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裁,今晚有一個聚會——」助理說著的同時還是不是的撇向正在忙碌的陌君希,哢嚓一聲,心跳也跟著慢了兩秒,只見陌君希手握著筆被折成了兩半。此刻的他也如同陌君希手中已斷掉的筆一樣,性命全權掌握在陌君希的手裡。
陌君希陰沉著臉,撇向助理那慌張的眼光,隨手松掉劣質的筆,「說啊。」只要不怕死就繼續說。陌君希陰沉著臉說著的同時,也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膽小如鼠的助理,見他害怕的低下頭,陌君希也懶得再去看他,重新拿一支筆,將面前的檔瀟灑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助理膽戰心驚,依然不怕死的將記事簿翻開,「今天是筱唄唄小姐的20歲生日,特邀陌裁您出席。」
又是那個女人!陌君希暗淡的眼光突然發亮。
他笑了,唇角15度角遲遲沒有放下——
「時間,地點。」
陌裁這是在笑嗎?小心翼翼的偷瞟了他一眼。只見陌總嘴角彎了一個弧度,可他怎麼覺得怪怪的,後脊發涼。
「不要讓我再重複!」陌君希死死盯著,咬牙切齒的。
什麼!助理心一驚,可他就是那麼湊巧的看到陌裁陰沉的臉。額!恐怖!嚇人!
「我,那個夢川大酒店。晚上七點。」助理聲音有些抖,卻也好奇。
陌裁這是要去的節奏?有些意料之外的看著他。
懶得探測這個不怕死的人心裡在想什麼,檔朝助理面前一遞,「將這檔交給磊先生,你就可以下班了。」
呆呆的接過檔,有些小心翼翼的說著,「那我先離開了,陌裁。」
陌君希也不吭聲,直到那人退出了辦公室,這才抬首,老闆椅順著他腳下的力氣扭轉,他見著把碩大的玻璃倒影出的自己,他在笑,卻笑的那麼的不友善。
老闆椅又轉回了辦公桌面前,只見小麥色的手掌一點點靠近座機,伸出修長的指尖向座機下手,「讓任天進來。」
陌家的別墅怕是這一社區裡最為奢華的了,英式別墅。
她5歲被丟棄在這兒,已經住了18年了。同樣的,想要逃離這兒,也想了十多年了。
別墅左側是殤莫近幾年所弄的花圃,觀賞的環顧了一遍,倒也沒什麼可留戀的,花沒了還能再種,可她若是還待在這兒,那真的就一世也逃不過陌君希的手掌了。
她必須要趕緊了。
心裡不停的念叨著的同時將手中的雜草扔進垃圾桶後,轉身就要進入別墅,這時卻聽見車鈴在響,扭頭看去。那是陌君希的車,這個時間應該在公司才是,怎麼回來了。心裡雖然疑問,可過會兒便也忘了,他愛做什麼便做什麼,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乾脆就不理睬了,回頭走進別墅。
「殤莫小姐,今日筱唄唄小姐20歲生日,陌裁將要出席,請殤莫小姐著手準備一同出席。」車內的人自然就是任天,他見殤莫踏步就要進入別墅,不緩不慢的開口道。
殤莫扭頭見是任天從車內下來,也只有他一個人,有些不屑的開口,「既然是筱小姐的生日聚會,我這女僕上陣豈不是惹人笑話了,告訴陌君希,我不去!」就是任天看不見她這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進了別墅!
任天這個狗崽子!
還有這該死的陌君希,就算是聚會也要把她鎖在自己的身邊嗎?!偏偏就不如你的願!
「殤莫小姐——」任天沒有露出一絲的為難,而是將後座的兩位兄弟叫上跟上了殤莫的腳步。
正在整理衣物的殤莫,腋下突然多出兩隻手將她硬生生的托起,殤莫又見是兩個黑衣的傢伙將她托起毫不妥協的掙扎,「放開我!該死的傢伙,放開我啊!」可惡!
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女人,力氣怎麼也比不上男人,她越是掙扎腋下的手便更加的用力,弄得她好不舒服。
那灰色的床套上零散的全是衣裳,沒人管,以後她也不會再收拾了,今天便是最後一次!
「殤莫小姐,得罪了。」
再一見又是任天,她也不管他是陌君希身邊的人,直接破口大駡他狗崽子,可任天一點反映也沒有,她也就習慣了,她不是不知道任天除了陌君希的命令外,其餘的他能夠得罪也就得罪了,就像現在一樣,罵他也無動於衷的。
毫無疑問的,她被推進了車內,被送進了一間服裝店,殤莫有意敷衍他,隨便選了件包身的紫色衣裙後,他也不多說直接付款,像是她會乘機跑掉似得,在他付款前就叫人將她給推進了車內。
這是有多麼害怕她逃了呀!
