啊,麻痹的,居然被耍了
狗日的,好些小子們,看來不然你們吐點血,還把大爺當成好耍的了,媽的,等工資到手,看我不宰你們一頓,要不,老子白姓楚了,狗日的
楚南黑著一張堪比鍋底的臉,無奈的將自己的手指按在了‘退卡’鍵上面,工資卡應聲彈出,楚南將工資卡揣進了荷包,準備回家。
「轟轟轟轟!!!!」
楚南向著大馬路兩邊瞅了瞅,沒有看見半個人影,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那位犀利哥哥又來了呢!
「恩!!??」楚南一愣,接著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是
「哢嚓!轟隆隆!!!!」
「我草,還真下啊,您老人家慢點兒啊,不著急的,不著急的,等我到家您再下也不遲啊。」楚南三步並作兩步的跨上了他那輛三槍牌的電動車,就要往回趕。
「哢嚓!哢嚓!轟隆隆!!!!」
老天爺像是發了瘋似的一個勁兒的打雷打閃的,聲音甚是巨大,比之之前那位犀利哥的聲響絲毫不差,貌似還有點兒更大
楚南心裡甚是焦急,媽的,可千萬不能淋在道上啊,老子可不能這麼倒楣啊,這個掉日的熊車,咋這麼慢啊,比老漢推車還要慢,我日
「哢嚓!轟隆隆!!!!」
楚南剛剛出了縣城,又是一聲巨響在楚南的耳畔炸響,直震得楚南耳朵嗡嗡作響,一陣陣的頭暈目宣,這聲炸響過後,伴隨而來卻是一陣狂風夾雜大雨,沖著楚南招呼過來,毫無疑問的,楚南被淋;了一個透心兒涼,渾身上下沒有了一處幹的地方。
「我草!!」楚南的憤怒的以後,想要再次加速,快點兒,奈何這坐騎就是這樣不緊不慢,一老漢推車的速度,緩緩前進
「媽的,罵了逼的,我草,我日!!!」楚南心裡大罵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包括了十八代的十八代,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電話打給你,美女又在你懷裡,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傷不起」一段今年很是流行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楚南的問候,楚南的手機來電了
楚南打開手機一看手機上面的顯示幕上面的來電是「俺家老娘」,楚南想定然是自己這麼長時間不回去,又加上下雨,可能媽媽擔心了,給自己打個電話問一下,於是就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喂!」
天空之上的電閃雷鳴還在繼續,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給人一種天地之威不可逆的感覺,大自然的威勢在這一刻顯露無疑,聲勢浩蕩
就在這是,從蒼穹之上有一道巨大的血紅色的雷電仿佛是撕破了天穹,絲毫不顧忌天地的束縛,直直從萬米的高空降落,在這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很是顯眼,遠遠看去,仿佛是從天際射下了一支血紅色的巨箭,疾!!!!
這支從天際之巔射來血色巨雷,無聲無息,卻仿佛是蘊含了無窮的力量一般,直直的向著地面砸去,看那方向,竟是楚南所在的方向。
「喂?」
「在哪兒啦?咋還不回家捏?」
「昂,我在道上了,一會兒就回去,你先吃飯吧,別管我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昂,那你快點兒啊,外面也打雷也打閃的,要下雨啊,別在外面玩兒了,快點兒家來吧。」
「昂,行啊,我一會兒就到家了,先掛了啊。」
「恩,我在家和你爸爸包的餃子,回來吃點兒餃子,晚了就不好吃了,哦,對了,路上慢點兒啊別火急火燎的」
「恩。」
楚南掛了母親的電話,心裡犯上一陣溫暖的感覺,還是有人惦記的好啊,呵呵,快點兒回家
眨眼之間,那道血色的巨雷已經在高高在上的天穹之上快要降臨到地面,與此同時,天空仿佛也被這道巨大的血色巨雷映照的血紅一片,在以楚南方圓幾公里的地面霎時間全部變成了血紅色,仿佛是世界末日突然之間降臨一般!
