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腿張開。」
sk總裁辦公室,夏彌被男人壓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夏彌的耳垂,帶來陣陣悸動。
腰身被大手揉捏點火,男人眼中慾望毫不掩飾,夏彌幾乎潰不成軍!
她紅唇緊咬,想要從男人懷裡掙脫:「阿瑾今天我不想,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我懷……」
「唔……」
鎖骨忽然一陣刺痛,男人毫不留情咬在她雪白肌膚上!
直到唇齒染上血腥,司徒瑾終於鬆口。
「不想?」
他捏住了她姣好的下巴,聲音冷了下去,「夏彌,認清楚你的身份,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明白嗎?」
夏彌眼眸黯淡下去,什麼身份?
sk集團總裁秘書?還是他司徒瑾隱婚三年的妻子?
拒絕男人只會激怒他,屆時才真的會傷害到自己和孩子……
緩緩吐出一口氣,纖細的雙手輕輕抱住男人的腰身,她揚起那張俏麗的小臉,小聲懇求:「我今天不太舒服,可不可以輕一點點。」
「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男人眉眼柔和幾分,他不再猶豫,一個挺身。
「呃……」
夏彌不自覺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貝齒幾乎一瞬間緊緊咬出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下一刻,男人吻了上去,用舌尖撬開她的嘴,嗓音低沉性感。
「別忍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夏彌下意識緊緊護著自己的小腹,低喘輕吟。
男人終於滿意。
大床搖晃了許久……
夏彌是被下班鬧鐘震動聲吵醒的,司徒瑾已經回到辦公桌前,在處理工作。
男人已經幫她洗過澡,她下意識摸了摸小腹,沒什麼不適感,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昨天她應酬完忽然暈倒,去醫院一查,竟然懷孕了。
算算日子,應該是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司徒瑾喝多了,醒來忘了給她吃避孕藥……
他們之間的婚姻是她強求來的,對於這個孩子,她不知道司徒瑾會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
更何況,白輕顏回國了……
「醒了,在想什麼?」
一道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她抬眸,恰好對上男人深邃的雙眸。
看著她迷糊糊的模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你說有事要告訴我,可以說了。」
夏彌抿了抿嘴唇,她還是決定坦白。
她從包裡拿出驗孕單,忐忑的正要遞過去:「阿瑾,我……」
下一刻,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男人低頭看向手機來電提醒,眸光驟暗,朝著遠處走去。
「輕顏?」
「阿瑾,今晚能來陪我嗎?」
就在男人離開小隔間的剎那,白輕顏輕盈柔弱的聲音如利劍般,穿透夏彌的心臟!
剎那間,夏彌緊咬牙關,臉色蒼白如紙。
白輕顏,是司徒瑾的白月光。
三年前,司徒老爺子遇襲,是她衝上去擋了一顆子彈,自此腹部留下一塊無法磨滅的傷疤。
她用這塊傷疤換取和司徒瑾的婚事。
自此,白輕顏傷心不已遠走國外,司徒瑾卻心有芥蒂,從未對外公佈她的身份。
白輕顏回國了,她還能留得住司徒瑾嗎?
不等她想清楚,下一刻,手機忽然響起郵件到來的震動聲。
看清內容的剎那,她再也忍不住,衝進浴室劇烈嘔吐,幾乎要將心肺一起吐出來!
那一張張都是司徒瑾和白輕顏的親密照,在床上,在浴室,都在昏暗的燈光下,最後附帶的是一張驗孕單,幾乎將她的眼眸灼燒!
看著鏡子裡狼狽蒼白的自己,她再也忍不住笑出來聲。
真可笑啊。
她以為三年無微不至,覺得只要再努力一點,一定能將男人的心融化,到頭來除了肉體的接觸和那每次情事過後的避孕藥,她什麼也沒得到……
掙扎著擦乾淨臉上的淚痕,調整好情緒,夏彌走了出去,卻見司徒瑾已經掛斷電話,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眼睛怎麼紅了?」看到她眼角醉人的紅暈,男人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夏秘書今天不用忙了,回去休息。」
「對了,你剛才要給我看什麼?」
「不重要了。」夏彌眼底悲哀一閃而逝,現在確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她的眸光毫不避諱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你是要去找白輕顏?」
剎那間,男人嘴角笑意消失,眼底冷意頓顯:「你偷聽我的電話。」
「夏彌,你越矩了,出去。」
一剎那,夏彌全身血液幾乎凝固,手指止不住的發顫。
不久之前他們還在這間辦公室溫存,她還記得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溫暖,她是他的妻子,她連問一下他的行蹤都讓他惱怒!