過會兒見車門被打開,卻已是另一個身影,而這身影就是她熟悉的陌君希。
二話不說的吐出自己的不情願,「陌君希,若是要參加聚會你自己去,我沒功夫陪你!」陌君希瞥了她一眼,笑容滿溢了他的嘴角。
「莫,記性又不好了,叫我‘希’這才對呀。」陌君希上下打量,眉頭蹙起,「莫,你是故意的。」
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想都不要想的給了他答案,「這件衣裳我就是喜歡,陌總何必跟一個家僕計較那麼多。」陌君希極其討厭紫色,不管是什麼都對紫色避而遠之。
「是嗎,那就這麼去吧。」陌君希不以為然,將殤莫摟在自己懷裡,殤莫越是不老實,他的手就摟的越緊。
最後殤莫也懶得再動,任由他摟著,心裡早已將他罵了上千遍。
夢川大酒店,聚會已悄然開始,早已是人群濟濟。
殤莫無奈的跟了陌君希下車,瞥了眼陌君希伸出的左手,理都不想理,可是來回的行人一直在看著他們。確切的說是看著她,眼睛裡,嘴裡,都在鄙夷著她,這讓她不得不挽進他的臂彎裡。
與此同時,陌君希對她溫情一笑,讓她一陣發寒。簡直是被硬拖著的,還得不停的對著每個人賠笑,殤莫感到有些累了。
剛要跟陌君希請示讓她休息一下,今晚的主角筱唄唄小姐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裡。
筱唄唄很自然的挽起了陌君希,「希,真高興你來了。」然而又用一副不屑的表情撇向她,「這不是殤莫嘛,怎麼也來了?」
筱唄唄嬌滴的音色裡充滿了佔有欲,「希,你的女伴只能是我。」
殤莫重重的在心裡歎了口氣,這般做作行為在她眼裡僅僅存留了一秒鐘後,抱歉的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說完,便離開了熱鬧的會場。
她喜歡安靜,喜歡一個人待著。
那種人多熱鬧的場合一點都不適合她。
筱唄唄咬牙,狠狠的瞪著殤莫離開的背影,隨之又回到了她笑容的一面,「希,我們去跳舞吧。」
再從衛生間出來,他們早已在舞池中央了,受不了這裡的烏煙瘴氣,殤莫索性就離開了。
在外她猛吸空氣,像似個脫了水的魚終於重回水中的模樣。
「小東西,還不送過來。」月夜天,樹蔭下隱隱約約看到兩個身影,殤莫不想多事也就加快了腳步,可那挑唆的音色一次次傳入自己的耳朵裡,讓殤莫煩躁生氣。
「要tiao情給我去別處調qing,別在人眼皮子底下!」
香吻剛進自個兒嘴裡,安崎楓突然聽見一聲怒吼,好奇的朝那聲音處瞧了瞧,殤莫此時正站在窗口前,窗內的燈光將她打的正亮,紫色裹身的晚禮服,秀髮隨意的被挽起,小臉漲的通紅。
「女人,好性格,真是爺喜歡的類型。」安崎楓甩開身邊的女人,一步步走向殤莫,尖細的手指鑲嵌在她的皮囊中,輕輕撫摸。
這個男人!簡直比陌君希長的還要妖媚!柳條的細眉,ai昧的瞳孔,統統都在對著她在放電!
倒吸一口氣,猛然覺得自己不該在這兒浪費時間,陌君希在舞池裡與那筱唄唄跳舞,她何不乘著現在就逃!
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也不管這面前的男人有多錯愕,她漲紅了臉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天黑了,賓館早就關了門,她到底該去哪兒?渾渾噩噩的在街道中走著。
身後,一個腳步跟著,另一個腳步也在跟著。
女人莫名其妙的跑了,安崎楓就更加有興趣玩下去,看著她孤身的背影,無力的腳步,稍稍皺了眉,不知這女人跑了到底要做什麼。
而另一個腳步也可想而知了。陌君希不是傻子,殤莫沒那麼容易從他身邊離開。
啪!猛地感覺有人在抓她!殤莫心裡暗叫不好!她不會是走進了不該走的地方,被人給……
「呀!放開我,放開我!」殤莫狂叫,而看不到影子的另一個也不打算放手,拉著她走出這個巷子。
這個笨蛋女人,抹黑走路不知道會出事兒嗎!如果不是他,這個女人早就進了A區了。
A區,是夜中開放的一條街道,哪裡全都是夜店,有時還會有人販子出現!人販子拐的女孩子一般都送進了夜店中。每個夜店都有保鏢,想逃是逃不出來的。
「女人,感謝我吧!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賣的不知所蹤了。」進入安全區後,安崎楓向她邀功,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殤莫心裡冷哼,不過是個痞子,他還好意思在這裡跟她邀那所謂的功。她根本不需要!不需要!
