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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不受寵

皇妃不受寵

作者:: 涼七七
分類: 穿越重生
似火嫁衣,龍鳳紅燭,暗香浮動,紅紗輕飄。 他步步逼近「我殺了你爹只為得到你,我囚禁顧青只為得到你,我娶了傾城只為得到你,我殺了父皇亦只為得到你!整個人世間有誰會比朕更愛你?」 嫁衣似火,碎於他的掌心之中。 她卻搖著頭,青絲飛舞,眼淚凝固「瘋子!瘋子!你的愛不叫愛,叫孽!」 ~~~~~~ ~~~~~~ 當她被廢了全身武功,已經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女子,以為刺了手中的梅花印記就能與情人雙宿雙飛,無奈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她含住麝香,不願生下敵人之子,卻被中途換藥。 當她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卻被他打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這一切到底是緣還是孽? 圈禁她,殺了最疼愛她的爹,殺了她的孩子,娶了別的女人,廢了她的武功,殺了她的情人,這就是愛? 愛到底是成全還是放手?到底是天荒地老還是雙雙殉情? // 收藏每滿50加更、禮物、鮮花、點評等等滿一百加更,以此類推……

浮生若夢,君別離 第一章:繡球招親

烈日當空,金色的暖陽照射著城牆上的一抹身影。

城牆上鏽了的鐵鎖緊緊的纏繞在女子身上,如蛇一樣,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身心,緊緊纏繞,沒有空氣……

那抹殘缺的身影此時正低垂著頭,微隆起的腹部卻是她生存下來的信念,她昏沉的喊著:「水……水……」

城牆下的人來人往,每當有人經過都會抬起頭來說一番,要麼就是扔些雞蛋、青菜的,家裡窮的就是直接在地上拾起石子砸向她的腹部——

襤褸的衣裳已經不能夠遮住她的全身,每到夜晚,就會出現狼叫,每到夜晚就會有許多男人來看她,對著她‘嘖嘖’叫喊,流著髒汙的液體——

女子的雙腿動了動,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想要試圖逃跑卻沒有著力點。她蠕動乾裂的唇角,低低喃著:「有沒……有……水……水」

喉嚨如火燒一般,只要一鬆動喉頭,女子的喉頭就會像一般燒灼著喉嚨。恨不得吐出一把火來。

烈日,在增強。白落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這刺眼的陽光,只要晌午一到,烈日就會直直的照射過來,對著她猛曬。

怕嗎?

潛意識裡是——

白落頭一偏,要想的話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把眸光轉向一個昏暗的角落中。

那裡落葉飄零,那裡綠葉擋住了所有的熱烈。只要他在那裡,那裡就會一片冰冷。

他執著玉笛,靜靜的望著她;她狼狽的暴曬在烈日下,緩緩的望著他。

「梢……梢……」她的沙啞,只是吐出自己的心聲……卻沒有讓任何人聽到她在喊什麼。

而他,站在原地冷笑著,陰冷的神情漠然,眸中的狠絕猶如千年不化的冰雪。周身森冷的氣息冰凍了原本灼熱的綠葉,他依舊不變的俊臉,卻多了幾分釋然,和滄桑。

或者說,看透了所有,還有什麼令他能夠劇烈搖動自己的心靈?——似乎是沒有的。

「咄咄。」

「咄咄。」

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震得塵土飛揚。

為首的侍衛手中握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是雜七雜八的雞蛋、青菜、餿了的飯。他面無表情的示意身後的幾十個侍衛退後,然後從籃子中一個一個拿出東西,很準確的砸向白落的臉、身上。

接連的飯菜砸去,使得白落躲閃不得。

一顆又一顆的雞蛋,完好的丟上她,砸開了花,濃稠的液體在她身上緩緩留下。經過幾日的砸雞蛋等東西,身上早已聚集了許多的蒼蠅在她身邊盤旋。

她閉眼,默默的承受著這轟砸,底下還時不時的有人駐足。

「這,這不是,當今的皇貴妃嗎?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聽說,是在外弄了個野種,被皇上發現啦!」

一言一語的語句,質疑、肯定、咒駡、可憐,等詞彙,每日都有,她聽的煩膩,亦不想再去多想什麼。

一直到砸完最後一顆雞蛋,侍衛們方才停下,整齊的腳步聲開始遠去。她才緩緩的睜開眸,眼中乾澀,卻是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多日來的滴水未進,怕是想流也流不出了罷!

