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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追妻:夫人無路逃

病嬌追妻:夫人無路逃

作者:: 長夏
分類: 總裁豪門
她本是千金,卻不想一場陰謀讓她家徒四壁,為了調查真相她選擇隱 姓埋名,成了他的貼身保鏢,誰知這場有目的性的接近,最終讓她徹 底淪陷。 「程先生,我要辭職。」 「好。」某男頭也不抬的說到。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不需要,保鏢這個職位不適合你。」 某男抬起眸子,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程夫人這個職位怎麼樣……」

第1章 女保鏢

長山機場,冷雨天。

許蔓蔓咂舌的看著機場裡沸騰的人群:「真不愧是追星族,這都晚上了還下著大雨,還這麼熱情的來接機。」

許蔓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這群小姑娘舉著的燈牌瞄了一眼,身子頓時就僵了。

徐連城。

這三個字一下讓許蔓蔓慌了神,她手忙腳亂的從包裡拿出墨鏡帶上,拉高毛衣領擋住臉。

她剛做完這一切,機場出口就有一個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穿一件淺藍色線衣,側分黑髮微微垂在額前,白皙如玉,高鼻菱唇,一雙形狀溫柔的桃花眼中卻滿是冰冷。

接機的姑娘瞬間就沸騰了,尖叫著喊著徐連城的名字,一個勁的往前擠。

保鏢們一湧而上,攔住了瘋狂的粉絲,徐連城卻神情冷漠,看都沒有看粉絲一眼,大步往外走。

許蔓蔓低著頭,聽著耳邊的尖叫,渾身一陣陣的顫抖。

徐連城在這裡,他在這裡。

許蔓蔓心裡又興奮又心酸,她心底有一種聲音瘋狂著叫囂著要抬頭去見徐連城,可理智卻又死死攔住了她。

不,她不能去,她必須遠離徐連城,這樣才能保護好他。

許蔓蔓忍著心酸想轉身離開,卻被瘋狂的粉絲硬是給推搡了起來,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狠狠摔了出去,正摔在徐連城的腳下,墨鏡都摔歪了。

徐連城低頭看了身前的女孩一眼,心中莫名有一種熟悉感,剛想伸手將她扶起來。

她卻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徐連城凝視著女孩狼狽的背影,不知怎的,竟讓他有一種追上去的衝動。

就當他要情不自禁的邁出腳時,一個白色身影從機場外跑了進來,嬌笑著叫著「連城。」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徐連城表情一松,看著懷中笑眼彎彎,嬌小玲瓏的女孩,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茹茹,不是跟你說了下雨,不要來了嘛。」

「人家擔心你嘛。」白茹茹是江南女孩,說話的時候軟軟糯糯,讓人一陣骨酥。

徐連城寵溺的看著她,再無之前冰冷的模樣,兩個人親密的擁在一起,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外走。

許蔓蔓躲在機場一個立柱後面,悄悄看著他們,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是她啊……許蔓蔓之前無數次在雜誌八卦上看到過這個女孩子。

著名鋼琴家徐連城的女朋友,白家千金白茹茹。

許蔓蔓緊緊盯著女孩的側影。

這個女孩,真像從前的她。

白白嫩嫩,黑髮垂腰,穿著白色寬鬆毛衣裙,不施粉黛,眉眼帶笑。

「徐連城,你新的女朋友這麼像我,為什麼卻不是我,四年了你有沒有想我……」許蔓蔓喃喃自語道,一雙杏眼中滿是痛苦。

她扭頭看向身旁玻璃落窗上的倒影。

倒影上的女孩一頭俐落短髮,麥色皮膚,牛仔褲,綠夾克,眉眼嘴角處滿滿都是尖銳的冷漠。

「我再想什麼,一切都過去了不是麼,我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了,哪怕徐連城在這裡恐怕都不會認出了我了,更何況我都已經是個死人了不是麼……」許蔓蔓自嘲般的笑了起來,抬起手胡亂擦了兩把潮濕的眼角。轉身往接機處走去。

徐連城已經離開了,他的粉絲團也都散了,空蕩蕩的接機處只剩下了許蔓蔓一個人。

許蔓蔓趴在欄杆上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個身影從出口處出來。

他身影高大,卡其色的風衣勾勒出健壯的身軀,即使戴著墨鏡也難掩他俊秀逼人的五官,高鼻薄唇有著不屬於東方人的深刻。

許蔓蔓就勢撐著欄杆俐落的翻了過去,小跑著到男人身側,問道:「是程威廉先生麼?」

程威廉隔著墨鏡冷冰冰的掃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徑直往外走。

許蔓蔓眉心一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句「你是不是程威廉」還沒說出口,整個人便猛地眼前一花 ,身子瞬間騰空了。

幸虧她反應快,雙手一撐地,腰身一扭,一個側空翻,避免了摔在地上的狼狽。

「不要碰我。」程威廉冷冰冰的吐出四個字。

許蔓蔓心中一陣冷汗,她……剛剛是瞬間被這個男人給扔出去了?他身手居然這麼好!