心徹底涼透,她緩緩吐出一口氣,這一次,她沒有半分遲疑:「我們離婚吧。」
男人眸光驟冷,眉心緊擰:「夏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欲擒故縱這套對我沒用!」
這個女人前一秒還在跟他纏綿,用盡手段成為他的妻子,怎麼可能真的想離婚?
夏彌自嘲一笑,欲擒故縱是在雙方有情的情況下才能用,他們之間有感情嗎?只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她累了,也不願意她的孩子和其他孩子共享一個父親!
想到這裡,夏彌神色漸漸平靜下來:「隨便你怎麼想,這三年我也膩了,辭職信稍後會遞交人事部,離婚時間你來定,你的錢我一分都不要,我淨身出戶,司徒瑾,我們好聚好散兩不相欠吧。」
她那表情是認真的。
「玩膩了?」
霎時間,司徒瑾臉色可怕到極致,心臟驟然傳來的悶脹感讓他勃然大怒!
「我……」
「唔……」
下一刻,她直接被男人打橫抱起,扔在那張大床上。
男人居高臨下,修長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身,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狠辣。
「想走是嗎?先把你們一家挾恩圖報從司徒家拿的資源吐出來,再給我提兩不相欠!」
「吐不出來沒關係,拿你自己來償!」
……
再睜開眼,天已經黑透。
夏彌身上到處都是啃咬過後的痕跡,他們卻沒能做到最後一步,在男人想要進去時,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能自已。
她自嘲一笑,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等緩過勁來,她熟練的從瓶子裡倒出一粒藥,卻是裝進包裡,隨後直接將辭職信連同離婚協議打印好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隨後直接離開。
剛出公司,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是媽媽!
「彌彌不好了,你弟弟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你趕快過來!」
中心醫院。
夏彌匆匆趕到ICU,一眼看到長椅上髮絲凌亂的母親姚金鳳。
她連忙上前:「媽,夏耀怎麼樣……」
看清母親臉的瞬間,她聲音驟變。
「媽,你的臉怎麼回事!」
姚金鳳一向保養良好的臉上有著大塊的巴掌印和抓痕,整個人狼狽到極致!
不等她問清楚情況,姚金鳳便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泣不成聲。
「彌彌,彌彌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你快給司徒瑾打電話,讓他趕緊打兩百萬過來。」
夏彌呼吸一窒。
她終於知道事情的始末。
夏耀為了賺錢從學校跑出來開滴滴,卻意外撞上違規佔道自己摔倒的騎行人,對方重傷昏迷,家屬非要讓他們賠償兩百萬才肯和解,要不然就去告他們!
夏耀也因為受驚猛打方向盤撞上護欄,還在昏迷中。
兩百萬……
夏彌眼神黯淡下去,牙關緊咬:「媽,這筆錢我們自己想辦法,我要跟司徒瑾離婚了,我提的。」
「你說什麼?」姚金鳳難以置信,「你簡直瘋了!你現在立刻去找他道歉聽到沒有,趕緊去!」
「媽。」夏彌嗓音啞到幾乎無法辨別,「當年或許真的是我一味強求,我不想再跟他們糾纏了,咱們先把房子賣了把錢湊上,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錢掙回來的……」
「那房子我早就抵押出去了!」姚金鳳終於說出實情,「前段時間你舅舅做生意賠了,我就把房子先抵出去幫他週轉一下……」
霎時間,夏彌僵在了原地。
「夏彌,你就只有耀耀這一個弟弟,難道你真的忍心看他去坐牢嗎?」姚金鳳狠狠掐住夏彌的手腕,「你去找司徒瑾也好,去找司徒老爺子也好,明晚之前你必須想辦法給我弄到錢!」
「如果耀耀要去坐牢,我就跟他一起死,你自己想清楚吧。」
留下最後一句,母親直接別過臉去,泣不成聲。
夏彌整顆心臟幾乎被攪碎般劇痛。
當年的事雖然是司徒老爺子一力撮合,可她確實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為什麼偏偏是在她決定結束一切的時候發生這種事?
她在醫院枯坐到天亮。
直到夏耀被推出ICU,母親哭著跟過去,卻讓她趕緊去想辦法,夏彌終於渾渾噩噩起身。
刺目的陽光讓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直到電話鈴聲響起,將她的思緒喚醒。
「夏彌,你很好。」
「你真的敢!」
想來他已經看到了桌上的兩份文件,男人聲音冰冷的可怕。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她緊緊掐住掌心,才艱難發出聲音:「那份淨身出戶離婚協議,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二……」
「呵。」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後悔了?太遲了。」
「你不是想淨身出戶嗎,我成全你。」
話落,男人竟是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