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妻子給白月光當小三的那天,我留下離婚協議書離開。
臨走前,我在她朋友圈的合照下留言:
「祝你們幸福長久,我給你們挪位置。」
下一秒,妻子打來電話:
「孫向晨,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阿浩有抑鬱症,我幫他緩解下家庭壓力而已,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我冷笑回答:「你已經不是我老婆了,我有什麼好自私的?」
可她立刻急了。
......
得知妻子唐珍珍在給她的白月光當小三那天,我心裡異常平靜。
看著她朋友圈那張充滿愛意的合照,我簽了離婚協議,準備離開這個家。
臨走前,我又掏出手機,看著唐珍珍發的那張朋友圈。。
照片裡,唐珍珍一臉幸福的靠在她白月光唐浩的懷裡,兩人的十指相扣,唐珍珍無名指上的婚戒非常刺眼。
配文說:雙唐終於合璧啦,我們要長長久久的。
再次看到這條朋友圈,我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唐珍珍並不愛我。
心口開始泛起綿密的疼痛,痛得我滿身大汗。
我深吸一口氣,在唐珍珍朋友圈那張合照下留言:
「祝你們幸福長久,我給你們挪位置。」
很快唐珍珍打來電話,看著這個電話,我心裡突然升起一抹期待。
如果她跟我道歉……如果她跟我承諾以後不會再聯繫唐浩,我就原諒她。
我承認我沒用,可我真的願意再給唐珍珍一次機會,再給我們的婚姻一次機會。
可我還是失望了。
我剛接通電話,便聽到唐珍珍冷漠的聲音響起:「把朋友圈那條留言刪掉,不然阿浩會因為我和你結婚的事情不高興,你不要總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事。」
聽著唐珍珍厚顏無恥的話,我笑出聲。
聽到我的笑聲,唐珍珍生氣了,「孫向晨,你什麼意思?」
我平靜下來,淡淡的說:「就是覺得好笑,什麼時候當小三可以這麼理直氣壯了?」
我的話讓唐珍珍更加生氣了,她大吼道:「你懂什麼,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你至於說話那麼難聽嗎?」
「孫向晨,你知足吧,你還能有個婚姻的名,如果你聽話,我也給你這個婚姻,別的你就不要要求了!」
我不想再聽唐珍珍這逆天的發言,打斷她的話:「離婚吧。」
原以為唐珍珍會很果斷的同意,沒想到唐珍珍只是一愣,隨後她疑惑的問我:「孫向晨,你到底在無理取鬧些什麼?」
「阿浩他有抑鬱症,我幫他緩解下家庭壓力而已,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聽到這麼理直氣壯的話。
要緩解什麼家庭壓力需要去當小三。
我認識唐珍珍八年,愛了她七年。
這七年,我愛的是什麼人?
這還是我認識的積極向上的女孩嗎?
我懶得再說什麼了,胸口痛得我不能呼吸。
而唐珍珍還在那邊責怪我冷血,我冷笑著說:「你已經不是我老婆了,我有什麼好自私的?」
我父母早逝,一直都是我一個人住的,八年前我病倒了,醫生認為我不能好好照顧自己,便建議我請個保姆。
我便把劉姨請回來,而唐珍珍是劉姨的女兒,正在讀大一。
劉姨是農村的,命有些不好,她嫁了一個家暴男,那個男人經常對劉姨拳打腳踢的。
但她拼命的保護著唐珍珍,而唐珍珍在成年後,一紙訴狀將那個男人送進監獄。
得知這些事情後,我很欣賞唐珍珍。
A市房價很貴,我便讓劉姨將一樓收拾出來,讓她住下來,我還讓她多收拾一件房間,這樣唐珍珍週末、放假也能和母親團聚。
我第一次見到唐珍珍的時候,就被唐珍珍臉上的笑容吸引住了。
唐珍珍臉上永遠是積極向上的笑容,她從來不因為自己是保姆的孩子而自怨自艾,認為自己低人一等。
當然我也從來不覺得保姆低人一等,保姆只不過是職業而已。
起初我只是欣賞唐珍珍的樂觀和果斷。
但我是個總裁,我有總裁的毛病——胃病和幽閉恐懼症。
我第二次見到唐珍珍,是她替劉姨來送飯,正好在公司樓下遇到我,便和我一起上去。
乘坐電梯的時候,電梯突然失靈了,我們陷入黑暗中,我的幽閉恐懼症發作了,鋪天蓋地的黑暗讓我喘不過氣。
在我絕望的時候,有一雙手抱住我,我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是唐珍珍。
在唐珍珍懷裡,我再也感受不到害怕,無比安心。