許蔓蔓緩緩站直了身子,語氣放緩了很多:「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您是不是我要接的人。」

「誰讓你來的。」

「是管家韓叔,我是您回國期間的保鏢,許蔓蔓。」

程威廉皺了皺眉,摘下了墨鏡,露出深邃眉眶下的一雙狹長鳳眼,灰綠色的眼睛冰冷的看著許蔓蔓。

許蔓蔓背後一寒,莫名有一種被森林猛獸盯上的毛骨悚然。

程威廉眯了眯眼睛,眸中滿是嘲諷,嘴角完成一個戲弄的弧度:「保鏢?一個女人?韓叔看來真是老的糊塗了,居然會讓你過來。」

「我受過很專業的訓練,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是絕對具有一個保鏢應有的素養。」許蔓蔓按下心裡因被輕視湧起的煩躁,表面恭敬的說道:「而且您這次是秘密回國,所以只有我一個人接機,因此除了保鏢以外,我還是您的司機。」

她沒記錯的話,程威廉可沒有國內的駕照。

果然,她的話一出口,程威廉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盯了她一會,沒說話,抬腳往外走,許蔓蔓趕緊跟上。

二人來到機場外停著的勞斯萊斯商務車前,許蔓蔓畢恭畢敬的將程威廉迎上車,便開車往夢山別墅區趕。

出發前,許蔓蔓試圖緩和跟程威廉的關係,便說:「您放心,我的駕駛技術很專業,絕對會將您安全送到目的地。」

換來的只是程威廉一句輕蔑的嗤笑。

許蔓蔓暗暗在心裡罵了幾句死冰山。

要不是為了得到那個東西,她來不會給這種眼高於頂的大少爺當什麼保鏢。

許蔓蔓一邊在心裡罵一邊悄悄從後視鏡裡打量程威廉。

他自上車以後便安靜的坐在真皮座椅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閉目養神。

他滿頭的黑髮往後束成一個短辮,左耳帶著一枚黑鑽耳釘,五官既有歐洲人的深邃,又柔和了東方人的秀氣,俊美的有些不真實,仿佛一座置於古舊宮殿的希臘雕像,貴氣逼人。

這樣一個俊美驕傲的年輕人,真是不敢想像他會是義大利最神秘的K家族繼承人。聽說是中意混血兒,這次回來是因為亡母舊宅要動遷,特來最後看一眼故地。

第2章 車禍

許蔓蔓想的有些入神,一個拐彎處,不知從哪突然沖出一輛摩托車,許蔓蔓猛地驚醒,打轉方向盤躲避,卻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另一輛車。

「砰」的一聲,氣囊彈了出來正撞上許蔓蔓,許蔓蔓顧不上暈眩,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下車,沖去後面確認程威廉的情況。

當看到程威廉只是輕微被撞碎的車玻璃擦傷時,許蔓蔓松了一口氣,剛要開口說話。

對面那輛車下來一個男人:「你們沒事吧。」

許蔓蔓聞聲就要回答,眼角卻掃到男人熟悉的身影,瞬間就慌了,下意識拔腳就要跑,卻因為想到程威廉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眼看徐連城越走越近,她馬上就要暴露在他的視線中,許蔓蔓徹底慌了,腦子一片空拍,猛地往後排一紮,直接撞到了程威廉的身上,臉死死往下一埋,不動了。

程威廉僵了整整一分鐘,才反應過來許蔓蔓整個臉都埋在他的大腿上,瞬間便怒了。

他最噁心女人碰他。

他一把抓住許蔓蔓的肩膀就想把她推開,許蔓蔓卻咬牙死死抱住程威廉的腰,打死也不動,兩個人一下僵持起來。

徐連城走近了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這種車禍現場,這兩個人居然還有心思親親我我。

因著心中不滿,徐連城連客套都沒客套,直接要求處理事故。

程威廉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徐連城,又看了看怎麼都推不開的許蔓蔓,眼中露出一絲狼狽。

他垂手搭在許蔓蔓的脖子上,看似親昵,實則掐住了許蔓蔓咽喉的要害。

「起來,在徹底惹怒我之前,把你惹的禍處理乾淨。」

許蔓蔓緊咬著牙關,就是不肯動,埋著臉甕聲甕氣的說道:「這件事我們全責,你看看需要多少錢。」

她說話的時候口鼻一動一動的摩擦著布料,口中呼出的熱氣仿佛直接落在了皮膚上,讓程威廉大腿一陣癢麻。

程威廉眼神一沉,滿是深深的厭惡,掐著許蔓蔓的手越發用力了起來,許蔓蔓感到一陣窒息,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起來。