瞪了他一眼後,憤然的轉身。
「嘿,看來你也是有人要的貨,剛才除了我似乎還有人在跟蹤你呢。」
還有人?是任天!一定是他!該死的!難道她真的就沒辦法逃離陌君希的魔掌!她不相信!
感覺出她在緊張,便更加握緊她的手,順勢的靠近她的耳廓,「跟我走,我保證沒人能傷害你。」
重重的鼻息在耳邊摩擦,酥酥麻麻的,殤莫可有些招架不住了,耳根猛地變紅。
原來這女人也會害羞啊!還蠻可愛的嘛!嘿嘿一笑,趁著她悶著不說話時,將她親密的摟在自己的懷裡,走向屬於他的家。
突然被人給摟腰,殤莫嚇了一跳,詫異的朝身邊看去……多麼精緻的側臉,深邃的眼睛有神的看著前方,力挺的鼻子毫無瑕疵,還有那朱紅的性感嘴唇……
「好看吧。」
被他這聲‘好看吧’,殤莫更加尷尬,她不打掉這男人的手為的就是甩開任天,而他這聲中,似乎還帶著自戀的味道,若不是情況緊迫,她真心想甩開他那鹹豬手!
她可是從不輕易讓異性這麼緊緊靠肩摟著的!
想到這兒真覺得自己瘋了!
聚會出來透氣看到不該看到的,偏偏這個傢伙又瞄上了自己。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又匆匆跑開,若不是他在後面跟著,她說不定真的被人販子賣到夜店去了!
沖這一點,她還是很感激他的。
「還真出神。」安崎楓瞧著她出神的模樣,心裡一絲笑意。
她還好沒有再做什麼反抗的事兒,如若不然這大黑天的摸不著五指,找都找不到。
「到家了。」
見他替自己開了門,殤莫才知道這個傢伙居然把她帶進了他的家!
鼻子嗅嗅,沒有異味。嘿,看不出來他外表放蕩不羈的,家裡居然這麼整潔!
「怎麼一副捉姦的模樣,別太愛我喲,我可是……」
又在誇自己了!殤莫沒好氣的瞪他!還說她是來捉姦的,這傢伙長得一副好臉蛋,就是嘴巴太壞!
房子並不大,簡簡單單的客廳之中,只有一個迷你沙發,一個吃飯的桌子。
「我不常回家,東西少,別建議。」
殤莫只是點頭。
「餓了?我還真不知道廚房裡有什麼。」安崎楓撓撓頭懶散的走進廚房。殤莫也緊追其後。先是打開冰箱看看,見只有泡面和一顆小青菜,「只有泡面,別嫌棄。」
殤莫繼續審視著廚房,廚具樣樣一個。一個小巧的美的冰箱,裡頭只有簡單的泡面和青菜。她也不嫌棄的向他點頭。
她在聚會上沒待個幾分鐘就出來了,吃東西就更加說不上了,現在有碗泡面給她填飽肚子算不錯的了。
見他在弄泡面手法還有些生疏,竟然想將沒洗過的青菜就這麼下鍋,殤莫實在看不下去,奪過他手中的青菜,一邊洗一邊叫道,「好好待著我來。」照他那樣煮東西,她不吃壞肚子才怪!
一碗熱騰騰的青菜面算是安崎楓吃的最正常的一餐了,他吃起了也是狼吞虎嚥,時而會豎著大拇指埋頭狂吃。
瞧他吃的那麼香,殤莫也很高興。現在的她,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安崎楓吃完放下筷子,走向沙發坐下拍了拍,「我睡沙發,你去我房間。」
殤莫的理解能力並不差,但還是有些遲疑的不答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瞧著他。
「也不白吃白住,你要負責三餐。」說完,隨即就躺在了沙發上緊閉眼睛的同時甩手像似在趕她。
殤莫一邊在心中感激,一邊又擔憂任天到底會如何向陌君希通報她的狀況,這麼安詳的在這兒住著真的沒問題嗎?
陌宅。
黑夜已籠罩。碩小的一扇窗內閃著燈光。
任天在安崎楓家周圍蹲守了快有三天的時間了,除了安崎楓來回出入以外,再不見殤莫的身影。任天將這事一五一十的向陌君希說了。
安崎楓只有一句話,「將她帶回來。」若不肯,他便親自去!沒人可以奪了他的殤莫!
任天明白的點頭後,退出房間。
燈滅,夜中那眼神似罌粟般向著月光閃過——
殤莫這些天怎麼都睡不好只要一閉上眼就是陌君希那張魔鬼似的嘴臉,倡狂的向她叫喚。
掐捏自己的腦門,一聲門鈴衝擊她的內心。
安崎楓這傢伙不會沒帶鑰匙吧。
這種想法在心裡閃現而過,心裡湧出太多的不安,她慢慢踱步,那種不安越加強烈,直到打開門,見著了任天,以及他身後那抹罌粟般的紅光。
果然,她還是逃不過!
