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病嬌體弱,婚後第一次,以失敗告終,周南枝很失望,問度娘老公只有七秒怎麼破?
熱心網友回答可能是男人第一次,給了不少解決方案。
今晚,出差一周的老公要回來,周南枝特地預訂了拉滿氛圍感的情侶酒店。
她被譽爲跳水皇後,除了擁有多項世界冠軍榮譽之外,相貌更是出類撥萃,不至於讓老公提不起興趣。
周南枝接到快遞電話,興高採烈去接收她的高奢睡衣,剛打開房門,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伴隨着輕輕咳嗽的聲音。
老公?
周南枝正準備叫他。
隔壁房內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握住商陸的胳膊。
「阿陸,你來了。」
周南枝眉心一蹙,顧晏寧的聲音?
商陸眼角餘光往這邊輕掃了一下,周南枝趕緊躲進房內。
這一層全是情侶房,商陸和顧晏寧怎麼會在這兒相見。
他們是什麼關系?
周南枝想起她預訂房間的時候,兩間房的陽臺中間只隔了一道欄杆,她快步走到陽臺,透過欄杆縫隙,看到顧晏寧依偎在商陸懷裏。
「阿陸,離下一屆世運會只有一年了,這一年我要加緊訓練,多參加比賽,才能獲得入圍機會,周南枝被我撞壞了腿而退役,這是我唯一一次拿跳水個人世界冠軍的機會,我真的不想出國。」
周南枝低頭看向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忍不住身形顫抖,三個月前的那場車禍,撞她的人竟然是顧晏寧!
商陸熟悉的嗓音飄過來,「別鬧,坐牢和世界冠軍孰輕熟重?而且只是出去躲一段時間,很快就要結案,等這件事情淡了,我親自去接你回來?」
「阿陸,爲了保護我,我媽替我頂了罪,你也委屈自己跟南枝領證,才能家屬的身份給我媽開諒解書,我媽很快就要出來了,我覺得你沒必要跟南枝辦婚禮,能不能不辦?」
周南枝臉色蒼白,心髒又鈍又麻。
車禍醒來,醫生說已經替她動好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不影響她走路,只是她的腿受到猛烈撞擊,以後再也不能跳水了。
離她職業生涯雙滿貫只差最後一枚金牌,躺在病牀上的她近乎崩潰。
商陸突然來到醫院,向她求婚。
她奔赴商陸十四年,因此她忘了不能拿到雙滿貫的遺憾,歡天喜地的坐在輪椅上跟商陸領了證。
她以爲是她不懈地追求打動了商陸,他才那麼着急地跟她領證,原來是爲了開諒解書啊。
她還傻傻地信任他,依賴他,讓他去處理她的車禍案。
正中他的下懷。
周南枝怎麼都沒有想到,商陸接下來的話,再次給了她重重一擊。
「咱們不是商量好了,我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各界名流,你把她上次全國錦標賽使用違禁藥的資料給我放在婚禮上曝光,讓她名聲掃地,我便以此理由跟她離婚,從此以後,她便再也不能擋你的冠軍路。」
周南枝再也撐不住了,像被一個炸雷劈倒地,炸得她大腦一片空白,整顆心都快被雷火燒焦。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休養了三個月才能下地,因此商陸說等她傷好再辦婚禮。
他卻打的這些主意,先穩住她,把顧晏寧的母親放出來,再在婚禮上當衆陷害她用違禁藥的事,給她致命一擊,讓她連公關調查的機會都沒有。
那麼她所有的金牌都有可能會被質疑。
單輿論就能淹死她!