得知唐珍珍目前單身,我便對她進行猛烈的追求,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上,我都給她最好的。
我的真心打動了唐珍珍,唐珍珍答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像個毛小子一樣睡不著。
我原以為我們是小說中的男女主,但我不會像小說中的總裁男主那樣,以愛之名去傷害唐珍珍。
唐珍珍大三那年,她跟我說:「我不想靠著你成為一個金絲雀,最後變成孫夫人。」
「我想和你勢均力敵的站在一起,讓別人知道你的妻子是唐珍珍,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我支持唐珍珍做的所有決定,不管是她想工作,還是她想出國深造。
我原以為我們會幸福的在一起,直到唐浩突然出現。
直到唐珍珍瞞著我和唐浩來往,最後竟然成為唐浩的小三。
直到我看到他們牽著一個四歲的男童宛如一家人的樣子,我終於明白原來唐珍珍出國那年,是為了生孩子!
我也終於發現,我認為的美好結局,似乎要破碎了。
我對唐珍珍說離婚後,便讓秘書把她的東西全丟了出去。
我只保留了劉姨的房間,因為劉姨是真心疼愛我。
幸好我和唐珍珍結婚後,劉姨便出去旅遊,常年不見人影,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期間唐珍珍也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可每次我接通電話時,聽到的永遠是她的謾罵和指責。
於是我將她的電話拉黑了。
我給唐珍珍電話拉黑的第二天,唐珍珍終於捨得出現了,她發現她打不開家門的時候,氣得直拍門:「孫向晨!你什麼意思!」。
我打開門,看到妝容精緻的唐珍珍。
我還是不爭氣,看到唐珍珍時,我還是有些恍惚,心底還是有些痛苦。
唐珍珍將一個盒子狠狠的砸向我,我躲閃不及,額頭被盒子的稜角砸中,溫熱的血液流出。
唐珍珍冷著臉說:「孫向晨,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我沒有理會額頭上的傷口,漠然的看向她。
唐珍珍紅著眼睛死死的看著我:「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們,為什麼不能包容他呢?他得抑鬱症!他會死的!」
我冷笑,他生病了關我什麼事,我恨不得他去死。
我這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唐珍珍,唐珍珍尖叫一聲,憤怒的朝我走過來,她走得急,被腳下的盒子絆倒了。
我下意識的攬住她,不讓她摔到地上。
唐珍珍站穩後,甩開我的手。
隨後她想到什麼,連忙拉著我的手說:「孫向晨,現在只有你能夠救阿浩了,阿浩生病了,你幫他安排個腎源,我知道你有錢有勢,這些都難不倒你!」
「或者……或者你把腎給他,我做過配型,你們的腎是匹配的!」
她拽著我,想拉我走。
我震驚的看著唐珍珍,只覺得口腔一陣腥甜。
多麼諷刺啊!
我的妻子給白月光當小三,拉著我的手求我給白月光捐腎。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搖晃著倒退一步,唐珍珍美麗的臉在我面前變得模糊又陌生。
她還在說話:「我懷孕了,孩子不能沒有親生父親,我不能沒有阿浩,你幫幫忙……」
唐珍珍的嘴一張一合,我只覺得頭痛欲絕,下意識的甩開她的手,將唐珍珍推開。
突然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你懷孕了?親生父親不是向晨的?」
我和唐珍珍扭頭一看,看到來人,唐珍珍俏臉有些發白。
是張姨。
張姨震驚的看著唐珍珍,看向我的眼神複雜。
見到他們,唐珍珍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走過去抱著張姨的手:「媽媽,孫向晨要和我分手,他還不願意救阿浩,你勸勸他,他最聽你們的話了……」
唐珍珍話還沒說完,張姨便甩開她的手,一耳光狠狠的打到唐珍珍臉上。
唐珍珍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張姨,似乎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捱打。
張姨哆嗦著手,指著唐珍珍,想說什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