徐海城趕著要去參加慈善晚宴,沒工夫在這裡瞎耗,見這二人始終糾纏在一起不肯鬆開,只能黑著臉給助理打電話,讓他來處理事故,自己先行離開。

一直等徐海城走了好一會,許蔓蔓才緩緩鬆開了環抱著程威廉的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她便被程威廉掐著脖子摁倒在椅背上。

用力之猛,她幾乎錯覺她的喉骨要被直接捏碎,疼得眼前直花,喘不上氣來。

程威廉逼近許蔓蔓,灰綠色的眼眸因為暴怒顯出某種深綠色,他的聲音冰冷的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怪物一般:「我說過,不許碰我!再有一次,我就直接殺了你。」

「我,我記住了……我不……不敢了。」許蔓蔓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認錯的話。

程威廉這才鬆開了手,看了看駕駛座的慘狀,冷哼一聲:「哼,這就是你專業的技術?真是個廢物。」

許蔓蔓捂著疼痛的喉嚨,聽著他嘲弄的話,臉皮一陣發緊,但也不敢再招惹他,趕緊聯繫韓叔,重新指派了一輛車來接,留下人處理事故後,帶著程威廉趕到了夢山別墅區。

本來許蔓蔓以為終於將人送到了可以歇口氣,結果不知道是不是程威廉故意想要報復她,居然呵退了別墅裡所有的傭人,讓許蔓蔓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許蔓蔓剛想反抗,就被程威廉一句「你不是專業的保鏢麼,這點事都辦不了的話就滾蛋!」給噎了回去,認命去照顧程威廉。

誰知程威廉極其難伺候,連咖啡的溫度甜度都要求十分苛刻,一杯咖啡許蔓蔓要衝泡十幾次才滿意,洗澡水的溫度更是一分都差不得。

幾天伺候下來,許蔓蔓幾乎累的要散架,這比她之前在大山裡接受保鏢特殊培訓還要辛苦。

好不容易等到程威廉準備外出參加一個晚宴,許蔓蔓覺得可以歇一下了,誰知程威廉又指派她貼身保護。

許蔓蔓看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想故意折騰他,以報那天車禍之仇。

「真是小氣鬼……」許蔓蔓不自覺的嘟囔了出來。

「你說什麼?」

熟悉的冰冷聲音在耳邊響起,許蔓蔓一個激靈回過神,訕笑著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程威廉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挪開了視線看向窗外。

許蔓蔓安靜的坐在他的對面,百無聊賴的打量著車內的陳設。

自從那天出了車禍,韓叔就被嚇到了,直接給程威廉指派了三個司機,輪換著出行,這一次是老李開車,送她跟程威廉去參加晚宴。

雖然程威廉這次是秘密回國,晚宴眾人無人知曉他真實的身份,但是他出色的外貌仍在踏進晚宴的那一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許蔓蔓甚至聽見了距離最近的那幾個姑娘吸冷氣的聲音。

她歪頭看向程威廉,他似乎很喜歡黑色,今天也穿了的是一身黑色絲絨西裝,剪裁良好的設計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微長的黑髮沒有束起來,而是隨意的垂在肩頭,灰綠眼眸給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神秘,站在燈光下仿佛中世紀的貴公子。

許蔓蔓突然覺得她今天不應該也穿一身黑色職業褲裝的,跟程威廉撞色撞款,站在程威廉身邊十分曖昧,她已經感覺到好多女人像她投來不友善的眼神了。

第3章 你不是她

許蔓蔓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不好意思啊,我沒……」許蔓蔓一邊道歉一邊下意識回頭,卻撞進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深沉如同古井一般的眼睛清晰的倒映出許蔓蔓錯愕的臉,然後便如同古井被扔進顆石子一般,震驚,不可思議的情緒一圈圈在這雙眼睛蕩開來。

徐連城……

許蔓蔓的心仿佛突然變成了一顆檸檬,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

早在她被為了接近程威廉回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她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跟徐連城重逢,但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阮阮……」徐連城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平時的冰冷驕傲蕩然無存,一雙眼睛通紅,死死盯著許蔓蔓,像是一個重新見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牽著白茹茹的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了。

許蔓蔓低下頭,吸了下鼻子強行壓下淚意,說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說完她扭身就想跑,徐連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平日的修養蕩然無存,激動不已的說道:「阮阮,是你麼,你……我就知道你沒死,他們都說你被燒死了,可我不信,我一直不信!你真的沒死!」

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出現在眼前,重新喚起她的名字,許蔓蔓情緒幾乎要失控,想撲進徐連城的懷裡訴說她這四年所有的辛苦痛楚,可理智卻告訴她不能。

許蔓蔓盡可能冷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阮阮是誰,我不認識這個人,你認錯了。」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白茹茹震驚的盯著許蔓蔓的臉,緊攥的拳頭幾乎要掐進肉裡。

……這個女人不是被火燒死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她好不容易能在這個女人死後代替她跟連城在一起,只要再過幾年,連城一定會忘記這個女人徹底愛上她的!可她怎麼又出現了!