周南枝的手機響了。
「誰?」
周南枝迅速起身,慌亂到她的房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涼透了。
她顫抖着手接起電話。
「周女士,快遞到了,你還沒下來嗎?」
商陸再俊,始終有毒,她不吃了。
「幫我丟掉吧,謝謝。」
掛斷電話,周南枝的身體緩緩墜落,最後,癱坐在地板上,裙擺上移,膝蓋上露出猙獰的傷疤。
周南枝眉睫顫了又顫,閉上雙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燙了她的臉。
一個小時後,周南枝失魂落魄地離開酒店。
開車回去,等商陸回家,提離婚。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周南枝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燙金字體——安寧苑。
商陸說是他準備的婚房,他向往家宅安寧,所以取名爲安寧苑。
再看着這三個字,周南枝的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疼。
顧晏寧和她都在金州跳水隊,她卻從來都不知道顧晏寧和商陸是這種關系。
商陸把顧晏寧保護得真好。
如果她知道,哪怕她喜歡商陸十四年,她也不會去追求他,更不會跟他結婚。
因爲顧晏寧是她父親出軌的產物。
她的媽媽,因此而跳樓,雖然救過來,但雙腿殘疾,精神失常。
周南枝如鯁在喉,心上像是被插了一把匕首,疼痛窒息的感覺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怎麼不進去?」
周南枝轉身,故意湊到商陸胸口聞了聞,「滿身女人的香水味,惡心。」
「咳……咳咳……」
周南枝擡眸一瞬,看到商陸的喉結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很性感,一周前那個不太美好的夜晚,她情動咬過一口,感覺商陸反應挺激烈。
可惜……沒多大用。
商陸拿着手帕擦了擦脣,冷白的五官依舊動人心魄,「頭等艙裏,我咳得厲害,空姐點了止咳香薰。」
還騙。
周南枝淡淡地說:「商陸,我們離婚吧。」
商陸咳得更嚴重了,嬌裏嬌氣地倒地周南枝懷裏,抱住她腰,虛弱開口:「老婆,一個月後我們要辦婚禮了,怎麼突然要離婚,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搞笑。
她不離婚,一個月後會被他當衆羞辱。
甚至會斷送掉所有的榮譽。
「你沒錯什麼,是你的身體錯了,你出差這一周,我考慮好了,我不能守着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守活寡,婚禮取消吧,我們領證的事還沒人知道,剛好不影響我找下家。」
商陸很委屈,蹭了蹭周南枝好看的臉蛋,「能不能用,今晚重新試試?」
他的嗓音魅惑性感,氣息噴灑在周南枝頸間,酥酥癢癢,讓周南枝一時有些迷亂。
不過她快清醒了過來,她不能再迷戀商陸的俊美,她語氣嘲諷,「難不成才過了一周,你能從七秒郎變成一夜七次郎?」
商陸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周南枝眼尾餘光,看到屏幕上跳動着顧晏寧的名字。
商陸蹙眉沉默了幾秒,但還是走到一旁接了電話。
周南枝趁這個機會進了別墅。
過了一會兒,商陸回來,剛進臥室,就柔情滿懷地抱住周南枝,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有重要的事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你洗幹淨等我。」
商陸貼着周南枝的耳際,沙啞的聲音只他們兩個人能聽到,「今晚你別哭。」
誰要他啊,還好上次他不行,否則要惡心死她。
她看上的,只能她一個人擁有,除非她不要的。
周家有的是讓她揮霍的資本。