眼角微撇,他依舊還在。

「琴…弦…中…永…遠…只…剩…空…白」乾裂的唇角,乾澀的喉頭,吟唱出酸澀的詞曲。,她倪向俞襲梢的身影,不論是死,是活,她都只想完成心中的那個遺憾。白落還想要繼續唱下去——

「唔……」一口甜腥的氣息蔓延至喉嚨,沖湧而上。白落狠狠的咬唇,憋住這一口甜腥——

俞襲梢,你快走,快走吧。

她不願,不願他看見她——

血,順著唇角緩緩的淌下,口中充斥著鐵銹的味道,血溢出唇。終究是抵不住心中翻湧的難受,一口血吐出了唇,綻開了絕美的花朵。

「愛我……非你莫屬!……非我莫屬……」非他莫屬,只他所屬……

氣息在減弱,湧出的血腥蓋過了她的心跳。深藍的天空在變黑,越來越黑了,那抹異彩快要消失,快要消失了。

白落迎上了那抹烈日,唇角的笑容無限擴大,裂了唇,吐了血,碎了心。

她緩緩閉上眸,安靜的垂下頭,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生氣……

PS:涼把文做了小修改,把文中雷人、不符合的地方改掉,變成順理成章。但是親們如果看不懂可以重頭看,不喜歡就接下去看吧,其實也沒有改很大的地方。

先改第一章,喜歡就投涼一票,精彩還在繼續。

正文

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嘴角微微勾起。

「呼!總算是逃出來了,師兄可真難纏!」白落揮手一甩,一盞青色摺扇便出現手中,他悠然自得的假意扇起,實話說,這個時氣,真的不適合扇扇子呢,白落身體晃了晃,打了個寒顫。

四處望著,既然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就一定要撈點新鮮的回去,給幾個師兄們瞧瞧!

「唉唉,快來啦,快來啦,我們家小姐選夫婿啦…錯過了,就在沒機會啦!」一聲像集市叫賣的聲音在前方想起。

白落向前方看去,那是一個高臺。高臺下面全是男的,年長的、頭髮花白的、歲數小的,各種各樣的男子都有。

高臺上則是兩個人立在正中央!一個是有些年歲的老媒婆,一個卻是不輸于白落的女子。

她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一襲淡紫色長裙拖地,身披藍色薄紗,腰間的織錦白色腰帶,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

白落眸光一轉,直直的盯著她的腳踝,她赤足站著,並無穿繡鞋,白如凝脂的腳踝上,用金色絲帶系上一隻栩栩如生的琉璃金蝴蝶,如玉展翅高飛!

白落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手中的摺扇,微眯了眸,看著她,獨自呢喃「好一個絕色美女!」都說古代竟出美女,這可讓白落見識到了,只是臺上的女子冰冷的好像並非自願招親似得。

她眨了眨眼,頭搖晃著,好似要把那個女子看出一個洞來。

這好像不是比武招親?待仔細看清,那個老媒婆的手中可是拿著一個繡球?

浮生若夢,君別離 第二章:臨陣脫逃

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卻從來沒有觸摸過,白落輕抿唇一笑,今天可是好機會!她‘啪’的一聲收起摺扇,沖在前頭準備和眾人一齊搶繡球!

今天瞞著師兄女扮男裝出來還真是來對了!先是順利逃了出來,再是遇到從來沒見過的拋繡球招親,真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臺上的兩人對話幾句,老媒婆便把繡球交到了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手中。

啊!白落感歎,如果此時自己真的是名男子多好,定會想辦法抱得美人歸,只可惜,自己偏偏是女兒身,可惜可惜!