楚南在這時,渾身上下頓時汗毛直立,連頭髮也是莫名的豎了起來,好似一個長毛的怪物一般,在這一片血紅色的映照下,顯得煞是恐怖。
楚南突地泛出一陣心悸的感覺,又隱隱的有點兒期盼的意思,像是有某種楚南迫切需要的東西要賦予自己一般,而這個東西貌似還非常恐怖,又有一點點的邪惡,仿佛一個弄不好就能夠粉身碎骨一般,這種感覺,沒來由的突然出現在楚南的腦海。
楚南發覺到這種感覺,若有所思向著天空,頭一抬,眼一撇,頓時之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在這一刻,楚南身上的水,絕對是水,汗水,冷汗,渾身上下全是冷汗!!
這?這?!這還是那天嗎,怎麼會這樣的紅,這是天?血紅色?竟是這樣!!
楚南大叫一聲:「媽呀!」就要騎上三槍牌的小電驢跑,可是就在這最為緊要的關頭,這個三槍牌的小電驢竟然掉鏈子了,不,是斷電了,竟然加不上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何會如此?
楚南抬頭望瞭望天空,頓時之間啥都忘記了,丟下那輛三槍牌的小電驢就跑,在一刻,那道巨大的血色巨雷,在蒼穹之上距離楚南只有不足一百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衝著楚南狂劈而下,看那架勢,看那速度,仿佛要把楚南劈成渣滓一般!!!
楚南急速向著前面狂奔,卻是沒有注意,在這一刻,隨著這道血色巨雷的降臨,原本還散發著微微光亮的路燈,在這一片血色的籠罩之下閃了幾閃,就失去了光亮,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也沒有絲毫的光亮可以發的出來。
遠處也是一片血色,全然沒有一絲絲的雜色,在這一刻,仿佛天地之間只有這一種顏色:血紅,紅到近乎於實質般的紅,天地之間唯有一色,:紅!!
楚南一眼望去,紅,盡都是紅色,血紅的紅!!!
楚南不要命般的狂奔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楚南竟然跑出了幾百米的距離,快若閃電,像是一道一輛迷你的小汽車以每小時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著前面,沿著馬路狂奔,沒有任何知覺,楚南雖然感覺到了,兩旁的景物飛也似的向後倒退,但是楚南還是覺得慢,太慢,這時候的楚南就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跑的太慢
那道血紅色的巨雷在一百米的高空處,微微的一頓,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在這道血色巨雷上面,好像有生命一般,像是在尋找,又像是在疑問,還有點兒不屑,雖然很淡很淡,但是在這一片被血色籠罩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生命,上至高等級生命人下至最為低等的單細胞的細菌都可以感覺得出來,甚至就連楚南也有這種感覺
只是微微的一頓,不過是零點零幾秒的一瞬間,便又以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下方,這次不是垂直向下的墜落,而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向著下方撞擊而去,看那方向,還是楚南的方向,那個還在公路一側飛速狂奔的處男,不過與這巨雷的速度一比,簡直就是太慢了,就像是一隻蝸牛與一輛二百四十邁相比,不,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就像是有人沖著目標發射了一枚可以無差別追蹤的導彈,不管是目標逃往何方都可以追蹤的到,並且將目標毫無疑問的摧毀,悲劇的是現在的目標是一個人,就是楚南,而那顆無差別追蹤的導彈是一個比之真正導彈都毫不遜色的東西,仿佛這東西含有的威力比之導彈更甚,哪怕洩露一絲絲,這方圓幾公里之內就會以為平地,儘管這裡很平!!!!
楚南感覺到仿佛是被某種神秘不可知的秘密力量給鎖定了,仿佛不論怎麼逃都不會,都不能逃得出去,這種神秘的不可知的力量不是任何的人類可以對抗的,不可抗拒的,似乎在這種力量面前,任何的生命都只有任其宰割!!