商陸出門後,周南枝開車尾隨出去。
她不但要離婚,還要找到證據,不能讓顧晏寧白白撞壞了她的腿。
還有那什麼違禁藥,她也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今年二十二歲了,明年的世運會,最後一枚金牌,拿到就是雙滿貫。
最早學習跳水的時候,是因爲兩個人。
一個是商陸,一個是她的父親。
當然前者大於後者。
後來,在長期的堅持下,她除了對職業的熱愛,還有更多的是國家榮譽。
她的年齡差不多要到了,雙滿貫後退役,是她夢想已久的事情。
所以,她的腿傷讓她遺憾萬分,但因爲能嫁給所愛之人而消減。
可她沒想到,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只要想到她被最愛的人給騙了,她的心髒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嗞嗞地往外冒着血。
她怎麼能容忍自己被騙婚,甚至失去夢想。
周南枝的指甲都陷進方向盤皮套裏,擡眸過去,商陸的邁巴赫停在露天餐廳旁。
他從車裏下來,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往常病弱緩慢的步伐都變得倉促起來,大踏着步子走過去,捉住顧晏寧的手腕,果斷地從顧晏寧手中抽走高腳杯。
男人的聲線責備,「胡鬧什麼,你的職業生涯允許你喝酒嗎?」
「阿陸,你讓我出國,一年後我都22歲了,下次世運會是四年後,我的年齡不能允許我再參加比賽了,還管什麼職業生涯,你放手,讓我喝……」
周南枝坐在車裏冷笑,好大一壺綠茶,真想喝酒,幹嘛把商陸叫出來。
「不許再胡鬧了,我送你回去。」
顧晏寧掙扎着要甩開商陸的手,「不,我不回,我已經失去了你,還要再失去夢想,我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是周南枝瘋狂地追求你,我擔心失去你,也不會開撞她,你也不用娶她,我是害怕失去你,阿陸,求求你,別讓我出國,好嗎?」
顧晏寧淚眼婆娑地望着商陸。
商陸沉默了好久,最後淡漠地吐出一個字,「好。」
顧晏寧一頭撲進商陸懷裏,商陸悶哼一聲。
顧晏寧慌張地從商陸懷裏出來,看到商陸白襯衫的胸口處染了血。
「阿陸,你受傷了?我讓我看看。」
商陸語調很淡,「我沒事。」
「不行,都流血了。」
顧晏寧一把扯開商陸的襯衫。
周南枝坐在車裏都看到了商陸的胸口上有兩道傷口,刺目的紅,讓周南枝胸口陡然一緊。
說起來也奇怪,她跟商陸結婚後,知道他的左胸口上面錯縱着許多道傷疤,這次竟然又增加了兩道新傷。
顧晏寧強行拉着商陸上了車。
周南枝望着商陸的車子遠去,自嘲一笑。
驅車回去,周南枝坐在車裏等到天亮,商陸也沒有回來。
他又騙她了……
她八歲認識商陸。
整整十四年不顧一切的奔赴,終於被徹底擊垮。
明明小的時候,那麼病弱的他,在地窖裏發着高燒都會護着她。
明明他的身體不能再下水,還是不顧一切跳進水裏去救落水的她。
明明是他說喜歡她,讓她長大後來找他,如果沒找到,讓她站在高處,他一定能看到她。
商陸從周家走後沒多久,他們就失去了聯系。
所以,她選擇了他最喜歡的運動項目。
媽媽瘋了,喪失理智的時候會打她,她難過了就吃東西,長得肉乎乎的,比同齡的孩子要重十多斤,即使她一直學舞蹈,身體柔韌性還可以,但對於八歲才學跳水的她,還是有點遲。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付出了多少的血和淚,才能從北城跳水跳到金州國家隊,努力往高處站,站到了世界冠軍的位置上,想讓商陸看到她。
可他一直都沒看到她,還爲了另一個女人,欺她,騙她。
周南枝本想開車去警局詢問她的車禍案,可這個案子是商陸經手辦的,她若去了,會打草驚蛇。
顧晏寧膽子很大,動不動敢直說,如果她能錄下來,這可是很好的罪證。
至於明年的世運會,周南枝低頭看了看她的腿,深呼一口氣,驅車離開。
愛情靠不住,只有職業生涯上一次次的榮譽,是貨真價實的存在。
她不能讓她的腿真的廢掉了!