‘丁玲…噹啷’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響,繡球被拋了出去。

幾乎所有的人都沖上去搶著繡球,就差沒有把自己往高臺上丟,直接丟進那名美麗女子的懷中。

白落亦不甘示弱,手中的摺扇一拍前排的男子,腳下便如騰空般的飛了起來。

白落乘時間還夠,拼命的在空氣中用力吸了一把古代的空氣。

「哇!比現代的青山綠水空氣還要好!」她一個踢腿,便踩著一個男子的肩膀飛速前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白落心裡已經笑開了。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當白落穿越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有了一身的武功,直至後來,她才知道,好像是靈魂附體吧,所以這個身體的主人身上有著一身武藝而白落也自然而然的會武功啦。

眼看著繡球就在手中,她開心的趕緊抱住繡球在空中轉了幾圈。

衣服下擺隨著風搖擺,她聽見了底下的人的驚歎聲,瞬間感覺自己好舒暢!頗有做皇帝的感覺。

「喂!無知小兒,還要抱著繡球多久啊!」

旁邊,飄來一聲悠遠如琴弦那般讓人愉悅的聲音,白落一瞧!

今天竟是碰到‘美人’?

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系著一個流花結。

來人也是與她一樣,騰空而立,可見,輕功竟是不亞于白落的!

來人也是來搶繡球的?她瞧見那人的眼色並無半分的怒意。一時間玩心大起:「原來,是‘木簪’想配‘金鳳簪’?」絕美的臉上配合著憐惜的表情。

白落抱好了繡球,輕盈落地,等待著此人的‘恍然大悟’。

她學著幾個師兄的樣子,負手而立,裝出一副男人的樣子,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濃郁:「如是想不出我話中的意思,我可就當仁不讓了!」

她上前幾步,欲把繡球遞給媒婆,證明她已拿到繡球,至於身份麼?她白落一直都沒有考慮自己的後路,走一步算一步。

正當白落得意之際,肩上多出了一個大掌,‘啪’的按在了白落的肩頭,力道卻是有些分量,讓她一時移動不了步伐。

「這位兄台,可是想出來了?」白落挑了挑眉。

「在下和這位公子可是初識?」男子的眸中一眯,帶著一份不安的危險,如果光聽著他好聽的嗓音,真以為會是一位溫潤的翩翩公子。

見白落一點頭,他繼續言語:「那麼,公子為何這般刁難?把在下比喻成木簪,把臺上那位絕美的姑娘比喻成金鳳簪,可是在說在下配不上那位姑娘?」他大拇指上的那枚青玉色的扳指,在白落的肩頭上奪目的絢爛:「明人不說暗話,公子何不直接說出在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落頓時覺得好沒意思!她本不想說的那麼直接,就自創了這個損人的措詞。結果卻反被眼前這個男子給擺了一道,在眾人眼裡,白落倒成了沒念過書的人了!

一時間沒了話題,白落亦不想輸給眼前這個人,肩頭一掙,脫離了那個人的大掌,一躍之上,勾唇一笑。

「在下白落!搶到此繡球,不知可否能夠得知姑娘芳名?」太快說要娶她,不僅會讓自己身份提早曝光還會讓此女子對她無半分好感。

她打開摺扇,輕輕的扇了起來。眸中一片戲虐的望著台下僵在原地的那名男子。

「顏傾城。」

白落看著眼前的女子吐出這三個字,仿若置身仙境一般美好的聲音,讓她這個身為女人的人都覺得自卑!

「果然人如其名!」白落眼裡有著一片贊許,垂眸瞧著顏傾城的腳踝處,總是瞧不夠似得,為何這名女子這麼的不同?

然,還未等到白落問她為何不穿繡鞋,就聽到‘呼哧’一聲的衣服下擺在空中飛舞後留下的聲音。

白落呆愣的看著剛和她對話的那名男子,雙腳踏空飛向白落所在的位置一把搶走了繡球,見他直直的落在白落身邊,勾著唇角,狹長的丹鳳眼邪肆抬起,慵懶的抱著繡球,扇著摺扇。

他腰間的那枚凝脂玉佩隨著風拍打著衣服,很是貴氣。

白落斷定,他定不是常人!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大戶人家的長子嫡孫?