楚南這時候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的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趕緊的離開此地,逃,逃回家,父母還在家裡包了餃子等著自己回去吃,媽媽說了,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楚南的這種想法很是可笑,甚至很是荒謬,畢竟在這無盡的天威,澎湃無比的巨大能量之下,一個家,父母,又算的了什麼呢?不過是一動普通的房子與兩個毫無一絲力量的普通人罷了,在這無盡的天威之下,一切都是無用的
或許是無用的,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任何人的思想都一樣,只有家裡是最安全的,家是每一個人最為溫馨,安全的港灣,家可以遮風擋雨,可以面對一切困難
血色巨雷距離楚南的距離越來越近,八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十五米
八米
「轟!!」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那道血色的巨雷將楚南吞沒,留在原地的只有一條巨大的寬闊的大馬路,沒有一個人,寬闊的大馬路遠處,那輛被楚南在緊急情況之下拋棄的三槍牌的電驢靜靜的躺著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天空放晴,巨大的如圓盤黃澄澄的月亮出現在了高高的天空之上,之前的電閃雷鳴,狂風暴雨隨著一聲驚天陣地的巨響之後便也隨之消散,天還是那個天,月亮還是那個月亮,馬路還是那條寬闊的大馬路,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話再說回來,楚南只知道自己自己要跑,要拼命的跑,跑回家,但是覺得雖然自己的腿還在不住的跑著,但是身邊的景物卻是越來越慢,到最後,雖然雙腿還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邁著,但是卻是一點兒也不動了,這顯然違背了所有人的認知,像是在夢裡才會出現的情景一般,如果不是楚南還能夠感覺的到身上冰涼,還有感覺,就會毫無疑問的以為是在做夢,但是這絲絲徹骨的冰涼讓楚南認識到,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夢,絕對是真是的,
隨後,楚南只感覺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沉,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直接就動彈不得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巨大威壓在狠狠的壓著自己,壓得自己穿不上氣兒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地方可以動的,不,只有一雙眼睛可以動,急得楚南眼睛亂轉,兩個眼球瞪得渾圓,像是隨時都有掉在地上的危險。
楚南悲憤萬分,運起全身的力氣,悲憤的吼出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我操!」
雖然楚南的這句話喊得悲憤至極,聲音也很大,但是卻是被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給掩蓋了,仿佛就連那聲音也被吞噬了一般,沒有人聽得到楚南的大吼,,聽到的只有一聲響徹天地的爆炸聲
之後,楚南便失去了知覺,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些說來很慢,其實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隱隱之中楚南只感覺自己好似天地間的孤魂,隨意的飄蕩,沒有絲毫的意識,也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能像是一根無根的塑膠袋隨風而來,又隨風而去,忽上忽下,飄忽不定
「唉,真是可憐啊,真是想不開啊!」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仿佛一秒鐘,又像是經過了億萬年之久,楚南隱隱的聽到了一個模糊的聲音,這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像是在歎息,又好似在同情。
「你也不用這樣,這樣的人每天都有,皇宮裡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人,慢慢你就會習慣了。」這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句話說的很是隨便仿佛是見慣了這樣的事情一般。
「唉!」先前的那個女子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皇宮?」楚南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問號,覺得自己現在很累很累,但是起碼是有感覺了,比之前那種隨風飄蕩,不受控制的感覺好多了。
楚南艱難的睜開眼皮,只見兩個窈窕的女孩兒背對著自己,身上穿著中國古時候樣式的衣服,正在交談著什麼。
入眼所見,一間不大的房間裡,還算是比較整潔,一張方桌擺設在房間的中間,方桌上擺著一個茶壺以及幾個茶碗,除此之外就是自己躺得這張床,僅此而已,很是簡陋。
楚南看到這裡,渾身一震,腦海裡面翻出了一個連自己也覺得甚是荒唐的想法:「貌似,哥哥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