五個小時後。
周南枝的車子停在周府門口。
古色古色的大宅子,屹立在半山腰。
周管家看到周南枝立刻大喊:「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回來了。」
滿宅子都是大小姐回來了的聲音。
周南枝耳朵都要震麻了。
「枝枝,我的枝枝。」
周老爺子拄着拐杖,年邁的老胳膊老腿,不聽使喚,有些凌亂不堪。
周南枝疾步上前,扶住了周老爺子,「爺爺,你慢點。」
「你個小沒良心的,終於知道回家了,說吧,又想爺爺幫你辦什麼事?」
「我想你才回來的。」
周南枝扶着周老爺子到正廳的楠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周老爺子說:「你是我看着長大的,你屁股一撅,要拉什麼屎,我還能不清楚。」
呃……
「周老先生,咱們周家好歹也是傳承百年的高門大戶,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小枝枝,別跟我打啞謎。」
周南枝拉起裙子,「三個月前,我出了一場車禍,當場昏迷,不知道誰把我送進的醫院,醒來的時醫生已經幫我動好手術了,能走路,但我不能再跳水了,可我還差一塊金牌沒拿,我不甘心,爺爺幫我看看,腿還能不能治到能跳水?」
周老爺子蹭了一下子站了起來,「誰撞的?」
「你先別管誰撞的,幫我看腿要緊,我慢慢跟你說。」
他們周家,是神醫世家,藥房和醫院,遍布全國各地,但十分低調,因此周南枝在跳水隊,也沒有人知道,她是北城周家唯一的繼承人。
顧晏寧陷害她,想拿下一屆世運會的冠軍,還要問她答不答應。
周南枝躺在牀上,周老爺子摸了摸她的腿骨,布滿溝壑的面容皺紋更深了。
「枝枝,你能走路就行,咱們就不跳水了,大不了退役回來繼承家業,乖啊。」
周南枝一骨碌坐了起來,「爺爺,你的意思是我的腿治不好嗎?」
「不是治不好,是遭罪啊,你是爺爺的心肝,是咱家的小祖宗,爺爺哪兒舍得你受疼。」
周南枝堅定地說:「疼就疼,只要能把我的腿治好,我都能忍。」
「別鬧,那可不是一般的疼,一個金牌而已,爺爺馬上命人給你打造一百個,不,一千個,一萬個都行,保證是純金的,絕對比你那金牌值錢。」
「爺爺倒是說說看,有多疼,能不能把我嚇到?」
「斷骨重接,你說疼不疼?」剛說完,周老爺子馬上捂住了嘴,「死丫頭,你給我下套。」
周南枝一字一句地說:「那就斷骨重接!」
周老爺子急了。
「斷骨重接可不是胡鬧的,弄不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咱家又不缺錢啊,我都不明白你爲什麼非得吃那個苦頭去當運動員,這腿不是還能走路嘛,我配點藥,把你的傷疤給治了,你安安心心回家,爺爺把周家幾代人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
「爺爺,我相信你的醫術,這腿我必須治!」周南枝抓住周老爺子的胳膊,撒嬌,「我要是不學跳水,身材能這麼好嗎?我只差最後一枚金牌就是雙滿貫,我保證拿到之後,回來跟你學醫。」
「你小時候胖乎乎的多可愛,現在瘦的我看了都心疼,其實吧,我也不是不想給你治,而且斷骨重接,還需要一味藥,這味藥咱家沒有。」
周南枝不由得笑出聲,「什麼名貴的中草藥,咱們周家能沒有?」
「別說這味藥沒有,而且斷骨重接也是有風險的,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風險。」
風險不是周南枝現在要考慮的問題,是藥的問題,弄到了藥,以爺爺的水平,風險肯定能降到最低,「爺爺,到底缺一味什麼藥?」
「千年血丹參王,強身健體,活血化瘀通絡的功能極強,沒有這味藥,你想重新做運動員,是不可能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用了這味藥,很大可能會引起無法生育。