打量著眼前這名男子,那一襲白衣隨風飄擺,唇似三月桃花不點自紅,輕佻攝魂桃花眼鳳目半眯。

為何明明穿著淡色衣裳,白落卻覺得如妖孽?

如是想著,卻發現自己有些閃神,方才定過神便聽到台下有一個稍帶尖利的聲音在喚著誰。

「少爺!少爺!快快隨奴才回去啊,不能再呆下去了,夫人已經起疑心了!」一名帶些肥胖,圓頭圓臉的下人急急忙忙的從最後一排擠到最前排。

白落黛眉一挑,果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難怪敢與她叫囂。

**

細細的流水聲,清明的河水。

白落蹲下身,把雙手搭在蹲著的雙腿上,腦袋淺淺的探出去,在急速流走清明的河水中她看到了自己的絕色容顏。

她抿了抿紅潤的朱唇,有些寂寥與落寞。

雙手伸進了河水中,冰涼,冷冽的觸感讓她溢出一聲微薄的呻/吟。

白落微啟朱唇,輕輕歎了一口氣,穿越過來至今,雖說已經習慣了古代生活,但是她還是想念現代。雖說憑空會了武功,空氣也很新鮮,只是少了那份歡樂。

白落垂眸看著冰涼的河水急速劃過她纖細的指尖向下流淌了去。

唇角忽然多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她勾唇,他來了。

浮生若夢,君別離 第三章:貴客來臨

木質的輪子滾著地下鮮嫩的小草,坐在木質輪椅上的人卻是鱉眉有些不忍。

他溫潤儒雅的俊臉上對著前方的背影有些寵溺。

即將落下的日光帶著微薄的黃.光照向他略顯蒼白的臉,就連臉上一絲絲的細小絨毛都被照的金黃粉嫩。

一襲青色的衣裳下擺在陽光照射下成了橙黃.色。

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對著河水自歎,他額間秀氣的眉鱉得更緊了些。

眸中的寵溺更加的濃厚,他蒼白瘦弱的手劃過木質的輪子,輪椅便快速的來到了白落的面前。

然,白落笑著一臉討好的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男子蒼白的臉頰,討好的笑臉中不免有些心疼:「師兄。我也只是出去散散心,你為什麼和爹一樣啦,總是派人跟著我,這下好了,師兄倒是親自出馬來逮我了。」

眼前的男子並沒有說話,而是伸出纖瘦的手臂撫上了白落的發頂,眸裡有著淡淡的責備。

白落看出了師兄眼裡的責備,便笑著抱著他的手臂,把腦袋輕輕的靠進他的懷中,他懷裡有股淡淡的青草味,那麼的香甜、那麼的清新,讓白落真的很心疼這個從小就有殘障的師兄:「你身子本來就不是很好,做什麼親自出來找我?你知不知道這樣子不僅我會心疼就連爹也會心疼。」

這回輪到白落的眼裡有了一絲責備。

終於,他微啟唇:「知道,還這樣頑皮。」他的聲音充滿著一種無限磁性的嗓音,略帶沙啞。

在人多的面前,他是啞巴,在所有人面前,他是啞巴,唯獨在她,白落的面前,他才會開口說話。

只是因為很少說話的原因,他原本磁性冷清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他總是帶著複雜的眼神望著她,他的喉頭總是動著,總是想要說什麼的,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白落歪著頭,撅著唇,撲進他的懷中撒嬌著:「不用擔心,落兒是不會嫌棄師兄的。」久而久之,只要他喉頭一動,只要一個小小的眼神,一個小小的慣性動作,她就明白,師兄要說什麼。

所以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她會比師兄說話前先說出他想要示意的意思。

他看著白落天真無邪的眼眸,像一個無底洞一般深深的瞧下去。

日落了。

還殘餘在山腳那的殘陽,昏黃淺薄。

如一抹橙黃.色的絲帶,劃過心頭。

她蹲在師兄身前,轉過頭望著殘陽:「靑師兄你看,日落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把白落的柔荑裹進自己的大手掌心,溫暖、平靜。