只見陌君希推了下任天,自己大步進了屋裡,將人鎖在門外,麥色的大手緊握殤莫的手腕,「我的莫長本事了!」
被他勒的酸痛,殤莫有些不高興了,「你給我放開!該死的,你就不能放過我,算我求你。」待在他身邊簡直是生不如死。
她五歲被丟在莫家,殤莫的名是他起的。那時,他9歲。
七歲那年她意外知道自己的父母與他家是世交,是他的父親使計將爸爸的公司弄得倒閉不得不到處借錢,甚至將她留在莫家!
她8歲,第一次離開莫家去尋找自己的父母,卻不料被他逮到。送進黑屋子三天三夜後才被放出,那時候,他16歲,對她說冷冷的說了句,你是我的!
之後再想逃離他身邊就再也沒了機會,可是,她還是不放棄的想要離開!
18年的相處,太過於瞭解安崎楓。他陰冷,嗜血,女人如衣服的每天三件套的換。
她是莫家的僕,她認。卻不是奴。
「你沒這個機會!」說著,將她死死的拉扯著讓她靠近自己的胸襟。
此刻,門開了,一身黃色T恤衫的安崎楓進了門。
他還沒進門之前家門口就多了個陌生的看門狗,屋裡多了這麼個人他也不意外。
只是這拉扯的劇情,他很不喜歡!
安崎楓把玩著鑰匙,一邊慢悠悠的走到屋內,突然驚訝的看著陌君希,順帶將強制在懷裡的殤莫也給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後,「外頭一隻看門狗應該是你的吧,不過你瞧我家東西少的可憐,就這麼個寶貝,你可不是個人販子吧。」
順勢的將殤莫的頭掰進自己的肩頭。當然,這一切都是做給這個男人看的。
嗜血的目光冷刺刺像是在射殺安崎楓那親密的舉動,「莫的眼光何時那麼不堪,地痞流mang都能入眼?」
安崎楓眼角抽了抽,顯然是被刺激到了。不過——這殤莫既然進了他的家門,就沒有出去的道理。
「謝謝誇獎,如果不是人販子,那就請回吧。」說完,完全將陌君希給忽視掉,沖殤莫眨眼,可憐巴巴的撫摸平扁的肚皮,「我餓了,給我弄吃的。」推著殤莫進了廚房,又道,「出去關好門。」這話顯然是對陌君希說的。
任天在門外將裡面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見自家主人面無表情的出來,他緊閉雙唇不敢吭聲。
車子揚長而去,沒了蹤影,可是陌君希心裡的那團火氣遲遲的沒有熄滅。
「被這麼個帥哥看上你也挺幸運的啊。」安崎楓瞧著殤莫手上不停工作著,今天的菜色會很豐盛吧。
啪的一聲,菜刀的一角硬生生的鑲進了案板上,殤莫平靜的說了句,「是幸運,但我不喜歡。」手握菜刀再次動作。
說實話,安崎楓被她嚇到了,生怕那把菜刀下一秒就落入了自己的皮肉之中。為了避免災難,他遠離廚房。
「才10點多,你回來做什麼。」殤莫上了最後一道菜,才瞧了瞧牆壁上的時鐘。
「不回來也不知有這場戲啊。」說著,便開始品嘗。
殤莫明顯頓了頓,她消化掉他的話,一聲不吭的開動。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安崎楓乾咳了幾聲後,埋頭小聲道:「當我沒說。」
殤莫不在意的說了句,「我不進不出也有些日子,我要出門。」
「好,備用鑰匙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裡。」安崎楓也是隨口一句,話落了音,他也出了門。
這場景像極了夫妻冷戰的調調!
收拾了飯桌已然是中午12點了,她準備出門,她並不打算在安崎楓的家裡常住,換句話說,她不白吃白喝。
她要工作,她要賺錢,她要……
「這不是殤莫嘛!有些日子沒上學了吧。」迎面而來的女人將她擋了,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瞧了眼。
哦!她還是大四的學生,她差點給忘了。
面前這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她名義上的同學,她那刺轟轟的話進了耳廓可真不好受。
「拉小姐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可以移尊讓我離開嗎?」她不想惹事,可偏偏有人找事。罪魁禍首總是那個嗜血的男人!
這也是她想離開的重大理由!與他沒關係的自己,沒必要成了他的犧牲品!
「既然找你自然是有事的。」滿臉濃妝的拉小姐滿手帶的全是帶刺兒的戒指,手一揚。
見她揚手像似要打人,殤莫退了一步後,洪亮的巴掌聲還是響起了。
殤莫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具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