白茹茹走上前拽住徐連城的衣角,掩飾著憤怒撒嬌一般的說道:「連城你冷靜一點,洛阮阮已經去世了四年了,這位小姐只是跟洛小姐長得像而已,而且你仔細看看她們還是不太一樣的。」

徐連城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許蔓蔓,她穿著一身俐落的黑色西服褲裝,麥色皮膚,短髮下一雙眼睛堅定銳利,緊緊抿著唇,明明是跟洛阮阮一模一樣的臉,卻透著十足的不好接近,跟鹿兒一樣天真的洛阮阮完全不同。

想到這徐連城手下一松,卻仍不肯放手,緊盯著許蔓蔓的眼睛裡帶著哀傷的希望。

這邊的騷動引起了程威廉的注意,他走過來站到許蔓蔓的身前,冰冷的目光落在徐連城拉著許蔓蔓的胳膊上。

「鬆開。」

徐連城認出了程威廉是那天車禍的另一方,瞬間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孩就是那天跟程威廉糾纏在一起的人,手不自覺的就松了。

「走。」

程威廉惜字如金的吐出一個字,轉身往宴會深處走去,許蔓蔓連忙跟上,徐連城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白茹茹死死的拉住。

許蔓蔓快步走到程威廉身側,小聲的說了句:「剛剛謝謝你。」

程威廉沒有看她,語氣冷漠的說到:「你是我的保鏢,應該保護我,而不是讓我去保護你明白麼?再有一次,你就滾回韓叔那裡。」

「知道了。」

許蔓蔓在心裡腹誹,老是動不動就拿把她趕回去嚇唬人,就不能好好接受別人的謝意麼,真是彆扭。

接下來的宴會,即使隔著好遠,許蔓蔓也能感覺到徐連城投在她身上的炙熱目光,讓她覺得又心酸又難受。

她看了看幾米外的程威廉,他此刻周圍圍了一圈女人躍躍欲試想上去搭話,卻都礙於他陰冷的目光而猶豫不決。

見程威廉此刻無暇關注她,許蔓蔓便趁機悄悄溜出了宴會,來到了後花園。

許蔓蔓隨便在一個花壇邊上坐下,從口袋裡摸出盒煙點了一根。

煙霧緩緩在她眼前聚攏飄散,就如同她這四年的人生,飄忽不定。

有腳步聲在她身後響起,許蔓蔓沒有回頭,換了一個更舒展的姿勢繼續抽煙,腳毫不留情的踩在前面的薔薇花枝上。

「你不是她。」

失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蔓蔓叼著煙斜著眼睛去看徐連城,樣子像極了街頭的小混混,痞氣十足:「哦?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們很像麼?」

「像你也不會是她!」可能是因為希望重重落空,徐連城的聲音有些激動,神情冰冷中還帶上了幾分對許蔓蔓的厭惡:「雖然你們長得很像,但你不會是她!阮阮最討厭煙味了,她也不會像你這樣隨地而坐,她最愛花,更不會像你這樣去踐踏花枝。」

「是麼?」本來只是想讓徐連城看到她粗魯一面,讓他打消懷疑的許蔓蔓,再聽到徐連城的話,不知怎的心中沒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反而有些憤怒。

「你難道不知道人會變麼?你憑什麼規定她就必須得是那個樣子?」許蔓蔓拔高了聲音,表情因為惱怒顯出了幾分刻薄。

許蔓蔓語氣中對洛阮阮的不屑徹底激怒了徐連城,他眼中緩緩浮上一層冰冷,薄唇緊抿著向下,隱隱帶著厭惡:「她變也不會變成你這樣,你根本不知道阮阮是個多好的女孩,雖然你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你們兩個人的靈魂沒有一點相像!」

許蔓蔓嗤笑一聲不再說話,扭過頭去,耳邊響起了徐連城離開的腳步聲。

許蔓蔓狠狠吸了一口煙,合著眼淚將它吐了出去。

為什麼她不能變成這樣,憑什麼不能!

許蔓蔓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委屈,難道她不想跟之前那樣嬌嬌弱弱,每天只需要考慮穿什麼漂亮衣服就好,可以盡情對父母撒嬌,多走幾步路徐連城都心疼的不得了要背著她。

那樣的無憂無慮她難道不想念麼,可是沒了,一切都沒了,她要是想活下去只能把自己變得兇狠,變得冷漠。

洛阮阮早就死在四年前的那場大火裡了,她現在是許蔓蔓,是只知道報仇的許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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