他的手有些薄薄的繭,有些粗糙,許是因為以前常常練劍的原因。

不過,現在他的手只剩下慘白的顏色了,就連一把稍微有些力度的劍柄都拿不起來了。

白落緩緩的站起身,撫了撫有些褶皺的衣服下擺:「回去吧。」她推著他的輪椅,緩步走出這片草坪。

站在師兄身後為他推著輪椅,她淺薄一笑,粉嫩的朱唇邊,蕩起了一個淺淺的酒窩,看著他安靜的背影,心想:他定然又是想到了自己為什麼連一把刀都拿不起了。

可是師兄,那不是你的錯。

*****

燈火通明的梅垠山莊。

亮的如白晝,熱鬧的亦如白晝。

山莊前是一個鋪滿石子的羊腸小徑,可是,師兄是坐著輪椅行動不便,通常白落不會往這條羊腸小徑走,而是往另一條鋪滿花的大道路走去。

那是梅花,白色的梅花,有著清甜的氣味,微微的刺鼻,但是她很喜歡。

她推著師兄走在這條道上,時常會停下撿起幾朵梅花別再鬢邊,時而把白梅的花瓣灑落在師兄的身側。

總希望,為他做些什麼。

哪怕只是幾片小小的花瓣,她也希望能夠讓他笑起來。

只是,他的唇邊永遠浮蕩著淺淺的微笑,就連齒,都不曾露過。

梅垠的正堂內。

人人談笑自如。

對於白落和師兄的到來有些突兀的望向堂外。

白落的身後,是細細碎碎的白梅花瓣飛舞,猶如舞女們在翩翩起舞那般優美。

使得眾人,一下子有些看呆了眼。

一直到,白刃捂唇輕咳一聲,這才讓眾人回過神來。

白落緩緩地把他推進來,站在白刃的下首。

在白刃的注視下,白落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對著白刃恬淡一笑,讓白刃著實有些無奈,他的這個女兒,越發的調皮了,在這麼重大的場合下也敢遲遲才歸,不過。

白刃撫了撫下顎,爽朗的笑出了聲,就連臉上的那抹刀疤都變得慈愛無比!

她的這般可愛,還是讓白刃越加的憐愛這個唯一的女兒。

言歸正傳!

今日在堂內的便是一些重要的人物,白落的水眸輕瞥,似乎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坐于離爹爹最近那一個束著發,頭戴金色發冠的年輕男子,一看便知,絕不是平常百姓!白落看向這名男子腰間的玉佩。

水眸微眯,玉佩似乎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見過?

轉眼坐於第二個的男子是個彪形大漢,以流星錘而聞名,是流星鏢局的人!

數下來第三個,便是與爹爹一樣,臉上有著猙獰的疤痕的男人。

光是這三個重量級的人物就已經夠了,更何況下面坐著的兩個人。

這一行人一下子都來到梅垠山莊不知是有何目的。

她也不敢說話,只是安靜的立在白刃的下方與師兄一樣,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想必,莊主也是知道的,近來皇宮大肆作亂,對於令莊主的能力本王信得過,如果能夠得以莊主的相助,本王絕不吝嗇財富!」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話方式,定然就是剛剛白落多關注了幾眼的年輕男子,只是白落沒有料到,他居然是王爺。他的眼中放射著無比傲慢的眸光,邪肆的眸中精光閃閃,似乎只要說服了白刃就能夠得到整個洛陽城!

白落越發的看著這名年輕男子不順眼,他身上散發著帝王的霸氣,好似他說的別人都必須遵守,只是他忘了,爹爹白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不買帳!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梅垠山莊在白刃不買帳,不討好人的情況下能夠建立起來,並且在江湖上的地位一直是排在第一位,想必他也是有足夠能力的,那麼,眼前這個邪魅的男人說話即便帶著霸氣,即便信心十足,即便用金錢試圖說服白刃就更加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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