他只有一個女兒,現在半身不遂,精神失常,周家的血脈僅剩周南枝了,周老爺子是萬萬不願意冒這個風險的。
「普通的不行嗎?」
周南枝很想治好腿,商陸和顧晏寧這樣對她,她絕不能掉進他們設好的局裏,成爲顧晏寧奪冠路上的犧牲品。
「當然不行。」
周南枝追問:「去哪兒能弄到這味藥?」
「金州商家,是他們的家傳之寶,這藥還有一個功效,命危時,至少能吊命三個月,這麼珍貴的藥材,商家不可能隨便拿出來的。」
周老爺子想,如此,周南枝總能知難而退了吧。
周南枝跳下牀,「爺爺,我先走了。」
「你這個死丫片子,急匆匆的回來,又急匆匆的走,還說回來看我……」
周老爺子的話還沒說完,周南枝已經走出了老遠。
上了車後,周南枝立刻發動車子,回金州。
好在,她現在是商陸的合法妻子,算是商家的一份子,還是有機會從商家弄到血丹參王。
半路上,商陸打來的電話。
周南枝眸色一滯。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一見鍾情,不過是期待已久,再見無法控制而已。
只是周南枝從來沒有想到,她這輩子跌的最大的一個跟頭,是她心心念念想了許多年的商陸給她的。
周南枝雖然不想搭理商陸,但是爲了血丹參王,爲了搜集顧晏寧撞她的證據,她不得不接。
周南枝從多功能方向盤上按了接聽。
車內音響傳來商陸熟悉的咳嗽聲,商陸的身體一直很弱,她原計劃等腿好了,帶商陸回來給爺爺看看,如今,也沒這個必要了。
「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商陸的嗓音很溫柔,富有磁性,好聽到耳朵發癢。
「你還好意思說,等了一夜你也沒回來,你倒說說看,你昨晚去幹嘛了?」
她還是他的妻子,有權查崗。
咳咳咳……
談到正事,就咳。
這病弱的身子在關鍵的時候還真是好用啊。
商陸咳了好一會兒,說話的嗓音也染上了一層沙啞:「工作上的事忙了一夜,你別多想。」
周南枝故意嘲諷,「我倒是想多想,你行嗎?」
「商太太怨氣真大。」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早點回來,晚上把你的怨氣消了。」
周南枝氣得把電話給掐了。
不行,還髒。
她有潔癖,不要。
就算他放酒精裏泡一泡消毒,她也不要。
小時候,她都知道商陸是一味有毒的中草藥。
長大後,她總算知道了,商陸真有毒。
周南枝回到安寧苑,夜幕已經降臨,不知道商陸是否是聽到停車的聲音,走出來迎接,親手替周南枝拉開車門,胳膊上搭着一件薄衫,順手披到周南枝身上。
周南枝眼皮輕顫。
過去三個月,她腿不能下地,與她領完證的商陸,儼然是一名合格的丈夫,照顧她,體貼入微,每天都要親親抱抱,甚至她上洗手間,也是他抱着她去的,有時候他耍賴,會抱着非得等她上完。
開始她害羞,後來慢慢習慣了,覺得是他們夫妻之間的親密無間,只差她腿好,走最後的通道。
可惜,商陸不行。
她很惋惜。
現在她是慶幸。
還好他不行。
不想真要惡心死她。
不過,現在也還是有點惡心,他雖然只有七秒,說不定也蹭過顧晏寧。
畢竟過去的三個月,她也能感覺他是想的,有癮的,抱着她會亂摸。
手指修長,跟他的皮膚一樣是冷白色,好看到完美,也很靈活,她知道。
還以爲他是高手,結果……如此不盡人意。
周南枝真想奉勸新時代的女孩,爲了婚後幸福,婚前還是試下婚吧,不然遇上商陸這種不行還癮大的男人,簡直是活受罪。
「在想什麼?」
商陸的脣幾乎快要貼到周南枝耳旁,氣息噴灑過來,很癢。
周南枝馬上邁步往別墅裏面走,繼續嘲諷:「在想你不行,我計時了,七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商陸沒計較,跟着走進別墅,「晚餐好了,先吃飯。」
「沒胃口。」
周南枝徑直進了臥室,商陸跟着進去,冰涼的大掌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後。
「那晚沒給你爽,你就這麼不爽?能不能別鬧,先吃飯,吃飽了,我再喂飽你,嗯?」